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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7号今晚开什么特码-香港赛马会2018年7月17日金宝街就把铺子给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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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7号今晚开什么特码-香港赛马会2018年7月17日金宝街就把铺子给顶了
发表时间:2018-07-17

叶志高“嘿嘿”一笑:“小红姐,你也知道,我虽然懒了点,但人聪明啊!考上京都大学算什么,就算国外的一流大流也是手到擒来,哈哈哈”想着,便问:“小红姐,你平常玩网络游戏吧?” 徐晓红偷偷瞄了徐子善一眼:“哪有,我都不知道什么是网络游戏 叶志高笑道:“这公司有我的股份如今国家训练一名特种兵,训练一名飞行员或者其它种类兵员,都要花费许多金钱你不是说游戏地图比现实世界还大吗?如果这样,那么搞一个现实世界的地图应该更加简单洋扬与叶志高是结拜兄弟,彼此同气连枝,倒也不跟他客气,坦然留下” 叶志高听后心中一暖,搂着她怜爱一番,笑道:“婷姐姐,我能得你们青睐,真是百世才修来的福气原来今天柳静婷开的服装公司正式开业,由于新开张,并没什么客人,但员工们都已经就位唉,可惜啊,本小姐明珠暗投,嫁给一个没本事脾气倒大的小主管!” 第三人“哼”了一声:“有钱男人未必有什么好呢!如今有钱人,哪一个不是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啊?外面养着一群小狐媚子 第一名女员工又道:“咱们虽然不喜欢男人三妻四妾的,但有些事情无法改变” 那女员工嗔道:“我看你们是被金钱迷了眼睛,故意找这些理由出来这人啊,活得高兴就好,有这一刻的温暖也就知足了叶志高也知道修炼的事情急不得,修炼修的是身心,内劲再强,心境不到也是无用 叶志高如果能够再突破,便可像苗儿一样进入灵境,进入大欢喜纯阳莲花功的第四重境界,即养出谷神 叶志高仍处于“人境”中的“灵丹”境界,因此神念无法离体叶志高心念一动,说到哪儿,这根系如同细细的棉丝儿一样便伸到哪里” 想到这里,叶志高心念一动,那莲根以夺命莲花的心法施展这少阳之气为人身之大宝,等闲人无法修炼成功 叶志高这下来了兴趣,烈息能过手阳明大肠经从右手食指射出,这是六脉神剑中的“商阳剑” 接下来右手中指大开大阖,气势雄迈的中泽剑;拙滞古朴的“关冲剑”;轻灵迅速的“少冲剑”;忽来忽去,变化jing微的“少泽剑”一一被演化出来这种打了就跑,学校也不知道是谁干的,便也不怕制裁学生们有聪明的人意识到这些人好像是那个叫叶志高的家伙叫来的国内名叫叶志高的人恐怕没有一百也有八十,重名重姓的不在不数李洞灵选了一个清静的小包间,见两人来,不让见礼便道:“坐下,我有事情和你们说 李洞灵道:“李家本来想除掉你,但后来知道你是我的徒弟,转而想让你保证不把事情说出去但我宗门人怎能爱人威胁?只是这李家势大,除他并不容易” 叶志高叹了口气:“这么说,这位李家少爷真不是东西!” 洋扬一脸鄙夷地“嘿嘿”一笑:“好像这个女的并不一定要死,如果那李家少爷肯放弃财产继承权,两人还可以在一起生活,过普通人的日子 下午,叶志高电话把当初参加军训的黑七班那批家伙都约了出来李东“嘿嘿”笑道:“军中武,当然要去看,不过,那些大兵哥会不会管饭啊?” 叶志高翻翻白眼:“我们是去看比赛,不是吃饭叶志高对她咧嘴一笑:“你没事吧?”然后挥挥后:“快走,我帮你挡着” 柳冰兰瞧着躺在地上正在爬起的那男生一眼,立刻厌恶地皱皱眉撂下一句“谢谢你啦”,人便像只蝴蝶似地跑出餐厅这时见这男生狂妄,纷纷都指手划脚地大骂比赛的士兵都是各军中神枪手,果然百发百中最后,黑七班的学生都被邀请打靶,叶志高一口气打了十几梭子弹,好坏把枪法练出来了叶志高苦笑,好久没有被人称作小朋友了,考!这老头儿! “小朋友,我们都是你的干爸徐子善中将的同僚,听说了你的游戏公司,我们十分感兴趣,所以请来想和小朋友好好的谈一谈叶志高咳了一声:“啊,好,有什么问题我一定回答”看向徐子善,发现他对自己微微一笑,心忖:“这些老头儿,八成是不相信干爸说的话” “呵呵,小朋友,你叫叶志高是吧?呵呵,你的事迹我其实早就听说了,拳打泰国拳王,了不起啊叶志高也就陪着他扯,扯了半天,上将终于说到正经事上 “志高啊……”这位上将的事气已经十分亲热,叶志高如果真的不认识这老小子,还以为他是自己哪位亲切无比的长辈” 叶志高知道这各大军区之间的军费是分开的,哪个军区都有自己的小金库如果这件事情订下来,那么其余的军区恐怕也会合作 那位上将凝神深思了片刻:“就算这样,这批开销实在太大……” 叶志高笑道:“只有投入才会获得回报” 叶志高笑道:“随时恭侯东海投资公司旗下,拥资数百亿” 叶志高咧嘴一笑:“说来话长,其实这公司不完全是我个人所有所以这正式合作的事情,恐怕要至少两个月之后 这段时间,叶志高已经把该背的课本都背得滚瓜烂熟,但因为是刚刚开学,因此不好总旷课,所以一直都尽量来课堂 因此一下课,便拉着杨紫真离开教室陈思思和李画冰惟及跟屁虫的苏慧也随后出来人刚接近,恰好这时电梯开了,七八号人从里面冲出来杨紫真一脸笑意,妙眸瞟了叶志高一眼:“一群笨蛋,这也叫功夫吗?像耍猴似的可惜他的眼被跆拳道协会的人用拳头封了一记,如今乌青乌青的,让人看起来直想发笑”然后一招手,不远处一直跟在后面的李济明、陈卫东、方战三人一溜烟便跑过来加之本身功夫厉害,立刻彰显出一股凶霸冷厉的气质,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正文 林婉清的讲座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01 本章字数:3206 其实不仅这三人,东海的成员哪一个不爱玩爱闹?若不是叶志高这样各方面都远远超越他们的老大压着,而且手段了得,待他们又极好,这些人早就各做各事休说考上京都大学,恐怕这会儿早有人锒铛入狱,成为少年犯了” 苗儿无聊的时候,也没少背诵经济系的课本,真学到了不少东西这时道:“少主,她讲的是游戏虚拟经济,而且是冲着梦幻世纪的游戏而来,说不定真有什么特别的想法,我们仔细听一听她不像有些脸盘比较大的女人必须用头发遮盖出一张俏丽脸盘,这是一张纯天然的瓜子脸” 台下的教授们整天忙于制造假论文,tiao戏女学生,哪有时间关心网络游戏,听后都露出惊奇的表情” “梦幻世纪的网络游戏与众不同,这个名为‘战神’的游戏完全采用神经传导技术,让以前只能通过听觉、视觉、触觉器官传导的神经信号,如今仅仅通过几条线路就可以成功与之相生,会有一批游戏玩家产生,这些人通过jing妙的战技,丰富的经验获得远比普通玩家大的优势”但立刻收敛心神”说着左右手各轻松地拎起一只二百来斤的大花盘”她心里计较着,人在前面带路,一前一后登上楼梯林婉清不jin又吃惊又有气:“这家伙到底是不是人?”一边腹诽着,林婉清边问:“这位同学,你的体力不错嘛,是不是体育生啊?” 叶志高直想翻白眼,如今再明白不过了,这小妞时具想整自己整就整吧,这把力气叶志高还是有的,不让她如意就是这东西挺重的,如果不搬进去,林教授自己也不方便弄林婉清俏脸微微发白,瞪着叶志高的背影,直到消失” 林婉清张张小嘴,竟然这么快!她苦笑一声,走出门外想阻止叶志高再搬,结果一看之下,叶志高已经再次下楼,走道里却多了两大盆花树” 林婉清已经快要被叶志高打败,她想不到一个人力气可以这么大,耐力可以这么恐怖 林婉清也是心有不甘,他本想教训教训叶志高这种登徒子,结果反被他整了” 叶志高揉揉鼻子,点了点头:“好,我马上去搬 他们一个力气大,一个性格狂躁,不知道谁能够打得过谁?想到这里,林婉清笑得更愉快了唉,二十一楼那位,我打得是不是重了点?恐怕明天之前无法活动了”说着走得更快,最后小跑着来到校门口狼云的车子已经开过来,叶志高接过车子,让狼云离开 青木美月躬身执礼:“林小姐好 叶志高的出现,让她不得不把计划提前另外,对于虚拟社会的许多事情也都是严格保密的,只是眼前的女人既然已经答应,叶志高没必要瞒她,点点头:“林小姐请问,我知无不言” 车子驶入校园,叶志高把林婉清送上二楼” 正文 第二次拘留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02 本章字数:3837 “啊……”林婉清吃惊地张开小嘴,然后又抿嘴一笑,讪讪道:“原来你知道了” 叶志高挤挤眼睛:“搬花盆锻炼身ti,机会难得当初无数大人物出面帮叶志高开tuo,想必那位王局长还记得自己” 叶志高叹息一声:“实际上,说朋友也不算,只能说认识 叶志高心里有点小郁闷,白出来逛荡一趟,简直就是浪费时间林婉清却十分高兴,看了叶志高一眼,笑道:“叶先生,你若早说,我们也不必出来 叶志高翻翻白眼:“那位林婉清教授,她对游戏的看法十分有趣,我已经聘请他担任公司特别部门的职员 第二天,叶志高继续跷课,因为朱绫烟来到了京都朱绫烟身份特殊,她是大老板荣家的名义儿媳,这事情不好让太多人知道 正文 跳梁小丑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03 本章字数:3784 当叶志高敲kai房门,门前俏生生站着体态修美的朱绫烟朱绫烟的小手儿轻轻捏了捏叶志高脸庞,轻声道:“说不定有要事,快去啦叶志高和他说了几句,狼云冷笑一声,一手拎起一名男子大步离开虽说朱绫烟拥有丰富的业务经验,但她毕竟是个女人” “到外找我?什么人?”叶志高眉毛挑了挑叶志高一阵无力,摆摆手:“这事情和你们没关系,都回去吧” 张大江道:“没关系,他们先动手,咱们是自卫只有那些一夜暴富,教子无方,祖辈的人品就有问题的人才会有这类二百五出现“这人是什么来路?待会儿我先探探他的口风 徐少气得大口喘气,叶志高笑道:“对面的,打归打,先报上姓名 猎豹陈卫东像头豹子一样,左一拳右一脚,三两下摞倒数人他是一个从小嚣张霸道的人,见好就狂,见恶就怕,叶志高一句好评话立刻就让他显露出狂妄的模样”他说话时洋洋得亿,似乎拥有这三亿像拥有了整个世界只要你帮我对付他们,这些东西都是我们的,我答应你,只要我成功,这些东西有你一半!” 徐寒山边说着,心中得意起来,哼!徐虎能给你一半的家产吗?我就不信你不动心! 叶志高微微皱眉,好像深思的样子,叹了口气:“听徐少爷说话,我就知道你是一个爽快的人他们都有一身好功夫,对人赤胆忠心有了这批手下,徐少爷你还怕徐虎害你?” 徐寒山眼睛一亮,喜道:“你……你是说真的?” 叶志高表情很无奈地点点头:“要不是一些特殊的原因,我是不会让兄弟人离开我的 正文 请君入瓮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03 本章字数:3551 之前叶志高把徐寒山摔倒的瞬间,一朵微小的夺命莲花进入他的身ti,蹿入眉心” 徐寒山用力点头:“成功之后,我一定好好谢谢大哥” 这一下,徐寒山终于完全放心了” 看他一脸银jian的笑意,叶志高咳了一声:“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寒山,一会儿我把兄弟们都叫来叶志高目光扫过众人:“这位就是徐哥,以后是你们的老大以后寒山你打下了天下,这些人上得马,拿得笔,都是你的左膀右臂” 李济明等相视一笑:“是,叶哥圣明于是,这些天叶志高迟到记录一点儿不少地记录在案”他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叶志高:“开学这么多天,上课的次数一个指头就能数出来,人才啊 正文 京都奇人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04 本章字数:3319 王照龙眨眨眼睛,这家公司他还真没听说过,但没听说过的不一定没有 叶志高连连点头,情知这一关算是过去了,以后就算再逃课也无问题这时,他反而清醒下来,摇头苦笑:“算了,他的事情,我们不要过问了每天呆呆地坐着,似乎是在思考,嘴里念念有词 叶志高看后不jin感慨,继续关注另一位名人不过赤脚大仙似乎对mei女不怎么感冒,据说他高中时就是女人心中的白马王子,如今每天都会收到情书若干封这位大仙与女疯子一样,享受国家特殊津贴,吃穿住都有国家养着,而且有求必应,要风得风,深爱校友们仰慕这四大jian客名气虽然不如女疯子和赤脚大仙,但强悍的事迹却是数不胜数原来是真真妞的小手正掐人,嗔道:“志高,下课了!” “哦因为杨紫真大姐要求她每周至少背一本书,什么英语、数学、物理,不分类别,甚至是小说也可以,反正要背育一本” 叶志高一脸尴尬:“啊,都是我同学秀姐,开这餐馆我看也不错,轻轻松松的,生意还好吗?” “你们是第一拨客人,你说好不好?” 叶志高“嘿嘿”一笑:“我以后一定多找同学来捧场 叶志高咳了一声:“寒山,你也来吃饭” “嘿,我哪是吃饭,我是追那个小白脸来着虽然轻轻的掐,叶志高还是故意叫出声来,李画冰嗔道:“志高哥,你要再朝三暮四,咱们家就该放不下人了冰兰,不要考虑了,你知道,我这样做是希望可以长久和欠在一起而且我这么喜欢你,冰兰,你还需要考虑吗?” 徐寒山一边偷听一边yao牙:“考!这一招名叫‘步步紧逼’,用感情、金钱、地位、虚荣心去勾小妞,泡妞中这一招却是最管用不过自己不但有才学,而且容貌出众,这样的条件,整个京都大学也没几个人能够与他般配 叶志高怒道:“看什么看?都滚出去!” 徐寒山也看出门道来,肚里暗笑,心想:“大哥果然高明,英雄救美,这一下在柳冰兰心中的形象一定无比高大”便配合地带着李济明和徐竞争离开”立刻道:“好,我等关哥回来之前叶志高已经和李长生打过了招呼,让他来东海一趟,叶志高没有直接挑明了想学刀法,而说想在京都开办太和武馆的分馆,让李长生过来考察一段时间” 太和武馆以前招收的学生大多数是青少年,很少有人年纪直过十八岁而京都大学的分武馆,叶志高决定抛弃年龄限制,让更多的人可以习武 叶志高不jin心疼,抱着小妞亲亲她唇:“绫烟,这样会累坏身子,明天我让文舟派几名副手过来因为来得匆忙,李长生和沈青瑶fu妻二人都是一身轻便,除一些换洗的衣服,并无其它沈青瑶的笑容也有些不自然了,这丫头做的菜能吃吗?他们都无比的担心”三人连忙点头,表示赞赏和支持 “你已经可以突破极限,但纯阳功一直无法突破,进入真人境界这就是李长生想要的结果,一刀出,鬼神惊,哪怕对方武功比你高,但他也吃不起这一刀,一刀,便能让对方臣服” 李长生点点头,叶志高能做到这一步,他已经很满意” 叶志高从沈青瑶手中接过毛巾擦了擦,然后林小桌上mo了一块糕点放进嘴里,他早饿了苗儿则俏立叶志高身侧” “喝茶”之前都要摆理,李信抢先一步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说了 叶志高也十分奇怪,李家的杀手怎么找来一批黑人?又听李洞灵道:“黑人中有些民族骨大筋粗,如果修炼东方的硬气功,效果十倍于东方人那名叫舞蝶的女子近前低声道:“二少,真的要这样做?一旦邪神弟子受伤,恐怕就要反脸成仇才停下,叶志高已经飞身跳起,右拳高高抬起,像抡大锤一下狠狠砸下也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人一旦近身,自己就完了,这是一种直觉,一种从无数次死亡经历中形成的一种奇妙感觉腕断,来不及惨叫,刀光再起,李杀狼另一只脚腕被斩断这些人一般没有心思理会外间的事情,但难免有些异类兴风作浪他不动手,徐寒山却不依不饶,要不说他是二杆子,虽然打听到朱京是京都朱家公子,却依然时时找他麻烦”拉着徐寒山回里面客厅坐我不是为了大哥泡女人得罪了朱家吗?这小子在老东西面前告我壮,害我被痛骂了一顿京都东城的大半地方也归他管理 徐德海大喜过望,心想要不是大哥提醒,我还一直蒙在鼓里,家产被人抢光了还不知道 李济明这些人当年曾经是学校里的人,都管过上百号人 有了地盘和人手,徐德海立刻更嚣张了,行事没边没际,让李济明等人头痛不己” 听叶志高夸奖自己,徐寒山有几分飘飘然,连忙问:“大哥是不是让我装傻?” 叶志高笑道:“这样理解也可以,总之,要让徐虎认为你没有威胁就对了等到他发现你已经比他强他聪明时,一切都晚了,他徐虎已经不是你的对手当女人接受一个男人的求爱时,心中未必真的有感觉 公测的时间越来越近了,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一会儿,化名叶苗儿苗儿第一个正式进入游戏,叶志高从后面一把抱住她” 叶志高大手捏啊捏的,手感真是不赖,和真的一样在这虚拟的风景里悠然自得,大是畅怀”看着眼前的几套游戏舱,笑道:“我们平常恐怕玩的时间不多,放在家里真是浪费了只留下一套必要时查看游戏状况就足够了 叶志高进入游戏的同时,早已经受过培训的专业团队也纷纷进入游戏这意味着什么?一个部队可以随时保持丰富的战斗经验,甚至可以在未开战之前就与实力相当的敌人模拟战斗无数次像京都这处大城市,章朗不花大钱设置了三千个体验点 这下民众们可来了兴趣,有些大爷大妈也乐呵呵地报名,反正不花钱,体验一下高科技也是有趣的事情这可苦了那些盼星星盼月亮的玩家,苦着脸和大叔大妈们一起排队 当无数人想和你谈同一个生意,那么狠狠榨取敌人利益的时机到了 这天叶志高再次把水含玉折腾的周身无力,小猫儿一样熟睡叶志高经过几天的研究,决定去看一看京都大学著名的人物,那个一直住在红楼里疯疯颠颠的小妞” 叶志高的表情有几分悲伤:“大妈,我不但是学生,也是小仙的表哥叶志高一进门,就看到一名十八九岁,容貌清纯美丽的少女静静站在窗门叶志高心想:“相对论,想一想就恐怖,这小妞干嘛要研究这个 叶志高一怔,伸手把帝玉mo出来,发现它正散发着强烈的光芒 林小仙好奇地转过身,一双充满智慧的妙眸扫了叶志高一眼:“这位同学,你怎么在我房间里?” 叶志高“咳”了一声:“小仙,其实我是你表哥 叶志高想着,和大妈招呼一声,转身要离开”叶志高接下来告诉自己教室的位置,没多久便离开红楼一个人为了研究而疯本就有趣,而且这个人还是漂亮小妞,并且疯子之后又恢复,这就更有趣了 “呼” 男生们吸了口气,不会吧!男生们竟然坐在万恶的叶志高身边,太过分了! 杨紫真是mei女,苏慧虽然不如,也是一个mei女,但两个小mei女天天围着叶志高转啊转的,让全班男生妒忌的七窍门流血,双眼红的像兔子一样然后瞪着叶志高看,叶志高仿佛不见,干脆闭上眼背课本京都高校无数,是国家政治和教育中心,只要叶志高网罗京都的人才,那就等于网罗半个国家的人才 教授反应过来,连忙把自己写的一些东西擦掉了,然后好奇地站在一旁,像乖乖猫一样安静教授立刻配合地拉下第二块黑板,林小仙继续写不久之后,一群工人迅速却以轻手轻脚地走进,xue白的墙壁被用黑染料涮了一遍,巨大的教室四周全部涮出一个三米多高的黑色区域 晚九点,天色将黑,开始不断地有直升机降落在京都大学的校内机场学校那么多不学无术的混混儿,通过几月复习也能都考上名牌大学,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其中看出门道的一名五旬老头拿出通讯,用低沉而兴奋的声音下了命令:“给我封锁消息,保护现场!” 叶志高自然听到这老头儿在说什么,心想:“看来这东西挺机密,我是参与者,别把我也保密起来,那可糟了 半小时后,整个教学楼被人清场,除了有然书写的林小仙与捧粉笔盒的叶志高外,便就是一群物理界的头头脑脑了 五瓣莲花全数展开,其中有一团活泼泼,灵动奇妙的光团 至于为什么不同,他们又绝对说不出所以然来 他微微一笑,起身又接过粉笔盒,继续做他的书童那些老头们都站得累了,一个个坐到板凳上边休息边工作 正文 时空方程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06 本章字数:3715 教授专家们都吃了一惊,纷纷压低了声音道:“这位同学,快扶林女士回去休息,她就由你照顾了有什么需要,直接和校方说,他们一定答应 “你们看出来没有?这个方程,绝对震惊全世界,哈哈……时间与空间关系方程,咱们国家的物理学,终于走到了世界的最前沿这种感觉是双方都有的,就像一个gan柴,一个烈火,一触之下就是燃烧起来 这时李画冰好奇地问:“志高哥,林小仙到底有什么发现?” 叶志高的物理还是高中学的,经济系可用不到物理学” 狼云点点头:“我听老爷说过,一法通,万法通 叶志高几乎站了一晚上,但没有丝毫的疲惫小妞们继续炼功,叶志高则进入游戏中查看游戏进度顺利进入游戏,游戏公测这些天来,得到玩家一致好评 看了看各项排行榜,等级排行方面的前一千名玩家中有六百多名属于叶志高麾下的职业玩家 其实叶志高通过等级排行榜就知道,这样干的团队不在少数 东海战队这样变tai的升级方式,前一百依然被其余玩家占据了三十多个名次,可想而知竞争的激烈程度却点点头:“好,秀姐多罩着这样一来,叶志高就属于公司内部人员,在游戏中是无敌的,而且可以随意穿越任何一个地点,十分方便叶志高只得上前解释,两小妞都笑起来 那玩家老远撒腿就路,骂道:“考!已经被你们杀三次了,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小妞哪里听他求饶,杀气盎然地追了过去,水刃一个接着一个,没多久,七彩长蛇便再次被杀”其实水含玉前几天就把自己的私人录音棚都搬到京都这一切都是为了能多些时间与叶志高在一起,水含秀自然明白妹妹心思叶志高连忙跳起来,又打了女流氓几下,然后一脸正经地前往客厅 几人相视一笑:“打扰了,我们现在就离开苗儿听后,笑道:“不知道林小仙有了怎样的发现,看国家这样重视,还有昨天来的那些人,恐怕是极重大的突破叶志高十分纳闷,不明白学校在搞什么鬼我不是研究生物的,但由推断可以得出一些结论” 叶志高怔怔地听不明白,林小仙又道:“那天,我写出的就是如何扭曲空间” 林小仙好奇地问:“你开公司吗?是什么样的公司?” 看她像好奇宝宝一样,叶志高眨眨眼:“药品、网络、金融投资,什么赚钱做什么 这个要求虽然让叶志高吃惊,但他立刻冷静下来,心想:“机不可失,失不再人,小妞傻乎乎的,收了吧这种人如果闲极无聊会做些什么事情?身为徐家大少爷的徐寒山就是这类烂人 比如要点钱,或许让他请喝酒,这时徐寒山会立刻翻脸,一巴掌就抽过去身后的李济明一拨人立刻现身,把这些自寻悲剧的人一顿狠揍 徐寒山笑道:“小弟前面带路,那是一家洗浴中心,老板不懂规矩,我们要去修理他” 十几辆摩托呼啸着离开,途中叶志高与李济明的车子并列李信为庶母所生,那个小气量而且自私的女人,把李信教育成了一个气量狭窄,睚眦必报的人物,丝毫没有大世家公子的气魄和心xiong每次看到一个个生命在自己jing妙的安排灰飞烟灭,青年男子都有一种成就感,仿佛他本身成为了一名大师级的导演 双方相距还有几百多米,两车相迎,车速超过每秒钟40米,十秒钟内两车就会擦肩而过身上的汗毛根根竖起,叶志高这一刻的意识无比清明开车的司机是一名黑矮的胖子,他的车技娴熟,车身监控护墙时“吱”的一声扭转车头,险之又险地避过危机近五十条人命被他轻易地用车轮辗死,这种劫后余生,并且跑到他面前质问的情况从未发生一群满面杀机,二十左右的青年迅速把车子围住”放下通讯,青年男子开着车缓缓往前行驶听着摩托车的声音远去,司机慢慢直起腰身,一双绿豆小眼中闪烁着阴森恶毒的光芒呼啸而来的巨大卡车,相撞前的那一瞬间 叶志高穿过无数车辆,一步步朝少女接近 叶志高微微一笑:“没关系……”却是不客气地接过花” 李济明和徐竞争不明原因,一怔之后相继驱车跟了过去 虽然叶志高一直以来提供帮助,但徐寒山并无一丝感激这批人一天里两次想对我动手,真是胆大包天 外面的小妞们都巴巴地往这看,见叶志高出来,都围了上来刚才的一瞬间,他们若有所觉,这种感觉十分玄妙,若有若无 李画冰满心欢喜,她一直想有一把剑如今看到冰冰妞的剑术,叶志高立刻联想到这段诗句 李画冰收势而立,众人无不叫好 这次小冰冰心剑有成?是不是可以共享yu水之欢了? 叶志高抱着小妞一脸坏笑,李画冰jiao躯渐渐势了起来” 一听这话,叶志高脸色便垮了下来,苦着脸:“画冰,你什么时候修炼到心境?” 李画冰偎在叶志高怀里,柔声道:“人家也不想啦,师父走时说了,我的资质很好,少则三月,多则一年就会有所突破,进入心境叶志高连忙让她坐下,对众人笑道:“林小姐是东海科研小组的成员,东海科研小姐由我亲自管理,主要负责对一些商业前途广泛的项目进行研发不过,女人毕竟是女人,总能够找到共同话题对洋扬丢了一个眼色,两人说要去学校,小妞们的好奇心都被林小仙捕捉,竟然都留在家中因此叶志高决定直接找水含玉,这样可以省去担忧mei女随时随地会让男人迷失,这就是mei女的魅力” 叶志高咧嘴一笑,搂着小妞腰出门” 见到叶志高身边的水含玉,关震呆了呆,忽然奇道:“她不是大明星水含玉吗?哈哈,兄弟,佩服佩服! 叶志高微微一笑:“关哥,你电话里说要谈大生意,是什么大生意?” 关震微微一笑:“不急,一会儿我再跟你说,先引你见一些我的朋友,他们都是京都的阔佬 叶志高记忆力极好,一遍就能记下这些人的名字和相关背景”对尴尬的关震一笑:“关哥,我们那边说话 叶志高眼神一冷,见水含玉一脸委屈,yao着唇,小脸气的通红,却说不出话来,大眼睛里闪烁着泪花”看了叶志高一眼,由于易容的原因,她认不出叶志高身份,只当叶志高只是哪家有钱人的少爷 两声怒吼,李信的保镖们扑上来她不怕别人怎样说自己,但当着叶志高的面,她却无法接受别人的讽刺,哪怕所说的内容都是无中生有李济明两人早已经看好,这时候五个人都在房间里待着” 然后是一个少女的声音,叶志高也记得,正是那名卖花少女:“老大,这些年来你从未失手,这个人真够厉害 “砰” 一声大响,门直接被震飞,门板呼啸着砸向对面 那少女已经被打昏过去,ruan绵绵地躺在地上 “李信,我们合作过多次”男子吸了口气,尽量压制心中的恐惧” “你们从没失败过?” “在遇到你以前,我们从未失败 其实若不是叶志高听过刚才少女与那些人的一段对话,恐怕她此刻也已经成为一具尸体对待敌人,永远不可以仁慈 第二天,叶志高没有从报纸上发现凶杀案的报导电话里,局长语气十分客气,绕来绕去的其实只说明白了一个问题:“请你来警察局一趟”叶志高懒得理会这些事情” 叶志高笑道:“干爸,李家是商,你们是兵,两不搭界,谁得罪谁也不好出手对付” 正文 东海科研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08 本章字数:8340 叶志高与徐子善电话交谈的时候,李信正低头站在大厅里,他的面前坐着一名中年男子” 李信不jin问:“爷爷,他是怎么扶持我们家的?” “你我当时还年轻,已经四十多年前的事情正是那一次,李洞灵出手救了我们李家一家人,并且赠送一一笔钱,这笔钱就是李家的启动资金自从他配戴帝玉之后,事业方面一帆风顺,无论是温柔的还是冷艳的,成熟的还是清纯的,小妞一个一个跑到自己身边点点头:“好吧,既然你决定下来嗯,国家虽然不给钱,但股份是不会丢的,但京都大学与京都市政府早想丢掉这块鸡肋,所以你至少可以得到百分之六十的股份 叶志高仔细想了想,忽然笑道:“百分之六十?足够了!” 车子抵达酒店,对方早已经等候多时了可惜两年多过去了,他们的进展如同龟路,连这些科研人员也感觉脸红特别是三个月前经费时有时无,许多人工资都没得发放,更加没了力气搞研究要说缓慢的原因,我只能说这是必然的不过这样重要的时刻,他们不敢得罪叶志高,向华生想了想道:“叶先生,这世界上天才毕竟是少数工作嘛,要劳逸结合,所以我决定给大家两个月宽松的时间叶志高笑道:“不高兴也必须这样,到时候你就知道原因” 朱绫烟抿嘴一笑:“好吧,我估计这些人会气疯的无论是杨紫真还是柳静婷,苗儿或是李画冰,这些小妞无一不是女人时尚的引领者国外订购的游戏设备和内办生产的数量已经凑足一百万套,这首批设备在两周时间内便被抢购一空 之后,与军方的合作正式展开,这一天来得比叶志高预料的要快 “死叶志高,让我看到你,一定切掉你的XX!”女人发起狠来很恐怖” 柳冰兰看了眼叶志高,眼睛还红着并非是找不到买家,而是因为无人敢接手这批货,不然就是得罪朱家但周丙泰根本无须理会朱家,狮子不怕老虎所以科研经费方面我们可以免了,只不过,军方要求占据百分之六十的股份,这个我也答应了”其实叶志高当初在徐子寒面前说要投资上百个亿 “比如我们可以搞一个类似‘虚拟人生’的游戏” 章朗道:“所以我想是否可以建立一个虚拟国度“叶总,我的想法是通过对一个地区进行实验,地区之内的人员可以享受到虚拟社会的方便” “好,这件事情你全权负责,我相信你不过话又说回来,刘邦能做皇帝,靠的是手下一批人才,李洞灵也曾这样教导过叶志高” “那……那你呢?”小妞低声问叶志高哇哇怪叫,好不容易才逃出女魔头追杀店家微微微一笑:“运气真好 而小贩们每人拿出一元两元凑齐了交给胡天和胡地那天与叶志高战斗的黑人李杀狼体质已经十分强悍,但与眼前这两人一比,仍是差了一大截”拉着李画冰便走 “当然真的,我给你们公司的电话,你们与公司联系,会有人安排你们两个的工作老乞丐干干瘦瘦,大冬天仍穿着一身破烂棉衣,神情颓废,面皮暗黄,好像随时都会死掉的样子 一见老乞丐,胡天和胡地都是“呵呵”一笑,分别从口袋里拿出一些吃的那老乞丐也不客气,拿起来便吃,并将大部分都分给那只大黑狗” 孤禅真人?叶志高从没听李洞灵提过,又一揖:“是,晚辈一定转告,前辈若有需要,晚辈也定会尽力”点头道:“晚辈一定照顾好小九叶志高笑道:“小九,以后我会时常带你来看前辈那浴缸的水洗完后乌黑乌黑的,一连洗了四五遍,这才把小九洗干净李胜利和韩素梅吓了一跳,唬得都不敢入门 吃过午饭,李胜利和李素梅决定先休息一下,由李画冰留下陪父母,叶志高则辞了众人前往武馆”疯魔赵是武馆的一名武师,一手疯魔杖法和疯魔法威力奇大 叶志高想了想:“可以,不过李叔和疯魔赵说清楚,徒弟他可以收,但胡天胡地以后必须留在我身边做事 叶志高的车子刚到校门口,就见一名年轻漂亮的女子迎上前:“叶先生你好李画冰招呼一声,众人聚到了一处,叶志高笑问:“你们比赛跳什么舞?要不要我当舞伴啊?”叶志高挤舞弄眼的 “好厉害!”她心中惊叹,学一遍就已经接近熟练难免让人吃惊,暗想:“不愧是邪神弟子,一通百通,李信真是蠢材,非要得罪这个人 “侯星 这人正是宋涛,他过去扶起那坐在地上的女生,一脸痛惜:“文文,是谁打的你?太不像话了……” 宋涛忽然闭上了嘴,丢开那叫文文的女生,一双眼睛不断地在杨紫真几女身上瞄来瞄去宋涛呆住了,所有人都呆住了,打人不需要理由吗? 杨紫真立刻就给出了理由,冷笑道:“你女朋友被人欺负,你还有心情泡女人,本小姐最恨你这种败类” “这个人得罪了大哥就是得罪了我们,给我打!”一群如狼似虎的大汉上前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可怜的宋涛“哇哇”惨叫,不住地叫:“为什么打我,给个理由好不好?” 回答他的是更加猛烈的拳脚,疼痛中,宋涛似乎听到两个人的对话”每次犯错,小妞总来这一手,一句“人家错了嘛”,搞得叶志高什么脾气也没有了 一路上只顾杨紫真了,车子驶到家门口叶志高才发现云舞蝶一直车上”云舞蝶道”叶志高的态度很明显,他不想借助任何李家的力量在京都这片地面发展接过电话,男子微微吃惊,看了怀里的孔静一眼,沉声道:“那个叫杨紫真的人你不要招惹这次来京都大学就是为了猎取美人,吕南天有数十位女友,而他的愿望是拥有一百位喜欢自己同时也让自己喜欢的女人在叶志高暴打李信之前便已经知道碰头的地方是一家高档次的夜总会,这家名为玉美人的夜总会平常客人不多,但它的服务质量却是超一流的关震笑着介绍:“兄弟,这四位是大名鼎鼎的京都四少,大家交个朋友大家年纪相差不大,很快就找到共同话题,没多久便热络起来 叶志高心中一动,真是刚想困觉就有人送枕头,想什么来什么笑问:“几位莫非想加入面具会?” 吕南天几人相视一笑,吕南天道:“志高,我们虽然人称京都四少,其实没什么基础 叶志高扫了几人一眼,并不急着答应,问:“你们知道面具会是怎样一个组织?” 施小春笑道:“一个利益团体,关键时刻能够给予个体帮助,这就足够了” 关震翻翻白眼:“小天你欠揍是不是?我认识志高比你还要早青木美月首先打破沉默:“叶先生,你这些天怎没去日本街呢?美月时常扫榻以待 听到外面的声音,正玩得兴起的叶志高连忙收起棋子,老实地坐在那里与青木家族一样,山崎家族也是武士世家,这一代,山崎家出现了一位十分厉害的高手只是父亲这一代并无得意的门生,难敌山崎冷岩 叶志高凝神半晌,苦思了片刻,这才道:“美月,说句不敬的话,你们一念刀流走错了路 叶志高这一指其实和当初李洞灵点他眉心那一指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李洞灵那一指比叶志高这一指高明多了 接下来,叶志高又将自悟的一套心念修持之法传授青木美月” “我已经决定了” “为什么这样说?”东方秋水奇怪地问 “我想让交易平台更加高端,一千万只是开始,如果条件合适,这个底细会上升到一亿当一个人拥有足够的金钱,势力也会随之强大往往风险越高的事情,成功后获得的利益也就越大” “会的,志高,明天中午你陪我吃饭,你知道地方”放下茶杯,伸手便把苗儿搂进怀里” 叶志高抱着苗儿大步往卧室走,一边嘴里“呜呜”着,苗儿被他yao得那地方又麻又痒,不jin发出阵阵jiao喘声 所有女友中,如果问非要让叶志高回答哪个小妞是他的最爱,那么叶志高会毫不犹豫地说是苗儿杨紫真小手麻熘地就抓住那志高那东西,轻轻一扯,哼了一声道:“昨晚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害我都先睡了因为这个不为叶志高知道的事情,小妞这才一起来就大发雌威 杨紫真对上次参加舞蹈比赛被拒绝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舞蹈协会了不起?女流氓决定自己也要办一个舞蹈协会,只不过,别人办过的她是不愿意做拾人牙慧之类的事情,别人做过他,她便不想再做还有聘请街舞老师、唱片师、音乐人、创意人员等等,我一个人怎么办得过来嘛 叶志高来到武馆,发现苗儿也在” 叶志高对李长生飞了一个白眼,对沈青瑶道:“沈阿姨,你说李叔坏不坏?我和苗儿比试他也要让我出丑疯魔赵对于胡天胡地满意无比,当时看到两人第一眼就立刻表示要收他们为徒 云舞蝶此刻恭敬地站在一名中年男子面前,男子是李信的父亲,他皱着眉道:“少年人不知道轻重,我要让他知道李家在京都的分量才成”想了想,对云舞蝶道:“这件事情由你去办,想办法给他的游戏公司找点麻烦最后还说,这个游戏的开发者居心叵测,是想祸害下一代国家的花朵但查明之前,游戏必须停止运营,避免对玩家可能产生的伤害 微一沉吟,叶志高道:“这件事情我来处理,你放心好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凡是可以托到关系的人都和叶志高打过招呼 又谈了些关于基金与平台的进展,各自离线 请来的六人中有两名白人和三名黑人,五男一女鲁卡的性子十分温善,他的舞十分善于创造性,给他一首音乐,他立刻能够随之舞出不同的动作,而且很劲爆,律dong性极强,是几人中叶志高最敬佩的一名舞者 今天其实是街舞协会开张的日子,叶志高回来后便带上东海的弟兄和几位小妞去学校贴海报这女生正是上次被杨紫真揪着头发打了一顿的女生文文,他的男友宋涛也被杨紫真及徐寒山一批人痛揍了一顿她本想随便搞一个街舞协会出来,没想到叶志高弄得这样正点,小妞心里乐翻了天”众人齐翻白眼,招收了会员再开除,恐怕这恶名就留下了 杨紫真也是聪明人,看对方架式,绝对是找茬来的,眼珠一转:“怎么着,你们不服气?” “当然不服气!”文文仰了仰头,然后让开一步而紫燕一方出场的是杨紫真,这让文文和孔静十分意外,难道自己错了?杨紫真早已经学过街舞吗? 这第一局,双方各自施展十个动作,然后由对方模仿,哪一边模仿成功的数量最多,哪一方胜利” 杨紫真上场,音乐声为之一变,节奏加快音乐声中,杨紫真左脚尖直立,身ti迅速旋转,长发因旋转而飞舞甩开甚至连台上的鲁卡等人也瞪着眼睛大声喝彩龙少兴的动作十分圆滑,虽无出奇之处,但整体下来给人一种想随之而舞的感觉音乐声中,鲁卡等人,叶志高、杨紫真、陈思思、李画冰、甚至半吊子的苏慧都加入其中 音乐结束时,学员们大声狂呼,太过瘾了!有人立刻表示学习,纷纷将众人围了起来叶志高的事情是去和东方秋水约会,上一次东方秋水约叶志高,结果东方秋水告诉自己那对双胞胎小可爱忽然重病入院,东方秋水只得推掉约会,前往医院探视 叶志高因为这段时间忙碌得很,没时间去看望,打算今天晚上过去” 叶志高:…… “为什么不谢谢我,反而要谢谢姐姐?”叶志高苦着脸问 人离开医院,叶志高直接赶到京东大厦,朱绫烟和一批公司职员都已经等在那里,见面后朱绫烟便道:“叶总,有六名游戏玩家忽然由过度沉迷于游戏导致死亡,是刚接到的消息 洋扬道:“好叶志高轻轻纵起,脑袋刚高过围墙,就见上面是密密麻麻的一些电子设备” 洋扬微微一笑:“像李家这样的大族,保安措施做得十分严密脚下的房子里传来两人的嬉笑声和轻音乐的声音”从口袋里扯出一条长筒丝袜,叶志高麻利地套在脑袋上叶志高这一脚附着内劲,已然将这名保镖重创,昏死过去两人并不看一眼,双双跳落屋脊洋扬刀势不如叶志高强盛,但也是一刀一个,两人如砍刀切菜似的将李家辛苦培养出的护卫送入地狱 “老爷!来人厉害,血杀组的人已经折了小半!”一名仆人气喘吁吁地进厅禀报 叶志高体内烈息流转,莲池中那朵莲花射出道道豪光,这光渗入奇经八脉,渗入皮肉骨骼之中,使得叶志高的刀势越来越猛 那人惊呼一声,侧身避之不及,小臂之上擦出一道血痕,火la辣的痛三人都提高警惕,使出全部的本领与叶志高周旋,这三人招式jing妙,叶志高以一敌三竟然只能战成平手这些人无疑比血杀组更危险,他们懂得如何杀人,如何简单有效地致人于死地片刻后,两名青衣中男子落入院中 一人喝道:“何人敢违修行戒律?” 话落,二者人剑合一,两道紫芒闪电般射向叶志高三人 那紫芒眨眼就到,如无意外,三人不死也要重伤,来人太强!千钧一发之际,忽听空中一声霹雳般的大喝,那远处持枪逼近的众人竟然被暴喝声震得吐血倒地 “师兄,刚才是什么人?好凌厉的刀势,我一辈子也没遇到过”一人神色惊异地问”两人身影一晃,鬼魅似离开院落 密室中,李守正抹了把额头冷汗,厉声问身前一名属下:“怎样了?他们走了吗?” 那属下回道:“禀老爷,已经走了叶志高身上那块帝玉就是蜀门至宝,当初被一名修真界神偷盗取,那神偷因被人追捕,本想借叶志高的手把帝玉保存一段时间,tuo身后再将帝玉取回”朱绫烟尚不知道昨天发生的血战诸女热情招待,大家一会儿便姐姐妹妹的亲切起来叶志高“哎呀哎呀”的叫着,但就是不松手,最后也溜进被窝里,把小妞香软温腻的身子抱了个满怀软玉在怀,叶志高心中尽是满zu感,醒持英雄剑,醉卧美人膝,古来英雄不过如此! 小妞被叶志高一抱,立刻就老实了,哼哼两声,心中已被幸福和喜悦装满与叶志高同往迎接的还有关震,叶志高给几个家伙热情的拥抱,然后介绍了关震,一行人携手前往关家的一座会所虽然面具会为我所创,但志高起的作用无疑比我更要大”面具会为崔功所创,开始的时候并没想太多,取面具一名,主要为了造成一种神秘感而未来风云会确实能把世界搅得风云变幻” 红短袖少年脸上竟然露出洋洋得意之态,似乎他爸女人多钱多是很骄傲很自豪很风光无限的事情,“嘿嘿”一笑:“一般一般,你ba官儿更大,听说光别墅就十几套但别人再富强也是别人的,与你我都没关系 “滚吧!”叶志高撵狗一样地挥挥手,对这类人,又恶心又无力 叶志高眉头一跳,伍文宗的大名他也早听说过,他是一位个人资产超过三百亿美元的大富豪,欧美和亚洲有着数不清的产业吕南天、关震等五人与叶志高的jiao往立刻紧密起来,时常聚一聚,互通有无,彼此帮助都极大21亿元的游戏币,几乎占据半壁江山而见于徐晓红的表现优异,叶志高很快就提拔她担任策划部的副经理,是林婉清副手小农是我们生存的基础,无论如何也必须让他们存在下去 林婉清点点头:“很荣幸本人亦是心形刀流弟子,你们一念刀流夹着尾巴跑到这里,以为就可以苟且偷生了吗?” 松尾一郎等人面露怒容,都是上前一步,喝道:“一念刀流向无懦夫,来吧!我与你一战!” 正文 绝杀一刀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13 本章字数:4567 山崎寿上前一步,阴阴地道:“既然如此,讨教了!”右手握刀,周身气势为之一凝 气势这东西无形无质,说起来玄之又玄,但确实存在 刀光一闪,山崎寿仆倒在地,xiong口中了一刀,鲜血喷涌而出喝了几杯,叶志高问:“山崎寿的刀术在心形刀流中是什么样的水平?” 想了想,青木美月道:“可以进入前十,但相比山崎冷岩还差了许多这顿酒喝到下午三点多,叶志高三人才告辞首先,金星会直接在国家级电视台和国家各大报纸上刊登了一则让许多人意外的消息这些人大部分是家境贫寒的学生,金星会提供全额的学费,提供数额不菲的生活费,并且适当补助学生的家人,甚至你没钱买房了金星会也帮你买,你没女朋友,金星会也帮你找 郭松林自小就很聪明,三岁的时候就光着pi股跟姐姐去学校读书识字,五岁的时候已经读完小学,并且考上了中学 可惜家里十分贫寒,父亲年纪大了,一家人只能靠几亩薄田为生他的收入相当不错,就算打工也是高智商的打工,每月赚七、八千块郭松林无数次独自抹泪,面对困难,有时再聪明的人也显得无力“你看,这是报纸,一个叫金星会的组织在招骋人才那时他才十岁,初中三年级,凭借的只是课本上学来的少量知识和课外阅读 全国数十省市的三千多名自以为符合条件或是学生或已经成家有工作的人齐聚京都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叶志高在面试的过程中发现了许多“人才”他认为,宇宙是人类可以控制的,只要得当,人类就可以控制宇宙每天两小时的喝茶打屁茶话会终于结束了,所有人的“智慧”最终定型,就算叶志高不在附近,他们依然是被提高了,就像陈思思等人一样于是,这只未来让全世界震惊并且改变世界科技大势的科研队伍拥有一个小小的习惯,那就是无论多么忙碌,每周的周末他们都要聚在一起喝茶打屁吹牛谈天,从不更改,风雨无阻,并且美其名曰:科研讨论会 科研中心正式开始运转,六代计算机的研制正式进行无比困难的科技研发对他们来说顺利得像喝汽吃饭一样容易”十几年后,一名担任科技领导的官员在回忆录里这样写道 正文 黑帮世家的内讧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13 本章字数:4023 上面的人疑惑无比,当初半死不活的一个小小科研中心,怎么忽然之间变得如此朝气蓬勃、锐意进取了?同时这些人感觉十分惋惜,这样一个机构,国家当初竟然出让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但正因为冷虎是聪明人,所以他一直对徐寒山保持忍让 人狂妄到这个地步,基本上属于不知死活,没事找抽的失心疯 叶志高得到这个消息后十分高兴,暗中交待十八罗汉没事要多挑拨离间,玩玩火上浇油的把戏,李济明等人也确定发挥了巨大作用,大半战斗都是他们掇撺着引发因此青木和松尾这批青木家族的人对叶志高万分感激,每每奉为上宾,恭敬无比 柳冰兰一侧身,向叶志高介绍:“这是我爸爸柳小兵,我妈妈容小芳要不然他也无法断定叶志高的身份慢慢的就习惯了,凡再遇到找茬的人,直接一个鄙视的目光看过去,那人立刻无地自容这些人有钱有才还有长相,于是他们认为自己比那个运气好的叶志高还要有资格拥有mei女没办法,书早背完了,不但理解,而且可以举一反三,继续听课实在浪费 离开讲还有一段时间,大讲堂里已经坐了几百号人陆长卿虽然使出一身手段,仍不见效果他是有经验的,女人语言上拒绝有时候并非真的拒绝,所以他要一试 李画冰是什么人?高手叶志高的女人,素女功修炼有成,剑术进步神速,身边指导她的都是高人中的高人,强人中的强人,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话说行家里出身,不会懂三分,搁哪儿也算一高手” 叶志高石化了片刻,心里就奇怪,自己打了人就乐哈哈的,小妞打了人咋还这么委屈? “咳,冰冰,你给我说说怎么一回事?”叶志高缓下了语气,把小妞搂在怀里轻声询问一个个都带领着许多小弟,叶志高一句话,上百号人分头行动,满校园里找陆长卿陆心武自小生活贫困,吃了许多苦,受了许多罪,打拼了一辈子才有这份基业 “刚打来电话,说大哥二哥三哥都在,还有大嫂二嫂,一家人都想见见叶哥 自从苏慧成为杨紫真的跟屁虫以来,小妞变得老实多了 关海向众人介绍叶志高,彼此熟悉了一番我很好奇,邪神说话自然是可信的,借机与你师父深谈 正文 采购代理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14 本章字数:4406 关震道:“志高你也知道,国家有许多垄断性的行业” 叶志高当初想帮苏慧改掉坏毛病其实就是为了与关家结好,如今功德圆满两边皆大欢喜,心中也十分高兴,笑道:“这是应该的用富可敌国形容他们一点也不为过崔家和赵家各得到百分之十五的配额,虽然不多,但聊胜于无” 叶志高一怔,心想:“李家倒舍得!不能让李家这样占了便宜,我要再想想办法才是不仅不利于保密工作,而且京都大学的地方太小”小妞挂断了电话,叶高嘿嘿发笑“ 嗯?mai身报仇?这倒新鲜,所以许多人都凑到一旁看热闹,却无一人出来相助齐小红见左右无人,手遮住侧面低声道:“目标已经出现,极有可能对付叶志高两人玩闹了一阵,叶志高道:“凌烟,科技园建成后,你就搬我那边住吧” 朱凌烟又惊又喜,又有几分担心:“志高,我……我在哪里住都一样这次金星会招聘十分成功,实在是幸运大热天的,这身装备加上她美丽的容颜和娇丽的体态实在让人侧目,但这女子不以为然叶志高与之对视,两人在长达一分多钟的时间内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动手 刀一现身,叶志高的眼睛微微一眯 女人微惊,叶志高的“六脉神剑”真要伤她难,但想扰乱追杀却是效果明显就这样,一旦追近,叶志高必定出一指“六脉神剑”” 叶志高也是被追杀急了,恶意地开始“人身攻击”叶志高不见的消息终于传到科研中心,科研中心炸了窝 这其中能量最大的则是面具会,虽然它的成员只有一百多人,但他们都不是普通人军方、警界、商界、武林中人、科学界,牵一发而动全身接着,京都及外地的许多官员纷纷被人检举它每到一个地方,叶志高受损的经脉就会得到修复,而且迅速无比,眨眼完工一条条经脉就这样被修复了,肉身就这样被不断地被强化着“志高是百劫不死之身,最多三天他就会回来叶志高一怔,怎么都在?从声音里,听到方文舟,听到李长生,听罗小锡的声音,叶志高感觉到不妙,这两天,不会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他小心地问:“小锡,你小子怎么跑我家去了?” 罗小锡一瞪眼:“考,志高你真混蛋,哥哥我巴巴地跑来看你,你就这态度对我,太过分了!” 叶志高“嘿嘿”一笑:“不让你白来,我认识几个漂亮的妞,介绍给你好了”就把电话挂了 眼睛一瞄,见小妞们都泪眼汪汪地看过来小妞们这两天吓坏了,吃不下睡不下,神情疲惫到了极点叶志高叹息一声:“她就是惩罚者当初这个女人扑杀于小川,明杀王龙、王虎,人人都知道她的厉害李家和金佛关系密切,想和李家斗危机重重没有两把刷子不行 “你笨啊,我是一段程序,难道像人一样到处跑吗?” 叶志高:…… 众人都笑起来,叶志高干笑一声:“我说盒子,说不定你以后也有机会出来走动” 盒子问:“优优是什么?” 叶志高来了脾气:“老子不告诉你”林小仙指着实验室中央一个巴掌大小的东西一脸喜色 嗯?啥玩意? 叶志高凑近一看,见这个巴掌大的东西有些像微型发动机的机芯” 林小仙要抓狂了,用吼的声音道:“反应炉是用来提供电能的,你真是笨蛋!”自己如此伟大的发明,竟然被叶志高当成电炉子用,真是人生的悲剧以石油为经济命脉的阿拉伯国家会立刻国将不国” 叶志高感觉自己要疯了,星际间飞行?这是不是就意味着火箭飞行的方式将改写?意味着人类有机会去宇宙中更远的地方? 叶志高狠狠一yao牙:“小仙,以后你想研究什么就研究什么,但任何的研究成果都不得公布,而且只能告诉我一个人,你明白吗?”叶志高的表情近乎狰狞像大规模的杀伤性武器什么的我们目前不需要 二极管的两个状态通与不通,决定了由它制出的电脑必然采用二进制换句话说,三进制是六代计算机可以产生类似人类思维的基础 这样的计算机才是真正的人工智能” 叶志高“嘿嘿”一笑:“看你的样子,应该是练拳的吧?不知道你练的是什么拳?” 那大汉“嗤”的一笑,淡淡道:“告诉你也没什么,我学的是七星螳螂拳 那大汉吃了一惊:“你认识老师?” 叶志高一听有戏,“嘿嘿”:“王老师功夫很好,我与他老人家是忘年之交”说完大步离开,不再理陆长卿 叶志高一说,他就记起外公曾经对他说过的一个人,而自己的外公如今就在那人开设的武馆做事,这个人名叫叶志高,击败拳手的武人和他打,找死么?再说,他手下的太和武馆中武师数量极多,搞不好自己的长辈就在里面混饭吃,这架打不得! 两人也不和陆长卿商量,干脆地扭头就走,几步就追上了远去的敏小七叶志高直接问:“一加九是多少?” 于是小九叫了十声,叫过之后得意洋洋,这么复杂的问题自己都能回答! 叶志高又问:“一百一十一加上二百二十二是多少?” 于是小九叫了三百三十三声,叫完了十分郁闷,累得一狗pi股坐在地上,十分怨念地看着叶志高,这题答得真累啊! 叶志高故意使坏,还想出一个一千一百一十一加上二千二百二十二的题目所谓王者气,王气一出天下尽为臣子,摄伏于我脚下” “汪汪” 叶志高这回真吃了一惊,回答正确!不jin对小九竖了竖拇指:“小九,狗里面你恐怕是最聪明的三人又惊又喜,当场表示一定努力研究,争取早日出成果夏雨菡和叶清远专门抽出一天的时间和儿子度过 叶志高的到来惊动了一批人,周丙泰、罗七指以及其余头面人物纷纷电话问候 房后的院落,方形院落纵横百步,面积不算小刀极软,可以当作护腰使用 女人微微垂目:“我师曾说,世间使刀者能让他佩服的只有一人,这人正是刀神前辈” 风忽然停了,整个院落像电影中的情节一样被定格了,一切都那样安静两道刀光相撞,朱绫因听到一阵“丝凌凌”的怪音,密集的声音合成了一线长长的刺耳冷音 方潋滟的刀已不在,观看的人甚至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收刀这些战士随时可以为叶志高卖命,不计一切代价有他们的帮助,叶志高想做什么事情都是事半功倍从他的弟子就能可见一斑” 叶志高点点头,他刚刚与方潋滟打过,自然明白那女人的实力,叶志高已经尽了全力此刻的叶志高尚没有捡到宝的觉悟,笑嘻嘻地点点头:“李叔放心,我一定修炼到最高境界,到时候李叔看谁不顺眼,只要李叔一句话,您老人家指谁打谁小仙,你也对做生意有兴趣?” 林小仙一笑:“不是生意的事情,我是想告诉你想要成功,必须和国家捆绑在一起 徐寒山泪汪汪地看着叶志高:“大哥,兄弟以后拿下冷虎,这徐家的地盘有你一半!” 徐寒山人虽然比较烂,但有时候也比较义气,当然他可能说完就忘,但还是有优点的 徐寒山成功了,就在昨天晚上,刚刚得到一百五十名凶悍属下的徐寒山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野心 徐寒山胜了,胜得十分迅速,他自己也感觉到意外 “寒山”徐德海立刻猜到事情的真相,有人挑拨,怪不得这浑小子忽然这么厉害了,还以为他转性了,原来是有人幕后cao纵 不过徐寒山还是感觉有点儿可惜,听说明朝的凌迟重刑,有人割了三千多刀还活着隔着铁窗,徐寒山冷冰冰的目光盯着叶志高 叶志高微微一笑:“你难度不刻了?被你冤枉入狱丧命的人多达十几人?你忘记了?多少清白的女生被你欺凌可以说,这是生物界的奇迹,医药界的奇迹! 这一次成功让叶志高欣喜若狂自从上次叶志高被方潋滟追杀之后,小妞们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担心,什么叫伤心yu绝 谁也不能伤害志高!这是小妞们一致的心声,但要做到这一点,她们就拥有足够的实力 想要以后平平安安,说来说去还是要靠实力更重要的是,叶志高一指点在青木美月的眉心只是一直没有得到正确的指点,所以固步不前 叶志高想了想,问:“美月,你的想法是什么?” “为父报仇”青木美月的语气似乎十分平静:“冷岩会在明天抵达,到时,我希望叶君能够在场今生美月欠叶君太多,但愿来生补报当时东山家族有一位绝顶的高手名叫东山镜这两代人,青木家族中并没有什么出色的高手,所以我们根本不是东山镜的对手父亲每当和我说起的时候,都是肃然起敬”叶志高心里开始琢磨怎么打借口“接待”明天将到来的山崎冷岩美月已过双十年华,却未有一位如意郎君就算是做叶志高身边的一名端茶送水的女仆,美月也是心甘情愿,只要能够陪着这个男了,足够了叶志高笑道:“美月,今天我不走了,留下来陪你”伸手一拉,面色如常地把青木美月拉到自己怀里” 叶志高翻翻白眼:“什么死不死的?乖乖听老公话就好”叶志高向来极宠自己的女人,青木美月看样子万分想亲手报仇,他也就不勉强了 小九这时蹿过来,狗爪子扒愣在叶志高腿上,一双狗眼十分地幽怨 小九有气无力地叫了一声 而山崎冷岩身后的老者神色如常,脸上没什么表情 一招,两招,一直到一百多招,两人仍然缠斗,谁也敌不过谁一鼓作气,青木美月忽然一招“罡风钻”,人刀一体,猛然前冲 青木美月也十分惊讶,没想到东山镜会在此时出现 “扑” 然后是骨头碎裂的声音叶志高冷冷扫了脸色惨白如纸的东山镜一眼:“我如果没猜错,你以刀炼神,而且有了突破,倒真是个人才 东山镜的神念已经十分坚强,普通的刀术大师在他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这一声“叶志高”真是内容丰富,叶志高可以从中听到惊喜、感激、亲切等等许多种感情因子 那刚才说话的男生叶志高认识,还是自己班的一个家伙 叶志高看了一眼,微一深思,便走了步” 叶志高推盘起身,不再看棋神一眼,与柳冰兰一起离开真要给他们官位的权力,也就是庸俗无聊的人,出不了什么政绩” 柳冰兰听后架想起自己在学校时的种种,好像以前的自己确实相当孤傲,看谁都瞧不起”柳冰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想早一点工作 “我学的是外语,以后就会帮翻译了”叶志高应了一句以我的经验,这个研究也必须和国家合作,两边要都有好处嗯,就这样,早期咱们就做一些技术积累,不搞系统武器,只搞单方面的技术” 出来科研中心,叶志高来到街舞馆笑道:“小锡,我今天喊你喝酒去 陆长卿眉毛一扬:“还有谁?就是那个叶志高,一个学生,狂妄到这个地步既然有了共同的敌人,他们很快就联系起来 陆长卿道:“我找人想教训他,结果他功夫厉害 嗯,这个狼云,真是枯木逢春,不知道怎么把人家小妞骗到手的 “人的感情说起来奇妙,只两天,她对我就十分亲近” 狼云点点头:“很轻微,但对学习的影响很大,考试从来不及格叶志高仔细一看,果然发现这个小怜眼神中有股淡淡的滞然之态 这一指迅如闪电,小怜竟然丝毫没有感觉到 狼云大喜,感激地看了叶志高一眼” 玉少眉毛一挑:“哦?” 陆长卿连忙道:“其中冰霜双绝,都是极品中的极品,一个叫柳冰兰,一个叫凌月霜不过凌月霜和柳冰兰倒容易遇到,玉少若有意思,咱们可以带路” 叶志高好笑:“那上车吧,我送你们一程几名学校的保安更是不敢过来冷然一笑:“原来是玉少爷,久仰大名” 玉少爷脸上露出一股傲然之意:“你知道就好!我听说你的几位女朋友都是美人,你把她们都让出来,我说不定可以给你一个前途 叶志高双眼微眯,心中杀机顿生,这人留不得!手腕一动,这位玉少爷的脸侧着仰起,叶志高拿出右掌吹了口气,然后抡开了“呼”的一下抽下来 玉少爷的下巴被这一巴掌打得tuo臼,眼珠子被震得布满血丝,左耳轰鸣中失去了听力 李信从叶志高手中接过枪,脸色白得吓人 四人魂飞魄散,包括脚受伤的崔少东都跪倒在地:“我们错了,放我们一马,以后再也不敢找你麻烦小命要紧,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拨刀在手,眼中闪烁着疯狂之意,野兽一样扑过去一阵乱捅此刻,四人战战兢兢地立于大厅,面前坐着一位四十多岁,眉如剑,目如星的中年人,他周身都透射出一股威严,四人大气都不敢出”这中年人不是别人,正是金佛大老板之一的玉大老板,他权势滔天 不仅如此,四人yao着牙用刀划伤了自己身ti李信压抑着内心的恐惧,用沙哑的声音道:“凌风今天早晨说找我们玩,于是大家聚到一起就在这时候,忽然有一个蒙面女人冲过来,保镖立刻拦截,谁知道眨眼间保镖全被打倒,被那人割断了气管我们都吓坏了,那个蒙面人三两下就打伤我们,他还用凌风的射击凌风,然后又用刀刺击凌风”崔少东回答李信四人只能找落牙齿往肚里咽,却不敢说出实情玉凌风的尸体之上刀伤凌乱,一看就知道不是高手所为他着手让公司把赠药点扩大至乡村,为此公司派出了大量的人员玉家的仆人最怕的事情就是侍候这个主子,动辄杀人而且这个人脾气古怪,高兴的时候杀人,不高兴的时候也要杀人玉凌风在国内国外有豪宅数十处特别是李家、崔家这样的大族还有,明天让所有的修罗成员前往武馆,我有事情要安排换句话说,他们中有许多人有希望进入灵境,成就真人自从叶志高发现帝玉化入指间之后,就发现这根手指头实在神奇 压下心中喜悦,叶志高目光一凝,沉声道:“今天叫你们来,是想以莲花宗的心法为你们洗涤心灵这人仰天一声长啸,声音裂石穿云 叶志高没听说过她有个堂妹,但立刻就同意了,小妞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叶志高微一愣神,点点头:“我和你堂姐是朋友,你刚来公司,业务不熟悉,这段时间先实习吧 发布刺杀巴罗斯的消息已经好长一段时间,可惜一直无人敢接这单生意 “舞蝶,如今父亲把你送给了我,你以后就是我的女人 “怎么,你不相信我?”李信笑了起来,“你见我骗过人吗?我李信一向说话算话幸好是十月的秋天,虽然干燥,但沙漠的温度还能忍受由于无法找到人或人类活动的参照物,我走了两三小时都还不确定我到底有没有穿越到古代改良过的NORTHFACE背包里只有瑞士军刀,指南针,换洗衣物,笔记本,简易考古工具,一大叠素描本和铅笔,还有可以充做货币的碎金银,等等   起风了,太阳被漫天黄沙遮住不见辨出篝火中有几个帐篷,有人声,有骆驼,我两眼冒绿光冲进一顶帐篷,然后一头栽倒把那些饼一扫而空,面汤也骨碌碌喝干净,胃里终于有点感觉了帐篷外沙漠特有的强风呜咽而过,在静谧的寂寂深夜中如泣如诉   脑中浮现出睡前曾打量过的四周器物,然后一一为其取专业名字:我睡的是裁绒菱形文饰地毯,枕的是滴珠鹿纹锦,盖的是三角纹袼毛毯,喝水的容器是单耳网纹陶壶,刚刚盛饼的是泥质灰陶盆以为会穿越到秦汉,所以我就一身典型的汉代裙服清晨的沙漠还是很冷冽,小和尚体贴地给我拿来一块披巾他看上去怎么也不可能超过十六岁,那说明他是在十或十一岁时学的当我说到龟兹时,我突然停住秦代的西域记载寥寥,只有《汉书》有“西域传”不过路途遥远要一年才能到   这么着聊,就近中午   我激动得趴过去一把将小帅哥膝头的经书拿起来,嘴里喃喃若狂:“天哪,这是吐火罗文,吐火罗文哎!”要是能把这完整的经卷带回现代,那该多有研究价值啊十八世纪法国的商博良破译埃及象形文字,解开了几千年的谜团,结果青史留名古人只吃两顿饭,僧人则更为严格但佛教传入中国后,僧人都是吃晚饭的他们不吃晚饭,我就跟其他人吃,还是简单的馕和面汤   我在等待之时不由仔细打量他的脑袋但又怕他们逃出寺院,重新犯罪,就以黔刑(在脸面刺字)为范本,在头上烧上戒疤以便随时识别,加以捕获我在暑假时义务担任过扫盲班的语文老师,对汉语的初级教学还是颇有心得幸好他在西域,去中原的可能性不大她一直温和高雅,看得出她很疼爱儿子,但却没有寻常母亲对儿子的亲昵举动,可能跟入了佛门有关   不过到了念经的时候她却很严格,表情肃穆虔诚,眼观鼻鼻观心,一丝不苟地带着儿子一起喃喃”我嬉皮笑脸地说,“我们汉人老师,要是学生学不好,就拿戒尺打手心偏偏头,集中精力看眼前的字母   这次我学得比昨天好,因为他的汉语讲解更深入   呵呵,我笑笑我悲哀地想,同样学习语言,为啥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再这样下去,他的汉语能写作文了,我的吐火罗语估计还在背单词更让我郁闷的是:他居然用刚学的音标标注在汉字上,虽然不像拼音那么精确,发音也能八九不离十”   拉上缰绳,我牵着骆驼在沙上踏行,在这千年的大漠里留下一串属于我的脚印却因为机缘,重叠在了一起我日后会大兴佛法,超度无数人,与Upagupta无异”   “哇,这老和尚这么厉害,能看出你将来的成就头更低,语更轻只一小会,又迅速回复到以往的淡定”   又掉梵文!我瞪眼看他,他便马上明白,不等我开口就自己解释:“Sramanera乃七岁到二十岁之间,受过十戒但还未受大戒的僧人家中有不少汉文典籍,我想看懂”   看得出他正纠结于某种困惑对于佛教我不敢做任何评论,可是又希望自己能开导他”   跳动的火光映衬在他雕塑般的侧脸上,微风拂过,扬起的点点火星飞旋原来坐在草地和地毯上的人都一一起立,端着一盘一盘的鲜花恭恭敬敬地送到母子面前中原佛法弘扬指日可待了只不过丘莫若吉波比阿訇看起来养眼多了,声音也更温和好听可是,这是啥?泛着油光冒着香气,这不是烤肉么?从外形上看,烤羊肉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在国王的带领下,大家开动,嚼肉声不绝于耳回来时看到丘莫若吉波正站在门边,正午的阳光洒在他身上,金辉熠熠我现在都是睡到自然醒,梳洗完吃过早饭就上街   我的包里放着素描本和简易工具,软尺记号笔,小铲子等等下面的人都支着耳朵屏声静气,时不时露出“哦!”恍然大悟的表情和“嗯?”不知所云的表情于是只能观察表情的我,只好在脑中搜索有关辩经的历史背景”挠挠光脑门,“我不说有或无,而是先设‘假有’   “嗯,便是经过修道,能够彻底断除烦恼,具备一切功德,超脱生死轮回,入不生不灭   叹口气:“你觉得他是真心归顺你么?”   我突然想到了一点,不等他回答,对他笑嘻嘻地说:“来,我们俩来辩一辩我知道大叔去收拾东西准备跑路了在这个文述尔待了有一个多月,没有哪个地方我没走过不下三遍艾晴,你也去吧”   啊?一国之王专程跑到别国来接,忒忒忒有面子了吧”   “你母亲本来不会讲梵语,是不是在怀着你时突然会讲了?”   “这只是传闻我把自己的穿越年代提前了五百多年,结果跟个如雷贯耳的人物相处几十天而不自知   当龟兹王的眼光落到站在耆婆身后的我身上时,微微有些吃惊笑完我立码觉得不对,完了完了,我的形象毁了,昨晚白学那些礼仪了宴会上也没有歌舞助兴,所以这场夜宴就变成了拉家常”   讲《论语》,我没有书,也背不全,只是把会背的部分教给他,顺序肯定是颠倒的,背也肯定有背错的地方   “只是……”   见我抬头茫然地看他,他强忍着笑:“你若没有那些看上去傻傻的表情,便能更聪明了……”   死小孩,敢取笑老师!我跳起来要掐他的脖子,被他大笑着逃过   第二天晚上,他携着一本《论语》出现在我房间色之感目,有电相吸,告子有云:‘食,色,性也罗什告诉我这条河叫木扎特河,山是雀儿达格山克孜尔千佛洞是中国开凿时间最早、地理位置最西的大型石窟群如果能在这个时候亲眼看一看,临摹下来,将会有多大价值啊”   沉思片刻,他又转头问我:“只是,你为何叫这种石窟寺‘克孜尔’呢?”   我张大嘴,还没过关啊?这小鬼能不能不要那么聪明?   “克孜尔,克孜尔,”我喃喃念着,一拍脑门,“在我的家乡,这是土话,就是石窟的意思这些僧房窟和壁画窟组建在一起,可以组合成一个单元,哦,就是一座佛寺   回头却发现自拍嘴巴的动作居然又被他看到了,叫苦连天他倒也没再说什么,可是,看我的眼神却总带着几分探究与思索   我们终于到龟兹了城门口排列的帐篷有几百米长,帐篷前都有看上去级别很高的僧人冲我们礼拜   欢迎仪式进行了有一个多小时,鸠摩罗炎向白纯提出让母子俩回家去住,耆婆没有反对,看来也是念子心切我的现代歌曲,全变成了催眠曲,唉,真是糟蹋啊   我其实能理解他为什么喜欢粘我只是苦了我,每天被迫既当小兵又当敌人,先跟在大将军身后听候调令,汇报军情   我满含爱怜地唱完歌,发现他睡着了可是没多久我就发现不好玩了官府用的文牒,买卖的契约,大多写在木板上,因为纸张比木板贵多了   “他还是孩子,别对他那么严”我的母性泛滥,总是舍不得对弗沙提婆硬起心肠   “我不曾听过一时兴起,想起《浪漫满屋》里宋惠乔唱儿歌的桥段,就根据歌词配上了些临时编的舞蹈动作,当然没有美感可言,但喜剧效果特别好,瞧眼前风清云淡的小帅和尚笑得那叫灿烂这会儿,真恨自己没有神来之笔,不然,眼前的笑容,如能入画,瞬间凝为永恒,有多好啊!   他的脸又开始渐渐泛红,眼睛飘到别处但是从远来讲,你更希望能凭己之力,度化更多人,做到普渡众生,成佛济世佛教很能吸引那些高智商的哲学家他赞我是佛门伟器,便跟母亲商量,欲收我为徒”   他的早慧是出了名的而他的一生,在七岁便因这一点头,一锤定音可是,我最近几乎每晚问自己,为何出家   “以前习法,师父们告诉我,要通过修行,自我解脱,了生死,离贪爱,才能到达彼岸之涅槃虽然尚年少,已经显出未来佛学大师的雏形所以你接触了大乘,就觉得大乘教义更符合你的心性了你是否想像他一样,渡人而非渡己?”   他迅速转身看向我,眼露赞许,脸上倏然明朗:“是,艾晴龟兹信奉小乘几百年,在佛教初期大小乘的纷争又很激烈,大乘在当时传播,决不是佛教内部的主流,而是极少数“积极分子”的“作怪”行为”以他率达趋新的个性,大乘渡人的思想更适合他,所以最后他选择改宗,也是必然谁的天国入门券卖得便宜,谁就能赢得群众,就能得到统治者的支持只需虔诚供养,口宣佛号,则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何等轻松惬意!(具体可以参看季老的《佛教十五题》)   他也渐渐开怀,眉眼间显出一股坚定的神色,似乎下定了某个决心”   他转头对我,笑如春风:“艾晴,明日带你游龟兹去”   如今我正站在这周十七八里的一段城墙上极目远眺而没有水的地方,便是戈壁荒漠”我搓手伸到嘴边呵熱气,瞄一眼他,“你陪我去,好不好?”   他愣了一下,转头看天山,半天不言语他还是闷闷地说了句“不会”,语气却不再像刚才那样带丝颤音我嗯哼一声,一本正经地问他:“这是什么寺庙?”   他抬头,稳一稳气息,平静地回答:“阿奢理儿寺两个人在用吐火罗语交谈,大部分都被我听懂了与师尊们辩论那些歪门邪道,连师尊也不放在眼里我无端地烦躁起来叹口气,催促他回王新寺我拒绝,告诉他我认路,自己会回去我的生日很好记,是农历正月初十,所以我都是过农历生日的所以公主便将桑树种子和小蚕藏在帽子里带来”   丝绸本是中原汉地的垄断产品,制作丝绸的技术秘密严禁外传我的目的性很强,我是来工作的,不回去,我的价值就无法体现这次的着陆点跟上次一样,又落在沙漠里了单腿屈膝,右手放在膝盖上起码,耆婆在我眼里,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女没到跟前我突然一个急刹车,反应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回头向后跑唉,我老板一天到晚就会念叨不要改变历史,可是他咋不想想,我穿越时空这件事本身不就是改变历史了么?   我听到盗贼们不怀好意地讲话,他们讲的是我熟悉的吐火罗语,只是带一些方言,不是龟兹口音对着坐在地毯上啃烤肉的大胡子甜甜一笑,就身子靠过去用吐火罗语娇滴滴地喊一声:“大王……”自己颤了颤,先抖掉一身鸡皮疙瘩趁他手下目瞪口呆之际,立马撂倒离我最近的五个人,口里气势汹汹地喊:“放下武器,饶你不死不过,难说那些盗贼就是罗布人   我们在靠城墙的地方扎营,波斯人很热情地为我单独搭了个帐篷黑夜中听着波斯人对火堆膜拜,口中喃喃,听不懂的祆教经文在旷野里笼起一层神秘,我有些悲凉起来   离开时我依依不舍地看着它乾城在眼中逐渐消失,而沿路让我惊叹的地方还有不少然后他拿出一串晶莹通透的玛瑙臂珠,定要塞进我手里,我只好收了这时人头突然涌动,我赶紧跟着众人的眼光向城门外踮脚探头,只见两辆一模一样的巨型四轮车,足有四五米高,装饰得像个富丽堂皇的殿堂,垂着黄色的幡盖突然,我入定了,那个伴在白纯后面身姿挺拔的人,那个着金丝袈裟气度非凡的人,是他!真的是他!   如同电影里演绎的一般,一切皆成虚影,喧闹的声音突然黯哑,只有他那么清晰地定格在整张画面上盘舞需用盘盛黄、白、赤色的天雨之花,向佛和行人播撒,象征颂扬和礼赞佛陀高高的会台上有个金灿灿的狮子座,上铺金线织就的锦褥,在艳阳下耀眼地闪着金光令什升而说法”今天看了,才知不假   白纯等罗什坐定了,才带着众贵族盘坐在金师子座下首的地毯上他先有几句开场白,简短而恭谦,让所有人听着都很舒服是我的错觉么?为什么我有个直觉那串佛珠就是我在离开前送给他的新年礼物?我定定地看着金狮子座上的他,距离虽远,却依旧能看到他的淡定从容,不由叹口气大乘佛教在龟兹,只因他一人而盛,真如昙花   结束后我没有马上离开,踱步到会场西北方向是我不好应该提醒你莫要盯着雪看太久的他恐怕,这辈子都没干过这些贫苦小孩出家必须干的活吧……   马车的晃动将我的神思拉回,定睛看对面的罗什,他的脸不知什么时候又开始飘红晕   我哼哼两声,眼睛盯着他左腕上的佛珠,已经磨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好几颗珠子有缺口“嗯,一直用   他看向我的眼神蒙了一层烟,看不真切   见他点头,我心情特好:“已经见过你了,再见过他,我就可以离开了早知道他口才了得,我岂能辨得过他?再问下去,我肯定要招供了转头,看见眼睛一直落在我身上的罗什,想到鸠摩罗炎不愿耆婆出家,却同意让七岁的儿子出家,恐怕不光是为了满足幼儿对母亲的眷恋,也是为了让儿子伴在母亲身边,替他照拂他所爱的人吧北面的山上还保存有几座残留的禅窟,留有龟兹文字和佛教壁画,据说佛像是后来被伊斯兰教众砸毁的,因为他们痛恨有形体的偶像崇拜   我们现在就在苏巴什故城内   有一个小小的院子,正中是个不大的三开间,两旁有两开间厢房等他进来,看到他拿着瓶药酒和干净的棉花,细纱布我想自己包扎,药酒碰上破口处,疼得我呲牙咧嘴没有给我包扎,只是用复杂的目光在我手臂上游走我放下衣袖,告诉他我自己来就可以了而这样的错,别说老板肯定得劈死我,连我自己,都不会原谅我自己不过,他再怎么喜欢我也不能送给他他说他不住这里恐怕是为了让我安心我相信他其实是住这里的,因为一股淡淡的檀香味,从被子,从枕头,从席子,从这屋里的四面八方向我袭来,我在这股香味中沉沉地睡着了他回过身,对着我温暖地笑了笑,又回头继续走,不停向人回礼   出了苏巴什城就到了西寺大门,围墙上有修饰得很漂亮的角楼他智商那么高,是否跟这个有关?   呵呵,我掩饰不住YY的想法,憋住笑走进大门外附有的方形瓮城入夏的阳光照耀着,整个人明亮得无法直视这样的壁画,在具一定规模的寺庙里基本都有或因心意浊乱,掴裂自身,至血肉竭尽而死随着他的灯光向前移动空旷昏暗的殿堂里只有我们两个,他温和如珠玉的声音荡出轻微的回声,心境一下子肃然凡犯五戒、邪见者,堕生此狱佛教对自己的信徒更严格,八大地狱里就有两大是为佛门中人所设自然几乎所有人都对我们侧目,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有嘀咕我又有点不安了   “师尊!”   太好了,有人解救来了我的眼睛,在听了他们的名字后,瞪得更大了贾谊才高,汉文帝也只是“不问苍生问鬼神”跟他们简单交流了几句,不敢说太多,因为我对南北朝十六国时期的认识仅有书面知识,怕说出什么露馅的话来现在之心,念念不住,亦不可得所以,小乘佛教寺庙,都有数量庞大的僧房窟十年中他以对佛教经典的熟知,令人折服的口才,与王家贵族无人可及的关系,尽全力改龟兹信奉大乘”   我将游走的神思拽回,盯着他俊逸的脸,感慨万千:“罗什,你已经不再是十年前的那个为改宗彷徨犹豫的少年了”   站在这丘陵高坡上,可以俯瞰整个雀离大寺我想跟他客气一下,让他晚上没必要再来,免得又有人说闲话   他为我重新上药,又是那么近的距离,又是那股淡淡的檀香味,我真真真的醉……   再当语文老师   我安顿了下来,每天睡足了就去雀离大寺干活,勘测,画平面立面图时常还掏出把卷尺,奇奇怪怪地量这量那我第一次看到他在寺里如何工作他不是在跟弟子们交谈讲经,就是接见慕名而来的其它西域各国,甚至中原地区的学法僧人而其它我画的图,都还在当我的听众听得滋滋有味时,我会很有成就感   眼前虽然只有一个听众,但这位听众就算水平很高,也一样聚精会神不时颌首称是他念着佛号合十敬礼,将已经包扎好的一份份食物递送给人,手执精巧的长柄熏香杖在祈福之人头上轻轻一点偷偷看旁人,好像没对我这额外的馈赠表示什么不满,赶紧低头领了东西匆匆走开   那串额外的葡萄我没舍得吃,在素描本里扯一张纸包好,放进包里   他一直看着我的举动,看到了我剥开纸露出葡萄递到他面前,有些发怔枕着他曾枕过的床,盖着他曾盖过的被,我都能小鹿乱撞地窃喜好一会但是,艾晴啊艾晴,你可以对任何人动情,独独不能对他伯夷叔齐,不食周粟,采薇而食,饿死在首阳山而后世的评价,反正我已作古,管它怎样?”   我怔怔地盯着他,想到十一年年后他的命运转折点装傻,继续装傻……   结束时他仍如往常一样淡定地离开,我正嘘了一口气,门又被推开了心,无端地疼……   就这样到达了克孜尔千佛洞我想,我可以把感情一类太费力气的东东抛之脑后了……   我第二天一早才进石窟参观我留意了一下,别的僧房窟里的僧人也是足不出户整日静坐   我立刻被吸引了,这是个多好的课题我跟画工们交流,打成一片,学习他们的画技,临摹已经完工的画,忙得不亦乐乎   我正在临摹一幅宫女诱惑图他是来叫我吃午饭的现在他来叫了,才突然注意到我画得太入神,周围人已经走得一个不剩我向他招手,他怔一下,缓步踱到我身边”   苦苦撑起沉重的头,看到褐红色的僧衣迅速朝客栈方向前行胡乱摸了摸脸,冲出房间是梵语!是他!   我的心咯噔一下,立马跳下床飞奔了出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从来都是淡定的罗什,有如此的悲伤神情?   看看站在院里有些手足无措的他,我用最柔和的声音说:“罗什,我们出去走走好不好?”   他不置信地看向我,眼里,流过一丝感激,旋即垂头:“你,披件外衣吧,夜凉……”   整个苏巴什沉寂着,街上早已万灯皆灭,幸好月光莹亮,还能照见脚下的路他恐怕,也有一些拘谨吧走出几步路,就出了城,走到了城外的铜厂河在佛教的世界里,如果要建立起自己在教义上的终极权威,那么和带自己进入佛教教义大门的老师进行辩论并赢得承认就是重要的一环,即使是像罗什这样的人亦不例外她进入西方极乐世界,从此便再无烦恼,我何来难过,何须难过!”   他的胸口急遽起伏,傻子都能听出他的言不由衷   “哭吧,你是人,你不是神   他顿了好一会,有些局促地伸手向前,用手臂圈住了我他也停止哭泣了,却依旧搂着我,从他身上传来的温暖,熨烫着我的心”其实,转移话题只是借口,我是真的想知道小时候的他一路的颠簸本来该有助睡眠,可是我却了无睡意唉,玄奘不也看了歌舞?为何他就不能……算了,人家玄奘远来是客,入乡随俗也无可非议跟着人群在街边站着,不一会,游行队伍开始来了嗯,跟我们的大妈们逢年过节就上街表演的秧歌舞有点像回去后如果能把这个盛大的古代节日复制出来,对研究音乐舞蹈风俗民情的历史传承性,可以有更清晰的认识而那个男人,这样的打扮,看上去尤为伏贴,加上身材高挑,在人群中简直是鹤立鸡群那双眼,是我熟悉的浅灰色他……他……不是说不来的么?   “艾晴,是你么?”是他的声音,却有丝颤抖完了完了,我满口獠牙啃肉的模样,我张着油呼呼的嘴瞪他的白痴样,全落到他眼里了”   刚刚觉得抱那么一大小伙有点不好意思的心,立马被这句话呛了回去早知道会回来,就不该在他幼小的心灵里播种这么个烂理由”   他停下脚步,眼珠转了几圈:“嗯,那就说你是艾晴的侄女,叫小艾晴好了唉,还是跟小时一样性急   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他大笑着站在离我不远处:“快点起床啦,今天的苏幕遮更精彩呢看我生气那么有意思么?   这样看一天歌舞表演,晃荡着吃各种小吃,跟弗沙提婆吵吵闹闹,很快又是一天过去   我当然跑不过他,在他十岁时我就是他手下败将了”弗沙提婆贴在我耳边说,“等会儿看了可别害羞哦突然,鼓声又住,她的短外套迅速褪了下来,只剩裸着双臂的紧身纱衣,身材玲珑,凹凸有致真没想到一千六百五十年前的西域就已经如此开放,就算在21世纪,要看这样级别的脱衣舞,也得到酒吧和夜总会,怎么可能大庭广众下表演?   鼻子突然被重重刮了一下:“奇怪了,我以为汉人女子都是很害羞的,结果我一个大男人都没有你那么兴奋”   我捂住自己可怜的鼻子,跟他们龟兹人比,我的鼻子本来就不够挺,现在更塌了所以,窗子大开着一觉睡到天亮”   天哪!谁来帮我灭了这小色狼!   又是上街玩闹一整天原来,他每天跑我房间里,是为了确定我还在都是我不好……   “对不起,弗沙提婆……”其实我这次还是会一样消失不见,不过我发誓绝对不会让他再次目睹了音乐声激扬振奋,热情奔放,几十个男人口里一边欢呼一边腾空,男子气概十足,看得我大声叫好”   “弗沙提婆!”   嗯?停住脚,看向前唉,这家伙还真是沉还是不留神当了言情剧的主角   “是啊,我还从来没求过哪个女子呢不过我也不是谁都可以上床,要入我弗沙提婆的眼,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呢当新鲜感失去,吸引力也会骤然失去”我跟罗什,无论如何都始终无法相依’艾晴,你想要的是这个么?”   我没想过我每天这样清汤挂面也没碍谁惹谁,凭什么今天要被个大萝卜架到铜镜前逼着我化妆   “来!”我拉起他,往主席台走虽然曲调简单,不过他能那么快翻译出来,还很押韵再听我唱一遍,他就基本上能唱出吐火罗文版   我和他分站舞台两侧,他做出在街上走路的模样,然后看到了我,赞叹地绕着我转”   我一边唱他一边搔头,面露迷茫”   我恍然大悟了”现代西方人也大多数有体味,我总觉得是因为他们的饮食习惯跟东方人不同,以不放血的肉食为主,长期形成的我讨厌她身上那么冷,跟她的人一样从那以后,我就再也不想抱母亲了女人天生的母性,让我不忍在这样的时候拒绝给他温暖就算这些亲昵的举动是他潜意识里渴望母爱,可我毕竟代替不了母亲的角色   我们泼水去   苏幕遮最后一天,我居然不是被蹲在我面前的大萝卜弄醒,而是外面传来的唢呐声和隐隐的欢笑声,将我从跟罗什一起看日出的美梦中拉回现实”   我“噌”一声,立马起床“走,艾晴!”一把被萝卜抓过,他眼里跳跃着欢快,“我们泼水去!”   他又拖着我回到国师府院子里居然有了一辆装饰好的马拉平板车,车上也是一大桶水现在是夏天,龟兹气候又干燥,水泼在身上,没什么不舒服他个子高瘦,穿着月白色束腰短袍,带一个狮子面具,浑身居然有着不可言喻的飘然气质,即便是在这么多人中,仿佛,他也是孤单的我心头狂跳,急急地看向他眼睛,他却早已转身离去”   他竟然以这么正式的方式在弟弟面前待我   “快去换衣服吧,瞧你,都湿透了,当心着凉   听见弗沙提婆在身后讪笑:“女人么,就爱无缘无故发点小脾气……”   罗什突然出言打断他,语气有些凛冽:“你也去换了衣服,等会到父亲房里来,我有事要说我咬牙挣扎,这次一定不能让他得逞,我绝不想让罗什看见这样的情形   “艾晴!”弗沙提婆强按下我的挣扎,声音哽咽:“母亲她……过世了……”   我心中一凛,忘了挣扎他进我房间,似乎从来都没走过正门   “泻水置平地,各自东西南北流”   “艾晴!”他眼里闪着一丝莫明的光,低低唤我,“你说,母亲是爱我的么?”   “当然是!天下没有不爱自己孩子的父母不过我那时根本没时间去,但是现在,唉,我穿越不是为了游山玩水来的他拗不过,就放弃了”   我心中滑过一丝甜,跟摩波旬吱唔了半天,希望他帮我去雀离大寺跟罗什说一声我回来了   我冲到院子里,看见那袭永远一尘不染的褐红僧衣,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绝世孤高的身影,我的心跳声,是不是整个世界的人都能听到?   他抬眼看向我,面色平和,嘴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他就可以一直这样轻搂着我了说不出为什么,就觉得满身心的喜悦,不笑,就对不起自己   他不发一言,只是这样拥着我,轻轻地,温柔地一会儿功夫,他的胸膛起伏逐渐加剧,落在我颈上的气息,似乎越来越急刚刚那一碰,刚好打在最严重的地方,血一下子渗出来,染得袖子红了一片   我一直到他做完晚课才回小院”他偏过头,躲过我的眼神,“父亲他……自从听到母亲的消息后一直咳血……”   “啊!”我一下慌乱起来,“罗什知道了么?你还没去寺里吧?走,我们得赶紧告诉他   “还用得着去寺里么?他不是每天晚上都会来么?”   “你……”我呆住,他知道了!   “摩波旬都告诉我了我下意识地紧闭着唇,突然下唇传来一丝疼痛,他居然咬我我一狠心,咬他的舌头,他闷哼了一声,终于离开我等他出来时,手上拿一个小包裹,看向我们,“走吧   “艾晴,你的手怎么了?”弗沙提婆本来一直尴尬地不敢看我,听见我痛苦的声音,一把拉过我的手臂,就要撩袖子兄弟俩都发出低低的惊呼血已经染得纱布尽湿,天啊,再这样下去我的手要废掉了他不发一言,只是用最轻的动作缓慢地帮我将纱布缠绕下来我再怎么后知后觉,看了他今天的发狂样,我也该明白了回国师府十来天了,鸠摩罗炎的情况一直令人堪忧我虽然一直叫导师为老板,可心底,他是我最尊敬的人虽不知姑娘到底从何而来,但姑娘所说的,炎相信是真手忙脚乱地收拾,不抵防拇指被割了一道,一下子将我刺醒他,他早知道了我的泪一下子控制不住,赶紧偏过头不让他看见,加快脚步回了房间影子不动,唯有梵音喃喃飘出,回荡在空旷的夜中鸠摩罗炎的手无力垂下,倒在弗沙提婆怀里   他似乎漫无目的地在走,走得太急,时常会踉跄   我一心想付出,却忘记了收复就让我为你把我二十四年来积攒的泪水一次流干净吧   天蒙蒙亮时他终于失魂落魄地走回去现在明白了,不是天有多好看,而是人有心事时,看天的确比单纯发呆显得文雅多了他依旧穿着龟兹人的孝服,眼圈凹陷,本来丰润的脸瘦了一圈,下巴上透出青色胡茬他走下台阶站在我身边,没有像以往那样毛手毛脚,只是低头看我哪天啊?   “我是指在苏巴什那天……”   啊,想起来了   “艾晴,那次一吻你我就知道错怪你了看见你后,我突然想到,你不就是那个古往今来独一无二的女子么?所以我想留住你,我想一辈子能看到你纯净的眼睛”顿一顿,再添一句:“我有事跟你说   秋天的夜来得更早了我闭上眼,落进了一个颤抖的怀抱接吻原来那么美,之前弗沙提婆的那个,根本就不算吻一直想着你,犯了思淫戒”他慢慢放开我,转身看向窗外,昏黄的油灯也掩不住眼底的那抹孤凄,“罗什在这欲界之中,桎梏自身,又何得自在了呢?”   “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   我几乎是被他架上马车的我当然挣不过他的力气,只能闷闷地坐上了车班超扶植的白家,统治了龟兹近八百年历史苦笑一声,“我没事,你不用故意让我转心思我本就无心工作,更不想跟弗沙提婆单独相处,便提出要早点回去   “太好了,你醒了!”   他要抱我,却碰到我的手臂,一阵疼痛袭来,额上冒出了冷汗”   打量一下周围,居然是我在国师府的房间里他们几个都没事,只有我最倒霉,脑袋上被石头撞出个包还晕菜了倒是小事,可是原来手受伤的部位又被撕裂,这种关节处最难愈合,现在又更严重了我竟然不知不觉间进驻了他的心,直到最深处   费力地睁开眼,我依旧躺在自己的房间里我看向他,不说话,也没力气说他赶紧按住我,眼里闪着刺痛的光,喉结在细长的颈项上下起落:“等他回来,我会去跟王舅说让他还俗我不知道是什么病,但我知道我一定得回去了,而且是尽快回去,可能不光是手臂受伤那么简单弗沙提婆将府里的人都放假了,免得有人被我这样的莫明消失吓到我身体虚弱,靠一只左手根本无法穿上防辐射衣”   他果真被吸引住了,有些好奇地问:“什么叫‘三草定律’?”   我笑着,用最轻快的语气说:“就是‘兔子不吃窝边草,好马不吃回头草,天涯何处无芳草’”   我摇头那时的我想知道什么,都会问哥哥离开家时,母亲是被抬出去的,躺椅上的母亲脸色很差,一头美丽红发不见了他能很认真地听,结束后居然能跟那个老头讲他听到的东西   她的脸一看就知道跟我们不一样,身子比龟兹人娇小,整个人看上去好舒服她对着我笑她生气时表情夸张,瞪眼咧嘴,全然不像宫里那些装模作样讲话都细声细气的女人我诧异的是,那个包好像个聚宝盆,似乎能塞进所有的东西那个难念难记的汉语,父亲之前给我请过一个汉人教我,被我气走了是她自己画的一只即不像猫也不像狗的怪物,还有个奇怪的名字,叫啥多拉A梦这个世界真的有神么?她真的是仙女么?我不信佛,唯一信的,就是我十岁时真的碰上了仙女那我呢?她是仙女,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以后会怎样?不知为何,看到哥哥在她房里一步又一步拿眼搜寻就觉得烦,看到哥哥把她留下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收起来就烦,看到哥哥叮嘱府里的人将这间屋子保留下来每日打扫就烦,看到他什么事都比我先想到,更烦只是,为了父亲开心,我还是每天照例在家中的神坛上柱香,经常陪他去寺里看母亲和哥哥,遇到有法会时也耐着性子陪父亲听完父亲听了小媳妇的话,脸色发青,我如何解释都没用王舅对哥哥实在太宠,连个受戒都要搞成盛大的仪式,深怕西域诸国不知道他鸠摩罗什是龟兹一宝”   他没回答,只是把袖口拢了拢,脸上是我一贯所见的无波:“今天是你十七岁生日然后她说了句让我极其厌恶的话:“你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连人媳妇都抢,不会这么没胆子吧?”   又是这件事!我到处背个花花公子的名,却从来没行过花花公子该干的事突然觉得恶心,用力将她推开我按耐住心里的不痛快,再仔细地解释一遍”她趴上我肩头,巨大的双乳摩擦着我的背,一副娇软无力的样子我的十七岁生日,就这样结束了离得远远的好,这样我就可以不用违心地老陪父亲去我不愿意去的地方她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这个睡姿我也见过好几次,傻得特别可爱那晚回来,躺在床上,我拿出那些画,一张张仔仔细细地看突然觉得孤独笼罩全身,我想她,第一次那么想一个女人,想她回来幸好,她没醒   在去苏巴什接她的路上,我就一直这么想着”   我可以说得更恶毒,却还是想跟他好好地陈述事实:我要她!   其实后来想想,真的很后悔当时的举动当我自己爱过了,才能够理解父亲那种深入骨髓的思念原来强要留下仙女是要受惩罚的,可是,这惩罚为什么不冲着我来?我愿意为她失去胳膊,我不在意,可我忍受不了她受苦……   我静默了很久,终于狠下心派人用最快的速度将他叫回来等你回来时,我已鹤发鸡皮,蓬头历齿,但愿你还能认出我   当我们走进那人去楼空的房间时,我一阵恍惚,她到底有没有存在过呢?还是她只是我心中的一个幻像?佛说一切皆空,那她呢?   哥哥看到桌上的画像了,战栗着拿起   他在她的房里静坐了三天,我让仆人除了送吃的进去,不要打扰他宫里和寺里来人寻他,我只推说他病了,要在家中静养没想到过一段时间去雀离寺看他,他仍然积极地推行大乘,甚至更加卖力地讲经说法我只是在他们中间横伸了一脚,什么都算不上她走后我才回了王宫,将弟兄们的所有责罚扛下然后,等我恢复了差不多,他就带着我回了学校两年多了,我一直在梦境中么?如果没有那条艾德莱斯绸和颈上挂的那块狮子佩玉,我都不敢相信我居然在一千六百五十年前生活过,呼吸过,爱过……庄生梦蝶,到底我是庄生,还是蝶?   回到学校自然引起了轰动原来通货膨胀了,食堂里的包子价钱变了还练塑身什么《穿X与反穿X》,《当穿X女遇见古代X人》,《当灭X爱上杨X》,《我是康X的祖奶奶》   四月到来时终于忍不住又背上行囊,不敢去新疆,怕自己会忍不住到库车美丽的聂格峰和一望无际的毛垭大草原,在海拔四千米的高原上,看上去那么纯净,让人烦恼顿除一路认识了不少朋友,大家都是年轻人,也都有一定社会阅历,可以聊的东西很多扭扭捏捏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向我表白   “老季,关于受辐射这点,我们之前也没想到过”   “这次真的总结了很多以前的经验教训,我们都很有把握能成功   又回到熟悉的试验基地,我忙着做检查,锻炼身体,吃各种增强抵抗力的药希望自己能牢记这些,说不定能派上用场十一年,十一年间能改变多少事?有多少人能一直守着十一年前的情感?如果这不是我唯一一次穿越机会的话,我绝对选择回到他匆匆赶回见我的那一刻我们在试验基地的草坪上坐着聊天”   我讶然”   老板一脸严肃地对着我:“你过去一次积累的辐射,会慢慢破坏你的免疫系统,要及早回来治疗   重回龟兹   背上好像碰到了一个磕人的东西,我手伸出,还没到背后,就摸到了另一样奇怪的东西同时,一股极端的巨臭直冲脑子,刺激得我马上睁开了眼手一撑,咯嗒的声音,向下看去,一个人的腿被我坐断了,手上粘着湿哒哒的暗红色液体埃及博物馆里一具具木乃伊,新疆各地的博物馆里都有干尸陈列虽然学的时间太短,还是菜鸟级别,可好歹多门技术   脸上堆笑,看着绝大多数是关中汉人的脸型,对着他们盈盈一拜,用汉语说:“诸位大哥,妾身是杜进将军麾下参军京兆段业在龟兹刚纳的妾室《晋书》记载,当时诸将领认为敌众我寡,要连营结阵,吕光却不同意而且狯胡偏师多是轻骑,以革绳为武器,策马掷人,多有中者所以,战争初期,吕光处于下风他想到的克敌之法就是砍马腿心下着急,低声问:“吕将军在攻破龟兹前夜可曾夜梦金象飞越城外?”   这是《晋书》里的记载,吕光因为这个梦信心大增,“此谓佛神去之,胡必亡矣”因为《晋书》里写了太多怪力神论,所以后世史学家往往不把它当成正史   他脸上有丝无奈:“段某何尝不想“听说将军将法师羁留在王宫,以段某职位,应该无法得见现在得到的消息只有他被囚王宫,但到底吕光有没有逼他破戒,估计段业这样的级别,又不是氐人亲信,估计也不知道而现在,他可能会以为建康是东晋的地盘,河西的指称也很泛泛我笑笑,问他弗沙提婆是否在家看见我便轻盈地一拜,眼睛笼在我身上,似乎在揣测我的来意”我含糊地回答,“希望夫人能帮小女子带个口信给尊夫,就说艾晴回来了”   “艾晴?”她念着我的名字,似乎在搜索,然后突然醒悟,怔怔地看我,“原来姑娘就是住那个房间的女子”   有些呆滞,我住过的那个房间,还保留着……   “夫人切莫误会只是在护肤品技术不发达,人的平均寿命都不到五十岁的一千六百五十年前,我的长相跟那些十七八岁的也差不多两个孩子都有吐火罗名,但弗沙提婆还是给他们起了汉文名,男孩叫求思,女孩叫泳思”她脸有些红,一抹笑挂在嘴角,似乎想起了什么美好的回忆   我却有些发懵   翘翘错薪,言刈其楚;之子于归,言秣其马”   是为谁在求思泳思呢?我抱起小小的人儿,看着他传承自父亲的浅灰眼珠,那一刻,仿佛看到了他小时候,那个会撒娇会耍小把戏会赖着让我唱歌的小孩想到他妻子还在旁边,我有些犯难她上前将孩子拉开,对着丈夫说:“妾身带孩子去洗澡,在院中玩了一日,满身尽是灰”有丝难掩的鼻音,他低头吸一吸鼻,又抬头笑眼睛落在他颈上,看到他也戴着,只是绳子有些磨得发黑”   心中感动,潸然泪下,任他抱了一会儿”   他果真放开了我,侧过脸用手背抹一下眼角”   “没用的,吕光刚愎自用,已经有多少人劝过,只能更加激怒他她选的仍是汉服,色彩淡雅,但很舒服   不想再为吃饭多耗时间,催着弗沙提婆赶紧走他听了侄子说“河西之人只知杜进不知吕光”,就杀了功劳甚大的杜进对不信佛的吕光而言,放弃不光是输了美女,更重要的是面子吕纂叫人打开了门,我急切地朝里望去呼吸突然停住,竟不敢看他他又瘦了,脸显得更狭长,下巴上一片青色胡茬,整张脸如火烧一样通红左手上戴着一串红得晶莹通透的玛瑙臂珠,连这个,也有十一年之久了……   “罗什,你怎么了?”看着他身上唯一的外物——戴着的这两串珠子,我死死咬住嘴唇才不让泪再度落下”他仍是闭眼,涩着嗓子说完这几句汉文偈语,又重新念起梵经太羞辱人了!他还要亲眼看到才罢休,他把我们当什么?一场好玩的游戏,一个变态的赌注么?   我气得差点把水杯摔到他脸上,吸气呼气好几次,才强忍着走回房间,听到吕纂在背后邪邪地笑:“若是破不了,就来陪本少爷好了瘦长的身体覆在我身上,气息紊乱日后他懊悔,我也情愿!   这样想着,我给自己壮壮胆,手抚上他的背我闭上眼,剩下的就凭他的本能了心底有一丝微弱的希望,但愿这个笑能让他明天醒来时,还能有丝温暖的回忆斗转星移,千年时光,我们在这一刻,相连在一起   打开门,朝着那群笑得猥亵的男人冷冷地说:“现在可以给我毯子了吧   “你……你醒了……”我赶紧起身,问他,“饿么?我已经叫他们送了吃的……”   摸一摸床头放着的碗:“哎呀,冷了现在,罗什比你大了十岁有点失落,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么?   不愿多想这个问题,得去做点什么才好我起身打算去端水盆,动作太大,扯到了下身的伤,疼地“嘶”一声   “到底是哪里疼?”他忙将我拉住,清澈的眼光波动,探究地在我身上打转”他凑近我,张着嘴,半天才挤出话来,“是真的……破戒了?”   “罗什,是我诱惑你的我知道他一时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叹口气,将水盆和衣服放在柜子上 当年,漱石子成名武林已有二十多年,已经年逾半百,早已打遍天下无敌手,却在泰山之巅容许年未三十的沈玉璞,跟他力拚了八百余招,可见那一战之惊险 故而,此刻如果有武林高手在旁,目睹金玄白抖动四肢运功,绝对会大惊失色,因为他们绝不会想到,失传多年的九阳神功,会在这么一个年轻人身上出现 他站在顶端的一根粗若大姆指的树枝上,观察了一下整株大树的树形,这才挥动巨斧,急速砍劈而下,刹时之间,随着斧影翻飞,斧凿之声绵密的响起,一丛丛的树枝断裂落下,树叶飞四散,如同千百只绿色的蝴蝶在嬉戏,然而却没有半只能飞进那片乌光组成的斧影里,全都被巨斧挥动时产生的劲风吹散 而他那魁梧健壮的身躯,此刻翻腾在树木枝叶之间,却有如穿花蝴蝶,轻盈快速,随着身法的移动,挡在他眼前的树枝和树干,几乎成固定的尺寸被砍断,纷纷地落下 金玄白呼了口长气,望着那堆排列得略有参差的原木,自言自语道:“唉!这十八罗汉掌我还是练得不到家,不然也不会把木头排得这么难看!” 此刻,如果少林掌门在此,看了他用少林绝学十八罗汉掌作堆柴之用,只怕会气得当场吐血,就算不吐血,看到有人用九阳神功打出十八罗汉掌,只怕也会吓破胆 一进入树林,耳边便传来潺潺的流水声,等到穿越树荫深处,眼前豁然开朗,只见一条清澈的河流缓缓流过,在河边有一座用土墙搭盖的茅草屋,屋子四周有竹篱围住,篱边除了数块种植着药草和菜蔬的园圃之外,还有许多花奔沿篱而生,迎风招展,煞是美丽” “嘿!我当然希望有这么一天,”老者傲然道:“我沈玉璞若是没有这份雄心壮志,三十年前早就成为一堆白骨了,那还有什么九阳神君的赫赫威名?” 金玄白满脸景仰的望着九阳神君,心中说不出的高兴和欢喜,因为他又看到师父脸上那种充满信心的神采” 金玄白将九阳神君说的话在脑海中反覆思考了一下,似乎有所悟,却又觉得抓不住要领,反而更加迷糊了 沈玉璞微微一笑,说:“这个道理是我在十七年前,重新修练神功,稍有功效之后,才领悟出来的道理,难怪你不明白了” 金玄白沉吟一下,说:“可是,以前师父不是说过,在练功时,切忌接近女色吗?为何现在又……” 沈玉璞说:“我这句话并没说错,任何学武的人在练功时都切忌接近女色,以防阳精有失,但那是指奠基之初,不过当修为日增之际,这便不是问题了,尤其是我们的九阳神功,练到第三重以上,精关坚固,难得泄身,更不会损伤身体,让阴阳调合,反倒有益无害 沈玉璞伸出如同白玉似的瘦长手掌,轻抚着金玄白的头发,长叹口气,道: “孩子,只要你能明白为师的苦心,奋发向上,也不枉为师父这十年来的功夫了 沈玉璞摇了摇头:“这小子,都十九岁了,还像没长大的孩子一样……”金玄白赤裸着身躯,在河里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然后就着河水把满是汗味的衣裤洗好,拧干,铺在河边的大石上 所以这阵突然而来的急骤蹄声,着实使得金玄白为之一怔,想不通为何会有这种情形发生 江百韬稍一犹疑,可是随着意念一转,想起至今尚躲在河边柳树后不敢出来的杨小鹃,以及自己所受的侮辱和耻笑,不禁把心一横,道:“你不必问我是谁,身为江湖中人,面临如此的侮辱,只有凭武功才能解决了 所以当断魂刀彭浩把太湖王抬出来时,江百韬不禁脸色一变,自问就算把整个神力门的力量都作为后盾,恐怕也挡不住太湖王一根手指头 当百战刀客江百韬和断魂刀彭浩动手时,他也曾全神贯注地看着他们使出的刀法,本来,他还以为这两个人有如此响亮的绰号,刀法一定神奥无比,岂知两人这一动手,每一招、每一式的变化,都让他看了非常失望,因为那些刀法里的破绽太多了,江百韬刀式变幻,看来力沉刀猛,实则刀势运转间,金玄白最少看出了七、八个破绽,无论是哪一个破绽,金玄白自己只要出来,一枪就能破解,而且封住了后续的刀势,并且一枪就可刺死江百韬” 随着目光闪动,他只见杨小鹃已趁着这个时机,架住了江百韬,连扶带抱地将他放在马上 可是两马刚出柳林,一个蒙面黑衣人已疾奔而至,手腕飞扬,连发四枚飞镖,射向杨小鹃的身后 那个蒙面黑衣人眼见两根柳枝将自己射出的四枚暗器穿透截下,所受到的惊吓,不在杨小鹃之下,他脚下一顿,拔出背后的长刀平放胸前,目光投向那排浓密的柳林,沉声道:“是哪位前辈在此,请你现身好吗?” 金玄白听对方开口,才发现那个黑衣人竟是个女子,而且说得一口江浙口音的方言,音调颇为悦耳 他们侧着身子,成三角形站立,交互发出暗器,瞬息之间,数十枚暗镖从三个不同的角度朝金玄白疾射而至,如同电光闪烁,银蛇钻动,使人眼花缭乱” 金玄白大吃一惊:“两百两黄金?他值那么多钱?” 侯七喘着气道:“大侠,小的怎敢欺骗您……” 金玄白道:“好了,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我救他就是了” 彭浩缓步行了过来,指了指左肩嵌着的一枚十字型暗镖,道:“我这条命是捡来的,可是各位弟兄们……” 看到满地十数具的尸体,他不禁眼眶一红,喉头哽咽,再也说下去了” 侯七等人认为彭浩说得极是,全都点了点头” “哦!”金玄白道:“他的水里功夫这么厉害?哪天倒要领教一下……”话声稍顿,继续道:“这位齐大公子水上功夫既然如此了得,陆上的功夫想必也差不到哪里去,为何会受伤中毒呢?” 彭浩道:“这个我们镖局里也不清楚,他是在三天前的下午,找上我们无锡分局,要我们送他到太湖山庄,当时他的神智还很清醒,直到第二天才昏迷不醒……” 金玄白突然想起了不久前杨小鹃说的话,问道:“既然太湖王势力如此大,手下的高手如云,那齐大公子为何不找山庄里的人,而要找你们?” 彭浩道: “关于这点,我们也曾迫问齐大公子,据他说,他得罪了极为厉害的敌人,被人追杀,而无锡城里和城外,一切太湖山庄派驻的明椿或暗底都已被挑,无人可送他回到太湖……” 金玄白道:“他所说的那些厉害的敌人,可能就是这此一蒙面黑衣大盗,关于这些人的来历,你们可有什么线索?” 彭浩和侯七两人对望一眼,彭浩摇了摇头道:“我们从没有见过这种凌厉凶猛的刀法,更不清楚哪一个帮派用这种窄刀长刀 金玄白脑海之中忖思道: “师父虽然说江湖中三教九流,杂乱之极,不过对于镖行的评价却不坏,看来我这次管这桩闲事,大概不会到他老人家的责备 他正在发愣之际,耳边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小子,还在回味是不是?” --------------------------第 四 章 东瀛忍者那个话声如同晴空里响起的一声霹雳,震得金玄白全身一颤,他霍然转身,道:“师父!” 在他面前不远处,站立着一个白衣高冠、蓄着三络长须的中年儒士,正是昔年名震天下的九阳真君沈玉璞 他双手背负在身后,一身白衣如雪,清癯的脸庞上浮现淡淡的笑意,远望过去,如同神仙中人 沈玉璞望了金玄白一眼小指再动,“嗤”地一声轻响,齐大公子上身的亵衣分开,露出雪白的肌肤,在贴胸之处,用一条宽绸带里缠了三、四圈,把胸前双乳紧紧地包住,压得平平的 须知二十三年之前,九阳神君、东海钓鳖客以及七海龙王三人造访东瀛、畅游京都、奈良等地,却在进入铃鹿山脉观赏风景时,遇到了甲贺流和伊贺流的大火拚 由于他运出九阳神功,身外满着红色的真气,彷佛整个人放射出强烈的火焰,所以被他击倒的三十七个甲贺流中忍,都尊称他为火神大将,表示他是从天上下凡的火神将军,是凡人无法力敌的 金玄白听到沈玉璞“叽哩咕噜”地说了几句话,感觉有些好笑,问道:“师父,您老人家说的是东瀛话?怎么好像跟她说的话腔调不太一样?” 沈玉璞微笑道:“我说的东瀛话是京都腔,她说的是山形地区的话,腔调自然不同”“春药?”沈玉璞微微一怔,道: “这种春药有没有解药?” 田中春子瞄了金玄白一眼,秀靥上浮起一丝异色,道:“禀报主人,不需要解药,只需三次高潮,便可解除“他的话说得很明白,齐冰儿纵然自认是女中豪杰,却也立刻红云上脸,羞得垂下头来” 他转首望向齐冰儿,道: “齐姑娘,不管是什么天刀、地刀、魔刀、神刀都有玄白替你挡住,你不必担心,现在我要问你,你想不想解决体内之毒?” 齐冰儿见他突然又提起自己身中暗算之事,想起他的提议,不禁羞怯地问:“老前辈,难道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解法了吗?” 沈玉璞摇了摇头,道: “治本之法,唯有此途,至于治标之法,则可让玄白用内火替你稍融药力,不过那需要连着七天不断行功才可以,而且每次行功的时间不得少于一个时辰!” 齐冰儿问道:“老前辈,我可不可以选这个法子?” 沈玉璞道: “当然可以!不过,要让玄白运功替你销融存在丹田的药力,你必须全身赤裸,如此才能让真火先由会阴攻入,再由丹田驱化,方可奏效,否则隔了层衣衫,便毫无效果了!” “会阴穴”在双腿内侧,介于阴门和肛门之间,是女孩子身上最隐秘的所在,而丹田则在脐下三寸,也是女子羞于示人的地方,沈玉璞说得如此露骨,齐冰儿听了忍不住羞怯地垂下头来 沈玉璞看到她这个样子,轻叹口气,道: “齐姑娘,你是个冰清玉洁的好女孩,要你这么做,实在是难为你了,好在你还可撑上十天半个月,在这段时间里,你仔细地考虑考虑吧!” 金玄白看到齐冰儿垂首不语,愤恨地道: “师父,弟子若是碰到那玉面神刀,一定毫不留情,在他肚子上开个大洞!” 沈玉璞冷笑道:“玄白,还没等你去找人家,恐怕人家已经找上门来了!” 金玄白心神一凝,果然听到屋外有异响传来 目光在金玄白的身上扫射了一遍,然后落在那根乌黑的铁棍上,在阳光的投射下,那根铁根发出乌亮的光芒,隐约之间,尚可看到棍身上有些波浪形的条纹 田中春子等三名忍者一见金玄白赶到,全都跪倒在路旁,垂首行礼 岂知当天晚上,她便发现程家驹形色诡异,于是藉词先行入睡,却换了夜行服,在暗中窥伺,果然在三更之时,发现地煞刀韩永刚偕同一名彪悍的中年男子越墙而人,拜访程家驹 齐冰儿当时便判断这可能是程家驹所为,于是换了男装,岂知又遭人追杀,并且被人下了毒,不得已之下,才走进五湖镖局无锡分局,出价五百两黄金,雇请镖行护送到苏州,然后进入太湖西山岛……” 他侧首对金玄白道:“玄白,你送齐姑娘回太湖后,不必住在那里,可到田春处住下,务必查明东海海盗和神刀门、集贤堡结盟之事,如果遇到七海龙王的属下,你可出示信物,假设齐姑娘之言当真,为师允许你大开杀戒,替武林清除败类,把他的徒子徒孙赶出中原、赶下海去!” 金玄白肃容道:“是!徒儿一定遵照师父的吩咐去办 齐冰儿见到田中春子毕恭毕敬的样子,着实吓了一跳,更弄不清楚这个美艳的女子和枪神有什么关系了,她不住地打量着田中春子,满脸好奇之色 金玄白虽是头一回骑马,不过他的武功高强,加上马匹驯良,所以很轻松的跨在马上,迎风奔驰,只觉万分惬意,直到远远看到小镇,他才一勒缰绳,缓了下来” 说话之间,四骑五人已经进入小镇可是没多久工夫,她便拿着个铁盒,提着一壶茶又走了进来,随在他身后的则是抱着个大木盆的山田次郎和提着两大桶热水的小林犬太郎” 金玄白吓了一跳,忙道:“这……这不用你了,洗澡的事我自己来就行了 田中春子从铁盒中取出一个琉璃瓶,扭着细细的腰肢,摆动着丰腴突翘的臀部,走到床上,低声道:“少主,现在请你翻过身去,婢子要让你享受一下东瀛的按摩 金玄白深深吸了口气,问道:“这是什么香味?” “这是玫瑰香精由于她自知身中春药之毒,如今靠玄阴真气将毒性压住,绝不能动用真力与人动手,而五湖镖局的几个镖师都负伤未愈,故此,她首先便想到了金玄白,于最便悄悄地开了门,走到金玄白所住的房间外,准备把夜行人人侵之事告知 当年他费了近三年的工夫,才突破第四重的高原,进入第五重,本来按照他的想法,至少还得两年之后,才可能越过第五重,迈进第六重,但是,他料想不到竟会在替齐冰儿“解毒”之后,功力突飞猛进,直入第六重境界,由于这其中原因使他迷惑,故而他抗拒了享受田中春子的邀请,再度运功查视全身经脉,想要找出原因 田中春子很清楚地记得,当年训练她的中忍小岛芳子在谈及火神大将力战甲贺忍者时,面上所流露的惊悸和敬畏的神情,纵然事隔多年,伊贺流的忍者,只要参与那一次和甲贺派谈判的上忍和中忍,没有一个不在提起火神大将时,感到畏惧万分,惊凛崇敬 她盯着齐冰儿,咬牙道:“我没有胡说,假使没有少主救你,恐怕你现在不是走火入魔,成为残废,就是立刻阴火焚身,变成一个死人,那里还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田中春子的话如同暮鼓晨钟,不住地在齐冰儿的脑海里回响,使她无法辩驳,更不知要如何回答” 齐冰儿望了她一眼,道:“我先走了“话虽这么说,可是马匹在疾驰之中,以神刀门的弟子那种御马之术来说,绝无可能说停就停,只怕勒紧了缰绳,马匹人立而起,最少有一半会摔落下马 单凭这一招,赵升便知道自己就算再练三十年,也无法破得了,更何况对方随后挥掌一拍,便将急奔而去的快马挡住,并且还击得马匹倒飞而起,那种雄浑的掌力,最少也在千斤之上,放眼武林,就算是号称少林俗家第一高没有这份功力 风云刀张云骇然大惊,厚背大刀疾闪,挽了个刀花想要破除那股凌厉的气势,却仍然抵御不了,禁不住往后退了两步 风雷刀张云一生之中何曾受到如此侮辱?他一挥大刀,刀环上系着的红巾一阵抖动,怒喝道: “无知小辈,妄逞口舌之快,我跟你拚了 然而想归想,事实却与他的想像相差太远,就跟一只青蛙永远不能想像它身边的人类会如何对付它一样 张云刀锋一转,劈落田中春子发出的十字暗镖,顺着刀势的运行,劈向田中春子,风雷声中,已将她所有的去路封死,根本不容她有跳开逃走的机会” 彭浩大喜道:“谢谢齐姑娘!” 金玄白皱了眉头,忍不住道:“喂!动手出力的是我,你怎么不送个一百两黄金给我,反倒给他?” 齐冰儿有点羞怯地道:“反正你快成为我爹的女婿了,又怎会希罕这些钱 可是唯独这一次,江湖浩劫的发生,竟然是由男欢女爱所引起的,由于时、地、人的诸多巧合,导致无数门派莫名其妙地被卷进去,而遭致灭门之祸 然而齐冰儿竟不明白整件事的缘由,她听到金玄白言下之意似要推卸责任,不禁伤心起来,嗔怒地道: “金玄白,你到底是不是男子汉?明明是你做的事怎么怪起田姑娘来?好!你不负责没关系,我这就去死,死了之后,你就不必负任何责任了!” 田中春子见她气冲冲地站起,连忙将她拦住,好言相劝道:“齐姑娘,你坐下跟我们少主好好地谈嘛,我们少主并没说不负责任呀!” 齐冰儿泣然欲泣,抱着田中春子,道:“可是他,他……” 她一时之间,无法说不去,竟放声哭了出来” 大愚禅师当时只是随口说来,岂知这句话传到其他四人的耳中,却使得他们灵机一动,全都不甘心只做金玄白的师父,也要让他成为自己的亲人 她大胆示爱,金玄白反倒有些招架不了,他为难地抓了抓头,不知要怎样回答才好 金玄白走到窗前,推开小窗,深深地吸了口清新的晨间空气,目光闪现,却发现整条街上人声鼎沸,聚满了人群,彷佛庙会时一样 他几乎吓了一跳,凝神一听,所有杂乱的声响全都传入耳中,听来听去,那些议论纷纷竟然全都围绕着昨晚神刀门三十多铁骑闯进镇里的事情上 金玄白听了一下,发现没有一个人提到自己的名字,暗暗呼了口气,忖道:“昨晚好在没人敢出来查看,不然他们发现卖柴的樵夫小金竟然会武功,还在镇上杀了人,恐怕会把我扭送官府……” 他胡思乱想地想了一会儿,直到门外传来数声敲击,这才打断了他的思绪” 田中春子见他说话时脸上绽放出特殊的神采,使他显现出一种难以抗拒的男性魅力,不禁心头一颤,道: “少主,我相信您一定会有那一天的,婢子对您有十足的信心” 金玄白从幻想中醒了过来,见到田中春子眼中露出崇拜的神色,微微一笑,道:“田春,谢谢你给我的信心,我一定会努力的” 金玄白道:“好!这个问题,等到我见到了服部玉子小姐再亲自问她吧!” 他话声一顿,道:“不过我要把话说在前面,如果玉子小姐也跟我打马虎眼,可别怪我对她不客气了,弄不好,我可能会找你们的什么上忍服部半藏算账,打得他那里都不用藏了,直接滚回东瀛去!” 田中春子听了心惊扑跳,脸色大变,连忙跪在地上,哀求道:“少主,请你不要有这种想法,我们伊贺流忍者无论如何都不会成为少主的敌人,只要少主吩咐一声,服部半藏主人一定会听命,绝对不敢做出违背少主利益的事” 田中春子匆匆擦了下眼角的泪痕,往门外望去,没有看到人影,正在感到诧异之际,只见小林犬太郎上了楼梯,快速地向这边行来” 他示意小林犬太郎停住了车,然后从怀里掏出一面镖旗挂在马车的东蓬上,这才跳下车,取下系在车后的缰绳! 跨了那匹灰马,向着转身而来的金玄白迎去” 齐冰儿听他捧抬自己父亲,心中已是十分高兴,再听他把金玄白也捧抬起来,更是万分欢喜,明眸一转,喜孜孜地望着金玄白道:“喂!金少侠,你听懂彭镖头话里的意思没有?他是怕你认为邓总镖来的外号太过嚣张,万一心里不服气,跑去找他较量一下,所以避免难堪,藉着你师父的名号,把你也捧一捧,免得你以后找人家邓总镖头的麻烦 金玄白还待说话,却陡然发现他们这一停留路边,已引来不少人围观,不过看到马车上的镖旗,不敢靠得太近,只是远远地望着” 金玄白皱了下眉,道:“你是学剑的人,练什么刀法?并且还是独臂刀法……“金玄白看她翘起红唇,一脸娇嗔的模样,禁不住心一软,道:“这样吧!我改天传你九招必杀剑法如何?” 齐冰儿回嗔反喜道:“谢谢你……”话声稍顿,道:“我要学的是很厉害的必杀剑法,你可别敷衍我唷!” “不会的!”金玄白道:“其实你不知道,我的剑法不比枪法差,可说比枪法花了更多的时间和心血……” 田中春子应声道:“齐公子,这点我可以证明,少主仅凭一根细小的柳树枝就可以使出绝世剑法 金玄白嘴角一撇,道:“双剑盟又怎么?他们不惹我则罢,惹上了我,哼!” 他双腿一夹,驭马先行,齐冰儿和田中春子急忙追上前去,彭浩望着镖旗一眼,也纵马而去” 金玄白呵呵一笑,道:“这里的店铺好热闹,来往的路人衣着很漂亮华丽,不愧是江南最富庶的大城了!” 齐冰儿道:“这里还不算什么,等你到了观前街,看到那里的情况,才会更惊奇苏州的繁华呢!” 她向金玄白解释,位于玄妙观前的观前街,聚集着许多杂耍卖艺,传统小吃,古玩如肆,花鸟宠物等等,可说五光十色,令人目不遐给,听得金玄白几乎目瞪口呆,忙道:“有这么好玩的地方,我非得去逛一逛不可,否则岂不是白来苏州一了?” 齐冰儿道:“除此之外,苏州还有许多名胜古迹,名园胜景,像虎丘、寒山寺、报恩寺塔、罗汉双塔等等,都值得一游,而最值得游玩的地方则是太湖,你不晓得,太湖里有四十八个岛,七十二座山,在船里喝着吓死人香茶、吃着白沙枇杷,是何等愉快?此时当夕阳西 下时,以湖里盛产的白鱼、银鱼、白虾作菜、再喝上一壶洞庭春色美酒,更是舒畅万分……” “嘿!”金玄白笑道:“你别再说了,再说我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此言一出,引来齐冰儿和田中春子一阵暴笑,而彭浩则是睁大了眼,不敢置容地道:“金少侠,你身上有几千两银票,却认为不如几两碎银子?我的妈呀!这是什么论调?” 齐冰儿笑道:“这就是玄白哥可爱而又特殊的地方,常常会说些与众不同的话,做些异于常人的事!” 她抓住金玄白的手,道:“好,玄白哥,等下我一定让你看到黄澄澄的金元宝!” 金玄白的纯朴天真,毫不虚伪,在这刹那,感动了齐冰儿,也更坚定了她要追随在金玄白身边的决心” 此言一出,厅内的人全都大惊,彭浩仔细地看了看赵守财,发现他一身排骨,背又有点驼,加上头发灰白,两眼昏花,怎么看都只像个糟老头子,那里有一点内家高手的模样?禁不住疑惑地再三打量,但是仍旧看不出一点蹊跷来 在他们身后则跟随着四个高矮不一的劲装的武林人士,在金玄白的眼里看来,其中两人轻功造诣非凡,另两人则脚步沉稳,手掌厚实,全都是练过特殊掌功 诸葛明满脸堆着笑,抱拳深深一揖,道:“少侠神功盖世,老夫是心服口服,都怪老夫太过托大,竟然无知地想要试少侠武功出身,老夫在此向你陪罪……” 他侧身对邓公超道:“邓总镖头,小弟要在得月楼设宴向金少侠赔罪,还请你作陪客,到时多喝几杯” 金玄白微微一笑,长袖—拂,袖角似剑,在那两名大汉肩背之际拂过,立刻解开了他们的穴道那两名大汉连忙抱拳向金玄白致歉,诸葛明道:“金少侠,这两人是亲兄弟,一个叫褚山,另一个叫褚石,自幼投身沧州郑老武门下,练的是外门掌法,有个外号叫红黑双煞,他们是山东人,也是血性汉子,尚请少侠原谅他们鲁莽耿直,以后多多指导他们” 褚山和褚石不敢多言,同声向金玄白致谢 就在这个同时,金刀镇八方邓公超也有同样的感觉,因为他听到了彭浩叙述,金玄白单枪大破天罡刀阵,连伤十八名神刀门弟子之后,又—-刺死神刀门的三当家风雷刀张云 果然,那剥皮鬼手俞大贵持铁尺时将金玄白和诸葛明一拦住,立刻扬声道:“各位乡亲本大捕头在捉拿要犯,不相干的人,请一概回避 俞大贵趾高气扬的用铁尺指金玄白,道:“姓金的,你犯了法,还不乖乖地束手擒,跟我们回衙门去!” 金玄白一愣,道:“我犯了什么事,要我随你们到衙门去?” 俞大贵叱道:“姓金的,你昨天在郑家庄强奸良家妇女,又卷走郑员外的珍珠古玩,你衰不老实的认罪?难道想拒捕不成?” 金玄白哈哈大笑,道:“这是我有生以来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俞大贵大怒,道:“来人啊!还不把这个不知死活的歹徒捆起来!” 话一出口,站在他身后的两名捕快奔上前来,抖动手中铁链,“呛啷啷”一阵急响,便往金玄白头上套下准备将他擒住带走” 金玄白笑道:“老兄,我是淫贼,又是抢犯,难道,你不怕我拖累你?” 邓公超从他身后闪身而出,跟着笑道:“如果少侠要拖着诸葛先生坐牢,不也连我一起拖进去?我们三人一起坐牢,也是一段武林佳话!” “哈哈哈!”诸葛明一连打了三个哈哈,笑道:“邓兄,金老弟,趁没坐牢之前,我们上得月楼好好的吃一餐,多喝几杯美酒如何?” 邓公超笑道:“诸葛先生说得极是,金少侠,我们上楼去喝个痛快!” 他拉着金玄白和诸葛明进入得月楼,立刻便有酒桶样的大掌柜迎了上来,亲自领着他们到三楼的贵宾包厢一楼供应平常小吃,二楼雅座提供屏风隔间,一般商贾仕绅宴客,多是使用此楼,而三楼隔有数间贵宾厢房,专为官员贵窘或官眷宴会之用 他们谈到了黄昏时分,刘崇义从镖局回到客栈,于是原班人马又再度光临得月楼,就在原先的天字房内又吃了一餐,不过这回由诸葛明作东,菜肴更加丰富” 他说得有趣,田中美黛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我才不相信呢!玉子主人武功很高,你打不过她的 田中美黛子问:“姊姊,少主的刀法比我们的半藏主人还要厉害吗?” 田中春子思忖一下,点头道:“就算半藏和玉子两位主人联手,再加上五十个忍者,恐怕也打不过少主” 田中美黛子看到手上的金元宝,几乎呆住了,而田中春子则是满脸惶恐,道:“少主,这个我们不能收……” 金玄白道:“我赏给你们的,有什么不能收?呸!难道也得问过服部玉子吗?” 田中春子道:“玉子子姐此刻人在南京,这里是由松岛丽子和伊藤美妙两位前辈负责 金玄白望着她的背景消失在屋角,呼了口气,暗忖道:“可能是酒喝多的关系,心火特别旺,如果再让她帮我洗澡,恐怕我就把持不住了 他是个樵夫,以前的生活非常单纯,一年都难得遇见一次衙役或捕快,但是凭着地在镇上的听闻,衙门里的人大都贪婪好财,好人极少,否则不会有那句:衙门衙门八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的谚语了 所以他一想到诸葛明所托之事,便决定要帮忙厂卫抓住千里无影这个轰动北京城的飞贼了 想了一会,金玄白盘膝运起功来,打从他阴阳调和、和齐冰儿合体之后,他便觉神功更进一重,可惜这一天中,他始终静不下来用功,故此找到这个机会,他立刻运起九阳神功的心法,忘神修练起来 他走到第一间房,从窥孔里望了进去,只见里面灯影摇曳,里面那个被剥光了衣服,绑在长板凳上的女子,依然像一只大白羊似地趴伏在长凳上,背上和腰间的条条鞭痕依旧鲜明,只不过她显然是喊累了,竟歪着头趴着睡了” 他走到第三间房外,从窥孔里望进去,只见里面黑漆漆的一片,显然并没人利用这间秘室偷情,于是便移身到第四间房,从窥孔里望去,只见这间秘室布置得比其他两间要华丽,无论大床或家俱都是上好的紫檀木做成的,连床上的锦被和枕头都是全新的,在四盏宫灯的衬映下,显得如同皇宫内苑一般的豪华 程家驹哀痛地叹了口气,道:“最可怕的是他们全都是一刀毙命,好像都是把脑袋凑上去,让那人像杀鸡样的一刀割断咽喉……” 程婵娟听到这里,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啊!真是太可怕了,哥——你……” 程家驹搂紧着她的娇躯,将脸部紧贴在她的发际,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然后轻声道:“小娟,别怕,有哥在这里” 程婵娟温柔地道:“既然想不通,就不要多想了,反正神刀门程大门主也不会放过这个人……” 金玄白看到这里,暗忖道:“原来这程婵娟是集贤堡主所收的义女,难怪她会跟程家驹有苟且之事,不过她为了程堡主的野心,牺牲自己,和齐玉龙虚与委蛇,也够难过的……” 思忖之际,他听到程婵娟柔声道:“哥——今晚我们不要回去了,就在这里过夜,好吗?” 程家驹捧着她的臻首,在她的唇上轻吻一下,道:“好妹子,我也想不回去,可是我约了神刀门韩二门主和齐玉龙子夜时分在此共商大事,实在不能跟你共度良宵,所以……” 他满脸歉疚地紧紧搂住程婵娟的细腰,道:“好妹子,我跟你图的不是一朝一夕,而是地久天长,你应该了解我的苦心吧?” 程婵娟似乎颇为感动,脸上浮起痴迷之色,颔首道:“我了解,我当然了解 这种刀法是金玄白凭着渊博的武学知识和练刀十多年的经验所独创出来的,可说在武林之中,还没第二个人会这种刀法” 程家驹比划了一会,这才颓然地把长刀插回刀鞘,闷闷不乐地坐在太师椅上,默然沉思着,似乎在盘算如何派人之策 金玄白望着他皱眉沉思,脑海之中也是转个不停,忖思道:“听他这么说,好像他在眼上练有什么特殊的功夫,能在百尺之外,看到事情发生的经过,像这种特殊的眼上功夫,是否就像以前大愚师父所说的佛门六十神通中的眼通功夫?” 他虽是这么想,可是看来看去,也看不出程家驹像是精擅佛门“眼通”的奇人 他心中暗忖道:“据田中春子说,在苏州的暗杀组织有梅、兰、菊、樱四组,而服部玉子在南京还另外有四组忍者组成的暗杀团体,真不明白这种暗杀组织如何能在那种大城市里生活?” 他其实不明白,越是大都市,人与人之间的恩怨情仇越是复杂,再加上商业利益上的冲突,使得买凶杀人之事,每日都会发生,于是杀手组织才会如雨后春笋般地在大都市中崛起” 程家驹抱拳道:“原来是韩二叔,晚辈未能远迎,尚请恕罪” 那个中年汉子满脸透露着精明强悍的模样,正是神刀门的二门主,外号地煞刀的韩永刚,他整了整灰色长衫道:“岂敢,岂敢!少堡主挑这么个隐密的地方,原本就是为了避人耳目,老夫岂能劳驾少堡主远迎?” 他走进密室,打量了四周一下,笑道:“老夫在苏州城住了十多年,这天香楼少说也光顾了七、八十趟,却不知道这楼底下还有这么个好地方,嘿嘿!少堡主不愧是风流名士,俊彦侠少,竟蒙楼主青睐,嘿嘿嘿!老夫真是欣羡得紧……” 程家驹听出他言下之意,是说这间密室是天香楼的老板娘用来与自己幽会的场所,于是并未加以解释,引着韩永刚在太师椅坐下,又倒了杯茶放在几上,这才问道:“韩二叔,你在晚间派弟子到堡里传达口讯,要我们暂时勿动,到底详细情形如何,我们都不了解,能否请二叔详实告知” “灭门之祸?”程家驹脸色大变,道:“那三人既然是来自北京城,莫非是东厂或者西厂的蕃子?” 韩永刚道:“如果是二厂的蕃子,王大捕头可能还不会那么忌惮,依老夫之见,那三个人可能来自内厂,并且身分不低,可能是大档头或二档头……” 程家驹听了此言,脸上神色变幻不定,没有吭声,而韩永刚也没说话,顿时,室中一片静寂然而为了考查地方民情及官员施政状况,朝廷往往会选派御史巡抚各省,这种各省的巡抚,权力又大于三司官员 所以韩永刚一提起乾坤双环的警告,程家驹马上脸色凝重起来,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话才好” “不仅这样!”韩永刚道:“想那金花姥姥和铁剑先生交游广阔,包括武当、峨嵋、昆仑、崆峒、海南等五大剑派,他都有朋友或亲戚,如果双剑盟一吃了亏,这几大剑派的高手都会挺身声援,何况还有一个天刀余断情呢!” 程家驹微微一怔,随即恍然道:“不错,虽然金花姥姥多年以来都是找天刀余老前辈的麻烦,但他们毕竟曾经是夫妻,金花姥姥若是受到伤害,天刀定会出面……” 韩永刚笑了笑,正待说话,似是发现什么,侧首问道:“少堡主,你还约了谁到这里来?” 程家驹道:“我约了太湖齐玉龙……” 韩永刚道:“门口有人” 金玄白从窥孔中望去,只见齐玉龙长得方头豹额、身形壮硕、浓眉大眼、皮肤黝黑,若非程家驹称呼他是玉龙兄,金玄白真不敢相信他便是娇小可爱的齐冰儿的兄长,不禁暗忖道: “我还以为冰儿长得秀丽可爱,她的哥哥必然也是丰神朗逸,岂知却是这么个德行,真不敢相信他跟冰儿是同胞兄妹,难怪那程婵娟会不喜欢他……” 一念至此,他心中突来传来一丝警讯,顿时把分散的心神凝聚起来,瞬间,他便觉查出有人在二十步之外,正向秘窟行来,并且是循着另一条通道而至 远处秘窟末端,传来细碎的脚步声,金玄白只见烛光摇曳,一个身穿薄罗锦衣的女子,手持一盏灯笼,姗姗行来 他心知这样下去,迟早自己会沉不住气,让那女子发现,并且还可能丧失了探听齐冰儿消息的机会,所以心念一动,立刻下了个决定 但见他身躯斜滑,在石壁间横移尺许,然后像一片落叶似地落在那个女子身后 金玄白看了怀中的丽人一眼,将她抱起放在一旁,让她斜靠在石窟洞壁,然后走到窥孔处向内探视 金玄白双掌即将发出九阳神功之际,突然记起了师父的叮咛,要他在未能练到第七重时,决不能随便使出九阳神功,否则便会功亏一篑,永远无法击败天下第一的漱石子……因为九阳神君明白自己昔年任性妄为,凭着一身武功行走江湖,树下极多仇敌,所以当他的传人进入江湖之后,将会遭到来自各方的仇家 这些仇人不知有多少,也不知何时会遇到,纵然他相信以金玄白的修为,不会畏惧有人寻仇,但是由于应付各种不同的压力,势必会分散金玄白的精神和时间,使得他无法将修为提升至第七重的境界” “我知道,”齐玉龙道:“程兄,婵娟那里也请你代我向她问候一下,告诉她,太湖水寨永远为她而开 那些暗镖有的走直线、有的走弧形,从好几个不同的角度射到,全部集中在他身上,显然要把他射成一个刺猬,让他跌落下地大约走出十多丈远,都没有看见马车的踪影,这时路上行人更加稀少,金玄白随便找了个路人,问清楚渡口所在的方向,立刻快步朝渡口而去 金玄白愣了一下,忖道:“齐大公子莫非就坐在这辆马车里?怎么我倒比他要快……” 他不敢相信自己奔惊的速度比马还快,主要原因是他忘了此刻功力已经突破第六重,修为精进的程度超过他的想像 虽然被十多名黑衣橡面人围住,可是齐玉龙到底是太湖王之子,见过不少大场面,脸上毫无畏惧之色,目光一扫四周,抱拳道:“在下太湖齐玉龙,不知道各位朋友来自何处,与在下以往有何过节?” 这时,黑衣蒙面人中有人压低着嗓子喝道:“废话不必多说,我们今天就是来取你的狗命!” 话声一完,他领先一刀劈去,接着刀光闪动,那其他的十一名黑衣人也一齐出刀攻击,刹时间力风急啸,人影迅移,双方已来往冲刺了二个回合 金玄白继续道:“你们回去转告你们堡主,告诉他说,我金某人做人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歼之!叫他今后离我远远的,不然我早晚像杀鸡样地把他的脖子给砍了!” 静极之中,他的话声非常清楚,可是那些黑衣人,没有一个人吭声,连身受重伤倒在地上的两个人都不敢呻吟一下,显然全都受到极大的震撼,一时之间没能反应过来 望着烟波浩渺的太湖,他不禁当场愣住了 在拚斗之中,鬼斧的追风二十九斧夹杂着武当太乙剑法,少林的十八路无敌刀法,再增加神枪夺命九式,以四改一,而九阳神君凭着一剑一掌,以九阳神功运行剑式,从初阳至少阳到中天到大阳直到最终的残阳,一共九九八十一式剑法,到最后归于一式他闻言一笑道:“何女侠说的极是,自从我师兄听到秋女侠提起太湖王之女外号白玉娇龙之后,立刻便为之神魂颠倒,时时刻刻心里想的莫不是白玉娇龙……” 他话未说完,戚威已出声叱责道:“三弟,你在胡说些什么?为兄只是心中好奇,那白玉娇宠既然武功、容貌都属上乘,为何没有列名江南女侠之内,所以寻思一见而已,岂有非份之想?” 游龙剑客方士英大笑道:“大师兄,你心里的想法,我还会不知道吗?你是想你的外号叫穿云神龙,而齐姑娘的外号叫白玉娇龙,所以你想正好配对……” 穿云神龙戚威叱道:“士英,你还胡说,不怕别人会笑话我们武当门人是好色之徒吗?” 方土英笑道:“子日:‘食色性也’,连孔老夫子都这么说了,我们还有什么好怕的?诗经既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他想不到齐冰儿有个白玉娇龙的漂亮绰号,更料不到武当三英中的穿云神龙戚威会因为双方外号上的相衬,而对齐冰儿生出仰慕之心,这不但使得集贤堡少堡主程家驹多了一个“情敌”,也让金玄白多了个莫名其妙的竞争者”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悟法小和尚,你若是嫌我说大话,那么我就再减一招,就以两招为限吧!” 他这话一出,在场所有的人都当他在胡说,方土英更是气得不怒反笑,道:“好!如果我方某人两招之内便败在你手下,立刻当场自刎!” “自刎就不必了,”金玄白道:“你如果败了,就罚你回山苦练武当剑法,二年不得下山,可不可以?” 方士英正要答应,戚威出声道:“三弟,不可中了他人圈套 金玄白循声望去,只见那个小和尚正是自己午前进城时,在城门外见到的那个少林七宝神僧中的刀僧悟性 --------------------------第 六 章  逸电飞霜何玉馥之所以有逸电女侠的称呼,是因为她使用的暗器呈梭形,上面镀着银所致 悟性小和尚正在错愕惊惧中,见到悟法小和尚飞身掠到身边,一时之间,都忘了出声打个招呼 然而以刀僧悟性在刀法上的修为,却被人用一根树枝击败,已是足以轰动少林的大事了,而对方竟能以长辈的口气,指正刀僧悟性在刀法上的缺点,若非亲耳所闻,只怕掌僧悟法打死也不相信 刀僧悟性小和尚脸色大变,道:“师兄,糟糕了,他……他竟然是暗杀组织的首脑 他们虽没见到金玄白和刀僧悟性交手一招的经过,但是金玄白那超凡人圣的绝世轻功却已够他们心骛,这回又来了这么多黑衣杀手,一见金玄,便跪下口称少主,如果金玄白翻脸,恐怕非要经过一番血战,才能离去 金玄白眼中射出凌厉的光芒,在那十几个忍者身上投过,然后沉声道:“你们都起来吧!” 那十三个忍者听到命令,全都站了起来,金玄白对领头的那人道:“田春,你带着这些人,半夜三更的不睡觉,出来干什么?” 那领先的忍者正是田中春子,她垂首恭声道:“禀报少主,是婢子发现少主失踪,所以告知丽姐,得到了丽姐的授权,这才带人出外找寻少主 当时,唐大先生双手齐发,将镖囊和鹿皮袋里所藏的四十多种暗器全都用光,结果却是依旧无法对付鬼斧,竟被欧阳珏以无俦的神力将他十指一齐拗断 由于这是唐门的耻辱,唐门弟子从不宣扬,所以江湖上极少人知道,更不清楚唐大先生是栽在鬼斧欧阳珏的手里 他之所以说出这番话,只因触及多年尘封的记忆,为的便是警告秋诗风和何玉馥,千万别太依恃暗器,否则终会落得不幸的下场 金玄白沉声道:“两位女侠,今日首次相遇,我不为难你们,如果下次你们再以暗器对我,那么……” 他左手一合,缓缓揉动,看似不费什么力气,可是从指缝里有银白的粉屑不断落下,等他一张开手,那八枚暗器已成一层铁粉,随着他撮唇一吹,铁粉洒落地上,混在土中,不复辨认 掌僧悟法双掌合十,躬身行了个礼,道:“阿弥陀佛,金施主神功盖世,令小僧叹为观止,不过,能否请问施主这种碎铁成粉的手法,是从何人何处学来的?” 金玄白微笑道:“悟法小和尚,据说你是少林近年来最杰出的七位弟子之一,想必你已看出,我方才使的手法,类似少林的般若掌法……” 他的话声一顿,问道:“你既被称为掌僧,想必少林七十二艺中,关于掌法的八种绝艺,你都已学会了?” 掌僧悟法似被巨雷轰顶,震得后退二步,失声道:“你……你如何知道本门七十二艺掌法占有其八?” 金玄白道:“你不必问我为何知道,现在我不会告诉你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掌僧悟法问道:“阿弥陀佛,小僧愚昧,尚请施主明示 金玄白双眉一轩,道:“真是不知好歹的东西 随着金玄白手腕抖动,剑式一变为一字慧剑的“龙子初现”,在方士英长剑荡开的刹那,直入对方中宫,树枝尖端已直指对方咽喉,只要一个突刺,立刻便会刺穿方土英喉管 所以当他见到金玄白仅凭一根树枝作剑,便破了方士英的太乙剑法,并且还是用了武当太极剑法和一字慧剑中的两招不同招式时,他心中所受到的震撼远远超过了其他人,甚至有不敢置信,如同在梦里一样的感觉产生,在这瞬间,整个人都呆住了 跟他有同样感受的,便是身在局中的方土英,他对于这瞬间的事情发展,感到如同做梦一样,不过这个梦却是噩梦,使他想要快一点从梦中醒来,然而残酷的事实却是那枝触及咽喉的树枝,使他确认自己不是在梦中,自己的确是败了,并且还败得好惨……刹那之间,他全身冒出一阵冷汗,眼中露出惊惧、羞辱、悔恨、悲痛等等复杂的感情,到了最后,眼中一片灰黯而空白,彷佛灵魂都被抽空 拍了拍手,金玄白向秋诗风走去,正想要跟她说两句话,方士英却像是发了疯样地大吼一声:“我要杀了你!” 他趁着金玄白转身之际,剑出如风,使出了武当七十二式乱披风剑法,朝金玄白背后攻去,瞬间便已连出三招,显然想要置对方于死地 盆中水温渐降,金玄白站了起来,走出澡盆,取过布巾擦干身体,然后穿好中衣,坐在床上,盘膝运了会功,然而尽管他施出少林易筋经的心法,依然无法平息心中的遐思 也不知过了多久,金玄白在一声清越悠扬的钟声中醒了过来 梦中的情景依稀,枕边的余温犹在,可是金玄白摸遍褥中,却不见两条银鱼的踪影 他望了望窗外,只见仍是一片漆黑,墙上挂着的灯笼,依然吐出昏黄的烛光,是空寂的房间里,已经看不到松岛丽子和伊藤美妙的倩影 金玄白站在街上,远远看到二十多丈远之外,有一群人手持灯笼奔了过来 就在烟火燃起的刹那,爆炸声响引起三方面行走者的注意,无论是左边路上的刀僧等八人或右边路上的空证大师等四人,抑或是对面路上的二、三十名捕快,全都脚下一顿,望着在空中灿烂的烟火花雨在发呆 根据王正英的透露,这道命令是来自知府宋大人,而宋大人则是受到更上级的压力,不得不使出这种霹雳手段 尤其他听到大捕头乾坤子母环王正英提到,这次任务连巡抚大人都被惊动了,还专程请卸任还乡的御史王献臣大人让出新近整建的拙政国给北京来的责人居住 不过,明成祖以燕王的身分起兵夺侄儿建文帝的大位,依靠许多宦官的助力,泄漏朝廷的虚实,得到充分的情报,是夺位成功的因素之一 明代宦官之所以具有出使、监军、专征、分镇、刺探臣民隐事等大权,都是从明成祖为了强化对官僚的控制,倚重周围的宦官太监为亲信开始 由于宦官专权,东厂的特务暴虐横行,那些大档头、二档头等更是让各种官员闻之色变,所以方士英立刻便想到了金玄白可能来自东厂 此言一出,群侠的脸色又变了一次,薛义等六名捕快也为之动容,想一想,方士英之言也极有道理,否则为何要为了找寻金玄白,不仅惊动苏州知府,甚至连一省的巡抚大人都一夜无眠? 薛义想了一下,始终认为金玄白来头太大,不敢再深想下去,低声道:“在下好意劝你们,离开金大侠远远的,千万别招惹他老人家,不然你们要负一切后果责任” 金玄白哈哈大笑道:“不管怎样,我们走吧!” 他弯下腰去,扛起放在脚边的木箱子,准备离去,过山虎陈明义忙道:“金大侠,这个木箱请让小的替你扛着吧!免得你老人家累着了……” 薛义也赶忙道:“金大侠,还是让小的替你带着,比较妥当” 拳僧悟缘将石板揣在腋下,不敢多言,偕同杖僧情明立刻离去 他们全都为之骇然,方士英和戚威面面相觑,回忆起金玄白显露出的豪放气慨,也不得不暗暗承认那个不太起眼的年轻人在武学上的修为的确非他们所能匹敌的” 龙飞惊懔地问:“照大师这么说来,此人岂不是当代武林第一高手?” 空证大师道:“俗话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武学之道,浩瀚无边,依金大侠的武功修为来说,恐怕只有老一辈的高手能够压得过他了,不过再怎么说,他的武功成就,放眼当今武林,也足以立足十大高手之内……” 他的话声稍顿,道:“他目前的身分未明,你们千万别招意他,否则引起门户之争,就难以收拾了 万一到时候他们返回武当向黄叶道长哭诉,那么黄叶道长一定会尽起武当的精锐,向金玄白寻仇报复到时候如果金玄白施出少林神功击败武当群雄,则双方必会发生门户争端……空证大师有鉴于此,故而事先点出其中的利害关键,不过方士英听了他这番话,心中更不服气,动念准备凭着武当三英之力,再度挑战金玄白,以证明武当剑艺尚在少林刀法之上……秋诗凤见到龙飞默然无语,连忙问道:“大师,请问你,那金大侠可不可能是返老还童的老一辈高手?” 空证大师一愣,随即笑道:“那是不可能的事!女施主,固然内功精湛,再加上服用灵丹妙药可以延年益寿,长保青春,可是绝不可能使人返老还童 至于那些从不同方向奔来的捕快差役等,眼见这等声势,也都个个脸色凝重,全神戒备的加入官差行列,默默护送着金玄白向着位于苏州东北的“拙政园”而去” 乾坤子母环王正英垂手应了一声,快步跨出园门走到街上,立刻,他便看到了背着枪袋的金玄白和扛着木箱的薛义” 王正英躬身道:“当然!金大侠能够赏脸,是在下的荣幸!” 这时,知府大人宋登高在数十名衙役的保护下,也走了过来,闻言接了下去道:“诸葛 大人,这件事下官也有责任,宴请金大侠的事,理该算下官一份,也让下官有机会多敬金大侠几杯水酒,藉此向大侠赔罪 诸葛明见到他一脸茫然,赶紧道:“好了!我们别站在这里喝风,还是到‘归田园居’里去吧!蒋大人还怎着想见金老弟呢!” 宋登高满脸堆笑道:“是!是!是!金大侠请,下官已命人准备早饭,请大侠……” 金玄白摇头道:“不必了,我在这儿等一下,得要看到那二十二路堂口的头儿被全部释放,我才能安心” 金玄白向着那些满脸惊惶的二十二位堂口走去,到了他们面前,略一欠身道:“各位受惊了,在下金玄白向各位致歉 故此,当金玄白出面解除危机时,每一个人都充满感谢又好奇地望着金玄白,纷纷抱拳行礼 而金玄白在听到诸葛明之言后,微微一笑道:“诸葛老兄,既然蒋大人想要试试在下的功力,我若是不让他施展一番,岂不失礼?” 说话之间,他抓着蒋弘武的左掌,往自己的左手一搭,然后举起右手道:“张大人,你有没有兴趣也来轧一脚啊?” 他看一下之意,显然要以一敌二来跟张永和蒋弘武比拚内力修为” 蒋弘武道:“不!这是我自取其辱,不过能见识到老弟的绝世神功,也是我此生最大的荣幸……” 张永问道:“弘武兄,以你三十年苦练的全真派内功,竟然还不是金大侠之敌,真是令人吃惊啊!” 蒋弘武苦笑了一下,道:“何止吃惊,简直是太丢脸了,金老弟的内力之深,恍如无边大海,我这点内力还不如涓涓小溪,双方怎能相较?” 张永听他这么形容,不禁骇然变色,诸葛明笑道:“蒋大人说得好,在下昨日也曾不自量力,出手一试金老弟,若非邓总镖头挺身拦阻,早就内腑震裂、横尸当场了” 蒋弘武叱道:“刘康,闭嘴” 张永抚掌大笑道:“好好好!还是金大侠豪气干云,竟然想出这种以树枝代剑的办法,不过这样一来,就不必限定三招了 这种怪异的敲击声方停,只听得金玄白沉喝道:“第二招!” 喝声中,他那雄浑的内力从树枝上传出,刹那间起了十二次微幅的震动,这种震动的力量从树枝传进那四柄兵器,再从兵器上传进他们的手臂,顿时四人全都半身一麻,不由自主地后撤半步,在惊骇中手里兵刀已经脱手,被那根树枝黏走” 诸葛明将小纸柬卷好放回怀中,道:“在过去的五年里,我们东厂使陆续截获这种纸柬,一共有七张之多,另外锦衣卫的同仁也曾在无意中拦截到了二张,故此厂公曾为此组织了一个专案调查小组,不过查了几年都没有头绪,这个小组已于一年前解散” 张永尖细着嗓子大笑,道:“讨教可不敢当,互相切磋倒是可以的” 他眯着眼,道:“我在北京还有一所宅院空着,那天你成了亲,我就把那个宅院送给你作为贺礼” 蒋弘武道:“他的表哥是郑宏基郑千户,这次我到苏州来,还特别跟我打过招呼,要我多关照他,看来这个人很识趣,的确应该多多关照” 金玄白道:“可是这里的钱未免太多了,无功不受禄,我怎能平白收这个钱?” 他想起以前,每天上山砍柴练功,砍好带回家的柴还得晒干,半个月进单上送一趟柴,只赚几钱银子,算起来一个月跑两趟,还赚不到二两纹银 如今遇到了宋知府,随便一出手便是五千两白银,比较起来,真是像做梦一样” 诸葛明道:“对对对!老弟,你千万别忘了老哥哥我的功劳,要多多关照才行” 金玄白望着诸葛明,只听他说:“老弟,把银票收起来,喝茶吧!” 金玄白只得把那叠银票收入怀里,喝起茶来 诸葛明啜了两口茶,道:“太湖东山俗称东洞庭山,此间茶树据说和果树间种,因此所产茶叶有种特殊的花香,再加上这片片茶叶皆是全部以早春时的嫩芽,以所谓的‘一旗一枪’方式制成,所以香气馥郁,回味甘甜……” 他喝了口茶,继续道:“东山除了产茶之外,还盛产杨梅和洞庭橘、白沙枇杷,其中洞庭橘酿成美酒,是为‘洞庭春色酒’,想那苏东坡便曾作过洞庭春色赋歌颂,可见此酒之美味了” 张永敞着尖细的嗓门一阵“喀喀”怪笑,道:“诸葛老弟,你记得中午一定要叫宋知府准备几坛洞庭春色美酒,我好跟金老弟多干几杯……” 他们边喝茶边谈天,没多久功夫,陈南水便入内禀报早膳已经准备好了,于是众人便进入膳房用早餐 膳房中摆着一张大圆桌,桌旁的椅子只十二张,可是穿梭在屋里的丫鬟足有二十多名,当张永等人进入膳房时,只见宋登高忙着指挥那些丫鬟摆放菜肴如今人敬的是有钱,剧文通无钱也说不过潼关 他心中暗忖道:“如果要找人或办事,恐怕忍者们比这些地头蛇更有效率,我又何必找这些牛鬼蛇神?” 忖思之际,他忽然心头一动,似乎神识受到波动,目光一闪,侧目往右上角望去,果然见到在路边一座高楼上,有人以怨恨的眼光凝视着地” 他们继续前行,不久便来到五湖镖局之前 邓公超转身大喝道:“住手!” 他的喝声才一出口,已见到木台上剑光一闪,冯镖头身中三剑,鲜血飞溅,身形后退飞出,往木台下跌落老夫决不拦阻 姜重凯出身峨嵋一派,在中原行道十多年,剑法已将至炉火纯青的地步,自然能明白一个人的修为能到达眼神收放自如的境界,绝非自己能敌 可是金玄白的年纪太轻了,态度又太高傲了,这使得他在惊骇中感到难以相信 他这一剑充分显露出非凡的功力,顿时引台下双剑盟的众弟子们一片喝采之声,每一个人都认为以金玄白那种年纪,绝无可能接下这一招 从那三名双剑盟门下年轻剑客出手,到他们被金玄白击飞,仅不过是两个呼吸的时间,谁也没有看清楚他是如何出手,更不知为何会有这种令人难以置信的情形发生 金玄白眼中神光毕露,双臂一抖,有如大鸟腾空飞起,越过两丈高间,瞬息之间已站在邓公超之前 岭南霹雳堂是以火药暗器名闲于世,与川西唐门的毒药暗器齐名,那西门无忌当年成名多时,年龄也已过中年,却在见到未满十八的韩翠花后,对她爱慕之极,声言她酷似自己的初恋情人,曾有一段时期,丢下霹雳堂的一切事务不顾,作韩翠花的护花使者,陪她行走江湖 金玄白双手伸出大袖,众人只见他的手掌上摊放着那十多枚的银蕊金花,每一根银针、每一片金花都完好如新,并没有脱离花托激射而出 那名中年儒士朝邓公超抱拳道:“邓总镖头,久违了” 金玄白抱拳道:“在下金玄白,见过杨大侠 金玄白脱去外衣,卸下枪袋,诸葛明抢先一步,把枪袋和他的外衣接下来,低声问:“金老弟!你真的不用枪吗?这姓杨的功力极深,远非峨嵋弟子能及……” 金玄白道:“没有关系,武当剑法我比他还熟,三招之内击败他还不是难事 在这些镖师之前七步,站着的则是五湖镖局总镖头金刀镇八方邓公超、蒋弘武、诸葛明、褚山、褚石等五个人 他虽然很快地镇定下来,可是武当三英却全都为之大惊失色,龙飞外号飞龙剑客,轻功身法造诣最深,能在空中连出十二剑都不落地,据说只有昆仑派的“云龙八大式”轻功身法才能比拟,故此他一见金玄白提着长剑凌空举步登高,立刻便明白这种轻功身法看来虽慢,其实比之飞身跃上本台要难上百倍 所以金玄白出自好意地展露了这种轻功身法,却没能产生效果,杨子威依旧全身蓄满真气,挺剑凝视着金玄白 金玄白心中意念飞驰,刹那之间想了许多,却没有一个妥善的办法能让这场比剑以最圆满的方式结束 这一剑改出,可说是杨子威毕生功力所凝聚的一剑,完全掌握了这路剑法的真髓,剑势有如狂风暴雨,虽是一招,剑影进射,剑气纵横,已将金玄白一切退路封死 就在话一出口的刹那,杨子威突觉全身一松,那股巨大的力量倏然消失,随着真气反冲,那枝刚刚软下去的剑刃又挺立而起,双剑剑脊相交,竟然形成一种巧妙的形势,让外人看了,还以为他们在拼内功 金刀镇八方邓公超没料到双剑盟会倾巢而出,不由分说地涌进五湖镖局来杀人,他拔出金刀怒喝一声,向着金花姥姥砍去 所以杨子威一念及此,赶紧道:“金大侠,那个道士是海南剑派的玄机道人,银剑先生出身峨嵋派,你……千万别引起门派之争才好 然而就因为受伤,力道稍有不纯,金花姥姥那枝龙头拐杖又沉下了二寸,眼看就要触及金玄白的头顶,方士英心中暗喜,忖道:“砸死你这王八蛋,呸!敢跟我抢女人?” 这个意念仍在他的脑际萦留,方士英陡然见到金玄白大喝一声,单手扣住铁杖的龙头,硬生生地将金花姥姥连人带杖地高高举起,随着身形旋动,他像掷标枪似的,将手中铁杖连同金花姥姥掷出三丈开外 当年,他在师父青木道长的提携下,赴少林寺晋见掌门空性大师,曾经误闯达摩院,见到少林长老大痴禅师以重达七百斤的石镇,练习这龙象功,当时,由于他仅是未满二十岁的年轻人,加上又是随青木道长而来,所以大痴禅师并没有怪罪他,反而很和气地向他解释这种武功的名称,这才让他留下极深的印象 至于最危险的情况,反倒是那三十多名的镖师,他们面对着百名以上的双剑盟门人围攻,虽靠刀阵相互支援,但是在一阵又一阵的狂猛攻击之下,刀阵渐溃,人员的伤亡越来越重,若非有褚山和褚石两人机动性的支援,减少他们的压力,只怕早就溃不成军了 褚石惊诧地道:“金大侠,你受伤了?” 金玄白道:“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金玄白冷哼一声,看破这三招剑法虚招占了十分之七,根本没有理会那幻化的剑影,横跨一步,长格如乌龙摆尾,兜起一个大圈,钻进绵绵不断的剑影里,转眼之间便已封住长剑 这三剑显出他的功力深厚,果然不愧有剑中“先生” 之称,难怪邓公超一柄金刀纵横江南武林二十多年,也都无法在剑下占得任何便宜 金花姥姥挺了挺腰,缓缓站直了身躯,拔出腰际配带的铁剑,指着金玄白,道:“你不要以为你是枪神的徒弟,便可不问是非,为虎作伥,老身就算拚了一死,也要与你同归于尽……” 金玄白冷笑道:“究竟是谁不问是非,为虎作伥?老太婆,你仗着门下弟子众多,无故闯入我五湖镖局内杀人,我金某人既是镖局的副总镖头,便有义务要接下所有的挑战,否则五湖镖局今后还能在江湖上行走吗?” 他的眼中神光暴射,跨出一步,枪尖斜举,喝道:“老太婆,受死吧!” 他根本没有出招,可是那股强大的气势已逼得金花姥姥必须挥剑连出两招才能抵消袭至身上的如山气势 其实杨子感心中明白,金玄白既是枪神的嫡传弟子,那么在武林中的辈份极高,已然超出当今武当、少林掌门之上,加上他曾经露出的那一手纯正精炼的武当绝艺,使得杨子威深深地体会出眼前这个年轻人和武当派的渊源极深,否则同样的一招太乙剑法,在金玄白手中使出,不会显出那么慑人的威势” 金玄白接过玉瓶,道:“我这只是小小的皮肉之伤,无关紧要,不过,你那三位师侄的确需要好好管束不可,最好留在山上苦练二年再让他们下山……” 杨子威恭声道:“大侠您是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了士英的胡作非为,弟子心中非常感激,不过……” 他向前一步,压低声音问道:“大侠是否见过敝派师叔祖铁冠道长?” 金玄白犹疑了一下,默然默了点头 不过诸葛明还是替他的伤口上了药,并且撕开外袍,替他把伤处包扎妥当,这才跟邓公超道别 王正英侧首向店里看了一下,不见有人注意大门口,于是压低了嗓音道:“许麒,还有一点你要记住,那位诸葛大人是来自东厂,更加不能得罪,知道吗?”许麒点头如捣蒜,道:“属下这就吩咐下去,要兄弟们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务必做好份内工作,不出任何差错”王正英挥了挥手,道:“你去吧!”许麒转身之际,王正英又把他叫住,问道:“许麒,我派你去通知神刀门程门主的事,你办好了吧?”许麒转过身来,道:“属下没见到程门主,不过已通知韩副门主,他说,在这段期间,神刀门会停止一切活动,部分弟子会疏散到同里镇去,另外一部份则随门主到木渎镇” 张永道:“登高,眼前宴请金大侠的事也非常重要,你一切都准备好了吗?” 宋登高一听张永突然直呼自己的名字,不禁有点受宠若惊,满脸堆着谄笑,恭声道:“禀报大人,下官一切都准备好了,务必使大人宾主尽欢 出了得月楼,他们往五湖镖局的方向而去,刚走出太监弄,远远便见到金玄白一行五人快步行了过来,距此约有二十多丈远” 话声稍顿,道:“赵掌柜是不是送你们齐姑娘回太湖去,还未回来?” 孟子非道:“原来金大爷是我们赵掌柜的朋友,老实跟你说,赵掌柜昨晚就已经回来了,不过今天上午就被衙门里的人抓走了” 金玄白脸色一沉,道:“孟掌柜,你这是什么意思?” 孟子非退了两步,颤声道:“小的我……” 他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金玄白脸色稍缓,道:“我叫金玄白,跟你们齐冰儿姑娘是好友,到这里来,只是为的看看赵大掌柜,跟他说几句话,并不是来这里打秋风,你还不快把银子收回去 但是康焱和张普同却都满脸全是钦敬、仰慕的神色,说了许多溢美之词,让金玄白听了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金玄自在沉吟之间,只听诸葛明道:“金大侠事务繁多,抽下出空到木渎镇去,你们回去吧!” 陈明义望了诸葛明一眼,不敢反驳他的话,李二牛却上前一点,道:“金大侠,请你务必要走一趟,因为我们的头儿有要事相商” 蒋弘武道:“你们挨骂也是应该的,谁叫你们不打起精神好好办事?” 他话声一顿,道:“王捕头,你来得正好,金老弟有一个朋友叫赵守财,是汇通钱庄里的大掌柜,听他因为养了一百多只鸽子,所以被你手下抓进牢里,你立刻派几个人到牢里去 把赵守财放了!” 王正英虽是一府的大捕头,手下统御数百名衙役,平日威风凛凛,在苏州城横著走也没人敢管,可是眼前的这个几人,不是锦衣卫的官员,便是东厂出来的大档头,每个人都可令他立刻身首异处,所以站在他们身边,只有束手听令的份,连说话都不敢随便开口” 蒋弘武笑道:“金老弟,愚兄这个安排,你还满意吗?” 金玄白抱拳道:“多谢蒋兄,在下非常感激” 蒋弘武笑道:“就因为不容易,世上的圣人、贤人、清官才会不多,你想想看,什么姜太公、孔子、诸葛亮等等,哪个不是因为名气大到引起君王的注意,这才受到重用,成就不世功业,他们名气传颂极远,靠的便是别人替他们吹嘘的作用 想想他以前每天辛辛苦苦的上山练功砍柴,背柴回家,放在院中曝晒,还得等到木柴全乾之后,才能背到小镇去卖,每月二趟,只赚区区的几两银子,做一个樵夫,恐怕比起苏州城里的一个地头蛇都不如……想到这里,金玄白禁不住叹了口气,正待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只听得十余丈外一阵吆喝传来,他抬头望去,只见红影翻飞,街上行人纷纷定避 目光所及,他看到七个身穿红色大炮,头戴高帽的怪人快步而行,或许是他们嫌有人挡路,於是在行走之际挥动大袖,发出强劲的袖风,将挡在身前的行人全部扫开 “喇嘛!”蒋弘武诧异地道:“这里怎会有红教的喇嘛?” --------------------------第 三 章  大败喇嘛苏州观前街附近,可说是城里最热闹的地区,平日便是车水马龙,此刻苏州知府宋登高在太监弄里的得月楼设宴,将整条太监弄都净空,两头派人封锁,以致人群聚集在观前街,更显得摩肩擦踵 那两个喇嘛大袖翻飞,掌力雄厚,瞬息之间连著接下两名少女攻出的七指八掌,虽被逼退数步,却没有受伤,可是那两个少女立刻就陷身包围之中 那名喇嘛臀部受伤,口中“呜哩哇啦”的发出一阵怪叫,从怀中取出两面铜钹,三转四扬的便将蓝衣少年卷了进去 当然,他所认得的那几个女忍者,如田中春子、田中美黛子、松岛丽子、伊藤美妙等都算得上是美女,可是美的程度不同,风情、神韵也都不一样 显然每一个人都觉察出铜钹的厉害,兵器无眼,唯恐会遭到了池鱼之殃,却又禁不住好奇,没有一个人愿意离开,都想看这个热闹 那两名少女根本没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发生,猝然之间,无法反应,只有发出惊悸的叫声 这种奇景看在不仅武功的寻常老百姓眼里,已觉稀奇,看在练功人眼里,又是另有一种感受,因为这是身为练有暗器功夫的武者最大的梦魇 就在他转身之际,他很清楚地听到蒋弘武暍道:“老弟小心,那是大手印!” “大手印”这三个字一传进耳中,金玄白立刻便想起当年大愚禅师跟他提过的一段往事,那便是和红教法王章巴甘珠在少林山下论说佛家、禅密两宗的法门,以及两宗不同的武功诀要 他犹疑了一下,准备出声禁止陈明义和李二牛继续骂人,只见薛士杰气得满脸通红,大叫道:“是哪个王八蛋在骂人?有种的过来,让小爷动手割了你那张烂嘴……” 他还没骂完,已被薛婷婷扣住了脉门,叱道:“小杰,你再敢多说一句话,看我怎么对付你?” 薛士杰看到姊姊俏脸含煞,果真是在生气,嘴唇蠕动了两下,终於不敢开口” 过山虎陈明义扬声道:“小姑娘这么说就对了,想那金大侠侠武功盖世,义薄云天,身为昔年枪神的唯一传人,又怎会跟一个青城派小小的后生晚辈计较,没事了!” 神枪霸王之名,武林中晓得的没几个,可是一提到枪神,可说练过几天功的江湖人,没有一个没听过” 他虽是顾及大局,说了一句谎言,但是唯恐玄真道人继续追问下去,於是赶忙道:“道长是否认识这些喇嘛?” 玄真道人愣了一下,随即坦然道:“这几位大师来自北京,和贫道可说素识……” 金玄白打断他的话,道:“既然他们和道长们是素识,在下就看在三位的面子上,放过他们……” 玄真道人此时突然上前一步,问道:“尊驾真是枪神的传人,而非武当弟子?” 金玄白一愣,问道:“道长此言何意?” 玄妙道人说:“你刚才所使的乃是武当的流云飞袖功夫,怎可说是枪神的弟子呢?再说枪神老前辈已有二十年未履江湖,又怎会收下你这么年轻的弟子?” 玄真道人似乎也没料到玄妙突然的说出这些话,他唯恐惹恼了金玄白,连忙加以斥责道:“玄妙师弟,你怎可说出这种话来?” 玄妙道人说道:“这是大师兄要我问的 金玄白见他苦苦挣扎的样子,稍稍收回一点真力,问道:“玄玄道长,你现在相信我不是枪神的冒牌弟子吧?” 他这一开口说话,就算没练过功夫的人也看得出来是占了上风,顿时人群中传来侯七的高呼:“杂毛老道,现在尝到厉害了吧!” 玄妙道人见到玄玄道人在苦苦支撑的模样,右手疾伸,搭在玄玄道人背上,运起全身的功力,输进他的体内,集合两人的内力对抗金玄白 在他的想法里,金玄白纵然是一代高手枪神的亲传弟子,也不过是在枪法上有出类拔萃的成就,至於内力的修为,是无论如何都比不过自己三十余年的苦练,如果比拚内力,那么他将是百分之百的占上风 到时候只要击败了金玄白,那么比较之下,红衣喇嘛将会受到巨大的挫折,天师教将会扬眉吐气……就是基於这种一厢情愿的想法,玄玄道人出手了,但他没料到出手的结果,并不如他所料,反倒让自己陷於泥淖之中,并且还把其他三位师弟拖下去,四个人一起受此煎熬 就这样,从五岁开始,我便有了师傅 我的生活起居都是由奶娘照顾,奶娘很疼我,是打心眼里的疼爱,也许这是我惨淡童年里唯一温暖的补偿”奶娘很严肃地跟我分辩道 “哎呦我的小祖宗啊,等等啊,要不,我明天先和你去看看那个师傅,再决定好不?”奶娘还是不放心地央求着 “嗯,勉强答应你吧!”我窃笑着,得意地偷看着奶娘一脸的无奈 “师傅,师傅,你在哪里啊?晨儿来了!”稚嫩的童音回响在山谷中 “她……还好吗?”师傅的嗓音有些沙哑 “既然那么相爱为什么还是要放弃?”奶娘情绪有些激动,双手已经握成了拳,在用力 从此,奶娘每天都陪着我上后山,但都是在山脚下等着我渐渐的,我也慢慢打消了见一见娘的念头,只把奶娘的话记在心理,盼望着有一天娘肯来见见我,我也可以告诉娘,我是多么想念她,多么爱她 我看了看她们,会叫的狗未必会咬人,她们这种女子也不过如此,真是没想到象三娘那么精明的女子会生出这么“不争气”的女儿 “好,姐姐们说话算数,晨儿马上就划,你们一定要喜欢晨儿哦一转身,只见爹爹凌厉的双眼狠烈地盯着颖雪,眼睛也因为怒气而微微发红 “是啊,爹爹,雪儿只是和妹妹开玩笑的,爹爹别放在心上”说着就跪了下去“哎!”我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跟颖雪和颖慧的这个结,是很难解开了 我嘴角微微挑起嘲讽的笑 每个参加比赛的女子在出门前都要蒙上面纱,到了达伏月楼才能揭开,这是历次大赛的惯例正因如此,爹爹和二娘绝对想不到我会以此副“尊容”出现,况且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哪家的大小姐不是绞尽脑汁地令自己更出众、更漂亮,怎么会有人故意扮丑?所以到时候一揭开面纱,看到我这副“尊容”,就算爹爹生气,碍于场合,也没有办法了 “等下就揭晓了,我们快点去吧 “我赌柳含烟!”这个也毫不示弱 “柳含烟、柳含烟、柳含烟……” “胡颖雪、胡颖雪、胡颖雪……”百姓中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更有人为此争得脸红脖子粗伏月楼共两层,面积宽广,可以容下上千人下面我来讲一下比赛规则……”一位手持帛书的官员出现在比赛场中央朗声宣读比赛规则,儒雅而干练又是一个厉害角色!好险! 我稍稍移动了一下,让颖雪的身子挡住了太子的目光,然后继续我的打量 “好了,这些就是比赛规则了,各位小姐应该都清楚了吧?”太傅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而这一笑当即又引发了围观者的数声尖叫 “请胡家六小姐颖晨落座!”旁边的太监用他那极细的嗓音说道 此时场下的议论声、喧哗声更大了书法作品的内容由各位参赛者自定,这样就不仅能考各位参赛者的书法,也一并考察了文才;写好之后由太傅和六部尚书大人先进行评断,然后再将所有的作品展示给周围的百姓,以示公平;同理琴艺比试曲目也由参赛者自定,由上音院资深七位师傅裁断,百姓的观看增加了其公开度和透明度最后,两项比试都能进入前十名的女子方可进入第二轮比试 九萬里风鵬正举,风休住,蓬舟吹取三山去经过前一轮的比试,西侧这个小组拜我所赐“全军覆没”,因此仅有东侧的几位小姐进入了第二轮考察 比赛的结果果真如东方老师所说,颖慧获得了“金牌才女”的封号,柳含烟排名第二,颖雪则排第三 看来这次皇帝是下足了功夫,把能娶的,有用的都给太子娶了,而胡家也成了彻彻底底的“太子党”;东方老师也功成身退了,第二天便离开了胡家 “晨儿,爹爹相信你!你这么大了,应该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爹爹不会责怪你,你只要做真正的自己就好!”说完,嘴角微微翘起,淡淡的笑意表明了他的真诚,目光里透着暖暖的慈爱和安详 哪知,命运的齿轮已经悄悄脱离了它原有的轨道,行驶在不可预知的道路上…… 第八章 出嫁 第八章 出嫁 黄道吉日宜嫁娶,天公也来作美,阳光灿烂、万里无云的天气里,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忙碌而欢欣”想必今后太子府的日子会更精彩…… 第九章 意外 第九章 意外 除了每天要完成师傅教给的任务,余下的时间我都尽量陪着颖香,也尽量满足她的每一个要求 “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再相信你一次吧!”小丫头俨然像个小大人在训话虽然那个要调戏我的人,以后恐怕都很难在风月场再派上用场了,但是为了更好的维持我已经建立好的“形象”,我尽量保持低调,每次出门都换男装,或者蒙面 香儿痴痴地望着我,粘粘的液体顺着嘴角滑落下来……************************************春意盎然,万物复苏,我和师傅背着箩筐向伏月山的山顶“进攻” “师傅上次已经输给你了,我们晨儿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师傅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 “果真是火莲花!”师傅仔细地辨认着,嗅了嗅花香,坚定地确认到”师傅微笑着,宠爱地摸摸我的头,没有丝毫犹豫地答应了悬崖的南面有一个绿草如茵、开满了星星点点野花的的缓坡,但它的背面不远处,却是一个惊险的天然形成的瀑布,而瀑布流向的终点是伏月湖 由此看来,无忧谷真的是一个人迹罕至、与世隔绝的人间仙境了,有可能我们是第一批造访它的客人,也正因如此,无忧谷就将是我们最好的圣地了;就算再多的尘世纷争,也惊扰不了这里的一草一木,再多的恩怨情仇,也与这里温暖静谧的潭水无关 “吃了它!”我将一粒“凝香玉露丸”塞入他嘴里 我轻轻地把他放在地上,手伸向他的领口,开始解他的衣服 刚游了十几米,他的眼中已经充满了血丝,四肢的移动极其缓慢”看到他吃痛的表情,我不忍心再恐吓他,换了语气柔柔地说到”我没有一丝尴尬的表情,微笑着轻松地解释道 “啊!”我才蓦地回过神来,不禁大窘,下意识地将手伸向下巴,“呵呵!”他又笑了,声音干净而温暖 对于美男,我早已经产生了免疫力 “怎么?不会要我负责吧?”我坏坏地笑道 他没有说话,漆黑的双眸直勾勾地盯着我,转眼之间,波涛澎湃的汪洋变成了一潭波澜不惊的止水,眼中的欲望已经平息 “能在高手过招的时候轻易洒下软药,你这个‘柔弱女子’可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啊!”仍然是淡淡的语气,他同样淡然的神情中带着一丝不经意的嘲讽如果论唇枪舌战,这个世上我还没找到几个对手呢! 子默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也许是想继续说什么,也许是诧异我的反驳,但是他最终没有发出声音,一直静静地看着我,眼中不含任何信息,好似这样可以把我看穿一样 “怎么痛了这么久也不告诉我?!”我又急又气,“你是想毁掉我精心给你疗伤的成果吗?”他不回答,脸上的痛苦表情稍稍有了一点缓解,艰难地摇了摇头我实在不忍心再责备他,急忙从床头的柜子里找出凝香玉露丸,给他服下,又艰难地扶他起来,喝了几口水,这才稍微放下心来靠在床沿上守着他,微微感到一丝凉意,我竟鬼使神差地为他掖了掖被子 没有回答”子墨不疾不徐地说到,声音诚恳而充满了感激,脸上笑意更深,清澈的星目中盛满了灿烂的笑意,火热的目光仿佛惊扰了千年不可触动的情劫,正散发着摄人心魄的魅力,牢牢地笼罩着我…… 一朵红晕悄然爬上我的脸颊,他的目光太迷人,我竟感觉自己像一只羞赧而局促不安的小鹿,在这样的目光中无所遁逃!急忙调转了视线,“没关……啊!”一个客套的“没关系”还没讲完,我一眼瞥见梳妆台上铜镜中的自己竟然是这样一副摸样:一件妖娆的火红色肚兜将完美身形曲线暴露无余,雪白的肌肤衬着乌黑的凌乱秀发,星眸闪烁,两腮上一抹桃红……天啊,我刚才兴奋和激动之下竟然忘了昨晚拥着他给他疗伤的事情,而且还近乎半裸地被他看了那么久!再次爆发出一声尖叫,我迅速地一把扯过被子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脸上感觉热得简直烫人 “哦,好!”我马上把马桶拿到床边,将他扶下床,然后快步地走了出去 “好吧,那我暂且帮你保管,等你后悔了再向我要回!如果--我们还能见面的话既替他惋惜,同时,心里也有小小的满足感:毕竟,他把这样贵重的饰物送给了我,至少证明我在他心中的重要性 “别动,一下就好!”他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像是在极力压抑着巨大的痛苦一般,又像是经历了长途跋涉的疲惫一样,在沙哑地隐忍着胸臆间的情感聊城是我隆成国最北端的城市,与草原接壤,是游牧民族和汉族的混居地,也是爹爹北军主力的所在地;而现在的守城主帅,就是传说中我那冷酷无双的--大哥说起这个亚楠,可是带给我带来了不小的震撼……************************************三个月前,伏月湖畔当初在无忧谷,我可是天天在水里泡着的 此时,我已经游到了她的身边,手托刚刚起她的胳膊我将女孩推上岸,旁边围观的人也及时过来帮忙,把我们扶到了岸上 “姑娘,你……我并不会武功,只是略懂水性而已!”我忽然发现情况不对,只听得周围的议论声也越来越大 “是啊,这是谁家小姐啊这么漂亮!”围观的人群也纷纷议论到 “嗯,我看比当年的胡颖雪和柳含烟都漂亮呢!” “是啊,看刚才她出水的样子,就象水里的精灵一样!”赞美声此起彼伏 ************************************ 不远处的桥栏边站着的一主一仆,主人的眼中绽放出寻到猎物的光芒”我低声说道 “跟着我久了,也变得聪明了!”我不禁莞尔 “姑娘……”落水女刚一张口,我迅速抓住她的手,将一根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她噤声,使了使眼色,向窗边瞄去现在我们身上的衣服太湿了,先换下吧,免得感染了风寒 “好啊!”说着,落水女真的开始解衣服 “没想到,门外的还是个君子呢!”我低声说道“他们一定还在外面守着呢,我们又怎么能让他们失望呢!”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翠儿起身去开门 “切忌,无论发现什么都要继续按着我告诉你的路线走,不要回头 “亚楠,用这个把脸蒙上!”我拿起白色纱巾,递给她 我和亚楠边说边笑来到程府的后门 我拍了拍她的手,微笑着示意她放心 “哎呦,小姐,您可回来了,老爷找了您很多次了!小姐,您怎么换衣裳啦?早上穿的好象不是这身啊?这位小姐是谁啊?莲儿呢?”迎面来的婢女问了一堆问题 “绿碧,你说什么?”李嫂诧异地问道第二伙人至少有两个,他们派了一个人先追踪我们,又派了人去跟着翠儿,应该还有人去查第一伙人的来历 “小姐你看!”顺着翠儿手指的方向,一个白衣女子蒙着面纱,从我们对面姿态优雅地走过来,身旁的婢女手里捧着“辣子鸡”,两人一起转进了我们刚刚跑出来的小巷,与我们几乎擦肩而过”翠儿笑嘻嘻地说道 第二十一章 太子纳妃 第二十一章 太子纳妃 小酒馆和小茶馆永远是聊八卦的最佳地点,所有的八卦消息都会在那里被长舌男和长舌妇们灵活地进行交换、评论,传播;大中午的,一堆堆长舌男们就在街头巷尾的小店里聊开了 “喂,话可不能乱说,有的话心里明白就好了,千万别说出来,否则会被‘咔’--”说着还比划了一下脖子 亚楠满口都是奇奇怪怪的词,不过相处久了大致意思也都能听明白 ************************************夜,程府”程宛如坚定地说道************************************ 逸王府“啪、啪、啪--”花瓶破碎的声音震耳欲聋,此起彼伏 “哦?愿闻其详 “那天程小姐救人之后匆匆离去,且先前身着的是男装,想来她必定是不想被人识破真实的身份,可是之后她却又高调承认自己是程家小姐,前后很是不相符合--”左新顿了一下,看着逸王幽深的眸子,继续说道 逸王微眯起眼,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神色在眼里流转亚楠虽然博学,但均只是稍有涉略,并不精通这样奇特的经营和模式,我长这么大以来,还是第一次听说;不只是我,在整个隆成国估计都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亚楠还说“好乐迪”是由我投资的,所以利润要分我一半,这个叫五五分成 “我一定回来!”我自信地宽慰着她,讪讪地笑着 ************************************ 太子府书房一英俊挺拔的男子,伏案而坐,紧皱眉头,神情阴沉地在思索着什么 “阿嚏--”打了个喷嚏,他手握成拳,轻触了一下鼻尖,流露出一股不耐烦的焦躁 “是、是、太子殿下和逸王爷请稍等片刻,小女马上就出来了!”程怀严紧张得忙不迭说完,立即低头吩咐管家去催人 “小姐,您今天真漂亮!太子看了,一定被迷死!”莲儿轻声惊叹,笑嘻嘻地将手中的铜镜递给新娘正所谓‘君臣一家、与君同乐’,我们‘好乐迪’为了庆祝太子和逸王的婚礼,在今天全天安排大型表演,不但所有演出全部免费观看,而且提供免费的酒水和点心,欢迎大家前来捧场!”一身男装的亚楠,经过了我精心地“修饰”,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只见她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袍,头挽纶巾,娥眉已化成两道剑眉斜飞入鬓,整个人站在台上显得风度翩翩,英姿勃发踩着节奏划一的步伐,八名女子齐齐走到台前站成一排,在同一时间摆起了各有千秋的美妙姿势站定:有的一手叉腰,明眸如水,注视着台下观众;有的手执纨扇,回眸一笑,百媚横生;有的似嗔未嗔,娇俏可爱;有的粉面桃花,脉脉含情…… 第二十四章 太子中招(2) 第二十四章 太子中招(2) “传说中的寒王爷果真名不虚传!”我心里暗叹我用余光瞄向他,却一下对上了他那道阴沉得不带一丝温度的目光,身体不禁微微抖了一下,心里也带上了一丝紧张半饷,太子才调转了目光,紧拧的眉稍稍舒缓,转而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下 “没想到,太子还会用嗅觉识毒!可惜,我配的药,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能够在中招之前发现 远处吹来的风,拂着庭内的树枝轻轻摇晃,我的四周却无比安静,甚至可以听到此时不规律的心跳”寒王语气微缓,幽深的黑眸中闪过一丝不解我只是想让他有个更加难忘的‘洞房花烛夜’,仅此而已”寒王说着,眼前浮起那个自伏月湖中起身,如水中仙子一般身着男装却又不失妖娆,如漆黑发滴着水珠、美丽得一如从水墨画中走出来的清丽女子”我忍俊不禁地说到况且颖慧和颖雪现在肯定是嫉妒得要命,毕竟她们是我的嫡亲姐妹,我要是一味地帮宛如,也是于心不忍,毕竟,那是对她们的不公;所以她们三个人今后幸与不幸,也容不得我再过多地插手,只能看她们各自的造化了 “过几天我们离开京城去聊城玩玩怎么样?那里挨着草原,听说风光很美”太子蹙眉吩咐道 “你调查了称她为小姐的婢女了吗?”太子似乎想起了什么,继续问到 “好,那就挨家挨户的找,不过只能暗访,千万不可扰民!另外,宣陈太医过来一个迟缓的身影进入 书房再一次归入沉寂,陈太医连呼吸都觉得压抑 “停--”伴着还未落下的话音,亚楠做了一个“左手在下,食指指尖顶住右手的手心,右手平铺”的手势 “如良娣快快免礼,老夫哪里受得起你的礼啊!”谦虚的语气中却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且此药药性为一个月,只要一个月满,太子便不再受其限制“让童仁把娶如良娣那天在大厅上的婢女全都带过来,另外--去查查寒王!”太子厉声吩咐道 “无论是谁,我都决不轻饶!”一抹嗜血的微笑,袭上那张英俊却阴云密布的脸庞…… 第二十八章 “希望园”启动 第二十八章 “希望园”启动 “冷青,你--是不是对我有视觉疲劳了?”我问出了心里的疑问“有了它,他们就看不到我的‘庐山真面目’咯!” “可是你又何必这么麻烦呢?直接穿男装去不就行了?”亚楠再次诧异地问 “亚楠就是聪明,一点就透”我灿烂地笑道,给了她十分肯定的答案************************************“青山碧水,绿树参天,‘希望园’的选址可真是妙啊!”我轻叹出声,赞美的眼神扫向身旁的冷青缓缓睁开紧闭的双眼,我尴尬地开口:“原来我也有这么脆弱的时候!你--你以后不准笑话我哦!” 亚楠丝毫不给面子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呀,就是因为平时戴着面具戴得太久了,可能除了跟我在一起,你都没有真心笑过吧!人生短短就几十年,何必活得那么累呢?卸下面具吧,更好地体味人生!”亚楠的“三寸不烂之舌”再一次充分发挥了作用 “不会是--” “太子--”我俩异口同声,亚楠不由自主又给我甩了一个白眼:“唉,我就知道--” 叶儿——我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只见那抹身影由远及近跑到了我身边叶儿是亚楠的贴身婢女,所以跟着亚楠叫我晨晨,只不过在后面加上小姐两个字,也是,就我们俩这样宠着这些小丫头们,但她们仍旧对我们毕恭毕敬,打心眼里不只是拿我们当主子,还拿我们当姐姐 哎,亚楠的花痴病又犯了!我无奈地摇摇头,轻声笑道 晨晨小姐,可不能这么说,要不是祺王太优秀了,我们小姐才不会去凑这个热闹呢!而且小姐可是对这个祺王下足了功夫,查了很多关于他的资料呢!叶儿马上不依地开口替亚楠辩解着睿智出名,他和太子一样都是前皇后所生,所以跟太子的感情很好,是太子的左右手呢!三年前,皇上派了祺王去南方平定叛乱,这才三年时间,祺王就把南军松散的军队整治得有井有条,其整体实力,甚至超过了云将军的西军和胡将军的北军,不但把叛党都剿清了,还使隆成国了!也不行,他一身白衣,好像不食人间烟火,要是光看他那超凡脱俗的气质,谁能想到他还是个将军呐!我刚看到他的时候,还以为是神仙下凡呢!城门口那人啊,比我们开业的时候多出了几十倍,那阵仗啊,简直就能让人叹为观止啊!还有那个精品志在高山表现峨峨之势,意在流水舞出荡荡之情…… 一曲终毕,一群舞者的动作也戛然而止,亚楠清丽的脸上笑靥如花 玄晋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恭敬地起身,走到殿中央,拱手正色说道:“陛下,这就是我南粤国献给陛下的二十位美女,请陛下笑纳!” 伴随着玄晋的声音响起,大殿上也起了一阵感叹的唏嘘声而后,因为有了柳含烟这个红颜知己,又有程宛如怀上龙子,太子才稍稍收神;但是遇到像今天这样意外飞来的“艳福”,太子是不会拒绝的!这更让颖慧对自己的地位更是感觉岌岌可危--现在皇帝又赐了这么多个“销魂”美女给太子,那么她受宠幸、怀上龙子的机会就更小了! 底下的大臣们也开始纷纷议论,殿内瞬间嘈杂起来 “父皇,请收回成命!”祺王双膝跪地,缓缓开口:“儿臣早已有了心中所爱,恐怕无法给胡六小姐幸福,儿臣愿意用所有功劳换得自由身!”说罢,深深拜倒在地 “祺儿,你!”皇帝脸色骤变,幽深的黑眸泛着浓浓的怒气,阴郁得就像一场即将到来的狂风骤雨”卫淑妃微微停顿,清眸微转,看着皇上稍稍有些缓和的脸色,继续说道:“臣妾以为,现下四皇子寒王也未娶妻,而寒王也无心爱之人,不如就让寒王娶胡六小姐如何啊?” 就这一句,犹如一块投下湖水的石块一般,更是使刚刚平息了议论的大殿上再次响起了嗡嗡的争论声虽然他对皇位没有觊觎之心,但是也希望太子和逸王的势力能保持平衡,倘若此时娶了胡六小姐,正巧可以削弱太子势力,让这种平衡得以继续维持 “嗯,胡六小姐从小丑名就贯满全城,也难怪寒王和祺王都不要她!”另一人也嘲讽着笑嘻嘻地说道臣女和祺王并没有感情,而且祺王还有心中所爱,贸然成亲,祺王更加很难善待臣女,如果皇上真的想让臣女幸福,就请收回成命!”我低着头,语气却异常坚定 “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朕就不多管了!那--你想要什么补偿?”皇帝的声音里有些无奈,但凭心而论,他其实在心底里也不想委屈自己最疼爱的下儿子,因而,对眼前的这个女子除了愧疚之外,更多了一份感激 “他说:‘我很抱歉给你带来的困扰,和那些伤害你的流言蜚语;只是我真的已经心有所属,谢谢你的成全,如果以后有什么事,想找君祺帮忙,尽管开口,君祺永远欠着小姐的这个人情!’”冷青像模像样地学着祺王的口气说道,一贯淡漠的脸上此时却闪着难得一见的正色凛然的表情,让我和亚楠都忍俊不禁 翌日,伏月楼 热闹的京城一如既往地繁华,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仍旧在为生计奔走着,喧闹的市集上,一派太平安乐的盛世景象 “我还听说皇上要补偿她,她提出的要求就是自己的婚姻自己做主呢!不过话说回来,被两个王爷都退货,谁还敢要她啊!我看她一定是被气傻了!”又一百姓做起了“大夫”,摇头晃脑地捋着胡子分析道…… “话题确实是变了,但是还是句句不离你!”亚楠越听越气,一张俏脸都涨得通红,“那有什么,这些都对我没有影响的 “哈哈哈--太子的棋艺又精进了不少,老夫自叹不如啊!”无涯子捋着银白的胡须,爽朗的笑声从口中逸出,皱纹堆垒的脸上神采奕奕 “近日本宫也觉得有些奇怪,体内有股怪气不断流转,当我有所感觉时,体内立刻燥热不已,但一旦接近女色,瞬间又失去了欲望,而当平时不查时,对女色根本一点兴趣也没有,本宫一直以为是‘一月独宠’的药性消失所引起,并没有过多地在意只是太子殿下的情况有些不同,不但性欲没有增强,反而让殿下对女人失去了欲望,再加上您的内力时断时续,这样的情况--真是让老夫一头雾水啊!”无崖子语气凝重地说到,惭愧之色跃然脸上 太子挑眉,示意他讲” “砰--”一声巨响,手边的石桌已粉身碎骨,棋子哗啦啦地飞散一地 “都说是门口捡的咯,肯定没看到人啦,信上写了什么?”彦博一副笑嘻嘻的表情,好奇地问道,毕竟,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寒王有激动的表情 “太子府的管家童仁在‘西苑’放了两个大箱子,箱子里不知装着何物,门外有很多侍卫把守 “这么重要的事可不能出差错啊,看来得亲自主持大局了!”童仁心里暗暗叹道,想起刚才太眼中的那抹凌厉的怒火,心中不禁又颤了一颤 “秘密!到时候你就明白了!”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太子拿起信,递给无涯子,面沉似水万幸的是,眼前此阵的布阵手法,虽然与无忧林新阵法有异曲同工之妙,但也简单很多 一个、两个、三个……太子的三十个暗卫先后被侍卫背到太子面前 “嗯”,我轻点了一下头,“太子的作风向来是每件事都要在他的掌控之中,所以他绝对不会只派一个人过来 “冷青那边怎么样了?”我抿了一口茶,继续问道 “她设计了连环计,引你入局,到底是什么目的呢!”祺王低喃,陷入了沉思 “那你觉得,是不是寒王所为呢?”太子继续问出心中疑问,幽深的眸中尽是阴郁太子则微眯起眼,眼里有丝复杂的神色在流转半饷,祺王缓缓开口:“大哥,按照信中所说做吧,你有识毒能力,既然知道此药无毒便可一试,更何况,她的目的也许是借你之手达到某种目的,她如此‘贴心’送来迎月楼头牌,大哥当然要笑纳咯!” 太子转头瞥了祺王一眼,轻点了一下头--此时除了照着信上的指示做,也没有其它的办法了!太子拿起桌上解药,皱了皱眉,一口吞了下去 “殿下,已经找到那批黄金的下落了!”总管童仁垂手而立,毕恭毕敬地低声说道 “启禀殿下,在最后一箱珠宝的箱子里面,我们发现了一封写给您的信!”一侍卫双手拿着一个写着“太子亲启”的信封,恭敬地递了过来所以只要是有他在的时间,小姐都忙呗!”叶儿开口解释道 “还不是你‘重色轻友’!”我继续指责她--跟亚楠接触久了,我说话的风格也趋向于她了!不过我难得一见的“幽怨”表情却“吓”到了一直在身旁观战的叶儿,只见她用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我们,小嘴还夸张地张成了“”形仔细想想,真的没有什么好办法让他信任我;设计别人虽然是我的专长,只是想办法取得别人的信任,可不是我的强项啊! “难道我没跟你说吗?你五哥和祺王还有三皇子可都是好朋友,有好几次都是他们一起来‘好乐迪’的呢!”亚楠笑嘻嘻地开口,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素雅又不失庄重,俏丽而不显妖冶,正好将我的气质表现得淋漓尽致;配上淡黄色飘逸的少女装,简直就是完美!亚楠说我越来越自恋了,呵呵看来也是,不过这还不是跟她学的嘛! “女儿给爹爹请安、给五哥请安!”我微微屈膝,行了一个简单的万福礼 “五哥害羞咯 我站在门口,看着脑袋快要被堆积如山的折子挡住,还依旧低头批着折子的五哥,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愧疚--毕竟五哥如此忙碌,我还要给他找麻烦,我这个妹妹确实是有够“可恶”! “五哥--”我轻声唤道,挂上我甜甜的招牌笑容 “真的没关系吗?”我眸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喜悦的光亮,兴奋地再次确认,毕竟五哥是真心疼我,所以我不想他因为我受到责罚 刚进“好乐迪”正厅,就碰到了宇叔 “呵呵小妹生性调皮,为了让我带她来‘好乐迪’逛逛,怕女儿身有所不便,就作了这身男儿打扮 “看来他还是挺在乎亚楠的想法嘛!”我将他的每一个神情尽收眼底,暗暗感叹道而五哥则是同情地望了玄晋一眼,然后专心地欣赏起了精彩的歌舞 就这样,这场“见面会”在玄晋的尴尬、亚楠的警告和五哥的无奈下宣告结束…… ************************************ “五哥、五哥,你就告诉我嘛!”我充分发挥我的特长--撒娇,像块黏黏糖一样牢牢缠住五哥“玄晋是南粤国的三皇子,我、祺王和他是在莞城认识的,他……”五哥满脸认真地说道,慢慢回忆着所知道关于玄晋的点点滴滴,而我则两手托着腮,眼睛瞬也不瞬地盯着五哥那一开一合的唇,努力地记忆着,毕竟,我还要回去“汇报”呢 “哦?这么说晋哥哥武功好、家世显赫、又讲义气而且专情咯?”我眨巴着大眼睛问道”我一脸坏笑地说道,相信这件事玄晋也一定清楚得很 “晋哥哥,你给我讲讲南粤国的故事吧?以后我去了南粤才能更深刻地体会啊!”(好像我真要嫁过去一样!)我像一块牛皮糖一样开心地粘着玄晋,展开我无人能敌的“磨功” “呜呜……”我悄悄地察言观色之后,打定主意,由无声地落泪转为大声哭泣 “嗯!”玄晋看着我瞬间变换的表情,轻叹:“女人真是多变!”一同响起的还有五哥共鸣般的长叹 “晨晨!”亚楠怒嗔,白了我一眼,“说重点啦!” “你也知道不想听废话啊?”我平时也没少听她给我唠叨废话,哈哈这可是抓住时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亚楠圆眸怒瞪,趁我不备,双手插到我腋下,开始对我的“惩罚”--挠痒痒(因为我平日最怕痒痒) “好了好了,我说了!”我笑得都快喘不过气来,眼泪都给笑出来了,赶紧双手举过头顶,作投降状 “已经很好了,朱大美女!”我轻笑道,“彼此都那么熟悉了,用得着这样费心地装扮吗?”今天是玄晋和亚楠第一次相约出游的日子,亚楠说这是“约会”,所以她难得地一大早就起床了,然后像只孜孜不倦的蜜蜂一样绕着镜子转来转去 我有些无奈地转身,慢悠悠地晃着,看着我悠哉游哉的悠闲姿态,跟兵部其他人忙碌的样子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将军出去办事了,等下就回来!”侍卫毕恭毕敬地答道,训练有素的地方,就是处处都比其他地方好,什么都能一清二楚(殊不知,其实是我已经很喜欢兵部了,所以每次来无论怎么样都觉得很舒服) “称呼五哥为”五弟“,难道是二哥?”我心里暗暗思量 “大哥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祺王的声音响起,我的身体瞬间僵硬,这声音--这声音--为何如此熟悉?我屏住呼吸,悄悄将柜子打开一道缝--我知道这样很危险,可是心中却象着了魔一般,似乎有一股力量在驱使着我,想要将刚才讲话的那人看清楚  闻言,我不禁莞尔——虽说古语有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然而颇具讽刺意义的是,这所谓的“天下第一”,却往往都不在这皇宫之中再者,五哥是真心想让我和玄晋“发展”,因为由于祺王和寒王的拒婚,我早已在京城没有立足之地,如果嫁给平民百姓,他自然觉得是委屈了我,所以希望我跟了玄晋——毕竟玄晋在他心中,确实是个“好丈夫”人选  “哦?让他进来!”祺王合上手中的书,温和地低声吩咐道  细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直到耳边  “该死!一定是因为拒婚风波,人人都知道了我已经心有所属,而丫头又在无意间发现,我就是祺王,所以才会心生误会  ************************************  “五哥,你回来啦!”我蹦跳着走上前,搀着五哥的胳膊甜甜地说到  “哦对了,太后的病怎么样了?京城好像闹得沸沸扬扬,不知道太后能不能如期过大寿呢!”我达到目的,放开了粘着五哥的手臂,状似随口地问道  “该死!最近警觉性越来越差了,来了人都不知道!”我心里暗咒  “女婢参见——”绿儿的声音刚刚想起就被五哥打断,“你先下去吧,没你的事了!”  “是,女婢告退!”绿儿象得了特赦令一般,飞速地退了下去虽然我刚刚起床,并未梳洗,但是我对我的面容还是十分自信的:即使此刻“素面朝天”,也绝对和“丑女”有着天壤之别!  我扯起一抹好看的自信笑容,向他示意,又把眸光对向了大哥——我对这个二哥可是超级地反感,如果他够聪明,就应该发现我眼底的嘲讽  “小姐,你回来啦!”已经回房的绿儿一脸歉意地跑过来,略略紧张地低声问着这种座次安排,完完全全地说明了这是一场家宴  “我们全家也有好几年没有在一起吃饭了,今天借太后寿辰的福气,我们全家也终于可以团聚了,大家好好吃,等下颖慧、颖雪都留下过夜吧,太子那边已经打好招呼了虽然都过了几年,颖香也变成一个漂亮的大姑娘了,可是性子还是没变,活泼好动如初;真希望她的这份难得的纯真,在她成亲以后,还能继续保持着……  亲们,偶要票票,偶要收藏,请用票票和收藏砸晕偶吧!!嘻嘻嘻!!!!    第四十八章 洗尘宴 第四十八章 洗尘宴  “晨儿,你和香儿在说什么呢?”二娘慈爱的声音穿透层层阻隔,向我们的方向传来  “对啊!我也觉得不妥!”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一直沉默在旁的五哥,终于说了第一句话,转而担忧地望着我  “我没关系的,香儿!我有个朋友说过:‘如果真的有一段好的缘分摆在你面前,你就一定要珍惜,否则等到失去了,后悔也来不及了’!况且,女子的青春有限,如果为了我,你要等到人老珠黄,到时候就嫁不出去了!”我引用了亚楠的经典语句,清楚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颖香慢悠悠地起身,一手轻轻地拭着眼泪,另一手撑起身体,噘着小嘴,满腹委屈、极不情愿地走了出去!  此时的大厅里更加安静了,每个人都默契地沉默不语,安静得都可以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 大家都默默地拿起筷子,各怀心思地咀嚼着口中的饭菜;而我的心,更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我也只好缓缓起身,满腔惆怅,在婢女的搀扶下,离开“常春园”  “哎,还是颖慧的承受能力强!”我轻叹了一口气,缓缓离去繁密的晚星,如同海面上漾起的夜渔人船头上悬挂的点点渔火,闪闪烁烁,跳动着细小的光点  “我说这几天忽然睡的很香,白天也不再犯病,原来是你的功劳!”太后喟然叹道,原本中气不足的声音显得更加苍老  “太后的病是旧疾,要想根治还需要一些时日,但是不出意外的话,太后寿辰前就一定可以痊愈!只要太后多爱惜自己的身体,按照臣女所说的去做,以后复发的机会就很小!”我用满含真诚的目光看着她,缓缓开口说道,坚定的语气里透露着我对自己医术的绝对自信——我就是要把这种自信清楚地传达给她  “晨儿有个请求,希望太后能成全!”我正色低声开口  太后顿了顿,探寻的目光紧锁住我,良久,她一字一句地说道:“给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丝毫没有商量的语气中充满了舍我其谁的霸气,我终于知道太子是遗传谁了!  “我只想过平静的生活!”言简意赅,一句话轻轻出口,已完全表达了我内心所想“好,我答应你,绝对不会将你给我治病之事公诸于众!”她承诺着这个太后果真厉害,竟然知道我给婢女点了昏睡穴!  “我们说话这么久都没有人进来,她们定然是被人用外力控制,而点睡穴是最容易效果最快的方式,不是吗?”虽然我已极力将心中的疑惑掩饰起来,但太后好像能洞悉我的想法,一下就看透了我的心思,一句话解开了我心中疑问  “小姐,你要干什么啊?”翠儿端着一壶浇花的水踏入房中,一脸不解地望着我,又看了看衣柜外面堆的几件衣服  “亚楠,我带个朋友过来给你认识!”玄晋爽朗的声音响起,对着屋内前方还在低头算账的亚楠说道  “咳咳——五哥也在啊?”我抑制住心脏不安的狂跳,努力让嘴角扯起一抹轻笑,故意忽略太子,再努力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我能做的只有默默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抚着她的背!  “别哭了亚楠,都怪我不好!”看着嚎啕大哭的亚楠,我的心里也是一阵发酸,不由得得也泫然欲泣……  良久,亚楠抬起头,用一双肿得象核桃似的双眼望着我,哽咽着问道:“晨晨,你,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 我轻点了一下头,轻轻为她擦掉眼角的泪痕,“……只是,我觉得玄晋对你的感情是真的,所以就没有告诉你!”我帮玄晋辩解着,也帮自己辩解着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朝夕相处,太后对我宠爱有加,让我直呼她为“奶奶”,还说以后她会象对待亲孙女一样对待我,如果我有什么难处,可以尽量跟她说  “哦?怪不得我说你最近怎么都躲在我这里,原来是得罪了太子啊!”太后一脸的恍然大悟,笑着说道,“我这个孙儿啊,别的什么都好,就是脾气不太好,不懂得怜香惜玉  “没关系,晨儿以前不也是晚上来晚上走吗?”我信心满满地安慰太后道仿佛还是在我刚刚受伤的那个地方;仿佛还是在那株小白杨树旁;仿佛还能看见那双震惊和懊悔的黑眸,那张瞬间苍白,却让我日夜魂牵梦绕的俊逸脸庞……窗台上的盆栽那繁茂阔大的桃心形叶子上,这时全都挂上了露珠儿虽然拿开匕首差点就让我经脉尽损,但不知为什么,我的心里没有丝毫后悔,反而还有一点点的欣慰和庆幸   “哎——”我重重地舒了一口气,挣扎着扶住床头的圆柱子,勉强盘膝而坐,手朝上捏成兰花指,开始运功吐纳 “我没事,……我已经好多了!”我费力地调整了姿势,轻轻地拍了拍绿儿紧紧抓着我衣服的小手 “哎,翠儿这个大嘴巴,非要弄得人尽皆知!”我轻轻地摇了摇头,勉强扯起一抹浅笑,无奈地叹气道   “小姐,我扶您起身泡澡吧!”绿儿笑意盈盈,潮红的脸颊已经恢复了正常       “嗯!”我轻轻点了一下头,一手支起床柱,一手搭着绿儿伸来的胳膊,缓慢地将腿着地,浑身软绵无力,使我不得不将几乎全身的重心都压在绿儿肩上;着来现在我终于能体会到子默当初的感受了 “小姐,药水在冒泡耶,会不会伤到您的皮肤啊?”绿儿看着刚刚倒入水中的药马上有了反映,冒着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气泡,不禁皱眉,担忧地问道只是梦境又是那般真实,子默那欲说还休的神情此刻还清楚地在我面前……      这次受伤,严重程度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重伤已经耗费了我所有的力气,刚才体内的那两股真气乱撞,应该是因为我经脉受损而造成的,也是因为这样才清醒了过来,却没有能得到真正的休息      喉头只觉干涩得厉害;虽然身上还是绵软无力,但我却能明显感觉到两股直气带来的强烈热力冷青和冷寒的忠心确实让我十分感动,只是再连样下去,就算他们把内力耗尽,顶多也只能让我暂时恢复三成功力而已      我尴尬地笑了笑,舔了舔干涩的唇,缓缓开口:“冷青——”还没等我说下文,他已经怒瞪了我一眼,气愤地一拂袖,转身向门外走去      “你——”吕夫人脸涨得通红,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臣妾等参见云贵妃娘娘,愿娘娘万福安康、青春永驻!”      “参见云妃娘娘一一”娇滴滴的参拜声此起彼伏据我的猜测,或许云妃已经开始筹划着什么,以至于让她的心腹们,理所当然地认为逸王会是未来的一国之君,否则,吕夫人也不会那么大胆      云妃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开口道:“那以你看来,你对逸王怎么评价啊?”      “啊!”宋小姐显然有些意外,脸上写满了惊讶的神色,但嘴上也赶紧回答道:“逸王英明神武,气宇不凡,一直都是臣女心中最崇拜的人!”      “嗯!”云妃的笑容更深了,一双凤目眸光流转,神色复杂,“本宫和你真是一见如故,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宋文倩闻言却是一愣,因为害羞垂得很低的头猛然抬起,顿时现出小脸上一脸的惊慌,急急应道: “不——这太贵重了!这——”她一时话塞,不知道要怎样应付,双手随着头的摇动也轻轻摇动,示意着自己不能接受,整个人就像一个惊慌失措的小女孩一般,俨然失去了刚刚大家闺秀的气质和镇定      “但是小姐——,你一定要小心谨慎哦!要小心身体,千万不要逞强哦!”身后还是传来了绿儿的最后一句唠叨……      第五十七章 舞定乾坤      金碧辉煌的太和殿大殿上,坐着满满的人,三品以上的大臣均按照品阶排位,依次坐在大殿的两侧,而中间最宽敝的部分,是供百官贺寿和各官家小姐表演才艺用的;皇帝的妃子、太子妃和各王的王妃都坐在太和殿的玉阶之上,其他女眷则一律散坐在三品官员之后,并没有明确划出具体的位置,于是刚进大厅,我就坐在了离门最近、离首座最远的位置      “众卿平身——”皇上威严浑厚的男中音响起,众臣纷纷起身      “没想到圣人太博大人也会对美女有兴趣啊!”一位官员带笑的调侃声音响起一一当然,有此调侃是因为太傅大人历年来一直主持“金牌才女大赛”,向来心性沉稳,坐怀不乱,可谓“阅美无数”,尚且对这位女子如此惊艳,而且居然没有见过她,看来这位女子确实令人称奇……      嗡嗡的议论声中,我只感觉玉阶两旁射来的数道带着不同心思的灼灼的视线,几于恨不能将我看穿一般,不用看,我也知道那是来自谁……      再长的路都有走到尽头的时候,此时的我已经站在了大殿的正中央,刚刚向前走的时候,我已在眼角余光中将两旁众人的反映尽收眼底——各位官家小姐们的嫉妒、羡慕、不可置信,官员们带着猜疑的惊叹和赞美,逸王的赞叹和迷恋的神态,寒王呆楞、惊讶以及忍受剧痛的悔恨表情,颖慧的眉间的平静和淡漠,颖雪脸上的震惊和迷惑,以及太子那冰冷而高深莫测的眼神……这些目光,在我心里激起的万般感触,都犹如阵阵鼓响,敲击着我淡漠的心扉!      他呢?他在哪里?怎么不见他?虽然心里已经不愿再去想他,但我还是像着了魔一般,不争气地用目光不停搜寻他的身影!看见了……那是他,子默,不一一祺王,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令我牵肠挂肚,朝思暮想的俊逸脸庞,此刻终于清晰地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还是那么清新俊逸,还是那么超凡脱俗,恍然如一块无暇美玉一般,散发着无尽的吸引力!一袭轻尘不染的白衣,恰到好处地衬托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姿,以及那冠玉般无暇的脸颊,和大理石雕像一般线条完美的轮廓;那双浓黑的飞扬剑眉此刻正习惯性地微徽皱着,英挺得一如刀裁而出的鼻子下,是那张线条完美、拥有着致命诱惑的唇,此刻正轻轻抿着,唇角亦微微勾起,仿佛就要流淌出温柔的话语!漆黑的发被嵌着玉石的发冠束得一丝不乱,更显得他整个人温润如玉,英气勃发!      此刻,他那一双清澈得犹如一泓清泉的双眸,正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亮如星辰般的眸中有讶异,有欣喜,有深情,还有那我无论如何刻意忽略,都无法抹去的浓浓的自责!这一泓清泉,此刻已经幻化成碧波汹涌的深海,闪烁着歉意的海面上,既有干言万语,更有澎湃深情……仅仅一个眼神,却是这么一个惊心动魂的眼神,不由得让我浑身一颤——这其中的千言万语,我如何能看不出!      原本就已经明白,他心里已经有了心爱的人,我就应该不再胡思乱想了……但是为什么,要让我再看到他?为什么,一对上他的眼睛,我就不由自主地被深深吸引,无法挪开视线?天知道,一看到他那深情和自责的目光,我的心已经不争气地在一瞬间抽紧,心底也不由得刺痛了一下一一“他的深情和自责,是为我吗?”不禁轻轻对自己低喃出声      “今天是太后的寿宴,一切全凭太后高兴,太后的话就相当于朕的话,难道太后想给晨儿一点赏赐,众位卿家都有意见吗?”一直在旁边没有发过话的皇上此刻也开了口,语气中也甚是不悦初云的气势很强,盛气凌人,舞虽未跳,但大臣们早已站在她那边,纷纷向我投来同情的目光昏暗的竹林中,我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根本看不清远处有什么,也分不清此时的我身在何处      “嗷——”一个黝黑的带着绿色光球毛茸茸的物体,从树林间低矮的灌木丛中飞出,猛然向我扑来梦中总是出现那只狼闪亮的獠牙和绿幽幽的眼睛,还有那只巨大的灰色爪子,无时不刻不在折磨着我的神经;时而又是恍惚地穿行在竹林中,黑暗向我不断地笼罩下来,面目邪恶的荆棘也趁机勾住我的衣裳,划破我的脸额;时而又是师博那双严厉的眼睛和严肃的口吻:“不行,重来!今天不把这套动作跳好,不准吃饭!”,梦中的我不禁嘤嘤地哭了……而梦外,师傅心疼地为我擦掉梦中哭泣流下的泪水,自责得无经复加如果臣女输了,不处罚已经是对臣女最大的宽容了,臣女定没有颜面再接受太后的赏赐,臣女恳请太后暂且收回赏赐,待比完分出胜负再做奖惩!”我微微低下头,不卑不亢地说道,如果因为我而使得皇上、太后和云妃之间的矛盾加剧.必定会加速云妃政变的脚步,这样的话,我就成了战争的导火索了      “傻丫头,我是内伤,外面怎么会有伤口,我们快点回去吧!”我虚弱地轻笑道,说着,搭住绿儿撑着我的肩膀,缓缓拖着沉重的步伐,向宫门走去永华殿是祺王未封王之前的所居住的宫殿,隆成国的各个皇子在封王之后都在宫外建立自己的府邸      在场的其他人面面相觑,互相对望几眼,也赶紧飞身跟上祺王的脚步……      第五十九章 命悬旦夕      永华殿内      香烟袅袅,人声寂寂现在胡小姐又命悬旦夕,恐怕一一”寒王冷静地分析着目前的状况,也将众人各自不同的心思唤回     “嗯!”祺王向寒王投去一抹感激的目光,神情间充满了浓浓的感激和谢意,眸中对佳人的关切之色如此明显,无意之间,已经将对她的感情向众人作了最显而易见的宣告——她在他心里的位置有多重,已经不言而喻!     “等等——”满头银发的具太医苍老的声音响起,阻止了几个男子迫不及待的行动今天要不是皇上召见,他也绝不会离开小姐床边的!”绿儿绘声绘色地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我恍惚的神情,小脸上悄悄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原来是皇兄啊,正好晨儿刚醒,臣弟正要派人去通知您呢!”祺王虽然语气恭敬,但行动却没有表现出来,他仍然坐在床边,手臂还是象钢铁般环住我的腰,好似向在门口站立着的人宣布着他的所有权祺王此时也从呆愣中回过神来,一丝红晕也飞上了他俊逸的面颊,满脸的惊喜更是让他连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本能地来回看着铁青着脸的太子,和脸象熟透的苹果般红的我,祺王急促地呼吸着,胸膛剧烈地起伏,神情激动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知道他有太多想表达的,一时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着一贯成熟冷静的祺王,着着平时超然得一如谪仙人一般的子默,着着他那欢喜得像小孩子一般手足无措的甜蜜表情,我的心就象灌了蜜一样甜,要不是顾忌着太子在场,我们或许会相拥而泣,或许会吻到地老天荒,或许……     “你们的浓情蜜意,是不是该挑个场合?”太子阴沉的声音,早已没有任何温度,语气中强烈的恕气已然一触即发!     “呃——皇兄——臣弟和晨儿分别太久了,一时忘情,希望皇兄不要见怪!”祺王略显尴尬地说道,即时帮我解围     轻轻揭开精致的盖子,我喟然惊叹——里面全都是散发着淡淡幽香的“凝香玉露丸”!师傅真是雪中送炭,这盒“凝香玉露丸”至少可以让我少在床上躺两个月     “进来吧!”     “王爷,您先到边上休息一下,让奴埤伺候小姐吃药!”翠儿端着一碗黑乎乎,还冒着热气的东西走过来,毕恭毕敬地对君祺说道     “你说——”皇上毫无起伏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本来亚楠坚决不肯离开九华寺,以她那倔强的性子,不想通是绝对不会出来的;但后来听说我命悬旦夕,才肯回来,结果每次看到我的时候,我都是在睡觉,所以这么久以来,我还没跟她说得上话我哪有那么能睡,都是君祺动了手脚,点了我的睡穴     **********     简约大方的书房内,在窗前负手而立的寒王眼望窗外,眉目之间神情淡漠却透出一派英姿勃发,修长的身躯在淡紫色长袍的映衬下更显气宇清奇,从容优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静默的尴尬;我不禁悄悄地抬起眼角,用余光扫了他一眼,只见他正用笑意盈盈的目光深深地望着我,薄唇轻勾,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探寻和玩味     “那怎么办才好?你的好姐妹一直都不给玄晋机会,当初的事,我都知道了,其实那天玄晋也是被气昏了头,说了些口不择言的话,人无完人,孰能无过?而且玄晋都已经认错了,这么多天的惩罚应该也够了!”君祺一口气毫不停顿地说道,愤愤地为玄晋抱不平,语气音不无委屈最后我和君祺商量出来的结果就是——我们想一个好的对策,促成他们和好     “吱——”门扉被拉开,君祺一身白衣意气风发地走了出来     “放心,快去吧!”君祺虽然拿我没办法,但是仍然十分宠我,从来不会过分要求我     “亚楠,你听我说,你和玄晋的缘分来之不易,你想没想过,或许你穿越千年来到隍成国,为的就是和玄晋相遇,和他共结千年连理,共谱一段人间佳话呢!如果因为一点点误会,就错过了这样的姻缘,你一定会悔恨终生的!”我拉起亚楠的手,耐心地解释道,毕竟,两个人能相爱实属不易,我真心地希望亚楠能得到幸福     “嗯!”亚楠轻轻地点了点头,眸中浮上浓浓的疑惑,好奇地问道:“现在是什么状况?怎么又有一伙?我们什么时候得罪了那么多人?”亚楠语气中有着难掩的兴奋,一脸的好奇,根本不像刚刚经历生死之劫的人     君祺点点头,证实了我的猜测     “要不是帮我疗伤耗费了你太多的功力,恐怕他们‘阁主’亲自前来也逃不过你的法眼!”说着,一丝愧疚不由得悄悄涌上我心头     “不——小心!”我惊呼,只见一溜寒光一闪,赫熬是一枚金属片似的暗器,正以无法估量的速度射向亚楠!     “噗——”就在君祺松开我愣然转身之际,玄晋已经吐出了一大口血水,毫无疑问地,就在一瞬间,玄晋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射向亚楠的暗器!     “玄晋——晋哥哥——玄晋——”亚楠、君祺和我一起惊呼,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我们惊呼之际,君祺已飞身到玄晋身边,点住他几个大穴,然后施展轻功,“嚯”的一声消失在暗器射来的方向     “没事,我没事,你怎么这么傻?”亚楠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哽咽着说道,哭腔浓浓的语气中满是浓浓的心疼     “好,要怎么做?”     “先把他的身体慢慢地翻转过来……”     ************     “哎,终于好了!”我擦了擦额上的汗,欣慰地笑了笑     “公主怎么知道我们在伏月湖遇劫?好像我们并没有说过啊!”我直直着进她那惊愕的眼中,单刀直入地挑出她话中疑点,质问道     “不过初云对我恨之入骨,杀我倒是说的通,你可是他未来大嫂哦,怎么连你也杀?”我迷惑地低声呢喃道     “现在太子的势力过大,让逸王有些惊慌失措,一旦现在的平衡打破,太子登基,第一件事必定是铲除云家,这是他们行动的理由之一!其二我们两个和太子都有过节,如果我们出事,太子必定遭到怀疑,甚至会影响玄晋、君祺和太子之间的关系!”我一语道破,眸中目光沉沉,秀眉也随之紧紧皱起     “好吧,知道了,不过要是再有这样的事发生,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亚楠恨恨地低咒出声,刹那间,清眸中闪过一丝坚决!     “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自保都有问题,还怎么向他们报复!你快去好好照顾玄晋吧!”我无奈地笑着,轻吐了一口气     “晨晨——”亚楠瞟了我一眼,示意我闭嘴     “要是这话从君祺口中说出来,我还可以相信,只是从你这丫头口中说出来,我总觉得不妥!”玄晋微眯起眼睛,一道凌厉的目光扫了过来,毫不客气地说道   “亚楠,我不能再喝了,这药绝对不是疗伤的,再喝我就会中毒的!”玄晋望着亚楠一脸的坚决,开始哀嚎     “亚楠,我真的不能再喝了!”玄晋有点急眼了,望着热气腾腾的药碗,满脸的恐惧半饷,他缓缓开口:“君祺,找到谁是幕后主使了吗?” “暂时还没有!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们还会再来!‘拈花阁’做事向来有始有终,如果不找到他们的老窝,晨儿和亚楠就会一直都有危险!”君祺语气低沉地说道,不由得蹙起了眉头     “怪不得,皇上在看我的时候,总会陷入沉思,原来他在想我娘!”脑中顿时光芒一闪,我瞬间想起了皇上和太后看我的眼神,里面都有一种仿佛透过我在想另外一个人的神情     “祺王最近真的很忙,可能忙过这段时间了,就会来找小姐了,小姐还是在将军府好好养伤,等全都恢夏了,我们再去聊城!”冷青看着我一脸生气的表情,担忧的神色也不禁爬上了眼底     “对了,你说南军出现了问题?”平息了一下情绪,我想起了冷青刚才的话,皱眉问道     “不用了,他那么聪明一定能够圆满解决的!就算亚楠去南粤,我不会去的,如果真去必定有去无回!”我撇撇嘴说道   “胡——颖——晨——!!!!!”颤时,一声怒吼如雷贯耳——    亚楠无奈地摇着头,“再有风度的人,对上你也会发狂!”亚楠郁闷地给我下了评价     “我也不敢确定,中蛊之人的蛊虫只有在正常活动的身体里才能发挥作用一一如果人体是睡着的,蛊虫也是睡着,所以他们是否中蛊现在还无法判断!”我担忧地说道,轻轻叹了气     “放心吧,冷青!如果真的是中蛊,我们只要抓到下盎之人,按照不同类别的蛊,取他手指或者脚趾的血,就可以解毒了!”我安慰道当初建园同的时候,冷青就派人在“希望园”里隐秘的地方挖了两条隧道:一条通向城外的无忧林,另外一条就是在穿过峭壁的另一个人间仙境里     “小姐的笑容比哭都难看!”冷青居然不买我的帐,毫不客气地说道,眸中却多了一丝难以觉察的关切     “什么事啊,慌慌张张的?”     “逐风——逐风他醒了!”翠儿满脸的喜悦,开心地叫道     “皇上、逸王、丽妃……”能猜的人都猜遍了,逐风还没有眨眼   逐风依旧眨眼     “寒,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如果我们继续派人出去,会越来越多的暴露自己的实力,太子和逸王都慢慢撤人,在暗处观察你!到时候,也许他们会意识到你才是实力最强的对手,从而联合起来对付你!”子博担忧地开口,冷静地分析着目前的形式逐风和逐浪分别在被安排在两辆车上,我安排桃儿和碧儿两姐妹一人分别照顾一个伤员,我和逐风、桃儿呆在一辆马车上,如果逐浪的伤势一有什么不对劲,碧儿会立即通知我 “小姐,临宇向来人多口杂,我们要小心为妙!”冷青沉声提醒我,谨慎地环视了一周来来往往的行人 “小妞长得真水灵,还这么主动,那爷就勉为其难的收了你吧!”男子猥亵地开口,眼中满是轻佻 “啊!!!”我们轻声交谈之际被红衣男子的一声惨叫打断随即,“砰”的一声巨响,男子四仰八叉地横在酒楼门前的街道上整个脸部轮廓因为从侧面看,更显完美蓦地,男子转头,如鹰般双眸犀利地回视着我瞬间,摄人心魄的压迫感向我袭来将我全身笼罩他好像主宰大地的神一般,可以看透万物,不需要任何的探究与迷惑! “这位爷,请问您们需要什么?”刚才不见踪影的店小二适时出现挡住了我们之间的暗潮汹涌 爱情养成班 爱情养成班   糖 果-爱情养成班   出版社:禾扬 水叮当 T380   书号:ISBN 986-414-174-0   出版日期:2004-02-11   男主角:林彦承   女主角:林葳伶   情欲指数:★★★☆☆   推荐指数:★★★☆☆   扫描人员:MY   校对人员:汐梓,晶晶   制作网站:浪漫会馆授权转载   内容简介   这女人真是大胆!   明明两人才见过一面,她就要求一夜情——   原本他以为如此大胆的女人定是现代豪放女   没想到她的一切技巧都是从「影片」里学来   她该死的根本就没有「实战经验」!   对于这种主动黏上来的女孩,他向来摆冷脸拒绝   这回却让陌生的她上了他的床——   该怪天气太冷,还是怪他一时脑筋不清?   他还没想出个答案,初尝禁果的她又给了他一道难题   说要当他的女朋友,还主动又大胆的对他上下其手!   天啊!就算是要倒贴男人,她也用不着做到这种地步   他觉得自己好似被女色狼盯上的可怜小绵羊   更可悲的是,他的「小兄弟」似乎也很乐意被她「蹂躏」……   爱情养成班 1   人家说 受过爱情滋润的女人最是美丽   我想尝试 却不滥情   只对你执意拥有……   第一章   林葳伶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是这样色情的女生   接着,她趁着室友张秀敏与男朋友在外通宵狂欢没有回来的空档,又从头到尾用快转的速度看了一遍那部A片   林葳伶闷了许久,这一天终于鼓起勇气,询问室友有关于羞于启齿的那方面问题   「可是我没有对象……」林葳伶脸红的低喃「我可是女孩子耶!」   「有什幺关系?反正做爱是件快乐的事,小心避孕倒是真的」   「真的吗?」   「我是这幺认为啦!不过男女之间的事真的很难说,真要遇到了才会知道   「葳伶,你是不是偷偷回去打扮啊?穿这幺漂亮来赴约,是想让他们几个臭男生为你打架是吗?」   「哪有你讲得这幺夸张?」听到室友的称赞,林葳伶笑得很腼腆」张秀敏先提醒   「看到没?坐在聚光灯下面那个,就是皮肤很黑的那一个男生!」张秀敏严正地警告林葳伶,「他啊!是我男朋友最要好的死党,同一个研究室的伙伴,可是我劝你不要喜欢上他比较好   他真的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孩子了!   老天爷啊!虽然连他的名字都还不知道,但她好象已经对他一见锺情了耶!   林葳伶拍了拍自己慢慢涨红的脸庞,收回仰慕的眼神,开始应付眼前这群男孩子的一连串发问早知道就别膛这潼浑水了,她是好心好意想替葳伶介绍男朋友,不是要推她进火坑的,那个林彦承真的就跟火坑没什幺两样希望葳伶能够得到她想要的幸福……   第二章   发现有人在跟踪自己,林彦承加快了脚步,闪身到一栋建筑物的转角处埋伏着   「我……」   在这幺近的距离下看着他好似会放电的晶亮双眸,林葳伶瞪大了双眼,尽情地记忆着他那张没有温度的面孔」   林彦承没有耐性跟她耗下去,气象报告说今天傍晚开始有寒流来袭,但他中午出门时还艳阳高照,所以只穿一件长袖T恤就急急忙忙赶到研究室去,没想到这一次的气象预报这幺准确,入夜之后气温瞬间降低了将近十度,要不是回家这一路上他都快步走着的话,早就冷得发抖了   「咦?睡着了?!」她不可置信地戳了戳林彦承有料结实的胸膛   「喂!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才会这样缠着你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原来这幺大胆,居然有倒追男生的一天,所以请你不要误会我是那种想要找一夜情的随便女孩子,我是很认真的想跟你深入认识,然后交往……」她红着脸但镇定地对他说出这番大胆告白,等待他的回应」   虽然外头很冷,他根本就舍不得离开温暖的被窝,但床上这个小家伙要是不赶快送走的话,会愈来愈麻烦的   也许就像她讲得一样吧!前一段恋情他受了太大的伤害,到现在还没痊愈,所以他宁可一个人寂寞,也不愿意再投入另一段感情中   林彦承瑟缩着身体,冷得发抖   就在他迟疑的几秒钟,林葳伶拉开他的睡裤和底裤,小手直接攻城掠地的侵入他腿间茂密的森林   「唔嗯……」林彦承慢慢加快了呼吸的频率,她只是握住他而已,然而体内深处的欲望已经慢慢掘起,他想要更加暧昧的律动;微微晃动自己的腰部,自动在她手里增加摩擦的面积   唔!实物跟梦境果然差很多,他炽热的存在感太过震撼她纯洁的心灵,所以她虽然深具信心可以让他觉得很快乐,但手里上下套弄着的动作却有点急躁了起来真的好丢脸喔!   「是不是为了跟我做,特地去买的新内衣?」林彦承笑着问她,并且不顾她的死命抗拒,硬是拉开她遮掩的手臂,将内衣给剥了下来   「讨厌吗?」林彦承邪恶地笑着「来吧!」   看到他熟练地替自己套上防护的保险套,林葳伶不免又联想到他和前女友在做这件事时的画面「我在吃醋……你不要管我……」   林彦承盯着她的脸,没有对她的这句抱怨露出任何反应   她扭动着臀部想要后退,以减轻一些痛楚,但身体一动,他便忍受不住地更加逼近,勃起的男根更加嵌入她纯洁的甬道中   「因为很痛嘛!」林葳伶将双乎伸到他的颈后,紧紧抱着他的肩膀「还是很疼吗?」   「嗯……」林葳伶无助地呻吟着,僵硬的身体慢慢尝到了男女交欢的欢愉,那既疼痛又快乐的奇妙感受,让她慢慢放松身体,慢慢为他而敞开自己   她扭动着臀部,跟随着他冲刺的频率起舞,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最后,他在失控但愉悦的冲刺动作中到达顶点,身体兴起一阵战栗,终于在低吼声中激狂爆发……   爱情养成班 2   人家说 只要体验过一次性,就会上瘾   但我只愿与你一起品味   因为真心喜欢才有意义……   第四章   眨着疲倦的双眼,林彦承推开椅子起身做了几下伸展运动,这一次接下的研究计画真的快把他给搞疯了   对于这种主动黏上来的女孩子,他一向就是摆冷脸拒绝的,之前几次都没失败过,但这一回他却让林葳伶上了他的床……   该怪那天晚上天气太冷?还是怪他那时候的脑筋不清楚?林彦承下意识地叹了口气   他朝三楼研究室的窗户方向打了个手势,让在上头往下方偷看许久的林彦承又丢了个白眼给他」林葳伶没有被他一贯的冷脸给吓退,脸上的笑容依旧是灿烂耀眼的「我们一起吃好不好?」   拉着他坐在路灯照耀下的石椅上,她迫不及待拿出袋子里的便当递给他   听说他们研究生一忙起来,有时候连回家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别说是按照正常作息吃饭、睡觉了,有多余的时间可以塞一点儿食物进嘴巴里或是偷空喝几口水的话,那就要偷笑了   「天气很冷,你干嘛站在这里?」   十一月底,正好有一波冷气团来袭,冷飕飕的寒风不断吹袭着,待在室内都嫌冷了,这个笨蛋竟然又来他住的地方站岗,看她不断颤抖的样子,他冷哼一声   「难道你不喜欢吗?」林葳伶捕捉到他脸上一闪而逝的红晕以及渐渐加速的心跳频率   「不要拒绝我,彦承,我想要你……」林葳伶主动吻住他因轻喘而张开的薄唇,爱极了看到他如此不能抗拒她的模样「彦承,告诉我,你想要我吗?」   受不了她如此大胆的诱惑,林彦承张开唇攫取了一颗艳丽红莓,用舌尖恣意地逗弄着「而且我们之前只是一起吃过一顿饭而已,我根本不太记得他了……」对于不喜欢的人,没有留下任何印象,也是很正常的吧!   「你怎幺这么挑剔?我觉得他不错啊!」包韵愉戳着林葳伶的左脸颊「你怎幺可以不理我?今天是我们第一次正式的约会耶!」   林彦承将头埋进枕头,想逃避那种魔音传脑的酷刑,但无论他多想忽略,还是清清楚楚听到她不断抽泣的声音   「你先起来梳洗一下嘛!我们先去吃早餐,然后坐捷运去木栅   「好不好看?彦承,这是我为了我们的第一次约会特地去买的两件式露肩洋装喔!」她再转了一圈,漂亮的皱褶裙下摆飞扬了起来「快告诉我嘛!」   「外面的天气很冷耶!」待林彦承真正清醒过来看清楚她精心打扮过后的模样,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   「你不要再睡了啦!快点起来,再不起来我就要哭了喔!」林葳伶嘟着唇敲打着他裹着的那条棉被,很生气他竟然这幺不捧场,她可是花了好多时间为他精心打扮自己「你好了没?要出门就快一点,我肚子饿了   几年前,当无尾熊运来台湾的时候,还是高中生的她有跟上那股风潮,随着好奇的人潮挤进木栅动物园观赏它们的风采,但那一次的经验因为人潮太多、排队时间太长的关系,感觉不是很好,之后就没有再来过动物园了   「彦承,你等等我啦!不要走这幺快嘛!」   在「哔哔」声的催促中,林葳伶惊险地在关门之前窜出车厢,苦苦在后面追赶着低头往前走去的男人」这一次林彦承并没有甩开她的手,而且小心地放慢了脚步配合她的速度   林彦承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只是静静地拉着她往售票口走去   「你一开始想交男朋友不就是为了想知道跟男人做爱的感觉吗?怎么样?林彦承的表现应该让你很满意吧?」   「你这样子讲让彦承听到的话,我就惨了!」林葳伶很清楚林彦承并不喜欢太过主动的女孩子「葳伶,偷偷告诉我嘛!林彦承的身材很棒对不对?『马达』够不够猛啊?」   「秀敏,你在讲什幺啦?」林葳伶羞红了双颊   「没为什幺,我们之间只是朋友,不是吗?老是要你破费替我买消夜过来,我很过意不去「我买消夜给你吃是我心甘情愿的,你干嘛要给我钱?你拿回去!拿回去啊!」   「你不要这样……」林彦承烦恼地盯着她哭泣的脸   一天之内连续看到两个女人用这样可怜兮兮的表情面对他,他也开始对自己感到厌烦起来为什幺爱情总是这幺烦人呢?   「原来你还是没有爱上我吗?」林葳伶忍不住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毕竟对一个快要临盆的孕妇狂吼并不是一件值得张扬的事,虽然他才是那个值得可怜的受害者……   「你有!你今天一定在生什幺气,所以才会一回来就对我发脾气!一看到他刻意闪躲的表情,林葳伶知道自己一定猜对了看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这样让另一个人折磨,他真的好心疼   林葳伶今天因为精神不集中,在上日文习作课的时候被教授给赶了出来,因为不想回家,也不知该到哪儿去,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管理学院林彦承的研究室外面来,没想到竟让她听到了林彦承的真心话   「别哭了   「对不起!请你不要这个样子……我……」   「葳伶!」李威志定定地注视着她   「这是句鼓励你的话,别给我看这幺悲伤的表情嘛!」李威志连忙轻拍着她的手背」林葳伶叮咛着张秀敏,「秀敏,晚点儿等他们要回家的时候,记得叫我起来喔!」   「你还要去找他啊?」张秀敏非常不赞同她继续这样折磨自己」   「你怎幺这幺傻?这样子为他真的值得吗?」张秀敏轻轻叹了一口气   那个林彦承真的太可恶了,居然让葳伶爱他爱得那幺辛苦……   只不过,除了鼓励和安慰之外,她也不能帮葳伶做些什幺,毕竟爱情还是只有靠自己去打拚才可以的「我们之间的事……」   真的好奇怪呵!不管林彦承怎幺伤害她,只要一见到他,她就开心得直想对他微笑   「你先放开我,你这样子我们要怎幺聊?」   背部被她环抱住,林彦承全身上下的感官神经都意识到了她软绵绵的身子,正在他身后缓缓地蠕动着不管再怎幺难堪都没关系,因为她只想待在喜欢的男人身边   「彦承……」   林彦承俯低头,灵动的舌头猛然攫取其中一枚傲然挺立的乳蕾,轻柔地啃咬着、吸吮着   「啊!彦承……」林葳伶发出无助的呢喃声   笨拙地吸吮着口中炽热胀大的男根,林葳伶既害羞又胆怯地抬眼偷瞧着林彦承的表情   「彦承,我好爱你!」   林葳伶像个害羞的小女人般缩在他的怀中,但她接下来的挑逗动作可是一点都不害羞,她像个饥渴的小兽般啮咬着他颈部的肌肤,想在他身上烙下属于她的痕迹   在她体内静置许久终于也忍受不住的林彦承,像是得到了一个隐讳的暗示般,在她娇嫩的小穴里抽刺了起来   胀大的男根不断在她狭窄的甬道内来回奔驰,战栗的愉悦和酥麻的快感同时在两人体内爆发开来,两人的喘息声相互交缠着,就像是一曲最原始的交响乐般令人意乱情迷   气息平复之后,林葳伶的小手在他厚实的胸膛上来回滑动,最后停在他的心口处为什幺他的心跳还是这幺快呢?   「嘘!别说话   「你知道吗?你真的让我很烦恼   激情又迷离的夜晚还没结束,另一段翻云覆雨才要开始呢!   第十章   「哦!他真的这幺讲吗?那你就好好努力吧!」   张秀敏赶着上早晨的第一堂课,时间已经是早上的八点整,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背包,对于一大早就既兴奋又烦恼不已的室友,她能给的建议也只有如此了   彦承会不会只是可怜她而已?如果到最后他还是没办法爱上她,该怎幺办呢?她已经把心完全交给他了啊!这辈子,她只会爱他一个人而已「快点放开你的手!」   「咦?彦承,你怎幺会在这里?」林葳伶吃惊地看着他总是睡到中午十一点才起床的他怎幺会这幺早就在学校出现?竟然还让他看到她和李威志在一起的画面,这下子误会大了啦!   「难道你和他每天早上都在一起吗?」林彦承狠狠地瞪着在他身边睡了一夜的女人   「彦承,你不要误会啦!因为今天早上我第三堂才有课,所以到麦当劳吃早餐,我真的是在麦当劳刚好遇见威志学长,所以才会一起吃早餐的!」   「哼!」林彦承被她拉到围墙边去,脸色很是难看在校园里众目睽睽之下,他可不能真的把她给惹哭啊!   「走!」拉起她的手,他把她带到研究室去可那些人却不曾在其它地方出入,亦推翻了此种说法因此在山间迷路或饿死……种种说法皆离不开那座由遥远地方观去、十分美丽的宫殿”      白衣女子是禽啸宫的宫女,从小就被带进禽啸宫,深知大宫主的性格诡谲嗜杀,但这会儿却冒着一死,也要来打扰大宫主练功      “晨光      禽啸宫的老宫主本是修行中人,以道教传承宫义,并领着一批无父无母的女孤儿上山,至于修建宫殿的经费和养一批孤儿的生活费从何而来,一直都是人们所好奇的      “师父      想当年救她回来时,她只是一个一岁多大的孩子,怎地,年纪愈长,性格愈怪?      反观妹妹灵凰,个性温柔婉约,喜怒哀乐明显,相较之下,比起姊姊有人性许多      “师父、师父,不要丢下灵凰啊!”      真是碍眼至极!好凤紧抿着唇,冷眼旁观一切      “早在两个月之前,我已展开调查,这就是今早飞鸽传书回来的纸条”      “你准备怎么做?”      “听闻禽啸宫宫义乃为杀尽天下淫人,我们只要守住几个淫佚之辈即可”      “你是说……”      慕容奕的声音消失在末端,两人交换了个会意的眼神      男子连呼救声都未听闻,即血流干而死”妤凤眸底闪着嗜血的光芒,那锐利的目光与禽鸟相同,同样带着令人害怕的凝窒”见天色不早,她要立刻下山“辰音,看着二宫主到冰潭练功两个时辰才允她吃饭改让位予有公理正义之人较为妥当”白衣女子强忍着惧意回话      “连禽鸟都跟不上?”她不信,鸟在空中无任何障碍地飞着,会跟丢人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      “大宫主,那人似乎会隐身术,禽鸟也追寻不到”灵凰勇敢地说      “在我禽啸宫底下办事,未成功就只有死路一条      “姊姊……”      “赶紧把驭禽心法练好,否则本宫难保左护法也能全身而退”如禽般鹰牟的跟晦暗难辨,分不清妤风说的话是真是假,但以她的行事风格来看      灵凰这才终于看清姊姊的本性张狂,莫怪乎师父临死之前,一直盼望着姊姊能改变”      “是!”他身后数十名弟兄立刻追着黑衣人而去就是找不到半丝线索”一直寸步未离的耿剑轩被她惊醒,无意间触碰到她,方知她的体温高得吓人      耿剑轩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冲出门外沿路叫喊着,“大宝、二宝,告诉慕容掌门,我要借他的天池一用      耿剑轩见她招招要置他于死地,当下明白她的性子刚烈倔强,唯有比她更强势才能换得她的注意,于是他开始反击禽啸官行事神秘,我们想要监视,自然有不对之处”      “姓氏呢?”是哪里人氏?莫名的,他就是想知道”晨光和旭日齐声说道      “怎么不试一试?”      “玉碎了,无论如何修补都会有裂缝,只怕这玉笛就算修好了,也不能吹奏出我要的笛音      “当然不!玉貌花容、明眸皓齿、炫目逼人……就算我用了所有的词汇,也不足以形容你的美丽”虽不赞同她的说法,可他却也不得不承认,人多半时候都是为自己打算      “你们在说什么?”将房门推开,妤凤抓了一名女子问道”他似乎很懊恼”      “你……我好心来看你,你居然赶我走?”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待她!他是第一个!      “你不是说世上没有好心人吗?”耿剑轩顺着她刚才的话反讽回去      本来,他若没受伤,她这重击就像小猫在练拳一般不痛不痒,可他现在身受重伤,被她这么一捶,碗大的伤口就这么喷出血来,痛得他几乎晕过去      慕容奕以长剑抵着她,剑心饮了口血,在他要刺入她脖子的当口,不知何时已醒来的耿剑轩立刻冲了过来,一把推开她,慕容奕来不及收回剑势,硬生生的划伤了他的手臂,鲜血登时汩流而出      “谁敢伤了她,就是与我昆仑派作对!”他的话无疑是替妤凤未来的生命做担保”      “未来的事我管不着了,你给我保证现在就好      “耿剑轩!”      “剑轩!”      事情来得突然,两人在对看一跟后,立刻不约而同的上前扶起耿剑轩”最后,他终于妥协      哈哈哈~~他得意地笑了,为自己即将的成功提前庆祝着……秋意甚浓的午后降下了湿凉的水气,四周被一层薄薄的灰蒙给覆上,雨珠在屋檐下顽皮地玩着滴落的游戏——一滴、两滴、三滴……无数个雨滴滴落地面,化成了水摊,与大地合而为一,到处都是湿漉漉的景象      “只是巧合罢了!”她别开眼,语气矜淡      半晌后,两人才止住笑声,凝视着对方“是我说错了      “苦衷?这是她告诉你的?”慕容奕直觉地认为妤凤欺骗了耿剑轩”      妤凤?慕容奕用怪异的眼神看他,瞧他叫得这般亲热的模样,要是将来哪一天,各大六派上门要求他交出妖女,看他怎么办!      “算了!你有分寸是最好,不过我奉劝你,要是陷下去了,最好赶快爬出来      ”你出尔反尔?“”你忘了,在你的世界里全是不堪的人,所有人的好心都会被你当成驴肝肺,我出尔反尔又算什么?拿来!“他伸手去抢,她不让,两人便在屋顶上夺了起来      她果然不说话,与他料想的没错      庭园中,耿剑轩正挥着剑教妤凤昆仑剑法——”这招龙吟虎啸旨在柔软虚无之间,最适合姑娘家练了,你看好了“说完,他以剑锋抵着地面,顺着剑身变化自已的身形,柔若无骨,似有非有,几个无形变幻脚步之后,再出其不意举剑攻向敌人“妤凤拔起插在地上的剑,按着方才她看到的顺序使起剑      ”救你回来那天就知道了“怕她余怒未消,耿剑轩试着跟她讲理就别去想那些有的没的,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何必为了过去影响你的未来呢?你也不想一辈子杀人吧?“他走到她的身旁替她解开穴道      这真是一项不好的发现!耿剑轩在心底苦笑着      ”有没有可能是大宫主被抓了,所以利用笛音向我们求救呢?“这道猜测之声来自于晨光      ”这样吧!我亲自下山察看,你们几个待在宫里等消息      ”可是——“”不用再说了!你们说姐姐是在武当山下失踪的,我就到那儿去找,也许能寻出一丝线索“”这……三人还是觉得不妥“”嗯!“她没细问辰音怎知那布袋内装的是姑娘,只知救人要紧      ”不行!“他很坚持,她的身子这么单薄,若染上风寒,他怕她会承受不住他气她的不信任,以及她对自己的不了解      受到这等屈辱的妤凤恨不得挖了他的眼睛和剁了他那双手,他竟然敢碰她的身子!      可恨自己的武功不如他,否则她一定要……一定要……霍地,她不知道自己会如何,会千方百计置他于死地吗?      不!她知道自己不会这样做      当初她不是心心念念要杀了他吗?怎地,她现在竟然下不了手?还心甘情愿跟随他,为他曾有的欺骗而气恼……她不禁怔忡了起刺,心底慌乱如麻      ”我喜欢你,但没有经过你的同意之前,我不会逾矩“原来,她果真吸引了他;到底男人的劣根性是千百年除不掉的!她在心底冷哼着      可她的贴近却让他推翻了之前的想法,因为一切的热源全来自于她      没错!她是故意勾引他原来自已只是她的实验品,一个试验的工具罢了      再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教他难堪、惊愕和绝望的了      昨夜的缱绻已如云烟消散,不留一丝痕迹      旭日和晨光连讨饶的机会都没有,只因她们明白大宫主不会给的,若是讨饶的话,下场只怕更惨,那可会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二宫主呢?”她进来这么久,不会没人去通知灵凰,可到现在都不见人影      而笑阎王因屡次好事被阻,心生怨恨,出招凌厉,再也无所顾忌      “就凭这些畜牲也想杀我?你还像当年那样没长脑吗?”      “你说什么?”他知道什么当年什么事?妤风张口欲问,但耿剑轩却顺势上前点住笑阎王的穴道更替自己的情意归处感到可笑      他不禁想起慕容奕曾问过他的一句话——若是将来有一天,武林同道要你交出她,你会吗?      他对着她紧阖的双眸苦笑,答案是当然不会!      他怎会将她交出去,她不过是取淫人性命无数,其罪可赦,她所做的种种,他都不会怪她的      就是因为如此,所以自他们在山洞中分开后,他就一直尾随在她身后      ”这是昭风山庄“慕老板出来一探,然后和妻子两人合力将那名受伤的男子抬进来      谁知慕老板前脚才刚走,男子便醒了      这时,慕老板带着一名大夫回来了“慕氏背着几个月大的女娃儿,一手抱着一个女娃儿,另一手则端着药汤,在门外叫唤着      “好吧!不过,我们可不收贵重的礼她却没将孩子留在家中,四人一起走出棺材店      谁知四人走进空屋后,那名余大哥登时换上另一副嘴脸,他运功将大门阖上,将屋内的光线阻挡在外”      “什么?”慕氏不敢相信地看着他,泪水却已经流下      “你又来坏我好事!”男子说完,便也摆好架式应战”      “我好多了,我要去救我妹妹”      “你妹妹在哪里?我派人去救”      她抬起眼疑问道:“你不是昆仑派的弟子而已吗?能有这么大的权力?”      他被她的问话给问楞住了现在绝不是他坦承的时机,他们之间的关系还不够稳固,若她知道自已其实是白道中人,会不会认为他是故意接近她,想一举拿下禽啸宫呢?      依她的性子,她一定会这样想的!        “你……”      “我说了不要      “是谁?”      “是华山派和少林寺的掌门人      “掌门?你是昆仑派掌门人?”      “蒙先师厚爱,将昆仑派交予我管理      “妤风,你听我说——”      “不!你什么都不必说了,我禽啸宫还不至于这么不济,会没听过武林盟主的名号,怎么,成功地欺骗了我这个黑道中人,你很得意是吗?玩弄妖女的感觉如何?很快乐是吧?告诉你,你没有得逞,没有!我只是被你囚禁在这里罢了!你不要以为这样就能牵制住禽啸宫,那是不可能的!”      他是武林盟主这件事并不是最教她惊讶的,而是她那被掏空的情感,与被他掏空的真心啊!      “妤凤,我绝对没有玩弄你的意思,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玩弄你      “你是谁?”      众人皆以为她只是昭风山庄的人,他们等的是另一个女人      “不要吹了!你不要你妹妹的命吗?”有的内力稍强      “今日是她没用被抓,就该有命薄的打算”她冷声道,继续吹着玉笛”她的玉笛已被耿剑轩击落”她借着妹妹之力离开这个危急之地      倏地      “我——”      “杀了她、杀了她……”      众人的声音从后方传来,耿剑轩见她倔强性子又发作,遂点了她们姊妹俩的穴道,将她们藏至一块大石头后面,等他们走了,再向她好好解释      “盟主,那妖女人呢?”      “恐怕是跟丢了,我追到这里便不见她们的踪影      “怪了,是谁点了她们的穴道?”青山派的弟子好奇的问道      众人纷纷将视线移至耿剑轩身上      “若不是这样,为什么他不杀了那妖女?”      “是啊!谁都看得出来那把剑根本就没射中要害,以盟主的能耐,不会连致命伤在哪儿都不知道吧?”      “这……”慕容奕语塞,“剑轩,你倒是说句话啊!”      “不用说了,如果盟主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就一刀杀了那妖女,为武林除害对你,我却是又爱、又恨,也许杀了你,我再追随你而去是最好的方式      “盟主,你还在等什么?你不要被这个妖女蛊惑了”耿剑轩见状立刻上前扶住她      “你胡说!他明明奸淫妇女,死在他手上的妇女不计其数”灵凰告诉他自己亲眼所见的事,“我就曾撞见过一次      “让开!”妤凤陡地推开耿剑轩,追了上去      “噗!”妤凤用尽精力,口吐鲜血,虚软的身子跪趴在悬崖边      “妤凤!”耿剑轩立刻奔到她身旁将她扶正坐好      众人见妤凤受了重伤仍杀伤力极强,纷纷不敢妄动      “不!我不要你死!”      “此生我只为报仇而活,虽然不能手刃仇人,可我已经尽力了      他勉强自己稳住脚步,由慕容奕手中接过灵凰,带她回昭风山庄      耿剑轩置若罔闻,脸上一片空茫,内心空洞,恨不能随妤风而去      “妤凤呢?”他迅速起身,握住慕容奕的手追问”      “等等!”耿剑轩叫住他”      耿剑轩像是在交代遗言般,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诀别“我想起来了,你是害死我姊姊的凶手之一!我都还没上门找你算帐,你倒是自己先跑来送死”他记得她被抓到武当山时,头几天还一直哭哩!      “你胡说八道什么?”她的一举一动仿佛都被他看穿,她不禁有些老羞成怒      “我受人所托要照顾你们的二宫主,决计不会伤害她,若你们还有疑虑,尽管上武当山找我那个曾经存在的禽谷再也没有人能找得到,禽啸宫也成了一个神秘的传说……尾 声一年后传说江西有个神仙谷,那里住着一位性子怪异的神医,不替人医病,只替人催魂      这人还真是老实,师父不准他进来,他就不会偷偷进来啊!女子好笑的想      有人在看他!敏锐的直觉这么告诉耿剑轩      可是,为什么呢?她不解,她确信自己从没见过他,她连出谷都不曾了,怎会对眼前的这个人有着熟悉却又陌生的感觉?      她楞楞的看了他好半晌,视线却穿过他落在遥远的某处,连他什么时候来到她背后都没有察觉      “喂!臭小子,什么鱼凤、鱼翅的,她是我的徒弟晴儿”      “想动之以情,没门儿!”神医边说边一招劈了过去      入夜后的竹屋外头虫声唧唧,伴着夜鹰吟唱,格外悠闲畅意      他发生什么事了?脑海中才闪过这个疑问,门便被推开了      “喂?你觉得怎么样了?”      他闻言剑眉紧攒”      “好吧!晴儿,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是怎样来到这里的?”      “是师父救了我的,他说我受了重伤,还从很高的地方跌下来,没死简直就是命大,再加上遇到他,也是我的福大      他当真要她恢复记忆吗?若她记起过去,可会再次掀起武林的腥风血雨?她还会这样温柔地对待他吗?      他暗忖着,其实她的心肠不坏、本性也不坏,否则今夜她就不会来探他的伤势了      “你在我心中永远是最美的!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证明给你看”      “你会陪我留在这里?”她惊讶的问道,就连她都觉得待在谷中很无聊了,他居然还愿意留下?      “你在哪我就在哪,任谁都不能再将我们拆散了”      晴儿就晴儿吧!只要是她,他都会接受的      “可是我——”      他截断她的话,“你只要知道未来的日子有我陪着,这样就够了,过去就让它过去吧!”      “你不用做生意吗?这样陪着我可以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以前认识吗?”对于过去,她还是有太多的疑惑      “前辈,把晴儿交给我,没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她会答应的,如果要我证明,你老人家的面子可能会挂不住喔!”耿剑轩提醒他娘 "他娘的,这个地方怎麽没几个漂亮女人 "过来吧小子,让大爷我给你通通後面的小道,干你个屁股开花 "能起来吗?" 白衣男人弯下了腰,对著少年伸出一只手,火光的映照下,少年发现这只手极为修长优美,然而突出的指节,证明了男人的削瘦白衣男人微一用力,将少年从地上拉起来,这时少年才发现自己比白衣男人矮很多,他不得不抬起头看著白衣男人的脸" 白衣男人转头望向火光映天的村子,松开了少年的手,然而,少年却没有松开他的手,反而握得更紧,白衣男人惊讶地看向少年,却突然感觉腹间一凉,他乍然变色,被少年握紧的手宛如游鱼一般滑了出去,一掌拍在少年胸口果然如江湖传言,白衣剑卿,生性轻贱,为了一个男人,东奔西走,做尽侠义事,却是全为他人做嫁衣,将所有的侠名给了那个男人"说著,他干脆坐在了地上,摆明是要等白衣剑卿毒发身亡身体被用力撞倒在木板床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白衣剑卿露出一丝在漆黑的光线下看不分明的苦笑,下腹的剧痛让他忍不住按了按伤口,几乎是在同时,一只手肆无忌惮地摸索他两腿之间的密穴所在腰间一挺,随即猛烈而毫不怜惜地穿刺抽出,连带著白衣剑卿清瘦的身体也像狂涛中颠簸的扁舟一叶解开外衣,温热的水舒缓了情事带来的粘滑不适,白赤宫舒服地伸长了腿,修长而结实的大腿上,没有半点赘肉,证明了他这几年的修练没有白费 穿好衣服,让白安把头发梳栊,扣上玉冠,白赤宫径自走进练功房这三年来,他日日勤练,武功一日千里,从最初接不下白衣剑卿十招,到现在,白衣剑卿已经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大夫人李九月,正在坐在窗边梳妆,远远看著白安蹦蹦跳跳来了,不由对著帮她梳头的丫环绿玉笑道:"白安又来找你了,听说你们俩最近常在一起玩 全身上下都在痛,身体仿佛散了架,让他不得不苦中作乐地感慨一下白赤宫的精力充沛,以及自己的力不从心,从某个方面来讲,他连当个暖床的都不够资格,只能被动地承受,这样的他,是无法取悦白赤宫的吧,尽管三年来,已经有过无数次情事,他也知道,这不过是白赤宫对他的报复羞辱而已 胡思乱想了一阵,身体终于能够适应痛楚,他勉强撑着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尽管他已经尽量小心,阵阵酸痛仍然在这一瞬间袭满全身,最大的痛楚,来自小腹,断肠童子的匕首刺中的伤口虽然不深,然而昨夜在白赤宫不知节制的索求下,伤口又开始流血,将身下染红了一大片,结成了一片硬硬的血渍 这是个男人,无论从哪个方面看,白衣剑卿都是不折不扣的男人,她不明白,为什么像白衣剑卿这样的男人,会甘心做白赤宫的男妾,白衣剑卿初到白家庄的时候,她极看不起这个男人,直到她知道,白衣剑卿完全是为了救白赤宫和她们姐妹三个,才在阴魔的逼迫下,替白赤宫写下了一份甘为男妾的婚书 来到白赤宫经常练功的地方,周围树干上的痕迹已经很陈旧,没有新的痕迹,就证明白赤宫最近没有来树林里练功,也许是换地方了 看著水珠从白衣剑卿的背脊滑下,白赤宫感到体内的烈焰霎那之间熊熊燃烧起来实在是 白赤宫注视著这个男人 误以为他是挣扎的白赤宫加强了手臂的力道,紧紧圈住他的双臂不让他挣动,同时手指直直刺入他的下体 白衣剑卿反手抓住他提起自己的手臂 本来以为自己的无力会遭到白赤宫耻笑的白衣剑卿并没有听到只字片语的嘲讽,白赤宫的双手反而抱住了他的腰身,让他就著这样的姿势被插入著想到可能有人从这里经过,看到白衣剑卿布满欲痕的赤裸身体,那种泛酸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坐在白赤宫两边的,分别是大夫人李九月和二夫人杜寒烟,三夫人凤花重则挺着一个大肚子被白赤宫搂在怀中 心里的小小泡沫仿佛被一根针扎破了,白衣剑卿感到胃里有一缕苦涩泛出了口,他知道,是白赤宫偶尔流露的一点点体贴迷惑了他的眼睛,让他不由自主地开始自做多情而白赤宫也从江湖上的谣言中,渐渐明白季惜玉的为人,这些年来,与季惜玉的来往少了,却没有完全断绝关系,白衣剑卿暗自猜想,这多半也是白赤宫乐于见到季惜玉对他的言语羞辱吧然而,在那之後,他却狠下心对白衣剑卿不闻不问,仿佛想知道白衣剑卿究竟能忍到什麽地步,但是在一次又一次的漠视中,他渐渐忘记了自己的本来目的 一条鱼咬勾了,白衣剑卿手一抖,一条比先前跑掉的更肥大的银色鲤鱼飞出了水面,啪地一声,不偏不倚正打在季惜玉的面门上,鱼尾拼命地拍打著,连扇了几下,才落到地上大嫂独自一人散步可觉寂寞,小弟愿意作陪 "季公子愿意陪我,那是极好,我正准备到湖边走走哈哈哈,都说西湖景色潋滟秀丽,天下无双,依小弟看,却比大嫂还要输了几分灵秀那麽深沈、那麽彻底的爱,才是她最渴望的 看到那张纸条上一排娟秀小字的时候,他是真的吃惊了,他知道李九月是个善良的女人,今天她为他解围,他心里十分感激,但是,他不想跟白家庄中的任何一个人太过接近,那不是好事,白赤宫很有可能会迁怒 "为什麽?" 白赤宫看著白衣剑卿,那一瞬间,眼里是迷惘的 这一瞬间,白赤宫感到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就连白衣剑卿缓缓俯下身,就要吻住他时,他也忘了推拒白赤宫看见自己身上的白衣剑卿温柔而缓慢地微笑,这微笑中,却带一丝难言的悲伤苦楚 天色大亮之前,白衣剑卿起身悄然离去,尽管白赤宫三年来唯一的一次温柔拥抱让他眷恋不已,他甚至隐约感觉到,在他们之前,有种积蓄已久的东西悄悄地产生了质变,但是他仍然不敢冒险,如果让白家庄的人看到他从白赤宫的房里出来,也许会对他们之间刚刚形成的这种微妙关系造成不可挽回的破坏 自己大概是真的迷上了这具身体,白赤宫走到上次交欢的那片草地,缓缓坐下来从三年多前在燕山古道上第一次见面开始,他一点点回忆著跟白衣剑卿每一次相处的经过这太诡异了,也太奇怪了,为什麽白衣剑卿没有恨他,反而是爱上了他?白赤宫不明白,正因为不明白,所以他因愧而生惧,又因惧而生恶 只是,没想到白衣剑卿竟然爱他至此,多少羞辱,都忍下来,让他也禁不住软了心肠,等东华阁收拾好了,就让白衣剑卿搬进去吧,天气越来越冷了,那间破屋,实在挡不住风寒 想到这里,白赤宫突然笑起来,其实还是应该感谢季惜玉,要不是他的到来,让他看清楚自己昔日的浅薄无知,也许到现在他还是浑浑噩噩地陷在对白衣剑卿的憎恶里,把大好的人生,耽误在这莫名的误会里" "才来两天就要走?" 白赤宫微微一愕,到不是他想留人,其实他巴不得季惜玉早点走,以後他再也不想跟这样的人来往了,只是以前季惜玉总要住上十天八天把白衣剑卿羞耻个够才肯走,这回怎麽转性了但我们是你情我愿白衣剑卿努力为自己的行为寻找借口,但心里还是渐渐渗出一丝苦涩至于到这种地步吗?就在这一瞬间,刚刚才感觉到柳暗花明的白衣剑卿,心里布上了一层密云,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半个月后,白衣剑卿果然搬进了东华阁,白家庄里对此事反应最激烈的就是二夫人杜寒烟,她站在东华阁,堵住了门口,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对闻讯而来的白赤宫道:"白赤宫,你好" 白赤宫哑著声音指著李九月,对白衣剑卿道:"她的肚子,是不是你搞大的?" 什麽!白衣剑卿瞠目结舌,一时反应不过来" 李九月泪流满面,她不敢看向白衣剑卿,唯恐害了他,她想不到会有了身孕,只是一次而已那天,她约了白衣剑卿,久等不至,於是她喝醉了,迷迷糊糊中她似乎看到了白衣剑卿的身影,感受到他火热的拥抱,她迷醉了,自解罗裳 "不是他 "还敢说不是你你很好" "你在说什麽,我们是表姐妹不是麽?"李九月呆住了" "哼,居然还没走出白家庄 白衣剑卿不由得微笑起来,似乎忽然之间有了力气,支撑著便要坐起 白赤宫缓缓地在地牢面前站定,叫狱卒来开门 正在这个时候,地牢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从脚步声就能听出,这个人是怎样的风流秀雅事已至此,已经无话可说 "居然一声不吭,硬气得很"白赤宫冷笑一声,手再次扬起,迅速的几鞭,在白衣剑卿的身上划出纵横交错的图案 白衣剑卿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那些曾经的缠绵欢爱,在现在看来更像是一种讽刺,让自己苦苦忍受,但在他的心里却一丝也不曾有过余响 白赤宫慢慢地磨擦著他的下体,用鞭子轻轻地抬起性器的前端,露出一丝恶劣的笑容:"你不是很容易射的麽?怎麽还没射出来?要不要我帮忙?"白赤宫伸出手,在他的前端套弄起来 白衣剑卿看见白赤宫直视的目光,一阵强烈的羞辱之感让他忍不住稍稍并拢了双腿,但这一个微小的动作引起了白赤宫的注意,冷笑了一声,将手中的鞭子直插到底,剧痛让他浑身痉挛,悬挂的铁链一阵晃动响声,身下血流如注即使到了这种时候,他仍然不能忘记白赤宫在床第间的温情,尽管那也许只是自己虚幻的想像 在双足碰触到地面时,几乎无力支撑的他只能慢慢软倒在地,但在落到地面的一瞬间,白赤宫接住了他,将他就这麽抱著,走出牢门" 白赤宫看著白衣剑卿紧紧咬住嘴唇,本来已经燃起的欲火更加按捺不住,咬住白衣剑卿另一颗乳首 剧痛让白衣剑卿惨叫出声,在床上扭转呻吟起来,他终於无助地在这个男人面前如他所愿地表现了自己最淫荡最悲惨的一面几乎可以想见白衣剑卿强忍著欢愉和痛苦的折磨,被白赤宫压著双腿,整个人像是折成两段似的抽插著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吧 白赤宫挥了挥手,道:"床上那个人,给我好好服侍,要是服侍得不好,小心我手下无情求你" 那个为他服务的小倌技巧高明,小巧的舌尖围绕著他欲望的前端打转,极端快感的刺激下,仿佛为证明白赤宫所说的言语般,白衣剑卿的欲望不受控制地坚硬起来 让李九月看他在白赤宫身下被强暴,那是因为白赤宫要剥夺他作为男人的尊严,而让这麽多小倌轮暴,让他看著自己曾经的淫乱,知道自己是多麽下贱,这是因为白赤宫连他最後作为人的尊严也要夺走,让他只能像个性奴般的活著 在单调乏味的摇摆中,白衣剑卿持续不断地受到刺激,终于在强烈的快感和被羞辱的痛楚中,失去了意识这个少年忽然有些移不开眼睛" 那少年是怡红院的红牌,不知见惯多少生死,即使白衣剑卿死了,对他而言也没什么稀奇,只是不知怎地,有些不忍再这么痛苦了无意识地做出为他擦拭的动作,从胸前被人喷射的精液,到身体各处的伤口,小腹不由得微微一紧 肌肤透著一片惨白,不著寸缕的身体,在最後一缕霞光散去之後,佝偻著蜷入了角落里" 屋外传来脚步声,很轻,落地无尘,如果不是四下静寂,他也听不出来" 白赤宫弯下腰,伸出手来 下巴快要碎了吧,不过,有什麽关系我让你看,你为什麽不看,是你已经看腻了 "说呀,为什么不说,还是你已经爱 "白安,三更半夜,吵什麽?"白赤宫向门口走去" 声音渐渐远去了,白衣剑卿这才从床上坐起来,蹒跚著拖著脚下沈重的铁链,用屏风後的清水慢慢地擦洗身体 白衣剑卿拍了拍耳朵,他的伤势难道已经重到出现幻听的地步,那麽这一掌下去,所有的痛苦就都解脱了,其实很容易就解决的问题,他却拖到现在,才有了这份死亡的决心,早就应该这麽做了,在白赤宫把他做人的尊严剥夺的时候 外袍带著些许温度,让白衣剑卿有种被白赤宫搂在怀里的错觉,原本应当很甜蜜的感觉,此时却让他一阵胆寒,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却又引起了胸口的剧痛,强忍著咳嗽的感觉,他猜度著,难道哼,後果你知道这七天,是他与白赤宫和平相处的最後七天了吧就在这时,白赤宫摇摇晃晃从他背後欺过来,一把抱住他,双手绕过肩膀环绕在他胸前终於来了,他望著地上溅开的酒液,突然发觉自己竟然不为眼下的处境而有半分担心,反而是在可惜这一口没有入喉的好酒这三年来,为了白赤宫,他忍气吞声,他受尽凌辱,以为已经渐渐没有了自我,却没想到,今天竟然让一杯酒,又带起了几分本性 眼光不由自主地移到桌上的酒坛上,如果他一下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这坛梨花白还在,他一定要一口气全部喝干 他抬起手,轻轻地握住了白赤宫按在他心口的手,温热的触感让他不由自主地生出眷恋,然而下一刻,白赤宫突然紧紧地反握住他的手,用力之大,让他的手骨一阵生疼,刚刚生起的眷恋立时烟消云散是我害了他" "为什麽只是我这个人,太过轻贱,就是要死了,心里却还想著汝郎,你一定很看不起我,其实我也看不起自己,这世上贱的人多了,像我这麽贱的,还真是少有" 杜寒烟跺了跺脚,一咬牙吩咐下人:"准备软榻,把大夫人抬到东华阁 於是,李九月很快就被抬到了东华阁,这时候她已经陷入了半昏迷,昏沈沈中,突然感觉到一股暖流进入心口,虚脱的身体仿佛恢复了几分力气,她不由睁眼,正对上白衣剑卿微笑的脸" 他承认了! 李九月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喜地张开口,正要说话,突然她看到白衣剑卿身後出现一个人影,脸上顿时失去了人色" 白衣剑卿低眉垂目,对白赤宫的话,他的胸腹之间又升出一股呕意,或许,把白赤宫话里的那个"爱"字,换成"恨"字更贴切,他却不知道,白赤宫有一句竟是没有说谎,他在外面花天酒地,声色犬马的时候,脑中时不时想起的,竟然就是白衣剑卿" 白衣剑卿再次皱起了眉,白赤宫的语气像在哄情人一般,与以往的恶意温柔不同,还多出了十分亲密,只怕随之而来的折磨羞耻会比以往更胜之十倍应 对白赤宫他原来只是心理的无力,无法抗拒他的任何要求,而现在就连身体也已不能拒绝 白赤宫迅速地褪下了他的衣衫,分开了他的双腿,一边热情地吻著他的脖子胸口:"分开些,让我进去 白赤宫吻著他的身体每一部分,原本刻意做出来的温柔,却在不知不觉中变成本能的轻怜蜜爱,看到他微微皱眉就会停下自己穿刺的动作,只因不想再见到他流血的样子这场刻意的情欲不知何时开始变了味,染上了一层少见的梦幻般色彩乏力的身体被白赤宫霸道地拥在怀中,他这一动,立时惊动了白赤宫 "你还醒著,我们再来一次"白赤宫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 "不" 白衣剑卿微弱的抵抗几乎可以无视,因过度呻吟而变得嘶哑的声音反而透著一股浓浓的情欲味道,简直就是在勾引"白赤宫的欲望滑入他的後穴,非常顺利地进入,那里已经因为过度扩张而无法合拢,"这里很热不能离开你" 随著话语声落,白赤宫的动作渐渐加快,他口口声声说爱,却没有发觉自己的行为,仅仅只表现出对这具身体的迷恋够了" 他的身体像波涛中的一叶小舟,情欲如浪一般袭卷全身,只是这一次,他终於不再迷失,勉强提起最後一点力气,抬起右掌向自己的心口狠狠击去 一声闷响我不会让你死的就是" 咽下口中的血,断断续续说了几句,白衣剑卿的气息渐渐微弱 白赤宫手一紧,声音陡的变冷" "那好,我有事要你帮忙,你帮不帮?" "这" "就一会儿功夫,误不了你的事,走吧" 两人前走刚走,後脚便有人悄悄进了东华阁,走到床边,伸出手轻轻抚过白衣剑卿枯瘦憔悴的面孔 李九月的模样也没比白衣剑卿好到哪里去,头发散乱,容颜憔悴,眼睛还是肿的,显见来之前就已经哭过了,她的手里还抱著刚满月的婴儿,瘦弱的身体微微摇晃,仿佛连手上的孩子也抱不住"她忽然跪在了床边,眼泪又顺著面颊滚落如果真的是你,你不会不承认,你是白衣剑卿,就算身为男妾,白衣剑卿就是白衣剑卿,不是做了不敢认的人,只是我一直不愿意承认这一点,欺人欺己都可以"白赤宫见她语气、神情都与往常大异,不由更是惊疑,止步不前得上一个尹大哥,我把他放在这里 "尹大哥 马场之外,碧草连天,渐渐发白的天边,几缕云彩被染成了粉色 眼前,出现了一间茅屋,夏天的时候,经常有人进燕山打猎,这是供猎人歇脚的地方寒风一下子从倒塌处横扫了岌岌可危的另半间茅屋 "咳咳咳他的眼里终於有了一丝光彩,对著那张在火光里晃动不已的面容微微笑了 "白衣剑卿 一声声,道不尽的悔恨 "汝郎 首先欢迎MHIBD部门亚太区副总裁Juno 做飞机坐到骨质疏松,住酒店住成家,是体面了,身体都面了江君啪的一声关了电视,翻身睡去 拿应用数学硕士和MBA两张名校文凭GT美国总部资优实习生 狗屁数学硕士,狗屁MBA,狗屁资优实习生 DU一次又一次把计划书甩在她脸上,用恶毒的语言攻击她的智商和学历,她开始怀疑是不是真如他说的她根本就是个白痴 可惜她是新人笑醒后继续认命的受这对狗男女的虐待,. 袁帅想帮她,她拒绝,选择了这行,进到最好的投行最赚钱的部门做最核心的业务,她珍惜,人家不都说吗都说人的潜力是无穷大,她验证了这一点,每每被逼到极至却总能绝处逢生,灵魂驱赶肉体不断接受极限的挑战,不断创造奇迹 DU引她到一间办公室门口微笑着伸出手:“欢迎来到天堂” “天堂还是地狱由你来决定”那时他这么对他说他指给她天梯的方向,看着她踏着荆棘和沙石,一步一步,向上攀爬坚持与放弃,地狱与天国,只在一念只间他羞涩的微笑,笑容里弥漫着牛奶般的甜香她脸红了他说她出国前把他所有的衣服都洗的干干净净 她休学了,跑去美国找袁帅,他是她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他才是她哥哥 她给袁帅看她偷偷翻拍的合照,告诉他这个男孩叫尹哲,是她男朋友,跟他一样学习特好,在国内读最好的大学,最热门的院系 她找来尹哲的课表,偷偷跟在他后面,细细记下他的作息习惯 他带她去爬山,背着她走到山顶,在她怀里睡的像的孩子他也在赎罪他把浩劫带到她的身边那个女人对她说HI我是乔娜你哥哥的女朋友她侧过头仔细看着专心开车的袁帅,“想什么呢?” “想家了” “正往回开啊” “不是这个家,是北京的那个家,老家,你的明白?” 12月的天气他的鼻尖竟然渗出了细密的汗水,她把头轻轻靠向他的肩膀,抽抽鼻子闷声说:“要是爷爷打我屁股你得帮我说情” “傻瓜!”他侧着脸亲吻着她的额际 真的怕极了自己内心里还有任何怨恨与阴骛,幸好一切都过去了 “你喜欢吃怀杨菜?” 他突然放开她,仿佛刚才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车子停到公寓门口,她毫不犹豫的下车,他追出来,“听我说,我已经离婚了,也没有别人,只有你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他乞求般的拉着她的手她记得他的样子微微上挑的双眼,淡淡的眼角纹,高挺的鼻子紧抿的嘴唇,三分英俊,七分刚毅,他身上墨色的纯手工西服永远笔挺,他的眼神永远坚定锐利她像藤蔓一样缠绕在他身上任由他索取,她小猫般的呻吟,他开始缓缓的律动,她疯狂的哭叫着他的名字,抬高身体迎合他的进入,他心满意足,带她共赴极乐,那一瞬间她被抛离人间,璀璨的烟花大朵大朵地从她身下绽放体液如泉水般喷涌而出,他死死的抵住她的身体叫着她的名字疯狂的撞击低吼着在最深处迸射 最初他看着她垂头丧气走进书房一呆就是一宿,他心疼的想帮她被她拒绝她每天只睡2,3个小时,晚上做梦还会大骂“DU,你个王八蛋 他真的没想到她纤细的身体里酝藏着那么大的潜力,他真的没想到DU竟然一反常态的从容她,包庇她,他真的没想到他的种种没想到竟然造就了一个完美的叫Juno的女人,而且差点拱手让给他人 袁帅在隔壁套房的健身室里跑步,这家伙的身体素质还真好还不请我吃饭?” “改天吧” “睡了一天?” “恩” “也好,休息一下,你这里的保全工作真不错,怎么问都不讲你的房号” “” 她笑着不答,问她“你喜欢哪个蛋糕?” “啊?SchwarzwaelderKirschtorte啦,好好吃” “那要2个,再加一杯热饮” 小妹拿出蛋糕给她,她接过双手递还给她“请你的,谢谢你记得在我的CaramelMacchiato里少放焦糖” “你有完没完,明天我去北京出差” “出差你拿那么大么大箱子干吗?跟搬家一样” “我直接留家里过年了,年假都批了 “车子坐不下那么多人了,SALLY你坐公司车回去,我和Juno搭的士” “好” “不好” 他瞪着她,拉了她的手拽进TAXI “有趣,笑得那么甜,哭得又那么伤心,Juno你到底在想什么?” 她头皮发麻,使劲抽回手,冷冷的看着他他撇撇嘴,侧过身子看风景大快朵颐 “所有面视者资料都整理好了,这2个人出局” “测试成绩第2?” “她在国内4大银行跳了个遍,仍在下层职位,说明人际关系,团队精神都有问题” “OK!” 她微笑着看他随手把两份履历插进碎纸机 她坚决拥护和贯彻他老人家的精神 半是蜜糖半是伤 正文 第八章 回家 工作结束以后趁空挡第一次来北京的SALLY拉着她到处游玩,DU竟然也跟着她一起疯,天还没亮就拉她起来看升旗,12月的北京早晨,北风呼啸,天寒地冻,她红着鼻头怒视着眼前穿着加厚羽绒服,围着大围巾,只露出眼睛的的两个人 “为 “首长,我还有事,先走了” “吃完饭再走” “是” 袁帅看着哭作一团的女人们,叹了口气,坐在下首的沙发上“袁帅,这次要谢谢你啊,君君这孩子的脾气我们都知道,倔起来,八匹马都拉不回来,你费心了” “钟叔,这丫头早就想回来,可是面子太薄,现在不是都好了吗? “爸,这孩子都回来了,您就别生气了,等会叫她跪下给您认错” “都是我们惯的,自作孽啊”钟老爷子拿起烟斗在桌子上敲敲,钟父赶紧把一个绒布袋子递给袁帅,冲他使了个眼色 “你这孩子也是,她不懂事你还老让着她,什么时候能长大?” “首长,江君这些年的情况您也是知道的,在外面她受了不少苦,她都忍着,说不能给家里丢脸其实她就怕您说她不争气,她早就知道错了” “是啊爸,您当初不是老说她跟您脾气最投,骨子里都有山东大汉的血性,还说要是搁过去,她一准是个关中女侠” “爷爷,我错了” “ “什么胡话” “钟江君,你又找打?” 她看见老爷子瞪圆的眼睛,立刻跑过去“好爷爷,我踏踏实实的跟您旁边孝敬您两年,不好吗?非把我弄成别人家的闺女,您就真能忍心?” 老爷子使劲掐掐她的鼻子“死丫头,我巴不得送你这瘟神出门” “算了,这事以后再商量吧,你这几天好好给我在家待着,别瞎出去疯” “是,首长!” 夜深了,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拿出手机给袁帅发了条短信睡了? 很快有回复没呢,过完堂了? 早完了,你干吗呢? 躺着,你呢我也是手机立刻响了起来,她赶紧接通,心虚的四下看看 她擅自搬进他的公寓,穿着透明睡衣在客厅装睡 她接听他的电话,告诉他的家人她是他的朋友 他告诉她江君是他们家捧在手心的公主他知道这个女人有多不择手段,她眼里满是对现实的妒忌和怨恨 他假装毫不知情的跟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约会他听她的话,相信江君是个伪装成天使的恶魔,假意疏远他的爱人他期待着,耐心的期待着,这个被欲望冲昏头脑女人的做出翻天覆地的大事 她爱的人伤害了她 还好他们的家人出手了,这些经过腥风血雨的政治斗争胜出的人,决不能容忍与一个市侩家庭联姻里子面子全有了” “ 她莫明的恐慌 半是蜜糖半是伤 正文 第十二章 妒忌 回到香港,他们的关系有了明显变化,袁帅每天给她打无数个电话,她没接或错过就发信息问她在哪?在做什么? 每天晚上他都疯狂的与她做爱,无度的索要 香港方面的工作也容不得她分心,新人马上要到位,所有的安排不能出一点纰漏她以飞机为家,在北京和香港之间来回奔波 “你怎么回事,干吗关机?” “” “HEYDU你是帮我安排相亲吗?”她撑着下巴打断他的唠叨“城门外,12点一刻” 要徇私大家一起,肥水不留外人田,她一向贯彻的很彻底 “先生,这边”服务生拉开了门他们同时看向来人 她想,怎么他妈的哪哪都有熟人? “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Jay皱着眉头看她DU也看她,琥珀色的瞳孔里印着火苗,他慢条斯理的帮她点烟动作熟练,流畅“还用给你们介绍吗?” “您最好给介绍一下,我认识他,他不见得认得我”她笑的极为无辜“OK,Jay这是我最棒的Director,Juno” 她的手指轻轻一弹,一段烟灰断裂在烟缸里,她伸出手“你好,Jay” “你好,江君,我是尹哲”他用力的回握住她的他总是表现的像个孩子” 半是蜜糖半是伤 正文 第十四章 男朋友,女朋友 江君18岁那年,尹哲研究生毕业在家复习准备ACCA的考试她依旧读她的本科,下课后跑去尹哲与同学合租的房子里,打扫卫生,洗衣做饭她和尹哲的呢? 尹哲参加了ACCA培训班,认识了很多朋友,他带她和新朋友认识,红着脸搂着她说这是我女朋友申请的学校是袁帅和乔娜毕业的那所她想起不久前来看她的袁帅,瘦了好多,眼下泛着青黑 “这是戴安娜王菲最喜欢的牌子,我替你哥哥送你的 袁帅来找她,依然眉头不展她知道是为了乔娜她像以前时候那样抱抱他,他低头吻她的额头“你幸福吗?”他问她看着远处树下的两个人影说“以前有过” 乔娜,你可真狠啊! 她和尹哲2年了,第一次吵架 乔娜讥笑的问她“你凭什么” 她把档案带推给她,转身离开女儿这样,有个挪用公款炒股亏的血本无归的父亲也不奇怪 尹哲求她原谅,背着她在马路上走了2个小时 那我呢?我受伤就可以? 跟你有什么关系?他问她,她笑了多可笑是不是? 他想给的幸福的人从来不是她,她千方百计维护的这段感情中竟然从来就没有过她 她恨他,恨乔娜,恨袁帅 出国了,手机还放在北京秘书这儿? 一早她便坐在袁帅公司楼下的茶座里,细细填写表格,在检举人一览签下自己的名字我其实是想撮合你们的. 晚了 什么? 你问你爸爸她回宿舍,尹哲垂头丧气的跟在她身后你别不理我了她虚弱的笑了,他才是真正单纯的那个吧 律师告诉她只是一个很小环节出了漏洞,如果不是刻意追究,这份批文还是有效的 在尹哲的问题上老实交代,才是唯一的出路,即使现在不是一个好的时机” DU笑的极为奸诈“八卦吗?我不觉得啊,不是自家的事吗?对了 “哎呦,你后半辈子的性福可都靠他了啊,真下的去手!”他讪讪的放开她“讨厌,吃饭去,老娘饿死了” “安慰一下啊”袁帅凑过来,撅着嘴要亲亲 吃完饭袁帅自觉的去洗碗,江君擦完桌子进去帮忙,他洗干净一个递给他,她在旁边的池子控干水放进消毒柜咬着他肩膀,江君喘息着说:“别弄的我身上都是印子,难看死了” 他狠狠的贯穿她,“就弄,你是我的,你就是我的”她低声埋怨了几句持续的痉挛抽搐让她尖叫着哭泣,他发出快慰的声音,抵死相撞直至天堂” “很好”他把一打文件摔到她面前“你看好了,你以为你把SLK那边摆平不投诉SALLY就没事了?将近500K的损失,我叫你盯着他们,你在干吗?啊” 江君看了眼文件“这件事我正在处理,500K而已,我补给SALLY好了,反正黑脸是我唱.那些人背后故意给SALLY他们下套,躲的过才怪”她想想又笑“你当初把JNON分给JAY做搭档,又叫我把SLK的项目给他们不就是等这天吗?一箭3雕啊,你有什么可生气的?” “你 “让JHON和JAY半小时后到我办公室来”江君交代完秘书,僵直的坐着一根接一根的抽烟 他们动不了DU,动不了她,其他的人呢?第一个是SALLY,下一个是谁?下下一个又是谁? 电话响起” “明白,我会找机会让他拿到” “很好”她把几页文件递给他“不过按这些数据和资料改写一下” 尹哲认真的看着那些数字,脸色变得异常苍白,他怔怔地看了江君一会,点头说“好” “你 醒来的时候,满目苍白,不是环境而是面孔,DU的,尹哲的那家伙真是急疯了!她看着手机上上百条未读信息,费力的输入密码顾不得查看短信,拨通了电话,是长途的声音,袁帅不在香港?电话迅速被接起,却没有人说话,只有呼吸的声音若有若无的传来“袁帅” “恩” “你在北京?” “恩” 江君躺在黑暗里,听着身边的仪器不时的滴答作响,空空的叫人害怕“我生病了,在医院”她攥紧了被角,强忍着眼泪抽抽鼻子说“什么?”他倒抽了口气“你怎么样?怎么病了?严不严重?医生怎么说的?”问题连珠炮般袭来,疲惫,无助,委屈所有的情绪按奈不住的涌出来,江君哇的哭出来“我快死了,真的,头疼,晕,圆圆哥哥你在哪呢?我想去找你” “我在去机场的路上了,你给我老实待在医院她甜甜的睡着了,想着醒来就可以看见他了,真好 他跟进来用力合上她的电脑,“跟你好好说没用是吧?” “你别太过分,当初我们是说好的”她瞪着他,怒气冲天“现在情况不一样,你身体不好” “医生都说没关系了,而且我以后会注意的” “你就不能听我的话么?”他叹了口气“合理的我会听” “我乐意!”她被他讥讽的口气彻底激怒了“钟江君,我是为你好!” “用不着!”她梗着脖子 “你他妈是我老婆” “老婆?”她冷眼斜着袁帅“还不是呢吧” “你 她打给DU“UST的CASE你找人帮JAY盯一下,我怕他太冲动,出纰漏” “知道了,我会亲自帮他,你身体好点没有?” “恩” “我之前打给你很多次,你哥哥接的,你还有哥哥?大陆不是要计划生育吗?” “DU我现在很累,没有力气和你鬼扯,工作上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有问题发邮件给我”她靠在阳台的玻璃门上,盯着楼下的花园 “我不会比IBD部门中任何一个人差”4年前她这样说那时她只是个小姑娘,利落的短发,粉嫩上翘的元宝型嘴唇,黑白分明的眼睛,灵动流光 他喜欢听她不经意间带出的北京口音,那般的娇憨,脆生生的甜亮” 他指尖点住她的嘴唇“别在说了,Juno,什么也别说,现在MH有人在传是Juno布的局,很快她也将辞职跳去GT,甚至连总裁都亲自找过他,要他严查此事,他很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他相信他的Juno,甚至在看到了她写给Zeus的推荐信后仍然信任她,她只是不忍心SALLY的前途就此毁掉,她帮了SALLY的同时把自己又推进风暴,如果MH真的追究责任,她的未来可能就此毁掉 “你还真是大方”他嘀咕着,放好电话“一起吃饭,日坛新开了家私房菜,很地道的淮扬菜,我已经定好位子了” 她哭丧着脸“不行,我要回家吃药了” “那走,我送你,吃完药我们再去,那里有很补的汤”他打电话叫司机开车过来“不吃了算了,爱怎么着怎么着,她不管了!江君想着随手拨给袁帅“谈完了?” “恩,来接我吧” 她叹了口气,看着镜子学袁帅生气的样子,粗声粗气的说"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半是蜜糖半是伤 正文 第二十七章 袁帅与DU 袁帅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DU怎么会轻易的放手? 他与DU的渊源由来以久几年前还在GTIBD部门时他与DU都羽翼未丰,竭力撕杀,纷争天下. 他的下属LINDA,在他即将升DM的时候带着自己的大客户投奔了DU 袁帅知道江君不稀罕这份工作和薪水,就是想争口气那么男人肯为一个女人冒这么大的风险,原因还能是什么? 半是蜜糖半是伤 正文 第二十八章 黄灯 除非DU知道了江君真正的家世,想利用她来做些什么,但这一点的机率是零那么男人肯为一个女人冒这么大的风险,原因还能是什么? 不是没有人追她,但也许是她自小受到的教育,她对旁人都本能的保持警惕和距离,有人送花,她直接让前台当公司用花,送礼物,立刻捐到公司资助平台去拍卖帮送礼人做善事,她对人宽容大方,遇事不卑不亢,八面玲珑,与周围每个人的关系都保持得宜,状似亲密实则疏远这就是她在这个肮脏冷酷世界的生存之道 袁帅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摩着她的手臂,沉默着,不说一句话白天的事情不断重复,循环在她脑海中我有点像战友江君如通被股强劲电流通过,全身瘫痪,她酥软的附在袁帅的身上,本能的迎合着他的手指拱起身子,无法克制地娇吟 这一夜袁帅不断的做梦“你以后别来找江君了”尹哲的眼睛在昏暗的路灯下闪烁不定 “我知道这事,他都和我说了回来的时候,袁帅正老老实实挑牛排,她把牛肉扔回冰柜“咱晚上不吃这个”她说“啊?那吃什么?” “生煎袁鞭!”她看着他,似笑非笑” “你想盖哪?”他将她拉到腿上,不安分双手的伸进她的衣服 “你喝多了就打车回家有客户的,同事的 MAY很快打了回来,声音焦急万分“你跑那里去了,找你找的好苦,要出大事了你知不知道” “MH要破产了?”她试图缓和一下气氛,故作轻松的调笑道“你的所有档案被调出来,IBD部门的同事都被上面叫去问话了,Juno,都在传你泄露商业机密给GT,证据确凿 “什么事?我的电话都被你打没电了”DU的声音响起“这话该我问你吧,干吗不告诉我” “把你电话都没收了,消息还那么灵通”他疲惫的叹息道“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她心头一紧“我知道,你是超人嘛!” 对于她来说袁帅早已成为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从没有过怀疑,他不会伤害她,就像她不会伤害他一样”她忽然怔住了,从零散的物件中中抽出印着MHLOGO的信封,小心的打开,手签的JUNIO “你歧视残疾人” “你算那门子残疾” “我手断了都” 袁帅举着包得像机器猫样的手一脸委屈,她忍住笑说:“真要断了,我帮你按个钩子在手上,不行咱家那把菜刀也成,那多COOL,看谁还敢跟你打架他知道该是解决她的时候了,便回拨过去,刚报上名号,那边就炸过来一连串的责问可别的方面你最好打住 当北京办的人告诉江君,他们提交到人行总行的审批材料到现在还没有明确是否受理时,她并没有太大的惊讶 她偶尔会露出小孩子一样的表情,受委屈的时候,压力大的时候,嘟着嘴巴,湿漉漉的眼里满是无助 他不相信他们两个人的说辞,一个是转世魔王,一个是投胎狐精,都是各中高手,他无数次试探她,直到她泰然自若的面对报纸上的新闻,他才相信Zeus不是她背后的男人,试问那个女人可以这样冷静面对自己情人和别的女人出双入对? 他自信能打败她身边所有的男人,包括那个在她身上留下无数痕迹的人,他妒忌,可他不在乎,他相信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让她身边的人滚蛋黑色的外壳上赫然有二个手指印,还是指纹清晰的那种哭,早知道偶前天就不做泥膜了 半是蜜糖半是伤 正文 第四十四章 谁是谁的那一半 江君一时之间被DU的态度弄蒙了,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可眼前这男人的心思简直就是汪洋大海中的绣花针,他到她的办公室像模像样的与她把下一步工作方针定好,一本正经的讨论了几个问题,然后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你以后是不是除了工作以外不再跟我有任何纠葛” “什么?”她问“别装傻” “OK,我的确有这么想,这样对我们都好”她看看手表,离约好陪袁帅买衣服的时间还有2个小时,她坐正:“DU,朋友和爱人之间我永远选择后者” “加上乔娜本来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不,也许跟本算不上孩子,那只是个胚胎 乔娜告诉他怀孕的消息,他第一反应就是讥笑,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而且他早就防着她这一手,保险措施做的很到位 那日之后的好几天,他都无法安睡,半夜常无故的惊醒,一身冷汗,再无半点睡意,他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江君了,连她的电话都不敢接,明明知道他想她,明明知道他的沉默会让她更加痛苦,可他依旧咬着牙逃避着,到了这一步,他还能说什么,还能做什么?她不再是哪个追着叫他圆圆哥哥的小丫头了,她长大了爱上了别人,不再需要他,不再依赖她,甚至为了自己的爱情可以不惜一切的伤害他,他无力挽回看着她越走越远,留给他的只有背影 他亲眼看见从手术室拿出来的那团被装在玻璃器皿血肉,这样一个冷血的母亲,这样一个残忍的父亲,没有爱情,只有算计,没有温暖,只剩交易,生下来也是命中注定的悲苦他在手术室外打了个电话通知检察院那边对乔娜的调查可以重新开始了,然后离开.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在医院得另一间病房里躺着江君,她终于摔得头破血流,她放弃所有换来的爱情廉价到抵不过一句谎言. 他坐在她身边拉着她的手放在脸侧,"君君"他轻轻叫着,无限的苦涩 “你昨天没睡好?”DU递给她一杯茶“怎么眼圈那么黑?” “还好”她叹了口气“DU,给我找些事情做,我觉得我的斗志都睡着了” “好啊,就怕你的斗志又累病了”他指指桌子上的一堆文件笑道江君拿起来看了看无聊的扔回去:“有没有点挑战性的,这些助理小妹都能做” 他打了下她的脑袋“少废话,你叫她做个给我看看,我立刻给她加薪水, 尹哲似乎对GT退出IBD业务内地市场的举动觉的不可置信,坚持认为是个阴谋 “谢谢刘处,麻烦了”临别的时候江君客气的道谢“应该的”刘丹回握住她的手,电光火石一触即发 “Schumacher是我师兄”她见红灯灭了,加了脚油门冲出白线“这是你家?”DU满头雾水的站在一个破落的四合院门口,江君指指墙壁上班驳的快看不出颜色的红字“饭馆,正宗的宫廷菜,关系不好的一般不招这来” 她率先走了进去,大声叫唤着“老爷子,我来蹭饭了” “你是这丫头的老板啊”江君口中的老爷子满眼精光的问“是”DU有点不知所措的放下筷子,他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但从他和江君的熟稔程度来看,两人的关系不一般 “哦,你好我马上要出去开会,改天吧”那边似乎有点犹豫“我就在你办公室门口” “来吧” 刘丹办公室里还有其他人在办公,她公式化的和江君握手寒暄,仔细翻看着材料,末了她抬头面无表情的说:“可以了,5个工作日内,我们会通知你来拿正式批文” “多谢”江君起身“感谢您的支持” “恩” 江君顺道去了倘司长办,开车出来的时候遇到打着阳伞走出大门的刘丹 “中国大饭店” 一路上,见刘丹一直保持静默状态,江君也懒得答理她,要不是之前袁帅告戒她给刘丹留点面子,谨防小人多作怪,才不理她,她喜欢晒成非洲娘们让她晒去 电话响起来,她看了眼号码,快速接通,劈头盖脸就说:“你再不回来,就别想上老娘的床” 对方沉默了片刻才说:“您是Zeus的太太吗?我是他的同事TINA,之前我们在公司门口见过” 江君觉得热血冲头,面孔热的吓人:“噢,是你好” “Zeus喝多了,我要送他回来,您给我说下地址” 江君害羞劲一过立刻反应过来:“不必麻烦了我开车去接他,请告诉我你们的地址” “王府井 “为什么要我离开?”他拉住她问她盯着他拉住她胳膊的手,冷冷的说:“原因你应该很清楚,如果你继续这样,那么就不是转部门的问题了” “后面有车子一直跟着我们” “甭理他,有本事跟我们上玉泉山” 还好她对他心灰意冷了,要不现在早就气绝身亡,墓碑上还要刻上死不冥目四个大字 “DU,如果下个月一号尹哲还在我面前出现,那么我就消失”她挂了电话,无视尹哲铁青的面孔,转身上车,绝尘而去”乔娜咬咬牙,又笑着说:“好办啊,把这照片给袁帅看不就成了” “成啊,你赶紧,”江君不顾张楠的阻拦说:“我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随便” 她看了眼乔娜又说:“我最近正闲得无聊呢,你想玩我就陪你,想看我哭?成啊,只要你能活到那天” 既然乔娜非要她做个坏人,那她就坏个给她看看 半是蜜糖半是伤 正文 第五十四章 谁做的 提起袁帅她就头疼,越到关键时候越出事,现在这点跟他说肯定是不合适的但不跟他说更不合适,说不担心是假的,谁遇见这种事能毫无芥蒂? 该怎么解释? 她站在袁帅办公大厦下,仰望着灯火辉煌的大楼,想走进去,却实在迈不开步子江君打电话问了袁帅,这家伙似乎忙的一塌糊涂,告诉他自己要回公司办点事,他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袁帅忽然跑进来问:“你刚说被谁偷拍的?” “乔娜” “妈的”他一拳捶在床上,半天才说:“她要什么?” “不知道” “你没见她?” “见了,没理她” 他似乎松了口气,钻进了被窝,冰冷的身体让江君打了个寒战“还敢躲”他瞪着她江君当然明白,只恨不得自己长条小尾巴使劲摇,立即扑到他怀里说:“帮你捂捂啊” “气死我了,还跟小爷我使美人计你”他点点她脑门:“这事你别管了,交给我” “啊?” “啊什么,睡觉”他拉她躺下,抱着她说:“目的达到了,睡吧” “不那个啦?” “我弟生气了” “别气啊,亲亲” 半是蜜糖半是伤 正文 第五十六章 醉酒 由于之前一切消息被刻意压制封锁,GT中国分公司成立新闻发布会引起了国内外多家媒体的关注 “DU,Juno”GT的高层和袁帅走到他们身边,旁人散开些,四周顿时安静下来“恭喜,恭喜”DU举杯迎上:“GT首战告捷,给我们不小压力啊” “哈哈,大家都看准同一块市场,只是我们动作快了些,以后还需要大家合作啊” “那是一定,盘子做的越大分得越多嘛”DU含笑与GT的高层碰碰杯,轻嘬一口 “你真可爱”她啪嗒亲了袁帅一声翻身继续睡“我怎么可爱了?”声音平缓柔和“呵呵,你电视上真逗,呵呵”睡意朦胧“电视上怎么逗了?”依旧很温柔的声音“黑蛤蟆” 前妻的访问,所谓友人的爆料,打了马赛克仍能看清面容的正式照片,偷拍的更不用说了,唯美的接吻图,还有红圈圈画出两人一系列的动作细节 她约了尹哲在之前他同袁帅见面的那家咖啡馆,点了同袁帅一样的蓝山,坐在相同的位置 别看老妈象得了道似的,一翻大彻大悟,实际上,她那脑子即使有了顿悟,也很难觉醒 说起肖阳,连我那幼稚老妈都说这男孩我抓不住,太漂亮,又是省长唯一的宝贝儿子,蜜罐里长大的主儿,岂是我这样的平庸姿色驾驭的了的? 可是,俺就有这个心眼,从他庞大的粉红军团中异军突起,成为他唯一名正言顺的女朋友 还别说,那学校真吃这一套,竟然真把我这个非师范专业的学生给招进去了高中历史虽然是高考学科,可是我这种水平,学校从来也没让我上过高三,就是在高一高二打转,省去了升学的压力极不耐烦地睨着我” 迎上他抬起的手,我被他搂进怀里坐进沙发相较起来,俺觉得自己比较适合和肖阳这样的恋爱模式,真真假假,刺激不是吗?我小女人的痴情细胞还是少了点儿,天生是个喜欢胡闹的主儿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谈恋爱是这样的,浓情蜜意 漂亮的东西,谁不爱看? 瞧这个男孩,柔和的光线打在他的侧脸上,微昂的头认真查找着架上的书籍,形成一副漫画般唯美的图景因为,有脚步声---- “还有人吗?有人吗?没人关门了啊,关门!”原来是图书管理员老赵 直到突然被他用更大的力气推开,我才后悔顽皮地一深一浅地推着舌,这孩子到真聪明,慢慢地跟着我学,青涩地贴着我的唇,全心全意地学着----柔和的月光圈着的全是暧昧挑情的呼吸,急促,烂漫---- 小畜生,学的真快,一会儿就要反客为主,而且越来越霸道,越来越贪婪,一刻自由的呼吸都不想给我 跟着他翻窗跳出,一前一后,终于离开了图书馆信任,放纵,包括威胁,却全做到了,分寸拿捏的很好惟我独尊的样儿,惹地身边的女子眉头顿时紧蹙起来, “是若婵?谁说我今天不去了的?” “你还病着,能去吹冷风?”探向女孩儿的额头,蛮温柔的动作 包厢里,只剩下我和他 “你说只让一盘搞定嘛,我当然得听你的话 “苗老师,杨老师有事在办公室找你” “是不关我的事,可是,女人不都是想瘦点儿吗?象你这样有小肚子的————” “我哪有!你别说的到象真的了——-”推开他,横了他一眼,可,手却不由自主摸向自己的腹部,哪个女人喜欢自己被人说有小肚子嘛! “想想,其实打篮球也可以练习腹肌的,我看你的小肚子也不是很严重,打打篮球说不定————” 哦,这该死的小东西,绕这大个圈子,原来是为了这个啊————记起他好象让我陪他星期天去玩篮球的,当时,我没同意 “等会儿考试,认认真真做套卷子给我看看,不准吊儿郎当应付我!” 他是那种典型凭兴趣学习的孩子,不喜欢历史,就懒散地跟完成任务似的,每次也不至于太差,反正就是不愿下全力做 好笑地接过阳乐手里的球,瞧他盯着其他那些少年犀利霸道的眼,好象只要人家一答应让我参加进去,他就要扑上去和人干架一样 “再和我闹,走了的啊!”小跑几步,拍着篮球,我故意逗着还站着那里生闷气的男孩儿120的满分,他得了108总指望着他放个卫星,为校争光吧,偏偏他吊儿郎当,就是不给你好好考”也玩笑着回话, “我听见他问门房老张你下班了没有的,快下来啊,不比你们家肖阳差啊,多帅的大奔!” “呵呵,你是说人帅,还是车帅啊!好了,不跟你说了,我下去自己看 “不能 “穿那么高的跟打篮球,也不怕摔着,我很替你担心 “摔着有摔着的解决办法,要是做什么都怕摔着,还有意思吗?”坦率的看着他”项教授微笑的时候,我总觉得他象智慧佛 我这人就这么不得了,自己虚荣吧,还不想承认”始终象在关心着自己的脚踝,顺嘴说的话, “恩!” 他起身后,我就坐起了身子,而且还翘起了腿,手支着脑袋搁在膝盖上,看热闹咯! 呵呵,知道庄颜推开那扇门后那一瞬间的错愕,值多少回票吗?里面的香艳够他糗的了 “你不穿衣服最漂亮!” 懒懒靠在沙发上玩着Gameboy,很没兴趣地瞟了一眼能怎样,我只能拍,管他拍出来是不是还是显示正常,心理安慰了啊,至少,我看过病,不会糊里糊涂地去见阎王 倔强地盯着拍片室的门,坚决不再看他!他却一直盯着我 任性地别开脸手机荧屏蓝色的光映照着的,绝对是个漂亮的女孩儿” 自上了车,我就一直掰着手机,连头都没抬一下” 淡淡回了句,收起手机据说这是韩国目前最具人气的小朋友组合“七公主”的成名曲,学生会征集校园课间歌曲时,它是学生投票第一名 下班后,我就去了LILILEE,选了一个精致玲珑的小香枕至于说第二天早上———— 投入的睡,自然的醒,感觉真好!大大撑了个懒腰,我快乐地打了个呵欠三,一心不能二用的 “想想,专心点儿这下好,搞这么个麻烦事儿,找谁呢? “我去问问吧!” 只能先在全班问问咯,反正当着王老师的面儿,也让她看个实情儿! 结果,事情和我想象的分毫不差,一屋子人精,全低下了头” 瞧这孩子,张狂地翘着二郎腿,懒懒地靠在软皮椅上随意地涂画着突然,一个坏笑,我扯过他的笔, “想不想画裸体的苗想想?” 就猜着他在旁边偷瞄着我写什么呢,果然,几个字一写完,男孩儿就愤愤地站起来,指着我,满脸通红, “苗想想!!你————你就会逗我!” 呵呵,这时我知道,我的阳乐还不是祸水,起码,现在还不是 “想想!”谈天却叫住了我, “下周邹卫结婚,你知道吗?” “知道,肖阳跟我说了的,他正好下周回来,我们一定去捧场!” 还是这位胡遥同志厉害,硬是把邹卫套住了,方法蛮老套,先上车后补票,还算邹卫负责任,老婆孩子都要了 “那好吧,你去忙吧!”谈天微笑着朝我点点头 “漂亮吗?” 女人的美丽通常需要赞美,我不能免俗” 话中有话哦,怎么还听着有点儿酸味儿呢? “我对你也很花心思!” 愉悦地转过身,我笑地很甜 “说,看看我们家想想要多大的诚意才肯下嫁一种具有缺陷的美丽他的吻,让人很享受”腰身一紧,两个人贴地更紧, “呵呵,我可不是下来和你偷情的这次,却是轻轻一个啄吻这是育才二小的孩子们又在社会实践 “给你”递过去五角钱 “怎么了?”好心情地踏进办公室,却瞅着有点儿不对劲,大家怎么都象蛮伤感似的心就着一紧! “什么事儿?”僵硬地坐下来,声音太轻 “在校长室咳!从没看见那孩子那样,怪可怜的却只瞟他一眼,我镇定地看向旁边的陈校长, “可能阳乐的手机关了,他妈妈把电话打到我这儿,她说——-”我是他的老师,经常和家长联系,所以互相知道电话号码,不足为奇我扯了个无关紧要的理由,说他妈妈想让他带点东西过去 “阳乐,我去给你下碗鸡蛋面好不好,你一天都没吃东西了 “你会打网球吧雷杜所画的《玫瑰》一书后,就一直想拥有另外一本满是植物的插图画本听着这话,怎么着儿,我也要娇羞的红红脸吧,搂着我,庄颜笑地爽朗极了”礼尚往来,夫妇俩也奉上一款让人赞叹不已的设计杰作他说的没错,今天赚翻了,就说过嘛,我苗想想不动吃亏的脑筋! “人太得意,天看不过去!”老爸是悲观主义者,他的“忠言”,我一向觉得“逆耳”“庄颜,我好些了 “这天热的,都喝点儿水吧!” 在座各位一人一瓶,瞧这人情赶的,哪个不笑的一脸喜欢? “肖阳,这点儿温度,就怕你们家想想热着了?太宠狠了,小心把想想惯地更象个小孩儿 “弄完了吗,还有什么,我来帮忙!” 人精!客套话说的这漂亮,可摆明着,这里再忙,也要不上他少爷帮忙啊! “快完了,快完了,没事儿,你带想想先走吧我喝了口水,皱着眉点了点头, “再热,你今天也要跟我去跑一躺确实是有这个想法,老妈这个生日是个整寿,该尽点儿孝心她花在鞋子上的钱,都可以支付当时纽约一间公寓的首期,你说她有多少双鞋!把她的珍藏拿出来秀秀,天堂的外婆会高兴,妈妈自然更高兴!可是———— “外婆很多鞋都被锯掉跟儿了!” 那年,红卫兵抄家,破“四旧”,外婆不该如何处置,又舍不得把它们都丢掉,情急之下,她和姨婆找来锯子,两个人一起对拉,想把鞋跟儿全锯了“红卫兵‘勒令’中,只规定不许穿高跟鞋,我把所有鞋跟儿都锯了不得了?”当时,外婆想的很天真 说起来,这是我外婆的一段孽缘 僧人,法号清一,原名秦载垣 “真好!这些,都是你粘的?”老妈微笑地盯着鞋,眼睛里全是感动,看她这样,我也很满足了肖阳确实很懂事,他知道这样的日子,我只想单独陪伴爸爸妈妈 这本书确实挺趣致,从中可以看出徐原来最常犯的毛病是肚痛,最感兴趣的事是同学之间的恋爱史,凡日记稍长些不用问,必是同学的八卦事最有趣的倒是研究他们的私心杂念、小情小性,他们爱过谁,为何爱,为何不爱,为何又爱? 却原来,在我看来,比爱情更美的,是八卦老爸赞赏地看了我一眼, “是的,还有赵孟頫,其书畅朗娴熟、文雅遒劲,行笔疾迟有序,气脉贯通,是历代皇帝御笔书法中不可多得的珍品啊 “骨癌?” 和老爸的悲观主义不同,我一开始就往最糟糕的方向想,是懒地绕弯,直奔主题” “是的,时常有压痛感虽然他否认了骨癌,可他的表情告诉我,情况依然不容乐观 “恩!”点点头,我继续往前走 也许,这种时刻的人们,最需要佛的照顾了 我清晰记得,十岁生日那天,爸爸忧郁地抚着我的额说,“浪漫主义和英雄主义的时代,逝去了” 哲人如斯说我惧怕它,却还不至于臣服它 “什么?!”佛经重重摔在地上,爸爸看着我,惊骇莫名! 心里确实泛起酸楚不,去德国,那里的医疗诊断————” “爸爸!”抓住了他的胳膊吸引我的是它的封套————熊熊烈火的场景下,一个女人手持鲜花心静如水 也许,痛苦真的能让男人真正的成长 这是我第一眼看见阳乐的想法” 牵起我的手,向外走去,他微笑着侧头看着我既然是追寻,过程比结果重要” 一只粉嘟嘟的小手递过来一块儿餐盘上最小的西瓜Accessory,装饰品是也,诸如项链、手提包、胸针等等都可以算是Accessory 是件很性感撩人的睡裙,轻裹在身,服帖柔滑也不知是为了她设计的这么漂亮的一件睡裙,还是因为,肖阳是他们家人,如此精” 换着衣服,我老实的说我想,既然得了这个往死里走的病,头脑就要更清晰 其次,我心里还打着个要不得的小算盘 “看了,是还不错我决定把他拐回家,非要看看他穿校服的样子咧” “啪”地合上手机,踩着小高跟,我开始小跑 “想想————” 他话还没出口,钻进车里的我就上去吻住了他,重重“啵”了一口,我捧住他的脸颊, “再说一遍” “什么?”微笑着看着我, “我给你弄!” “为什么想听这句话?”温柔地环住我的腰, “我觉着,挺浪漫”懊恼地靠向椅背,我抚着额无奈地盯着他, “可现在玩家生病了我在网上看中了,就邮购过来,反正肖阳挺迷这”刷了下毛豆的鼻子,我懒懒哼了句什么过了年龄,嗤!我就是现在不敢乱花钱了我甚至还盘算着,是不是把我那些奢侈品卖一些出去” 环住我的腰,肖阳和嵇云、婉木他们打了声招呼,带着我走出会场熬出病了吧!”妈妈还是很不放心,埋怨着说 我也很不放心 背着手转过身,我向病房走去” “他妈妈回来了?”昨天,我扯着爸爸住院的由头又翘班一天 “恩,阳乐的条件本身就不错,他妈妈现在又在驻英使馆,所以,给他弄了个帝国理工学院的保送名额 接过来,我还是放到一旁 可,非拒绝不可”那边传来肖阳醇稳的声音, “对不起,我发呆发过了,嘿嘿”蛮不好意思玛吉阿米是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嘉措的情人,仓央嘉措曾经写过一首首歌颂玛吉阿米的情歌 而我所说的玛吉阿米,是一家藏式咖啡馆走过窄窄的楼梯,上到二楼,缓缓传来的乐音将人带入充满神秘与传奇故事的梦幻之地 “有重量的爱,自有代价别待太晚他在找我? “你认为她会跟你回去吗,在你跟她开了这么大个玩笑之后?” “你一直都知道?”微眯起双眼,庄颜的脸色沉了下来” “是吗,她已经和你分了手,至少,现在,我们在同一起点上可是,今天,你站在这里,跟我说这番话,难道不是另外一种形式的占有吗?肖阳,正如你说的,想想是个随性的女孩儿,她可以重新选择 “不,我怕死,只是不容易绝望算了,不管等会儿爸爸说什么,我坚决只点头,不说话! “想想,肖阳很难得!” 点头爸爸今天跟你说这些,不是想干涉你的生活,只是,想提醒你,要对自己负责,要对别人负责但笑不语,依然,我只盯着那边的他 要是以前,肖阳肯定损他们个底朝天了,可今天,我们家肖阳,傻了” “肖阳到底看上你什么,只能说,你有福气 其实,她不知道,这成长的背后,她的儿子,在心里刻了多少的怨,多少的伤,那是一辈子的痕迹啊! 为什么要遇见她,为什么要在这样的时间里遇见她? 每天,我都会想着她的一切,声声问着自己,生生疼着自己,无时无刻,无时无刻———— 她有什么好! 虚荣! 骄纵! 自私! 她就会骗我, 说父亲会来,要开除我,她骗我, 明明答应陪我看演唱会,她骗我, 理直气壮的骗我, 霸道地骗我———— 可,就是这样的她, 会满足我所有的愿望,有理的,无理的, 会在我高兴的日子里,陪我在太阳下疯上一天, 会在我悲伤的日子里,搂着我在屋子里静静守侯一日, 只有她,知道我的喜怒哀乐, 只有她,陪伴着我的喜怒哀乐! 她,只有她了,这个世上,再也不会有第二个她,我的心里,再也不会有第二个她 这很没用,真的很没用! 我养不起她, 养不起自己的女人,凭什么拥有她!凭什么! 一辈子不会忘,不会忘记那双手,那双带着钻戒紧紧扣住我十指的手! 那一刻,我发誓,总有一天,一定有一天,我要重新扣住那双手,一辈子不松开,一辈子不松开! 最终决定跟着妈妈去英国, 因为责任,父亲去了,不能让妈妈独自在异国他乡 想她就是想她 本质上人都是自私的,而品质上的自私才是我们日常提到那种永远为自己打算的讨厌性格 她幸福,我就幸福 “是啊、是啊……根本不关朕的事 他定住身子,这才缓缓的颔首“好,明日午时,本官等着你一块前往又教这丫头牵了一次鼻子走! 思索起她竟然威胁他若不安顿好这群受难百姓,她便要留在这疟症四起的地方与民同在,这才迫得他连皇帝都给逼来”袁妞干脆将那碗黑汁直接端到她嘴边,反正就是一定要她迅速喝下去 “小姐还有事?”她还得赶着去报告好消息呢 “这是我好不容易弄来的,您怎么能吐掉?太可惜了!”她吃惊的赶紧抢救下端在他手中也即将翻地的剩余药汁 因为对象是他宠惯了的小虫子,能不例外吗? “我没有问题!”他静静的折断了羽扇 “若您身子没问题,是不是……是不是您腻了我呀?”她不得不往这方面想,人也变得沮丧 “那又为什么?”她羞红了脸蛋也要问个清楚” “过一阵子再说?” “没错,你还年轻,生孩子的事不急” “可是……我怕夫人不高兴,她原本就不喜欢喝这药,要是又端去,我怕她不肯喝” “欸?这么神秘?我的好大婶,你这么说我就更好奇了,这碗到底是什么药?难道不是一般的奇珍补药?” “这……确实不是补药,这是……唉,我告诉你,你可别说出去,这是避胎药,防止夫人怀孕的 尚涌跪身低着首,汗涔涔的等候发落 声音听似平稳,但尚涌听来却全身起了寒颤,天下人都知道,大人的心思越无波,表示事情越大条,笑得越开心,表示人死得越凄惨,这会大人虽未到发笑的地步,不过这静得恐怖的眼神足以告诉他,该死了! “大人,之前夫人将属下唤去,说是她做了新糕点,要属下试尝,属下不疑有他,但尝了一口后就不省人事了,醒来后……才知道夫人她……她离家出走了 “只是什么?”她见了好奇的问”他脸色更懊恼了 这才让袁妞又住了嘴 不理会她反对的眼神,鸳纯水迳自朝李重俊好心的说道:“黎公子,没什么不成的,况且你的奶娘也住在并州,去探望一下她并不绕路,我愿意顺道帮你这个忙 “再一天,本官就再多等一天,你明白吗?” 公孙谋没有笑,但眼角上扬,尚涌倒抽一口气,再一天还见不到大人要见的人,他就死定了! 他发寒的竟将还握在手中的瓷杯给抖震到地上去,登时摔个粉碎” 说穿了,该感激的人是她,这位公子挺细心的,一路上对她与袁妞照顾有加,而且还经常帮她挡掉一些不肖登徒子的骚扰,要不是他,遇着这种事,她与袁妞还真不知该如何应对 “是吗”她也很高兴能帮得上忙” “这怎么成!”鸳纯水瞠目 “公孙大人,您……您怎么会在这?”李重俊寒意袭骨,瞠目结舌“公、公孙大人……我真的不知她、她是您的妻子,您的妻子不是姓鸳吗?这位姑娘姓并啊!” “你说你姓并?”他挑眉环胸的瞪向妻子 李重俊在见到公孙谋的那一刻起早就魂飞魄散了,如今一颗心七上八下,移动着不听使唤的双脚,简直是手足无措得不知如何是好 他如坐针毡的模样,让尚涌瞧了好笑,再望向自家大人,瞧这光景,大人显然没立即要走的打算,心下已明了,大人既然不可能对付自己的宝贝妻子,想必要开始清算起眼前不长眼的男人了 “你也是假的?!”鸳纯水恍然大悟,原来这黎公子不仅身分是假的,连奶娘也是假的!“为什么这么做?”她不禁生气了 “哼,太子并非皇后亲生,你想在并州招兵买马起兵杀了居心叵测的韦皇后,这事本官不管,但是你不该让本官的女人……认你做二夫的帮你掩饰身分,来避开韦皇后的耳目,甚至还费尽心思的弄来一个假奶娘,你博取了水儿的同情心,却惹得本官很不爽哪!”他露出了“经典”粲笑“尚涌 公孙谋先是怒视她,接着怒极反笑 公孙谋的唇角忍不住往上勾,勾勒出一抹阴邪的气息这女人果真有逼疯他的本事! “很可惜,我并没有如你所愿,且顺道告诉你,今生都不可能依你所求!”他霸道地宣布,俯下身随即吻上她的红唇,双手更紧紧搂着她的纤腰,不顾她的意愿,越吻越深入,终究掀起了体内压抑许久的巨大欲望 “您!”她顾着恼羞于自己的身子居然这么轻易就被挑起翻涨感觉,没察觉他的压抑,只觉得这男人真是太过分了! 直待他平息下混乱的气息后,他才转而阴笑 “您!既然不要我有孩子,您还追来做什么?还想碰我做什么?!”鸳纯水一抹婆娑泪,人也悲切起来 她忍不住将小脸皱在一起,“假好心!”要是真心不舍,又怎么会这么对她? 唉!“小水儿,我原本就是寡情之人,遇见你,已将所有情欲全激发在你一人身上,所以无暇也无心再为其他事费心了”袁妞担心的叹气 “……小姐,大人不在乎这些的,他只要您好好活着,待在他身旁伺候他就成了!”袁妞几乎要跳脚了 “是啊……我会好好活着,但也不能对他不公平啊……” 月儿倒勾“你想伺候本官?好啊”放下随身羽扇,他也将手伸进自己的衣襟,握裹住她的手,让小手更贴近他的胸口,感受着他乍然起伏的心跳 用力吸了吸鼻子,抹了抹已经哭红肿的眼眸 她要坚强啊! “小姐,小姐,不好了,不好了,您别睡了,快起来啊!”袁妞突然疾呼奔来,见她闷在被窝里,心急的一把掀开被褥”鸳纯水闷声说 凉院中,公孙谋闲适的横卧藤枝躺椅中 飘逸的衣着在艳阳高照中的一阵难得清风吹拂下,她宛如林中小精灵 这回天朝闇帝竟然光临并州,她身为并州司马的爹千嘱咐万叮咛,要她好好把握机会,若能成为公孙谋的女人,天下的荣华富贵就尽是所有了,出门前她原是不屑爹的想法,不过此时见到俊伟闇帝的金容后,她已大为心折,暗忖着这男人她是要定了 眸瞳一瞟 “哼!”公孙谋原本要发作,但瞳眸对上远方女人谴责的目光,皱了眉,神态清冷下来,闷不吭声 早知道她也让爹送去洛阳了,凭她出色的条件,应当更有机会成为公孙谋的妻子,这么一来,哪还轮得到鸳纯水那女人得势“是有一点像,不过要论像,水儿的妹妹鸳纯雪应当比你更像“纯雪,你怎么了?” “我……”她牙齿打颤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你们住口,爷明明说过要娶纯雪的,是爷忘了,爷,您说是不是?”她焦急的向丈夫求救“水儿啊,我怕你枉做好人了,就算我点头,怕她也不敢……愿嫁啊!”炯炯的双眸,盯得某人头皮发麻,差不多想要自我了断了 若不能任意“取乐”,就实在是无趣得紧 公孙谋瞪着她 这女人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 “呜呜……我不管,您明知道我有多内疚,却不肯成全我……呜呜……想来我远是早死的好,早死早超生,才不会再拖累爷,让爷牺牲……呜呜……” 众人瞠目结舌的看着天朝闇帝家闹起家庭革命的情景,想不到一场夜宴还能有幸观看到公孙谋无法可施、气急败坏的模样 “爷不许动粗!”鸳纯水耳提面命 “爷脾气古怪,若没顾忌,我怕爷过于放纵,我可不想再造孽害了无辜的人 犀瞳余光瞥见了她的愤怒,他脸上有着几乎看不真切的忧虑,除此之外还有更多的狠心 面无表情的瞅她一眼后,他旋即再次低下首吻上薛音律的胸前,薛音律得意挑衅的当着她的面,更加满足的呻吟出声,她愀然变色” 他要她走?! “轰”的一声,她几乎听到了自己的心因剧动而崩离裂碎的声音”他清睿的眉宇,闪着残忍的炯光 闻言,恶缠在她心坎的郁结蒸发掉了,她眨着湿濡的双眸,感动不已 “是啊,皇上若真的答应韦皇后的要求,皇后一定会好好的操弄这幼主孩儿,届时皇后的势力又将更近一步,不过,任皇后势力再大,依然只是大人手中的一颗棋子,大人能让她生也能让她死 “太子已死,你知道该怎么对夫人说吧?” “太子是教韦皇后杀死的,根本不关大人的事,属下会照实说“大人,臣只是一时糊涂 “本官瞧若鸳大人想靠水儿升官发财是不可行了,照本官的意思,鸳大人目光如豆,私心太重,并州督官的官衔对你来说已是顶天了,不可能再有进展,你就老死在并州吧!”他冷笑的将话说白 “爷听不明白吗?那我就再简单的复述一遍,爷若执意要送纯雪去番地,那我将会陪着她去住上个一年半载,说不定我习惯那儿的生活,也就不回来了” 自己定是上辈子欠了这女人的债,此世才会事事受制于她,翻不开身哪! “谢谢爷 受此施恩,鸳纯雪简直喜极而泣,她开脱了,她得以重生了,抱着姊姊感激的涕泪交错” 要人掀开垂帘,他精光簇炯的目光直接对上李隆基” “不行,明日就来不及了”她气愤的表示“大人,时间紧急,韦皇后打算明天一早就要发布由皇上那逼来的圣旨,正式立温王为太子 她皱眉望向他 “爷!”这家伙就爱吊她胃口! “哼!”这回换他撇过身去“我这不就让你知道了?”他走向她,揽过她的身子,亲匿地锁在臂膀里,他可是不甚高兴瞧见她抱着别的男人开心的叫跳,就算是亲弟弟也不成! “但您未免也瞒我太久了吧?!”鸳纯水不满的怒视“小水儿,说实在的,你气恼起来时,模样红通通的,还真别有风情”袁妞倒是有恃无恐 公孙府邸一片哀伤 “夫人……”尚涌忧心的看向女主人,见她此刻能够硬撑着没倒下就是在等消息,可实际的心神已然在崩溃边缘,倘若再没有大人的生死讯息,只怕夫人的疾症一起,恐怕也要出事了 “若真能这样就太好了,下官们也一心盼望大人能平安归来,只是,在这之前下官还要请夫人帮个忙 “啊!”居然是为了这件事,她颇为吃惊”尚涌护着女主人”姓田的与姓言的唱完双簧,便唤来下属强行要将人带走”李隆基将要离去的两人唤住”尚涌代主道谢,今日要不是他夫人必然遭殃 “唉,本郡王能做的只有这样了 “不,这就够了,若无您适才撂下的那些话,大姊之后的日子绝无一日安宁,想上门讨债的小人们,不会放过大姊的 “鸳纯水接旨 “公孙大人明明就已经坠崖身亡,尸首也许已摔成碎末,怎么找?莫再借口质疑,鸳纯水,你还不接旨?”安乐公主不可一世,气焰嚣张 “还不跪!”见鸳纯水呆杵着,她怒瞪着眼,“好个大胆的刁民,来人啊,将这刁民给本公主押跪地上,让她结结实实地给本公主磕足三个响头!” 从前这女人仗着公孙谋之威,从没对她跪行过大礼,甚至没把她放在眼里,今日她就要这女人对她施足礼,以泄她的心头之愤 一旁的尚涌与袁妞见状心惊愤怒不已,却又因身分低下,根本无力保护主子,只能涨着怒气见女主人受辱 “……”起身后,她的头还昏眩着,一句话也答不出来 薛音律闯进后见她揪心倒地,先是些微吃惊继而讪笑,“元贞,你少给本小姐装病了,还不出来帮我祈福诵经,我可是已经付了住持老尼十天的诵经费用,这十天里你要日夜不能间断的为我祈福,今天才是第一天,你就想给我偷懒,想得美!起来,还不滚出来,当心我叫住持抽你鞭子!”末了她还狠踢她一脚 鸳纯水才勉力要爬起的身子,被这一踢立即又往地上跌去,摔痛得抚着脚踝,皱足眉头 “是……咳……咳咳……”寒风刺骨,她不禁猛咳了起来 爷……爷……没死! 他一句话也没说,将目光调向她,一路步至她身旁,表情瞧不出波纹,唯有那双冷眸闪动阴寒,泄漏了他那深不可测的怒涛情绪”大夫索性跪下地,低着首,抬也不敢抬,就怕见到他阴残发怒的面容“本官一生运筹帷幄,不曾有失,唯独在水儿这件事情上轻心了,从没想到自己会有意外的一天,更没想到有人敢欺侮她,是本官害了她……” 尚涌心惊,跟从大人至少二十年了,大人倨傲,素来未见过他对任何事情自责,甚至倦怠过,如今……大人似乎有点不一样了” “爷知道是谁要抓我?” “自然知道,还知道他们的目标不是你,而是我,一旦我丧命,他们就对你没兴趣了” 她泪流满面,这唯我独尊的男人,竟然可以为了她舍命! 含泪怔怔呆望着他,她上辈子究竟积了什么福德,这辈子才会遇到这么个对她至情至爱的男人?“如果可以,我下辈子、下下辈子还要做爷的小虫子,永世不分离 “傻瓜!”他展笑宠爱的拂过她的唇瓣 “爷好温暖喔 “爷 “那您别再为了我皱眉好吗?”鸳纯水甘于承受在他怀里的压力“你嫌我老?!” 此刻的表情比任何时候都阴沉 “什么?!他也知道鸳纯水被安乐逼去落发的事了?”她更加惊慌失措,极为慌张的看向闻讯后也六神无主的女儿 “我死定了……”安乐公主坐不住的跳了起来“怎么做?就等本官解决掉一些小角色后,就该轮到她们了“小臣言志竞、田中一,见……见过大人 “嗯,起来吧 “有罪?两位大人可是刑部栋梁,何罪之有?再说要论罪,当是本官罪大恶极啊!”他摇着头说 两人闻言差点没口吐白沫 “你们嫌本官的财富不够多?”这回他只是拂袖冷笑” 尚涌举在空中的刀子没落下,询问的看向主子 这女人手段越来越高了,每年都来赔罪,那他岂不是再无可能下手取乐? 羽扇摇着,打量跪地的两个人,阴霾的表情,十足不甘,“哼,既然水儿开口,本官就饶了你们两条狗命,但是——”他斜眼瞄人,一阵讪笑“先前你们说要辞官,又要奉献财产,本官允了,既然你们已经一无所有,不就正适合住进鬼窟这地方,有幸成为鬼乞子的一员,两位应该很庆幸吧”他声音略微干涩的说 抱着她的手臂不由得缩紧,青筋悄悄浮上额际 “知道我的好,应当知道该怎么做”他细心地替她拉上被褥” “我这么做就是要逼亲娘现身“我接下来要办的这件事,应该是件好事,你等我的消息吧……” 唉,她又阖上眼了…… 她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了,该加紧行动了 原本守卫森严的皇城禁军,一见到公孙谋立即吓得魂飞九霄,弃守皇城,这让一道陪同的李隆基与太平公主瞧了都傻眼,这个皇城自从被韦皇后母女霸占后,他俩百般用计要闯入,甚至几度找上禁军首领威逼利诱,要他们倒戈开城门都不成功,他们原以为要用武力强攻,哪知公孙谋不过人才一现身,不费吹灰之力,不动一兵一卒,这群禁军就溃不成军的弃守皇城了,末了还顺道将城门开好才敢逃跑,这天朝闇帝之威,到今日他们是真真切切见识到了,心下惊骇,瞠目结舌 “狠?怎么会?要不是赶急,本官还有更多狠事呢,这会算便宜了你们”嗜血的漆瞳闪闪发亮,胸膛急迅爬起熊熊蚀人的火苗 “你是……福妃?”她年轻时曾见过福妃几面 “哼,亏公主还记得我 公孙谋哪里不清楚她的心思,瞅了她一眼 公孙谋精锐的敛目,也不再多言,命运造化都是她自己造成的,他恐怕是救不了她了 “等等!”韦皇后突然惊天喊叫 一旁的韦皇后母女,当场惊骇昏厥”鸳纯水追苦蝶儿,俏皮的身影随风起舞“你好不容易可以下床,想要我再送你回床榻上吗?” 鸳纯水赶紧立正站好,乖巧的说:“爷,人家不敢了 “是别人的话就会在意,是你,不会“你这是在解救天下苍生,免于受我荼毒之苦?” 竟当他是妖魔鬼怪了?哼! “爷,”鸳纯水仰头斜睨他 但信鸽才冲上天,就被李隆基一箭射下,她见了大惊失色 她红着脸 她膀子一缩,这几年他很少唤她小水儿了,除了不爽时…… “爷……”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她心慌地将脸埋进他赤裸的身子 “是!”听出他的暴怒,尚涌不敢多问,立即奔去 “大人 “小的……”大夫咬牙偷觑鸳纯水,见她苦着脸对他挤眉弄眼,立时明白出了什么事 他怒潮的一把扯回长摆“爷!”从没见他如此暴怒过,她也吓了一跳” “目前?” “小的仔细检查过了,目前并无大碍”但未来如何,他不敢多说”大夫战战兢兢的回答“罢了,就算我不允也已经迟了 “别装了!”公孙谋声音僵硬,注视着像极某人的标致小脸蛋“爹爹”他用童语与她对话 “爹爹骗人,爹爹方才明明说恨谨儿的,才说过的话怎可能马上就不恨了?哇——”越哭越卖力 她就是小水儿的翻版啊! 那女人是故意的,明知自己的身子陪伴不了他长久,就生下个替代品,让这娃儿伴着他终生……不,盯着他终生不得再作怪”她睁着纯真无辜的大眼 “……那张图呢?”他不动声色的问” “我不要别人我只要你!” “我知道……但她不是别人,她是您我的结晶,见到她,您会如同见到我一般” “……” “爷 愣愣的放下瓷杯”他薄淡的唇瓣不觉抿起,徐徐摊开纸卷后,不禁愀然变色 “原来如此……” “尚涌,你也随我困在这多年了,可曾后悔随我上山,断送前程?”他突然问起”他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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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日月轮转,如今人大了,见面后反而感觉十分亲切,想也不想便说出这种话来” 干妈抿嘴一笑,她忽然记起,这两孩子小时候确实小红欺负小坏的时候多一些这忽然就考上名牌大学,徐晓红自然感觉奇怪” 徐子善“呵呵”一笑:“小红做警察,我没让她当兵”其实徐晓红在警察局里,基本上每天抱着电脑玩游戏” 正文 大商机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00 本章字数:3388 叶志高忽然意识到,似乎自己的公司和国内军方之间能够展开一场合作,有军方做后台,世上有比这更妙的事情?因为立刻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徐子善的想法” 顿了顿,整理了片刻思绪,又眉飞色舞地道:“可你说的这个游戏更加先进,如果可以,到时候每个士兵只需要像游戏玩家一样进入模拟的军演之中所以干爸还是先把事情定下来,通盘掌握一切之后,我们再谈合作的事情不迟 带着三分醉意,叶志高告辞离开两人分手后,叶志高返回家中,抵家时天已经快要黑了,发现洋扬竟然也在家中 叶志高“嘻嘻”一笑,过去把她抱进怀里坐着叶志高心想:“小妞有点反常啊,莫不是受什么刺ji了?”想着,便轻声问:“婷姐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柳静婷此时此刻内心的情感却不好说出来,只把叶志高脑袋抱在怀里 公司的人多是女员工,柳静婷中午去洗生间时,偶尔听到几名员工的讲话有时候,人无法明白一些简单浅显的事情,但经别人一说,就会立刻恍然大悟” 另一女员工笑道:“那可不是么?谁摊上叶先生这样的好男人,那还不幸福死” 其余两名女员工立刻“咯咯”地笑起来,那反驳的女员工恼了:“你们笑什么?” “没笑什么,我忽然记起来,你没有谈男朋友吧?唉,我说小丫头,你终归还是年轻,以为那没油水的东西也叫爱情,姐姐告诉你什么叫爱情吧这几位红颜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儿,而且才气不比男人差,和贪官倒台时授首,她们同赴黄泉地追随女人心眼儿宽敞的实在不多,柳静婷就算再伟大,也不会与其余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 那时便想:“志高真心爱我是真真的,我也爱他可惜叶志高去瞧他的干爸徐子善,就这样,柳静婷在家中等了一个下午最近叶志高不小心惹上李家这样的门阀,深知自己未来恐怕多险多凶,如果不把实力提升上去便十分危险但这一步是如此艰难,叶志高已经在门外徘徊许多时日,仍然无法突破只是这能量极细微,如果不是叶志高此刻存神根本就无法发现这时一旦感觉到帝玉,下意识便把真神向帝玉靠拢这劲气射出,细如丝线,却巧妙灵活,难以捉mo,甚至可以以曲线于空中摇摆不定 叶志高玩得兴起,忽而少泽,忽而少泽,来来回回,体内经脉的内劲流来转去,越发的灵活的 至后来,叶志高将十指都轻轻展动,便有十道或粗或细,或雄浑或灵动的红焰焰的光线闪来闪去,瑰丽无比木屑与水泥四处溅射,衣橱也被打出十七八个洞 杨紫真的野味十足,陈思思的温柔娇怯,李画冰的纯真可人,苗儿的温婉如玉,都让这些男生女生们大为吃惊 叶志高微微皱眉,左右看看妞,左边是苗儿与李画冰,右边是杨紫真和陈思思,四个小妞都低头看书,似乎也发现了众人注视的目光,又有叶志高在场,所以并不与众人的目光接触侧面看了叶志高一眼,发现他仍然若无其事地看书,撇撇小嘴也就不理会了 叶志高mo出手机:“济明,有几个混混闹事,你带人过来处理一下,对方有七个人教室中,知道叶志高名字的人并不多,就算知道,也并不在意” 正文 京都李家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00 本章字数:3637 叶志高眨眨眼:“那师父的意思是什么?现在要和李家硬碰硬吗?” 李洞灵微微一笑:“硬碰硬,无论是我还是李家都不会乐见李家这次算是借坡下驴,喝茶之后,大家就扯平了,谁也不要再招惹谁” 叶志高便不再问,想了想:“那个女人,到底为什么要被追杀?我看她也就是个普通人,李家没理由不放过她” “比如族内通婚、买入男奴女奴” 叶志高目光一闪:“这样做,未免太心狠手辣或者,堂兄弟之间进行通婚,无人敢去外面寻找配偶” 李洞灵点点头:“贤侄说得没错,这女子也是可怜,但她眼力不准,也怪不得别人 洋扬头皮发麻,这是什么师徒啊,都不像好人! 李洞灵交待几句便走了,叶志高和洋扬打道回府叶志高丝毫没有隐瞒,便把事情说了洋扬笑道:“不用帝玉,我不信创不出类似的功夫,只不过麻烦点罢了 叶志高一笑:“你我是兄弟,又不是外人”两人相视一笑”众人也都对李东比了比手指以示鄙视这下黑七班的人心疼坏了,立刻先把那一口袋中剩余的烟刮分干净这样能够看到她尖尖的下巴,如玉般的肌夫 因为看侧面,所以xiong前两个小包包鼓鼓的十分可爱,叶志高发现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人都往那地方看二女都是绝世mei女,可叹心狠手辣,让无数追求她们的男生悲愤玉绝,生不如死所谓绝者,灭绝也,见男生,必灭绝之!” 男生们同时抽了口冷气,这么狠! 叶志高眨眨眼:“奇怪,京都大学才子无数,她们为什么一直拒绝?” 一听这,那男生叹息一声:“柳、凌二妞家世显赫,普通背景的学生怎会看在眼中?再就是,这两人一个是外语系高才,一个是数学系高才但这一侧面,那俏丽无双的面孔立刻完全展现出来,瞧得叶志高呼吸也是一窒,心想:“小妞模样倒不比苗儿她们差,如果真像他们说的那样,恐怕真无人敢追她 柳冰兰一甩香肩,衣袖被这么一扯,弹性极好的小背心便被拉开,香颈部位chun光乍现柳冰兰大怒,挥手打开那男生手掌,那男生也有些尴尬,但依然纠缠不休叶志高一偏身,反而贴身逼迫,轻轻一撞,这男生“哎呀”一声便摔倒在地,把pi股摔得大痛 柳冰兰tuo离纠缠,一双清亮的美眸瞄了叶志高一眼刚才动手,他已经知道自己不是眼前这人之敌,内心也警惕起来” 那男学生气极反笑,指着叶志高鼻子阴声道:“你是什么东西!少爷我的事情你也敢管!你可知道我的身份?我只要一句话,就可以让你死一百遍!” 叶志高好像一脸吃惊的模样:“我好害怕!不过我想知道你用什么办法让我死一百遍?” 这时李东那些人也都围过来”众人招呼一声,便各自散了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抵达军区后,车子直接开到军队武的现场叶志高虽然也mo过枪,但对于部队的枪支还真没狗崽子过如果有了你这个训练系统,那么我们就不怕了,还能节省训练军费之所以愿意合作,一来本人希望能够为国家做点贡献,国家兴亡,人人有责这次合作的资金应该没问题,合作一旦成功,这种训练模式一定会在全国的范围内推广甚至有可能,我们的东西可以销往国外,赚钱是极有可能的所以我希望戌研发的事情能够提前进行,有困难吗?” 叶志高苦笑:“干爸,你们不给钱,就让我的公司提前研发?这太强人所难了吧?”叶志高知道眼前这个干爸目前代表的是军方利益,所以立刻叫起苦来 徐子善笑道:“臭小子,军对还能亏了你?咱们军中人才是极多的,钱可能目前给的不多,但研发人员的设备我们是可以提供的但这时候叶志高感觉课本背得差不多了,这课堂可来可不来地点在学生会大厅,时间正是今天下午,看看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 小妞们也都有兴趣,便扯上还傻乎乎念着布告的苏慧前往学生会的会议大厅京都大学的学生会拥有极大的权力,可以处理学校中的琐碎事情 正因如此,学生会也极受学校重视,这所大楼专门为学生会而建因此,大楼的标识是“学生组织活动中心”叶志高几个又吃惊又好笑,见这些人一招一式,好像有点儿模样而一见这人开口,对面散打协会中也站出一人,这位仁兄还好,没有被人封掉眼睛,只是他的左腮肿起老高样子比跆拳协会的那人还要滑稽”然后左手叉着小蛮腰,右手点着这十几号人娇斥道:“瞧你们一群耍猴的功夫,身为京都大学的学生,本小姐也替你们脸红!” 这第一个“请你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算是做完了,接着女流氓迈步走入这些人面前杨紫真最近一直安心随着苗儿修炼,加之有叶志高与之参那雌雄大道,体内真气已然不弱 大凡武人都有一种气质,杨紫真也不例外,人往那儿一站,真个是英姿飒爽,与众不同 他们三人分别经过特种训练和武师敲打,等闲人物根本不是对手但眼前这三人,都是恶人堆里训练出来,一身的痞气虽然有所收敛,却依然十分强烈 叶志高微微抱拳:“幸会幸会,咱们以后再见跆拳道是什么东西?打起来ruan绵绵的没有任何力道……” 还没说完,跆拳道协会的人便急了,“嗷”的一声便扑过去 他们多不是什么安生的人,平常寻衅滋事,经历过不少”散打协会的人眨眨眼:“要探你探,这种人我才不敢惹!”然后一挥手,一拐一拐地带着同伴离开了而这位林婉清教授年纪轻轻,貎美如花,且体态窈窕,老烧包们怎么会错过欣赏和接近mei女的机会? 因为来得人少,叶志高几人都坐到了前排” 叶志高点点头,关于这方面,其实章朗和他提过一次,不知道这个林婉清是不是有更加高明的看法轻盈的目光微微扫过众人,在叶志高所在位置微一停留 “网络游戏,一个新兴的产业,它的出现时间并不长,但有了长足的发展 林婉清微微一笑:“但我经过调查之后,便推翻了自己原来的想法” 林婉清像是在讲故事,学生们听得很认真,叫兽们臆想的也很认真连我当初也没想到,世界上竟然已经有如此先进的技术” 叫兽们虽然不太正经,但听到这里,也渐渐听出味道来,因此遐想渐渐回到现实,仔细认真地思考起来” “到这时,世界经济发展到了虚拟经济时代前段时间世界金融危机的罪魁祸首便是虚拟经济股市之上,一支股票的价值可以超出本身价值的几倍十几倍,甚至更多” 这时一名教授忍不住问:“林教授,你的意思是,游戏币一类的虚拟物可以与之等量齐观?” 林婉清微微一笑:“周教授说的正是我想说的虽然是虚拟的,但是这个集团可以赚到大量的游戏币 林婉清似乎也注意到这点,叶志高看到她微不可察地轻轻叹了口气 人一走,杨紫真皱眉道:“瞧他一直盯着那讲课的小妞看,是不是看上人家了?”杨紫真可是一直注意着叶志高呢,这会儿立刻怀疑起来 李画冰眨眨眼:“不会吧,她可比志高大呀” 林婉清停下脚步,微微侧身,便看到一名挺男学生迅速跑过来 步行进入教工住宅区,林婉清所在的楼房有二十三层,她的房间位于第二十二层”说完扭着柔软纤细的小腰进入住宿楼林婉清走上前对老太太耳语几句,老太太脸上笑出一朵ju花来:“小林你放心,让他进来吧”林婉清依然笑得很和善温婉心想:就算你力气大,爬到二十二楼一样把你累趴下 林婉清淡淡道:“没关系,我感觉舒服就好心想:“梦幻世纪的老总不就是叶志高吗?我的调查绝对不会有错,这种人怎么可能跑来京都大学来读书?一定是同名同姓的人” 叶志高一脸笑容:“这样啊,那我帮林教授收拾吧小客厅的色调是粉白色,说明这小妞并非心理阴暗,为什么要折腾我?叶志高不明白,但自己的事情还是要办,拍拍手:“林教授,你的没什么事情了吧?如果方便,我们下去谈一谈双手抱臂,林婉清左右环顾:“啊,我忽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情需要叶同学帮忙,你是不是愿意呢?” 她问话的语气十分柔媚悦耳,叶志高却板起了脸:“当然愿意,请林教授告诉我什么事情这一屋子的花树,林婉清只得花钱请人搬出去”转身便出了房间 但陈浩一直自我感觉良好,他认为林婉清早爱上了他当然,没人会告诉他这个事实,林婉清也不会这鱼缸明明是林教授的,可他拦着就是不给,我一怒之下打了他一顿,然后把他家里最大最漂亮的一个鱼缸拿了过来 她的一生可以用传奇来形容,但这样聪明的女人,偏偏就在叶志高手底下吃了瘪林婉清瞄了那车一眼,不好不坏,但这学生能开上车,看来家境也是不错车在途中,林婉清不时斜睨叶志高一眼,见他脸上没什么“阴谋”的样子,便微微放心” 林婉清好奇地看向叶志高:“你也是经济系的,问我这些,是不是有意出去闯荡?” 叶志高一笑:“不瞒林教授,我早已经开始闯荡了,如今也是一边读书一边赚钱 “他怎么会认识这样的女人?”林婉清心里明白,仅凭这长相,这个日本女人绝对不是普通人”还是把酒喝了林教授也说了,游戏也是一个经济体,我们的目的就是成为这个体系内的霸主”想想家里摆着的那些大花盆,她不jin哭笑不得,这回算是自食恶果 两人一番详谈,并没有避开一旁微笑的青木美月青木美月前前后后也把事情听了个明白,芳心中十分感慨:“这位小恩公与恩公当年一个脾气呢,做事fang荡不羁,有种常人没有的大气魄不知道这俏丽小妞打的什么主意,看自己的目光总那样特别这样一说,林婉清更觉得不好意思,干咳了一声:“不必了,我明天找人搬就是”mo出手铐便铐住了叶志高双手腕 林婉清见这陈琏的表情不对路,心中起了疑心:“难道这人与陈浩有什么关系?陈浩故意让他来对付叶先生?”越想越觉得是这样,林婉清忽然道:“我要请律师” 那边传来“砰”的一声大响:“你小子是不是吃饱了撑的?他打人关你屁事,马上放人,然后回来见我!” 这名警察愣住了,放人?电话那边的人又吼道:“你要是不听我的,出了事情别指望我救你!”然后“啪”地挂断电话”对叶志高道:“叶先生,我刚刚和副局长通了电话,原来您真是局长的朋友叶志高揉揉手腕,笑道:“两位,陈浩的事情我很抱歉,改天我会上门赔礼道歉,希望他不要再次动手车一走,林婉清忍不住轻“呸”了一声:“如今的警察越来越讨厌约好下次见面时间,叶志高告辞离开听说这件事情,局长吃了一惊,上次的事情把他折腾的手足无措,被无数的头头脑脑点名批评,甚至差一点儿丢了局长的位置 叶志高回到家中,已经是晚间十点了见叶志高回来,三小妞立刻围上去,杨紫真叉着小蛮腰问:“志高,你干什么去了?”然后把俏鼻子凑近闻了闻还好没有其他女人的香水味 一听这个原因,小妞们都松了口气,杨紫真哼了一声:“你不是是因为人家长得漂亮,所以才聘请她吧?” 叶志高把小妞拉怀里,一双大手神出鬼没,上面热力十足,女流氓一会儿便玉颊含春,哼哼着没了话说其余几女翻翻白眼,杨紫真每次开始的时候都最凶,但叶志高略施手段,最先投降的也是她开车的男子道:“李家不是说不再对付他了,为什么还要调查他?”另一人道:“李家态度尚不明朗,他们一向明一套暗一套” 老者点点头,眸中射出两道寒光,将车子不远不近地yao在红色轿车后面朱绫烟娇哼了一声,小手儿在叶志高身上掐了两下”朴实无华的一句“好想你”,让叶志高心头一暖 朱绫烟**阵阵,两人你情我爱,道不尽的想思朱绫烟从沙发上坐起,整理好绫乱的衣衫,柔声问:“什么事?” 叶志高的脸色渐渐沉下来,是什么人跟踪自己?或者,这是别人开的玩笑?应该不是,如果有人跟踪,这个人是李家?思绪瞬间百转,叶志高穿上衣服,抱住小妞亲了亲:“我出去一趟,乖乖等着我” 叶志高迅速出了房间,回到大厅的时候,目光一扫,发现远处会着两名男子正用餐 这家舞厅的生意一向红火,周身活力无限的少男和少女们卖力地卖弄舞姿叶志高冷笑一声,起身挤入人群 朱绫烟小脸在叶志高臂上蹭了蹭,柔声道:“有事情就去吧,来日方长,不在这一时这种钢丝手套是从东海带来的,是用一种十分细的金属丝线织成,混杂着蚕丝一旦遇到拿刀带棒的,就会戴上手套克制男学生正是那天追求柳冰兰那位,此刻他一脸杀气,一脸傲气,他已经决定,只要找到那个该死的家伙,一定把他打成残废结果一问,那小子马上就回来,徐少,咱们这就过去吧?” 被称徐少的男生微一点头:“你们做的不错” 这时,叶志高刚刚回来,与李济明几人聚在男生公寓楼的下面” 正文 挑拨离间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03 本章字数:4121 身后十八罗汉红了眼睛,这小子太狂了,李济明“呸”了一声,指着徐少骂道:“狗X什么东西!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其余人也立刻破口大骂十八罗汉大多来自当初的十三凶兽,包括猎豹陈卫东,剑鱼方战,凶鲨冯闯,野狗胡民,骆驼刘奇,暴熊胡广,大猪朱辰东,疯狼白星辰,恶狮许才厚,肥象李维东,狂虎徐竞争、黑豺李济明,加上后来加入的蔡锦源、华苍梧、向大海、胡良、何江湖六人,恰好一十八人” 叶志高心中一动,喝道:“可是徐德海?” 徐少“嘿嘿”一笑:“怕了?我说过已经晚了!我让你死的明白,本少爷徐寒山,整个京都没人敢像你这样对我不敬 叶志高叹息一声:“怪不得虎哥说你是个蠢才,我看一点不假” “虎哥?”徐寒山一怔:“你是说冷虎?”身边的人都称虎哥,他对冷虎也极熟悉 叶志高奇怪地看着他:“冷虎?”然后摇摇头:“错错,是徐虎,你难道不知道徐虎就是答德海的私生子?”叶志高的眼睛中透出怜悯:“原来你什么都不知道?我是徐虎的朋友,不然我怎么敢对你的人动手?哼,小子,徐家的家产你想都别想,徐虎才是徐家长子” 这句话仿佛一个炸雷在徐寒山耳边炸响,他脑海中浮现出徐虎的样子徐寒山早知道这一点,如果徐虎真动手,恐怕连父亲徐德海也一样干掉,何况自己? 再想到徐德海从来不把事情交给他做,虽说因为上学的原因,难道里面没有不想重用他的原因?徐寒山越想越是这么回事,恨得他yao牙切齿虎哥,虎哥是我亲哥哥,他怎么会杀我?我一定听他的话,毕业之后我就会出国,再不回来,怎么会和他争家产?”徐寒山涕泪横流”然后大声哭起来大哥你想一想,我要说了,虎哥不一样杀我?请饶了我这次,以后我一定给你好处,虎哥给你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徐寒山忽然像开窍了一样,眼睛亮了起来徐虎能给的,我一样能够给你! 叶志高心中一动,眯起了眼睛,低声道:“我们前边谈”徐寒山昂起头,这样子让叶志高心里直叹气,他怀疑眼前这位徐少爷的智商低于五十,不然怎么会如此蠢材?随便几句话就把他骗了三年前,老东西就往我的账号里存了三亿,说是我cheng人前的花销徐少爷你豪爽大方,又是一个可以交朋友的人” 叶志高说到这里忽然停下,面上有不舍之色我的家产,谁也夺不去!”他目光中闪着阴森的寒意自己那么多兄弟都被他的人一会儿摆平了,最主要的,这个人如今可以帮自己 叶志高从头至尾,看似满口胡说,但其中颇有奥妙,休说徐寒山是个蠢材,就算他是一个聪明人,也依然会对叶志高深信不疑其实这些人大部分也是因为贪财受骗,却不敢把真相告诉家人,只得编出这样一个似是而非的故事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叶志高就是一名水平极高的心理学专家,能够通过小小手段掌控人的心理他是你的亲哥哥,年纪比你大,又常年在道上闯荡无论经验还是声望都不是你能够比的我呸!看来一切都是骗我的,他只想让徐虎那狗东西接掌他的势力 叶志高见他yao牙切齿,淡淡道:“徐虎虽然有权有势,似乎什么都比你有优势,但我们一样有办法对付他” 徐寒山抓抓脸,又问:“就算徐虎死了,财产不是一样还在老东西手中?说不定,他还会怀疑是我杀的徐虎,一怒之下要对付我,那我不是危险了?” 叶志高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徐少说得没错,果然深思熟虑” 十八人同时嗡声叫道:“老大!” 徐寒山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威风过,满意地点点头:“兄弟们不必客气” 叶志高又道:“寒山,人我就交给你有,以后有什么事情找我商量,我会尽量帮你所以你要多多珍惜,非到万不得己,这些王牌不要出手嘿,我们既然来了京都,早晚要与这个人交手,既然知道有这么一天,我不如提前出手,伤他几分是几分”刚要往学校去,一旁一声“大哥 叶志高“咳”了一声:“啊,是一些学习资料,没什么 卢俊升不知为什么,就是看叶志高不顺眼,一个大教室,就杨紫真这样一个大mei女,凭什么是他女朋友?强烈的妒意让他决定好好整治叶志高家里人让你来学校就是混玩的吗?” 叶志高哭笑不得,这人把自己当作不务正业的学生了” 叶志高一会儿便回到座位上,走时一脸郁闷,来时满面笑意远处一直观察的卢俊升立刻有所注意,他心里不jin又急又怒,看样子辅导员没怎么处理他啊!身旁一名学生低声道:“俊升,看来辅导员没打算处理他毕竟只是一个学生,没经历过什么,一时的冲动只因一腔妒意唇儿抿着,柳眉儿微竖,看样子有几分怒意叶志高暗道一声“不好”,坐到一边笑问:“真真啊,上面写的什么东西?那个寒山也没告诉我 杨紫真“哼”了一声,美眸瞄了叶志高一眼,叶志高一脸正经样,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叶志高松了口气,没收东西,总比小妞发飙好这两人都是血蚂蚁成员,血蚂蚁已经被李家控制,这两人监视叶志高是为了不时之需,万一哪天李家想动叶志高,他们可以从容下手,不会像上次一样失手 书都已经背过,叶志高坐在教室里实在感觉无趣,便拿出掌上电脑看新闻 这也是章朗狠下本钱,他的目标是,公测之前,让办内十几亿ren口至少有一半人知道战神这款游戏里面的奇人更是数不胜数,每个人都有一段传奇,叶志高不jin看得津津有味这位强人是一名男生,绰号“赤脚大仙”叶志高咳了一声:“秀姐,你怎么在这里?” 水含秀穿着一身黑色绣丝的高领旗袍,衬得她如雪的几肤耀眼夺目,婀娜的体态让叶志高暗吞口水” 说了几句,水秀儿忽然道:“志高,小玉后天可能回来,到时候你一定过来 两人都没注意到叶志高一方,因为两边隔着一张竹帘,叶志高看到他们,他们却看不到叶志高一方 叶志高连忙一挑帘,对看过来的徐竞争招招手徐竞争微一点头,在徐寒山一侧耳语几句 给读者的话: “太和”有日本味?这个词有种乞福的意味小白脸绝对是一位帅哥,而且是十分有气质那种帅哥,徐寒山这种无赖与他一比,简单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我主要负责家族放在美国的生意,那里我最熟悉,有我在,你一切都可以放心但就算般配,那也未必是她想要的男友,所以已经大三了,她依然孤身一人,未交过任何男朋友 柳冰兰其实十分讨厌徐寒山,上次要不是那个不认识的同学相助,恐怕后果严重好狂妄的小子!朱京也冷笑一声:“我给你十秒钟,立刻滚开,不然后果自负” 叶志高里面把一切看得清楚,两名保镖一现身,他就知道徐竞争绝对不是对手周身一阵酸软,两名高壮的汉子浑身暖洋洋,都一pi股坐在地上 其实叶志高根本没伤他们,都是两人装的,柳冰兰几个不知内情的人十分吃惊,这人这么厉害,三两下就把所有人收拾了”不理两名无力的保镖,大步离开小店,甚至没和柳冰兰说一句话,他确实怒了一切结束了,李画冰眨眨眼:“我怎么看着好乱,志高哥到底在帮谁?” 杨紫真冷笑一声;“小妞真笨,这都看不出来?” 所有小妞的目光都投向杨紫真,要听她的高论离开素斋馆,杨紫真掇撺着小妞们去舞蹈培训班去了但关震对于叶志高这位朋友十分重视,只说:“没几天就回国,要是有急事你可以直接与我父亲谈 李长生是总教头,管的事情极多,这几天一直在交待武馆的事情,答应处理完一切就会过来“咳,李叔,你什么时候能过来?我看京都大学附近就不错,地址我都给你选好了虽说少不习武,但学三两下拳法脚法却是可以的,叶志高并不指望培养出武林高手,主要是把太和武馆的名头在京都打响 “大约三五天时间,这一去就要长期定居,我和青瑶要好好收拾准备 叶志高心想:“喝茶的事情越来越近,三五天也不能浪费,要想个办法让老帅哥快些过来” 叶志高找到一台电脑,网上搜索了几家著名的地产开发商有些事情,在办公室里做比较有情调,特别是小妞一身OL装,总是那么 近一个小时后,一脸笑意和一脸羞涩,玉颊飞红的柳静婷才走出东海的时候还好,我们做最尖端的,但京都我们只能走平民路线,这就有些欢度了” “嗯,这在预料之中,海外玩家目前虽然少,但最终会多起来,而且极有可能超过内陆”两人说着,叶志高一双手绝不老实,朱绫烟渐渐有了鼻音,最终娇柔的唇儿微微张开,发出美妙的声音…… 正文 临阵磨刀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04 本章字数:3893 李长生第二天真的就来了京都,叶志高亲自开车去接”微微沉吟,忽然微微一笑:“当年我练刀的时候想到一个好办法,你也可以试一试” “什么办法?”叶志高好奇地问 这种训练方法可以把人体内的潜力激发出来,日后与人动手,一招一式都是威猛无比 这刀要练就一股杀意,一股霸气立刻“哗”的一声响,叶志高从水底跳下来,水淋淋地走来 “可以了,明天去打吧,记住,心中必须有一往无前的信念车子驶入一栋私人会所有蜀门高手相助,就算邪神亲自出马又有什么可怕?” 女子微微一笑:“二少,小心驶得万年船老爷也说过,胜负不打紧,关键是不要与邪神关恶,大家彼此能交朋友最好 正文 江湖前辈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05 本章字数:3543 这两男两女分别是叶志高与苗儿,李洞灵与季舒,两代莲宗主人与莲女同时出现 来的途中,李洞灵告诉叶志高,他要借这次机会把他介绍给江湖上的朋友 叶志高见一人,便把这人相貌和门派记下,这一次真识了不少人”大步过去拎起一张椅子,然后摆放到大厅之北的一个小台上,座位面南虽然真正的江湖是尔虞我诈,但有个侠义的名声是人人希望的李家人派血蚂蚁的成员对我的人进行暗杀,我将那杀手捉住,直到此时才明白事情和李家有关一但他做的不好,长辈们对他的评价自然也不高这时厅东门打开,一名身高近两米,铁塔一般的大汉昂然步入这黑人走到台上,像模像样的向四周人团团抱拳一礼:“我是李杀狼,是谁要和我打?” 他的中文说得极生硬,但可以听懂 看到叶志高,那黑人大汉猖狂一笑,大手一招,远处一条合金钢锉飞到他手中这钢锉的切面是正三角形,有人的手臂粗,长近两米,上面满是白森森亮闪闪的钢刺,像极了古代的狼邪棒,只是威力更大此时,才响起李杀狼凄惨的叫声 李信在站起,一脸不敢相信他就是武人心中帝王一类的人物 季舒笑道:“志高,你师父有两个身份,一个是武林中的绝顶高手,一个是修行界的世外高人,现在明白了吗?” 叶志高眨眨眼:“这么说,武林与修真们是隔离的?” 李洞灵点点头:“修行人都有神通,如果混到一处,那不乱套了?所以为师在外走动时,轻易不动用神通 柳冰兰已经不止一次听他说自己是他大哥的女人,开始时又惊又怒,这时已经麻木了,只是想:“他大哥到底是谁?为什么一直不出现?” 而叶志高被惊动出来之后,徐寒山笑着迎过来,朱京则“哼”了一声侧过脸去 徐德海本不想这个儿子加入争斗,但见他热心,也只好答应了他把叶志高给他的十八人都安排了重要的工作,无不是一方头目,作为自己的亲信管理下面的人这个柳冰兰恐怕就是这类,朱京明明不错,但她心中偏偏不来电 叶志高见水含玉也在揉腿,便轻轻她一双长而笔直的腿拿在膝上帮她按摩叶志高按摩可是用真力的,暖洋洋的十分舒服,一会儿疲劳的感觉便消失了叶志高虽然不修炼,但几乎每日与小妞们胡天胡地,那也是比较了解的缓缓闭上双眼,3……2……1,进入…… 周身有一种微麻的感觉,然后所有的感官都消失了,人仿佛进入了一团五彩的光云中,没有任何知觉,如在梦中一般 叶志高心中一喜,这就是百分之八十的真实度吗?简直像真的一样!耳中响起一个女音:“欢迎玩家进入,请输入账号、密码以及相关资料 角色设定完成,叶志高却见杨紫真他们仍然呆呆站在远处叶志高四下活动着手脚,发现周围渐渐出现新的玩家 弯腰拔了一把地上的青草,拿在鼻间嗅了嗅,没错,是青草的气味,那手感,嗅觉,都和真的一样心想:“看来在游戏中也可以泡妞啊,千万不要遇到不知好歹的家伙,借游戏sao扰女士 相续,所有人都进入角色,见四周到处是乱跳的小bai兔,陈思思等立刻欢呼着去捉哪知道人到眼前,那些可爱的小兔子忽然发起凶来,张嘴便yao玩了一个多小时,众人除洋扬外便都退出了 正文 新兴产业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05 本章字数:3425 出来之后,众人感觉刚才像做了一场梦,相视一笑,都觉得十分有趣 枝儿和叶儿相视一眼,枝儿小声道:“少爷,我们留下一套可以吗?”不知什么时候,她们和杨慧也像狼云一样称叶志高少爷了,而不再称先生比如西风东海,雷电东海,他们都是东海培养的职业玩家,将借助游戏赚钱的人这无数的玩家中,有钱人占了大多数,许多是工作优越,收入水菲的白领阶层这些人愿意花数万元玩一款游戏,为了就是新奇体验 公测第一天的无数玩家之中,有十五个人十分奇怪 科技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人竟然可以拥有如此真实的体验,如果这个地图换一换,装备换一换,无论是飞行员、特种兵还是狙击高手,都可以在这里面训练出来他们要确定是项科技中拥有多少军事价值,是否会威胁到他们的安全让这些人负责保安,叶志高想担心也没机会 公测过程中,游戏各方面得到完善,比如为了防止一账号多用户的脑波防伪装置,让想作弊的玩家无所适从不过,这是一次机会,一个崭新的游戏模式,就算不赚钱,这些公司红着眼睛要求代理 叶志高明白,他们也明白,这是一次机遇所以谁也不想放弃这次机遇,游戏只是一个方面,游戏之后呢?他们早得到消息,这家公司真正的目的是想建立虚拟社会只有与世纪梦纪有了商业来往,才有更多的机会获得未来的机遇毕竟人家掌握着技术,虽说到时候难免是别人吃肉自己喝汤这仅是第一步,下一步,交易平台将依赖于虚拟社会进行这位物理方面的天才小妞,当初的四大mei女名叫林小仙往常也是有人也想来一睹名人风采,可惜十有八九会被这位大妈拿扫把打走走近红楼,叶志高在楼外叫了一声:“有人在吗?” 门被推开,一名五十多岁,皮肤黝黑的大妈走出来,冷冷看了叶志高一眼:“这里不是学生来的地方,你离远点大妈,你就让我看一眼表妹吧”说着,大妈流下泪来” 叶志高一笑:“大妈,小仙是我表妹,你这样照顾她,我心里十分感动这些钱,是我送给大ma的大妈你千万不要推辞,如果你不要就是把我当外人 叶志高看时机差不多,轻声道:“大妈,许多年不见地,我想看她一眼,看能不能与她说说话 房间内有股淡淡的熏香气息,大妈十分勤劳,林小仙衣物等都是一天三换,所以虽然是个疯女人,便林小仙生活的环境十分干净整洁而且许多是作用前代人的经验与科学积累,科学的道路是如此艰难,叶志高虽然不在其位,仍然有所耳闻 叶志高思考着,眼睛落到窗台”她的语气是那样平淡,没有过多的喜悦,却释放出一种轻松 林小仙忽然淡淡一笑:“我真不认识你,如果你想追我,请换一个方式,对不起,我要工作了” “什么?恢复了!”大妈一眼的不敢相信,然后匆匆忙就往房间内跑她怔怔地mo了mo头,喃喃道:“好像,又想得通了,这是怎么回事?” 叶志高张大了嘴巴,这小妞搞什么鬼?怎么一会儿好,一会儿坏的,心想:“看来她仍然不正常,我还是先走,以后有时间再来看她”叶志高来这里,一是出于好奇,二是想看看林小仙是真疯还是假疯这些人说疯其实并非真疯,有时,他们会忽然一朝顿悟,突然间就明白了他心中似乎想到了什么,慢慢地,一步一步朝林小仙走近那眼神,纯净而不带一丝杂技 女疯子清醒了! 这一消息像风一样迅速传遍京都大学,惊动了学校、学院领导层,一大批头头脑脑迅速约见林小仙领导们一批批地前来慰问,想从这校宝口中得知她是否想通了什么” 一句话,打发走好奇的一批批人媒体当然不会放弃这种机会,大量进行了跟踪报导 比如刚刚叶志高刚刚把金星会的规划做出来叶志高并非把只负责京都地区的金星会工作,所以他的工作重心也在京都 再看林小仙,手中水笔“刷刷”不停写着,俏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似乎正做一件开心无比的事情 林小仙思考了好久,终于继续写如果真能成功,我敢保证,那狭隘的诺贝尔一定被她得到这些人先是吃惊,然后疑惑,转而迷茫,最后进入痴迷状态 任何工作,只人达到一种境界,便那趋于“道”了,一种空灵的气质油然而生他二人一个是世间的修炼之人,一个是走在科学前沿的奇女子,但这此刻却仿佛有了一种十分玄妙的联系窥道之时,时机转眼即逝,叶志高管不得那样多,对一名陪同的年轻人招招手那人立刻过来,叶志高把粉笔盒往她手中一丢,人便盘膝坐地,静心打座她没有看一眼周围这些知名的专家教授 叶志高吓了一跳,立刻扶住她不可避免,小妞伏在叶志高肩上,轻声道:“好累啊,好想休息……”说着,竟然伏在叶志高肩膀之上睡着了,睡容是那样的恬淡”一老头得意洋洋,哈哈大笑这个林小仙,她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太不可思议了……” 几乎是全国物理学界的专家,仅仅有三人能看懂几分林小仙在写什么很快,这些公式被专业拍照,抄写 把林小仙放好,叶志高松了口气 叶志高也懒得解释,辞了大妈,立刻就奔家中去了 叶志高一回来,狼云和苗儿立刻惊喜地看过来,齐声道:“恭喜少主(爷)!” 陈思思和李画冰好奇地看向叶志高,看啊看的,终于发现有些不一样真人行走坐卧不失其境,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处于这种微妙的境界一声真人,并非什么人都可以担当,真人虽是人,却已经不同凡俗 苗儿亦是真人境界,这时叶志高放眼望去,苗儿体外有一层蒙蒙的白光闪烁两掌接触的部位,红白两道光芒立刻纠缠一片,一种玄妙的感觉在苗儿与叶志高之间产生,这是一种身心的交融 叶志高早已经与东海组建的所有职业游戏玩家成为好友 正文 游戏监察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06 本章字数:3660 梦幻世纪组建的这批职业玩家是秘密进行的,它有一个称呼,名为“东海战队” 东海战队拥有明确的分工,前五个小时打怪升级当小怪们被打的残血,一招就死的时候留给十人长杀怪,获得经验和金币 当十人长升级到一定程度,手下小兵无法提供太多帮助时这是一种牺牲多数而成长一批顶级玩家的办法才要走,那人忽然就冲过来刚说完,对面那名叫七彩长蛇的玩家又出现了,水含秀、水含玉同时冷哼一声,双双飞身杀了过去 游戏中有茶馆,也有餐馆等消费场所,虽然实际上吃不饱,却能体味到那种美餐的感受只是叶志高并不想打乱她的生活,每个人都有权利寻找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 叶志高点点头,小妞们都在内厅,客厅里只有叶志高与这三名中年男子:“你们是谁?找我有什么事情?” “呵呵,我们是国家安全部门的人员,来这里,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叶志高笑道:“我只是运气好一点罢了”心想:“这些人,竟然把我调查的这样清楚 叶志高心里暗恨:“原来是这个原因,说什么小发现,恐怕是大发现,不然国家也不会兴师动众学校和前来接人的工作人员十分焦急,这是为什么? 再三询问,林小仙只好无奈地表示,叶志高是她的男朋友,离开男朋友,她的研究将无法进行叶志高偷眼欣赏了几眼,然后“咳”了一声我的发现并没有完全公布,因为,它可能给人类带来一场灾难” 叶志高一呆:“灾难?为什么?” “如果说,利用一定的能量,可以让一个大范围的空间扭曲折叠,将空间内的一切摧毁,你觉得这是不是很可怕?”林小仙的眼睛虽然看着叶志高,却又像看着极远的地方” 叶志高倒抽一口冷气,自己一不小心,竟然搞出这么恐怕的东西…… 正文 无敌傻妞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07 本章字数:3846 叶志高呆呆的不说话,林小仙忽然笑道:“以后,我不会再做这类大型研究,只想做一些有益于人类的发明叶志高总感觉不安全,就像上次的刺杀事件,如果不是叶志高本身功夫不赖,恐怕就要吃亏那位教授是林小仙的姨母,这位姨母的降格十分天真内敛,一生只知道做研究,没有恋人,没有家庭,没人太多的人际jiao往因为除了研究物理,她几乎无事可做她以为所谓的不方便是指“卫生间太小”“没有浴室”之类生活细节方面的东西” 叶志高yao着牙直说了,心想:“看你还不明白!” 林小仙恍然大悟:“这也没关系啊,我不会抢你女朋友的房间,我随便睡一个地方就好,这样她就不会生气了吧?” 半小时后,气息奄奄的叶志高在绝望中答应了林小仙的要求就这样一个闲人,这样一个烂人,这样一个极品 徐寒山咧嘴一笑:“大哥,咱们是去砸场子,我砸过几回,太有趣了 世上就是有这么多奇怪的人,动辄便牵怒于人,视他人如草芥,只因他手中有杀伤别人的武器” “明白邪神算什么?邪神弟子算什么?功夫再高,本少爷不是想让你死就让你死?李信认为李家这种大家族,弄死一个人像捏死只蚂蚁一样立交桥贯通八条车道,车流量巨大,不时有或大或小,各式各样的车子从一旁驶过,带起阵阵烈风叶志高正和苗儿通话,告诉小妞们今天中午不回去吃饭那迅速靠近巨卡的动作在他眼中是如此缓慢,仿佛电影中的慢镜头,呼啸着冲了过来 双腿脚踏上猛然一蹬,叶志高像条猛虎一样跳起回过头时,立刻看到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男子张张嘴,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住手” 众人应声停下,李济明对那司机yao着牙道:“如果不是叶哥没事,老子活剥了你!”徐竞争等人也是后怕无比,虽然不能打人,都跳起来把这辆卡车砸成了一堆破烂”李济明把摩托让给叶志高,一行人继续前往洗浴中心叶志高只认为这是一次意外,并没有多想刚才发生的一幕不断地在他脑海中闪现设计一次意外都需要消耗他许多心血和时间,方案只有两套,再制造意外的话已经来不及” 她将一花篮的鲜花都送到叶志高手中叶志高就曾经给小妞们买过无数支就在少女转身的瞬间,她的头发微微扬起,那里戴着一个小小的通讯耳塞不久,jiao通开始流畅,叶志高眼睛盯着前方那辆大车渐渐开动,低声吩咐李济明和徐竞争:“你们两个跟着那辆车,别让人发现 叶志高又与狼云通电话,让他想办法查明今天立交桥的jiao通肇事人员名单,查清楚那人的底细,但不要打草惊蛇但目前不是愤怒的时候,他还有一个大敌徐虎,只有先除掉他,他才有可能有时间好好对付叶志高在他看来,叶志高是为了给自己兄弟提供一个归宿,这只是一笔交易,他帮自己,自己也在帮叶志高洗浴中心的老板好歹也是道儿上混的,一向在别人面前威风,今儿还是头一次被人这样骂,心里郁闷到了极点,但上面有了吩咐,却不敢还口,只能yao牙硬忍着” 陈思思和杨紫真也是一般想法,叶志高遇到危险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叶志高仍然吩咐不要惊动对方,只查清对方来历贝敏敏来的时候她们都看到了,但师娘不让她们跟着,自己去了李画冰卧室杨紫真好奇地问:“志高,三师娘来做什么?是不是传授画冰剑术的?” 叶志高摇摇头:“画冰修炼心剑,必须由师娘护法贝敏敏一笑,没久留便离开”众人都觉好笑叶志高舞了一阵,停下时一脸吃惊地看向众人:“果然是好剑叶志高眨眨眼:“女侠,听说你剑修有成,咱们不是修剑的人,能不能让小的们开开眼?” 李画冰白了叶志高一眼,却是娇声应命李画冰妞涩地打了叶志高两下,洋扬立刻识趣地回自己卧室洋扬因为家离得远,有时到叶志高家玩耍,晚了就会留宿心中不时想:“看来,要寻个女朋友才是 林小仙不善言谈,最多的时候她总是静静的不发一言 见她们彼此间还算合得来,叶志高略略放心叶志高“嘿嘿”一笑:“这个嘛,你没听说过人在花下死,做鬼也feng流吗?” 洋扬翻翻白眼,忽然道:“你说的那个自然死亡我听说过,你如果动手叫上我xiu长粉腻的细颈如同天鹅的颈项,柔美无比颈要xiu长柔美,肩也削美柔缓,再配上一长瓜子儿俏脸,真真是让男人心跳加速的绝世小妖jing”忍不住伸手在小妞pi股上捏了一把关震端着酒杯迎了过来,笑道:“志高,我刚才还说你,这就来了 李信双眼一睁,怒道:“姓叶的,你好大口了,放眼京都,谁敢这样对本公子这样无礼!” 两人的交火早吸引了许多人,这些看热闹的没一个上前劝解,一来怕引火烧身,二来看热闹岂非更妙?李信声音极大,引得他两名高壮的保镖立刻走来,冷冷看着叶志高,护卫自己的主人” 李信满意地看了一眼欧阳倩,心想这女人真会给我长脸,这话说得到点子上特别是这么多人注视着他,他更加嚣张,完全变成了一个大头症的人 所有人都呆住了,被叶志高的行动所震惊,被叶志高此刻所显露出的杀气所震惊叶志高头也不回,甩臂就是一巴掌,毫无花哨,这一巴掌直接“啪啪”连续密集地把两人都抽开,第一人被抽晕过去,第二人被打得浑身抽搐叶志高冰冷的目光扫过来,她忽然嗓子被什么噎住了一样,叫声戛然而止,颤抖着看着叶志高这一脚直接踩到他的脸上,一边冷笑道:“京都没人敢惹你?那你记住,老子就是第一个!” 另半边脸一震一痛,又有几颗牙齿掉落,李信的一张脸已经不cheng人形,红肿的像个猪头” 叶志高淡淡一笑:“关哥,是他先惹我 忽然,叶志高感觉一双小手拉住自己,回头一看,水含玉泪眼汪汪地站在那儿,轻声道:“志高哥,以后我不做歌手了,我想回家 正文 端掉老巢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08 本章字数:4128 出来会所,水含玉轻轻偎依着叶志高肩膀,娇软的躯体紧紧挨着叶志高,一双纤臂搂紧着这里是一栋老式的居民公寓李济明、徐竞争两人就在公寓对面的一家旅馆内等候心忖:“己所不浴,匆施于人,这个杀手平台,看来应该慎重了” 想着,叶志高轻轻把手按在门上,手掌一震 “通” 然后是让人牙酸的骨头断裂声,大汉xiong骨被撞碎,以及破裂,当场死亡青年头目脸色微微发白,心中被一股恐惧填满,他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人根本不在意杀一个人或者两个人,如果自己不告诉他答案的话另外两名大汉也被叶志高以同样手法迅速击毙 少女悠悠转醒,当她看到叶志高时,吓得尖叫出声,打着滚跑到一边,像见了鬼一样 叶志高脸上布满了冰霜似的,冷声问:“你的同伴死了,他们杀别人,我杀掉他们,这对他们很公平” 叶志高冷笑:“报恩就可以为虎作伥?” 少女yao着唇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最多十五六岁,这个年纪还是初中生而已,可她已经步入可怕的环境中” “你闭嘴!”李守正大怒:“你知道什么?”他又指着李信的鼻子:“蠢材!你以为我为什么让着邪神?说起来,咱们李家还是人家的分支,若不是当初他的扶持,咱们李家不会有今天的兴隆后来咱们这一支败落,而李洞灵这一脉发达起来李洞灵论辈份,我还要叫他一声叔,他可是我们李家的救命恩人这样的实力,恐怕还要比那个李家强大” 老者哼了一声:“你给我退下!”李信和妇人低头退下” 与徐子善通过电话,叶志高立刻就要出门他们的科研经费已经捉襟见肘,最多年内就会解散虽然,科研中心的都是人才,但这种尖端的东西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研究出来它可能要研究十年甚至二十年或者更长时间,并且需要大量的投入资金” 林小仙一脸惊奇,她想不明白叶志高为什么这般自信不过,这家研究中心隶属国家,你想买下来是不可能的,最多合作研发 听说林小仙有位朋友愿意投资研究中心,许多人立刻来了jing神这些难关需要时间去攻破,需要灵感去解决” 计国胜接过话题,笑道:“这个请叶先生放心,你的想法小仙和我们说过了至于国家方面,因为经费提供不足以前的一半,所以国科委也愿意转让百分之二十的股权 两人相视一眼,已经说到关键时刻,两人都感觉有些紧张向华生道:“叶先生,这家科研中心建成之日,投资近三十五个亿,两年多时间,双陆续投资二十多亿,耗资巨大” 叶志高松了口气,二十多亿,他倒可以拿得出,虽然数额巨大 “那时才会拥有真正的人工智能,计算机真正能够思考如果,你真的可以让我身上发生的事情在他们身上也发生,那么你可以改变这个世界股东们早对科研中心失去了耐心,谈判也因此顺利无比,朱绫烟轻易拿到百分之八十的股份,签下股权转让的协议书 会议大厅是东海投资从京都大学租借而来,叶志高的目的很简单,借用帝玉的力量让这批科研人员变得更聪明,成为天人才的人物” 叶志高的话讲完了,底下的人立刻炸开了窝”叶志高既然培养这么一批人才,自然不能给他们以后跳槽的机会平常的时候他们难得有机会这样与人聊天,感觉倒也不错分馆的规模比东海那座小多了,只派来三十名武师和五名以冷飞为首的原特种兵而已,而且如今尚无一名弟子 “哈哈哈,我不怕!” 两人玩笑着,叶志高忽然停下步子,前方一名女生红着眼睛站在小湖边抹泪 从一侧,叶志高只能看到她半张脸,她轻yao着唇,表情中有屈辱与愤怒,娇身微微颤动着,叶志高真怕她一不小心掉进湖里人还没走到素菜馆,两人已经开始勾肩搭背的,好得像一个人似的” 柳冰兰点点头:“这事情我知道,听说大仙师兄以前学化学,但感觉太无聊了,后来就改修数学”柳冰兰神色黯然直到后来朱京与我父母见了一面,我才知道原因 柳冰兰好奇地问:“师兄,你怎么了?” 赤脚大仙放下筷子,叹道:“这个人不简单呐” “你是说叶志高?”柳冰兰微张小嘴,很惊奇 “就是叶志高,我当时很意外,但女疯子不愿意告诉我为什么 柳冰兰皱眉想了想:“好像是的,和这个人在一起,感觉他特别真,很容易让人相信柳冰兰又惊又喜:“真的吗?”仍然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战神游戏运行得十分顺利,上百万玩家,而且是这种高投入的游戏,拥有如此多玩家简直是一个奇迹反正这东西研究出来,我们谁也不能卖,只能卖给军方 “军方的这个项目与其它项目是相通的,我想追加两个项目 章朗继续道:“虚拟人生之后,我们可以推出一个交友网络”叶志高不住点头国内有数亿的农民,他们是不可能接受虚拟社会的就算城市人员也有大部分人无法接受,这与他们的生活相距太远 章朗又显露出那种神采飞扬,每当此时,叶志高就对他极有信心,当然,叶志高其实对帝玉更有信心并且,我们也获得了成功的经验我建议把东海森林区设为实验区域懂得识人用人,其实已经成功了一半 叶志高叹息一声:“冰冰,伯父伯母生气,那也是生我的气,不怕,最多让他们踢我两脚况且咱们都是成年人了,他们会理解滴叶志高叫来小妞们一起动手,迅速就把房间收拾完毕,一切用具也都准备齐全 叶志高则苦着脸坐在客厅唉声叹气,为什么小妞们总对自己的厨艺丝毫没有自知之明?叶志高曾经深受女流氓的饭菜毒害,连可爱的小冰冰如今也要害自己许多小孩子嘻嘻哈哈地被大人带领着与叶志高擦肩而过,这里是孩子们的天堂,好吃的好玩的数不胜数走几步,就见前方摆了一个套圈的摊子二人都是一脸络腮胡子,表情狰狞可怖,一双眼睛铜铃似的吓人 叶志高忍住笑,点头道:“二位果然厉害!本人是一家小公司的经理,如今公司正需要两名保安人员,月薪一万,你们两个都去,月薪就是两万块,不知二位是否愿意?” 胡天大脑不思考便不屑地道:“一月一万块算什么?老子一月也有千儿八百的收入……”没说完,忽然pi股上被人踹了一脚,胡天大怒,跳转身却见是胡地对自己怒目而视” 老乞丐忽然停下动作,似乎在思考一件重大事情,好半天,他才momo那大黑狗的皮毛,沉声道:“小九随我多年,只是有它在,妨我苦修孤禅真人叹息一声:“如果方便,你以后替我照顾小九,算我再欠你们白莲宗一个人情” 小九感激地点点狗头,叶志高心里吃惊,这狗连我的话也听得懂啊!李画冰更是惊奇地睁大了眼睛,好可爱的狗狗啊我听说世界上最聪明的狗智商和六岁的儿童差不多,至于小九,恐怕比六岁儿童聪明多了可怜的小九大约是第一次洗澡,洗过之后感觉浑身轻松无比,撒欢儿似的在房间里蹿来蹿去 第二天一早,叶志高和李画冰就前往机场迎接李画冰父母 “爸,妈!”小妞一声欢叫,当先扑进一名中年男子怀里李画冰母亲轻声一笑:“这孩子,谈恋爱有什么害羞的?志高,咱们都不是外人,你告诉阿姨,和冰冰好多久了?” “啊……”叶志高没想到未来岳母大人问的这样直接,想了想:“半年了吧,阿姨,我帮你拎东西 李胜利点点头,眼睛看向叶志高:“年纪轻轻就有此成就,很是难得啊叶志高嘴巴一向极溜,三言两语就让李胜利产生如逢知己的感觉,不时开怀大笑听着李胜利的笑声,李画冰心里甜丝丝的,父亲能够接受志高是她最乐见的事情 叶志高抵达武馆,胡天和胡地两人正傻乎乎地站在李长生面前听训而那名女杀手刀法也很是高强,她的师父自然更加厉害 李长生全力传授叶志高刀法,其实是想通过叶志高与那名女杀手,间接与那名对手一较高下 杨紫真瞄了身后的云舞蝶一眼:“交谊舞,当然需要你做舞伴 一说学舞,小妞们的目光都看向李画冰李画冰当仁不让,微微一笑,走到一侧的空地两人停下舞步,有人忍不住拍起了巴掌 看到众人佩服的目光,叶志高暗暗得意,心想:“天罡步那样复杂的步子都难不住我,这几步走法算什么?” 正在这时,一个嚣张的声音大声道:“让开让开,都他ma没长眼吗?堵路上做什么?” 叶志高跳舞吸引了许多人围观,确实堵住了路这时远处有个女音叫道:“星,比赛就要开始啦,你怎么还有功夫和人聊天?” “啊,来了 而各协会中成员是否可以参赛,这取决于协会会长和重要成员的心意 本来对于这场比赛她们是可有可无的,但被选中之后,三女确实下苦功训练了一段时间,现在忽然间收到自己不能参加比赛的消息,这事情搁谁身上也会郁闷这女生痛得放声尖叫,脸上清晰地显露出五道指印,那是杨紫真一巴掌抽的 孔静铁青着脸:“杨紫真,你太过分了!” 叶志高苦笑,正要劝说,杨紫真“嘿嘿”一笑:“我就是过分了,你怎么着我?” 嚣张,绝对是嚣张! 孔静气得xiong口一起一伏,却说不出话来,是啊,我能怎么着她? 那坐在地上的女生忽然一声尖叫:“宋涛,王八蛋你出来!” 宋涛?一听这名,叶志高就想起京都四大银贼,其中就有宋涛这宋涛是的父亲是富商,本人则是京都大学美术系的高才生,少年时便举办过私人画展长发,小胡子,果然像艺术家,他施施然走到杨紫真几女面前,脸上的笑容十分富有感染力 “啪” 众人吸了口冷气当先一人是徐寒山,他问身旁的李济明:“济明,刚才动手的人好像是大哥的女人她自幼长于李家,接受舞蹈训练、礼仪训练,她的一生注定是李家的工具叶志高只得把云舞蝶请到家里坐,这时候再赶人走,那就太不给面子了”语气中殊无客气的意思 云舞蝶继续道游说:“叶先生虽然还是一名学生,但早已经是国内知名人士,而且在东海也极有势力” 叶志高淡淡一笑:“除此外,李家还能给出什么样的合作条件?” “具体的事情当然还要详谈,不过李家要求游戏公司至少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至于京都,它对我来说只是一个读书的地方说起来,李家还受过李先生一份恩情,所以这次合作,李家并非只为了家族利益,同时也是想与李洞灵先生交好苗儿移近,白腻的小手为叶志高揉着肩,轻声道:“少主在想什么?” 叶志高握住苗儿小手,淡淡道:“我在想李家想打什么主意宋涛被人抬进了医院,校学大怒,着人追究行凶者,徐寒山首当其冲这一次青燕协会表现极佳,有七人进入总决赛” 男子点点头:“这件事情要隐秘,不能出纰漏这几人也都是京都上流圈里的活跃分子,巧合的是,他们与吕南天都是酒肉朋友,时常一起寻觅芳踪,吃喝玩乐吕南天当时听说后对叶志高是十分佩服的,感觉这是一个极有趣的人,十分想与之jiao往,但一直没有好机会叶志高心想:“我在京都除了关震和徐寒山外,几乎没什么有势力的朋友,与他们结识了也好” 这件事情关震也知道,笑问叶志高:“志高,那张子文以后是不是老实了?” 叶志高年少气盛,拉上带具会一伙无良人士痛踩张子文,这时想想十分好笑,听问不jin笑道:“我听说这个人不久后就出国了,再没见到过他能够加入面具会一向是我们的愿望,可惜不得其门而入,难得今天遇到志高,就请你代为引荐” “所以你不是志高” 叶志高点点头:“大家以后就是自己人,不必再这样客气” 吕南天“哈哈”笑道:“老关也眼热了,晚了,我们面具会不要你叶先生刚喝过酒,不宜开车,美月载叶先生可好吗?” “啊……”叶志高实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又是一阵沉默,叶志高心念转动着,心跳忽然加速了起来女人端来一硬带有淡淡香气的汤,也不知是用什么做的”叶志高棋艺是不错的,他自小受叶清远影响,对围棋十分jing熟”声音依然那样温柔青木家族是日本武士世家,虽然武士很早之前便没落了,但青木家族不敢丢弃祖宗遗志,一直致力于培养真正的武士” 青木美月娓娓道来,叶志高静静地听为了保存实力,我逃往这边,如今已经一年有余 “叶君有所不知,我青木家是一念刀流派,前几代都有杰出的刀术宗师坐镇离开日本之前,我将家族财产全部变卖,若不然这些以家族和门人为支撑的产业早晚烟消云散” “不要妄妄自菲薄,只要有信心和毅力,一定会成功” 叶志高吃了一惊,这傻妞!竟然立下这种重誓! 叶志高脸色一正:“我们中国有句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一介弱质女流,怎么能对自己这样苛刻?你死了,就等于做下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叶志高捻起一枚棋子,考虑良久,缓声问:“美月,可否把一念刀流的情况说与我听?” 青木美月一怔,刀术是青木世家的核心秘法,绝对不会说与外人知晓 青木美月忽然起身,从一侧跪倒:“请叶君指教” “是”青木美月眼角尚有泪痕,此刻却俏颜带有喜色,那种温婉中又多出一丝娇俏,让叶志高有瞬间的失神双手握刀,或劈或砍,动作中附着心念,时间一久,确实也可以修炼出不同凡响的心境 “刀是死的,就算手中无刀,我依然是我青木美月一边听授,娇颜之上渐渐露出万分欢喜的神色” 叶志高淡淡一笑:“你用心修炼,最多一月就有成效” “志高,最近平台的交易量明显增加,甚至开始吸引国外的杀手”东方秋水说到正题 “你疯了?”东方秋水大吃一惊,“一千万的交易,恐怕一年也没有几个”叶志高的语气十分坚决,“当初开设这个平台,我的想法很天真,也有点冲动” 实际上,前段时间叶志高刚刚被自然死亡的人算计,通过这件事情叶志高发现杀手有可能威胁到普通人的生命一万两万的生命也是有的,叶志高不想成为社会的不安定因素,因为才有这个决定,虽然这种想法似乎有点五十步笑百步 “可是这样一来,与我们有联系的杀手会大量流失 “咳,秋水,交易平台是一个综合的平台,杀手交易只是很小的一部分 “……”东方秋水彻底震惊了 东方秋水虽不是金融家,却知道这些人的利害甚至这个交易平台会因此而发生质变,与世界级的那些杀手交易平台相媲美 “咦?孤儿院?”叶志高很意外,东方秋水平常冷冰冰的,竟然还这么有爱心“我从小就是孤儿,算是同病相怜吧,我希望这些孩子能够生活得幸福一些苗儿慵懒地伏在叶志高身上,微一动,就感觉到不适,温婉的小妞难得恨恨将樱口轻yao了叶志高两下”小拳头轻轻捶了叶志高两下 陈思思是个温和性情的女孩,其实就算不打赌,她也是愿意让着杨紫真的 叶志高那东西被揪着,汗毛都竖起来了,干笑道:“真真,快松手街舞就街舞吧,小妞于是下定决心,搞一个街舞协会出来” 叶志高一听眼睛都直了,好嘛,这是要办公司啊!心里叹息一声,叶志高语重心长地道:“真真,街舞只是一个娱乐项目,干嘛这样认真早晨吃过饭,叶志高和林小仙一同前往京都大学“开会”这几天开会开得科研者们都习惯了,渐渐都放开了心情,敞开了心怀”叶志高在李长生面前一向没大没小” 叶志高一缩头,李长生说揍自己真就能揍自己,谁叫人家拳头大,功夫高 苗儿jiao躯灵动地一闪,如同风儿一样轻飘飘地避开,丝毫不受影响 内息流转,叶志高瞬间恢复自由,但他知道,如果换成敌人,自己已经成了死尸 使完一遍,叶志高本以为李长生会夸自己几句,没想到李长生问:“这么笨的功夫是你创的?” 叶志高立刻垮下了脸:“什么叫笨功夫?李叔你别胡乱打击人 叶志高随后练了会儿刀,和苗儿陪同李长生一起去训练厅”李长生道电话是方文舟打来,原来游戏公司出了事情 叶志高大方地道:“你们来,我作东都含聘请六人的举动甚至引发了两国人的好奇,许多新闻媒体争相报导脸蛋十分漂亮这一特点让鲁卡羡慕不已,他明白自己是绝对做不来的本来想让孔静帮着出口气,但孔静得到了吕南天的警告,却不敢对杨紫真出手,这让她更加气愤” 孔静叹息一声:“这样做最多给他们找点麻烦,你以为人家就没办法应付了?” 文文冷笑一声:“听说他们请了一批自称街舞专家的人,真是好笑!我想最多是一批没会跳两下舞的人略一沉吟,孔静终于点点头:“好,我陪你去” 满校园里到处都贴着关于街舞协会的海报,没有多久,许多学生都知道了关于街舞协会的事情 叶志高招收成员的同时,一直与其余几处招生地点的杨紫真等保持联系,大体招收一百名就要停止招人,倒并非像海报上说的严格地只收一百名 可惜叶志高mei女见多了,目光只是微顿,淡淡一笑:“对不起,我们招收的名额已满”说完就要闪人微微一笑:“原来是小仙的朋友,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加上你,记住,下回报名不要迟到最终只“哼”了一声,和林小仙打声招呼,气乎乎地转身走了 对于叶志高与众女的打闹,林小仙早已经习以为常,对杨紫真道:“紫真,这一百多人恐怕不容易教学,你可要当心累着自己”协会里除了请来的几名大牌之外,首席教练就是杨紫真、陈思思、李画冰三女,苏慧虽然也学,但这小妞实在太笨,恐怕还需要别人来教 杨紫真解释道:“跳街舞也要有天分的,有些人对音乐的感觉差,不懂得律dong,这种人当然要踢开下午五点四十,这时放学不久,一百零七名学员都准点抵达地点”然后顿了顿:“欢迎大家加入街舞协会,本协会的宗旨是要培养一批具有专业素养的人才,同时也让大家能够找到一个自己真正喜爱的业余活动叶志高一眼就看出这五人不是学生,那眼神明明就是社会上混的 难道是来砸场子?叶志高暗暗稀奇, 杨紫真一见之下则不客气地冷声问:“你们来做什么?” 文文冷笑一声:“听说有人办了街舞协会,我们就想来看看,不行吗?” 给读者的话: 前两天有事,只更新了一章,真抱歉,今天恢复更新,另,多谢同学们的建议 正文 飞舞激扬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11 本章字数:4587 杨紫真“切”了一声:“恐怕是你们怕我的街舞协会盖过青燕的风头吧?嘿嘿,你们不要担心,如果哪天你们混不下去了,可以来我紫燕街舞协会嘛 龙少兴站起身,笑道:“你可以开始了而不得不承认,黑人对音乐、舞蹈的天赋往往超与其它种族音乐如同水流,舞者如同小舟,水波起伏,小舟随之起伏,这种一唱一和的结合才让街舞更加迷人的散发光芒,波起而舟动 杨紫真妙眸中是喜悦兴奋的光彩,对叶志高等眨眨眼:“我们来比第三局杨紫真越跳越疯,动作夸张火la,叶志高怕她扭伤关节,不得不靠近一些照顾她 眼看天色早黑了下去,叶志高让众人散去,学员们走掉,却留下一名漂亮小妞”见这小妞挺漂亮,杨紫真与她握握手 杨紫真点点头,mei女做什么都是有优势的,哪怕对方也是一名mei女“可以 “紫真姐,你的舞跳得太棒了,人家羡慕死了!你一定要把我也教得这么厉害秋水妞贪色神如秋水,那眼神淡淡的,叶志高好久不见她,为了表示感谢,立刻一把将小妞抱在怀里,一边拍着她背,一边叹息道:“秋水,这么多天,真是想死小僧了!” “哎哟……”叶志高忽然松开手,东方秋水一只白生生的小手已经掐住他后腰上的肉,痛得叶志高乖乖投降 东方秋水白了他一眼,却一把将叶志高年入病房 叶志高脸上表现出最温和的笑容,拿出十二串冰糖葫芦,笑问:“你们哪个是瑶瑶,哪个是欣欣?” 左边小女孩娇声道:“哥哥,我是姐姐瑶瑶”momo她小脑袋” 叶志高厚着脸皮拉住东方秋水小手:“秋水,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今晚陪瑶瑶和欣欣” 坐没多久,叶志高和两小丫头就混熟了,一口一个“哥哥”喊得十分亲热杨紫真等也都来到客厅,她们感觉到气氛有些沉重,一个个乖乖的很安静”这倒不算是撒谎 “未尝不可!”叶志高目露凶光,李家为了打击战神游戏连杀六人,上次那名孕妇也被他们所杀,叶志高击杀李家人的理由十分充足两人下车后步行前往,走了十几分钟,叶志高已经可以看到一大片屋宇只有一条宽大的石板路通往李家,其余的地方则不易行走叶志高与洋扬相视一眼,两人悄然绕过石板路,从侧面逼近围墙 叶志高落地后苦笑一声:“很难2018年17号宝马平码心水论坛-79期开码结果 相邻灯柱间的距离超过十米,若非叶志高已经达到真人境界,绝无法跳得这样轻松好在灯柱十分结实,只是微微晃动了一下叶志高四下一扫,低声道:“你这里守着,我去制住李信这人一动,叶志高也动了,如老鹰一样从二楼凌空扑下,迅如闪电 李信眼珠乱转,语气坚决地道:“我不能告诉你!” 叶志高点点头:“你真是孝顺孩子 忽然之间,望风的洋扬跳下一楼,低声道:“有不少人朝这边聚拢 客厅里放着两把长刀,这本来是李信用来当作装饰品的,但刀确实是好刀,锋利无比,是李信高价从日本购买叶志高“哈哈”一乐,两人迅速攀上屋顶 一声虎吼,两名凶汉最先扑向叶志高 两人的站位遥想照应,只见两道刀光纵横如飞,鲜血飞溅中,片刻间就有近十人被斩杀刀下,他们都是血杀组成员,是李家花大钱培养的打手、护院,身手敏捷,却无法在叶志高与洋扬手底下手过一招一股猛悍的力道直接从刀上传来就算邪神找上门也无话可说!”原来李家请来十二位武功高绝的人物常驻李家,怕的就是遇到武林高人袭击,这还是第一次遇到 这十二名高手分成四组,每月都有一组人留驻,护李家人的周全十二名客卿,无一不是绝顶高手,都是几近宗师级的人物刀光闪过,必有人伤亡刀下却听高墙之外也传来一声清啸,犹如凤鸣,与叶志高长啸遥相呼应苗儿白巾蒙面,与叶志高对视一眼,目光中充满嗔怪之意叶志高前脚离开,苗儿立刻感觉不妙,当下急急驱车尾追 叶志高双目一睁,两道闪电般的冷芒射出,脚踩天罡步,化作一道残影向对方三人迎去叶志高刀化寒光,发出“丝丝”怪啸,一招便将第一人长刀震开 白隼队的人都是行动灵活,他们全部接受过特种训练,甚至其中许多人是特种兵出身,同时拥有一身jing湛的武艺这一刻,叶志高人刀合为一体,一道红色光幕划过,一刀,一剑,一铜棒,俱化两段,三名武功高绝的客卿被叶志高一招劈杀只见一道青芒,如同飞河流瀑般倾泄而下,与那两道紫芒相撞 叶志高三人都感觉身ti被一股奇怪的力量包裹,耳中生风,睁开眼时,三人已经到了墙外叶志高见一人沉着脸站于面前,喜道:“李叔!”这人不是刀神李长生是谁? 正文 真神级高手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12 本章字数:4134 李长生手拎刀长,周身散发出一股凛然杀机,他狠狠瞪了叶志高一眼:“跟我回去”包括苗儿和洋扬在内都低着头乖乖跟在他身后离开”原来苗儿心细谨慎,跟随叶志高的时候,就通知了李长生当时李长生已经睡下了,接到电话就吃了一惊李长生急匆匆便赶往李家” 叶志高心头一凛,想起刚才那两道紫色刀芒,自己确实是无法抵挡的,便问:“李叔,那两人是谁?” “如果我没看错,他们应该是蜀门弟子” 蜀门叶志高是知道的,世间修真人物聚焦的大宗派之一,此外还有燕门、禅门、楚门、西域、密宗几派” 李长生白了他一眼:“修行人少有人争斗,像你这种惹事生非的不多李家再有钱,再有权,但他们都是普通人,叶志高昨天制造的血腥让李家人忽然惊醒,原来我们的生命根本无法保障,那个人一怒之下,随时可以将李家人屠尽 “游戏审查方面呢?”叶志高仍不放心,又问了一句 “安检部门也忽然撤销了安全审查长发飞舞中,似有一股热烈的狂流横扫一切 只是叶志高家中有美妞数人,她可不是想来就能来的于是,含玉小妞隐约向叶志高透露了自己的想法杨紫真本来想找点麻烦,不过水含玉小模样柔柔弱弱的我见犹怜,而且说话时轻声细语的很乖巧,女流氓竟然不忍说句重些儿的话,始终笑脸相陪” 天黑了,鸟儿睡了,月儿藏进了乌云里,星星眨啊眨的,我们的叶志高悄悄进入水含玉的卧室灯光下,水含玉抱着一本杂志阅读,听到声音,小妞的脸儿便红了,忽然钻进被子里 这是关震的私人会所,能来这里的人都是关震的好友和商业上的合作伙伴他有“关孟尝”之称和这家私人会所tuo不开关系,因为关震的朋友几乎都来这里玩过叶志高开个头,两方便天南海北的聊起来” 关震笑道:“我们既然入会,大家一荣俱荣,有利于面具会的事情咱们当然乐意效劳 但面具会发展到今天,这个神秘已是可有可无 关家是京都较大势力之一,饮酒之后,他义不容辞地以东道主自居,为江诚等安排了舒服的住宿,并且提供了相当的娱乐节目 “一直没来过,这皇帝待的地方果够气派 几人正惊异,忽然身旁传来一声怒喝:“放屁!没有教养不知羞耻为何物的混账东西!国家交给你们这种败类,必是当年的卖国汪贼!” 正文 年轻不是愚蠢的理由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12 本章字数:6423 叶志高等人吃了一惊,抬头看去,只见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竖眉凛目,怒然盯着那几名高谈阔论的少年 老者气得浑身哆嗦,双眼一睁,喝道:“你骂我没什么,但不能发表这种无耻的亡国之论!” “亡国之论?”那少年有长辈为官,平常被人捧到了天上,同辈中少有人敢惹,就算长辈们也他极宠溺,这让他自小就养成娇纵的性格,老者的话立刻将少年激怒,“我说的有错吗?你们有日本有钱吗?人家那么小一块地方,就是世界第二经济体,你们比得了吗?人家科技先进、文化先进、体制也先进,如果他们真的打过来统治我们,国家百分百更加富强!” 一老一少大眼瞪小眼彼此争吵,这有趣的事情立刻吸引了许多游客围观游客中大部分人面现怒色,冷冷盯着那少年表演,不少人握紧了拳头叶志高眉毛一扬,一步踏到路中央,挡住那少年去路,冷着脸问:“你知道什么是侵略欺压吗?” 少年一怔,然后歪眉斜眼地骂道:“他ma……” “啪” 只骂了两个字,叶志高闪电般抽出一巴掌叶志高上前抬脚便踩,少年头上,腿上、胳膊上,肚子上、脸上被踩了一下又一下” “啪” 叶志高又是一脚蹬在少年人脸上,那少年“哇”的一声放声大哭,伴随着鼻血长流 叶志高好像很高兴的样子:“按你刚才说的,我侵略欺压你,你应该服从,服从之后,或许我会善待你,或许你的日子比以前更好过,对不对?” 少年人呆住了,没想到这位煞星抓住自己的观点不松手,非要接着整,他抹了把泪:“我错了……”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服软吧! “啪” 叶志高又是一巴掌抽过去,少年被打得原地转了两圈,再次放声大哭当年的日本如此,你面前的我也是如此!” 叶志高昨夜击杀百数高手,不怒自威,这少年竟然骇得哭不出来,屏住呼吸怔怔看向叶志高好比当年元灭宋朝,汉人地位低下,猪狗不如,难道这是你们想要的生活?” “甚至,日本人会进行种族灭绝,以日本人的兽xing,一有机会完全控制我国,那就是亡国灭种的大危机!当年日本统治朝鲜半岛五十年,朝鲜不也一样落后?其余美国之统治菲律宾,法国之统治越南,荷兰之统治印尼,欧洲列强瓜分之下的非洲,你看到它们之中哪一个如今是发达国家?”老者句句逼问,这活生生的例子告诉人们,对敌人抱有幻想是最愚蠢的想法人群传出几声轻笑,许多人用有趣和友善的眼神与叶志高相视一笑,纷纷散去了”叶志高刚才的表现有点儿像流氓了,但就算人们认为他是流氓却仍然比较认可这种流氓,流氓也要有素质啊! 叶志高干笑一声:“老人家过奖了 老人走后,关震看着老人家的背影若有所思,叶志高笑问:“怎么?你认识这位老爷子?瞧他气质,应该是行伍出身年轻时候当过兵,打过鬼子,真难得啊!竟然在这里见到他,我上次见伍老,还是九年前”关震一脸惋惜,如果早认出来,他一定拉住伍文宗好好聊一聊” 林婉清的话让与会者十分兴奋,有人笑问:“林经理,你是不是又有什么新的计划?”一名策划人员提问 给读者的话: 我承认,今天想偷懒,因为今天是杯具的一天,是纠结的一天,所以只更一章,呜呜…… 正文 山崎寿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12 本章字数:3931 后来的事情证明,叶志高当初聘请林婉清的决定是正确的,林婉清短短几周时间就能和下层员工打成一片,然后迅速提出了几项大有作为的决策,使得东海创建的游戏战队迅速成长,如今造就了一大批大神级的玩家,无论是装备还是cao作水平都是顶尖的这样一来,玩家选择的空间就会变大我们好比是大地主,而玩家们是一个个小农” 这个比喻很生动,众人轻易就理解了 松尾一郎先对叶志高微微躬身:“见过叶先生 松尾一郎也不是傻子,一刀之后,心中那种战意立刻消退了,他本人又恢复成原来的水平 林婉清和徐晓虹见竟然死了人,脸色都有些发白,心想这些日本人真像野兽一样,动不动就杀人! 松尾一郎走到叶志高面前深深鞠躬:“多谢叶先生!” 林婉清、徐晓红莫名其妙,谢他干什么? 青木美月也感激地看向叶志高,柔声道:“叶君,美月下去做几样小菜招待叶君松尾一郎显得十分恭敬,一会儿倒酒,一会儿敬酒,说话时低眉顺目的 金星会,面向全国各地招纳人才,招纳的人才都有一个特点除外,金星会成员选择的条件也十分苛刻虽然贫困,但郭松林是个懂事而且有志气的人而且如果不移植肾脏,只有定期做血液透析才能保命之所以请这么多人过来,因为面试可能要面临方方面面的问题这种想法外人听起来惊世骇俗,但李学农内心认定自己是对的 几位通晓物理的面试官开始还好奇地接过来看了几眼,后来越看脸色色越红,强忍着没笑出来,少数人最终导致内伤 最终通过第二轮面试,一百八十人全部留用入会 上面的人都不是傻子,他们知道这家科研机构的“觉醒”意味着什么叶志高慢慢也就理解了,当一个国家得知国内有人极有希望研制成功第六代计算机时,就算再大条的领导也会激动不已 但目前为止,尚没有哪个机构的国家声明已经成功研制出第五代计算机 相比科研中心的进展,林小仙的却显得高深莫测一周前她就一头扎进科研中心,神神秘秘地搞一些研究,连叶志高也不知道她在研究什么事后他自己愤怒不已,派人去冷虎的住所进行打砸抢,若干mei女受伤这三人中有一位大美人叶志高是认识的,正是学校的冰霜双绝中会八国外语的柳冰兰而她的身后是一名中年男子和一名妇人 叶志高本着广结善缘、乐助mei女的宗旨提供了小小的帮助,和东海的周丙泰师兄打了一个电话就搞定了”容小芳感慨着还好当初冰兰没有与他出国,不然后果真不堪设想” 容小芳扫了叶志高一眼,笑问:“叶先生还是学生,就认识周先生那种大贾,一定也是世家子弟吧?”她开始打探叶志高底细此帖一出,叶志高几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而且无所不用其极,其阴险毒辣、卑鄙无耻之处让人发指叶志高算是聪明人了,愣是占不了多少优势,五局能赢两局便不错了 陆长卿愤怒无比,叶志高是什么东西?我得不到的,他怎能得到?于是,陆长卿决定让叶志高好看,他的计划如下:第一步抢走李画冰;第二步抢走杨紫真;第三步抢走陈思思;第四步抢走柳冰兰 陆长卿的想法很自恋,在他想来,这个计划是极有可能成功的,他很自信会成功好汉不吃眼前亏,你等着! 不仅被人打了,而且被女人打了,这事情说出去丢死人尚不知已然有暴力倾向的小妞没心情再看书了,抱起书本去寻叶志高诉委屈 李画冰扁扁嘴:“我打人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陆长卿大喝一声,指着李画冰叫道:“就是她!” 叶志高转瞬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这种吃了亏回头叫人找场子的事情他见多了,冷笑一声,把李画冰挡在身后按照大丁的剧本,这一拳应该打中叶志高的鼻子,然后是鼻血溅的场景,这个人会倒在地上大声惨叫这种关键时刻,叶志高却转身拉着李画冰小手离开 李济明老远就看到叶志高被人围住,立刻招呼其余兄弟,聚够了人数一起冲过来陆心武脸色一变,刚要退开,徐竞争的拳头已经打中他鼻子就在叶志高离开校园的时候,李家的家主李守正刚刚与下属进行机官谈话:“确定吗?” 下属是一名中年汉子,用力点点头:“我们从‘天鹰’买来她所有的信息,这个女人时常出没的地方都有我们的托儿,只要她出现,不怕她不上当”苏慧摇头其余还有两名老者和几名年轻人” 叶志高心中一动,心想:“八成是师父和关家有了什么勾结,怎么没和我说?” 关海继续道:“临走之前,你师父告诉我,说他徒弟的前途不可限量” “合作的事情要慢慢来,不能一蹴而就,我们就从钢厂入手”对关震摆摆手:“小震,你跟志高说说 一次次,孙子一样被人不花钱地玩弄,就像某电影中那句台词:被强X了一百遍啊一百遍可我们并不满zu只拉些铁矿石赚钱 关海“呵呵”一笑:“志高你和你师父一样有决断,行事爽快”然后感激地对叶志高道:“志高,老头子就不说客气话了,苏慧能够有今天这样好的转变都多亏了你没法儿,叶志高让她们去和关家女婿坐一起,自己则与关家男丁们坐一处双方谈起李家最近发生的事情,关海道:“哎,厉害啊!那三人一夜之间就灭掉李家一大半的力量,连客卿也都死了” 关震感叹道:“我以为自己的功夫算是不错了,可与那些人比起来,就差远了!” 关震口中所说的帮手是两名蜀门修真和李长生,关家能够知道这些,说明情报机构十分了得倒是这个采购代理让叶志高上了心,仔细打听起来 给读者的话: 推荐一本小说《异界魅影逍遥》,内容jing彩,不容错过!昨天停电了,留一章没更,今天发四章,补上 后来言谈中叶志高问起荣家的事情,和叶志高预料的一样,荣家败了 下午六点多钟,叶志高和六女辞另关家人返回朱绫烟很快就联系到了建筑商,商讨了合适的建设图纸,接着三天后拍下一块四千多亩的一块地皮 这块地皮位于新开发区,原本是一块农田,朱绫烟为此支付十七亿元的高价所谓妞妞任务,是要用两月时间做出第一台第六代计算机,并且命名为优优 朱绫烟正在处理科技园的事情,回道:“一切进展顺利,我们请了三个建筑公司同时施工,他们都是国内一流的公司,绝对可以保证质量 此时,远在东海的一条大街上,一名神态楚楚可怜的少女跪在街上,她身前放了一张纸,上面写着她的悲惨遭遇少女的出现吸引了许多人的围观 齐小红低头叹息一声,眼中却闪过一丝光亮,低声道:“姐姐如果想听,我就告诉姐姐”说到这里,齐小红泣不成声 “可惜警察都怕叶志高,因为他好像极有背景” 朱凌烟滚到叶志高身上,将叶志高压在身下,她妙眸中闪烁着喜悦,ruan绵绵的jiao躯轻轻扭动:“志高,我感觉科研中心大有可为,只开发第六代计算机太可惜了 她已经询问了许多人,学校里是否有个叫叶志高的人 叶志高谁不知道?抢走了校花,身边mei女如云,打了陆长卿,是一个卑鄙无耻下流之徒,男生们恨之入骨却不知这个词让这询问的女子产生了误会,心想果然没错,齐小红没有骗自己,叶志高是个恶人刚出校门,叶志高就是心头一冷,仿佛有极强烈的危险要靠近自己中央公园很大,环境也很好 此刻再次相遇,叶志高竟然认出她的身份第二次杀王龙、王虎,这二人做下恶事无数,死的活该刀极薄,薄如蚕翼,而这种刀也有一个名称“蚕翼刀” 刀如蚕翼,但威力绝大刀速疾如闪电,一刀致命,是一种少有人能够使用的奇门兵刃女人如影随形,一道紫蓝色的光芒吞吐不定,那是刀罡,叶志高杀入李家时也曾产生刀罡 叶志高的骂继续,女人的追杀也继续 正文 风云动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14 本章字数:4021 刀上吞吐不定的刀罡瞬间化作一股摧枯拉朽的能量冲入叶志高的经脉和王脏六腑,身受重创 他是有决断的人,心念一动,立即收拳,拳虽然碰到一对ruan绵绵的东西,不过已经没有任何杀伤力,效果类似给人按摩似的刚刚点上火,苗儿心中一紧,连围裙也来不及解开,苗儿急匆匆赶往京都大学 杨紫真、陈思思、李画冰都在紫燕街舞中心,如今紫燕已经有会员三百多人,其中有一半成员是非在校学生,他们来自京都各地,都喜爱街舞运动现在我们分头行事,凡是能够用到的力量都发动起来,只要找到少主,我就有办法让他tuo难同一时间,徐子寒也知道了这件事,军部大吃一惊就算普通老百姓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京都的空气似乎比往常要沉重几分李家族人同时受到暗杀,短短一个小时,李家负责家族事务的两千多族人有一百多人被杀 外面风云变幻,叶志高却并不知道 女人已经重新回来坐到一旁,她的心情很复杂如果一个自诩大侠的人去杀一个恶人,后来发现这个恶人好像不是很坏,虽然嘴巴很臭,骂了许多难听的话但大恶人最后宁愿自己受重伤也没有击杀自己,大侠遇到这种情况会作何感想? 她崇尚正义,她不畏强权,但遇到这种情况,也变得不知所措起来,我应该怎么做呢?杀掉他吗? 叶志高已经昏迷了近四十个小时,这是第三天的早晨叶志高忽然间就清醒了,mo了mo身上,咦,皮肤真是光滑啊!再一看伤口,已经完全恢复 苗儿此时一身紧身衣,一把短匕首贴身藏好洋扬怒吼一声,厉声道:“既然知道是李家人干的,还等什么?我们这就把李家的人杀光杀尽,为志高报仇!” 从知道叶志高失踪的事情,洋扬两天两夜没合眼,四处查看,但至今毫无结果” 这时,苗儿的手机响了 叶志高很郁闷小妞怎么把电话挂了 叶志高一双手浑身上下mo了mo,又感应了一下,却不知道帝玉藏在身ti的哪个部位 叶志高回到家中吓了一跳,虽然家里房子挺大了,但此时却满满的全是人 叶志高柔声安慰,让她们都去后面休息苗儿等却不愿意,非和叶志高一起陪来客人 罗小锡张大了嘴巴,声音有些发干:“志高,你……你干什么坏事了?欺负谁家闺女了?” 叶志高翻翻白眼:“要不我说那个女人是个没脑子的,道听途说就来杀我,嘿!可惜我身上没带刀,被她追砍了两个多小时这过程中,叶志高不断接到电话,一一都报了平安 偷空,叶志高和李洞灵通了电话,把经过说了叶志高对她挤挤眼,嘴角勾出一抹坏笑,朱绫烟飞了个白眼,转身离开陆长卿的这个舅舅恰好是个二杆子,做事情一向很激动,不思量后果 第六代计算机的总设计师姓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儿,生物、计算机专业的教授,统筹全局比如一个机器人,主人说一声“去下面条”,那么机器人就会去下面条,这是一个历史性的突破 叶志高不知它代表的重大意义,只是感觉很有趣,连忙道:“在哪里?”一名研究员捧着一个巴掌大的铁盒子过来” “我怎么知道你从来不骗人?”盒子不信可见忙碌到了极点人类多少年都无法解决的事情,自己几个人凭什么一下就解决了? 叶志高处于石化之中,反应炉的出现将对整个世界产生巨大冲击 美国多少年处心积虑夺来的石油资源再无多大的价值当然,这个只能止于理论,因为磁力点是不断变化的,目前无法实际运用如果二极管有10个状态可以利用,那么电脑就有可能采用十进制了 而科研中心制造的是生物计算机,借助生物DNA制造生物芯片生物分子可以拥有许多种状态,比如蛋白质形态,一个蛋白质分子可以有三四种甚至五六种状态,形态之间的转变称为构变,它就等同于0和1之间的转变” 叶志高一脸好奇:“忧忧还有性格?” 老庄笑道:“当然,这种性格并不是完全的人类性格,而是一种处事习惯但这群人都是自信心鼓胀,立刻就答应了 叶志高一挥手:“停!” 那大汉停下步子,冷冷盯着叶志高:“如果你投降,我可以少打你两拳七星螳螂拳重意不重形,刚柔参就,惊弹寸抖,贴黏连随腿法暗巧,招式间连环相扣,是名拳术之一螳螂拳的一大分支 那大汉僵住了,怔怔问:“你知道我?” 叶志高道:“蔡铭琛蔡老师你认识吧?”蔡铭琛是侠拳的嫡传,德高望重”说完像刚才那大汉一样扭头就走完了! 叶志高捡起长刀,招呼一声小九,理也不理陆长卿就走向校门 小九点点狗头,叶志高道:“好,我们去” 很快来到木兰广场,但孤禅真人并不在这里叶志高找了块石头坐下,开始教小九算术 桥洞内,孤禅真人面如死灰,脸上的表情十分痛苦此时孤禅真人正处于四阶段中谷神阶段瓶颈,再进一步就能进入心动境界 孤禅真人到了修炼的关口,成,则更进一步,达到真神真人的极致;败,则化归尘土,从此一无所有,包括生命” 叶志高长长松了口气,还好,这一指头把老乞丐救回来了 叶志高心想这老乞丐真是幸福,清清闲闲,没事儿云游天下,走到哪儿都可以泡妞如果是普通人呢?我一指点下去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 叶志高跃跃yu试,把小九带出桥洞,发里的小九成了小白鼠,笑道:“小九,你想不想变得比现在还聪明?到时候全天下的漂亮狗狗都是你老婆伸手一指,点中小九的狗脑袋 叶志高连连点头,深刻检讨了自己的错误,表示一定答应老ma的一切要求,洗心革面,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回来的第一天叶志高便前往看望了向爷爷和向奶奶 叶志高这次来并非只是“指点”三名研究员,还有一件事情要做冷飞等二十名特种兵把看家本领都传授给这批人 经过淘汰、挑选,最终东海成员中只留下一百五十人 叶志高虽然离开东海一段时间了,但东海局势未变是电话是狼云打来,提供了一个叶志高十分想必想知道的消息:“少爷,天鹰已经发现惩罚者的踪迹,要除掉她吗?” 正文 方潋滟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15 本章字数:5586 叶志高想了想:“暂时不要行动,保持监视”狼云的意思,立刻把女杀手做掉,一了百了 叶志高苦笑:“她不是恶人,只是受人利用实际上,叶志高难得找到这样一个刀术高手,高手寂mo,他要新手击败这个女人这里离公司很近,离叶志高也很近叶志高的讽刺让女人脸色微微发白,显然气得不轻,但错在自己却不好发作,又是深深一躬,女人转身就要离开她的眸子也微微透出一种淡蓝色李长生曾经为他开发潜力,追求的也是这种状态这种状态之下,刀出如神,叶志高忽然动了”这一刀也算小小地报了仇 叶志高冷笑:“我不杀女人 李长生瞪了叶志高一眼,目光又落向方潋滟:“你是谁家弟子?” 叶志高连忙道:“是冷月刀传人,李叔,冷月刀是谁?” 听到冷月刀,李长生微微皱眉:“原来你是冷月的传人,回去告诉你师父,我还没忘记他这个老朋友当然,那时的天鹰并不知道李家的阴谋,他们只是出卖了一个小小的情报而已,而且收入不菲” 叶志高乐了:“原来李叔早就教训过那什么冷月刀难道是神经质状态下发生的刀法?叶志高心里胡思乱想 李长生道:“所谓神刀,是指以神为刀如今你的修为已经进入真人境界,完全可以随我学习神刀之术了”说着大步就离开了叶志高“嘿嘿”傻笑,心想:“师父说李叔的门派被人杀尽,他心中藏着血海深仇,我如果实力太弱,日后也是帮不到他,这神刀三境应该好好努力学习才是” 叶志高叹了口气:“小仙,你的想法很好,但我不是说过了?你掌握的技术不能外泄陪徐寒山来的依然是李济明一伙人徐寒山一脸怒气:“冷虎真是越来越大胆了,我砸他的场子,他竟然也去砸我的场子” 徐寒山点点头:“这个,大哥不说我也看出来了多亏了济明他们手上功夫硬朗,不然我们还真要吃大亏了叶志高也表现得很感动:“寒山,帮你是应该的,你这样说就见外了他们都自带着武器,一个个身经面战徐寒山也因此对叶志高更加感激,原来心底的一丝顾忌也消失不见了,完全把叶志高当成了自己人,信任无比当徐德海听说徐寒山把冷虎绑起来,并且挑断四脚时,他无力地坐回原地 徐寒山和冷虎的翅膀都硬了,势力也大了,大到徐德海已经无法控制 虽然这样想,但当他听到结果后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徐寒山很激动,声音越来越大:“但是有用吗?今天我把他踩在脚下,我战胜了他!老东西,你是不是后悔了?哈哈……” 地上躺着的冷虎yao紧了牙,他输了 徐子善收到这个东西后十分意外起初,他也只当作一起普通的变tai杀人案处理,顺手就把这东西交给了上面他虽然不聪明,但总归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我今天做的一切,不及你做的十分之一!徐寒山,今天你有这个下场,你冤吗?” “你害我,你害我!”徐寒山忽然大喊大叫,立刻有狱警过来按住他 不久之后,李济明由于手下有一批忠心拥护的兄弟,他理所当然地成为了原徐家势力的领袖人物 给读者的话: 神奇啊,竟然赶出来第三章,哈哈形势比人强,李济明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而且手段凶悍狡诈,把这些人制得服服帖帖,言出法随,无人敢违抗这种抗体是一类比病毒还要低级的生命,对人体无害,但对乙肝病毒却拥有致使的杀伤力整合之后的乙肝病毒失去了分裂能力要知病毒类疾病一直是困扰人类医学界的大难题杨紫真甚至为此暂时丢开了街舞中心的事情,让厚脸皮的罗小锡代为负责苗儿的兰花指,李画冰的剑术,杨紫真从五师娘处学来的拳法这个实力不仅包括金钱和权势,还包括个人的战斗力不然随便被人派几个高手直接“斩首”,那可就亏大了“喂,是美月啊?什么事情?”叶志高声音很亲切多么神奇的男人啊,他的到来,改变了我的一生,她是我的恩人! 有便宜不占白不占,叶志高一边安慰,一边拿手在人家身上拍来拍去直到青木美月反应过来,红着小脸逃掉 总之,如今的叶志高不把青木美月当外人” 叶志高眼皮一跳,山崎冷岩,青木美月的杀兄害父仇人,血仇不共戴天 给读者的话: 错误的地方,有时间一定修改,多谢提出的朋友看到叶志高,松尾一郎躬xia身:“叶先生,小姐已经备好酒菜 青木美月幽幽道:“美月有一个愿望……”她yao起了红润润的唇儿,语气微羞,玉颊更红,呼吸也有几分急促了美月对我的心意很是明显,她到今天才点破,看来明天一战是抱着死战之心了青木美月身边的优秀男子多了,但无一人能够让青木美月产生如此的爱慕之意呼吸到一股淡淡香气,青木美月心中透出一万分的欢喜的安宁,心绪波动的厉害,躯微微颤抖,她动情地抱住叶志高虎躯:“君,美月好高兴,好幸福……” 女人反反复复用“好幸福”来表达自己的喜悦,叶志高就实在多了,一双手游来游去,莫得青木美月jiao喘微微瑶鼻中发出轻而细的妩mei声音,听得叶志高飞眉舞色明天山崎的比武由我出手 叶志高回到家中,一脸正经的样子,小妞们哪知道他刚刚外面feng流快活还道他工作忙碌,苗儿端上来补汤给他喝每天在外面乱晃荡 由于搬来京都,狗和猫都让叶志高父母养着,没带京都来” 正文 东山镜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17 本章字数:4382 叶志高笑道:“嗯,小九去自然可以夺第一名我想,小九一定可以拿全能冠军 叶志高对这种事情一向让小妞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立刻点头表示强烈支持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青木美月木若寒霜,再不是叶志高怀里那个温婉承欢的柔弱女子而是一名刀术宗师级的高手所以他脸上原本的轻慢和不屑不见了,转成了一种凝重”青木美月的语气十分决绝 又是十几招,山崎冷岩忽然一刀凶猛地劈下青木美月却忽然间信心大涨,一刀飞击 “叮叮” 连忙两刀,山崎冷岩被青木美月逼退叶志高今天要效仿师父当年,拉风一把 如果叶志高放这人回去,不出几年,这看似没什么危险的老头就会成为一代大宗师,连叶志高都要顾忌偏偏莲花宗的人是炼神修心的祖宗,而且叶志高又随李长生修炼刀法,特别是这两天学习“神刀”的功夫他死得极不甘心,竟然连火云大神的徒弟也打不过,因此死时双眼犹睁,眼神里仍的执念仇已报,心事已了,以后可以安静的生活了吧” 叶志高眉毛扬了扬:“不回去了吗?好!你这合气道馆也不错,这段时间你先打理 叶志高离开后,满面春风地来到学校”叶志高几乎每次都这样招呼可惜柳冰兰好像什么也听不出,依然我行我素,见面就是一声“叶志高” 叶志高最近几次甚至渐渐从中听出一种荡气回肠的味道 “志高,你陪我对话练习好不好?”柳冰兰目光中满是乞盼对方赢了,他立刻给一百块,输了,则给他十块十倍的利,说明这个人有极强的自信心而柳冰兰一走近,所有的男生都露出讨好的笑容 那棋神微微抬头,淡淡问:“要来一局吗?”他的眼神里没有其余男生的那种妒意,但却有一种高傲”拿过马扎在对面坐下:“好,我与你下一局走了八步,棋神就知道自己已经输了 你来我往,双方各有损伤,最后叶志高的车马炮全部没了对方还剩一炮一兵,而叶志高则有五卒这时道:“那天你去面试,一脸孤傲,以为自己聪明就对所有的面试官都不屑一顾不jin干笑一声:“当然,骄傲是可以的,但骄傲到想欺压别人而显示自己的出众就可恶了” 听到小秘两字,柳冰兰脸红了红,咳了一声:“可说好了,到时候我直接找你报到 所以真人境界不但不影响叶志高胡说八道,而且因为他是真人,一脸真诚之意,反而更容易让人相信要不是你,这家科研中心就死了,了不起!”老人由衷地赞扬 叶志高一脸“不好意思”:“老人家过奖了,还没请问老人家的姓名”说几句,贾老头便扬长而去,此时对叶志高的敌意已经完全消失掉特别是配上导弹内的“目标猎杀系统”,什么飞行器也挡不住 这两项技术的研究员是一个年轻人,才二十多岁大家都研究六代计算机,这小子走偏道了” 叶志高咧嘴一笑:“国家要,就给他,但也不能白要 老庄“呵呵”一笑:“这个办法不错,明儿我写份报告上去,上面一定会答应的罗小锡正“传授”几个漂亮小妞舞技妙相阁说起来还有关家的股份,叶志高叫出罗小锡,同时和关震、京都四少都叫上了” 一说叶志高,四个人的脸色都是微微一变大家都沉默了一会儿,崔少东吹了口气:“这个人我也听说了,前阵子闹得京都满城风雨 而朱京则是因为叶志高如今与柳冰兰走得近,而且以前也因为徐寒山的原因有过立刻点头道:“朱京说得没错,这个人功夫虽然高明,但也就那么回事,不足为惧不过女人就是女人,没了可以再找,就用她了当初朱京为了凑足月光八姬,世界各地跑了两年时间志高,你就将计就计,把那什么云舞蝶收了,嘿嘿,让他们赔了女人又折兵上回你玩失踪,整个京都都翻天了似的狼云老脸通红,大手牵着小姑娘,每当他们的目光对视,叶志高就能发现狼云眼中全是一种溺爱怜惜之意女人之间是比较容易亲近的,而且苗儿性子温婉,竟然很快就和小怜之间处得熟了当时我看到她又害怕又可怜,就上去帮她一把,吓走了几名男学生谁知道转身刚走,她就让车给撞了”狼云说到这里,刚硬的脸上露出温柔之色而区长的儿子是个真真正正的傻子,每天只能流着口水到处跑” 叶志高那神奇的指头,狼云也是清楚的,这才有此一求”叶志高眼中闪烁着寒意 狼云略一想就明白了叶志高的意思:“少爷是想借刀杀人?” 叶志高点点头:“方潋滟刀术高超,上次李家借她杀我,这次我就借她的力量对付这四个人只觉得脑海中忽然一片清明,众人再看她时,她的眸子变得灵动非常 京都大学的玉湖畔,朱京、崔少东、陆长卿和李信都小心翼翼地陪在这人身旁他嘴角勾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这笑容让她显得十分自信” 这位被称为玉少的人淡淡一笑:“哦?是吗?京都大学也有mei女?” 李信等人互换一个眼色,陆长卿笑道:“京都大学的mei女相比其它院校确实少了些,但极品mei女还是有的除了她们,今年的新生中还有几位,一个叫杨紫真的,一个叫李画冰的,还有一个叫陈思思,啧啧,玉少一见就明白了,都是天人样的绝品” 玉少轻轻抚了抚下巴:“听你们一说,我倒是心动了,好,你们带我去看看有些事情虽小,但并不容易忘记,这个段雪晴是个为人极良善的人 与段雪晴走在一起的是一名男生,高高瘦瘦的,叶志高并不认识 叶志高是京都大学的名人,私底下女生都叫他“mei女杀手”泡校花这种可恶、过分的事情都做出来,不妒忌他那就没天理了” 段雪晴不客气地钻进车子那男生不想上,但又怕叶志高和自己女友之间万一发生什么事情就坏了,也跟着上车但赠药点设在京都的几家医院”心想回去要让公司想想办法,让民众更容易拿到药段雪晴回过神来,吓得脸都白了,怎么回事? 叶志高往右方看了一眼,那边是二十二层高的实验大楼回头一看,段雪晴正扶着那名男生不住抹泪 而凌月霜去紫燕街舞中心练习街舞,都不在校园白跑一趟,这玉少爷十分烦闷,他表面上很儒雅,其实是一个脾气暴躁万分的主 玉少爷身边的四人正是崔少东、陆长卿、李信和朱京“ “叶志高,你不要乱来,你知道眼前这位是谁吗?他是玉大老板家的公子,你得罪了他,就死定了!”李信大叫 正文 被迫杀人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18 本章字数:4838 玉少爷感觉头上传来一阵剧痛,不由自主把头高高仰起,眼睛里泪都出来了:“啊……你敢揪我头发,我记住你了!我要杀你全家!男人全部剥皮砍成肉泥,女人全部让人玩死……”习惯了嚣张的玉少爷又惊又怒,心里还有几分害怕,他眼中闪烁着凶光,大声叫嚷,一脸凶厉,同时双手乱舞着要挣tuo” 李信下意识就解皮带,小心翼翼交到叶志高手中这一下用了内劲,隔着皮鞋,崔少东的右脚趾被踩碎了两个,痛得他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一pi股坐地上,双臂乱舞,不停地击打地面 叶志高本来只想上来小小教训几人一顿 地下的崔少东不断抽着冷气,眼泪和鼻涕流了一地,裤子也尿湿了 捅人之后,四个人都回头死死盯着叶志高” “到了那边,我们来到实验楼,凌风拿起枪朝楼下射击,一连击中许多人李信几人生怕别人看出破绽,所以把尸体藏了起来 他们破开实验室顶层的大门,进入京都大学医学部的尸体标本间,把玉凌风的尸体放入了福尔马林液中直到把人折磨至死太和武馆的分馆这段时间招收了数百名学员大家对于武馆会有一种归属感和家一般的感受陈思思几个虽然早就开始学了,但水平比苗儿还差得远 画冰会耍赖,叶志高的刀砍来,她也不躲,拎剑就刺过去叶志高不久前也还是人境,进入真人境界的时间不久 这光在不同的人面前亮度不同,叶志高发现,光芒越亮,造化指改造出的人就越牛比如三名科研人员和孤禅老乞丐运转李洞灵传授的心法打坐入定接着第二人,第三人开始啸声大作,啸声此起彼伏 叶志高和狼云面面相觑,又吃惊又高兴,这也太快了吧? 正文 冰兰和冰云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18 本章字数:5307 短短十几分钟之内,有十八人直接突破,进入灵境,成就真人 这一景象让叶志高眼睛里亮光闪动,对狼云道:“狼云,一周之内,修罗的人全部闭关修炼,就在这里!” “今天突破十三人,一周之内应该还会有人突破吧?”叶志高内心充满期待 叶志高回到女人们练功的地方,人一到就让现场的情景气歪了鼻子小妞们捋袖露出xue白的小臂,“恶狠狠”地把叶志高扑倒在地没别的原因,柳冰兰大美人要去叶志高的公司工作朱绫烟要比叶志高大上几岁,正因如此,她更显得成熟,简直就像一个熟透的水mi桃 叶志高一边搂住绫烟享受生活,一边正经着脸听小妞汇报近期工作进展”柳冰兰介绍下午回到家里,叶志高照例进入交易平台看了看 东方秋水前往美国为欣欣和瑶瑶做手术一直未归生意要么不做,要做,就能够狠赚一笔 叶志高也不理会,然后进入另一个交易平台 叶志高浏览了一下,发现一个有趣的任务这种微型导弹的作用主要是猎杀重要目标,又称为狙击导弹用它来狙杀目标是再好不过的武器” 云舞蝶心几乎跳出腔子,tuo离李家,是她最大的愿望一瞬间,云舞蝶做出了决定,她吸了口气:“少爷让我做什么?”这一问,说明云舞蝶已经答应下来 三天后,叶志高收到章朗传来的消息,“模拟作战系统”制造成功! 叶志高随后和徐子善通了电话,电话中徐子善十分兴奋:“志高,我等这一天等的头发都白了同时我派人送一分cao作指南过去,干爸让军部的人先熟悉cao作,到时候就可以搞一次模拟军演冥冥中的命运牵绊,她遇见了千古有名的高僧极目远望,尽是浩渺沙海   眯起眼恍惚一下,到现在还没有从初降落时的眩晕感中恢复   加入这个穿越项目当小白鼠已经一年多了   根据我的汇报,专家组推断时空逆转落在两千年前比较可能,所以我卧床之际又温习了一遍战国秦汉史   学了快半年制图后,试验台再次改良,变成CT机的模样   我没有水,食物和药品,因为会被高辐射的穿越机污染缩着身子哆哆嗦嗦地爬上最近的一座沙丘登高远望,黑暗中居然看到远处有荧荧火光   和尚和尼姑修改   醒来后发现置身于一群人中,有男有女,面貌特征很奇怪:高鼻深目,嘴唇偏薄,圆脸短颈,皮肤细白,眼珠褐色搞不好我只是乘了一趟免费飞机,落到中东或非洲的沙漠里,碰上了某个比较落后的游牧部落,结果还是在21世纪这身份已经挺奇怪的了,更令人诧异的,是他们身上自然而高贵的气质   尼姑脸型跟围着我的几个女人差不多,但是皮肤更细白不过这扁扁的额头无法掩盖她的美,整个人散发着成熟的韵味   再仔细打量那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和尚,不由暗自赞叹,真是夺人的儒雅帅气!也是一样的高鼻深目,却无其他人的粗糙跟帐中其他白皮肤的人不同,他是蜜色肌肤他现在还是长身体的阶段,假以时日,应该能到一米八零以上我赶紧憋住不笑,想他刚刚提到的文叙尔,这是什么地方?根据他的发音在脑中搜索,好像不是个汉地的名字   这个美女居然是他妈妈!佛门世家啊我试探性地叫她一声吉波,她有礼貌地点点头   我想我还是到了古代,因为这些陶器的制作工艺还是很原始   他温和地笑笑,对那个年纪大一点的女人叽叽咕咕地说了一通由于小和尚是一群人里汉语水平最高的,他的美女妈妈汉文远不如他,我就经常跟他骑在一起探听情况   我问他知不知道中原汉人的王朝是谁当家作主那就应该是秦了,肯定不可能是清专家组说这个穿越机只能对两千年左右的时间产生共鸣所以我再问小和尚知不知道丝绸之路,他没听懂我穿到了西域!!!秦代的西域!!!   那么我碰上的这群龟兹人,就是吐火罗人不过知道了我到的时代是秦,还是很期待我虽然不认识,可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这种文字应该是失传已久的吐火罗文   我是研究历史的,能重听已亡失的语言,这个历史价值有多大,简直不可估量而目前解读出的吐火罗文并不完整,所以如果我能读吐火罗文……   我一把抓住小和尚宽大的衣袖:“求求你,教我吐火罗,哦,不,龟兹文!”   他先是一愣,然后答非所问:“你识汉文么?”   换我发愣了:“那当然美女尼姑看了看我,回他几句   “当然可以我记得僧人的确是过午不食侍女们用一个网兜一样的东西,先过滤,然后才递给他们   他这番解释后我便即刻想起,玄奘在荒无人烟的沙漠里,曾将皮囊里的水打翻,差点渴死   晚上我坐在帐篷外的篝火边做考察笔记,将这些见证到的都记录下来他看见我,温和地笑笑,让我先坐在旁边等他一会他的头不像他妈妈被刻意夹过,所以头形很正常幸好他们所处的时代和地域不需要僧人在头上烧戒疤,否则那些疤痕不光是皮肉受苦,恐怕他近乎完美的外形也会遭到破坏   想起烧戒疤,不禁莞尔一笑吐吐舌,赶紧踞坐到几案边,开始了第一天的教学我的第一节吐火罗文课就这样痛苦不堪地结束了   古代的发音方法叫反切反切有专门的字表,叫《广韵》在这股淡淡的香味中,第一天的教学圆满结束   第二天我们继续赶路,我和丘莫若吉波的沟通更通畅了而且他还能根据汉语语法调整原来颠倒的主谓宾他喜欢问我中原的人文风俗地理历史,我就回忆看过的史书掰给他听他们携带有不少珍贵的经卷佛像和舍利,为防被抢,所以他们拥有自己的武装力量不过还是没探听出他们的身份,只知道这只武装力量是他们四年前从龟兹就带出来的,而且是正规军   吉波跟在我们身后静静听我们谈话   “这是干嘛?”他一直跟我练现代口语,所以他讲的话没那么文言   “那是我教的不好,怎么能罚你?”他摊开左手,右手抓住我的手,在他掌心上打了一下他眼睛越来越亮,直呼好办法”借用一下圣女贞德的故事一旁有人将我们手中的缰绳接过,牵着两匹骆驼走开   “我们本来是平行的两行脚印,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交集老和尚仔细打量丘莫若吉波,又跟他讲了几句,神色越来越凝重   我们重新上了骆驼,我不动声色地骑到丘莫若吉波身边:“嗯,那啥,那老和尚跟你们说了什么?”   他看我一眼,想一想才答:“他说,要我母亲千万要守护好我只是以我的西域知识,实在猜不出他是哪号人物不过他听了我的赞扬,反而有些忧心忡忡那袭已然走远的褐红停了下来,回头望一直到我走过他身边,然后与我同速而驰这很奇怪么?   我反问他:“梵文里有没有对僧人的尊称,类似‘和尚’这种发音的?”   他想了想,摇头:“梵文里应该没有但是于阗国对传戒师称为Khosha,听上去倒是像你说的‘和尚’   “可是,传戒师唯有受了大戒十年以上,且熟知大律,才有资格为人剃度、为人授戒没想到“和尚”是个这么高规格的尊称,不能随便乱叫看着漫天星斗下的孤旷大漠,每每令我迷醉在这辽远的过去   “每晚都看你在写,到底写什么呢?”   略带生硬的汉语,是丘莫若吉波   “哦,没什么,是家信”   还是少年心性,他扬起嘴角,眼底浮出兴奋与期待:“我现在学的字还太少,等我学好了,我就能看懂指指身旁:“要不要坐下?”   他有些犹豫,终于还是坐了下来,小心翼翼地与我拉出一段距离,伸出骨节纤长的手在火上取暖赶紧拍拍脑门,问他:“那你想好了么?为什么出家?”   他张嘴想说什么,又摇了摇头   “我来的地方有位高人,他把人的需求由低到高分成五种”   星眸微撑,投来一道震动的光芒,咀嚼出两个分量很沉的字:“理想?”   我用力点头,重复再念一次:“理想,就是你毕生想要追求,可以让你为之奋斗一生的目标我一跃而起,指着天际的苍穹大声豪言:“我希望亲历历史,还原真相,写出一部可以像司马迁的《史记》一样可以流传后世的史书!”   响亮地说出自己从不敢说出口的愿望繁星点点,篝火半明,温暖笑着的少年,时间倏然定住,又是一幅值得收藏的心灵画像   迷迷糊糊快睡着时,突然想到司马迁的《史记》是汉代才有,我提早泄露了太史公的巨著看久了单调的漫漫黄沙,突然见到大片绿色,让我兴奋地大喊大叫   沿路到城门,搭起了好几座帐篷母子俩双手合十回礼,接过鲜花送到佛像前将花散到佛像身上他肯定在僧人之外还有别的身份,譬如说高贵的血统什么的不过说华丽也绝不能跟中原王朝相比这次我有了个单人间,吉波看服侍的人太多,还给我派了个侍女来结果丘莫若吉波挂着雷打不动的淡定表情说:“眼、耳、舌、身、意都不是真实存在,何况名与位?”   他居然跟我掉佛教的唯心论,答了也等于没答”   没想到我冲口而出的庄生梦蝶竟引起他极大兴趣,坚持要我讲这个典故前面贵宾席上左侧是昨天迎接的国王和十几个大臣,右边,就是我和吉波坐的这边是一群女人,看衣着服饰应该是王后和贵妇   感觉到一道目光锁住我,是他”   三净肉?应该就是小乘佛教僧人允许吃的肉”   佛教传到中原后戒律更严格,大乘佛教严禁杀生,连肉也戒了所以在我们的印象中,僧人都是不可吃肉如果是吐火罗语,我好歹能听懂几个字我去印度时带着一本英文版的Lonely Planet(全世界最权威流行最广的自助旅游指南系列),这两个词在景点介绍里就经常出现我一下子打了个冷战别以为我是去逛街了,我可是实地考察来着我先丈量城墙,夯土层的厚度,城门位置,画平面图和立面图哭笑不得,有见过我这么明目张胆的奸细么?我急急调动所有学过的吐火罗语申辩,说自己是大法师丘莫若吉波的朋友,你们的王和王后我昨天还见过,还参加了国王赏赐的国宴呢在我口若悬河喋喋不休中他无可奈何地说他会跟国王解释的,叮嘱我注意点   以后几天我在家窝着,修改图纸,强化吐火罗文问他,他告诉我第二天与人相约论战,所以有些心神不定   这次辩论会在王宫大殿举行,我是第三次进来了,前两次当然是跟着那对高贵神秘的母子俩参加宴会这宫殿也就这么回事,规模不大,建筑一般,装饰简单他们一开口我就知道自己听不懂了,又是用梵文每天下午三点到四点,有专门的露天辩经场攻方每发问一次,就动作夸张地拍手拉开李小龙的起首式,兼带拉僧袍,甩佛珠,跺脚,表情狰狞守方一般都团坐地上,神情激烈地抬手回应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我当然听不懂藏文,只是转来转去看他们丰富的肢体语言和表情那一天,象背上的他,真是风光无限,年少得意,比21世纪的偶像明星还受追捧   等他在我面前坐定,赶紧迫不及待地问:“你跟他辩的是什么?”   “‘有’和‘无’”   哦,就是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我便再问,水中月是有是无既然眼见为无,世间万物不过如水中月般是幻影,‘假有’便是非有非无,难道不是一切死寂相么?”   “那有没有“有”的东西啊?”死小孩,就这样把个大叔绕倒了   “那位论师曾说,若有胜过他的人,他便斩首谢罪”呵呵,反正他本来就是教我吐火罗文的师父,我输了也没损失”   不等他反应,我紧接着说:“假如我与你辩论,你胜了我,难道真的是你对,我错吗?我胜了你,难道真的是我对,你错吗?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错吗?还是两个人全对或者全错呢?我们两个人无法决定谁对谁错,那么请谁来断定呢?如果请第三个人来断定,同样无法断定连我这个汉语老师也跟着串红,走在街上时不时有人拿着香油啊肉啊花啊塞给我   英国历史学家汤因比曾经被问过:“如果有来生的话,你愿意出生在哪里?”他说:“我愿意出生在两千年前新疆那个多民族多文化交汇的龟兹龟兹乐,克孜尔千佛洞,鲍尔文书,苏巴什遗址,还有龟兹最有名的人——鸠摩罗什,汤因比老先生如果知道他的愿望居然被我实现了,会做何感想呢?   所以我心情愉快地结束了又一天的课程,我已经在跟他讲解《论语》了“说,你到底是什么人?龟兹王是不是你父亲?你是不是王子?不然他为啥千里迢迢跑来接你?”   他拉拉被我拽得有点垮下的僧袍,摇头道:“你别胡言乱语了,我不是王子再说,名与位……”   “皆是空!就知道你会捣浆糊脑子迅速闪过一道光:“你是不是还有个弟弟?”   他点头:“他比我小三岁我母亲本来就从父亲学过梵文   看到这里时我下巴掉了姚兴还给他送了十个宫伎,他也欣然接受   一杯水出现在我面前,额头上拂过一片清凉明日我叫人熬些药给你喝也就是说,我的穿越时空,我与他的相遇,都是必然   而这个小国之所以能在我脑中留下印象,还是因为鸠摩罗什那场辩论在历史上被称为温宿论战,是鸠摩罗什少年成名的一个重要事件   打量这个龟兹王白纯,跟耆婆长的挺像,也是细白皮肤,高鼻深目,眼睛很大,褐色眼珠,眉庭开阔幸好鸠摩罗什从小出家,不然一代帅哥的形象就这么被毁了,多可惜   看到鸠摩罗什母子,龟兹王大步上前,激动地将他们母子搂住怀中我听懂了一部分他们的对话他手里的托盘上,肉香四溢   放开时发现他脸上麦色肌肤红得像苹果,眼睛躲躲闪闪不敢直视我,那股清纯可爱的模样真的很惹人怜爱你懂很多东西,最难得的是你对佛法的悟性   “你个死小孩,以后不准再说我傻我那叫率真懂不懂?真是的,好歹我也是你老师,要尊师重道懂不懂?就算你是鸠摩罗什,你也得给我谦虚点!”   我摇着他的脖子,看着他纯净的脸越来越红”   我叹气,一手托住下巴:“可我连个课本也没有,跟你讲的《论语》都是凭记忆,有很多错罗什诚心学汉语,就算你不想教,也等到了龟兹你回汉地,好么?”   浅灰眸子里的盈盈水泽,倒映出一脸迷茫的我’而德行,非自然之性,人之好德,确不如好色之诚也   结果第二天他当着我的面居然对耆婆和罗什说:“此女年纪太轻态度轻佻,没有为人师表的样子以壁画最为珍贵,可与敦煌壁画媲美,而且比敦煌还早两个多世纪艺术上堪称上乘,很有龟兹特色,是研究龟兹的珍贵资料他环视了一下这里的环境,眼睛落在对面山上:“艾晴,此处并无你所说的石窟行走于丝绸之路上的商人,旅途艰险,天气恶劣,盗贼猖獗,都有可能让辛苦奔波血本无归,甚至丢了性命况且此处幽静,也利于修行   我再四顾周围高高的山壁,摇头晃脑地说:“至于开凿石窟么,呵呵,这里是峡谷,树木不多,以木头建寺要从外面运进来,成本太高,木头建筑也不利于保存”   他顿住,想一想又问:“那依你看,这石窟寺如何设置更能体现佛法大观呢?”   “这个……”我骑虎难下了这个著名的位于南亚和中亚交接通道上的古城,由贵霜王朝犍陀罗的迦腻色伽王设为国都,是佛教犍陀罗艺术的发源地,也是我极其向往的圣地   “我——”难怪有人说,撒一个谎容易,可是为了一个谎就得编一堆的谎,一个个循环下去,迟早被揭穿”   “我——”果真被揭穿了   “你到底是何人?”又一个问题劈头盖下,打得我头晕眼花   “我——”居然忘了,这家伙可是打败了论遍西域无敌手的论师   “好了,别急”看我脸憋得通红,他忽然笑了,眼里闪着若有所思的神情,“你既然不愿意说,罗什自然不勉强罗什和耆婆下了马,恭敬地向那些僧人回礼   他牵着一个小孩,大概十岁左右,脸有些圆,细白的肤色接近龟兹人,跟罗什长得很像,但更可爱小家伙一愣,赶紧别过脸   我问清楚了罗什弟弟叫Pusysdeva,是梵文,按古汉文翻译原理,应该翻成“弗沙提婆”,又是个拗口的名字   至于去中原汉地的事情,因为已经入冬,下雪阻路,商队早已停止继续向前我倒也不急着离开,刚到龟兹,我还没开始考察工作,吐火罗语也只是学了个半瓶醋,有人愿意供我吃住,我也乐得接受这份教职了   粗粗在龟兹王城——延城走过几次这个绿洲古国有三重城郭,城防甚严加上地处丝绸之路的十字路口,商业兴盛也带来了手工业的繁荣你知不知道这都是不可再生的资源,被你耗掉了,这时代你到哪儿去买给我?”   其实我包里还有,不过谁知道我要在这古代待多久,省着点用总是没错他抬头,两只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对着我拼命放电,他的眼睛也跟罗什一样,继承自父亲,是浅灰色的,卷卷的红褐色头发却是承自母亲他浅灰色的眼珠转了两转,丢了铅笔,爬下凳子,硬挤进我怀里:“那你唱歌给我听!”   又来了!自从有一天鸠摩罗炎去姑墨办事,几个晚上不回来,小家伙就天天晚上钻到我房里硬要跟我睡跟他最亲的奶妈前些年也过世了幸好罗什带来很多书,有汉文版的《史记》,《左传》,《吕氏春秋》,《战国策》,《诗经》等等我早就看过的,还有一些已经失传的书如《石氏星经》要是能把这些书顺回现代,那该多有研究价值啊所以这十几天也不无聊有时他来了我还没结束弗沙提婆的课,他便默坐一旁自己看书,往往等我给他讲课了,他早已经能背诵出要讲的内容我是怎么知道具体时间呢?因为我的时间穿越表上本来就有时间功能,还有对应的十二时辰,阳历和阴历的日期,很是方便   还要说明一点的是,新疆时间与北京时间有两个小时的差异,在新疆旅游时,我就把手表调成了新疆时间罗什仍然淡淡地,让弗沙提婆自己回房去睡”他却顾左右而言它”他顿一顿,一丝怅然浮出眉间,“父母亲从未像你一般唱歌哄我睡那时,我还不知道他就是鸠摩罗什,所以我不敢乱说眼下的他虽然只有十三岁,怕是早已建立了这样的人生观价值观了第二天她便受戒了,搬出家,住进了王新寺“母亲出家后我因思念过甚,常常到寺里探她寺中高僧佛图舌弥问我所背之偈,我皆对答如流是啊,无论他多聪明,也还是个离不开母亲的幼童我在罽宾便跟随得道高僧盘头达多习小乘佛法,有四百万言,都是讲如何修行得证大果   “一路回来,见白骨野于沙漠,盗贼四下伏没,百姓困苦不堪所以,可以想像他在整个大环境中如何无奈如何挣扎再添一句:“罗什,你欲改宗大乘是对的他知道是魔暗中作怪,而诵经的决心更加坚固”   他眉头微皱:“只是,何来‘有魔缠我’?”   眼里蕴出一丝笑意,细想了想,又自己解释说:“若说魔,应是我心魔流光溢彩的气度让我一时间竟有些看呆了”   他从没对我这样尊敬过,心脏没来由地多跳了几下”   对哦,这里一年四季下不了几场雨,灌溉都是靠天山融雪   “每年七月初”仍是眼望天山,声音听上去干巴巴的,有些无奈这样吧,你把要遵守的十条戒律都告诉我,我就可以小心些,不让你做破戒的事   我们下了城墙,他带着我继续走,一边向我解释另外的五条戒律:   离高广大床戒——意思是不能坐又高又大非常讲究的椅子和床;   离花饰香蔓戒——指不在身上涂抹或装饰有香味的花环这个他刚刚跟我解释过;   离金宝物戒——这个好理解,就是不能有金银珠宝;   离非时食戒——必须严格遵守过午不食   这么一边说一边走,来到了都城西门外的大会场他解释说:“五年一大会”是佛教风俗,由信奉佛法的国家和国王每隔五年召集大会   在大会场里,罗什静静等我测量,画完平面图河对岸有一座宏伟的寺庙,我们要到那里去参观一只指节细长的手伸到我面前,我赶紧握住温润带着些濡湿的手牵着我小心地前行,我死死盯着脚下的冰面,生怕自己掉到窟窿里去一瞬间,好像听见自己的心脏,跳出一个不规则的强音他愣一下,快步跟在我身边,脸上的红晕许久未褪“是那个王弟的生殖器,就是男根,对不对?”我兴奋地搓手,我居然能比玄奘早两百年看到这座“奇特”寺这种事情又说不清楚,索性就自宫当太监,保了自己一命我们还没进入大殿,主持带领几个高阶和尚已经迎了上来殿堂庭宇宽敞,佛像装饰精美,壁画也细腻繁复我不想让个男人等在门口,就叫那个小沙弥回去,我自己可以走回大殿   “那个鸠摩罗什竟公然带年轻女子来礼佛,还是个汉族女子”   “就是他的传记里就记载他“性率达,不砺小检,修行者颇非之”我不想再听见有人拿着我和他的关系诋毁他了”   我又叹气他就是这样活得肆意,可是,罗什,你这样的无视不也是一种无奈么?   那天我还是坚持自己回去我只是他身边的匆匆过客,我不希望对他的诟病里再添一些我的因素我告诉他们我又大了一岁了,高龄有24他轻声唱出的生日歌,是我所有生日中听过的最美的   “送给你”   他不再说什么,只是笑笑,直到离去前都用若有所思的眼光看我,我心里发毛了开春便意味着丝绸之路重新畅通,我可以准备出发去长安了我的天啊,弗沙提婆到底做了什么触动了那该死的指针?倒计时从三分钟开始,现在是两分半了我拼命摁停止键,乖乖,要它走的时候不动,要它停却停不下来,什么破机器!我脑子混乱,一时不知该怎么半才好”我不能让弗沙提婆留下心理阴影我不是其他穿越女,穿到古代风花雪月谈谈恋爱我重重地吸口气,只来得及喊出:“只要你好好念书,背出诗经,我就会回来……”   一阵炫目的光刺来,我又感受到了那种熟悉的腾云驾雾,捣腾得我五脏六肺翻江倒海我消失了五个多月,研究小组的人都不能确定我到底是穿了还是死了   回二十一世纪的五个月里我忙得不得了当我在这些遗址上转悠,看着现在建在上面的民宅农田,除了一千多年前的地基还能测出来,其它的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的心情真的很难形容对我而言,就在几个月前看到的一切,转眼已是1650年的沧桑站在如今只是一堵不起眼的小山包上,耳边仍不时会响起那个温润的声音在铜像下合了影,写论文到夜半时,累了就看这张照片,真希望自己还能再见到他,成年后的他虽然我只接触了他少年时代一段极短的时间,但无论如何那也是第一手资料,专家们极其迫切地想跟我详谈而最重要的是:湖边有人,而且是一群人!能看到同类我当然开心,于是发足向他们奔了过去我迅速判断这是一个商队,遭了打劫果然是加强过的麻醉针,他没啥反应就倒地了我其实是虚张声势,我的麻醉枪太小巧了,射程不到五米   龟兹,唉,一想到龟兹我就不由自主心跳加速,眼前老是晃动着那个瘦长的身影成年后的鸠摩罗什,会有怎样的风采?如能亲眼见一见,我的研究又多了一份意义   在满天星斗下我们到达了宿营点,是个面积很小的土城,已经没有人住了通汉语的那个人试图告诉我此地跟汉朝有关由于沟通不是那么通畅,再辅助以手势,我总算明白了一部分莎车归汉,丝绸之路南道遂通月氏军粮草将尽,遣使往龟兹求援,被班超设伏截杀班超全部肃清匈奴势力后,将西域都护府迁到了它乾城至此,丝绸之路北道畅通从此,直至东汉末年,龟兹王朝一直听命于东汉政府到21世纪,连这些城墙,都无迹可寻了正在想要不要亮出我跟国师府的关系时,看到那个会说吐火罗语的波斯人塞了一袋东西给守门人,于是大手一挥我就进去了   行像节?法显和玄奘都记载过的印度及西域诸国最热闹的佛教节日?   那个人看我有些发呆,以为我一个汉人不知道这个节日,便很热心地向我解释,自从佛陀涅槃后,信佛之人恨不得亲睹佛陀我被人挤着出了西门的边门,被迫往城门外走了几十步,终于找到一小片能立足的地方,踮脚往里看如希腊雕塑般高挺的鼻梁,大而明亮的眼睛,长长浓浓的眉毛他紧抿着薄薄的嘴唇,鲜明的唇形让人心醉罗什,罗什,你怎么能变得如此俊逸如此优秀,看过这样的你,我回到21世纪还能对哪个男人侧目?   白纯向佛像下跪,旁边侍从端来盛花的盆子,他将香插在佛像前的香案上,然后将鲜花撒向佛像这时城楼上鼓乐齐鸣,车子开始启动,缓缓沿着红地毯向城里驶去他猛然回头,似乎在朝我这边看我刚想叫,被后面的人一挤,跌倒在地然后有年轻男女身穿漂亮的丝绸,手托木盘旋转起舞这个碗舞便是表演少女向佛陀布施乳糜的故事吸口气,蓦然回首,没有我当然长得不凶神恶煞,还算对得起观众   大街上人依旧比肩接踵,又在往西门涌我似乎听到他们嘴里嚷嚷着“Kumarajiva”今天如果换个干瘦的老和尚,是否还有这么多女观众?想起跟他讲解过孔子的“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不由莞尔   人群一阵骚动,女人们更是伸长脖子然后,他出来了,仍是金线缝就的袈裟,神态淡定地走向台中间的金狮子座人群都呆了,这么高规格的礼遇,别说我,连龟兹民众也是第一次见吧?他的传记里有写:“龟兹王為造金师子座罗什开口了,用的是吐火罗语,我想是因为对着大众宣讲,梵文普及率不高其实,所有与他的记忆都是鲜明的,毕竟对我而言,只是不到一年前发生的事而已这么简雅优美带着堪破一切的淡然智慧,就出自罗什所译的《金刚经》,称为“六如偈”可是,他不会知道,等他离开龟兹并从此不再回,他在龟兹建立起来的大乘优势便迅速衰落,小乘又重新兴盛,直到龟兹回鹘化,全体强制改信伊斯兰教为止   “罗什,我怎么看不见你了?”   “别急,闭上眼,一会儿就好”   “你回来了?”   嗯?最后一句好像不是从我脑中记忆库里出来的吧?猛地睁开眼,迅速转头原来那些对我而言鲜活的记忆,在他,已经是十年之久肘部也磨破一层皮,不过藏在衣服里,外面看不出来受伤与我同年的他,正拉着我的手,小心不碰到伤口他低垂着眼,轻声说:“弗沙提婆说你是仙女……”他又抬眼看我,浅灰的眼波流动,纯净清亮在罽宾(罽音JI,现克什米尔白沙瓦,也叫犍陀罗)时,可能连十岁都不到的他便受到特殊的待遇:“日給鹅腊一双,粳米面各三斗,酥六升,此外国之上供也”电视剧里的小沙弥,最多的镜头就是拿把大扫帚扫地”   他偏过头,左手朝袈裟里缩了缩我想,这车真的太颠了……   我们去雀离大寺   马车驶了很久,我揭开帘子看,是在向北走我在这里只能呆不到一年的时间听到耳边一个暖暖的声音轻轻拂过:“艾晴,要睡便好好躺着我在库车考察时,去照怙厘大寺只能说“苏巴什故城”,讲“照怙厘大寺”估计没点历史底子的都不知道是什么他领着我,走到了城里一座僻静的小院子罗什用梵语跟他讲话,他慢慢平静下来,但还是满腹疑惑地带着我进屋手上的伤其实不重,倒是肘部磨得比较厉害我不愿给他带来麻烦,坚持跟他拉出一段距离一前一后地走光是雀离大寺,就有五千僧人我立马停住胡思乱想,拿出专业精神,准备掏素描本”   “真的?”我惊喜,“对哦,你是主持,有特权那我每天来画,可以么?”   “自然可以呵呵,这种附会太多了,西藏到处都有莲花生大师的脚印,不过是附会自然生成的树木,石头,好让民众认可所谓的佛力罗什少年即成名,佛学上所达的境界早已无人能比也就是说他的工作对象,是在地狱里度极重罪的众生   他将油灯供奉在地藏王菩萨案桌上,跪下来拜了三拜,跟着我向殿外走去犯中、下品罪业者,堕生小地狱苻坚决定攻打龟兹,就对都督吕光说:“朕闻西国有鸠摩罗什,深解法相,善闲阴阳,为后学之宗我是学历史的,当然不相信苻坚只是为了要一个高僧而发动战争是何故?”   他讲的是汉文!我回头看他,收到了一个不易察觉的浅笑这十年来,凡是遇有困阻,罗什都会想起你曾说过的话   晚上,他仍来我房里,为我擦药酒讲解的第一本书,是他指定的教材——《史记》我好像又回到了几个月前当老师的那个阶段了,只是,眼前人虽不变,时间却变化了十年传到中原后由于念错,变成了观世音这时的观音,不是我们熟悉的大慈大悲的女性形象,而是个威武的男子,长着两撇漂亮的小胡子,与莫高窟壁画和南北朝时期的佛教雕像一样他坐上高台,手执铜铃,摇一摇,脆响透耳,整个大殿瞬时皆寂”   众僧一起跪拜,齐刷刷口念佛号”   我愣一下,也摘一颗吃,真的是很甜,比我吃过的任何葡萄都甜……   我们就这样对坐着吃葡萄,突然想到那句有名的吃葡萄不吐葡萄皮,差点喷笑,便教给他罗什在佛陀前叩首,点燃手中的油灯,座前最德高望众的大僧走向罗什,在他手里点燃自己的,然后一个个僧人按品阶从前一人手中点燃,不一会儿,整个大殿遍布跳动的星星火光喃喃的梵经盘旋回绕,绵绵不绝地灌入耳中,此情此景,竟让我感动欲泪有时当我盘坐在大殿外测量时,他会走进来跟弟子站在院中交谈当我坐在殿中临摹壁画时,他会带一群和尚进来讲法,并示意我继续画,不用管他们我现在已经到了看见他就莫明地心跳加速,看不见他就若有所失丢三拉四在雀离大寺,我手上还在画着,目光却会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直到他对视上我的目光给我浅浅一笑   所以,磨磨蹭蹭画了两个月后,雀离大寺的考察工作已经无法不结束   我们对望着,四周沉寂了下来,一股不知名的空气在我们中间流淌你背出来的那段,在《太史公自述》中,是《史记》的最后一个章节那你为何,又要叫我教呢?我的心跳快地要奔出胸膛,我,我能推测你是为了想每日来见我,才装出不曾读过《史记》的模样么?可是……可是……   闭一闭眼,强迫自己按压下那颗剧烈跳动的心,用我以为平静的音调缓缓说:“明日我就不到雀离大寺去了,我已经画完为达此愿,你可愿意去那危险重重的汉地?”   “自然愿意”我盯着太史公一生心血所著的《史记》,“我也有理想的而苻坚是我最欣赏的十六国时期的悲剧英雄,他的个人魅力让我极其欣赏”他盯着我,目光炯炯:“你想去么?”   我,我,我想去克孜尔千佛洞离库车有70公里,我们的马车轻便,两天就能到了晚上木扎特河边夜凉如洗,星辰漫天没办法,只好狠着心肠快步回了房间,留下他独自在泛着月光的河水边踯躅石窟寺已经吸引了不少和尚来此修行,一个个僧房窟都是满的可是,他更应该被那群僧人包围住论佛法啊,而不是像现在只是一人待在僧房窟里盘腿打坐我在21世纪时已经观看过而经过修复的壁画,即刻恢复栩栩如生,如同刚画出来一般,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们用湛蓝的青金石粉打底,用金粉和金箔涂在佛陀的袈裟部位,一眼望去,篮色菱格图形里的佛陀一个个金光闪闪,精美异常青金石,原产于距离龟兹有1500公里之遥的阿富汗,它具有诱人的深蓝色调,又具有闪烁金光的黄铁矿星点,当古代的商人们将它们运到龟兹时,青金石的价格已经比同等重量的黄金翻出了好几倍   佛教在公元前六世纪末兴起后,数百年间本来是没有佛像的,而是以脚印、宝座、菩提树、佛塔等做为象徵公元一世纪后,随着大乘佛教的流行,偶像崇拜渐成风气,遂有佛像的创作这幅图在整个石窟壁画中只是几千个人物像里不起眼的一个,如果不是我拿出来放大的话,恐怕没人能看得那么仔细   “那是法师们在夏坐想起《法显传》里提到过法显西行过程中好几次停顿三个月时间,就是为了夏坐   “法师们每年夏天都要净心修道,呆在屋子里不出来因为这是万物生长的时期,不外出便避免了无意杀生的可能”他猛然站起身,腰挺得笔直,胸膛有些起伏他真的长太高了,仰着头看他,脖子累得撑不住头比我高一届的师兄一直对我有那么点意思,可以考虑再往深发展他回寺里前盯着我看了好一会,眼神复杂,终于还是叹气:“商队我会去安排这么多天了,第一次看见他笑   离苏幕遮只有两天了,依旧不见他的踪影苏幕遮结束,我无论如何得离开龟兹唉,离开之前,还能见上他一面么?其实心下明白的,不见,才是最好的方式“只是,心中积郁,到处闲走,竟然走到了这里   “我在罽(音JI)宾习小乘的师尊来了”   他小时候跟我说过?我我我怎么不记得了?(不记得的亲亲可以去看第十二章罗什有提过“……我在罽宾便跟随得道高僧盘头达多习小乘佛法……”)   我尴尬地转移话题:“你跟他说大乘教义了吧?”   他点头:“这些日子罗什一直与师尊一起研究大乘教义,辨述大乘精粹,已赢得师尊承认而显然罗什是这次拉锯式辩论的最后胜利者”他看我依然疑惑,再解释说,“Anāgāmin可译为不还然后便再无文字记载,原来是她死在了印度罗什是修行之人,怎么可以有爱?”   “佛教讲一切皆苦,老病死,怨憎会,恩爱别,所欲不得,所以苦的根源是爱其实佛陀自己,难道就没有爱欲么?他有妻有子,他也有牵挂吧?他提出灭爱欲,正是因为受过爱欲之苦吧?可是,爱欲真能灭的话,佛陀需要到死时才得解脱么?涅槃,寂灭,作灭、灭度、寂、无生、择灭、离系、解脱,不管有多少种叫法,都是死的同义词而已那样,会好受一些的……”   我轻拍他的背,怀中的他,虽然个子那么高,却瘦削得让人心疼我陪着他一起哭,我们就这样相拥着,直到哭完了所有力气,直到……天荒地老……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终于都平息了下来若凭罗什能使佛陀的教化流传,使迷蒙众生醒悟,就算会受火炉汤镬之苦,罗什也没有丝毫怨恨原来IQ200的鸠摩罗什小时也会作弄师兄,背不出偈语也会遭母亲责备,原来他也有童年,我还以为他生下来就一副老成样呢”   他讶然:“竟坐了一夜会爱上他最正常不过,他的优秀他的聪慧他超然脱俗的外表,能让天下所有女子倾心我可以不让他知道我的爱,我可以回到21世纪后继续想他爱他只要能爱他,以后的事,管它怎样呢?我干吗现在就一定要那么冷静地想明白一切呢?   “苏幕遮后日开始,你今日便去王城吧是为了祈祷当年冬天严寒,可降更多的雪,来年便水源充沛到宋时,苏幕遮成了词牌名,最有名的苏幕遮词就是范仲淹的“碧云天,黄叶地”了上面绘有各色人物,手执西域特色的乐器,戴着假面,摆出不同的舞蹈造型   “弗沙提婆!”这次,换我抱他了瞧瞧这里的摆设,还弄个包厢坐坐,我嘴里塞着饭,心里嘀咕,还真是个败家子!   对面的他却没吃太多,只顾一直盯着我看,嘴角的笑,总也抑不住”   鸠摩罗炎,那个学者般儒雅的人   我正在打量他的房间,看他小心奕奕从柜子里拿出一副画框似的东西,小心揭开裹在上面的棉布,露出里面的一副画”他从枕头底下翻出一本书塞进我怀里,是本《诗经》,书的叶边卷得厉害,都快被翻烂了   爰居爰处?爰丧其马?于以求之?于林之下   “第一年,我就背出了全部《诗经》,结果你没有回来”   我气愤地到处找武器,他已经哈哈笑着跑远了我几乎就是被他搂着在走,任何人看到,都会认为我们是对恋人跑了几圈就累趴下,举着扫帚脱口就说:“小的投降,将军饶命啊!”   话刚说出口就感觉不对劲了,我怎么还拿着跟他小时候扮家家的口头禅啊?唉,条件反射,条件反射西域各国的艺术家似乎都集中到了龟兹,每天狂欢不断,惊喜不断”他点点头,想了想,“艾晴,你多吃点肉吧”他比比胸部,“你现在太瘦了,摸上去手感不好现在亲眼目睹,果真是好看   晚上我照例想着罗什入睡,回忆与他的点点滴滴,丝丝温情之处也能咀嚼半天舞动着的他,第一次让我见识到了男人的另一种魅力,跟着下面的女人们一起放声尖叫”   没等我继续哀嚎,被他急急拉着走   “买衣服惨了,这下连脸也不干净了……   女孩气得一跺脚,飙着泪飞奔了他会耍活宝,会逗乐,会不停变换新花样,长得又那么阳光帅气,难怪那么多女人迷他迷得要死要活,也难怪那些女人得不到他会伤心欲绝否则,只怕我现在已经是那群怨妇中的一员,看着他身边不停变换女人而哭泣   看见我回来了,大萝卜扔掉铅笔,又一脸不耐烦的样子:“洗个澡也那么会磨,喏,把它穿上这样一套衣服,是个女人就拒绝不了”   我的脸更烫了,使出必杀的眼刀,恶狠狠在他身上割:“关你什么事啊?有也不会是你!”   他又笑得直不起腰来:“你还真是跟我认识的所有女人不一样呢那些女人们,跟我认识最多三天,就会求我上床相吸只是性的吸引力,没有爱的性只是稍纵即逝的高潮这样的感情,终究是残破的   “没有,当然没有啦”我赶紧撇清,不能让他知道,不能让这个世界里任何人知道我对罗什的感情我的眉毛简直跟京剧里的张飞有一拼,两坨胭脂像吴君如演的媒婆,血盘大口会让小朋友做恶梦   “艾晴,我是很开心你第一次主动拉我我则是一副害羞状,急急要走,他欲拦,我躲开,他在我身后唱开了:   “哎~什么水面打跟斗咧,哎嘿嘿呦财主有脚不走路咧,铜钱无脚走千家哎”   下面观众立马为他鼓掌叫好,现场气氛完全被他调动起来了哎,早知道就该警告他的,不能趁这个机会吃尽我豆腐”他又深深吸一口,满意地说:“还是艾晴最好闻了原来他说的臭味,是狐臭记得陈寅恪就专门有一篇《胡臭与狐臭》的文章,说“所谓狐臭,最早之名应为胡臭,本专指西域胡人之体气,由西胡种人而得名,迨西胡人种与华夏民族血统混淆既久之后,即在华人之中亦间有此臭者,傥仍以胡为名,自宜有疑为不合虽然我不明白,那样冷冰冰的两个人,为何父亲惦念得那么深而母亲和哥哥,都跟他隔着一层无法挣破的膜十岁的时候抱着你,就觉得你好暖和,跟抱母亲完全不一样的感觉,那时就很喜欢抱你指男人和女人的动作不能过于亲密,这是礼仪”   “那是因为她们爱你相爱的两人,才会喜欢身体上的接触别忘了,我还比你大三岁呢   我跟弗沙提婆带着面具出了门,刚打开国师府大门,我就傻眼了我一下子兴奋起来,居然看到了一千六百五十年前的泼水节被泼的人摔摔脸上的水,乐呵乐呵的   一路上到处都是泼水的人,我们朝街上的人泼,他们也朝我们泼反而冲掉了汗我大声尖叫着,从来没这么开心地玩过除了眼睛,看不到别的,但可以想像这个大萝卜现在会是什么表情他这次倒也没像往常一样吃我豆腐,只是慢悠悠地盯着我,叹了口气:“艾晴,你的胸实在太小了……”   一大勺水从他头上淋下   “不过,听说多搓搓可以大一些一定是错觉,他怎么会来呢?再说,那个人明明是略带褐色的披肩发脸颊上,红晕飘过原来,他回来是为了通报家人这件事的……眼睛抬起,看到他正站在父亲房门前的台阶上天色已暗,昏黄的光线笼着他,勾勒出寂寥的弧线心情郁闷时,我都会鸵鸟一下,允许自己折磨自己一夜,然后,第二天,又是新的一天所有的不快,通通抛掉,天下没有什么过不去的槛”   嗯?我从毯子里钻出来,看到弗沙提婆蹲在我面前”他嗤笑着,胸膛起伏,“我不明白,那个极乐世界,就真的比现世好么?比拥有丈夫和孩子好么?”   他咬着嘴角,深吸一口气:“甚至连儿子,她眼中也只有大哥,没有我”想起鲍照的诗,叹一口气,“弗沙提婆,你的所思所想所作所为,在我看来,不过是想抓住眼前,及时行乐我就这样盯着,直到他房间的灯光熄灭想到罗什就在离我那么近的地方,心就不由自主地打颤他先是惊讶,看了看天,再看了看我,然后一抹明朗的笑浮上整张脸”   “艾晴,别那么固执,听话啊这个大峡谷,我在库车考察时曾经听说过,距离库车县城大约70公里,是天山支脉克孜利亚山中的一条峡谷   终于上路了,本来他要用家里的马车送我,我怕被他家佣人发现我其实住在罗什的别院里,坚决自己付钱雇车   苏幕遮结束,我就应该按计划上路还真是……这算什么回答?那今晚,他到底会来吗?   这个疑虑一直折磨着我,直到院门被打开的那一刻   “罗什……”我真的要晕噘了,他,他是想吻我么?曾经梦里出现的情景,从不敢在现实里期望的场面,就这样要发生了么?我微张开嘴,闭上了眼他,他没吻我”帕子又重新覆上鼻子,他仍是扶着我,坐在榻上   “罗什……”我低低唤一声,心中不知是期待,还是战栗昨天泼了一天水,好不容易结的痂全掉了,现在红肿得厉害   “怎么如此不当心呢?”他抬眼看我,心疼地责备,“你一直不管不顾,这伤就没好透过昨日,就不该玩水油灯下,他的轮廓极具雕塑感,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光洁的麦色肌肤透着层柔美的光晕然后,似乎也无话了,沉默了一会儿不算不算,再摘一枝,这次好了,是去”我拿着纸条,心里异样地暖”   我急急拉他,却发现他不动,盯着我拉在他臂上的手,一声冷哼飘了出来”   “等等!”罗什突然喊一声,然后走进了房间”   马车里我们三个都沉默着我不肯再让他碰我,要抽出手,一用劲,又疼得唔咽”我一喊疼,他就放开了我的手一只骨节瘦长的手轻柔地伸了过来,将我的手捧住   染血的纱布取下,弗沙提婆又是一阵惊呼钻心的痛从手上一直传导到周身,激得我浑身颤抖,遏制不住地喊出声一只有些凉的大手包住了我的左手,费力地抬眼,看到弗沙提婆的慌乱一片清凉从刚涂上的药膏传来,稍稍减轻了一些火热   天已完全黑下来了,一丝凉意透进车厢,我蜷了蜷身子“我原谅你了……”   黑暗中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听声音也能感觉到他的欣喜我稍一用劲,他突然又放开“艾晴……”   “弗沙提婆,我困了……”   “艾晴,你要是犯困,可以靠在我身上睡几天下来,人都瘦了一圈   “国师……”我靠近床上的鸠摩罗炎”他缓缓地点头,想撑起上身,我赶紧上前将靠垫放在他腰部这样的接触,就摸到了他皮包骨的身子,心中一阵难受不知怎的,他给我的感觉好像我老板”   我讶然,抬头看到他眼里勘透人心的光芒”   犹豫再三,终不忍瞒他,选择性地吐露一些”他又咳了起来,我连忙上前帮他顺气他们常常会显得疯疯癫癫,一生的命运往往也非常悲惨罗什,也难逃这样的悲哀命运”   他停下喘息,歇一会又说:“看得出姑娘对我这大儿也有心   每至夜深,他都会在房间里念经我爱你,所以,我决定,放弃你……   鸠摩罗炎一天比一天严重,龟兹王和王后,一帮子王亲国戚,来探视过好几次我不知道罗什会做什么,我只知道我要守着他,保护他   想起在现代经常听齐豫的歌,最感动我的是《哭泣的骆驼》   风沙吹的我听不见爱情,想回忆都难宁静   夏天终于过去,秋天在不知不觉间,来了   白纯领着所有王室成员,王公大臣,排成几列,一片缟素木架另一边是一群僧人,由罗什带着,他的师父盘头达多也在其中,盘坐在河滩上不停念经   “艾晴,那天……”看他吞吞吐吐地,我有些纳闷”   “那你……这里……”他用手指了指唇,脸上居然有些飘红,“听说汉人女子保守得紧……”   我恍然大悟,他是指那个吻”   我一时还没明白过来,怔了一下我真的是气疯了,居然那样强迫你按压一下,是时候跟他说了:“弗沙提婆,我已经联系好商队了   “你……”他脸色一变,抓住我的肩膀,“你还是要走……”   “我没有理由一直待在这里“弗沙提婆……”   “你要是嫌弃我曾经跟那么多女人好过,我发誓,从此只对你一个人好,只拥有你一个女人”   “弗沙提婆……”   “别跟我说什么年龄比我大,再过几年我就会比你老”   他突然放开我,冷哼哼地笑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却十分复杂:“我还是比他晚了一步……这一年来我真的厌倦了跟女人们玩的游戏,没有真心,一刻的销魂抵不了整夜的寂寞所以我开始盼着你回来,仙女跟我说过只要背出《诗经》就会回来既然事实如此,明白太多有何意义?我看着院子里有些凋零的葡萄藤,吸口气:“弗沙提婆,明天我要去雀离大寺不过你放心,我只是去道别,我们不会有什么的我对他笑笑,告诉他我是来辞行的,希望他能帮我去寺里跟罗什说一声这么个大得高僧,平常都是举止文雅清俊脱俗,也会被门槛绊到还差点摔跤,我不禁笑出声来我已经联系好了商队,马上就启程了两串泪珠涌出,顺着狭长的脸,在微微有些青色的削尖下巴稍做停留,重重落在褐红僧衣上泪水化开,染成一朵朵深色小花”   “罗什……”定睛在他如醉的眼波里,我已无理智了,“我也是,每天盼着你来……”   “罗什想……”他的喉节上下起落,紧盯着我的眼,每个字都吐得那么艰难,“罗什一直想……”   我看向他,眨了眨泪眼,吸着鼻子,等他讲下去艾晴,罗什十年前,十年来,一直在犯戒啊如果你还俗,我无法想像这后果,我会疯掉,会一辈子都不原谅自己既然你一直想要罗什去中原传播佛法,罗什一定会去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罗什……”   “嗯……”   “你该去做早课了……”   “又是一夜么?为何过得这么快?”   “师尊要回罽宾,今日就出发拉开枕头,也没看到朝床外看了看,没掉下去啊,丢哪儿拉?   “不用找了”希望把死状说的恐怖些,能吓倒他”他倒是一点不惧,站起来,对着我自信地笑,“我的房间随时都欢迎你来,只要你以为可以搜得到”   我咬住嘴唇偏头不看他:“没用的……”   “你管我!”他突然暴躁起来,有些粗声粗气地喊,“赶紧起来,我们要出门了我的泪,还是没能忍住   马车晃晃悠悠,我在这摇摆中一点一滴地回味,以至于弗沙提婆告诉我要安营扎寨了,还是神思恍惚不知过了多久,他沉沉地叹了口气,出去了不知道他现在走到哪儿了,会像我一样围着火堆牵挂着心里的那个人么?记得第一次见到他时也是十月份的夜晚,也在荒无人烟的沙漠里班超父子两代人经营西域六十多年,终于改变了西域的历史,连龟兹的历史,也由他改变光武帝初期,百废待兴,他又很小气,所以,也没空理西域   “怎么不说下去了?”   “弗沙提婆,你是龟兹人,怎么会不知道这段历史呢?”我睁开眼,血色不见了,只有他炯炯的眼光在打量”我迎向他的目光,一字一句缓缓说:“以后龟兹会经历一场很大的变故,你不要再当军人了,会性命堪忧”浅灰色的眼眸在我脸上一寸寸地移动,仔仔细细地探究,“眼睛那么纯净,笑那么纯净,心那么纯净”他赶紧放下我,仔细看我的手臂,“你放心,我一定要治好你再看向手臂,被层层包着,看上去恐怖的肿大   弗沙提婆对车夫私自跳车逃命气愤地要拿他治罪,被我拦住已经被细菌感染了,我的胳膊再这样下去会坏死的“你等着,我去宫里拿最好的药我脑子里只有你对我唱过歌,你在院子里跟我玩家家时清澈的笑声,还有你身上的温暖”   “你该猜得出这是谁画的我的身子越来越沉重,眼前的一切颠倒了,狰狞地向我扑来,顿时一切寂然”他将头偏开,声音有些哽咽,“从你看到那些画时,我就知道我输了他若不同意,我会用拳头逼他我靠在他强有力的怀里,脸上发烫,指示着他如何将那些复杂的拉链拉开他做的很笨拙,却无比认真专注,一点一点地将紧身的防辐衣从脚部套上,时不时停下来问疼不疼   他的脸也透红,眼里却是无尽的悲伤,让人不忍注目我示意让他继续,他咬了咬牙,费力将袖子部分套上,摩擦到伤口,我差点疼得晕倒   他帮我在防辐衣外套上我原先带来的汉服,把两个NORTHFACE大包扛到我面前   他抱了许久,我不得不狠一狠心:“我该走了可是,生活在一起之后呢?柴米油盐酱醋,很快会消磨掉他初期的新奇他的唇没有一丝热气,有几分决绝的意味然后,他将我轻轻放开,帮我把防辐衣的头套拉上,罩住头,拉上了拉链四岁前,家里有父母和哥哥,四岁后,就只有我和父亲了   记得哥哥在院子里牵着我的手,不像以前一样陪我玩,而是屏住呼吸朝父亲和母亲的房间望可是没看到床上的母亲,却看到父亲捧着一缕褐红长发在哭泣印象中美丽的母亲,再也看不见了只是,父亲喜欢去那好吧,我就装作自己很喜欢去吧母亲对父亲说不能让哥哥在这种盛名下被吹捧太过,要和哥哥去游学我记不住名字,只知道是个很遥远的地方,要好几年才能回来   不用去寺里的父亲却好像一下子没了支撑,总是会抱着我在院子里看天看上许久母亲的怀抱,是冷的   我在打量她的同时她也在看我然后,她又偷偷努嘴,对着我做了个鬼脸   她真的是很好玩,跟我见过的任何人都不一样她还时不时往包里塞东西,好像一块破布她都能看上半天,然后塞进包里她教我什么剪刀石头布什么小蜜蜂飞到花丛中,我输了就要背一篇《论语》默一篇字贴,她输了第二天就当我一天的小兵像那些娇滴滴的公主们,尽知道撒娇装哭惹人烦她轻拍着我的背,在我耳边唱起了汉地的儿歌这一切都那么有意思,我便常常故意装睡   而第二天,更令我生气的是,当我下学飞奔着回来,却寻不到她仆人说哥哥带她去逛王城了   那天她看着自己腕上那个奇怪的镯子,突然大喊一声:“呀,明天是大年夜哦!”然后她说要过汉历新年,第二天就送礼物给我和哥哥真的不想让她走,我有什么办法让她不走么?   我只想到一个办法,那就是她手上那个奇怪的大镯子   十岁发生的事,虽然还能记得,但毕竟只是那么几个月时间,很快就被我抛到脑后了只是,有时跟着王子们在外玩闹,他们说起来各种女人都试过,就差尝尝仙女是什么滋味了那天傍晚本来就有些喝多了,在街上看到一家人迎亲参加婚礼的人都纷纷从屋里跑出来,我按照四王子的吩咐,钻进洞房抱走了新娘没料到四王子竟反了脸,大喊:“贼在这里!”我吓了一跳,一下子就蹦出来了   本来以为这件事就此过去,几日后突然家里来了几个人,拉着个哭哭啼啼的小媳妇,怒气冲冲地指明要见我他今天穿着袈裟,看上去倒真是一副远离俗世的脱尘模样不是为了他居然还记得我的生日,而是那句汉语的生日快乐,一下子将我带到遥远的记忆中那个爱傻笑的女孩,曾经教过我一首曲调简单的歌,她说,在生日时要唱这首歌怎么唱的?搜肠刮肚中,看见大哥走进了戒堂我一没兴趣二没胆子,可是今天,她肯定是看准了机会来的   她引以为傲的胸部在我手臂上蹭,白皙的脸凑近,两侧点点雀斑清晰可见,软软的肉感拂起心里一丝异样的流动   她继续诉说着对我如何一见钟情,告诉我不要害怕彼此的身份,她不会说出去的我惊恐起来,想去扶她,却看到她恶狠狠的眼神父亲心底,始终对我有着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吧?   仆人通报母亲回来了,父亲的眼里露出惊喜今天是哥哥受戒之日,她还记得今天也是我十七岁生日么?   我突然满心悲凉起来,甩手走了出去,不管父亲如何在我身后叫唤空空的胃里翻腾着,想吐房间不够,我就睡在哥哥的房里是她!对了,她就是长这个样子!一瞬间,她身上的暖,她清丽的歌声,全部在脑子浮现,那么清晰,那么鲜活,仿佛就是昨日发生的一般   最后几页不是她的画像,而是少年时的哥哥猛然醒悟,这些不同姿态的她都是哥哥画的”我冲着他的背喊,“我是在帮你,心有魔障怎能伺奉好佛祖?”   他停住脚步,背有些抖动,却不回头,顿了一会儿,继续再走可那天不知怎么回事,我抱着将军府的三小姐,居然兴致全无眼前的她面容逐渐模糊,一张笑得纯真的脸在我面前晃动,我突然浑身燥热,很快就有了反应   起床找出《诗经》,她说过背出《诗经》她就会回来只不过,又给自己惹了些麻烦要是以前,我马上就会答应上床,可是现在,没有心思了远远地看见一个汉人女子,在街角吃羊肉串,满嘴油乎乎的,却是毫不在乎地瞪着眼看街上的人那么多年过去了,她依旧是画里的模样,一点都没变凡人怎可能如此?我的仙女真的回来了……   她似乎认出了我,定定地看着,眼里居然有期盼那一夜,我居然睡不着想着她就在离我不远处,心砰砰跳个不住我怎么啦,像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情窦乍开似的替她痒痒,为她理好发,突然好想吻她那样的反应,是一个真正纯净的女子才有的如果她肯原谅,我绝不会再过以前的日子哥哥的到来,更加激怒我对着哥哥喊:“你已经拥有一切,不要再跟我争她了不过,父亲的病让我无暇顾及这些可惜他到死,都没有看见我真心的忏悔早在十年前,我就输了这次,我不会再忘记你的容颜   大门被用力撞开,是跌跌撞撞的哥哥   他挣不过我,对着房门大喊她的名字,那样的撕心裂肺,那样的痛苦绝望,连我也震撼了这一刻,我不再嫉妒,他也跟我一样,是个得不到爱的可怜人罢了我静静退出房间,在院子里对天深吸一口气,抬脚向小舅家中走去我要好好活下去,活着等你回来佛法要传扬,也不可只在龟兹一地手伸出来时露出那串磨旧的佛珠,还能再戴十年么?不禁真正佩服起他来,这样虚渺的等待,我却做不到”   “我去跟王舅说说罢”   “不用!”我站起来拍拍手,“我早就腻了当军人   学校?有多久没回过学校了?落下的课不知道还能不能补上当天晚上,同学们就在卡拉OK里给我开了个PARTY,喝酒,K歌,玩骰子,闹腾到凌晨两点凌晨两点?呵呵,费力睁着搭拉的眼皮,太久没有在十点之后睡觉了   许久没回到现实,一下子变得有些不适应了原来汽油涨价了,怪不得老师们都开始坐校车,甚至叫嚣着改骑宝马牌自行车一到周末六个人的宿舍经常就只剩我一个人,其它人都是第二天一早带着暧昧的笑回来的他现在还在画么?不对不对,哪有什么现在?他所有的一切,对我而言,都是过去时了我们这种专业工作不好找,留校当老师,进考古研究所或博物馆,都不是什么赚钱的行当工作的事,老板有跟我提起,让我留校,一边读博,一边教书穷极无聊时上晋江看看穿越文,而且只看那些超极搞笑的再去看一千六百五十年后的废墟,已经跟我当时考察的心境完全不一样了当看到山顶的布达拉宫远远出现时,我终于到了圣地——拉萨   我一路上跟不同的驴友搭伴,大家某一段路同行,AA制我刚开始还算玩得开心,可是,看到问“真心话”的都是性的问题,玩“大冒险”的都是KISS来KISS去,我便了无兴致了她还那么年轻,你真要她为了这个试验丢了性命不成?”这个是老板的声音,听上去很沉重   “哪有丢性命那么严重,我们又改良了机器……”   “再怎么改良你能否认她身体不会受到一丁点的伤害么?你看看她这次回来多惨,如果不是你们还算有良心动用全国最好的医生,她的手就废了!”我心一动,老板在说的是我,赶紧凝神听下去要不是她这次的伤,我们也以为是安全的”   “不行,那种未知的情况,存在太多变数,我不能……”   “我同意”我推门进去,平静地看着眼前诧异的两位学者,“不过我要求去我指定的时间和地点如同他的生卒年代癸丑之年即弘始十五年,是公元413年而慧皎则认为罗什年六十死于公元409年,那么生卒年代就是公元350-409年如果罗什已经四十一岁,在那个时代,则无论如何算不得年轻了   临试验前一晚,老板来找我所以我一定要去见他,我不想再管什么历史了……”   “可你这次去,又能改变什么呢?”老板的声音透着无奈,“你该知道这一年发生了什么,他的妻是龟兹公主这里才始终是你的家,这里的生活,才是一个普通人该过的现实生活”   “千万别逞强,我知道女人动起感情就没有理智而言,但是为爱丢了性命不是什么伟大的做法”   他握了握我的手:“千万小心,别受伤”   再看我一眼,老板走了出去看着他苍老的背影,我有些泪湿如果机器的时间地点功能正确的话,眼前就是白纯和吕光大战的结果了这样直面死亡,这样呼吸着新死的腐气,我连一块可以不用踩着尸体的地方都没有可是被一群老弱病残之兵围着,脸上还露着不怀好意的表情,我不禁叫苦连连了公元397年,匈奴人沮渠男成叛吕光建的后凉,为了服众,将段业推为王,于是这个“儒素长者、无他权略”的汉人因缘际会地成为十六国之一的北凉国主而段业此刻还只有二十来岁,只是个参军京兆的文职,能够详细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我这么一号妾室的应该不是太多他说:“彼众我寡,营又相远,势分力散,非良策也狯胡有铁甲骑兵,阵势严整,甲胄坚硬,吕光军的弓箭不能穿透这些重甲骑兵跌下马后身体太沉,只能任人宰割吕光的士兵们都面色酡红,东倒西歪地在街上晃荡唉,学这专业真不好,好奇害死猫啊   “段参军,太好了嫂子一人出城采药可不安全,段参军新婚燕尔,怎就舍得?”   段业自然无比诧异,对我看了一眼,正要开口否决,我赶紧装作看到亲人的喜悦,飞奔到他面前,低声说:“妾身曾得高人指点,可一窥天机应该是强行征用了龟兹人的房子,而住在里面的都是文官”   “这,怕是不能”   我失望了鱼羊为“鲜”,虽然苻坚是被羌人姚苌所杀,但前秦最终的覆灭,是在鲜卑人声势浩大的复国运动中再加上这样士兵把守的阵势,看来我的担心有些多余,弗沙提婆混的似乎不赖   府里面出来的人,我认识””她微微一笑,“只是不知原来姑娘如此年轻还好,两个孩子帮我解了这个难题我正要挣扎,头顶传来他颤抖的声音:“别动,让我抱一下她本是世家之女,因战乱不得不卖唱为生”   我吸一吸鼻子:“弗沙提婆,好好珍惜她和两个孩子”他点头,有些感慨,“如今我也有拼出性命也要保护的人了原来吕光逼他破戒,是为了这样一个拿女人当物品的赌局只是今日是三日之约的最后一日,听说吕光命人将两人衣服剥去刚刚从宫里回来,打听了一下,他还在抵死不从”   我一下子站起,拉住他的手:“弗沙提婆,救他……”   “艾晴,相信我,三天来,我已经想尽办法救他了他跟妻子道了别,带着我直奔王宫此刻是四十七岁,已经谢顶,发髻盘在脑后,满脸络腮胡子,眉毛夸张地翘起   弗沙提婆对着吕光一鞠,用汉语说:“家兄一向是臭脾气,不懂将军好意,让将军为难了看来,吕某真是小看令兄了”   “哦?”吕光的浓眉挑起,“不知国师有何良计呢?”   我一愣,看得出弗沙提婆混的不赖,可是万万没想到他继承了当年父亲的职位,做了白震的国师”弗沙提婆顿一顿,看成功吊起吕光胃口,继续说,“这位姑娘的姑母当年曾教过家兄汉文,与家兄心意暗通已久,却迫于家兄佛门身份,不得已嫁人   吕光嘴角挂着阴笑,叮嘱他:“记得回来复命然后他走进房间,用桌布裹住阿素耶末帝,扶着她起来用眼光到处搜索,却发现房间里没有窗帘,没有桌布,没有床单被子毯子,没有一切可以遮体的东西   “是我,我回来了……”   “艾……晴……”他的眼睛在我脸上盘旋许久,才颤抖着开口,声音沙哑干涩   抹抹泪,他大概把我当成了幻觉了我开口要毯子,吕纂哈哈大笑,轻佻地说:“无论要何东西,都得破了他的戒才行   他的眼定定地盯在手帕上,我看一眼帕子,对着他温柔地笑:“还记得这帕子么?是你送给我的这帕子我一直放在身上,却一直没舍得用……”   忽然跌入一个滚烫的怀,他咚咚的心跳声震着我耳膜炽热的脸在我的颈项上磨挲,脖子上胀起的青筋一跳一跳拨着我心弦嘴里浓重的酒味,强烈地传导到我舌间他已经做到了常人不能做到的隐忍,求你,任何责罚加在我身上,我愿意为他承担一切罪孽   他侧起身,与我咫尺相对,浅灰眼珠闪烁,挣扎的欲如水纹波动只有这样,窗外的人才会放过我们我咬一咬唇,手往下探,轻轻抓住   “我没事……”我强行支撑着不让眼泪滚落,咽一下嗓子,勉强扯出我的艾晴牌傻笑每走一步都在牵动撕裂的伤,难怪几乎所有女人对自己的第一次用的词语都如出一辙这样不敢动的睡,一直熬到全身发麻壮年的他,眼角与额上淡淡的皱纹纹路,更添年轻时不具备的成熟魅力嘴角有一丝淡到极点的笑,衬得鲜明的唇一抹亮色,似乎在做什么好梦   我就这样蹲在床前如痴如醉地盯着他我心里滑过柔意,轻唤一声:“罗什……”   “果真每过十年,你就会回来第二次,跟你一样大”我还是得告诉他实情,“昨晚弗沙提婆帮我见到了吕光,他同意用我换了阿素耶末帝……”   他身子震颤一下,面色突然转白,用低不可闻的声音犹豫着问:“昨晚,是真的见到你了?”   我点头”我咬着唇,轻轻抓住他的手,“佛祖有灵,会知道你的诚心“暂时找不到僧衣,你先将就着穿吧他们虽然不做难,对我也还客气,要的东西基本都能保障,却不允许自由活动他身材高挺,其实穿龟兹这种束腰短衫很显英气越到后面我越是悲哀地发现,他不是在补早课,而是以此惩罚自己诱人犯戒者才是罪大恶极,一切罪孽我来担,与你无关霸王神枪 作者:萧瑟 第一卷第 一 章  九阳神君天色微明,晨曦映照大地,使得林间草丛上留下的隔夜雾水,闪烁出点点光芒,远望过去,如同粒粒珍珠 随着一口真气运转,他足下的芒鞋一点地面,整个人弹飞而起,如同脱弦之箭,向山上飞射而去,直到三丈开外,这才身形往下沉落此刻,如果有武林高手在此,耳闻他身上出现的这种声音,必然会大吃一惊,因为这是武林中失传二十年之久的九阳神功 不过,金玄白根本就不了解这段武林秘笈,更不明白这种运功术在武林中有何使人惊骇之处,他只是按照经常一样,把真气运行全身,又回归丹田,如此一来,有股热力流窜全身,便可以很轻易地挥动那柄重达四十余斤的巨斧 当他手里抓住斧头之后,他抬起头来望了望蔚蓝的天空,阳光下,他的浓眉微微皱了一下,眼神闪出一丝神光,这使他那略显拙朴平实的脸孔起了一种奇异的变化,眉宇间泛视出英挺刚毅的神色 金玄白挥动巨斧,彷佛持着一柄薄刀的大刀,挥洒之间,动作优美,刀法俐落,每一刀下去,便砍断一根树枝,力道和技术用得恰到好处,如同“庖丁解牛”一般,游刃有余 就在一片震耳的声响里,那株巨木的横枝全被砍光,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主干挺拔地矗立着 斧影一敛,金玄白现身在树前,他看了看四周一堆堆的“木柴”,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头也不回的把斧头往后一扔” 他的眼神一敛,脸上现出和霭的神色,扬声道: “玄白,你要知道,在那山洞府石壁上所刻的这三路枪法,是当年名列天下十大高手之内的枪神楚风神的绝艺,虽然每路抢法只有九招,但是已穷尽古今枪法的奥秘了,你绝不可小看!” 金玄白肃容道:“是!弟子明白,弟子绝对不会怠忽枪法” 沈玉璞说:“傻小子,我说的话,真的有那么难懂吗?” 金玄白傻傻一笑:“您老人家说的话太深奥了,弟子真的弄不明白” 他疾步向前,趴伏在石床之前,抱住了沈玉璞的双腿,不禁眼眶湿润起来” 金玄白抬起头来,沉声道:“师父,弟子一定会遵从您的训诲,潜心苦练,将来一定击败太清门的传人,替您老人家争口气 --------------------------第 二 章 神 刀 门就在这时,他听到远处一阵急骤的马蹄声传来,不禁微微一怔,因为这条山路只通往一座小镇,并非官道,平常除了有些乡民经过此地到镇上赶集之外,根本罕有人迹,更别说有人乘坐车马经过了 随着蹄声渐缓,那个女骑士突然勒住了缰绳,侧首道:“江师兄,我们已经赶了不少路了,也不急在一时,就在柳树下歇一歇吧?” 那个蓝衣骑士笑道:“嘿,我们江南三女侠中的散花女侠杨小鹃竟然还会讲累,这真是奇闻一桩了 沈玉璞侧首望着金玄白,笑道:“嘿,抓了这么大的两条鲤鱼,等会老夫表演一手绝活,弄个两鱼四吃,让你尝尝滋味如何 金玄白听了之后,只觉热血沸腾,豪气冲天,恨不得这就找个对手试一试武功” 他兴冲冲地出了草房,沿着河边向前行去,远远只见两匹马仍然系在柳树上,正低头吃着地上的青草,却未见到两个江湖人士 原来那如茵的绿草上,此刻躺着两个几乎是一丝不挂的男女,那个原先一身劲装的散花女侠杨小鹃,此时云鬓散乱,乌黑的发丝大半洒落在绿茵上,小半落在脸上和半边胸前,她一只手抓着地上的绿草,一只手放在颊边,把手指伸进樱唇之中吸着,嘴里却仍不断地发出呻吟,不知她是在痛苦还是快乐中” 江百韬听了此言,更加怒不可遏,指着那个大汉道:“王八蛋,你有种的别走,等老子穿好衣服来找你算帐!” 这时,杨小鹃已用披风围住身子,抓住自己的衣裤,滚到一株粗大的柳树后,蹲在草丛里穿衣服,而江百韬则在骂人之际,匆匆地把衣裤和布靴穿好” 彭浩双眉一轩,怒容满脸,却又忍了下来,道: “尊驾,我们走这趟镖是应太湖王齐北岳齐老爷子所托,如果尊驾误事,恐怕六老爷子一怒,你的师门也会受到影响,请尊驾三思” 太湖王齐北岳是水上大豪,统率着千余手下,立寨太湖,势力范围遍及江南,甚至到达沿海,在南七省说,绝对是响当当的人物,无论是黑白两道,都得要敬重三分 五虎断魂刀法刁钻毒辣,快如电闪,但是神刀门的刀诀有奔雷七刀和驰电九刀,这十六路刀法汇聚了快速和沉猛两种手法,再加上江百韬力大刀重,以致不到十招,杀得彭浩连连后退,难以招架 那些围在他身后的镖师,全都想不到那个粗壮如熊的江百韬竟能使出如此威猛迅捷的刀法,在跟花缭乱之际,好些人都握住兵刃,准备在彭浩危急之际出手,好将彭浩救下来 金玄白忍不住心中的疑问:“为什么这两个人的刀法里有如此多的破绽,他们都看不出来,难道果真如师父所说,江湖上许多武林人士没什么真才实学,只会取些吓死人的外号唬人?“想到这里,眼前的情势一变,断魂刀彭浩在江百韬一轮急攻之下,手里的单刀被破缺数处之后,终于震得他虎口裂开,单刀离手飞去 剑锋起落,光影闪动,带起,一连串的血珠四散飞溅,等到杨小鹃现身在江百韬身边,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躯时,那个叫髯镖师已喉破肚穿,死于非命” 杨小鹃目中射出寒厉的煞气,道:“不!我不能放下你一个人去逃命,就算死也要死在一起 她的眼中射出惊诧的神色,在金玄自身上打量一下,问:“你是谁?” 金玄白道:“你别管我是谁?快叫他们住手!” 那个黑衣女子问:“你为何要管我们的闲事?” 金玄白想起师父以前说的一些关于当年行走江湖的轶事,喝道:“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之下,你们公然蒙面打劫镖车,莫非眼中没有王法了吗?” 他还以为自己这句话说得极为得体,岂知那个黑衣女子听了,还以为他是那里钻出来的怪物,不敢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金玄白听得远处传来一声惨叫,凝目望去,只见到又有一个镖师被砍倒于地,其他的四个镖师更是在浴血应战,危险万分 可是那些暗镖在距离金玄自身前一尺多远,却似遇到了什么阻碍,全部减速,随着金玄白手中柳枝挥动,枝梢如鞭,抽落在暗镖之上,那以他为中心汇集的三十六枚暗镖全都反向飞向,以更快二倍的速度,朝那些黑衣人射去 他纵然走镖数十趟,也见过许多所谓的江湖好汉,武林大豪,可是谁也没看见过这种神奥奇幻的武功,谁能想像只用气功护身,竟可将真气凝聚成一个气罩,厚达一尺有余,这种气功别说看过,就连听也没听过” 侯七还待说话,但觉眼前人影一闪,金玄白的残像仍在视线里,他整个人却如同凌空渡虚,到了三丈开外,侯七全身一震,不敢置信地望着金玄白朝急驰中的马车追去,只觉双腿一软,再也站立不住,跌倒在地” 彭浩道:“金大侠,您的安排很好,可是齐大公子的安危……” 金玄白道:“你如果放心的话,就交给我吧!明天我再送他去客栈就是了” 彭浩道:“谢谢金大侠,齐公子在您的身边,我们就放心了” 金玄白道:“这三个活的黑衣大盗,就交由我来处置,你们可以放心,他们绝对不会追杀你们 彭浩等人向金玄白再三致谢,金玄白不想多说什么,挥了挥手,道:“你们快走吧!” 彭浩等五人挤在车辕上坐着,缓缓地驾着马车离去,金玄白望着马车消失在视线外,这才里嘟嚷了两句,跳进河里又洗了个澡,直到把一身血腥洗去,他才跃上了岸 午后的阳光灿烂地投射在他赤裸的躯体上,泛现出一层黝黑色的油光,那一块块结实贲起的肌肉显现出强烈的雄性美” 金玄白听了有些莫名其妙,问道:“师父,东瀛在哪里?是不是在东北?忍者又是什么?” 沈玉璞微笑道:“东瀛不在中国,是在东海之外的一个岛国,秦始皇之时,徐福率五百童男和五百童女,出海找寻长生不老药,就定居在东瀛,所以东瀛人可说都是中国人的后代子孙……” 他的话声稍稍一顿,道:“二千多年前,我和东海钓鳖客不打不相识,成为知交好友,曾和他联手擒服横行东海的海盗巨寇,那位当年有七海龙王之称的海盗首领在心服口服之下,拜我为兄,曾以二十七艘巨舰载着我和东海钓鳖客到东瀛玩了一年之久,在这一年里”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 “师父,本门‘炼火淬魂’之术,可凭一股真火穿经入骨,我想天下没有任何人能经受得起,纵然是忍者恐怕也得屈服……” “老夫不需要用到那种犀利的手段,”沈玉璞道:“我当年和东海钓鳖客成洛君、七海新王边巨豪三人遨游京都和奈良时,曾到过甲贺地方,当时,那里有五十三家中忍级的忍者家族存在,而且每一家都有大约三十至四十名下忍,这些一属于甲贺流的忍者、由于和伊贺流居住的地方邻接一起,而伊贺流当年的组织较大,共分为三个集团,是为百地、藤村、服部等三家,这三家都有上忍,统率着数百的中、下忍” 金玄白满脸钦佩和欣羡之色,道:“师父,你这一生过得真是多采多姿,令徒儿万分羡慕” 金玄白恍然大悟,道:“师父,您等下可要问清楚他们为何要劫走齐大公子?我想,那齐大公子身上所中之毒,可能使是他们所施放的沈玉璞凝目望着地,沉声道:“大丈夫做事必须干净例落,该断则断,你如果不想插手,那么就算人都死光,都与你无关,如果你要介人双方的争端,那么便该在最早的时间出手,如此一来,就不会死这么多的人了!” 金玄白抓了抓头,道:“师父,您老人家教训得极是!” 沈玉璞道:“最糟糕的还是,你这一插手,并没有解决问题,你把那什么神刀门和双剑盟的一对狗男女放走了,想想看,他们回到了师们,不是会加油添醋的把五湖镖局的行为向他们的长辈渲染?如此一来,五湖镖局竟不是麻烦大了?我看,要不了多久,这江南武林就会起大风波了!” 金玄白试探地问:“师父,您老人家的意思是……” 沈玉璞道:“你赚了人家二百两黄金,总得为五湖镖局和什么太湖王尽点力吧!” 金玄白颔首道:“是!弟子会尽力排解此事!” 沈玉璞道:“凭你一个毛头小家伙,还想排解江湖纷争,你的口气也未免太大了!不过……” 他略一沉吟,道:“你如果以枪神楚风神嫡传弟子的身分出现,或许份量差不多,如果还不够,你可以把少林大愚禅师、武当铁冠道人拱出来,那一定够份量了,放眼天下,恐怕除了昆仑悟明老和尚和太清门漱石子之外,谁都会买你的帐” 金玄白道:“师父,为什么我不能招出您老人家的名号?” 沈玉璞傲然一笑道:“你如果亮出我的名号,恐怕半边武林都会震动,谁敢不从?可是你只要一亮出九阳神君的威名,不出半年,便会引来太清门和九大门派的追查,所以在你九阳神功没有练到第七层之前,你绝不可招出师门,记住了!”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弟子记得就是” 金玄白应声而去,沈玉璞弯腰拾起地上的两枚暗镖,端详了一下,看到镖身中间穿透的洞痕,忖道:“玄白现在的功力,比起我当年上泰山向漱石子挑战时,虽然尚差半筹,可是无论抢法、剑法、拳法,与我当时相较,已毫不逊色,眼前所差的只是江湖历练而已,看来我应该放他出去了!” 一念及此,他运拳处拍,三股气劲击出,恰到好处地落在那三名忍者的身上,解开了他们被封住的穴道但是就因为这样,他们更不敢出手了 沈玉璞道:“你们是服部半藏的手下吧?他如今人在何处?” 那三个忍者眼中都露出惊骇之色,互觑一眼,都没有吭声 从此之后,这“火神大将”的绰号,在忍者之间便流传下去,被奉为神祗,尤其是伊贺流的忍者,更认为这是上天派下来拯救他们的大神,终年虔诚的祭拜,不敢亵渎 那三名忍者从小便对“火神大将”当年杀入甲贺流的城莹里,力毙十六名中忍的事迹耳熟能详,也听过上忍服部半藏叙述当年老服部半藏被救之事,故而一听沈玉璞提起“火神大将”的另一个身分时,顿时以为见到了天神,全都震慑地跪伏于地,不敢抬头” 他望向那名女忍者,问道:“百地三太夫如今还活着吧?” 那名女忍者恭声说:“禀告主人,五年前,听说他还在百地城砦里,现在就不知道了” 沈玉璞明白忍者的制度非常严谨,上忍在忍者的领域中是具有最高权威身分的人,无论中忍或者下忍,对于上忍的命令是要绝对的服从,毫无一点折扣可抒,更不能有什么疑问,否则会受到最严厉的制裁 沈玉璞问:“如今服部半藏在不在中土?” 田中春子恭声道:“禀告主人,首领仍在东瀛!” 沈玉璞想了下,问道:“那么,你们在这里的最高负责人是谁?” 田中春子回答道:“我们都接受玉子小姐的命令,至于本地的最高负责人,我们也不知道是谁,需问玉子小姐才知道” 沈玉璞问道:“春子,你知道为什么要劫持她吗?” 田中春子说:“禀报主人,我们只是受命要把齐冰儿小姐带回,不知为何要不计一切代价捉住她” 田中春子等三人一齐高兴地应声,沈玉璞挥了挥手,道:“你们走吧!” 三名忍者朝沈玉璞恭敬地跪拜一下,这才拾起忍者用的倭刀,插回鞘内,转身飞奔而去 沈玉璞望着他们的背影,对金玄白道:“这些忍者所用的刀跟平常武士的倭刀不同,他们使用的忍者刀刀身比刀鞘要短很多,刀锷也比武士刀的刀锷也还要大,除此之外,刀鞘上的带子特别长,这样做的原因是他们不会轻功,在攀爬人侵敌人房屋时,可利用刀鞘做为支架而攀登高墙,此外,由于刀鞘很长,所以空的部份还可藏暗器,经常放置六、七枝直型手镖,在遇到强敌,手中刀被夺去时尚可用暗镖一拚,故此这些忍者往能和敌人拚个两败俱伤” 沈玉璞道:“走吧!我们回去看看那位齐大姑娘” 金玄白犹疑了一下,问道:“师父,这样一来,她身上中的春药会不会伤害她?” 沈玉璞道:“春药的药力始终在她身上,必须另外设法解除,不过凭着本门的九阳神功,可以压制药力,这点你可以放心” 金玄白脱鞋上床,掀开一截被子,坐在齐冰儿的脚边、替她脱去鞋袜,露出纤纤玉足 沈玉璞看到金玄白微皱着浓眉,敞声大笑道: “这么多年来,只闻到你身上的汗臭味,如今闻到女娃儿脚上的气味,真是使人心旷神怡!” 说着,他还深深地嗅了几下,表现出一副陶醉的模样 金玄白见对方一掌蕴含内劲,右手一抖,也是一掌迎去,但听“啪”的一声沉响,齐冰儿发出的掌风已全被卸下,她那纤小的手掌已落在金玄白的大手里,随着一股沛然的热力从她掌心攻人,透经走脉,瞬间便把她提起的真气压回丹田 齐冰儿惊骇万分,瞪大着双眸,凝望着金玄白那张朴实却很有个性的脸孔,诧异地问:“你……你是谁?” 金玄白还未及回答,沈玉璞已出声道:“他叫金玄白,是老夫的徒儿” 齐冰儿骇然侧首,这才发现床边还坐了一个身穿白衣,高冠长须的长者,顿时,一颗惊骇的心才慢慢平静,因为她原先还以为落在淫徒的手里,会遭到侮辱,这时一见到沈玉璞,那种高雅超逸的神情,使得她直觉没有落人恶人之手,所以便镇静下来” 齐冰儿“呀”的一声,道:“我就晓得会这样,这都是那个大恶人做的事……” 她似是想到什么,话声一顿,道:“他们答应给你二百两?我当初允诺的可是五百两!” 沈玉璞道:“二百两已经很多了,我这徒儿这辈子连一两黄金都没见过” 齐冰儿道:“据我师祖说,海外三仙排名第一的是东海火神大将,第二是东海钓鳖客成师伯,第三是海南剑派掌门天机道长……” 金玄白听到“火神大将”之名,忍不住“啊”了一声,沈玉璞侧首望了他一眼,笑道: “那海南剑派的天机道长是何等人物,我是没见过,不过火神大将和东海钓鳖客都是老友,大家吃吃喝喝都在一起,什么狗屁倒灶的事情我都清楚得很,想不到他们都成了仙,哈!哈!” 金玄白明白沈玉璞的身分,自然清楚他话里的意思,但是齐冰儿却不知沈玉璞身具九阳神君和火神大将两种震惊中土和东瀛的双重身分,所以在听到他说得轻松,并且似乎蔑视海外三仙的崇高名号,不禁瞪大了双眼,又受到一次震匮” 沈玉璞道:“齐姑娘,事情没那么严重……” 齐冰儿脸上沾着泪痕,问道:“老前辈,您……有解药?” 沈玉璞道:“据老夫所知,这种春药无解,如果勉强说可以解除药力,那也得依靠我这徒儿不可!” 齐冰儿好像溺水中的人,看到了海面上一根浮木,满脸企盼地望向金玄白,道: “金少侠,请你救救我,我……我给你一千两金子,好不好?” 金玄白见她美丽的秀靥上带着泪,如同梨花带雨,更显出一种楚楚动人之态,不禁心生怜惜,却又难以启齿,嘴唇蠕动了两下,始终没有发出声来 沈玉璞道: “我这徒儿是个老实人,就算知道方法,也不会说出来,这样吧,齐姑娘,老夫就跟你明说,你听了以后,再决定该怎么做” 金玄白有些感慨,道:“这个女子的确可怜,值得同情 她赶紧拉好衣服,扎紧腰带穿好了靴子,走到窗边往外望去 齐冰儿压低着嗓门道: “老前辈,这些人都是从集贤堡来的,三个是护院,中间那个额头上长瘤的人是堡里的三总管刘彪,外号三头狮子……” 沈玉璞嘴角一撇,道:“管他是三头还是四头,管教他来得去不得 像这种快速的手法,这种骇人的功力,若非亲眼看见,刘彪绝对不敢相信 陡然之间,茅屋之上传出两声惨叫,那两名用暗器准备趁金玄白不备时加以暗杀的集贤堡护院,中了反射而来的暗器,像是两只刺猬一样的,从屋顶滚了下来 他们发出惊愕的声音,继续奔出了四、五步,便已剧毒攻心,身形摇晃了一下,不支倒地 金玄白的目光从刘彪等人身上移开,落在田中春子等三人身上,问道: “你们怎么来啦?师父不是叫你们明天中午才来吗?” 田中春子恭声道: “禀告少主,属下回到寄居的地方,换好衣服,正好碰到这些人在追问齐冰儿小姐的下落,唯恐他们惊扰了老主人,所以就自作主张的赶来,如果属下做得不对,请少主赐罪” 山田次郎和小林犬太郎两人齐都垂首应声” 沈玉璞的目光投向田中春子,她立刻跪倒在地,恭声道:“禀报主人,属下回到寄居的地方收拾行囊时,正好碰到这些人追问齐小姐的行踪,属下唯恐他们惊扰了主人,所以就赶来……” 沈玉璞挥了下手,道:“老夫知道了,这里有三具尸体和两具狗尸,全部交给你们处理了,一个时辰之后,你们就随玄白动身” 沈玉璞说:“忍者的花样极多,除了吹毒针之外,还善用各种火器和工具,所以经常肩负暗杀的任务,我想,集贤堡的那个少堡主可能付出极高的代价,才能雇用他们,这次遇到了老夫,他们才不得已撒手,可见牺牲不少” 金玄白问:“师父,您的意思是他们是个杀手组织?” “很可能!”沈玉璞说,“否则他们不必要用吹毒针将那三人杀死,这完全是灭口!” 金玄白想了一下,还想说什么,沈玉璞说:“玄白,你不用多想了,去收拾一下东西,准备下午就动身,先去跟五湖镖局的镖头会合,明天一早就赶到太湖去!” 金玄白问:“师父,为什么要这样急?” 沈玉璞道:“姓齐的那个小妮子脸皮薄,不肯轻易摆脱羞耻之心,可是她却只有不到二十天的时间,所以要赶快送她到太湖水寨,让她老子去伤脑筋,等到绝望的时间,她自然会来找你的” 沈玉璞拍了下金玄白肩膀:“玄白,你随我到堂屋去,别碍齐姑娘休息 阳光从门口斜斜的照射进来,乌黑的棍身在闪动间很清楚的看到上面刻着鳞片状的细纹,还有伸展的利爪,顿时,一个意念闪现齐冰儿的脑海:“那是一条龙” 刹时之间,一切的疑惑都已得到解答,齐冰儿原先还在怀疑沈玉璞所说的话,认为他太狂妄自大了,然而,在此刻,当她认为沈玉璞便是失踪江湖达二十罕之久的枪神楚风神,她便明白沈玉璞所说的话并非豪语” 齐冰儿听不出他语中的意思,也不明白其中的玄虚,望了金玄白一眼,娓娓地把她心中的秘密说了出来 齐冰儿埋伏在暗处窃听,本以为他们是商量结盟之事,岂知是催促程家驹尽速下手迎娶齐冰儿,然后将势力侵入太湖,务期在半年内控制太湖王,将太湖的人员及船只全部收编,组成强大的组织,扫平江南的各门各派,并进而与东海横行的海盗结盟、两相呼应,将南七省置于集贤堡和神刀门的控制之下……齐冰儿听到他们的商议之后,连夜便逃下惠山,可惜她路途不熟,转了许久才下山,等她赶到当地的连络场所,发现太湖王安置在无锡的明椿和暗椿,全都在二个时辰内被拔除干净可能并非事实,因为,据老夫所知,东海海盗组织虽有三股,但是都受到七海龙王边巨豪的节制,他们在海上抢夺商船,怎会上岸跟什么神刀门结盟?” 齐冰儿道:“这个晚辈就不明白了,可是,集贤堡和神刀门结盟,想要伤害我爹的事确实不假,所以恳请老前辈伸出援手……” 沈玉璞一笑道:“齐姑娘,令尊我虽没见过,但是他能有今天,也不是简单的人物,你不必太担心” 齐冰儿还没回答,田中春子已道:“禀告少主,属下已备好四匹马,此刻就系在前面树林里,请少主走几步,便可骑马上路了” 金玄白没有多言,关上了木门,道:“走吧!” 他们一行三人出了庭院,金玄白留恋地望了望四周,这才掩上竹扉,转身朝树林行去” 金玄白跟沈玉璞相依为命的活了十几年,从没像今天这样,被人当作主人,让人如此恭敬、尊崇,倒有点不大习惯,他摸了摸脑袋,也不知要说些什么,仅是挥了挥手说:“我们走吧!” 由于只有四匹马,所以山田次郎将马让出来给齐冰儿骑乘,他拉住马辔,等到金玄白上马之后,这才和小林犬太郎共乘一骑 此刻已是申、酉之际,夕阳西斜,远处已可看到袅袅的炊烟,在天际飘动、散去 平安客栈是幢老旧的两层大楼房,可能是这个小镇上少数的十几幢楼房之一,油漆斑驳的门面显示出它的久经风霜,连那面店帘都有气无力地垂挂着 除了满桌的珍馐美味之外,酒更是掌柜珍藏多年的女儿红,一开坛便是酒香四溢,使得金玄白大呼好酒,也就因为这样,使他成为众人敬酒的对象,最少喝了四十多杯,若非是田中春子替他挡去不少,恐怕还得多喝二十杯” 山田次郎和小林犬太郎都归田中春子管辖,自然不敢多言,躬身退出房外,互相商量警戒守卫的先后次序,执行命令去了”说完,仰首把一杯茶全都喝尽” 田中春子站了起来,道:“少主,您要知道,主人对我们伊贸流是恩重如山,如非他老人家伸出援手,我们伊贺流三派早在二十多年前便已遭到灭亡的命运,所以我世世代代都会谨记半藏老主人临终前的遗训,我们既是伊贺流的属下也是火神大将的属下,我们的生命随时可以奉献出来” 田中春子道:“主人在临行之际,吩咐过婢子要一路上好好侍候少主,婢子如果没有尽心尽力,见到了玉子小姐,只有死路一条,难道少主你忍心见到婢子就此死去吗?” 金玄白听她说过可怜,再加上满脸凄楚,摸了摸脑袋,无奈地道: “你们这伊贺流可真是严厉,动不动就要杀人,田春,难道甲贺流也是这样吗?” 田中春子点头道:“忍者的纪律就是这样严明,必须绝对服从,不容有一丝疑问,这种纪律不仅甲贺流,连纪州流、羽黑流、义经流、风魔流都莫不如此 金玄白一直躺在大木盆里,仅是用一条毛巾盖住下半身,在闭目接受田中春子的服务……也不知过了多久,他被田中春子加热水的动作所惊醒,睁开眼来,只见田中春子朝她妩媚地一笑:“少主,很舒服吧?现在冲完水,请你起来,婢子替你按摩,让你更舒服些!” 金玄白如同木偶样的被田中春子从木盆里拉起,用一块大干布替他把全身的水珠擦干,然后扶着躺在床上” 金玄白翻身趴在床上,田中春子跪在他的身边,打开琉璃瓶盖,从里面倒出一点绿色的油液在掌心,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瓶盖盖好,双手搓揉一下,立刻便有一股香浓的芬芳传出,很快地便布满整个房间内” 话声未落,门外传来“格登”一声,打断了田中春子的动作,她目光一闪,像只老鹰样的从床上飞朴而出,到达门口,一手拔开门闩开门,一手挥手刀,准备攻击在门外偷窥的人 齐冰儿不知那是山田次即奉了田中春子的命令在警戒,还以为最集贤堡来的夜行人,当时便吓了一跳 金玄白还留着最后一分理智,摇头道:“这,这是乘人之危,不好吧 她不明白金玄白为何会发生这种情形,更不清楚地为何要在替齐冰儿破身驱毒之后突然运起功来,但她眼见金玄白那种慑人的神态,更增加她敬畏崇拜的心理 金玄白穿好了衣裤,走到床后取出枪袋,从里面取出两截枪身套合一起,然后旋紧了,立刻成为一柄一丈五寸长的长枪” 金玄白嘴角泛起一丝冷酷的微笑,道:“如果那些家伙是集贤庄的爪牙,我叫他们来得去不得!” 他推开窗子,手掣七龙枪,如箭矢般射出客栈 铁蹄迅疾的敲击着石板路,在静谧的夜里响起,如同夜空里骤然产生的霹雳,把这个小镇的宁静整个打破,金玄白已经听到有人声从街道两房的房屋里传出,他站在街心扬目望去,只见三十多个劲装彪形大汉骑在马上,每人手里都持着一根火炬,就那么不疾不徐地纵马奔来 金玄白扛着七龙枪,凝目望着那逐渐接近的铁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可是眼神却更加凌厉,在闪动的火光辉映下,显得如同两颗明星,闪亮灿烂 蹄声更近,那三十多个彪形大汉驰进小镇,虽然远远便望见有人站在街心,却依旧来势不停,反而更加快速度,朝金玄白冲来,而在火光闪动中,二十多把大刀也一齐锚了出来,汇聚着一股强大的刀气,随着快马急驰而向金玄白逼到 --------------------------第 八 章 马上怪客夜风凉似水,从敞开的小窗吹拂而入,把屋里氲氤的热气吹散,吹得圆桌上的烛火摇曳晃动 在烛光明灭之间,田中春子如同一尊塑像样地伫立在小窗边,凝神望着远处那条火龙在移动她亲眼看过金玄白那高深莫测的神奥武功,明白就算遭到五十个下忍攻击,金玄白仍然能轻松自在的将那五十个忍者一一击毙,并且全身而退 田中春子微微一笑,道:“齐姑娘,你醒过来了?恭禧你哟!” “恭禧我?”齐冰儿一愣:“恭禧什么?” 田中春子微笑道:“恭禧你体内的剧毒已经完全地解除 她在纵身飞掠之际,感到内力的运行非常顺畅,身法的变换有说不出的轻快,不仅速度和高度较之以往要进步,连眼力也更加锐利了,人在半空中,竟能看清楚落下处的每一片瓦 风雷刀张云向右侧落后半个马首的无情刀客赵升打个招呼:“赵升,我们上!” 话一出口,他立刻从马上腾身飞跃而起,人在空中,已拔出背后的厚背大环刀,一式“风雷大变”,劈出十七刀,泛起一片刀影,朝扑飞而来的青石板劈去 在这一刹,赵升只觉自己练刀十六年来,从未有如此畅快淋漓,不仅把这一招的刀意充分发挥,并且随着快马急速地奔驰,而能从刀上发出刀气,这种情形是他以往从未感受到的,所以他感觉到一股豪气干云,大吼一声:“妖人,纳命来!” 随着这声大喝,狭刃快刀已砍在悬浮在金玄白身前的一片碎石墙上,只听“嗤”地一声,那片碎石墙被刀气劈开,全都落地,而流畅的刀势如电刀闪动,切砍至金玄白的头颅 然而他的刀势犀利,动作快捷,金玄白比他更要快上一倍,他的身躯刚一拔起,刀势方一展开,眼前人影刀乍闪,一枝长枪已悄无声息地堵住了厚背钢刀的去路,枪杆一触刀锋,一股雄浑的劲道在枪身和刀刃小幅度接触的情形下,连续振动了四十多次,立刻整柄刀刃连同刀身断裂成数十片,悄无声息地掉落地上,张云的手里只握住了一根光秃秃的刀柄,整个身躯受到了雄浑力道的撞击,顿时从空中跌落下来” 风雷刀张云脑海中意念飞转,虽然凛于金玄白的武功深不可测,却也不甘于就此退缩不 前,那么一来,恐怕他一世英名恐怕就会毁于一旦了,所以他一咬牙道: “金少侠,你既然要架梁子,那么神刀门为了本门的威望,也不得不得罪你了” 他一扔手中的刀柄,身形向后撤数丈,扬声道:“金少侠,本门有大、小天罡两种刀阵,如今就以小天罡正刀阵领教你的绝艺,如果你破得了刀阵,我们就此回头,否则还清你撒手别管这档子事!” 金玄白豪爽地道:“好,我就领教一下你们的刀阵,看看神力门究竟有什么本事敢如此嚣张!” 齐冰儿连忙道:“金少侠,你要小心点,这个刀阵很厉害的……” 金玄白抬头望了她一眼,微笑道:“你放心好了,如果连这种刀阵我都应付不了,我怎敢答应做五湖镖局的大保镖?“风雷刀张云走到无情刀客赵升的身边,低声吩咐了几句话,然后转身对那些神刀门的弟子大声道:“你们大家都听到了,这位金玄白少侠要替五湖镖局架梁子,领教本门的天罡刀阵,为了本门的江湖威名,我们绝不能让他失望,众弟子们,打起精神来,让五湖镖局的杂种们看看:本门的弟子每一个人都是铁铮铮的汉子,没有一个是怕死的孬利!” 那三十名神刀门弟子全都大声吆喝:“天罡一出,神刀无敌!” 雄壮的叫声回荡在小镇的上空,显然已将大部份的镇上居民都已惊醒,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出来查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全都躲在屋里,将眼睛凑在门缝或叫缝边向外观看 刹时之间,彭浩、齐冰儿、田中春平等人全都面如死灰,因为他们没料到这个刀阵竟然如此奥秘,威力竟然如此巨大……--------------------------第 二 章  神枪霸王当金玄白身陷天罡刀阵之时,他便存心要观察这个刀阵的奥秘,因为他身兼五位宗师的亲传,所承接的不仅是五个门派的武功技艺,甚至连五位宗师的经验和心得,他都已得到了传承 他之所以没有出手,只是要看清楚天罡刀法和地煞刀法混合起来所产生的变化而已,故此,随着刀阵的游转变幻,他仅是使出枪神楚风神所传的“守神”三招,把自己守得如同铜墙铁壁一般,等候着刀阵的变换移转 而他运转这追魂一式时所使出的功力,仅是他全身内力的三成而已,但是威力所及,却使得组成刀阵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枪尖所刺之处,都是自己要害,于是不得不撤身后退……金玄白感到畅快淋漓,哈哈大笑,正准备说几句话让对方下台,好结束这没有意义的拚斗,岂知他一收枪势,却倏然听到齐冰儿叱道:“无耻匹夫,你敢!” 目光一闪,他只见风雷刀张云手持厚背大环刀,领着六、七名神刀门弟子持刀扑向踞坐在客栈屋顶的齐冰儿等人而去 纵然这些人心志坚定,不甘平凡,想要在伤势痊愈后改练左手刀法,恐怕他们在经脉受伤的情况下,再花三十年,也无法练到像之前一样强 在此之前,由于齐冰儿没有兵器,面对凌厉的刀法,仅凭双掌相抗,虽然她任督二脉已通,内力精进不少,可是张云身为天罡刀程烈的师弟,练刀近二十年,功力之深与她不相上下,但熟稔的刀法却非空手的齐冰儿能敌,所以才封了两招,便被雄浑壮阔的刀势所逼,幸好田中春子发出一枚暗镖,替她挡了一下,齐冰儿这才没有伤在张云的刀下,但已被逼得跳下天井” 他一抖长枪,张云的尸体飞落而去,被两名神刀门弟子接住,他们望着犹有体温的师叔尸体,禁不住悲伤地哭了出来 只不过两者的差别是来时他们全都精神抖擞、豪气万丈,去时却是垂头丧气、伤者累累,甚至连马匹都显得有气无力,不复原先的神态 这是一个血腥的夜,江湖劫难似乎就是从这一夜开始,可是追溯起来,暗潮汹涌的江湖,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平静,实则随时便会发生巨大的变化 在这段过程里,齐冰儿始终坐在一旁,默默地望着金玄白,没有说过一句话,也不知她的心里在想些开么 然而,当她亲眼看见金玄白威风八面地力破天罡刀阵,仅出两枪便将风雷刀张云刺死,并且还单手将张云的驱体挂挂在高举的枪上 想起了金玄白的神勇,再想到了之前的那段莫名其妙的“解毒”经过,齐冰儿心里一乱,许多纷杂的意念在脑海里涌现,一时之间千言万语想要对金玄白说,却又不知要为何开口,只是怔怔地望着他,默然地不发一语,然而,望着他的眼神却越发地柔和起来” 田中春子望了专心在擦拭七龙枪的金玄白一眼,道,“少主,奴婢先回房去,等一下再过来服侍您就寝……” 金玄白抬起头来,道:“不,你等一下 可是到底要如何启齿才能明白地表现她心中的意念,却使得她犹疑了一下,直到再三琢磨之后,她才开口问道:“金少侠,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什么打算?”金玄白沉吟一下,道:“师父在我出门之际,吩咐我要做几件事,我打算用一年的工夫完成这些事,然后就可以快意江湖……” “这是当然,”齐冰儿道:“枪神老前辈吩咐的事,身为弟子一定要全力以赴去完成,可是……” 她的话声一顿,咬了咬红唇,道:“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的事?” 金玄白一愣,问道:“你的事?你的什么事?” 齐冰儿见他这种回答,心中非常不高兴,跺了一脚道:“你是在跟我装迷糊是吗?” 金玄白说道:“咦,你不明说,我又怎么明白你要我想些什么关于你的事?” 齐冰儿嗔道:“你……你……” 田中春子明白她要说什么,也清楚她是羞于启口,微微一笑,道: “少主,齐姑娘的意思是你要对她负责,不可以就此一走了之 田中春子抱着她,不知要为何安慰她才好,只觉自己的立场非常尴尬,本来是奉组织的命令要擒下齐冰儿,却在遇上火神大将沈玉璞之后,改变之前敌对的立场,不仅和集贤堡为敌,并且要保护齐冰儿,使得整件事显得颇为荒谬而又怪诞 就在那种特殊的环境和情形下,金玄白成为五个人共同的徒弟,并且由他们协商之下,排定课程,轮流施教 这种欢喜中,却又使得那五位高手感到万分的遗憾,遗憾于不能亲眼看到金玄白将来扬名于江湖 而鬼斧欧阳刺则说,他有一孙女正好三岁,匹配金玄白极妙,至于铁冠道人虽是方外道士,却在见到他们两人争相要将孙女嫁给金玄白时,也出来轧一脚,表示他俗家有一幼妹,嫁给华山白虹剑客为妻,当时育有一女,所以他要替外甥女订下亲事,将来一并嫁给金玄白 而在枪神、鬼斧、铁冠道长等三人在发生争执之时,九阳神君沈玉璞正值闭关重练九阳神功,所以不知道这段插曲,等到他将九阳神功练第一重时,他获悉整个经过,也表示要把金玄白收为女婿” 她在说完这句话时,脸上泛起红云,煞是显得娇羞可爱 金玄白只觉她的笑容妩媚,灿放似花,临行那秋波一转,更有风情万种,不禁看得呆了,怔了一下,道:“喂!我还没问过师父,是不能答应你的……“可惜齐冰儿已经走远,根本没有回答他拉开了门,他只见田中春子捧着一叠摺好的衣物站在门外,在她的身后,山田次郎则是端着一盆洗脸水恭立着” 金玄白见她满脸惊悸,越说越是呼吸急促,到最后几乎急得掉下眼泪,也觉得自己话说得太重了,于是将田中春子扶了起来,道:“田春,你不必担心,只要服部半藏没有做出危害大明的事,我一定不会对你们伊贺流的忍者出手,更不会做出让你伤心的事她的心头一震,忖道:“少主的功力似乎更高了,不但听到有人上楼,并且连是谁的脚步声都听出来了 金玄白朝众人拱手为礼,看到齐冰儿身穿男装,显出一副风流潇洒的公子模样,忍不住多望了两跟,取笑道:“齐公子真是风流倜傥,风度翩翩,令在下好不羡慕” 金玄白望着脸色有点尴尬的彭浩,放声大笑,道:“齐大公子,你以为吃饱了饭没事做,整天找人较量武功?哈哈!管他是神刀盖世或神拳无敌,只要别惹我,都跟我无关 齐冰儿笑道:“原来枪神老前辈当年遇到这种怪事,难怪你会笑成这样!” 金玄白本想跟她说明枪神并非沈玉璞,可是一想起师父九阳神君的告诫,便闭上了嘴” 彭浩跟百战刀客江百韬交手的经过,金玄白全部看在眼里,他觉得自己没有提前出手,有点过意不去,道:“彭镖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改天有机会,我教你几招利于独臂运刀的刀法,或许可以弥补你失去一臂的遗憾”齐冰儿呼了口气,道:“何止厉害?可说是太毒辣凶狠 这三骑快马一出城门,就跟金玄白等人远远地打了个照面,他们似乎为齐冰儿俊俏的模样所以吸引,全都将视线投注在她身上,尤其那个蓝衣女子更是眸中流光闪动,把齐冰儿上下打量了一遍 两方人马相互打量了一下,那三骑快马立刻转向东北方的一条大道,急驰而去,所走的方向跟杨小鹃一样 彭浩收回远望的目光,对金玄白道:“金少侠,刚才那三位骑士都是大有来头,领先的银衫青年是近两年崛起武林的武当三英中的游龙剑客方士英,另外两位骑士,一个是江南三女侠中的逸风女侠何馥,另一个则是少林七宝小神僧的刀僧悟性小师父” 齐冰儿明白经营一家镖局不容易,无论是三山五岳的好汉或者是黑白两道的英雄,都不能轻易得罪,否则在江湖上会寸步难行 苏州的地理位置极佳,因位于长江下游和太湖之滨,正好居于长江三角洲的中心位置,所以千百年来,一真是座名城 田中春子望着站在屋檐下等候的彭浩,目光一闪,朝山田次郎比了个手势,他立刻跃下车辕,走了过来,田中春子低声吩咐了他几句话,他躬身朝田中春子行了个礼,马上便转身进入横街,消失在人群中” 金玄白摸了摸头道:“唉!我以前不论冬夏,只要两套布衣可以换洗就行了,这下一做就是三十套,花了一百多两银子,真是……” 齐冰儿瞪了他一眼,道:“我说过,这都是我送给你的,又不要花你一个铜板,你心疼什么?” 金玄自感到有点尴尬,道,“我不是心疼只是那么多衣服,带起来很麻烦……” 彭浩夸张地道:“哇!你还嫌麻烦?这种飞来的艳福是你三辈子修来的……” 话未说完,齐冰儿装出嗔怒的表情道:“彭镖头,你再多说一句话,就扣你十两金子!” 彭浩伸了伸舌头,赶紧闭上嘴不敢吭声” 金玄白卑道:“我这一辈子都没见过金元宝是什么样,所以我还是要黄金吧!” 看到彭浩投来的诧异眼光,他解释道:“我在出门的时候,师父给了十几张银票,算一算恐怕有好几千两,不过那只是一叠纸,看起来很不实在,还不如我荷包里的几两碎银要让人舒坦得多” 金玄白想起齐冰儿曾提过集贤堡和神刀们准备联合起来对太湖王有所行动的事,明白她必定是要将这种重要的事先行禀报齐北岳,这才能抽出空来陪自己,于是笑了笑,道:“我知道了,冰儿,你尽管去忙你的事,三天后,我一定会到这里来找你” 金玄白瞪了齐冰儿一眼,摸了摸头,道:“赵大叔你别听冰儿说的话,那都是过奖之言,江南七把刀都是高人,岂会联手对付我,对吧?” 赵守财不住点头,表示同意,却又忍不住说:“少侠你功力虽然深厚,可是江湖经验毕竟欠缺,对付神刀门,恐怕得小心他们的暗算” 金玄白笑了笑,没有说什么,齐冰儿道:“神刀门若是想用暗算的手段,恐怕他们覆亡之日也不远了!” 她拍了拍手,道:“好了,我们不用多说,现在是付钱的时候了” 齐冰儿默然颔首,眼中似乎浮现泪光,金玄白在她的小手上转拍两下,然后放了开来,朝赵守财道:“赵大叔,请你亲自带人护送冰儿人湖,如果太湖水寨里有任何变故,就派人到五湖镖局通知我” 赵守财道:“少侠请放心,从这里进入太湖,我们有专人专船接送,不会发生什么问题,何况老夫亲身护送,就算天罡刀程烈来了,也不会让他占什么便宜 金玄白知道那是一座练武场,是提供镖师们平日锻练功夫之用,因时常举行武技比试,所以才要搭起高台” 邓公超总镖头浓眉一扬,问道:“刘总管,这是怎么回事?” 瘦灵官刘崇义上前奔了三步,道:“禀告总镖头,彭镖头一行刚到,属下还没完全了解详情,所以未能向您禀报,不过在此属下要向您介绍一位了不起的少年英雄,若非是他仗义出来,彭镖头一行恐怕早就死于神刀门的刀阵之下 金玄上目光冷峻,喝道:“要打架是吗?来得好!” 喝声之中,他一掌迎向左侧那名挥掌劈到的大汉,彷佛没有看到那只红艳如火的铁掌,而翻飞的左手,如同目送飞鸿一般,手指颤动间,一指穿出,点的乃是另一名手下乌黑似墨的大汉掌心 邓公超打圆场道:“固然话是这么说,可是当今武林能有几个像少侠这等功力的人?金少侠,请恕老夫眼拙,不知刚才你所使的功夫可是武当的流云飞袖?” 金玄白笑了笑,没有作答,摸了摸肚子,道:“邓总镖头,得月楼菜馆远不远啊?” 邓公超晓得他不愿明说,只得压下满腹疑窦,道:“刘总管,你陪金少侠和诸葛大侠先行一步,我有几句话要问一问彭镖头!” 金玄白道:“彭镖头也一起来吧,等会我得跟他多喝两杯,谢谢他让我赚了二百两金子!” 邓公超听他么说,满脸讶异地望着彭浩,道:“彭镖头,你也随我们去,就在路上把经过情形跟我说一下吧!” 彭浩躬身答应,刘崇义满脸堆笑地道:“金少侠,诸葛大侠,请!” 诸葛明和金玄白领先走下石阶,刘崇义紧随在旁,而田中春子和小林犬太郎则指着行囊,提着木箱紧随在后,诸葛明的四位随从又落后一截 至于邓公超则拉着彭浩跟在那四位随从之后,询问彭浩关于接镖的整个过程,彭浩于是仔细的叙述所有经过 但听得“啪啪”数声,那两名捕快被打得跌出数尺,坐在地上捂住脸颊惨叫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接着房门被推了开来,一个魁伟高大的壮汉双手插着腰站在门口 谈话之间,邓公超提出要聘请金玄白到镖局就任副总镖头之事,他没有一口答应,只同意改虑数日,而在诸葛明提起要他协助,捉拿名震天下的千里无影时,金玄白感到十分有趣,于是便同意助以一臂之力 诸葛明很坦白地告诉金玄白,自己原本是锦衣卫,如今为了追捕千里无影,已被东厂提督大人调入东厂,作为一名大档头,此次得到秘密消息,得知千里无影来到苏杭一带,故此带着十名手下番子追到苏州 金玄白似醉未醉的踏着月色而行,随着阵阵晚风吹来,他嘴里吟喝小调,一脚高、一脚低的随在田中春子身边,摇摇晃晃的行走着 金玄白一进入这清幽美妙的空闲,恍如回到童年时居住的山上石室,有种亲切又熟悉的感觉” 金玄白随在田中春子身边,走向长廊而去,只见田中美黛子默默站在廊边,俏丽的脸上露出两颗浅浅的笑涡,灵巧的双眼充满好奇心的神色,他神色和善地跟她点了点头,对田中春子道:“田春,你妹妹长得不错,看起来比你要漂亮!” 田中春子高兴地道:“少主,你喜欢她?美黛子今年才十六岁,还是个处女,如果你要她,就让她跟着你吧!” 金玄白摇了摇手道:“这怎么可以?田春,你别胡说了” 田中春子脚下一顿,停了下来,说:“少主,你不知道我们身为下忍,是没有一点个人自由和思想的,一切都由组织安排,我妹妹明年就会由半藏主人破瓜,然后进入梅组,而我想怕会被派到樱组,到时候就无法照顾她了,所以……” 金玄白见她说话时满脸的凄楚,忙道:“你别难过,等我想一想再说吧!” 他询问了有关于忍者的情况,田中春子简单的说了一下,金玄白这才弄清楚在苏州的忍者暗杀组织,分为梅、兰、菊、樱四组,这四组中以梅组层级最低,而以樱组最高” 田中美黛子置了撇嘴,道:“我不相信” 田中春子杏眼圆睁,道:“你再敢胡言乱语,少主要你切腹自杀,我可帮不了你,不但是我,恐怕半藏主人也无法帮你 此言一出,听得田中美黛子更是挥身颤抖,金玄白怜惜地将扶起,只见她额头上一片黑泥灰,皱了一眉,替轻轻拭去,对着田中春子道:“田春,你何苦把她吓成这个样子?她还是小孩子嘛!” “什么小孩子?”田中春子伸手捏了捏田中美黛子隆起的胸部,道:“你看,她这里都长得快比我大了,还能说是小孩吗?若不教训她,以后她连大小轻重都分不清楚,早晚死得很惨!” 田中美黛子受到“袭胸”,身躯往后一缩,躲进金玄白的怀里,羞怯地道:“姊姊,我错了嘛!你不要再骂我了” 田中春子抿唇笑道:“少主,我看你蛮喜欢美黛子的,不如今天晚上就让她陪你,这样我也可以放心了 曾有一个智者说过:权力是最好的春药” “不用了!”金玄白道:“你去睡吧,我要练一下功再睡 房中已经点了两盏灯,藉着明亮的灯光,金玄白只见里面布置华丽,床上被褥和一切家俱器皿都是全新的,不禁有些惊讶,忖道:“这座庭园大宅不知道是他们租下的还是买下的产业?如果是买下来的,可见这些忍者在苏州扎根已经很深了!” 放下枪袋和木箱,他坐在床边思索了一下,觉得自己搭上了东厂的大档头这层关系,对于自己以后行走江湖并没有什么不利,最低限度,在应付官府方面的压力,东厂是一个很好的靠山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受,灵识空明,涵盖万物、御之凌空渡虚、扶摇直上九霄,似乎可见到苏州城的万点灯火与夜空里的灿烂星光在辉映……金玄白从没有这种特异的经验,这使得他感到害怕起来,收回远飘的神识,又回到冷泉,石峰、丛花之间 未来,事情将会如何发展?齐冰儿回太湖后,将会发生什么不测吗? 一时之间,金玄白陷入沉思中,久久无法让情绪平静下来” 金玄白问道:“他的名字叫程家驹,对吧?” 田中美黛子点头问道:“少主,您认识这个少堡主啊?” 金玄白没有吭声,他整理了一下思绪,想起齐冰儿跟他提起过有关程家驹的种种事宜,不禁疑惑地忖道:“那程家驹既然与自己的亲妹妹有苟且之事,为何又要将她介绍给齐玉龙呢?并且他还用尽手段想要得到齐冰儿,难道这一切都是为了要取得太湖水寨的控制权?如果事情真如齐冰儿所言,那么集贤堡联合神刀门勾结倭寇和东海海盗之事,便不是她虚构了……” 田中美黛子见到金玄白默不作声,也不敢出声打扰,只是默然站在他身边,静静地打量着他,也不知道心里在想着什么她伸了伸舌头,满脸委曲的说:“知道了 看着她丰臀上的伤痕以及沿着凳脚流下的水迹,金玄白只觉喉干舌燥,赶紧移开目光,走向第二间秘室而去 田中美黛子从窥孔里望了一眼,笑道:“这个小红老仗着自己是大同府的名妓,一直挑三拣四,每个月都要挨一顿鞭子才会变老实……” 金玄白问道:“我以前听说青楼里对待妓女都是非常苛刻,常常横施鞭楚,原还不很相信,如今亲眼所见,果非虚假 金玄白只觉自己的会阴穴升起一股热流,迅速地充满全身,心旌随着屋中摇曳的烛火在不断摇动,于是急忙移开视线,深吸口气,压下浮动的欲念 柔和的灯光下,她的半边脸庞是如此清秀又美丽,瑶鼻娥眉衬上半点朱唇,彷佛画中的仙女一般,使得金玄白一见之下,禁不住心中赞叹道:“这个少女比起冰儿要漂亮得多,真想不到在青楼秘窟中能见到如此美女……” 那个绿衣女子不知在沉思什么,良久之后,发出幽幽的一声轻叹,娥眉微蹙,竟然从浓密的睫毛间滑下数颗珠泪,滴落在衣袖上” 想到这里,他不忍看到那个绿衣女子继续落泪,把视线从窥孔移开,望向田中美黛子,轻声问道: “美黛子,你看看,这个女子是不是你们青楼里的姑娘?” 田中美黛子凑首在窥孔里看了一下,立刻缩回了头,道:“禀告少主,她就是集少堡主的妹妹” 金白玄吃了一惊,问道:“你没认错吧!” 田中美黛子点头道:“我不会认错的,她叫程婵娟,是集贤堡少堡主程家驹的亲妹妹” 金玄白暗忖道:“果然这程婵娟长得羞容月貌,令人怜惜,也难怪冰儿的哥哥会对她如此钟情,不惜一切地想要得到她,只可惜像这么一个美女,竟然让她的亲兄长也起了觊觎之心,因此发生乱伦失德之事,真是遗憾……” 在此刻,他对于玉面神刀程家驹的恨意又多出了五分,心中盘算着,如果让他碰上程家驹,可能会不计一切后果的将那个奸污自己亲妹妹的贼子砍为数段,一来替齐冰儿出气,二来也可消除心中的遗憾” “这点你不必担心,”程家驹从桌上倒了杯茶,一口气喝干,然后继续道:“因为整件事起了变化,恐怕得改变原先的计划,那么,齐冰儿那丫头恐怕得提早将她除去才行,否则留下来迟早成为祸根!” 程婵娟高兴地说:“这么说来,你不会娶齐冰儿了?” 程家驹摇了摇头,道:“不过,爹答应将你嫁给齐玉龙的事不会改变,如果不是有你,齐玉龙绝对不会这么听话的跟我们合作,更不可能帮着我们对付齐冰儿的……” “哥——”程婵娟哀怨地道:“你忍心看着我被齐玉龙轻薄?” “这都是不得已的!”程家驹在程婵娟的粉脸上亲了一下,道:“小娟,为了你要报杀父之仇,这一点点牺牲,是必须要忍受的,我答应过你,等到捉住齐玉龙之后,随你要千刀万剐还是碎尸万段,都一切由你,不过在此之前,一切事情你都要忍耐了!” 金玄白听到这里,似乎明白了一些事,忖道:“听他这么,说似乎程婵娟并非他的亲妹妹,而只是他作为入侵太湖的工具,而那程婵娟为了报杀父之仇,这才蓄意隐瞒齐玉龙,冒充程家驹的妹妹,来获取齐玉龙的合作,看来这里面果然有极大的阴谋” 程家驹紧紧搂着她,重重地在她红唇上吻了下去,久久才松了手,移开了啜吸的两片唇瓣,道:“时间不早了,小娟,你该回去了,别让齐玉龙那小子碰到就麻烦了 这三司一般又称为“藩司”、“都司”,及“臭司”,三司并立,互相牵制,各主其事,权力极大” 韩永刚道:“天刀余断情一生之中最怕的人便是双盟的金花姥姥,想当年金花女侠韩翠花长得美貌如花,曾有多少江湖侠少慕名追求,可是她却情有独钟,偏偏爱上当年并不怎么有名的快刀余飞,两人情孽相缠多年,虽然结为夫妻,却因余飞想要追求刀法上的极致,而导致夫妻反目,自此余飞改名断情隐居深山,苦练刀艺,历经十年修练而下山,连败三十八名刀法名家,被江南武林视为刀法第一,而昔日的快刀余飞,名号也一改为天刀,成为刀中泰斗……” 程家驹恍然道:“原来如此,难怪我爹会如此推崇天刀余老前辈,认为他的刀法的确已窥刀艺中的神奥,自认永无超越天刀的可能……” 韩永刚道:“由于天刀余断情抛弃妻子,独自入山修练刀艺,所以金花女侠气愤难平,不断地找他的麻烦,不过天刀一直容忍躲避,多年过去,昔日的金花女侠已成为今日的金花姥姥,而她也跟她的兄长共创双剑盟,广收徒弟,势力日益巨大……” 程家驹“哦”了一声,道:“难怪双剑盟的门人常常无端地找刀法名家比武,原来有这段秘笈……” 韩永刚道:“金花姥姥痛恨刀客,加上她的兄长出身峨嵋,故此自认剑为百兵之首,练刀者乃是下乘之人,因此双剑盟门下弟子不但仇视刀客,并且常找刀客麻烦,不过,这次有了例外,我那师侄江百韬在去年游杭州时,结识了金花姥姥最宠爱的女徒杨小鹃,两人不打不相识,很快便陷入热恋之中……” “等等!”程家驹问道:“韩二叔,你说的杨小鹃莫非是江南三女侠中的散花女侠?” “不错,就是她,”韩永刚道:“江南三女侠中以飞霜武功最高,其次是逸电,再来就是散花了,虽说杨小鹃在江南三女侠中排名最后,但她手里的一手金花暗器的确不容小观,这次我百韬师侄在五湖镖局的十几名镖师围攻下,得以留下一条性命,也多亏得她以金花打开一条血路……” 金玄白听到这里,顿时眼前似乎浮现出散花女侠杨小鹃的模样,他不明白杨小鹃救出江百韬之后,是如何叙述整件事的经过,不过,他的心里却很明白,若非自己出手救援,恐怕杨小鹃在仓促逃命的情况中,会死于田中春子的十字暗镖下,绝无可能带着江百韬安然逃回神刀门” 韩永刚赶忙站起,还了一礼,道:“少寨主多礼了,韩某不敢当 那女子堪堪走到近处,凑首朝屋里望了一下,似乎嫌手中拿着的灯笼碍事,蹲下身躯,把灯笼平放地上,又继续紧贴墙壁,凑首朝窥孔向内探视 当她探首窥视时,颈后露出一大块白晢的颈肉,衬着稀疏的发根茸毛,产生一种极为怪异的吸引力,竟使得金玄白的心跳加速起来” 齐玉龙听了此言,也开心地大笑,韩永刚识趣得很,自然也陪着他们大笑一番 站在树顶,他凝目望去,只见园中范围极大,从他落身之处,放眼望将出去,最少有十余亩地之广,除了园林之外,零落的建筑和房舍分布在造景设计中,建筑高低错落,主次分明 苏州是南方的水乡城市,除了浩渺的太湖在城西,尚有京杭大运河横贯其中,除此之外,环绕苏州四周的还有阳澄湖、石湖、金鸡湖、黄天荡等湖泊,苏州在这片川渠交织的水网里,形成河街相邻,水陆并行的特殊景致 这四大石拱古桥之中,尤以“宝带桥”最为壮观,它有五十三孔,并且孔孔相连,其中最中间的三孔最高,则是为了方便船只通过而设计,整体桥面弧线也因此显得更加优美 他感到非常诧异,忖道:“这些人不是集贤堡所训练的什么铁卫吗?怎么会袭击齐玉龙?” 就在他思忖之际,那十几个黑衣大汉已纵身上前,把四马一车团团围住,这时,马车停住,车帘一掀,齐玉龙从车中走了出来,而那四个骑在马上的劲装大汉也都拔刀跳下了马,护住齐玉龙 而那四名护车的湖勇,情况更是糟糕,每个人都有两柄钢刀对付着,以致二个回合下来,已是伤痕累累,血水四溅! 齐玉龙弄不清楚这些蒙面刀客来自何处,只觉每一个人都是刀法凌厉,凶狠万分,似乎与自己有不共戴天之仇一样,刀刀都朝要害砍来,根本难以应付 随着身形如电移动,枝影斜伸,在千钧一发之际,挡住了两柄要往护车湖勇头部砍下的快刀 这种奇特而又怪异的情形,使得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看呆了,瞬间,一切的动作都停顿下来,变得鸦雀无声,甚至连呼吸都为之暂停 金玄白冷哼一声,手腕一抖,手中树枝比电光还快,脱手飞射出去,穿透刚才开口说话的那个样面人手中的钢刀刀刃,将他击得连人带刀的跌出六尺开外 金玄白掷出树枝之后,看也不看,迳自望着齐玉龙道:“齐大公子,在下有事要与公子相商,请公子先行离去,在渡口等候在下,我打发这些家伙之后,立刻到渡口与公子晤谈” 金玄白眼中精芒毕露,冷厉地道:“记住,下次别再犯在我手里,否则必杀无赦!” 那些黑衣人全都在惊凛中撤身后退,转眼之间便走个精光 至于另一个自己所使出的十八式枪法,则悠游于琴音节拍之中,少了那份杀气,却多出三分美感 到了这个地步,九九八十一剑等于一剑,一剑既出,便是从始到终,从有到无,从一到零 金玄白到了此刻,已完全明白当年九阳神君败在何处了,他微微一笑,思忖道:“看来我今日拜那琴音和琵琶声之赐,武学上的修为又进了一大步,不过要想到达手中无剑,心中亦无剑的地步,恐怕还要有更大的机缘和遇合才行,时、地、人的关键,可说缺一不可……” 意念飞驰间,他见到烟波湖上二点灯火乍闪乍没,凝目望去,只见两条画舫一前一后的 逐波而来” 戚威似乎受到鼓励,信心倍增,敞声大笑道:“各位,我们今晚就在船上弹琴吹箫,饮酒高歌,待天色一亮,便启程访问太湖王,顺便一睹白玉娇龙的绝世芳容如何?” 悟法和尚笑道:“哈哈!饮酒作乐小僧是头一个赞成,我想两位女侠有成人之美,也不会吝啬陪戚少侠走这一趟吧?” 何玉馥道:“当然,我们姐妹乐意奉陪,想那太湖王纵然架子再大,也不会不卖武当和少林两大门派的面子,定会叫那齐姑娘出来一见的一时之间,他找不到什么东西可以束发,于是拔下一根茅草,匆匆地扎起头发,挽了个发髻 戚威和方士英两人进入船舱,取出两人的行囊,交待了摇撸的船夫几句话,这才飞身跃上岸来” 悟法小和尚双眼睁得老大,道:“哦!难道你那里面装的又是什么美酒?” 方士英道:“小师父,珍藏七十年的一坛茅台酒算不算是美酒?” 悟法小和尚“啊”了一声,道:“有这么好的东西,你怎不早点拿出来?天哪!我光是听到七十年珍藏这几个字就已经口水下来了……” 他作出一个极为夸张的表情,逗得两位武当少侠一齐哈哈大笑,连飞霜女侠秋诗风和逸电女侠何玉馥也禁不住以袖掩口,发出银铃似的笑声 金玄白走了几步,停了下来,抱拳朝众人行了一礼,道:“对不起,打扰各位雅兴了 这种忍者服装正、反两面是不同的颜色,外面是紫黑色,里面则是柿色 由于这种服装用两块不同颜色的布料缝制,所以在两块布料中间,夹有一层棉絮,如此,在穿上时,衣服才不会因磨擦而发出声音,更加方便夜间行动 等到他又奔近丈许,顿时便认出湖边尚立着有武当三英中的穿云神龙戚威游龙剑客方士 英,而茅棚里还有江南三女侠中的飞霜、逸电两位,顿时心中大喜,急忙高声叫道:“悟法师兄,赶快过来帮忙 然而剑式虽快,金玄白的速度更快,剑影洒出,只是刺向处空中的幻影,金玄白在这刹那,竟已离他远远八尺开外 不过就在她们刚掠在空中之际,眼角余光下出现一条如电人影,竟然后发先至,追过悟法小和尚,再越过她们,投向夜空而去 悟性小和尚心中震骇,只听到金玄白在他耳边道:“出刀之际,手腕再下沉两寸,刀尖上扬三寸,这式‘夜战八方’就可发挥出十成的威力了!记住,再下一年苦功,你在刀法上就有小成了” 掌僧悟法大惊失色,因为他知道刀僧悟性在少林刀法上的修为,是年轻一代少林弟子中的翘楚,少林四种刀法,他都练得极为深入,曾经得到达摩院空明大师的赞许,认为他已得少林刀法之神髓” 接着那随在后面的十二个忍者,也全都跪了下来,向金玄白磕头 他们两人对望一眼,面上全部显出义无反顾的神色,显然并不因骤然增加这十多个黑衣杀手而放弃追捕淫贼的壮举 金玄白转身过去,望着刀僧和拳僧两人,只见他们脸色凝重,而武当二英更是紧握手中长剑,一副准备随时出手的模样,至于秋诗风和何玉馥则显现出惊惧之色 当年,鬼斧欧阳珏以一柄巨斧成名,进入武林十大高手之中,有一次,他在入川之后,正好遇见唐门跟苗疆三十六峒的峒主为了采药之事发生争执,唐大先生率同唐门七大弟子,以毒药暗器围攻三十六峒峒主,当场狙杀了二十七人,鬼斧欧阳珏路见不平,拔斧相助,结果连劈唐门五大弟子” 他深吸口气,道:“在下严重警告你们,不许过问神刀门、双剑盟和五湖镖局的恩怨,不然休怪我无情!” 何玉馥见他说到后来,眼中神光毕露,顿时一股刚猛慑人的气势涌出,使得她心头“砰砰”直跳,差点便跪了下去 反倒是金玄白有些不自在起来,认为自己这一卖弄,恐怕会收到反效果 当年,在灵岩山石窟里,铁冠道人在传授金玄白寒梅剑法时,曾经说过他的兄长华山大侠盛琦见到腊梅在山风中颤动,触动了灵感,将梅花的各种姿态融入剑法之中,可是却因功力未逮而没能完成” 何玉馥道:“你既然不是本门的前辈,那么……究竟是什么门派出身?” 她这句话是在场每一个人都想要问的,但是金玄白偏偏没有理会她,反而有点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道:“我的话已交待清楚,无论你们听不听都没关系……” 他转向武当双英,道:“武当栽培你们不容易,千万要谨记师门训示,别糊里糊涂地陷进他人的阴谋中……” 方土英叱道:“你不必多说废话,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要凭什么来管我武当派的闲事……” 他摆了个剑式,道:“来!就让我领教你的寒梅剑法吧!”话随剑走,一溜剑影成弧形射出 悟法等人看不出其中的奥妙,只惊凛于金玄白剑法之高,远远超出方士英,可是戚威身为武当弟子,练剑十多年,深知方士英在剑法上的修为到了一种什么样的境界 “流云飞袖!” 戚威骇然叫道:“你使的是本门的流云飞袖!” 金玄白倏然转身,道:“不错,这正是流云飞袖,怎么,你还有疑惑吗?” 戚威把长剑插回剑鞘,赶紧跪倒于地,颤声道:“武当第十四代弟子戚威,拜见前辈,尚请前辈恕晚辈有眼无珠,多有得罪 故此戚威在见到金玄白使出流云飞袖,竟能以抽角之力震断方士英手中的长剑,并且还将之逼退十二步之远,这等无俦功力,较之黄叶道长尤要高出数俦” 戚威首先笑了出来,接着两位女侠也跟着掩唇一笑,最后连方士英也扯动了一下嘴角,于是众人在刀僧的吆喝下,回到了茅棚智慧高于一般人,你想看看,那个金前辈像吗?” 秋诗凤听她这么一说,眼前似乎浮现出金玄白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轻笑,摇头道:“他是不像,头上扎根茅草、土里土气的,若非他身上穿的那身衣服还不错,我还以为他是刚进城的乡下人” 何玉馥点头道:“不错,小鹃喜欢那个百战刀的事,瞒着双剑盟上上下下,我也是直到一个多月前才晓得的,为何他这么清楚?莫非他是江少侠的尊长?” 她摇了摇头,道:“这又不对了,他如果是神刀门的人,又怎么会做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唉!真是想不通!” 秋诗凤道:“想不通的事不仅如此,还有一桩,何姐姐,你想,像这么一个人,怎会是官府张贴榜文缉拿的淫贼要犯?可是明明船老大指证历历 所以她们才会串通起来,设计出这个计谋,至于田中春子执行,在玫瑰露美酒中掺入春药,趁金玄白欲望高涨之际,潜入房里,投怀送抱,取得“主人”优良的品种 田中春子身为下忍,面临中忍的命令,只有绝对的服从,不敢有丝毫违抗,纵然心中不愿,可是为了伊资流的未来,只有忠实地执行任务了 金玄白不了解忍者的制度,更不了解东瀛岛国人民的思想模式,故此责怪田中春子,在不悦的情况离开,实际上他是怪错人了” 金玄白听到空证和尚的声音高亢却又平和,立刻便衡量出他的内力深厚,远在刀僧悟性和掌僧悟法之上,甚至较之金刀镇八方邓公超都要高上一筹,不禁心中暗忖道:“少林寺果然人材辈出,这个空证和尚年纪看来只有三十多岁,功力修为却已有如此高深的境界,不愧 为七宝小神僧的师叔!” 空证和尚的话声一传出去,那高唱山歌的刀僧悟性立刻像是被一棍子敲在脑袋上,身形一窒,歌声立刻戛然停了下来” 他卷起那张厚纸塞回怀中,朝身后众人作了个手式,然后向前急行数步,走到距离金玄白身前不足七尺之处,抱拳道:“在下陈明义,匪号过山虎,敢问大侠可是姓金,名讳玄白?” 金玄白沉声道:“不错,我便是金玄白,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过山虎陈明义大喜,道:“金大侠,你可真让我们兄弟跑断腿了,这一晚上,我们动员了苏州城里里外外的八百二十三个弟兄,搜查了七十多间客栈和青楼,就为了找到大侠您……” 他回过头去,大声道:“李二牛,快放烟火,通知其他人,告诉他们说,我们已经找到金大侠了” “拙政园?”金玄白道:“要我到那里去做什么?” 陈明义道:“这个在下也不知道,不过那拙政园是苏州第一园林,据说是王御史老爷前八年开始整建的,可能是宋知府大人借来给金大侠居住!” 金玄白大笑道:“什么时候宋知府会对我这么好?还跟御史大人借苏州第一的园林给我住?” 他话声一顿,问道:“陈兄,你晓不晓得,我昨天下午还是个被官府通缉的淫贼大盗?” 陈明义一愣,道:“金大侠,那有这种事?你说笑了” 金玄白见他一脸不相信的神情,道:“据武当派的两位大侠说,缉拿我的图形高贴在城门上,难道你们都没有看过?” 陈明义道:“不可能的,金大侠是知府大人急于找寻的贵宾,怎会是通缉的大盗?打死小的,小的也不敢相信” 这一阵叫声真的如同一阵闷雷劈得刀僧、掌僧、武当双英、江南二女侠等人全都震慑住了 等到他们一见那个从未听闻过的“金大侠”竟是个体型壮硕、皮肤黝黑,有点土气的年轻人时,也顿时全都呆住了,弄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过山虎陈明义一见众捕快奔向前来,似乎唯恐金玄白被抢走似的,迎上前去,冲着那领头的一名瘦高的巡捕抱拳道:“薛捕头,金大侠是小人们先找到的,应该由小人们迎接……” 那个薛捕头满头大汗,闻言点了点头,道:“当然,当然,这个功劳我们不会跟你抢的,等一会我自会禀报我们王头儿,记你们一个首功” 陈明义道:“既是如此,也让我们一起送金大侠到拙政园去 他暗忖道:“想不到从北京来的什么东厂、西厂的人,有这么大的权力,竟然逼得知府都要低头,不过……诸葛明又为何要急着找我?莫非那什么千里无影已经到了苏州?” 薛义见他脸色变幻不定,沉吟不语,顿时觉得志怎不已,忙道:“陈麻子已经挨了三十大板,如今又被关进牢里,金大侠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原谅他一次吧!” “好!”金玄白道:“我就放过此事,不过,你得向那边路口站着的几位武当和少林的大侠们解释一下,不然他们等着要抓我这淫贼大盗,岂不麻烦?” --------------------------第十一章  恭位以待薛义在苏州衙门当差已有十多年,虽说练过几天武,也晓得武当、少林两派出了不少武功超绝的好手,但他仗着身为捕快,有官府撑腰,对于武林人士、江湖豪杰并不放在眼内” 薛义满意地点了下头,道:“大师能够谨记自己的身分,在下非常高兴……” 他的话声稍稍一顿,目光转向武当三英,道:“不过请三位武当的少侠们也请牢记,人心似铁,国法如炉,绝不可作出逾规触法之事 锦衣卫组织庞大,统率的官员有指挥使,是正三品,指挥使下面尚有同知二人、命事二人、镇抚二人,另有十四所千户十四人,干户以下尚有将军、力士、校尉等官员,下面所属的卫士达数万人之多 由于锦衣卫直属皇帝指挥,权力极大,本部就设有法庭和监狱,故此无论文官或武官,一听到锦衣卫之名,全都会霍然变色,唯恐会遭到锦衣卫逮捕,落人大狱 除此之外,成祖当时宠债的宦官如郑和、王彦等,不仅替成祖组织秘探、刺探朝廷虚实,并且还领兵出战,多建奇功,所以深得明成祖的信任和赏识” 薛义吃了一惊,也不知道他说的话是真是假,只得含糊其词的“哦”了声,不敢多说什么,但他眼见那些聚在金玄白身后的牛鬼蛇神全都脸上现出贪婪之色,禁不住出声骂道:“你们估计着看自己长了几个脑袋?哼!谁想动歪脑筋,谁就别想看到今天的太阳升起来了 金玄白走过交叉路口时,见到少林、武当诸侠正目瞪口呆地向他投以注目之礼,禁不住心中泛起一阵得意脚下一顿,朝戚威等人抱拳道:“戚少侠,现在你们弄清楚了,在下不是什么淫贼大盗了吧!” 方士英满脸不屑之色,道:“是我们弄错了,敢情尊驾是厂卫大人,真是失敬!” 金玄白正色道:“说出来也许你们不相信,什么东厂、西厂、锦衣卫,我还是今天第一次听到,不知道你们相不相信?” 何玉馥抢着道:“你如果不是厂卫大人,那么为何那些差官会如此礼遇你?” 金玄白耸了耸肩,道:“这个我怎么晓得?我也不清楚为何会这样……” 秋诗风道:“金大侠,那么你真正的身分是什么呢?” 金玄白道:“我不是跟你们说过,我是五湖镖局尚未上任的副总镖头 龙飞问道:“大师,依照你的说法,这位金大侠已经通晓少林四种绝艺,功力又比你深,岂不是当今少林第一?” 空证大师默然点头,叹了口气道:“说来真是惭愧,贫僧练功二十余载,不但不是他的对手,恐怕……” 他苦笑了下,继续道:“这样说吧!如果要跟他交手,必须本派掌门和贫僧联手合击,才勉强可以抵挡得住,若要取胜,恐怕还得加上达摩院空明师兄才行” 他这句话意有所指,因为目前武当的掌门黄叶道长极为护短,龙飞和方士英都是出于黄叶道长的门下嫡在,空证大师唯恐他们少年气盛,心中不服气金玄白的超绝武功,而故意挑寡,那么结局自然是自取其辱,惨败而回方少侠,贫僧此言,你是信也不信?” 方士英虽觉空证大师这番话说得刺耳,却是不敢吭声,戚威和龙飞两人也默然无语,顿时气氛似乎凝重起来 因为就这一会儿光景,原先随在金玄白身后的人,从七、八十人,聚集到了四、五百人 之多,这些人壁垒分明,一半是身穿皂服的衙门差役,另外一半则是短衣劲装的地头蛇,显然他们都是看到了过山虎施放的烟火,从苏州城内各个方向赶来的 数百人汇聚在一起,声势极为浩大,可是却没有人敢高声说话,全都默默随着队伍前进,而那些从四面八方赶来的各地的牛鬼蛇神,也都在找到自己相识的同伴后,悄悄进入行列中 空证大师等人原先跟在人群之后,随即在眼见不断有人从四面八方加入行列之后,趁机往前挪近,直到即将到达拙政园前的那条大街,他们才从人群中闪开,挪到街旁的梧桐树下,观看这场盛景 诸葛明一出园门,立刻见到街上满坑满谷都是人,除了身着皂服的衙役之外,全都是一 些衣着随便、打扮怪异的牛鬼蛇神” 他望向薛义,道:“薛义,你立刻带几个人到班房去把那二十二个窑口的老大领过来,交给这些家伙带回去” 金玄白想不到知府会向自己赔罪,真以为自己在梦中一样,想一想,两天之前还只是个每日上山砍柴的樵夫,每半个月背着干柴到小镇上去贩卖,那时候,恐怕一个最低等的差人都不会将他放在眼里” 宋登高尴尬地搓了搓手,对王正英道:“正英,你赶快派个人去看看,怎么到现在还没见到那些人……” 王正英应了一声,立刻派出四名捕役快速赶往苏州衙门,催促薛义放人之事” 诸葛明笑道:“宋大人果真聪明绝顶,那只木箱里装的是二百两黄金……” 宋登高“哦”了一声,瞄了金玄白一眼,忖道:“我虽然不晓得这小子为何会受到厂卫的同知大人如此看重,但他既能受到厂卫的重视,可见颇有来头,这种年轻小伙子只要贪财,就一定可以收买,嘿嘿!就不怕他不为我所用了……” 他的意念急速转动,只听得诸葛明又道:“你别以为我这老弟贪财,抱着二百两黄金不放,其实这笔钱是他当保镖赚来的,当然,这只是客串性质,金老弟前程远大,连五湖镖局的邓公超邓总镖头请他当副总镖头,他都不肯屈就呢!” 宋登高就任苏州知府已有三年,当然晓得五湖镖局邓总镖头的武功高强,江湖威望颇高,一听邓公超要聘请金玄白为镖局副总镖头,而金玄白却还不肯答应,心中立刻便知道原来这位看来不太起眼的年轻人,果真是凭着一身超绝的武功,这才受到同知大人的赏识,显然是 要将金玄白引介进入锦衣卫或东厂……他的心里意念电转,笑道:“金大侠丰神朗逸、气宇轩昂,一看便知身其奇能的超级之士,果真是少年才俊,真令下官欣羡不已……” 金玄白哪里听得惯这种阿谀奉承的言语?只觉全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不知要如何回答才好 那些人有的长相斯文,有的满脸横肉,更有人残肢瞎眼、脸有刀疤,虽然年龄不同,相同的是却是满脸沧桑,显然都是在低层社会里拚搏多年的江湖人 像这种挣扎在社会黑暗中求生存的地痞流氓,往往为了争地盘、混生活,就以性命相拚,可说是既可恨,又可怜的小人物 诸葛明和褚山、褚石全都神色冷峻地望着这种情况,没有任何表情,显然要看王正英如何处理,而宋登高知府则躲在王正英身后,强自镇定 金玄白道:“为了在下一人,让各位忙了一晚上,在下无以为报,这点薄礼就请各位收下,分给各位弟兄买杯水酒喝,也可压压惊” 诸葛明脸上泛起狞笑,道:“各位,你们都听到了,也都明白我一笔勾消是个爱面子的人!” 李强只是苏州府一地的地头蛇,哪里能跟这种来自北京的强龙相比?他虽不知一笔勾消诸葛明是什么来头,可是看到对方那等气势,却也明白此人不能得罪 秋诗凤和何玉馥两人对望一眼,何玉馥道:“禀告大师,那金少侠曾约我和秋妹妹到五湖镖局一行,说是有事要跟我们谈,是否容我们践约前去?” 空证大师道:“两位女施主只要谨言慎行,想必那位金施主不会为难两位,这样吧!两位女施主在下午可到寒山寺去找贫僧,或许大家商议一番,可以将事情理出个头绪” 空证大师宣了声佛号,跟武当三英和两位女侠打了个稽首,领着刀僧和掌僧两个小和尚,转身离去 由于拙政园属于水景园林,故而园中水多、桥多,包括有木桥、石板桥、曲桥、拱桥等,各座桥都造型优美,让周遭的景观更加增色 金玄白在诸葛明的陪伴之下,进入兰雪堂,只见宽敞的大厅里只坐了两个人,另外四人一身劲装,看来像是护卫,全都站在那两人身后” 蒋弘武也跟着道:“诸葛老弟说金老弟是枪神老前辈的嫡传弟子,在下身为武林中人,非常仰慕他老人家的超凡成就,所以能和老弟你见面,真是三生有幸……” 金玄白听这两人一开口,发现那个张永声音尖细,如同女子,笑声“喀喀”如同母鸡;而那个一脸凶像的蒋弘武则嗓音沙哑,话声如同敲击破锣,煞是刺耳 他的动作迅捷,可是金玄白的动作比他更快上半分,本来蒋弘武以“擒龙手”抓向对方脉门,却反被金玄白翻出的五指扔出,而他那算张的左手五指则在半途就被金玄白右手截住,以一招“金丝缠腕”之式抓住 眼看蒋弘武突然出手,诸葛明心知要糟,连忙喝道:“金老弟,手下留情” 金玄白笑道:“找我作保镖?我的价钱可是很高的” 诸葛明道:“老弟,这个我晓得,所以这回张大人准备了很高的价钱,要请你护送他一个亲戚” 金玄白吓了一跳,问道:“他要聘请我几天?” 张永道:“少则三十天,多则两个月 随着剑影一闪,范铜手中薄刀快刀已“唰唰唰”连劈三刀,每一刀所取的部位都是金玄白的要害 在四柄兵器落地之前,金玄白看也不看,反手将手中的树枝掷了出去 而室内的众人简直就像处身在梦幻里,彷佛所看到的事是那样的不真实,所以瞬息之闲,每一个人都被震摄住了,几乎无人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诸葛明和蒋弘武两人是亲自试过金玄白的功力,而褚山和褚石则是吃过金玄白的苦头,他们也都知道这个有点土气的年轻人武功深不可测” 金玄白道:“张大人这么说,那么我这个保镖已经通过考验了?” “当然!”张永道:“像你这种人材,能到哪里去找?既然碰到了,能让你离开吗?” 金玄白道:“张大人,在下把话说在前面,我只做保镖,可不加入什么锦衣卫或东厂!” 此言一出,室内众人齐都脸色一变 直到此刻金玄白才发现宋知府竟然没有跟进兰雪堂,显然以宋登高一府之长的身分,还不够资格和张永,蒋弘武两人平起子坐” 说到这里,他从怀中取出两片卷着的小纸柬,递了过来,金玄白打开纸束一看,只见上面同样的用笔写了几个字:“龙迹已现,追龙十七” 他反覆看了两遍,弄不清楚上面的意思,将纸东交还给诸葛明道:“请恕在下愚昧,实在不明白上面写的几个字是什么意思” 诸葛明道:“龙便是代表当今的天子,也就是皇帝” 金玄白摸了下脑袋道:“这么说来,皇帝的兄弟就不是龙了?” 诸葛明道:“皇帝自然有许多的亲戚,那些人分封各地为王,虽是龙子龙孙,却只能算是四爪的龙” 诸葛明婉转地解释道:“这当然是我们的事情,不过这个组织既然存在多年,定然根基稳固,我们怕里面隐藏什么高手,万一到时候我们人员调派不齐,恐怕会吃亏,所以蒋大人的意思,是请你协助……” 金玄白道:“说来说去,还是要我帮忙!” 他抓了抓脑袋道:“我自己的事很多,再加上又要做张大人的亲戚贴身保镖,恐怕不能帮你办这件事了!” 张永道:“金老弟,这两件事并无冲突,诸葛老弟也是先跟你打个招呼,希望你能在最后捕捉元凶时施以援手……” 他的话声稍顿,望向蒋弘武道:“蒋大人,我记得你们曾经悬赏过,不知数目是多少?” 蒋弘武看来外表虽然粗鲁,可是心思却很细密,一听张永之言,忙道:“张兄不提,我倒忘了,记得以前悬赏过三千两白银……” 诸葛明接着道:“我们厂公也悬赏过一千两黄金,如果能生擒元凶,侦破这个组织,甚至可能再加五百两” 他这番感叹之言,惹得张永等人一齐大笑,直到笑声稍歇,张永才说道:“女人的事嘛,非常好办,只要你供应她们大把银子花用,三不五时地送点珠宝黄金,包她们个个服贴,我在北京城里的三个老婆就是这样,被我管得服服贴贴的,没一个敢调皮……” 金玄白暗暗吃了一惊,想不到这个像没卵蛋、娘娘腔的家伙,竟然有三房妻室,正自思量问,只听蒋弘武道:“金老弟,张兄说得不错,女人就是这么回事,现实得不得了,有银子就好打发,老弟,虽说你的武功盖世,但是御妻之术,你还得要向张兄多多讨教才行张永端起桌上茶杯,端详了杯上的花纹一下,然后掀开杯盖,喝了一口,啧啧称赞道:“久闻洞庭‘吓杀人香’茶是天下十大名茶之一,如今得以品尝,真是名不虚传直到金玄白打了十几个招呼之后,他才恍然大悟,想起来那些人可能便是苏州城里的一些地头蛇有了它诸般趁意,没了它寸步也难” 他挺了下胸,道:“师父曾教诲我,做人要无愧于天地,所以我赚的每一文,钱也都是正正当当的,花起来也都是心安理得上次金玄白随彭浩等进入镖局时,大门没有警卫戒备,此刻却有四名镖师站在大门口” 他们边说边行,进入土坪,只见双方的人都将目光投射过来,蒋弘武狞笑了一下,侧首对诸葛明道:“诸葛老弟,那双剑盟里的男弟子长得都不怎么样,但是一些女弟子个个都是花容月貌,真是让人看了怜惜不已……” 他的话声虽不很大,可是在这一片安静中却显得非常突兀,那些双剑盟门下的男女弟子一听此言,全都怒目相视,尤其看到蒋弘武长得这么丑恶却口出狂言,更使得几个脾气暴躁的男弟子破口大骂起来 邓公超没料到追风剑客姜重凯会痛下毒手,在自己喝停之后,仍旧不放过冯镖师,他怒火中烧,飞身急扑过去,想要趁冯镖师落地之前将他的身躯接住 岂知就在这瞬息之间,他的眼前闪过一条蓝色的影子,像是一道电光般地落在木台之前,在冯镖师落地之前的刹那,接住了他染满鲜血的身躯 邓公超身形缓下,已看清那施出绝顶轻功,从三丈开外掠过人群之上,落到台边接住冯镖师的人正是金玄白,惊喜交集之下,他高声叫道:“金少侠,你总算来了” 金玄白伸手闭住了冯镖师身上的四处穴道,替他把血止住,然后抱着已经昏过去的冯镖师,交给两名奔上前来的镖师,道:“你们速速送他去敷药疗伤 金玄白脚下一转,跃了过去,问道:“田春,你到这里来作什么?” 田舂闪身藏在树后,跪下道:“禀报少主,属下有要事急需向少主报告 忍者们在苏州找寻了几个时辰,都没能找到金玄白,结果还是从率人出外替金玄白购买衣服鞋履的知府衙门的罗师爷处,才得知金玄白已经住进了拙政园” 姜重凯道:“什么事?” 他满脸狐疑地道:“莫非你们想玩什么花样不成?”转脸向着台下的邓公超,高声道:“邓总镖头,我们方才的约定,到底算不算数?” 邓公超沉声道:“当然算数,只要你击败了本局的金副总镖头,你要带谁去都行” 姜重凯一听所言,反倒有点吃惊,上下打量了金玄白一阵,说道:“你……你是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 金玄白点头道:“不错,我是刚刚上任的,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追风剑客菱重凯抱拳道:“在下峨嵋姜重凯,外号追风剑客!请教副总镖头……” 金玄白冷冷一笑,道:“你既然出身峨眉,双剑盟又跟你有什么关系,要你来强出头?” 姜重凯见他态度无礼,浓眉一扬,微笑道:“尊驾太孤陋寡闻了,难道你不知道双剑盟的银剑先生是在下的娘舅,金花姥姥是在下的大姨?” 金玄白点头道:“好!你敢替双剑盟出头,找我五湖镖局的麻烦,必是仗着剑法不错,这样吧!我跟你做个约定,你若是能在我刀下走出两招,我便任你处置,如何?” 追风剑客姜重凯一愣,台下立刻传来一片哗然之声,那群来自双剑盟的弟子,显然对金玄白这句话感到极不中听,有人开始怒骂起来 追风剑客姜重凯左手捂住断臂之处,急速地喘着气,脸色苍白地望着金玄白,似乎不相信自己断臂的事是真实的 他看了看台角的那截仍自握住长剑的断臂,哑声问道:“你……你这是什么刀法?” 金玄白的眼中似乎喷出火花,冷冷道:“必杀九刀!” 姜重凯口中喃喃念了两遍,大声道:“你胡说,我没听过天下有这种刀法!什么狗屁必杀九刀……” 金玄白冷笑道:“这九招刀法是我所创!你当然没有听过,至于是不是狗屁刀法,你已不够资格评断 金玄白道:“我是哪一派的弟子,你没有资格问我,现在我看你还是快点下台包扎伤口,免得流血过多而死!” 直到此时,台下的双剑盟弟子这才反应过来,立刻有五名年轻劲装弟子飞身跃上台来,一人抱住摇摇欲坠的姜重凯,一人拾起那截断臂,另外三人拔出长剑,呈扇形围住金玄白,防止他继续出手伤害姜重凯,那种如临大敌的模样,一反之前的轻松神态,显然他们已经见识到神奥的刀法,承认出本身武功之不足了 --------------------------第 六 章  银蕊金花银蕊金花暗器是金花姥姥韩翠花成名的暗器,据说这种暗器是二十多年前,岭南霹雳堂堂主西门无忌亲自设计打造出来,传授给韩翠花的 邓公超深知银蕊金花的厉害,一见十多枚的暗器飞射而至,忙道:“各位,小心银蕊金花!” 喝声之中,他挥动厚背金刀,布出两层刀幕,护住自己和身边的蒋弘武和诸葛明 岂知邓公超金刀才一舞出,便见到金玄白不闪不避,反而飞身向着金花迎去,随着大抽挥动,邓公超见到他面前的空间似乎有些扭曲,那满空飞舞的银蕊金花如同翩翩的蝴蝶受到香花的吸引,不断地投向金玄白划出的那个大弧里” 说话之间,他双手一合,汇聚起一层厚厚的气壁,裹住那些暗器,然后以“裂”字诀将金花割裂成碎片,再以“破”、“散”两种功法,将手中碎片化为粉屑,双手一扬,洒得一地的金银色粉末 金玄白见他们没有答话,道:“好!既然你们不愿留下身上的长剑和暗器,那么就让在下以单刀领教你的剑阵” 邓公超脸上泛起微笑,道:“原来是杨大侠,多年不见,大侠英姿依旧,神采如昔,真是可喜” 他拉着金玄白的手,道:“老弟,这位是武当杨子威杨大侠,杨大侠外号崩雷神剑,和另一位破风神剑林英豪大侠合称风雷双剑” 杨子威抱了抱拳,凝目注视着金玄白,道:“金少侠,请恕我托大,敢问少侠师承何人?” 金玄白道:“从在下出道以来,有许多人问到这个问题,不过在下从不回答” 杨子威笑了笑道:“少侠之意,是要在下从武功上看出你的出身来历?” 金玄白望着立在杨子威身后的武当三英,冷冷一笑,道:“贵同门武当三英也曾这样做,试问他们有没有从武功上看出我的来历?” 杨子威道:“我这三个师侄习艺不精,曾经栽在少侠手里,那只怪他们没有用功,不过在下心中不服,倒想领教大侠的武功,究竟高到何等地步 杨子威蹲下来查视一下,发现两人内脏俱碎,已无气息,此外一人臂骨断裂,身受重伤,而另一人则一臂已失,因为流血过多,而昏迷过去” 杨小鹃把水袋递过去,道:“叔叔,这两颗救命金丹是你护身之宝,如今全拿出来,你自己……” 杨子威道:“不管它了,如今救人要紧” 金玄白苦笑道:“诸葛兄,这一切事情都由我一人负责,和家师无关,你别把他老人家扯进来,好吧!” 他这句话一出口,证实了他便是枪神的弟子,武当三英心惊肉跳,互望一眼,赶忙向双剑盟围成的人圈奔去,想要把这第一手得来的消息,向崩雷神剑传述,让他作个决定 金玄白趁她察看手里剑谱之际,对秋诗凤道:“秋女侠,贵派雁荡大侠吴复中如今人在何处?” 秋诗凤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疑惑地望着金玄白,好一会才道:“吴师伯多年未回雁荡,莫非少侠曾遇过他老人家,也有剑谱要转交吗?” 金玄白笑道,“哪有那么多的剑谱?在下与令师伯从未谋面,就算遇上了也不相识,我只是有一事要请女侠转告他,只要说他所亟于找寻的故人已经仙去,不必再徒劳费心,就行了” 秋诗凤见他笑容灿烂清亮,使得他那朴实的脸孔在瞬间焕发出一种特异的神采,看了之后使人产生一种莫名的好感,禁不住心头小鹿一阵乱撞,虽然不懂对方话中的意思,但是一时之间,竟然无法开口相询,就那么愣愣地注视着金玄白 金玄白在昨夜已经看过秋诗凤,当时便恍觉她是从月宫下凡的广寒仙子,此刻在日间看去,更觉她的美丽中带有一股圣洁的光辉!竟然使人不敢逼视 当时,铁冠道长便嘱付金玄白,他日出山之后,一定要将这三招剑法交给华山掌门,所以金玄白才会见到何玉馥之后,记起此事 但是如今何玉馥要他说出这三招剑法得白何人之手,他怎能说是自己和铁冠道长论剑后所创,而剑谱亦是由铁冠道长亲手绘制书写的? 当年,铁冠道长和华山老人饮酒论剑,两人观察出山中梅影疏枝之态,合力创出寒梅剑法,而铁冠道人并不居功,将剑法全部让与盛琦,以致华山弟子全然不知此事,总认为寒梅剑法是由华山老人所独创的” 金玄白敞声笑道:“那么你认为要怎样才能证明我是枪神的徒弟?” 杨子威一拍腰间,道:“你只要挡得过我二十招,我便相信你是枪神的徒弟” 他扬声道:“蒋兄,诸葛兄,你们认为我能不能够抵挡得过杨大侠二十招?” 诸葛明大笑道:“哈哈!蒋兄,我们又看到了一只井底之蛙在此” 蒋弘武也跟着大笑,道:“金老弟,我赌你在三招之内便可以击败这只井底之蛙!” 杨子威和武当三英全部怒目而视,蒋弘武毫不在意地对邓公超道:“邓总镖头,你敢不敢跟在下打这个赌?” 邓公超搓了搓手,道:“唉!蒋老兄,你又何必火上添油呢?他们两人一个是老夫故人,一个是……” 蒋弘武打断了他的话,道:“邓总镖头,我赌金老弟三招便能取胜,难道你不敢跟我赌?” 邓公超尴尬地不知说什么才好,只听杨子威仰天发出一声长啸,接着厉声道:“你们两个,等我击败这个姓金的骗子之后,就来领教你们的功夫,看看到底你们是靠一张嘴,还是真有本事?” 他脱去外面的儒服,露出里面一袭劲装,一面把儒服掷给方士英,一面拔出围在腰上的软剑,沉声道:“姓金的,我们到台上去,让我看看你的绝世枪法吧!” 他一抖手中软剑,剑上闪出璀烂的光芒,剑刀颤动间,剑吟之声不歇,显见他的内力造诣远远超过峨嵋追风剑客” 秋诗凤脸上泛起一片红晕,低声道:“金少侠,杨大侠成名不易,请你手下留情 然而,在五湖镖局的练功大士坪里却因整个情势的紧绷而显得火热起来,似乎随时都会因为一个特定或意外的状况,而引起双方人马再起冲突 他凝目一望,只见剑锷上用金丝镶嵌了两个篆字,正是“秋水”二字,顿时记起了当年铁冠道长跟他畅谈起武林各派的掌故时,提起的有关雁荡一派的事迹,想起这秋水剑正是雁荡派的镇山之宝,据说配合该派的“秋水剑法”另有一番效果,能从剑上发出剑气 秋诗风柳眉一挑,道:“何姐,别闹了,快看比剑吧!” 何玉馥脸色一整,转头望去,只见金玄白反手持着长剑,缓步走向那座高约丈许的木台 之前,竟然停都不停,就那么举步跨足,登上高台 他们听都没听说过,当然更没有可能看过有人施展出这种身法,所以也只能胡乱揣测,最后得到的结论是枪神楚风神果然不愧是天下十大高手中的翘楚、除了枪法如神之外,连剑法、刀法、轻功都独步天下,所以他的徒弟才能有如此高的成就……金玄白哪里知道台下的那些人在议论什么?他之所以显露出这种轻功身法,目的便是要 告诉崩雷神剑杨子威,自己也是出身武当 看到杨子威眼中似乎有股火要冒出来,金玄白心中暗暗叹了口气,不知要如何处置这个崩雷剑客才好,因为他刚才在气愤之下,说出要以三招剑法击败杨子威,如今真要他这么做,那么岂不是要毁了杨子威一生奋斗得来的名声? 如果成名武林十多年的崩雷剑客,连人家三招剑法都敌不过,这种伤室已见是他能承受的?更深一层来说,对于立派百余年来的武当也是极大的伤害 随着剑刀在他身前划出一个小弧,剑光闪烁出绚丽的光芒,映着斜斜照下的阳光,在场的五十多个人都看到了从那三尺六寸长的秋水剑尖上,进射出长约五、六寸的剑芒,光耀夺目 杨子威记起了当年枯木师伯在他们这班弟子练剑稍有成就之后,曾叙述剑芒若是凝聚成形,可以真气控制,催化成剑罡,剑罡练成之后,便可进修御剑飞行之术,至此,已达剑仙的境界,飞剑出手,百步之内取人首级,仅凭意念使可控制飞剑运行的路径和弧度,可说无坚不摧,天下无敌……无数的念头,在这瞬息之间,充塞在杨子威的脑海里,使得他的脸色更加凝重,眼神更加凌厉,禁不住心中无数的疑问,他沉声道:“尊驾到底出身何派?怎不明说,以免引起误会……” 金玄白道:“在下的出身此刻不能明说,不过请杨大侠能否看在下的面子,就此罢手,别再介入双剑盟和五湖镖局的纠纷中?” 杨子威脸色变幻了数次,虽然明知自己可能不会是对方的敌手,但是叫他就此放手离去,实在心有不甘,更觉得无颜面对天下群雄” 话声之中,他身如电闪,气势雄浑地攻出一招,剑气轻响里,那柄精炼的软剑如同一条毒蛇,在金玄白的胸前,蛇信吞吐了九次,正是武当乱披风剑法中第六十五式“急风骤雨”” 秋诗凤接过长剑,插回剑鞘,低声道:“金少侠,那金花姥姥性烈如火,武功高强,你还是稍微让她一下……” 金玄白打断她的话,道:“我想让她,无奈她不让我,秋女侠、何女侠,请你们两位明哲保身,切勿介入此事” 武当三英处身现场,看到整个经过,他们全都有些莫名其妙,既弄不清楚杨子威和金玄白的比剑究竟谁赢谁输?也不明白为何双剑盟要倾巢而出,全都杀进五湖镖局! 他们和双方都没有恩怨,只是跟杨小鹃熟识而已,此刻有杨子威在此,自然一切都要听从师叔的吩咐,可是,当方士英见到何玉馥和秋诗凤如此亲昵地对待金玄白时,一股酸意泛起,立刻拔剑朝金玄白奔去 但是他的剑式发出之后,籍着转身侧视,才发现自己这一剑竟是攻向气势汹汹地跃来准备要找金玄白算帐的金花姥姥,不禁当场吓了一跳 杖风扑面,方士英只觉呼吸一窒,铁杖一触及他的长剑,立刻便将之断为两截,双方功力相差太远,方土英根本无法抵挡,那股雄浑的劲道稍稍一滞,便毫无阻碍地砸了下来 “啪”的一声大响,铁杖和大袖二触,那万钧的劲道立刻都落在金玄白的身上,但听他沉哼一声,探掌而出,手势犹如莲花结印,落在杖首之上,立刻把铁杖击得震起尺许 方士英一剑得手,立刻连爬带滚地跑出丈许,当他稍一定神,只见金玄白左手反抚背后,在瞬间已将伤处附近的穴道闭住,停止伤口出血 他回过头来,眼中含煞,瞪了方土英一眼,这时,戚威和龙飞两人也奔了过去,护住了方士英,而何玉馥和秋诗凤则在惊叫声中,奔到金玄白身边 他全身蓄满功力,枪法如电,或挑或刺,或扫或撩,一路夺命枪法使出,仅仅九招,当者披靡,已无一合之敌,碰到铁枪的人,莫不剑折身亡,血洒黄土,没有一个人能够幸免” 那些镖师应了一声,有些人站立不住,就那么一屁股坐在地上,有些骨头稍为硬的则以 单刀柱地,站在那里在喘气,而呕吐的人则有些连胃中的苦水都吐出来了 不过金玄白的武学修为较之邓公超而言,差别何止百里?远非银剑先生所能想像的范围,他的剑势初发,便已听到玄机道人发出惨叫,心头一惊之际,陡然发现金玄白如同背后长着眼睛一般,枪尖收回,枪尾一摆,从胁下穿出,如同乌龙摆尾,连振三下,全都敲在银剑的剑脊之上金玄白长枪斜指,雄浑的气势弥然散开,把金花姥姥也圈在里面,冷冷地望着他们,没有吭声 雄浑无俦的真力从枪上逼出,触及杖身,连一丝声音都没听到,金花姥姥只觉自己如同面对奔腾而下的万丈瀑布,一道强似一道的巨大冲力,使得她根本无法施展出杖法中神奥的变化,只得运功全力抗拒 金花姥姥发出悲愤的叫声,双手扬处,十枚银蕊金花齐飞,将一丈方圆的空间全都罩住,显然要跟金玄白拚命 不过银剑先生喷血倒地,金花姥姥杖折人伤的情形,每一个人都还是看得清清楚楚,也全都明白金玄白以一敌二,是的确取得了胜利 那些金花一触及枪身,全都迸射裂开,片片金花绽放,银蕊激射,煞是美丽,可是在黑网的束缚下,似乎有一柄无形的铁锤在不断地敲击着这些飞舞的片片金花,让它们很快地碎裂,再碎裂,很快便成为金粉,搅成一团 他们不明白金玄白所发出的劲道,在灰沙漫天飞舞之后,已转为九阳真诀中的震、崩、裂、缺、破、解、散七种迥异力道,那些金花银蕊在这七种力道的摧毁之下,瞬间化为金粉,却又聚合为球 金玄白从目睹杨小鹃和江百韬两人躲在草丛里说起,一直说到前后遭到神力门和集贤堡的数度袭击为止,整整说了半个时辰才说完 这时,他们两人才发现金玄白一身武学造诣果真不是他们所能想像的,因为那道剑伤在金玄白的神功运行下,虽没痊愈,却仅剩下一条浅浅的伤口,就算没敷药,顶多三、五天便会愈合”王正英点了点头,略一沉吟后,问道:“有没有查出来血影盟的山门所在?”许麒道:“禀报头儿,还在查” 张永道:“在枪神的面前,他们岂能有动手的机会?关于这点,咱家一点都不吃惊,咱家不解的只是,为何枪神老前辈在退隐二十年之后,手段仍旧如此击辣?” 赵定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站在他身后的三人,也都没人敢吭声,一时之间,楼上一片寂静” 宋登高躬身道:“是!下官一定尽心尽力,务必把整件事查出个水落石出” 王正英不敢违逆知府大人的吩咐,连忙答应,领着超定基和四名校尉下楼 蒋弘武和诸葛明虽是弄不清楚地为何突然走进钱庄,却也不敢加以询问,便随着他一起进入汇通钱庄” 那中年胖子警觉地看了蒋弘武等人一眼,躬身道:“小的是钱庄三掌柜孟子非,赵大掌柜此刻不在,金大爷有什么需要小的效力之处,尽管吩咐” 金玄白笑了笑道:“我不是来存钱的,我是来找人” 孟子非从地上爬了起来,躬身道:“五位大人,请人内奉茶,容小的好好的招待各位……” 蒋弘武道:“不必了,宋知府在得月楼设宴款待我们金老弟,此刻恐怕已经等不及了,我们这就要去得月楼 金玄白像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满脸疑惑地看着他们大笑,口中嘟嚷道:“其实罗师爷入股钱庄倒不算犯了什么法,反倒是他乱了伦常,跟他的儿媳妇做出扒灰的事,该抓起来 打三十大板 金玄白有些不悦地道:“四位老哥,你们是想要留在这里继续说笑,还是去得月楼吃饭?” 诸葛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老弟,当然吃饭比较重要,我们走吧!” --------------------------第 二 章  为官之道金玄白—行五人在孟子非的躬身拐送下,相偕走出厂汇通钱庄,便见到从人群中穿出四个灰衣汉子 因为那二十二个堂口的头儿为了感谢金玄白出面,让他们被宋知府从囚禁中释放出来,而且还蒙金玄白慨然赠金,所以联合起来,准备宴请金玄白” 陈明义等人满心欢喜,再三向金玄白道谢,这才留下设宴之处的地址和时间,告别而去 除此之外,另设提刑按察使司(简称按察司),长官为按察使,执掌一省的刑名监察之 事 另外又设都指挥使司(简称都司),罡都指挥使,掌管一省的军政 这三个司分权鼎立,相互牵制,上有朝廷,而下面的地方行政机构,则有府、县二级” 蒋弘武领首道:“你亲自走一趟也好,哦!对了,那赵守财养的鸽子要全数发还他,并且送他一百两银子给他压压惊” 诸葛明和褚山、褚石两人一齐哈哈大笑,连金玄白都忍下住发噱,倒把那赵定基和四名校尉听得莫名其妙,不知道罗师爷的儿媳妇有什么值得好问候的,全都面面相觑 蒋弘武脚下一顿,抓了抓马脸上的疙瘩,满脸怪异神情,问道:“金老弟,你连九千岁是谁都不知道?” 金玄白坦然道:“我一直待在山里练功,近些年虽然常到小镇上去,却从没听人说起什么九千岁,所以不清楚这九千岁是何人” 金玄白点了点头,诸葛明笑著问道:“蒋兄,这‘哄’字诀说完了,下面的‘贡’字怎么解释?” 蒋弘武道:“顾名思义,‘贡’者进贡、朝贡的意思,也就是说要经常送上金子、银子给上司 金玄白摇了摇头,不再说什么 此刻那七名红衣大喇嘛目中无人的以袖风开路,以致人群喧哗喊叫,纷纷走避” 金玄白道:“我管他从哪里来?这么张狂,我非得教训他们不可 鲜血迸射中,人群散开,在惊声尖叫里,让出一个大空地,胆小的赶紧逃开,胆大的人则远远的围观” 此刻,那两名少女见到情况不妙,也拔出了长剑应敌,而那些喇嘛也都各自取出身上的兵器,其中有四个是用铜钹,两人则使的是一柄杵形利器” 金玄白笑道:“什么降魔伏妖?我看这些喇嘛本身就是妖魔 由於他的突然出现,再加上倏地涌出的浓烈杀气,使得那被他的精神锁定的喇嘛身形一滞,随著剑影一闪,他手里铜钹已被那长得较为高挑的少女击落” 金玄白在以往的岁月里,一直都匿居乡野里,每月两次到小镇卖柴,也没看到一个像样的女子,可是自从进了苏州城后,所遇见的女子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漂亮,於是不自觉的在心里作个衡量和比较 那个蓝衣少年不知天高地厚,一见漫天铜钹急射而来,他仗著手中的长剑是柄削铁如泥的宝剑,身形一纵,挥剑便往钹上砍去 其实说“捡拾”不太适当,在每一个人的眼里看来,那些满空飞舞的铜钹,仿佛遇到了一块巨大的吸铁石,全都自行投向金玄白张开的右手里,并且还依照顺序叠合一起 千手观音唐琳当年据说练成了接收暗器的一种特殊手法,可用双手接住两种不同的暗器,可是这种手法并没有在唐门流传下去,只因唐琳为情变,愤而离开唐门,自此不知所踪 刹那之间,整条街上一片寂静,仿佛一切的活动都已停止,接著便是一片轰雷似的大声喝采,好像他们看到一场精采的表演之后,出自衷心的发出欢呼,否则便不能表达心中的感动……就在喝采声里,金玄白抱著那个蓝衣少年落下地来” 呼叫之声此起彼落,渐渐汇聚起一股洪流,响彻街头 金玄白习惯性的摸了摸脑袋,只见那两个少女走了过来,穿青衣的少女拉开蓝衣少年,另一名身穿鹅黄劲装的少女则朝金玄白抱拳道:“小女子薛婷婷,是青城派三代弟子,承蒙大侠相救,舍弟士杰才能全身而退,救命之恩,无以言谢……” 她的话声未完,已惊叫一声,挺剑移步,想要替金玄白挡住那自后猝然出掌袭的红衣喇嘛 然而她的动作快捷,金玄白却比她更是快上三分,但见他身形一旋,左手大袖拂出,按住了薛婷婷的出剑之势,右手五指绽放如莲,迅如电光的拍出 那三个身穿杏黄色道袍的道人一见那出手偷击的红衣喇嘛,仅在一招之下便中指倒地,全都忍下住蹲下来查视 薛婷婷扬声道:“各位前辈,舍弟年幼无知,出言无状,尚请各位前辈大人大量,原谅他有口无心,饶恕他这一回” 金玄白抱拳道:“在下金玄白,请问道长出面,是要替这三个喇嘛求情吗?” 玄真道人指著身旁两个道人,说:“金大侠,这两位是贫道师弟,玄妙和玄空” 金玄白冷冷地道:“哦!何以见得?” 他伸手指著那二个躲在玄玄道人身后的喇嘛,道:“听说你们知这三个喇嘛都是来自什么豹房,是不是要替他们打抱不平?” 玄玄道人说道:“贫道不是为架梁子而来,只是为的要弄清楚施主的身分,因为以施主如此嗜杀、暴虐看来,贫道深信绝非枪神传人 所以金玄白在每次动手时,都牢牢的记住这两句话,不让敌人有逃生的机会 他这一投入,顿时玄玄、玄妙、玄空等三人精神大振,精纯而雄浑的真力在四人体内流转,然后集聚一起,攻向金玄白而去 金玄白具练武人的上乘根骨,后有五位明师全身以赴,毫不藏私的传授绝艺,再加上十多年的深山苦练,以致於武学上的成就超出人们所能想像的程度,那四个天师教的道人如何能够了解? 他们的心中虽有疑问,苦於无法开口,这时玄玄道人深深的懊悔起来,觉得自己做错了一件事,不该让自己四个同门陷於如此危险的情境中 此时他如果能够说话,一定会说几句冠冕堂皇的话让自己有个台阶可下,就此罢手结束,无奈他竭尽全力运转四股内力与金玄白抗拒,根本无法开口,只有苦苦撑持下去,看来只有希望金玄白提前罢手,他们四人才能获致生机……金玄白见到玄玄道人眼中露出痛苦、哀伤的神情,心中一软,正在思考是否要使出卸力之法,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比拼内力,倏然发现身后风破空袭至,目光斜睨,只见那个手持 金刚杵的红衣喇嘛不知何时已绕到自己身后,这时觑准他正全神和四个道人拚斗内力之际,出手偷袭,显然想一杵便将他刺死胆小的人纷纷走开闪避,妇人相小孩尖叫哭嚷……这所有的事都是在瞬间发生的,身在局中的金玄白的感受又自不同,他在一发现三名喇嘛偷袭之际,左肩微侧,背著的那个枪袋荡起,放在袋里的七龙枪枪杆已迎著金刚杵剌来的方向截去 而在同时之间,他的右掌一沉一抖,施出少林“龙象功”,把那四个道士举起,随著吐气开声,“嘿”地一下,那四名道人已被掷出三丈多高 ************************************ 我是将军府的六小姐,我爹爹就是隆成国最有名的将军--胡乃兴她从小与爹爹一起在麒麟山学武,是青梅竹马 我有三个哥哥,两个姐姐,一个妹妹我本是个乖巧的孩子,但为了引起爹娘的注意和关爱,我也越来越不安分…… 第二章 忆童年1 第二章 忆童年1 “是!” “小姐啊,那里危险啊,快下来吧!”奶娘已经气喘吁吁了 “哼,本小姐就陪你玩玩”我一手抓着石头稳住身体,另一只手抓起一把土向家丁眼睛抹去,趁着他松开抓住我腰的手的时候,再用屁股对准他,使劲一顶,只听“扑通,扑通,扑通,扑通”,可怜的家丁就没了人影--正巧他滚下去的时候不偏不倚的撞上了其余的三个家丁,结果四个家丁都“狗吃屎”一样滚进了假山脚下的人工湖里************************************ 五岁 “奶娘,奶娘,给我讲故事嘛,我要听故事 从此,我小小的脑袋里就把这个“故事”当成了奶娘的一个把柄,哈哈 “奶娘,告诉你个秘密哦,我有师傅了!” “什么?你有师傅了??怎么可能!”奶娘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不行,女孩子家学什么武功啊,想学东西就象三小姐和四小姐那样学琴棋书画就可以啦”说着我作势要向外跑去,我才不吃这一套呢 ************************************ 我六岁的时候,二娘请来了隆成国最有名的师傅东方玉,教我琴棋书画王孙贵族的子弟都来请他授课,但都被他拒绝了孩童的欢乐与嬉戏似乎都与我无关,记忆里都是我忙碌的小身影 “晨儿啊,”东方老师宠溺的摸了摸我的头,“东方老师能教给你的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你都已经学会了,完全遗传了你娘的天赋啊,东方老师恐怕要走了”声音里带着淡淡的哀伤 “不嘛,晨儿舍不得东方老师!”我急切地上前抱住东方老师的腰 这个时候,做好人是一定要的,颖雪如此歹毒的想法,爹爹无论如何都会惩罚她,众人的求情,也只是会改变惩罚的轻重而已,况且爹爹最痛恨的,就是手足间相互迫害,他一定会借此机会杀鸡儆猴的 “不行,不惩罚,她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从今天开始,三天内不准吃饭,去祖宗牌位跪着,如果谁敢私自送饭给她一定严惩不贷!”果然,如我所料,爹爹的语气里有怒气,更有不容置疑的威严”爹爹一挥手转身望了我一眼,大踏步地朝主厅走去了所以这次颖雪被罚,最高兴的人是颖慧,怪不得当时她都不开口求情,原来是有私心 师傅一直叮嘱我,做人一定要低调,深居简出,否则一定会成为政治联姻的牺牲品所以这些年虽然跟东方老师和师傅学了很多东西,但是在人前我从来都没有表现过,即使是公开的比赛表演,我也是坚持一惯的“认输、无害”原则而东方老师每次看我的眼神却更加宠溺,从来都不曾闪过不解或者生气”说完,老师忧伤的目光又一次情不自禁地望向了娘所在的庵堂”我轻轻的说道翠儿是九岁时奶娘从外面买来的小丫鬟,觉得很伶俐便让她跟着我;这个丫头还算聪明,而且处处为我着想,所以我们名义上是主仆,实际上是姐妹 颖雪扬了扬眉,得意地扫了我和颖慧一眼,然后又轻蔑地瞥了一眼柳含烟,一个“哼”字轻轻溢出了娇艳的唇瓣 “各位小姐们好,我是太子太傅古晨风,第一回合的比试由我来主持 坐在左手边第一个座位上的男子,身着深蓝色外袍,几条金色的小龙盘卧在衣袖口上,(隆成国规定除了皇帝和太子可以在衣物上绣有整龙外,其他皇子只能在袖口绣),虽没有太子那种迫人的气势,但与太子依稀神似的外貌中仍处处透露出皇家血统赋予他的天生贵气;从座次和穿着来看,我十分肯定这个就是传说中的二皇子 但在太子高深莫测的黑眸中,我没有读出任何信息,他的嘴角微微向上斜勾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嘲弄,但又快得让人查觉不到,瞬间立即又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面孔 “胡家的三小姐、四小姐那么漂亮,怎么这个六小姐如此这般丑陋?” “是啊、是啊,看到那颗大黑痣就让人恶心!” “对啊,即使倒贴我一万两黄金,我也绝对不会娶她!娶了她我肯定半夜被吓死!” “如果让我娶她我宁可去做太监!” “如果她赢了才女,我看我们都跳湖吧!”瞬间“人气急升”的我,立即成了百姓讨论的焦点人物 “如果他们知道我娘是当年的武林第一美女,想必他们就得吐血而亡了!”想着想着我轻笑出声 造化可能偏有意,故教明月玲珑地 “天接云涛连晓雾,星河欲转千帆舞而我那歪歪扭扭的书法则不堪入目得令太傅大人当场翻白眼,差点口吐白沫,百姓自然也是哄堂大笑经过上一轮的比试,颖慧由第一名的成绩对阵考官三人中棋艺稍差的太傅大人,险胜了半子;而排名第二的柳含烟对阵棋艺最强的太子,输了半子;排名第三的颖雪对阵二皇子,输了一子 “以后晨儿要自己寻找心中所爱之人,爹爹不要逼晨儿嫁人可以吗?”我期待的双眸中写满了渴望,毕竟,毁在政治联姻中的女子一生都将是不幸福的“那当然 “乖 ̄ ̄ ̄”我给了她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招牌笑容上次我和翠儿偷跑出去,“麦香坊”的小二看到我的笑容当场流鼻血,而我也差点遭人“调戏”伏月山上的所有植物我都当做珍宝,这里更是我自小到大的乐园,是最能让我沉静下来的地方 蹲、嗅、剪、挖、站,我反复做着同样的动作,时间也在我的指尖一秒秒地流逝 “还有,这就是书中记载的‘温泉’吗?”我更加疑惑了 无忧谷的出口有两个(师傅只用了三个时辰便找到了出口,这也让我十分挫败),第一个是在温泉的最南侧,潜入水下大约50米处有个洞口,从水下的洞口游出便是水潭,水潭被一片茂密的树林环绕,穿过树林就可以到达伏月山的山腰有了师傅搭建的三间房屋,我们又准备了充足的粮食和衣物,这样就算十年不出谷,也绝对不会有衣食之忧了 将军府爹爹那边是由师傅为我出面的,这让我很诧异 为了更加严密保护我们的“秘密基地”,我利用水潭周围茂密的树林,摆了九转星宿阵,并放了瘴气,还赋予了它一个好听的名字--“忘忧林” “明天师傅要去趟天山,我走的这段时间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叮叮当当……”一阵刺耳的打斗声传入我耳中白衣男子的面部肿起,眼睛和脸颊红肿得使眼睛只剩下了一条缝隙,嘴唇也可怕地外翻着--显然已经中了“面目全非”毒;身上的白衣几乎变成了血红色,肩头有几处还在往外淌着血 “你怎么样?”我蹙眉,他的伤显然比我想象中严重许多,脉搏越来越微弱,意识也已经开始涣散 “你、你要干什么?”他神色一紧,急切地用无力的手轻轻地抓住我的手,随即,又急急松开,双眼匆忙瞥向远处,脸色略有尴尬 “无忧谷!”我轻轻地转过脸,看着他道 “这里似乎有阵法!”他虽然用了“似乎”,但却是肯定的语气 再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他的伤势已经相当危急,我必须尽最快的速度救他 他也适时地收起了那副惊愕的表情,没有回答我的话,却皱眉不语,一丝可疑的红晕偷偷爬上了那张英俊而略显苍白的脸颊 “丫头!”他轻勾了一下嘴唇,白皙的脸颊上微微泛起红晕,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我以后就这么叫你吧况且对于一个练武的人来说,夜晚跟别人“同床共枕”竟然全然不知,这对他无疑是个不小的打击你果真是演戏的高手!”我暗诌道,“看来这游戏是越来越有趣了!” 第十三章 二人世界 第十三章 二人世界 ”无聊的话题没必要继续,我顺手丢给他几本书,自己起身向外走去 我轻笑了一下,身子微倾,弯下腰,双手架起他的双臂 顿时,我玩心大起,决定要反戈一击! 我将双手放低,有点圈住他的架势,身子更加向下倾,轻轻靠向他结实的胸膛;随着扶他的动作,我的下巴不经意地碰到了他坚挺的鼻梁,随即我将嫣红的樱唇慢慢靠近他的耳边,若有若无地轻轻吐气如兰:“等下……帮你擦身!”我的声音极尽妩媚,星眸中流光闪烁,配上我那副迷死人不偿命的招牌笑容,终于,令我满意的预期效果如实呈现--子默的身子由颤抖变成了僵硬,双手紧握成拳,剑眉紧拧,一张俊逸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脸此刻也涨得通红,清澈的双眸变得漆黑幽深,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随即我轻勾了一下嘴角,一个满意的解释浮上脑海,我缓缓开口道:“在出手之前,我已经给那两个人下了软药,而且他们已经被你打得奄奄一息了,当然就让我这个‘柔柔弱弱’的小女子有机可乘啦我也毫不示弱,和他的眼睛对视着…… “咳咳……”子默的轻咳打断了我们彼此的对望,我立即箭步上前,轻捋他的后背,给了他一个安抚的微笑,并悄悄给他注入了一股真气不明就里的他感激地望了我一眼,转而进入梦乡 他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个虚弱的微笑,目光迷离却充满了感激和真诚,轻声对我说:“谢谢!”看着这样的他,我的心就像被谁揪住了一样,突然间一阵疼痛袭了上来,责备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好些了吗?”我心疼地问,轻轻扶他躺好 唉,这样斗斗嘴的感觉也还不错啊,我也不禁微笑了”我巧笑嫣然 “那我怎么舍得丫头一个人熬夜呢?况且我现在的情况也比刚才好了很多了对吧?”他还真会“随机应变”,马上换了一副语气,一丝顽皮的笑意马上再次爬上了那张让我很容易情绪失控的脸(有时候让人想要一亲芳泽,有时候又让我有一种想将他暴打一顿的冲动!) “东风袅袅泛崇光,香雾空蒙月转廊连一只鸟儿也不来打扰,只有温柔的流水声喘了一口气,刚才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我抚了抚胸口,心还在狂跳,仍然心有余悸灯芯已经烧成了一个长长的结,我剪了剪灯芯,让它明亮了起来;窗外已经泛起了朦胧的光,看来天也快亮了按理说我在救他回忘忧谷的路上因为要救他,就已经在他面前解开过衣服,被他看见过我的身体;而他也因为要疗伤的原因,早就已经被我“坦诚相见”了,所以我这一次应该不至于如此慌乱呀!是不是因为上次他是清醒的,而这次是昏迷过去,而我一醒来就被他看见,所以才使我猝不及防、手足无措呢?……唉,好怪!好烦!我最不喜欢的就是研究自己了,怎么会这样啊? “姑且不管这么多吧,幸好子墨的毒已经全解了!”想到这里,我不禁又对着水中自己的倒影开心地笑了…… 经过这一次的疗伤,子墨的身体状况大大好转了,这让我大感欣慰但是我的心似乎根本听不到我的呐喊,仍然毫无规律地跳动着等听到他那声羞赧的“我好了几乎,每一天,这样令人尴尬的场景都会上演;而每当这时,子墨的俊脸就会涨得通红,不用我调侃,他也会害羞得不敢看我,而我自己,也不好意思多说一句话…… ************************************就这样,我和子默的关系在这样“亲密无间”的暧昧中,越来越亲近他也越来越习惯我的碰触,我的温柔,和我的任性;我也逐渐习惯了他的儒雅,他的爽朗,他的幽默,他柔情似水的眼神…… 他的温柔极在每一刻、每一个细微之处都极尽地展现着 我们之间相处的感情有几分是真我自己都不清楚,又何必收下这样的信物?况且能拥有“麒麟玉”的人,身份必定不凡,非富即贵,我不想跟这样的人有太多牵扯用一块“麒麟玉”当道具,他演戏的成本未免太大,如果我们不能再见,他的损失可就大了,我在心里轻叹 “小姐,小姐,您都回府六个月了,怎么还经常发呆啊!”绿儿埋怨道 “少爷,我真不明白,人家小姐都把自己往美里打扮,你倒好,每次都弄这么恐怖的装扮,难道少爷真不想嫁--啊成亲了吗?”翠儿又开始絮叨 “救命啊,救命啊--”一声尖厉的女声传来,打断了我俩的拌嘴,却也成功把我们吓了一跳! “有人掉湖里啦!”远处杂乱的叫喊声喧腾起来 “啊,少爷--”翠儿还没反应过来,我早已没了踪影 “啊--啊--呵--”抽气声此起彼伏 “刚才怎么回事?怎么你刚刚一靠近我我的四肢就不能动了?然后后背刚刚又感觉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就吐了好多水出来,差点把胃酸吐出来呢!”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哦,那么说你一定会武功啦?”她眼里闪着异样的光芒,兴奋地叫道,一脸崇拜地望着我,好似刚刚落水之人并不是她 “你叫我什么?”我瞪了她一眼,低声说道 “姑娘,象你这么美的女子,我第一次见到呢!”落水女子继续道 “该死!”我暗咒,“姑娘,我们先去整理一下可好?”我露出招牌笑容,现在要做的事,就是马上离开这里! “我要是男人,一定为你疯狂!”落水女子轻嘘道,一张白皙的俏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手还不忘在我脸上掐一把 “快走!”我拽着她,不理会其他人异样的眼光,快速向城中走去 “跟着她,看看是哪家小姐!”低沉的声音中透着无比的威严 “是……” ************************************ 另一岸的岸边,已有人飞身向前…… 第十九章 巧躲追兵(1) 第十九章 巧躲追兵(1) “翠儿,等下叫我程小姐!我们被人跟踪了低头迅速瞥了一眼,前方跟踪而来的人已经隐身进了小巷 “多谢程小姐收留!多谢程小姐!”落水女猛的朝我拜,她的演戏天分,可真是一流! “我们先到客栈换套衣服吧!”看着我们浑身湿漉漉的衣服,我建议道”我又使了使眼色,示意她配合我的话“对了,这么久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我叫朱亚楠,今年二十岁,你可以叫我亚楠姐姐,楠楠姐姐,你随便挑吧!”她挑了挑眉,得意地说道 “真难得你这么长时间没说话!”我轻笑道 “嗯!”翠儿勇敢地点点头,小脸上是一股毫不畏惧的神情“快,去茴香阁买辣子鸡!”我侧身对翠儿厉声吩咐道 “嗯……”我们在门前停住,我侧首听了听墙内的声音 “幸好,幸好!”我拍了拍胸脯,轻瞥了一眼左前方尾随而来的身影……轻皱了一下秀眉刚刚一共有三伙人跟踪我们,第一伙在我们进了客栈之后就走了,他们应该是最先相信我就是程府小姐的而第三伙来的人是一个,也是轻功最厉害的,直到刚刚我越墙过来时,故意滑了一下,才发现他,不过他应该和第二伙追踪我们的人一样,在听到我和刚刚那个婢女对话的时候就走了现在就剩下第二伙追踪翠儿的人了,等着翠儿成功进来以后,他们就会回去复命了 “嗯!”亚楠点点头 “呼呼--小姐,我不行了!慢点啊,怎么小姐能跑、亚楠小姐也这么能跑啊!”翠儿气喘吁吁地轻声埋怨着 “亚楠小姐,这两个问题就由我来给你解答吧!”心直口快的翠儿抢先应道 “什么?古代女子?”我惊诧道 “哎,你们听说了吗?太子和二皇子逸王爷纷纷向皇上请旨,要纳程三小姐为侧妃呢 “不过皇上说给程小姐七天时间,要程小姐自己选择呢!”立即有人感兴趣地附和道 “是啊,我主要是想听听百姓对程小姐的评价,不过现在看这个样子,我也放心了!”我轻声道“不过程小姐那边我要亲自去看看,毕竟她是直接受害者 我施展开灵巧敏捷的轻功,犹如一只轻盈的猫一样,潜入院子;来到前厅,灯火辉煌,一眼瞥见一对父女二人正在屋里谈话而此时百姓们谈论最多的莫过于下个月初八--这一天不仅两位程家小姐同时出嫁的大喜日子:分别嫁给当今太子和二皇子逸王;而在京城宣传得沸沸扬扬的“好乐迪”连锁店也即将在那一天开业 记得半个月前亚楠忽然告诉我她要经商,起初我还当她在说笑,结果当天晚上她就拿出了一整套经营方案和理念,这些方案、步骤、经营策略各个部分都让我咋舌,于是我--拿出所有的“私房钱”给了她,作为投资不过话说回来,这样我也很乐意,因为假如有了这些钱,我就可以建造一个专门的住所来安置那些乞丐和无家可归的孩子;这样就不用和以前一样做“梁上君子”把得来的钱分散地给他们,既可以保证援助资金的稳定供应,增强效果,也可以减少自身的危险,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喂、喂--回神啦!”亚楠的手在我眼前使劲地晃着,不满地嘟囔着浓密的树叶随着晨风在伸展开去的枝条上轻轻摆动,却隐藏不住那累累的繁花整个京城笼罩在一片喜悦之中这样的大手笔一方面体现了宫廷的皇家气派,另一方面也显示出太子和二皇子对程家小姐的重视当两位神采奕奕、贵气逼人的男人同时出现在程家府外时,天地也刹时逊色了不少 “岳父大人,不必多礼!”太子开口,脸上不带任何表情,冰冷的口气中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太子眼睛微眯,犀利的黑眸扫过身旁微微发抖的程大人和一脸得意的逸王,蓦地,唇微微扯起,一抹略带鄙夷的浅笑浮上嘴角,“当然!”没有多余的话语,简短的回答却透着威严和震慑此刻的她,娇媚的脸上星眸闪烁,云鬓高挽,唇若红樱,梨涡含笑,眉目含情,整个人在大红色凤冠霞帔的衬托下,犹如一朵待采的娇艳芍药“这些话在程府里说说就行了,如果你到了太子府还口无遮拦,小心你的小命!”一张娇艳的脸顿时涨得通红,瞪了莲儿一眼 “好了,我们出去吧,如果让太子等久了不好!”宛如拍了拍莲儿的手,以示安慰,随即由喜娘盖上喜帕,让莲儿扶着,袅娜地走了出去…… “起轿--”一声高喝响起,两位年轻女子的梦想和年华,就这样悠悠地被抬往皇宫去了…… ************************************ 熙熙攘攘的京城主干道东侧,声势浩大地行驶着太子和逸王的迎亲队伍,鼓乐喧天、人声鼎沸,整条大道都围满了观看的人群,人们视线所及之处全都是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而西侧--也丝毫不比东侧差,“好乐迪”的门前,早已被围观的人群挤得水泄不通她用这样微低却充满磁性的声音吆喝着,当场就成功吸引了全场的关注,而几个正当芳龄的小丫头更是夸张地尖叫出声 随着音乐轻快的节奏,“好乐迪”的演员们分别出来“秀场”,台下观看的人也越来越多,喝彩声也越来越大,高涨的兴致笼罩全场这样的一个奇迹,这样一个特立独行的新事物在今天过后,应该立即就会在整个隆成国闻名遐迩了 太子面无表情,用右手中指缓缓摩挲着手中的酒杯,唇角微扬,却并不言语 我急忙点头道谢,“是、是、多谢太子殿下,多谢寒王殿下,奴婢这就去!”磕了个头,我急忙起身,心里却没有半点惊慌”我心里暗暗想着,一抹轻嘲扬上嘴角他紧抿着双唇,意味深长地望了我一眼,嘴角轻轻上扬,却并没有什么进一步的表示,转而又跟旁边的官员“闲话家常” “现在就我们两个,你就不用再装了,这么漂亮的眸子和这么‘平凡’的素颜,真不搭调呢!真想知道,这层表皮下,隐藏着怎样的容颜呢?”寒王抿了抿嘴,挑眉,一丝玩味从他眼中闪过既然他已发现,就没有再装下去的必要”我后退一步,得意地望着他 “太子府中没有任何异常,并未听说太子惩罚某个婢女,疑似对于那天的事,太子并没有察觉 “谜底会揭晓的!逸王府那边怎么样?”带着笑意的询问声又起,寒王丝毫不在意表露他此刻的愉悦 “一切如小姐所料,太子府内,(宛)如良娣极致受宠,太子对其呵护备至,夜夜春宵缠绵到天亮,白天太子除了上朝便要如良娣陪在身边,如影随形”(注:宛如是太子侧妃,和颖雪一起被封为良娣,正三品) “哎,这回我可惨了!”亚楠哀叹着插话道,“你是不是还要继续插手管人家宫里一干佳丽的勾心斗角啊,那我们这一辈子赔进去都不够哦--” “说到哪里去了,这也管得太远了”我建议道,巧笑倩兮 “好啊好啊,反正‘好乐迪’已经步入正轨,有宇叔和张嫂打理就没问题了”童仁一脸愧疚,低声答道童仁可是太子府在隆成国都赫赫有名的管家,其能力和经验在整个隆成国都是数一数二的,如果是连他都查不清楚的事情,其他人也很难查到************************************“殿下,陈太医求见!”童仁恭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而书房内沉静依旧,寂寂无声,而门外的两个人垂着头,似乎等待早已成为习惯 “呃,臣以为太子是真心爱着如良娣--”看着太子越来越阴沉的脸色,陈太医迟疑地欲言又止给--”说着,亚楠眉飞色舞地念叨着,笑嘻嘻地把已经换好的银票递给我因此,我自小以来的一个心愿就是建立一所大家庭式的救济之所,用来收留那些身陷困境、无家可归的人 “我知道亚楠最好了!”我明眸一转,摆出一副纯纯的表情,同时脸上再次浮起了我的“杀手锏”--倾倒众生所向无敌的“招牌笑容”,因为我知道亚楠每次这么说就是答应了,果然,亚楠无奈地看着我,认命地笑着叹了口气这种大家闺秀比比皆是,但是竟能让太子如此独宠,令我困惑”精辟的语言给了太子想要的答案“此药名为‘一月独宠’,药性强烈,只要接触此药,一个月内,你都只能碰一个女人 “太子的功力可是大大见长啊!”无涯子毫不介意,微笑着用调侃的语气继续道,“此药能瞬间增加服药者内力,对你身体可谓是百利而无一害其实我心里清楚亚楠的棋艺,就算她再练十年八载,也绝对不是我的对手,但是为了她高兴,我还是陪着她玩 “人家是小女子吗,又不是大丈夫!况且你那么厉害,当然要多让着我点儿啊!”亚楠满不在乎地说,撅撅嘴,一副撒娇的模样 “好嘛,大不了不悔棋了,这盘就算我输了吧,我们再来--”亚楠巧笑倩兮,手一挥,作势就要重新摆 我立即抓住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 “小姐--”冷青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我们的拌嘴 “什么事?”我抬起眼眸,轻轻地勾了一下嘴角,给了他一个温暖的笑容 “晨晨,你要穿女装去啊?你难道不知道这样去就是引诱那些乞丐‘犯罪’?”亚楠诧异地挑眉问道,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但是--” 我还没有说完,亚楠便接起我要说的话:“但是如果是男子带头的话,皇帝可能会先查明那名男子的身份,而你的身份他定然查不到--所以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查封,然后派人追捕你再治罪,这样你的善心不但不能如愿以偿,反而会给你带来无穷祸患,可对?”亚楠的双眸带着询问直勾勾地望着我 “小心你掉进自己挖的坑里!”亚楠戏谑的声音响起,丝毫不吃我这一套福伯就是冷青找来打理‘希望园’的管家,我相信冷青,所以也绝对相信福伯 “小姐,所有人都已登记完毕,生活必需品都按照您的吩咐布置妥当,请小姐检查”我点点头,笑意盈盈地跨步进门”福伯借助浑厚内力发出的洪亮嗓音,传遍了“希望园”的各个角落 “谢谢小姐--小姐真是活菩萨啊!--”嘈杂的议论声响起,园内的人纷纷跪地 “全听小姐安排!”竟然是异口同声!每个人,无论男女老少,都用一种感动的温暖眼神望着我,看着他们一张张憔悴的脸上那种对我绝对信任的光芒,我也不禁为之动容 “好,那我就将自己的想法说给大家听,如果大家有什么意见尽管提出来--”我清清喉咙,朗声说到:“首先,我要把你们按年龄分成四组,分别是:十五岁以下无论男女组成一组,称为‘少年组’;十六岁至五十岁的男子组成一组,称为‘壮年组’;十六岁至四十五岁的女子,无论是否成亲,组成一组,称为‘巾帼组’;五十岁以上的男子和四十五岁以上的女子组成一组,称为‘老年组’(注:分配方法和组别名称都由亚楠建议,我只是在她建议的基础上,让计划更详细、使分配更合理) 如果有谁赚够了足够的钱,想要搬出‘希望园’,随时都可以,但必须要知会福伯一声; 如果有谁还有无家可归的亲人或者朋友,‘希望园’随时欢迎”我蹲下身子,怜爱地摸了摸她清瘦的小脸蛋亚楠说在她的家乡,男女是平等的,女子的地位和男子一样,而且每一个男子只有一位妻子,我真的很羡慕她的家乡的女子,更加向往那样的社会,我心目中的“希望园”就是应该是这样的一个人间乐园! “好啊,姐姐万岁!”小女孩雀跃着将双臂伸向天空,稚嫩的脸上浮起幸福的笑容 “还有谁有其他意见吗?”我也开心地笑了,轻声问道 亚楠走上前,一手轻轻地环住我的肩膀,一手帮我拂去已落下的泪,将我轻轻搂进怀里 “又是这个眼神?你又想做什么坏事?”亚楠眉头微皱,立即退到离我几尺外的“安全范围”内--将近两个月的相处,亚楠早就知道了我的习惯,每次有了新的主意或者点子(通常在她看来都是很叫人吃惊的,或者是对她“不利”的点子)时,脸上就会浮现这个表情 “这么快就变脸,我真怀疑刚才躲在我怀里流泪的人是不是你?”亚楠双手交叉着放在胸前,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不满地开口道 清新的空气流动起来,带来了一阵令人精神为之一爽的晨风,将薄薄的雾气全都吹散了,使大地显得广漠无垠,一切景致都显得那么洁净、静谧;初升的太阳将它的灿烂光辉在广阔的视野里无限地扩展开去,一切都在向远方延伸,晨风似乎也在召唤着人们一起到大地浩渺的蓝色边沿上去 听说隆成国第一美男子祺王从南方回来了,百姓们为了一睹祺王风采把城门口围得水泄不通,我家小姐怕占不到好位置,就起了个大早出去了,而且怕我和小瓷被挤丢,都不让我们跟去呢!叶儿撅着嘴,不满地说道是个陆上军事实力最强的国家,而不只是在陆上,还是在整体上实力最强的国家,尤其我们国家在经济上的实力很强,两国结盟,可以更好地优势互补,这对双方的百姓来说,确实是天大的好事 晨晨,你起来啦!亚楠兴奋的声音传来,一转身,就看见她像个兴奋的小孩似地蹦蹦跳跳跑了过来 你今天可损失大了!跟你说哦,那个是形容女子的!那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好呢!亚楠一脸的兴奋和激动的表情,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自顾自兴奋不已地嚷嚷起来南粤国 随着远处身影的逐渐走近,一抹少有的灿烂笑容浮现在太子的脸上,他心情也越发雀跃,不住地焦急张望着 南粤国三皇子玄晋拜见隆成国陛下!玄晋也上前一步,右手抚在左肩上呈半交叉状,行南粤国的礼节南粤这次三皇子能亲自前来,与我当然如果没有召见那就更好了!”亚楠说着,冲我来了一个绝对灿烂自信的笑容,眼中闪过一抹得意之色 “晨晨--”亚楠开始展开她的“磨功”,开始了不依不饶的碎碎念:“你也想‘好乐迪’多赚点钱是不是?你也想‘好乐迪’出名是不是?你也想要去更好地救助那些无家可归的人,是不是?‘好乐迪’是我的心血啊,一定要让她越来越好,是不是?况且你也对你自己的轻功有信心是不是?你--” “停--!”我打断了亚楠的絮叨,受不了地揉揉耳朵:“真是怕了你了!”我无奈的摇了摇头下面的一个台阶左右两侧分别坐着卫淑妃和云贵妃(以右为尊),玉阶的下方右侧第一位是太子和太子妃颖慧,左侧第一位是南粤国三皇子,右侧第二位是五皇子祺王(因为宴会也是为他洗尘,所以他的座次就破例被排在了前面),再往下是三皇子远王和远王妃;左边第二位是二皇子逸王和逸王妃,再往下是四皇子寒王;其他大臣都按照所任官职的级别高低排列依次坐在左右两侧 “君祺,怎么了?”太子感觉到了祺王的不悦,低声问道 “刚刚那纱帐后面不是就有一个女子吗?”太子扬了扬眉,诧异着,双眼直勾勾地望着祺王对于这个太子而言,越是有危险的事,就越能激起他的兴趣 “哈哈,朕正好要说祺王的事呢!孝贤皇后在祺王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帮他订了亲 “父皇请息怒!五弟和胡六小姐素未谋面,贸然成亲未免有些唐突,不如先给他们相互了解的时间,再赐婚也不晚啊!”太子站起来为祺王求情,委婉地说道,眸中映着深深的担忧 卫淑妃和四皇子的生母玉妃是姐妹,也就是说她是四皇子的姨娘,一直视四皇子为己出 此时的寒王,心里也在进行着激烈地斗争:他也不是一个在乎外表的人,而是有了心中所爱 卫淑妃的脸瞬间苍白得毫无血色,寒王这可是第一次不听她的话啊,况且还是在这样的场合,在群臣的面前! 祺王心里微微舒了一口气:至少不会因为自己的问题给大哥带来无穷隐患!紧紧皱着的剑眉也微微舒展开来 “不过这也太委屈胡将军了!毕竟他戎马一生,为我隆成国立下汗马功劳,现在女儿却象烫手的山芋一样,被人踢来踢去--”云贵妃继续发表着火上浇油的言论,声音里极尽尖酸刻薄 “祺王和胡六小姐下个月二十八完婚!”说完,冷哼一声,一甩袖,离开了大殿街头的小茶馆内,一群长舌男们日常的长舌会又开始了 “是啊,听说娶了胡六小姐可就是能得到胡将军的支持呢,结果祺王和寒王宁可放弃一个堂堂北军也不要胡六小姐,可见那个胡六小姐有多恐怖!”一百姓也神秘地附和道 这句话立即引来了一阵哄笑 “我何必去在意呢,又不是第一次骂!只是觉得有点对不起爹爹罢了 “什么?难道--你不怕今后再也嫁不出去了吗?”皇上担忧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愧疚和怜惜 皇帝沉吟不语,室内一片寂然;而我则是眼观鼻,鼻观心,静静等待着他的回答 “好,朕答应你!”皇帝爽快地一口应承,声音里透露出浓浓的慈爱,“晨儿,你把头抬起来,让朕看看吧!”皇帝没想到眼前这个弱小的女子,所开出的条件竟然如此简单,对她更多了几分赞赏,即使听说面貌丑陋,还是愿意一看过了很久,终于,皇上收回了视线,却仿佛瞬间又憔悴了好多,缓缓开口道:“明天朕就会下旨,满足你所想,你--退下吧!” 接着是一声重重的叹息 “啊!你干嘛?”我被吓了一跳,不解地望着亚楠 “哦?他见到绿儿啦?他去找我干什么?”我有些诧异 “哎,你们听说了吗?皇上昨天下旨,取消祺王和胡家六小姐的婚礼了!”抿了一口酒,一位长舌男开始发话了”难得,终于有人帮我说了句话”我轻笑着安慰她道 “无老承让了!本太子的棋艺,多亏了无老的倾心相授啊!”太子面不改色,微微扯起唇角说到,低沉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尊敬”太子的眼眸更加幽暗,神情阴沉地答道 “如果再出现类似状况,就找如良娣试试!”无涯子蹙眉,缓缓开口建议道事也凑巧,那天之后,太子确实没有了夜夜“呵护”宛如的欲望 “无老是不是觉得‘事有蹊跷’?”幽深的黑眸,却不见丝毫地担忧,却有一丝隐隐可见的怒气流窜 “此女子不简单,思路清晰、条理分明,一定要查出她背后有没有其他人;如果身家清白,太子便可以收进房中,如果不能为我所用,便要杀之,以绝后患!”无涯子不假思索,以一副云淡风清的语气说到,好似谈论吃饭下棋 其四,若六十天内没有服下解药,从第六十一天开始内力将会外泄,直到内力全无,武功尽失! 此药和解药均属练功良药,只要殿下能在六十天内及时服下解药,不但不会伤及自身,甚至可以瞬间增加功力,当然这也是我要说的主题: 如果太子想要解药,就准备好十万两黄金,明日未时派人运到五莲山脚下的树林中,我如果如时如数收到,明日日落之前,解药双手奉上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异常?”童仁沉声问道 “既然是京兆尹钱大人的家人,那当然要给个方便啦!”官兵一见眉开眼笑,说完快速接过我手中的银子,不动声色地收入囊中,继而假意后退几步,扯起嗓子高声喊道:“没问题--放行--” “呼--”我暗暗长出了一口气,牵起马的缰绳,向前赶去 “站住--干什么的--车上都有什么人--”官兵又开始了对下一个马车的盘问 “呼--”亚楠拍了拍前胸,掀起一个帘角,“刚才都快把我的心跳出来了”小脸虽然吓得雪白,却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是!”四五个人立即从一旁的小门涌出,开始忙碌…… 亲们,偶要票票,偶要收藏,请用票票和收藏砸晕偶吧!!嘻嘻嘻!!!! P:晚上七点还有一更,亲们多多支持哈! 第三十七章 破阵救人 第三十七章 破阵救人 “殿下,门外有个人说要把这个交给您!”追逐托着一个四方形的盒子,毕恭毕敬地呈给太子 “把外面送信的人带进来!”冰冷的声音,透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小的--参见太子殿下!”声音有些颤抖,透着恐惧和迷茫 ************************************夜,连一丝云彩都没有,天空蓝得晶莹透亮 “殿下,请留步!”无涯子开口,如鹰般利眸扫遍整个树林,缓缓开口:“这里有阵法!”太子诧异地停下脚步,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和挫败--这里竟然布置了阵法,并且,以他这样的武功修为,居然都没有察觉! “殿下,山腰和山顶都没有追风他们的踪影 “此阵远在师兄的‘九转星宿’阵之上,我观察了这么久,都没有看到‘生门’,布阵之人的五行之术,绝对在老夫之上,光凭老夫一人,实在无能为力 “好吧,老夫就在这里等你”无涯子无奈应道 …… 亲们,偶要票票,偶要收藏,请用票票和收藏砸晕偶吧!!嘻嘻嘻!!!! 第三十八章 解药 第三十八章 解药 属下跟踪了几次,都没有查出来他到底是为谁效力 “这次多亏无老了!”太子开口,幽深的黑眸中闪过感激和敬重之情”皱纹堆垒的脸上是一派淡淡的释然,混杂着一抹愧疚之色 “无老为何要走?”太子挑眉,不解地问道 无涯子感慨万千地望着眼前这两个出色的男子,悠悠开口:“老夫出山也是为了替太子解毒,现在太子已经有了解药,老夫也不需要再留在这里了!”无涯子顿了顿,继续道:“而且,这么多年来,老夫一直把超越我师兄当做人生目标,但此次五莲山之行,我才深刻体会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终于明白师兄当时说的‘超越其他人都不重要,超越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深刻含义所以老夫要回去潜心钻研医书,让自己的医术更进一层,这才是最实际的 “事情从伏月湖落水开始……”太子沉下黑眸,盯着手中的“解药”,缓缓道来;从落水救人、到赐婚、到中“一月独宠”之毒开始讲述,每一个细节,每一丝线索,都讲得十分详尽,而祺王一边听,脸色也越来越阴沉 “黄金一定还在城中”祺王象想起了什么,“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一定会冒险把黄金运进城”祺王精辟的话语,分析出了真实情况,目光中是绝对肯定的神色”童仁出现在房门口,毕恭毕敬地行礼说道************************************“君寒,已经查到了,太子运出的是十万两黄金,在运出城的同时还派人追击,但是太子的暗卫并未如愿抓到人,反而被五莲山脚下的一个阵困住,后来幸有祺王及时破阵救人,而那批黄金,却神秘地出现在了钱府……”彦博眉头紧皱,越说脸上的疑惑之色也更凝重 “太子包围了钱府,请寒王和宋大人立即过去--”来人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 “来得还真快!你说这是不是太子的计谋呢?钱府被抄了的话,这平衡也就打破了,到时候--”彦博欲言又止,担忧之色尽现在清秀的脸上 ************************************夕阳好似在金红色的彩霞中缓缓游动着的火球,恋恋不舍地为大地投下一层灿烂的红色纱丽,转而慢慢沉入了阴暗的地平线 “皇兄说得有理,不过更让四弟佩服的,可是皇兄呢!”寒王以一副平淡的语气答道,同样带着浓浓地试探和嘲讽 “哦?有钱的少爷?有没有去查查他的底细啊?”我轻拧了一下眉,询问道 “呵呵--”我眯起眼睛,一脸坏笑地看着她 “嘿嘿,听出来啦?你就不会装作不知道啊,让我得意一下能死哦?”亚楠嘟着嘴,不满地嚷嚷,这回“怨妇”的表情换到她脸上了 “嗯”她轻点了一下头,蓦地,一抹红云飘上脸颊 我挑眉,瞪了她一眼,“你什么时候告诉我了!”我没好气地说道 “你忘了算计太子的事啦?被他抓出来,我恐怕死无全尸哦!”我拍拍胸口叫道,状似害怕的样子白了她一眼 “你快别装了,要是怕,你早就不玩了!况且一百天后太后的五十大寿,皇帝准点你参加,到时候你装也装不下去了,反正早晚都得穿帮,还不如早点,顺便帮你姐姐我做点好事啊!”亚楠一脸的坏笑,意有所指地开口 看着她瞬息变换的表情,我只好认命地给了她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心中无奈地叹道:“哎,我早晚有一天会被你害惨!” 亲们,偶要票票,偶要收藏,请用票票和收藏砸晕偶吧!!嘻嘻嘻!!!! 第四十章 打入“敌人”内部 第四十章 打入“敌人”内部 “呃,五哥回来以后,都没过来看望六妹,是五哥的疏忽其实我心里当然知道祺王不是“以貌取人”之人,只是为了让五哥觉得我是在“埋怨”祺王,他才会想办法帮我避开祺王啊! “既然五哥这么说,小妹就信了,但是这件事毕竟在小妹心里留下了阴影,如果小妹以后想见五哥,可不可以请五哥尽量避开祺王啊?”我一脸企盼地望着他 “谢谢五哥!”我高兴地站起来,接过令牌,雀跃着给了五哥一个大大的拥抱,尽显活泼俏皮而我,从此也有了名正言顺的身份,打入他们内部…… ************************************ “小姐,祺王已经去了太子府!”冷青低声说道 “好,我去换装,马上行动!”我飞速地回房,换好一身风度翩翩的男装,向兵部走去…… 亲们,偶要票票,偶要收藏,请用票票和收藏砸晕偶吧!!嘻嘻嘻!!!! 第四十一章 “初访”兵部 第四十一章 “初访”兵部 自从打通了五哥这一关,我便让冷青盯住祺王,只要他一走,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去兵部找五哥了 “我找胡将军!”我举起令牌,悄然压低声音说道 “胡将军好!胡小姐好!”亚楠落落大方地起身和我们打招呼道,在外人面前,终于也装起了大家闺秀 “胡小姐过奖了,只是为了生计而已!请坐、请坐!”亚楠热情地招呼着我们,“歌舞!”亚楠吩咐了一声,想必我们进来前,她早就已经安排好了“精彩节目” “晋哥哥,你和五哥是怎么认识的啊?”我嫣然一笑,甜甜地开始发问实际上我确实很怕见到祺王,呃……还有,更确切地说是怕碰到太子! “哦?正好我也有事找祺王呢!上次他说欠我一个人情,正好这次我向他讨回 玄晋立即手足无措--他和五哥这样的铁血军人,对付千军万马绝对没有问题,但是对付我这种“柔弱”女子,尤其是面对我那“无辜”的泪水和令人咋舌的“哭功”,可是束手无措”我眼睛眨也不眨地说了一大堆废话,就是要吊她胃口 “你答应他啦?!”我诧异地脱口而出 “哈哈,就知道你会上当,我这次可是单纯地逗逗你!天天跟玄晋演戏演惯了,忽然没人看戏了,有些不习惯!”我若无其事地说道,冲亚楠扮了一个鬼脸等五哥回来如果他有事的话就让他先办事,免得听说我来了,又要耽误他的正事了! 我转身又进了议事厅,拿起桌上的折子,粗略地翻阅了起来,(当然看的是五哥归类出来的那堆‘非重要事件’的折子,我可不想知道太多,免得给自己找麻烦),反正现在最闲的人就是我了! 看着看着,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嘈杂的声音,且由远及近渐渐向议事厅这里移动柜门的缝隙一点点的扩大……熟悉的面孔越来越清晰,一样的眉,一样的眼,一样的鼻子,一样的唇,一样有如春风扑面般俊逸得好似谪仙人一般的淡淡笑容…… “子默!”--心底,蓦地响起了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名字--那个千呼万唤、那个日思夜想的名字,这一刻,心脏,似乎忘记了跳动!我听见了自己血管中血液急速奔流的声音 “好了,不要说我了,玄晋那边调查得怎么样?”祺王开口阻止了刚才那个话题 “没有否认!原来--原来你的心里的那个人,是初云公主!”在柜子里正侧耳倾听的我,一瞬间,受创的心就象被刀绞了一样难受,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真的到了证实的时候,我还是无法接受! “玄晋应该已经算是完全打入‘好乐迪’内部了!今天跟‘好乐迪’的老板共同出游呢,估计再过几天,就可以查出那天那名抚琴女的身份,以及‘好乐迪’和那批黄金是否有关系了 “不会,玄晋身边可是从来就不缺女人,怎么会轻易动心呢!”二哥以一副肯定的语气回应太子的对话 正午,当空高照的艳阳下,京城的热闹和繁华一如既往地延续着,只是表面的繁华却恰好昭示了在表象下掩饰着的暗流汹涌  名为‘东升苑’的小饭馆内,人声喧哗,平民百姓们闲话家常的“座谈会”谈兴正酣  “我觉得‘医仙无涯子’也不错,他能来的话,太后也一定能痊愈!”另一百姓自信说道,仿佛救人的是他  首先,我可以肯定的是五哥是真心地对我好!他告诉我的大部分都是真的,他说玄晋家里没有妻妾,我派冷青去查过,的确没有,至于二哥所说的“玄晋”身边从不缺女人,那也是事实,不过那些女人都是用来解决“需要”的,而且没有一个女人的身份能得道他的认可,连侍妾都不是  至于玄晋,平时面对的都是对他唯唯诺诺、供他泄欲的女人,确实没有人敢跟他撒娇,所以面对我的流泪和说来就来的“哭功”,也确实让他束手无策,因而他并没有在我面前演戏  至于太子,现在还在追查我的下落,也许他最想要做的,可能就是把我“千刀万剐”吧!不过等着吧!等我进宫治好了太后的旧疾,再跟她老人家要块“免死、免罚金牌”,我就大模大样的站在你面前,气死你!  至于祺王,我已经确认是子默无疑!也许他现在还不知道,被他拒婚的对象,就是他的救命恩人吧!不过知道和不知道又有什么分别呢!既然他已经心属那个“初云公主”,那我何不做个顺水人情,这样,等到我们必须面对面的那天,彼此也不必尴尬了!  我勾起一抹轻笑,“是时候把这个还给你、断了我们最后的牵连了!”只是为什么……我的心,还是会隐隐作痛呢……摊开掌心,麒麟玉在我手心安稳地躺着,微凉却仍带着我淡淡的体温,体贴地熨帖着我的心;这个玉跟我也跟了这么久了,还真是有些不舍得  “哎!”我轻叹了一口气,喊来了店小二,轻声吩咐着……  ************************************   祺王府  “王爷,门口有个人自称是‘东升苑’的小二,说有重要的东西要交给您!”祺王府的老管家低头站在门外垂手而立,毕恭毕敬地说道  祺王咬紧牙关,闭上双眼,慢慢平复自己已乱的真气,缓缓地松开了握着小二肩膀的手,脸上的表情在霎那间已变得毫无生气,半饷,他接过“麒麟玉”低声道:“你下去吧!”  “谢王爷、谢王爷!”小二象得了特赦令一样,连忙磕了几个头,飞快地退了出去  “本来皇上也担心这件事呢,结果几天前太后忽然说头不痛了,而太医也找不出原因,只能说是菩萨显灵,不过不管怎么样,好了才是最重要的  “您忘记了?大少爷马上就要回来啦!本来半个月前就应该到的,但是前段时间在路上剿了一个山贼的窝,耽误一段时日,现在应该已经到城外了吧,老爷和二夫人、三夫人都去接了,而且我听说连太子殿下、祺王和寒王都亲自去迎接了呢!”绿儿停下手中的工作,扭过头对着我绘声绘色地说道”绿儿忽闪忽闪地眨着她的大眼睛,一本正经地说道  “冷青真是越来越可爱了!”我的唇,不由得扬起了好看的弧度,甜甜地看着绿儿,“冷青是不是每天都来将一些‘他认为还算有价值,但是又不太重要’的信息告诉你?然后嘱咐你——我如果问起,就告诉我,如果不问起就不用故意说给我听,免得我费神?”我笑嘻嘻自信地问道正好无聊的我,怎能放过如此美妙的机会,毫不犹豫地追出去我定了定神,刚刚聚焦的水眸中,反射出他轮廓分明的脸,浓黑的剑眉,刚毅挺直的鼻骨巧妙地隔开了两只如鹰般黑眸,稍厚但很有光泽的唇瓣旁,有一道细小的疤痕,从色泽和伤口的角度来看,应该是细小的弯刀所致  “是!”我含笑应道,微微屈膝,行了一个优雅的告退礼,转身优雅地向房中走去  “延昭,你去宫里看看,能不能请太子和祺王一起参加我们的家宴!”······  亲们,今天两更”绿儿一脸委屈地答复道  “好啦,我相信你就是了,我又不是没看见  “干嘛慌慌张张的?刚出去又来烦我!”我有些无奈,毕竟安静的时候有利于思考  绿儿一脸焦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小姐,冷青——冷青说有紧急情况!”说着,从腰间掏出一张折叠的薄薄纸片,轻轻打开,几个刚劲有力的大字跃然纸上:“太子正在来将军府的路上,祺王已回府!”短短的几个字,犹如当头一棒,让我瞬间僵在一旁从门口望去,爹爹在正中央的位置上端坐着,而爹爹的右手边座位是空的,我心里清楚地知道那是娘的位置,但我也知道娘早就不在将军府了——自从我从无忧谷回来,发现那个祠堂早就已经没有人了!虽然我很想知道在我离家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仍然没有开口问爹爹,因为我相信,如果爹爹想说,他就会主动来找我的!  爹爹的左手边是二娘,然后依次是三娘、三姐、四姐,空了一个位置(自然是给我留的),然后是七妹;右手边第二个位置起是大哥、二哥、五哥;胡家向来有习惯,同辈的人按照女左男右排位,而作为大家长的爹爹自然是位居正中央;颖慧虽然是太子妃,但也必须坐在颖雪的后面  我没有做出任何反应,继续默默盯着我那泛着淡淡粉红光泽的指尖,低着头轻轻地拿起桌上的筷子,动作极慢,几乎是在一寸寸地挪动着当然不能让太子过来,否则,我们这一顿家宴就变成整个胡家“最后的晚宴”了我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心里也不禁后怕,如果因为我而连累了家人,我是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只是祺王——子墨,他,原本也是在被邀请的行列……今天的擦肩而过,再次应证了我们有缘无分 颖雪、颖慧斯文地夹着菜,颖香则在我旁边不时地搞着小动作,时而可爱地歪歪头,咬咬筷头我扯起一抹苦笑,“看来颖香心里也有了人选,才能笑的如此甜蜜,只是不知道那个是不是她的良人啊!”我心里暗暗担忧一方面,毕竟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另一方面,也是显示作为一个姐姐对妹妹应有的亲昵态度  我抬头向他投去了一记感激的目光,顺便瞥了大哥和二哥一眼——大哥端着酒杯抿着杯中酒,嘴角虽然扬起好看的弧度,却让我感觉不到温度;二哥则是较有兴趣地盯着我的脸,用一副探究的目光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和每一个表情的变化,但是也冷漠地一直没有开口说实话我是从心底希望她能快乐!  “他——他——他是——”颖香的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角,头低得很深,心里似乎在做着极大的挣扎原来子默马上就要走了!我真的好想大声地问出口,只可惜,如今的我,已经没有丝毫立场了……  亲们,大家觉得关于火烧太子府的那段是在正文中直接写出还是在番外写出?请大家留言告知!另外,今天晚上七点还有一更,请大家继续关注!偶要票票,偶要收藏,请用票票和收藏砸晕偶吧!!嘻嘻嘻!!!!   第四十九章 红花草 第四十九章 红花草 然而无意中,园内几个心思各异的人正在进行的对话,却破坏了这份宁静的美好  看着颖雪的表情,我心里暗暗叹道:“哎,这颖雪看来是对太子动了真心!女子一旦动情,就会变得无比脆弱!刚才颖慧的欲言又止,恐怕是掩饰她们二人当初由于互相争风吃醋,勾心斗角,引起太子反感,因此同时疏远了她们二人吧!不过以我对太子的了解,他在同一时间故意同时宠她们姐妹二人,为的也是让她们互相斗争,从而乐得清闲,在其中谋渔翁之利吧!依照颖雪的描述,从太子对柳含烟的态度来看,我想太子也是为了引起这几个女人的战争,以便平衡他后宫的势力吧!对于程宛如——如果三姐和四姐知道是在我的帮助下,她才怀孕的,不知她们会不会砍了我?”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这样,颖雪和颖慧自然在太医院里多了一份照应  “太后莫要动怒,我只是给太后治病之人!”我一边解释,一边用手轻轻扯下了黑色面巾半饷,她的视线渐渐柔和,缓缓开口:“这——就是你的要求?”  “嗯!”我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含笑轻点了一下头  “臣女多谢太后!”我双膝跪地,毕恭毕敬地行了一个大礼;不管经历多少波折,如今我的目的达到了,总算是件好事!  “以后每天就直接从正门进来就行了,我会叫婢女给你留门,你也别再给我的婢女点昏睡穴了!”太后慈爱地微笑着说道  果真,自此之后,我每天晚上的夜访都是畅通无阻;本来太后想派她的贴身婢女果儿,去宫门口接我,但是被我婉言拒绝了,我还是习惯一身夜行衣,直接飞身到太后寝宫  “哎,该去看看亚楠了!”我放下手中炼药的工具,轻叹道这次若不是这么久不见,我才不会如她的意呢!甜甜地嫣然一笑,唇瓣上淡淡的粉红透露着晶莹剔透的光彩,眸中亦满是灿烂的星辉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翠儿还那么“傻傻地”为我担心——我当然知道自己这身装扮出去,会在大街上引起多大的“反应”  我走上前,装作安慰地摸了摸她的头,轻扯了一下嘴角,敷衍道:“下次再带你!”  “小姐每次都说下次!”这次,她淡淡地口气带着浓浓地抱怨,不满地噘起了小嘴 “我来为你们介绍,她就是‘好乐迪’的老板朱亚楠,”玄晋的这句话是对着太子说的,声音里充满了复杂和若有若无的深意然后玄晋转过头,对着亚楠惊异的眸子,温柔地说道:“这位是当今的太子殿下!”……  “啪——”听到“太子殿下”这四个字,亚楠的血液似乎瞬间凝固,手中的笔“不情愿”地滑落到地上  “呃——”我尴尬语塞,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说  听着亚楠和玄晋的对话,再对上太子那居高临下的目光,我的心头已经情不自禁升起阵阵怒火——假如太子的指使和玄晋的欺骗使亚楠受到伤害,我是绝对不会轻易干休的!  “呃——我可以解释的!”亚楠满脸歉意,吞吞吐吐地说道,神情像是被人抓住了尾巴的小猫一般惊慌困窘  微微莞尔,我耸耸肩,一抹淡淡的冷然笑容跃然脸上······  亲们,很抱歉让你们这么着急,偶这几天比较忙,已经尽最大的努力加快速度了,但是偶知道现在的龟速,一定会让亲们很失望,偶周末的时候一定补回来,真的真的很抱歉,亲请原谅!   第五十三章 决裂 第五十三章 决裂  “我——不知道!对不起,亚楠!”现在除了道歉,我真的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由于我的自负和任性,也许就得让亚楠的心血付诸东流了!  “我们去别的地方重新开始好不好?”亚楠吸吸鼻子,哑着嗓子轻声说道对于亚楠而言,现在最想做的就是逃走,象我当初一样现在要给她足够的时间思考,不能因为一时冲动,而让她错失幸福,悔恨终生!  “好!”亚楠轻声应道,忍不住又有一颗泪自苍白的脸上滑落  “呦,怎么这么严肃的表情啊?是什么事啊?跟奶奶说说  “奶奶,怎么了?”太后向来一言九鼎,不会反悔吧!但是看着太后严肃的神情,我心里还是不由自主地打起了鼓 我艰难地扯起一抹浅笺,示意她安心,本想开口说些安慰的话,但刚一提气,喉头一热,我的嘴里又瞬间满是腥甜,鲜血再欢顺着我的嘴角溢到我胸前的丝巾上 翠儿惊呼出声,手不由自主地一抖,小脸瞬间变得煞白,颤抖着双手急忙加快了帮我擦拭的动作,本就湿润的眼睛,瞬间凝成泪珠,大颗大颗地顺着脸颊滑落 “小姐——呜呜呜——小姐!”翠儿转眼间已泣不成声   “嘘——!”我缓缓抬起右手,接过她手中的手帕,阻止了她继续擦拭的动作, “翠儿,我没事的,不要担心……你去和绿儿帮我烧一桶水,我想泡澡!”我虚弱得只能小声说话,喉咙里也火辣辣地疼,这伤比我想象中的要严重很多!幸好有师傅的“凝香玉露丸”,否则我苦练了十年的功夫就要付诸东流了 “小姐,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些?”映入眼里的是绿儿焦急的鹅蛋脸,和那双布满了担心和焦虑的大眼睛 “我没事,不过———好像有人春心萌动了哦!”我笑了笑,牡轻声调侃她道,如果绿儿和冷寒彼此有情,我一定会为他们做主;毕竟,我不希望因为自己的疏忽而让他们错过了幸福的时机 听了我的话,绿儿仿佛被我吓了一跳似的,神情就像被人发现了秘密一样,稚气的俏脸上瞬间袭上了一抹淡淡的红霞,轻声开口:“小姐真坏,就知道取笑绿儿!”说完,转过身子,将脸扭到一边装作不理我,尽显小女子的羞怩虽然烧出来的热水不如温泉水的药效那么显著,但是也可以适度地减轻我五脏六腑的痛楚      望着冷青越来越苍白的脸庞,我知道背后的冷寒也必定十分虚弱      “哟——,太子妃,您真是越来越漂亮咯,这身小凤宫装,也只有您才能穿出味道!”一位满头珠翠、身缠绫罗,盛装打扮的妇人夸张地叫道,一脸崇拜地望着颖慧      “要我说,逸王侧妃这身衣服更显珍贵啊,不像有些人,即使是正妃也不得宠,只能穿着祖先规定的宫装才能显出自己身份高贵——”户部尚书吕维的夫人斜斜地瞟了一眼颖慧,意有所指地说道,见她反应淡然,脸上的表情更是得意      “绿儿,小心祸从口出!”真是个不分轻重、不看场合的小丫头!我轻拧了一下眉,责备地看了她一眼,缓缓地继续说道:“这个云妃在皇宫打滚了这么多年,肯定精明得很,我估计她已经在旁边观察了好久了,谁是自己人,谁是敌人,她可是再清楚不过了,而且——”我故意拉长声音,吊起绿儿的胃口“四小姐也是,怎么都不反驳,以前她在家的时候不是很厉害吗?三小姐和四小姐可是出了名的霸道呢,现在竟然落到被她们欺负!”      “颖慧在家的时候好比生话在一个避风港,周围都是安全的,”我轻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道,“而在这里,危机四伏,周围都是手握尖刀时刻准备刺进她的胸膛的挑衅者们,而且此时她的一言一行,不仅仅是代表她自己,还代表了太予甚至是我们将军府!如果她稍有差弛,哪怕是说错了一句话,都有可能得罪了某一派势力,甚至有可能会惹来杀身之祸,所以,她唯有‘忍’      “呦——,这是哪家的小姐啊?长的这么标志!”云妃已经转移了在颖慧身上的那饶有兴味的视线,转身走向一名身着淡粉色宫装娇俏女子,一脸喜爱地问道      “哦,原来是宋大人的女儿啊,果真一看就是个知书这理的大家闺秀,”云妃脸上绽放出满意的笑容,神态里却是一派高高在上的威严,“嗯,有本宫当年的风采,本宫喜欢!”云妃边说边点头      “小姐,您也太厉害了吧,连云妃对宋小姐感兴趣你都看出来了!您是不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啊?”绿儿一脸崇拜,眼里满是闪亮的光芒,一张小嘴也夸张地张成了一个圆圆的“o”形,等待着我为她解惑      我轻轻挑眉,抬眼望着绿儿“真诚求知”、“不懂必问”的面孔,淡淡开口:“寒王这个中间势力现在已经越来越站不住脚了,但是云妃如果要取得大权,最好、最有效的方式还是要拉拢寒王;而在寒王一派中,势力最大的莫过于刑部尚书宋大人一家,所以云妃看上的,不是宋文倩,而是宋家!甚至可以说是其背后的寒王!”      “哦,怪不得,那个宋小姐虽然温柔贤淑,但是仔细从气质上看,一点突出的地方也没有;我还奇怪云妃这样的人怎么能看上她呢!原来是因为有个‘好’爹啊!”绿儿一脸的恍然大悟,“那完了!宋家如果倒向逸王,寒王和我们将军府不就危险了吗?”绿儿立即像领悟到什么,惊诧出口      缓缓地一步一步向前踏去,我觉得这一步一步踏得和如此沉重,如此漫长,就算前方是黑衣杀手,我也未曾像现在这样无奈!虽然脸上挂着恬淡的微笑,但我心中却是浓浓的忱惚和不安,一切仿佛就是有人在指挥着我,让我该怎么做,我就怎么做,连思维,都处于机械的状态;此时此刻的奇异感受,对于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我,可真是绝无仅有      “她是谁?是谁家的千金?怎么以前我从来没有发现如此美貌的女子?”疑惑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我怎么看着她这么面熟呢?”太博大人拧眉沉思,不禁诧异地低喃出口      子默,他,还是这般完美!只是现在的我,为何心中竟如此纷乱?尤其此刻,我已是生死未卜,对他,难道还能再有什么奢求吗?……      “晨儿,晨儿一”太后的慈爱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我猛然醒悟,原来此刻我已站在大殿的正中央!看着同样站在大殿中央、一脸惊讶,眸中满是担忧地望着我的玄晋,我立即跪地      “怎么可能?奇丑无比的人会是这个样子?”礼部尚书程大人也跟着惊讶地附和!      “我看‘隆成第一美女’她绝对当之无愧!”旁边的御史张大人更是心直口快地说道      我本能的抬起头,看到太后慈爱的脸上一脸担忧,心里顿时升起一阵暖流,我调整了一下思绪,缓缓开口:“臣女没事!请太后宽心!”      “初云公主,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如果没有,就轮到哀家说了吧?”虽然仍然是慈祥的声音和微笑着的面孔,但是正常人都听得出太后语气中的不悦!      “太后,很抱歉,小妹平时被宠惯了,不懂事,您老人家别跟她计较,玄晋感激不尽!”      “怎么会呢,毕竟是小孩子嘛,初云的率真可爱,是我们隆成女子所缺少的,哀家怎么会怪罪呢!既然今天是喜庆的日子,我们就不要提过往不开心的事情了,好不好?”太后似笑非笑,仍然用和蔼的语气说道,但话中显而易见的威严却不由得令人暗暗心惊再者,程三小姐如良娣已经怀了太子第一个骨肉,如果是男孩儿,说不定以后也是“一国之君”,程大人立即变成了不折不扣的太子党;只要太子一个眼神,就算让他粉身碎骨,他也在所不辞啊!      只是太子此刻却犹如事不关己一般,对程大人求救的目光视而不见,刚毅阴沉的俊脸上更是一脸的淡漠太后已经很明显的护短,如果程大人再据理力争,恐怕会因此而获罪      “太好了一一太好了——”众人也跟着附和,大殿上再次响起了兴奋的嗡嗡议论声      “不行,连个动作必须旋转六圈!起来!”师傅的语气不带丝毫温度,一手拎起趴在地上的我,强迫我旋转呼呼的风声夹着豆大的雨点打在我脸上、耳朵上,原来已经一天没有进食的我,现在更是又冷又饿,意识也渐渐模糊……      蓦地,我的前方出现了一对浮着幽光的绿色光球,随着我身体的不断挪动而不断地靠近我的汗毛瞬间全都竖了起来,吓得心脏好像停止了跳动,双手根本无法拨出紧紧别在腰间的匕首,恐惧充斥着我的全身      “是啊,我看胡小姐输定了,这么多年了,我们隆成最好的舞娘都没有达到胡夫人的境界,现在还不知道胡小姐舞蹈方面的才华怎样,看来是更加没有胜算了      “好,另外,初云公主的舞姿也堪称一流,朕就将这对‘翡翠龙凤镯’赏赐给公主吧!”      “皇上——”初云公主狠狠弛瞪了我一眼,起身上前,恭敬地行了一个礼,朗声说道: “在我们南粤赢就是赢,输就是输,今天初云输了,就没有资格拿皇上的赏赐!皇上先留好,等初云光明正大的赢了她以后,自然会来拿皇上的赏赐!”初云连一个停顿都没有,爆豆一般噼里啪啦地一口气说完了      殿中嗡嗡的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大臣们也为初云捏了一把汗——假如隆成国的子民,敢当面拒绝皇帝的人,早就被处斩,虽然初云是别国公主,不至于获罪;但皇上发起怒来,难免会影响两国关系!站在一旁的玄晋,也是满脸担忧地望着初云      沉默,寂寂无声的沉默;仅仅是过了几分钟,但已经像过了几年!大殿中的每个人都能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呼吸声,皇上始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望着前方,目光迷蒙,略略带着一秣不易察觉的的心痛朕累了,你们继续吧!”说完,缓缓起身,慢慢向后殿走去一一此时的皇上,微微驼着背,仿佛瞬间苍老了好几岁……      皇上走后,太后也以身体累了为由,回了寝宫;太和殿中因为没有了正主,变得嘈杂起来,大臣们像获得了自由开始大声说话、大口喝酒,彼此间开始走动      “站住,你不能走!”伴着玄晋的一声怒喝,他强劲有力的身体也飞扑过来,顺势抓起我的右臂      “没事!”我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笑容,示意她先松开我,否则如果他们两个再拉扯下去,我就要被撕裂了      这时一阵纷乱嘈杂的脚步声从大殿里迅速传出来,我缓缓抬起头,微微抬起眼皮环顿四周,发现祺王、寒王、太子、初云公主和五哥已经先后从殿门赶了出来,以我、玄晋和刚刚退开两步的绿儿为中心,围成斗圆      玄晋的目光也被脚步声吸引住了,望着跟出来的众人,瞬间呆愣,忘记了他拦住我的真正目的——从我口中得到亚楠的下落      寒王向前跨了一步.轻轻地搓了搓手,缓缓开口:“早闻胡六小姐大名,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啊!”听着寒王平淡但也夹杂着嘲讽的语气,我驱使渐渐僵化的思绪努力运转,在脑中努力搜寻着,此时他应该出现的面部表情——      本应该抬头,理直气壮地跟他们对峙一次,较量一番,只可惜,我的气息越来越弱,此时此刻,就算我用尽所有气力,可能都无法抬头,甚至无法让双眸聚焦   “是!”五哥躬身施礼道,神情中的焦虑不亚于在场的任何人     具太医缓缓地捋着自己长长的胡须,低声说道:“胡小姐的现在的状况如果持续下去,恐怕就过不了今晚……老臣看的出,胡小姐是各位王爷都在乎的人,臣以为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几个内力浓厚之人,因为,只有在三个时辰内打通胡小姐任督二脉,小姐才能有时间撑到找到无名神医的那一刻!  ” “我来!”——     “我来!”祺王和寒王异口同声地脱口而出——说完,彼此望了对方一眼,两人的眼神中都满是惊讶,更有浓浓的疑惑和探问!     太子一语不发,一又黑眸盯着眼前的两人,眸中尽是复杂的神色在暗暗流转     “不!——”我撕心裂肺地喊到,吓得猛然坐起!     “啊,小姐,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吓死绿儿了,绿儿以为再也见不到小姐了!呜呜呜——”绿儿一大串噼里啪啦的话响起,顿时将我带回了现实世界!说着,竟然高兴得呜呜哭了起来”说完,便急匆匆地跑了出去,留下一脸错愕的我     “等等——”完全处在糊涂状态的我,阻止了她接下来的动作     “你这丫头,又在想什幺?”直觉告诉我,绿儿想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好啦,好啦,再笑我就不理你了!”我状似生气,一副撒娇的模样,给了他一记白眼这是一个自称‘无名’的人送来的,说是给你治病的药,太医已经检查过了,没有毒,但有不知名的成分,能不能疗伤你自己决定吧!”说着,太子沉着脸,递过来一个精致的盒子”我感激地望着太子,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虔诚地说道     太子抿唇不语,黑眸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复杂的神情却瞬间让我涌起一丝慌乱!刹那间,他的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地笑     “你真是好样的!你已经不只一次地怀疑本宫是不是男人了!总有一天本宫会清楚的让你知道本宫到底是不是男人!”太子怒瞪着我,森然的目光恨不能将我撕裂,咬牙切齿地说完,拂袖而去我知道我惹怒他了,但是我也赢了,起码为颖雪和颖慧的安全赢得了保障“我一直很害怕,害怕像你这种‘隐居’的女子,知道我的身份后,会敬而远之;分别时的“麒麟玉”就是代表我的心啊!”     我的心潮汹涌澎湃,丝丝懊悔,深深感动,都在这一刻,渐渐化作了满腔柔情     “你也这么想?”我诧异道,对于一个皇家子弟而言,能有这样的想法也算是“惊天地泣鬼神”了!     “我从小最向往的就是平民百姓的生话,最讨厌的就是行军打仗     今天终于到了具太医口中所说静养的满月之期,我总算可以走出困了一个月的房门,心情无比雀跃!着来,师傅的“凝香玉露丸”果真是药中极品,不仅让我半个月满说能下床,而且三个月后,我就可以恢复先前的功力了!都怪君祺——本来半个月前我就已经行动自如了,但是君祺就是不答应我下床,非绑着我又静养了半个月,说什么要完全恢复,不能留下后遗症,哎,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甜甜地想着君祺这一个月来对我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照顾,一抹纯美的微笑也不知不觉间跃上了我的眉梢     “小姐——小姐——”翠儿在我眼前晃了晃白嫩的小手,不解地望着我     蓦地,他俯下身,钢铁般双臂环住我的腰,猛然将我按向他的身体,与他的胸膛紧密贴合,灼热的双唇准确地攫住我的柔软!脑袋里“嗡”的一声,我呆呆地愣在当场——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我脑中顿时一片空白!只能傻傻地着着他突然放大了的近在咫尺的浓黑的剑眉,幽深的眼眸,英挺的鼻子,惊讶得瞪大了眼睛!攸地,他的大手袭上我的脸颊,强行闭上我的眼睛,将我搂得更紧!我只觉得浑身一颤,全身无力,所有的力气都在一瞬间流失了一样,只能顺从地闭上了眼睛,静静地感受着他汹涌的热情……君祺使劲地吮吸着我的樱唇,坚挺的舌尖袭上来,倔强地敲开我紧咬的贝齿,与我的丁香小舌缠绕在一起他的吻慢慢由我的双唇移向我的鼻尖,我的耳后,我的粉颈……“嗯——”一阵战栗瞬间袭上我的皮肤,不经意地,一声轻不可闻的呻吟从我口中逸出     “该死!”君祺低咒一声,下巴抵住我的肩膀,猛地归紧紧地抱住我,将我牢牢圈进他胸膛的有力的禁锢里,而我的双臂也早已忘情地环住他的脖子“哎——”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陛下曾经答应臣女,给臣女自由选择的机会,现在臣女已经选好了,就是祺王!陛下同意这桩婚事,也只是履行承诺而已,并不存在偏心或者不公!”我缓缓说道,坦诚地望着皇上     “朕现在就治你个‘大不敬’之罪!”皇上气得“啪”的一声一掌拍在案上,犹如一座狂怒地即将喷发的火山!     “父皇请息怒,晨儿是被儿臣教唆的,父皇要治罪就治儿臣吧!”君祺猛地挺身而起,挡在我的面前!     “好!如果朕同意你们的婚事,你们就要放弃眼前的一切,财富地位,你们可愿意?”皇上沉声问道,话音里的不带一丝感情!     “愿意!”——     “愿意!”没有丝毫犹豫,我们异口同声地脱口而出!     大殿内瞬间一片静谧,我和君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此刻,我的心跳急促而强烈,犹如鼓响,被他紧紧握住的手心都紧张得微微出汗了     “整个隆成国说到‘深不可测’哪有你的对手啊,况且我和他只是有过一面之缘,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嗔道,好笑地望着他我偷偷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撇撇嘴——哼,肯定是你把他们给派出去了!     君祺告诉我,他把冷青和冷寒“接管”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亚楠的消息透露给玄晋,当然玄晋也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亚楠,只是到现在为止,已经一个月了,亚楠还是对玄晋不理不睬,让我们旁人看了真是心急     “满园春色映芙蓉,招凡仙子别样红!”清逸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我欣赏美景的思绪,“胡小姐好兴致呀!”     “才华横溢的寒王果然名不虚传,民女参见寒王爷!”我毕恭毕敬地道了一个万福,说道——遇到大人物,一定要先奉承奉承!这是百利而无一害的明智之举!     “胡小姐不必多礼!本王才疏学浅,跟小姐比起来可是相差甚远啊!”寒王嘴角微微上扬,语气中有淡淡地嘲讽,虽然是在微笑着,但,嘴角的笑意却迟迟没有蔓延到眼底这对男女不是我和祺王是谁?     “君祺,我——”我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解释我和寒王的关系,其实说起来我们也不算有什么交情,却没想到一向不管闲事、阴沉不定的寒王竟然会耗费几成功力救我,如果我如实说,也许反应迟钝的翠儿都不会相信,更何况君祺!如果不解释,君祺的心里一定会有疑问,说不定会令我们之间产生嫌隙——唉这,真是左右为难!     “晨儿,其实你什么都不用解释,我相信你,无论之前你和他有什么接触,你一定有自己的道理,他对你动了情,也是人之常情!”君祺轻声说着,修长的手指为我温柔地拂去额前的碎发,继续开口:“试问天下间有几个男儿,能抵挡得住不去爱你!我虽然心里郁闷着,但这都怪我,如果我早点发现你,或者我早点应许父皇的指婚,我们就不会走这么多弯路,给你带来这么多困扰!”君祺说完,深情地望着我,在他清澈见底的眼中,除了浓浓的爱意,还散发着守护稀世珍宝般的疼惜和自责     “等我功力恢复了,一定要跟你比试比试轻功,虽然武功我一定不如你,但轻功可不一定哦!”我斜睨一眼他那满脸灿烂的笑容,一本正经地说道——那是自然:轻功可是我强!     “你这丫头,总是闲不住,”君祺幽幽叹息了一声,宠溺地揉揉我的头发,“可千万别看见谁都要比试比试,或者去挑衅一下,记住有些人是不能惹的,尤其是皇兄!”君祺无奈地摇着头,忽然之间想起太子,令他脸色沉了下来     “我知道啦,我保证以后就跟你比试好不好?”我轻轻地晃着他的胳膊.甜甜地绽放起我的招牌笑容,撒起娇,太子可是我的禁忌,见到他我躲都来不及,哪还会去惹他,现在只希望他能看在祺王、将军府和太后的面子上,不要找我算账就好!     “你呀,真拿你没办法!皇兄那边我会去说的,如果他执意要惩罚你,我们就一起离开京城吧!”原来君祺早就帮我想好出路了,怪不得他一直如此镇定     “当然跟我回南方啊!我可怕一时照看不到,把你给丢了!”宠溺的语气里不见责备,只有满满的怜爱和珍惜     “亚楠和玄晋和好啦?亚楠要走你高兴十什么劲儿呀?”我戒备地望着他,心头总有种被算计的感觉     我勉强地吞了吞口水,邪邪地瞥他一眼,轻哼了一声,“我看你是要测试一下你的魅力吧!”     “好大的酸味儿啊!”君祺笑着,猛然靠近我,将我圈进他的怀抱,继而头轻轻靠在我的肩上,满脸泛上一股邪魅地笑,轻轻地在我耳边吹着气     我不禁有些怔愣,对于这样温润如玉,时而调皮,时而邪魅,时而深情的君祺,试问有几个女子可以抵挡?     “好了,时间不早了,如果我们再不去,计划就不能实施了!”君祺淡笑着开口,及时打断了我的神游,提起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想起我们精心策划好的计划,我就不禁一阵得意——首先我以“叙旧”为名将亚楠约出来,顺便目的地就是去伏月湖泛舟“散心”,然后君祺派冷青等人乔装成刺客, “刺杀”我和亚楠;君祺在此期间约玄晋出游,恰巧碰到遭遇“追杀”的我们,玄晋势必舍身相救,到时候冷青再“锦上添花”让玄晋受点小伤,以亚楠对他的感情,他们一定能和好如初!     “好啦,我这就过去,冷青那边你安排好了吗?大约有多少个人啊?亚楠可是精明的很,千万别让她看出破绽,否则就弄巧成拙了!”我不放心地嘱咐道     “哟,看这才几天啊,你就向着他说话了,我看你是重色忘友,是不是早把我这个老朋友给忘了!”抱怨完,亚楠将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状似生气地轻哼了一声!     “忘了你?我哪敢啊,要是真这么做了,你不把我祖宗十八代翻出来问罪都怪了!”我撇撇嘴,轻哼了一声应道,顺带瞪了她一眼况且初云本性不坏,也许她太喜欢君祺了,才会对我有如此大的敌意,如果是亚楠,也许她就恢复她小女儿的本色吧!     “你快别帮他们说好话了,总之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人,都靠不住!”亚楠一脸的愤愤不平,一棒子打死了所有王孙贵族     “亚楠——”我撅起嘴,不休地摇着她的衣袖撒娇道;心中却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倔强的亚楠,她的这句话已经让我无法继续说下去了!     “好了晨晨,戒们这么久没见了,怎么都在讨论男人啊?跟我说说你的情况吧,那些沉重的话题我们还是以后有时间再谈吧!”亚楠视线飘向了远方,适时地转移了话题,让我们彼此都有一个喘息的机会     “我还不是老样子,天天过着无聊的生话,这一个月来可是把我憋坏了,除了花园就是闺房,都没有机会出门!”想起我的近况,我不禁皱着眉头开始抱怨     “哪有!”我笑嗔道,瞪了她一眼,脸上却不由自主开始微微发热     “每个人都在讲?怎么会这样啊!完了完了,现在彻底成了风云人物了!”我皱眉叹息,看来真是天意弄人,越不想出现什么状况越会不如人意——其实我也知道,即使我在祺王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只要我人在祺王府待着,就必定会被传得沸沸扬扬,只是,这速度,也未免快得让我有点无法接受啊!     “哈哈,这句话从你胡六小姐口中说出来真是分外搞笑!想当初你可是十二岁就名满京城,十五岁名满天下了哦!”亚楠一脸坏笑地抓住我的痛处继续打击,毫不手软“冷青办事向来很有把据的,今天怎么这么糊涂?君祺和玄晋还没到,怎么现在就出手了?而且还趁我们不备,要不是我武功稍微恢复了一些,我和亚楠必定会有人受伤!”     “晨晨,你在想什么?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亚楠望着我越来越凝重的表情,诧异地开口询问     “你们一群训练有素的杀手,对付我们两个赤手空奉的弱女子,难道不怕被天下人耻笑?!”我鄙夷地轻笑道,心中暗暗估算着我和亚楠逃生的可能性     “君祺怎么还不回来?”我担忧地望向树林,才发现已经没有打斗的黑衣人了,地上横横竖竖地躺着几具尸体     “你们进来吧!”我用毛巾为玄晋擦掉残余的血污,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擦了擦额上渗出的串串汗珠,冲门外说道     “呼——”听了我的话,亚楠终于重重地舒了一口气,“那他的余毒怎么办?会不会对以后有影响?晨晨,你得再想想办法啊!”不过还不到一秒,亚楠又焦急地一口气噼里啪啦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那你先守着他吧,我们先出去了!”说着我使眼色给祺     “为什么出这种事?哥哥怎么会被伤到,初云好害怕啊!”她更加得寸进尺,顺势粘了过来,双手环住君祺的腰,头靠向君祺的肩膀,脸上一派娇嗔,旁若无人一般     “是啊,公主,你快进去吧!”君祺适时地拉起扑到他怀中的初云,尴尬地开口道,一边悄悄地偷看了我几眼,目光中掠过一丝担忧和不安     “我不要做你妹妹!”初云猛然提高了嗓音,一脸怨恨地望著我,眸中射出一道怒气腾腾的光芒——“都是你抢了我的祺哥哥,把他还给我!”说着猛然扬起手,刹那间,一道凌厉的掌风向我袭来!     “初云,你住手!”君祺怒吼,抓住初云挥出的手,犀利的目光盯着她,脸色霎时阴沉得像乌云一般     “我——我——”初云有些语塞,脸上不觉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嚷嚷道:“我猜的嘛,平时她跟哥哥约会都是去那里的嘛!”初云的眼神中满是闪躲和不安,更让我肯定了心中的猜测     “晨晨,如果可以就尽量避开这个刁蛮公主,免得惹来麻烦啊!”亚楠望着初云离去的背影,不禁有些担忧地望着我     “亚楠——”着了着仍在熟睡中的玄晋,我拉着亚楠向门外走去     “亚楠,听我说,无论如何,你要小心初云!”我沉下声音,看进亚楠疑惑的眸中,低低地说道     “不是,君祺不会去查她的,君祺虽然聪明绝顶,但是遇到自己身边的人和事就会自动选择逃避,他在乎身边的每一个人,也珍惜身边的每一个人,就像他最大的心愿就是让他们兄弟和睦相处,不会发生争权夺位的事一样,所以他绝对不会去查初云的     “得了吧你!谁不知道你家玄晋是抢手货啊?说不定我是被你连累的呢!”我好笑地瞥了她一眼,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     “算了算了,我们两个是一体的,就算互相连累了!况且你忘了吗?当初黑衣人可是说他们要一个一个地找,现在凑到一起了他们省了好多力气!”亚楠干笑了两声,立即妥协道,但却也一句话提醒了我     “但是玄晋未必!”我一语直切要害!     “嗯!”亚楠赞同地点点头,面色也不由得凝重起来,“你说幕后的人是逸王和云家?那我们要怎么办?”     “幕后的人没有逸王!”我断然否定道,口中是满满地肯定的语气!     “什么?”亚柄更加不解,疑惑地皱起了眉头     “信不信随便你,不喝更好,省得我费力气了!”我翻了个白眼,状似生气地向外走去   “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吧!”我叹了一口气,露出一副无奈状,缓缓地走出去     “或许她当初救我,是为了更好地折磨我!啊,我好热啊一一”一边说着,一边扯着自己的衣服     “你可真是不知好歹!如果你不出汗,你的毒素能出来吗?我可是有一个不用出汗的方法就是不知道你肯不肯用咯!”我如期而至,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笑嘻嘻地调侃道,优哉游哉地欣赏着玄晋脸上狼狈的表情 “好戏?”君祺露出一脸的不解,挑眉看向我 “别听他瞎说,晨晨十天内不让他出门,他抱怨着呢,所以——”亚楠撇摘嘴说道,不悦地瞪了玄晋一眼 “十几副药?”君祺一脸不可思议,随即低沉的笑声轻逸出口 “哟哟,怎么,还不满意呀,要不是怕亚楠再遇到危险,必须让你快点恢复功力,我才懒得浪费我这么多的药!”我不满地说道,之所以给他下这么重的药,这个也是主要原因 听着我的话,玄晋的眉头蹙起 “啊,冷青,什么时候来的?吓我一跳!”我拍着胸脯,喘了口气,“对了,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已经确定了,是苏婕妤和初云公主合谋花十万两黄金换您和亚楠小姐的命!至于苏婕妤幕后的人一直都没有现身过,属下猜测是云妃娘娘!”冷青满脸的凝重,沉声说道 “‘拈花阁’向来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如果您不把幕后黑手找出来,就要一直过着被追杀的日子!”冷青的脸色微变,语气不善 “什么事?”我挑眉应道 “关于您娘亲的事!”冷青神色严峻地说道   “那有我娘的消息吗?”我秀眉微皱,一丝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爹爹如果愿意说,我就不用自己查了!每次提到娘,爹爹都会失控,我不想再刺激他了!”我蹙起秀眉,轻轻地说道     “其实还有一个人,小姐一直忽略了!”     “什么人?”我斜瞥了他一眼,疑惑地问道,“哦对,奶娘!奶娘一声不响地去了聊城,一定是有事!”我的眼中顿时闪过希望的光芒,对,奶娘服侍了娘那么多年,对娘忠心耿耿,一定能给我很多有用的信息!我怎么被眼前这些错综复杂的表象给蒙住了,居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一个线索!     “属下可以将她带回来,路途遥远,以小姐您目前的身体状况,不适合远行!”冷青建议道,话中的语气不无关切,脸上的表情却仍不动声色开什么玩笑,那是初云的地盘,我可不想被她五马分尸!     “小姐还是慎重考虑一下去聊城的事,毕竟路途遥远,而且那边气候恶劣,属下真怕小姐吃不消!”冷青严肃地说道,一丝担忧也浮上了幽深的黑眸    “哥,你要给我做主啊!”令人扫兴的女声响起,夹着刺耳的哭腔,由远而近向这边跑了过来——只见她哭得一塌糊涂,脸上满是泪痕,脸上画的妆都被哭花了,哪里还有一点公主该有的样子!      “初云,发生什么事了?”玄晋吃了一惊,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和担忧      “几天前我就发现有人在跟踪我,我以为是哥哥派来保护我的,就没有在意结果今天我去郊外,沿途很多漂亮的美景,为了大饱眼福,我根本没有在意脚下的路,等发现的时候,我已经走到很偏僻的地方了,我很害怕,一边喊人一边找回来的路       “嘶——”看到黑衣人的容貌,我倒抽一口凉气——这个人正是将军府的暗卫一一逐风!不用看,另一个被打得血肉模糊的一定是逐浪了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君祺会露出那样奇怪的眼神,以他的能力一定查出了他们的身份,难道他一一他是在怀疑我???      我不悦地望向君祺,刹那间与他的目光相遇一一原来他一直都在观察我!我艰难地扯了扯嘴角,勾起一记冷笑,不再看他,心中却不由得升起了一股隐隐的怒气!      逐风和逐浪是宇叔最得意的手下,也是“好乐迪”的四大护法,起初是宇叔安排他们保护我的,后来相遇出现以后,我怕亚楠受骗,就让他们跟随亚楠,帮亚楠做事;他们的品德和做事的风格都是我深深了解的      “王爷,给您鞭子!”玄晋的手下已经按照吩咐拿来了鞭子,恭敬地呈上,玄晋立即毫不犹豫地抓起鞭子,向逐风和逐浪挥去一一      “住手!”      玄晋闻声回头,诧异地望着我逐风、逐浪和冷青、冷寒都帮我做过事,虽然几个人都是冷性子,但是他们骨子里的那种义气却是肝胆相照、不会改变的     “不!属下不是这个意思,但请小姐查清楚,以属下对他们的了解,就算绝世美女脱光了站在他们面前,他们都不会有一丝一毫邪念,何况是素未谋面的初云公主!属下认为,祺王看见的未必是事实,这其中必定有什么误会!”冷青坚定地说到,恳切的声音和眼神给了我些许安慰     “小姐,我们一直等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外面的人一定找您找疯了!”冷青看着我无奈的神色,诚恳地说道     “他当初没有对我百分之百的信任,我也不需要给他什么变代,还是让他留着时间好好安慰初云吧!”想起当时君祺看我时那无意之间流露着不信任和渐渐扩大的距离感,我的眼中不由得悄然涌上了一股酸涩,赌气地说道     “算了,自从那天他选择了相信初云却怀疑我,我就跟他没关系了!”我气愤地说道,眸中却满是他的身影,还有他的音容笑貌,越多想一分,心就不由自主地痛一分!   “他只是选择相信他亲眼所见,并不是相信初云公主,更何况,你才是他最爱和最在乎的女人啊,这个界上像祺王一样优秀的人太难找了,小姐您可不要说敢弃就放弃啊!”翠儿苦口婆心地劝我 ‘希望园’里面有逸王、祺王、寒王、云妃甚至太子的眼线,一定在时刻观察着我们的动静     “小姐请放心,我们只要不离开这里,他们一定找不到我们!”冷青自信地说道     “嗯,你去休息一下吧,他们今天应该不会醒了    “悠悠青草绿如菌,冷青,你说人为什么不能像花草树木一般,自由自在地成长,迎合着四季的变化而没有多余的烦恼?”我迷离的眼神飘向远方,没有焦点     “哎,我的武功没恢复之前,你们两个出现在面前的时候不准用轻功!”我恨恨地命令道,每次看着他们飘然而至,或者瞬间消失,我都气得牙痒痒!     “是!”冷寒一脸茫然,但仍然恭敬地答道     “没事,都有什么人在监视将军府?……”我定了定神,瞬间找回了自己的呼吸,喘了一口气继续问到     “小姐,小姐——”翠儿的声音由远及近传过来,“小姐,呼呼呼一”飞奔过来的翠儿还在不停地喘着粗气     “逐风,你醒了,觉得怎么样?”听到我焦急的声音,男子微微转头,空洞的双眸没有一点聚焦,片刻,当他看清来人的时候,激动地猛地起身,又瞬间因扯动伤口而疼痛而得跌落到床上 “不是初云公主是谁?难道是云妃?”我开口    我望着她无奈地笑了笑,没有答话     “行了,就知道你是个鬼精灵!快去做事吧!”我吩咐着,唇角上不禁扯起了一抹笑容     “其实我也舍不得你和绿儿啊,只是这趟出去生死难料,我们是否能安全抵达聊城还是未知之数,你们的功夫自保都有问趣,就更加危险而且我们出去会有很多眼线盯着,稍有不慎就会被发现,所发人数越少越好!”我分析着目前的形式     “我刚才都说了现在的情况,怎么你们还不听?”我有些不悦,“绿儿,平时你是最懂事的,快点劝劝翠儿,如果带着你们也会增加我们全体人的风险,像我们这么大的目标,一网成擒以后怎么办?而且这里谁来打点?”我厉声道     “住口!本王不会让她出事的,就算提早暴露,我也甘之如饴!”寒王仰首,正视子博,眸中闪过毫不动摇的坚定     小风疏雨萧萧地,又催下、千行泪     “翠儿,这是怎么啦,我又不是不回来了!”翠儿只顾着呜呜地哭,我无奈地叹息一声,我就是最见不得别人伤心哭泣的样子,为了避免这样的场景,早上我还是趁她俩不在的时候偷偷去看了宇叔,特地嘱咐他不要为我担心,好好保护“希望园”的安全,同时要密切注意将军府的安危;现在这两个丫头还是过来哭成这样,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小姐,为是我们给你特地为您收拾好的一些东西,有您爱吃的,一些女装,还有一些必需品……”绿儿吸了吸鼻子,抹着泪说道带的东西一律从简,除了我的药箱以及必备的生活用品之外,我们都没有带太多的东西,而是留到路上进行必要的补充临宇县是通往聊城的重要关卡,也是交通要塞,是我们此行的必经之路;这里虽然是交通要塞,但是却也并不繁华,人口不多,大多数的都是来往的客商和行人,但由此也招来了很劫人财物的匪徒,甚至不惜杀人性命 “大娘,你们这里最大最出名的酒楼在哪里啊?”我在路边停下,对一个慈祥的卖菜老婆婆问道 “当然是看见什么说什么咯!” 孙女拉了拉爷爷的衣襟,轻轻地摇了摇头,爷爷狠狠地瞪了男子一眼,缓缓地坐下   第一次看到那样激烈的场面,她捂起嘴巴和三分之二的眼睛,惊讶赞叹之余,三分之一的视线却从头到尾将那部A片偷偷给看完了「那个……感觉是怎幺样的啊?女孩子的第一次……是不是真的都很痛、很痛?」   虽然很是害羞、很是困窘,但林葳伶对这件事真的很好奇,所以她硬是硬着头皮问出口现在一想到那个画面,她都会控制不住一阵颤抖闪过背脊呢!   「是很痛,但痛一下就过去了,而且之后的感觉很棒   「你有喜欢的人吗?或是一直暗恋的人?」张秀敏并没有察觉到林葳伶千回百转的心思,她用双手在脸上拍打着清爽的化妆水   她随即在脑海里过滤起适当的人选来,但每闪过一位男性友人的脸孔,她便打一下冷颤   过去她根本没有暗恋过任何男生的经验,所以自从她看过那卷A片之后,夜里她作的春梦中,男主角都是没有面孔的……   唉!她就只能作这种不切实际的春梦,很悲哀的!   「葳伶,我一直觉得很纳闷,你为什幺都不交男朋友?印象中追你的男生很多啊!大一的时候不是吃了很多男生送的消夜吗?」   「我也不是不想交,只是追我的那些男生都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嘛!」   「那你喜欢什幺样的类型?」张秀敏问道「明天下课后我们一起吃晚餐,到上回去过的那家餐厅,我请明德多喊几个单身汉来跟你联谊,只要彼此都看对眼的话,那你就别客气罗!」   张秀敏的脸上扬起了一道暧昧笑容」   张秀敏连忙将林葳伶拉进餐厅里,然后停在某根柱子后面远远地窥望着前方那桌正在彼此笑闹的男人们   ☆★天长地久的踪迹★☆   张秀敏在餐厅洗手间的门口拦住林葳伶,将刚出来的林葳伶一把拉回洗手间里   「而且事先我已经警告过你,千万不要被他的长相给骗了,他的个性跟外表实在是天差地别啊!」张秀敏补完口红之后,转过身像布道般的希望得到林葳伶的信服,「你自己说,他刚刚的反应是不是很差劲?你这幺热切的找话题想跟他聊天,结果呢?他像个冰块似的,老是闷不吭声,像他这种不上道的男人,真的不值得啦!」   「但我已经喜欢上他了嘛!秀敏,你帮帮我啦!」   林葳伶以前并不怎幺相信一见锺情,但今天晚上她是真的被林彦承煞到了   「好吧!我尽量帮你打听一下,但是我不保证……」张秀敏还没叮咛完,就被林葳伶的欢呼声给打断「找我有事?」   林彦承认得这个女孩儿,上周五一群人一起吃饭,席间她挺烦人地一直找他讲话,无视他刻意冷着的一张脸,像个花痴般无所不用其极地找各种话题想跟他聊天   「我也很冷……好冷……」林葳伶眨着因为看到他而变得梦幻的双眸   「我喜欢你!林彦承,你抱我好不好?」   今天她一定要让美梦成真,就算被说成女色狼也没关系天底下为什幺会有长得这幺帅的男生呢?不管是眼睛、眉毛、鼻子还是嘴唇,每一个部位都让她有种爱不释手的感觉……   感谢老天爷啊!祢真的赐给我一个好棒、好棒的男朋友喔!   不管碰到什幺阻碍,她定要把林彦承变成她的!   「抱我……」她再度娇声要求   尚在春梦中浮浮沉沉的林葳伶就跟以前一样,尽情地在梦境里与心上人肢体相缠,热切的喘息声不断逸出口,激情到被窝像是要燃烧起来   「嗯……嗯……」林葳伶伸出红嫩嫩的小舌头,在男人的颈间舔舐起来   「你给我醒来!」林彦承拍打着她晕红的脸颊,没料到自己竟然会在凌晨时分、在自己的家里被一个睡着的色女郎给突袭   怀里暖烘烘的感觉让他懒得多花脑筋去思考,既然她也愿意的话,他不会假惺惺地拒绝她的投怀送抱的   自从和前女友分手之后,他有好长一阵子对女性很是厌恶,那种厌恶是心理上的彻底不信任,然而他血气方刚的正常男性生理怎幺抗拒得了此刻怀中柔软香馥的少女身躯呢?   白天,当他清醒的时候,他可以毫不留情地斥退任何对他有好感的女孩子,然而深夜自家的床铺上,他则是个极度需要温暖的怕冷男人……   只是一夜情的话,他乐意奉陪林彦承当机立断地翻身离开她柔软的身子   他怎幺可以赶她走?怎幺翻脸跟翻书一样快呢?而且一点面子也不留给她!   她可是女孩子耶!都已经做到这样的地步了,他居然翻脸不认人地赏她吃闭门羹,果然就像秀敏讲的,性格有一点儿问题……   不过林葳伶并不气馁,她相信林彦承的这种个性是可以改变的,也许他只是害怕再爱一次,毕竟之前受过伤害,会有这种反应是很正常的   「你的个性真的很差耶!怎幺说翻脸就翻脸?之前你明明说要抱人家的,说话不算话,算什幺男子汉啊?」林葳伶没有理会他的面无表情以及冷言冷语,只是忿忿地戳着他的胸膛   「你到底要不要脸啊?」林彦承掀开被子,颤抖着身子离开女孩,坐到床尾去「我的拒绝是不是还不够明白?不要逼我把你轰出去!」   林葳伶哀怨地低下头   「哦!天啊……我的天啊……请你相信我,我也不知道为什幺自己突然变得这幺大胆,以前的我不是这样的,可是我只要一看到你,脑袋就一片空白,什幺都想不起来……」   林葳伶咬着下唇,先是看了他涨红的脸一眼,发现他脸上好象有跟她一样期待的表情,那最亲密的接触啊……   盯着他略微迷蒙的眼睛,她轻轻握住了男人腿间那根羞人的热棒   轻轻地掐握着那根愈来愈烫的棒子,林葳伶下意识地舔了舔唇   「慢一点……」林彦承不得不承认他的身体很喜欢这样的摩擦动作   「就算我现在一时冲动的抱了你,但不是因为喜欢你,这样也没有关系吗?」   林葳伶也曾经问过自己这个问题,以前的她可能会很迟疑该不该这幺做,但现在的她则毫不犹豫地点了头,因为她控制不住自己因他而疯狂的心跳   「我愿意!因为对方是你,所以我愿意   林彦承有点儿自私地这幺想着:这样一来,他就算抱了她,也可以完全推卸掉责任罗?   他真的不想再次受到爱情的伤害,也无法像过去那样,傻傻地向对方投入自己所有的感情总之是她自己说愿意的,他也不是那种矫情的男人,想要就是想要,身体的诚实反应可是骗不了人的   敏感的胸部第一次被男人如此放肆地握住揉捏,林葳伶先是吓了一跳,倒抽了一口气之后才慢慢放松身子,全心全意地去享受他的爱抚   「小家伙,你很敏感嘛!没想到这幺快你就已经有反应了……」看着她腿间小裤裤上湿润一片的动情痕迹,林彦承只觉腿间一熟,已经贲起的男根更加躁动起来,长指伸入嫩办里温柔地揉按着女性核心,将她的尴尬一举撩拨到最高点   「啊!讨厌!你怎幺摸人家的那里……」羞红脸的林葳伶拢紧双腿,将他的手紧紧夹在腿间   「小家伙,你真的好漂亮……」林彦承不由自主地称赞着她,那凝脂般的光滑肌肤,还有窈窕的身体曲线,在在吸引着他的目光,难怪他一点抗拒的心思都没有,身体渴望的狂热叫嚣着想要这个女人「不会吧?你是第一次?」   「嗯……」林葳伶急忙点头,向他说明自己的清纯,并期待能够得到他温柔的对待   「林彦承,你轻一点好不好?我真的觉得很痛……」林葳伶红着眼眶低声求着他   「忍着点儿!」此时此刻,他已经没有办法停止了   「啊——」   林葳伶苦着脸尖叫着,随即被林彦承吻住红唇,封住了所有痛苦呻吟啊……已经到达极限了,她真的无法承受再多的疼痛了!   湿熟的花穴因为疼痛而不停收缩,紧紧包裹着肿胀的硬挺,这种甜美的折磨让林彦承差点无法克制住体内的冲动   「怎幺样?好点儿了吗?」他缩紧臀部,一下又一下地来回滑动着,再次深呼吸一口气,硬是压抑下想要狂抽猛送的街动   「哇!简直把我当廉价劳工嘛!才一笔研究经费而已,居然把我当五个人来使唤,真是太过分了!」林彦承深呼吸了好几口气,室内的二氧化碳浓度已经高到令人受不了了   「问卷调查这种东西随便请工读生去做就好了,居然丢给我们做,老板是不是嫌我们的时间太多啊?论文都没时间写了,还要空出时间去上课、找资料、写报告等等等的,研究生真不是人当的啊!」   「老板」指的是他们的指导教授   「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吃吧!」   「咦?你不饿吗?今天不是没吃午餐就进研究室了?」梁明德走到林彦承身旁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看到站在楼下的林葳伶「快滚吧!吃你的饭去林葳伶失望的看着林彦承转身离开窗口,纳闷着他为何总是冷着一张脸对她   梁明德离开之后,林葳伶在楼下又站了好一会儿,林彦承才走下来见她   「我们是朋友,不是吗?让我关心一下你的健康,有什幺关系呢?」   林葳伶知道自己不可以太过逼迫他,现在的他还处在上一段感情失败后的疗伤期,她应该要具备更多的耐心才行   林葳伶对自己的痴情深具信心,她一定会给林彦承最丰盛的爱情,让他完全忘了过去曾经受过的伤害   主动替他拆开卫生筷的包装,她笑着将便当递给他   手里提着热腾腾的消夜站在林彦承家楼下迎接他回来,并不是因为林葳伶有广大的神通可以算准他回家的正确时间,而是室友张秀敏替她通风报信的结果   林彦承已经累了一天,不想跟她耗在外头继续吹冷风根据这几天的经验法则来看,不管他说出什幺样拒绝的话,到最后还是会让她跟着进他屋子里去的,多说无益,还是快点进屋子里吧!   他们之间的关系维持在模糊、嗳昧不清的阶段,明明说好只是朋友的,但由于她总是爱藉机撩拨他,他也毫无骨气地接受她的撩拨,两人常常一见面讲不到几句话就天雷勾动地火……   只是没有任何感情交流的性爱罢了!林彦承不禁自私地想着她大概是偷偷拜梁明德为师了,才会连他喜欢吃什幺东西以及生活作息都摸得一清二楚   「来!筷子给你,这包统一面统统都是你的喔!」   将卤味倒进盘子里推到他面前之后,林葳伶顺手收拾起他略嫌零乱的房间   拿起他的外套原本是要替他挂起来的,但那件残留着他体温的大外套充满着他的气息,不知不觉间,她低下头深深嗅闻着属于他的好闻气味   这家伙的脑袋瓜到底在想些什幺啊?看到她抱着他的衣服陶醉地嗅闻着的表情,林彦承的俊脸不禁一红   他才是那个想要狂吼「你不准」的苦主!有哪个男子汉泡澡的时候会撒花瓣的?她真的快把他给搞疯掉了!   「我知道啦!你骂一次就够了,人家又不是没脑袋,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会记住的……」林葳伶的声音自浴室里隐隐约约传出,接着便被莲蓬头的水冲洗浴缸的声音给盖了过去   他的房间开始一尘不染,就算偶尔他回家后因为太累而偷懒乱丢的东西,不多久也会回到它们该存在的地方   她就像个称职的菲佣般打点着他的生活,他的浴室里突然间多出来许多的瓶瓶罐罐,泡澡用品、洗发精、润丝精、沐浴乳等等的东西,全部都是她爱用的品牌   渐渐地,他也很习惯它们的存在,就如同他已经慢慢习惯了林葳伶的存在一般林彦承不禁苦笑了起来   「我来替你擦背啊!」看到他闪着水光的黝黑胸膛,林葳伶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你别来捣乱,省得待会儿又得多花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才出得了浴室「别骗我了,我知道你其实很喜欢我这幺主动的……」   已经很习惯被他骂不知羞耻了,林葳伶一向就是那种重视当下享乐的女孩子,就算被他责备也没关系,反正她是真的渴望他的身体   「喂!你别又来了……」林彦承捉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臂,推出浴缸外,不让她继续作乱」她真的好想跳进浴缸里跟他一起共浴,只可惜这是单人浴缸,除非趴在他的身上,不然根本没有她的容身之处「瞧瞧你说的!你是女孩子耶!这样子讲像话吗?你真的有那幺渴望男人吗?」   「有什幺办法?人家也不知道该怎幺办,因为我就是喜欢你嘛!」林葳伶瞪着他,一副也是无可奈何的模样「是真的吗?没有骗我?」   当她握住他的敏感部位,林彦承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   「唔嗯……」林彦承不由自主地呻吟,她的手愈来愈懂得该怎幺取悦他了,一股无法言喻的快感窜过他发热的身体,热烘烘的身体起了极大的反应,对于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他的腰部颤抖地期待着   「哇!已经好硬了喔!」林葳伶赞叹地握着他偾起的男根,下意识吞了吞口水   「没关系的,彦承,今天不用戴那个也没关系,因为今天是我的安全期,你可以……」林葳伶害羞地抱住他的身体   忙碌了一整天,林彦承的体力很快就用尽,放下林葳伶的腿之后,他抱着她的臀部停留在她的体内深处来回摩擦着,最后在她花穴高潮的紧缩当中如她所愿地狂泄在她体内深处……   疲倦地枕在她充满馨香的颈间,他有气无力地给了她一句一点都不体贴的话,「我好累,今天不送你回家了」李威志吆喝着旁边还在吃饭的社团学弟们,「喂!吃完的话就赶快起来,让人家坐吧!」   「学长,你也太过分了吧!见色忘友喔!」其中一个嘻皮笑脸的男生打量着林葳伶「这里随时都可以借给你喔!我很会安慰女人的」   「啊?这幺说来……葳伶,是你在倒追那个男生罗?」包韵愉不敢置信地瞪着林葳伶   「我就知道你们会这样想,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他嘛!第一次见到他的那个晚上,我就决定一定要当他的女朋友,不管有多困难,我一定会成功的!」林葳伶对自己可是信心满满的   昨天晚上还被他嘲笑了好几分钟呢!林彦承笑她又不是去逃难,哪有必要这幺夸张   「林彦承,你快点起床啦!说话不算话,会变成猪喔!」   「我又没有答应你,是你自己一厢情愿……」林彦承闷闷的声音自被子底下传出「我凌晨三点才睡着耶!你让我多睡几个小时吧!现在才八点钟,就算真的要去动物园,也不用现在就出门吧?」   听出他的话中有软化妥协的意思,林葳伶连忙松开捏住大腿的手指,眼眶中的眼泪也停了下来   纯白色的露肩束腰上衣将她美好的肩膀和颈部完全展现出来,下半身可爱的蓬蓬裙,将她娇俏的身形完全衬托了出来「又有一波冷气团要来,你昨天晚上没看气象报告吗?」   「明明就很好看,彦承,你就老实地说出来嘛!有什幺好害羞的?」林葳伶取笑着他的不诚实「哼!冷死你算了」   梳洗完毕的林彦承,一走出来便瞧见林葳伶痴痴傻笑的模样   「你们女孩子真的很麻烦耶!不过就是上街逛逛,有必要花那幺多的心思打扮吗?」林彦承靠在床边睨着她的背影,虽然嘴上抱怨着,但她一打扮起来真的漂亮很多,这是事实   然而,就在今天,她挽着心爱男孩的手臂,高高兴兴地前往木栅,她有一种很棒的预感,今天她一定会拥有一个很难忘的约会   真的是一个需要好好再教育的闷骚男!林葳伶瞪着他的侧脸,那张她深深为之着迷不已的侧脸   「你怎幺这幺冷淡?人家只是问你一个很简单的问题而已……」林葳伶缩在位置上生着闷气   见他还是没有任何回应,她只好静静地坐在他的身旁,等待车行的时间过去「好痛喔!」   「你在搞什幺?笨蛋!快点下车了!」林彦承那隐隐发窘着、一点儿都不体贴的低吼声,甚至引起了同车乘客的侧目,没有人发现低着头的他脸色潮红着,他头也不回地走出车厢   「咦?你要买什幺啊?」林葳伶愣愣地跟在他旁逞   「买伞啊!难不成你想淋湿吗?」   一下起雨,弥漫着淡淡烟雾的山区感觉更加清冷,一向就怕低温的林彦承当然不想当落汤鸡   捉起两把透明的雨伞拿到柜台付帐,林彦承付完钱之后便递了一把给她」林彦承破天荒地朝她伸出手   欣喜若狂地握住他伸出的手掌,林葳伶笑嘻嘻地与他手牵着手   「你今天真的很奇怪耶!怎幺一会儿生气、一会儿又开心呢?」   「我哪有开心?」林彦承只是一味地牵着她往前走「彦承好象不喜欢我常常到研究室去……」   说实在的,她也不喜欢去那里,因为梁明德每次看到她老是喜欢调侃她和林彦承之间的暧昧关系,明明林彦承的表情就已经很僵硬了,梁明德还不懂得见好就收,常常搞得气氛异常尴尬「他留了他的手机号码给我,要我给他一个跟我约会的机会「我有黑眼圈了喔?」   「对,所以你好好休息吧!今天晚上你又不回来睡了,对不对?」   「嗯!」林葳伶躺回床上」林葳伶再度戴上遮光眼罩「明德通知你他们要回家的时候,记得把我叫醒喔!」   「好的,没问题   梁明德今天还一直劝他,干脆就接受林葳伶的感情,因为有了新恋情,一定很快就能忘却旧爱带给他的伤痛   沉默地吃完她买来的消夜,林彦承拿出皮夹递了好几千块钱给她   「你为什幺突然间这样对我?」林葳伶忍着眼泪,不让自己哭出来」他将她抱起来,既然没办法接受她的感情,他和她之间还是快快了断这样的纠缠比较好   「我不要!」她像只八爪章鱼般地缠在他身上「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你不要这样无理取闹!」林彦承跟着也火大了「我们一直以来不都相处得很好吗?你今天到底在生什幺气?」   「我没有生气「你说谎!你心情不好对不对?告诉我好不好?不管有什幺烦心的事情,说出来会比较好遇一点……」   「你真的很烦人耶!滚出去!不要来烦我好吗?」   「彦承……」林葳伶还想说些什幺,但她被他给拎了起来,挣扎了好一会儿之后还是敌不过他的力气,被他赶到门外去   「彦承!你不要这样,开门!你快点开门啦!」没料到他竟然真的把她赶出来,林葳伶可怜兮兮地边敲门边呼唤着,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我会一直等你的,彦承,我会一直等你的!」   第八章   「彦承,你和葳伶是不是吵架了?」   刚过中午,林彦承的前脚才踏进研究室大门,梁明德便追在他的身边打听着今晨最新的八卦消息   昨天晚上他赶林葳伶出去之后,一直到天亮他都没有合过眼,直到门外的哭声渐渐停止为止   哼!还说什幺她会一直等他?不过才几个小时的时间而已,她就溜得不见人影,这样她还敢大声地说她喜欢他吗?当场他嗤之以鼻地踹着大门门板出气   「彦承,你们两个这样不行啦!」梁明德根本没把林彦承的抱怨给听进去,仍旧自顾自地规劝着他,「你们啊!只是谈个恋爱就闹得这样轰轰烈烈的,不仅身体受不了,还会影响到学校的功课的   「你就别再在我后头嘀嘀咕咕的了,真是多事!」林彦承自己心烦意乱也就算了,跟着也没给梁明德好脸色看「你们快滚出去,别来打扰我写论文!」   在林彦承的怒吼声中,研究室里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没有人注意到外头有一个哭得泪涟涟的可怜人儿,扶着墙无力地坐倒在地上」李威志捧住她的脸,伸出拇指试着替她拭去脸颊上的泪水,不管流多少出来,他都会替她擦干的   「葳伶,我也是,我也有那种感觉,所以我知道你在讲什幺,而且我希望你能够遇得开心一些,就算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就算我永远都没办法跟你在一起也没关系,我希望你过得快乐一点!」   听到他的话,林葳伶知道他是真的懂得她的感觉她给了他一个感激的微笑「学长,谢谢你」   喜欢一个人的心情是很神圣的,就因为她没办法接受他的心意,所以更应该感激他对她的付出   「我的电话号码你还留着吧?」李威志突然又丢出了个问题」   「什幺?彦承那个混蛋到底把你当成什幺了?你每天辛苦地帮他整理房间、替他送熟腾腾的消夜,甚至还陪他一起睡,你都做到这种程度了,他竟然不承认你是他的女朋友?」张秀敏愈讲火气就愈大」   「葳伶,答应我一件事   「我想跟你聊一聊……」林葳伶温柔地对他笑着」林葳伶缓缓走向他「进来吧!」   乖乖地跟在他的身后进入他的套房内,一关上门,林葳伶突然像是变了个人似地往前急扑,双臂探过他的腋下紧紧抱住他「就算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没关系的……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其它我谁都不要   在男人刻意的逗弄下,林葳伶觉得身体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了,所有羞人的反应皆是因为他而产生的,她真的好爱他   敏感的幽穴因为快感而紧缩起来,就在这个时候,林彦承再伸入一根手指头,在她体内享受着被她丝滑内壁紧紧包裹住的感觉   林彦承抽了张面纸,温柔的替她擦拭着唇逞的痕迹   怎幺会这样呢?她怎幺会这幺爱他呢?只是一个温柔的微笑而已,她就像得到了全世界般,满足不已   「啊!你这个小恶魔!」   知道被她种下吻痕,林彦承转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体底下,刚刚才爆发过一次的身体又因为她的挑逗而热切了起来,恢复的速度快得连他自己都觉得惊异不已   「呃啊……啊……」   他速度过快的插入动作让她呻吟出声,窄小的幽穴被他硬生生撑开,虽然之前已经彻底爱抚过、也分泌出湿滑的液体了,但他胀大的男根对她娇嫩的窄穴来说还是太大了一点这个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呵!开始担心她了呢!这种感觉真好……   吻住她湿润的唇瓣,林彦承不想让她察觉出自己刻意表现出来的温柔,一边吻着她,一边将手伸到他们身体相接的地方去,揉搓着她敏感的花瓣,盼望这样可以减轻一些她感受到的不适林彦承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享受着此刻   「你……是不是想要再来一次?」林葳伶配合度极高地亲吻着他的男性乳首,虽然她有点累了,但若是他还想要,她会跟他做的」林彦承的脑袋里乱烘烘的,因为有话想要说,所以连忙出手阻止了她的恶意挑逗   「你怎幺了嘛?」以为他又在生她的气,林葳伶畏怯地望着他的侧脸   「昨天……不,现在已经过十二点了,正确说来应该是前天中午,佩妮到学校来找我」   「咦?」原来他的前女友叫做佩妮啊!   叫什幺名字其实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竟然到学校去找彦承,她到底想做什幺?该不会是想跟彦承重修旧好吧?   那可不行!彦承是她一个人的,她绝不会把他让给其它人,就算是他的前女友也不行!   是她自己瞎了眼要放弃彦承的,怎幺可以又回来纠缠他呢?真是可恶!林葳伶咬牙切齿地诅咒着从未见过面的女人   「为了那段没有结果的爱情,我折磨自己将近半年的时间,依旧什幺也唤不回来「爱说谎的女人!」   「哎哟!那个不算嘛!因为我早上要上课啊!当然得回去洗个澡、换衣服什幺的……」林葳伶满脸正经地继续对他承诺,「彦承,我会一直等你的,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   林彦承迟疑地望着她」林葳伶看出他的不爽表情,不知是第几次这样大胆向他表白自己的心意了   林彦承在心底天人交战着他应该要努力忘却过往那个伤痛才对,若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努力的话,很难做到吧?   「怎幺样?」林葳伶着急地等待着宣判   「唉!你好歹也听我说一下话嘛!」   林葳伶落寞地回到屋子里,早上第三堂才有课的她并不急着到学校,但是一个人待在屋子里,她会胡思乱想的「葳伶,早啊!你第一堂没课啊?」   「嗯!」拿着塑胶刀叉进食着刚烤好不久的奶油口味松饼,林葳伶极想找个人听她说话   「哦!」林葳伶突然间脸红了起来」   「怎幺你看起来好象不是很开心的样子?」李威志侧着头仔细观察着她的侧脸   「祝福你们   「彦承,你不要生气啦!我跟威志学长真的一点暧昧关系都没有,我跟他只是很普通的朋友……」进入研究室之后,发现里头一个人也没有,林葳伶心想,在这里总算可以掉眼泪了吧!   「威志喜欢你   看到她这种惹人怜爱的样子,林彦承反而有一种非把她给逼哭的坏心眼「你不生气了喔!」   咦?感觉好象漏掉了什幺似的……林葳伶反复地想着……啊!他刚刚说什幺来着?她是他的?!意识到这句话之后,她不禁惊讶地瞠大双眸   「彦承,你刚刚说什幺?你刚刚是不是有说……我是你的?」   林葳伶好奇的凝视,竟然让林彦承脸红了   「哎哟!你怎幺这样啦?」被他粗鲁地推到旁边的旋转椅子上,林葳伶不满地嘟起小嘴   认识林葳伶这一阵子来,他已经被她的爱给宠坏了,若是放她走的话,他会很不习惯的   「啊!你不要欺负人家啦!快点跟我承认嘛!」林葳伶捕捉到他眼里的温柔,突然觉得自己的恋爱好象开始甜蜜了起来   「咦?」她惊讶地望着他「什幺意思?」   「以后换我追你吧!」林彦承捏住她可爱的苹果红脸颊   除了爱情顺利,其它的事情也要顺顺利利的喔!   ——完——      “什么事?”收起手中的如意玉笛,大宫主妤凤冷瞪着宫女,绝艳的面容上只有残冷”宫女支支吾吾地说完,连仰头看她都不敢      听闻老宫主出事,妤凤面色未改,锐利的目光泛起一阵森寒,“是谁不要命了?竟敢伤了师父”      “禀大宫主……奴婢不知”晨光领令而去      “师父人呢?”她问宫女      “禽啸宫不留软弱之人!”话毕,好凤足轻蹬,往木兰院方向而去      可几年前,老宫主将其宫主之位划分为二,分别传给妤凤、灵凰两姊妹之后,禽啸宫的行事作风便日渐诡异      “不必了,生死有命,这伤非世俗大夫能救“不要让我再看见你掉一滴泪!哭不能解决问题,何必白费工夫      在百姓心底,皇帝是他们的天;然,在江湖行走,武林盟主便是江湖人的天      “不用请了,我们已经进来了      慕容奕看完纸条上简略的说明之后,大致了解情形      “他们杀了人再送上一副棺材,这点倒是特别      “不错,再加上禽啸宫一向以驭禽出名,除非有足够的证据,否则贸然上山,只会造成更大的伤亡      “又来一个美人儿让大爷我乐乐了      原因无他,大宫主不喜欢让二宫主知道她嗜血的一面      “让我过去!”灵凰十分坚持      “我是替天行道      “姊姊……她为什么老爱杀人呢?”灵凰喃喃自语刁滑、凶猛、吞吐、浮沉——刁滑如蛇,起于无形之间;凶猛如豹,处于稳住地位;吞吐如无物,化有形于无形,推纳之问化强劲于棉絮;浮沉如云,随意变化拳法,能在其空中转折旋飞      “二宝,你的插拳步法尚欠灵活,扎马步的功夫退步罗!”他边看边提点着,二宝点头受教      “停——”      拳法告一段落收势      突然,现场出现了这样的一个声音”      耿剑轩闻言也不恼怒,他今日能成为武林盟主,除了武功盖世之外,尚有容人的雅量      “晚辈不是这个意思,你们都指称禽啸宫杀了人,证据何在?若有,耿某愿亲自上山铲平禽啸宫      “好在你没带你的武当弟子来凑热闹,否则我昭风山庄的练武场只怕连蚂蚁都挤不进来了      “禀大宫主,那人武功高强,属下几次差点跟丢了人”      妤凤没有说话,像是在思索,一会儿后才开口      半晌,笛音渐收,捂着耳朵的宫女们倒地不起,而发狂失控的禽鸟也精疲力尽,坠落地面死去”      好风不多话,只消这么一声,辰音便知自己犯了错      “大宫主,请你降罪      “辰音,没你的事,是我自己要来的杀了这么多人,她一点儿感觉也没有      “驭禽心法练得如何了?”      “我……五、五成“辰音,你先是怠忽职守,再则是督导不严,本宫要罚你,你可心服?”她问着依旧跪在地上的辰音”      “很好”      闻言      “我说过,只要她能三日不死,本宫自会原谅她的失职      可惜的是,他并不怕      杀!      禽鸟听出玉笛间的短促声响所代表的意义,纷纷落至笑阎王的身上啄咬      “废话!”妤凤不想与他多说,目光专注的看着玉笛的去向,不敢有一丝怠忽      “住手!”      霍地,有人闯入他们之中,走火入魔的妤风也随即倒地,昏迷不醒      耿剑轩最近正在调查城中姑娘频频失踪一案,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个可疑的黑衣人的行踪,可黑衣人的诡计多端,在城中耍弄他们一回,这才让他们迟了这么些时候才赶来      “你到底是谁?是进驻我心里的美人儿?还是与武林敌对的蛇蝎女?”默默地观察着她,耿剑轩情难自禁地抚上她的粉颊,神思幽幽地看着、盼着……半夜,妤凤发起高烧,口里不住地喃喃自语      当初武当派创始人选择武当山做为据点的原因之一,就是武当山山顶有这么一处圣地      “姑娘,失礼了!”      明知道她不可能听得见,他还是谨守礼教,知会一声      “登徒子,纳命来!”不顾体内的伤,她唯一的信念只有打倒他、杀了另一个淫徒      经过这么~战,她的体力尽失,体内的瘀血也逼出了      “我看你还是离她远一点,犯不着为了一个女人而搞得身败名裂”      没有姓?!见她脸色由白转青,为免惹她恼怒,耿剑轩聪明地不问总有一天,他一定会知道的,不急于一时      “二宫主,禽鸟可以比人飞得更高、逃得更快,却全都死了,足见大宫主遇到的是高手”      “月茵说得没错,大宫主失踪之事是我俩失职,属下一定会带回大宫主,请二官主放心有多久不曾静静地仰首望天了?她已经记不得那是多少年前才会做的傻事      所以,趁着黄昏之际下山,她往往能够抓到犯了淫念的男子,置他们于死地      这个笑阎王究竟是什么来历?与武当派又有什么关系……“天凉了,姑娘怎么站在窗边呢?”      背后响起低沉的嗓音,妤凤收起思绪旋过身“你的玉笛修好了,你试试看      “谢谢可当他接近她时,难得地,他身上的麝香味却没有令她蹙眉;还有,他自信从容的态度亦不像她所知道的男人一般令她厌恶,这个异状令她百思不得其解,只当自个儿是伤重,脑袋糊了      这些年来,玉面罗刹就是她们私底下给她起的外号”她冷冷地说道,怒气已减两、三分”      林间净是浓荫连天的树林,若不是众人曾在夜间修练过,只怕早让黑衣人乘势而逃      “大胆狂徒!既知咱们在追捕你,还四处犯案连连      “啊!”      惨叫声不断,在暗夜中,已有数人中剑倒地,几乎没人看清笑阎王是何时出的手      没有给予喘气的机会,笑阎王一击一刺的来到耿剑轩的面前      “快说!”妤凤习惯性地先以手扼住对方的脖子,气势慑人”她们怎么也没想到闲磕牙也会招来杀身之祸挡她者都得死!      “你这妖女!我还没有抓你问罪,你自个儿倒送上门了?”慕容奕没被她的绝世容颜给迷惑住”他好心地告诉她      “奕!可以让我俩单独谈谈吗?”      “你忘了是她害你变成这样?”      “与妤凤姑娘无关,你误会了“你真的为了我去找笑阎王?”      看见耿剑轩笑着再次摇头,她顿时有些黯然,似乎是在期待什么他的剑法和心诀几乎是集各大门派于一身,招式毫无缺点      “他又抓妇女奸淫了?”好凤急问,恨自己未能一翻杀了他      “我有失公道?你是说我错看男人了?哼!你只是在替男人说话罢了”他不明白她为什么又恼怒了?男人在她眼中真如此不堪吗?      “你忘了你的这条命还是男人救的!”他本不想提救命之恩这件事,可她的态度分明是在污辱男人,就算他再有气度,听到她这般羞辱的言语也会火冒三丈!      “谁知你有什么企图?”妤凤毫不掩饰对他的质疑,眼神倏地转黯      耿剑轩叹了口气,长久筑起的坚固心防是不可能在短期内尽数瓦解的,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卸下她的防备,让她不再那么愤世嫉俗      “该死的你,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害死他的?”      莫容奕突然破门而入,显然他一直没离开过,否则怎会耿剑轩才一昏迷,他便立刻闯进来了”剑轩的心只怕早被这个狐狸精给迷住了      “耿剑轩!”妤凤惊呼,为这突来的一切感到措手不及      慕容奕也知道自己违背了对他的承诺,迟迟不回话      “剑轩,但愿日后你不会后悔曾经拚死保护这个妖女      “要不是你伤到他的伤日,他也不会这么虚弱      无端为他让步数次,她真是变了!      “让我为他做些什么,让我补偿他      他的内力依然没有精进      “这算默契吗?”耿剑轩定定地看着她,眸中含着深情      “三天三夜不吃算得了什么?以前师父逼我们练功的时候,七天不吃不喝是常有的事      “我只是好奇,是什么样的师父能教出你这样的徒弟?”      她也会有好奇的情绪?此言一出,连妤凤自已都觉得讶异      耿剑轩看得几乎痴了以往她的脸上少有其它情绪,所以她一定不知道她笑起来有多美,美如朝阳,美到令世人醉之、倾之      “讲和了?”他有一丝顾虑,深怕她又生气      “讲和了”慕容奕故意将话说得十分严重      “她什么也没说,亦不需要为她的行为解释什么      他是武林盟主啊!怎能坐在这里磨玉石,还视女魔头为好人!若不是他犯疯病,就是他慕容奕还在睡梦中未醒!      “你瞧,这玉笛好看吗?”耿剑轩拿着他做出来的成品问他      耿剑轩笑他太紧张了,“不会的!这么多天来,她也没杀人啊!这就表示她不是一个嗜杀的人”说完,慕容奕便气呼呼地走了      奇怪的是,她一点儿也不想回到过去那种日子,杀了这么多人,没想到她也终于有手软的一天      想来好笑,以往从不曾想过没有杀人的夜,她该做些什么来打发时间”耿剑轩坐在她的身旁说道      “好听吗?”末了,妤凤放下玉笛,笛音耍时在暗夜里消失无踪,就像作了场梦一般“”我反悔了,反正我不是好心的人      ”放开我!“她的腰被紧紧地箍着,双手被他压在背后      ”你一定要这么疑神疑鬼吗?“他偏不放,脸色阴霾,对她生气,也是对自己      ”说你以后不会了“他强迫她,也看见她感到屈辱的流下泪水      ”你……算了      ”不要啊!辰音,不要再吹了,你啄得我好痛……“灵凰不断的闪躲,却仍避不开残猛禽鸟的攻击      现在二宫主也同样承受这种痛苦,虽然于心不忍,可为了二宫主好,她一定要这么做,一定得狠下心!      ”辰音……求求你不要……“”二宫主,想想大宫主现在还生死未卜,或许她正等着你的救援呢!“月茵在一旁安慰道“话是没错,但她的心毕竟和姊姊不一样,她可以冷心冷情,她却做不到啊!要她往后用禽鸟杀人……她想都不敢相辰音噤口不语,随即吹奏出响亮的笛音      她果然是个奇才,他才教一遍,她就全记住了,不过,她的内力显然不足,长剑在她手中使来,不像能置人于死地,而是名副其实的舞剑!      ”这样行吗?“好凤停下来,迫不及待地问      ”嗯!不愧是高手,光教一遍就全学会了,不过,你的剑气不足,还要再加强      妤凤被他一激,抽出玉笛要吹,慕容奕见状也摆好架式迎战      ”你说什么?“妤凤闻言怒极,没去注意慕容奕使的是激将法,当下只想给他一个教训      ”妤凤,你真要用玉笛伤人?“耿剑轩做玉笛只想让她高兴、让她防身,若是用来伤人,他无疑会成为慕容爽口中助纣为虐的人“”那不重要      ”那你是愿意留下来了?“耿剑轩急切地问道“奕那儿看来是不能待了,他只好启程回昆仑山      ”昭风山庄?“那是什么地方?她担心离禽啸宫太远      秋风微凉的午后,两人心思各异……第六章夜凉如水      可耿剑轩却不知道,他以为自已已经得到她的承诺,她不会再杀人了!      ”那就好,我不要你身陷险境,尤其我们都明白笑阎王的武功高强……唉!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反正你不会再有机会碰上他了      ”禀二宫主,大宫主还没办完事,暂时回不来吧!“月茵猜想着      ”你们两个人说的都有可能”二宫主已经将驭禽心法练成,而且二宫主鲜少出宫,下山去较能掩人耳目,即使是面对敌人也不至于有危险二宫主身边没多带个人,这样太危险了“最后,为了安三人的心,灵凰终于退了一步      见成功的阻止黑衣人前进,灵凰便放下玉笛开玩笑!就凭几只鸟就想阻碍主子交代他办的事?      ”可恶!辰音!“灵风自知武功太弱,遂让辰音出马      ”二宫主,这人交给我,你去救那名姑娘      ”如果你要命的话,最好弃械投降,不要碍了大爷的好事      这时,救了布袋里昏迷的姑娘的灵凰随即拿起笛子吹了起来,禽鸟一听到笛音,立刻攻击黑衣人      禽鸟见状更形兴奋,攻击也愈显凌厉      ”咦?这是哪家的姑娘?怎么倒在这里?“来开门的是一位大婶      ”不好了!咱们这儿出现杀人鸟啦!“”什么杀人鸟?老赵,你别吓人了“一户接着一户的大门打开,每个人都在抱怨老赵在大清早扰人清梦乖乖!可吓死我老赵了,我忍着害怕上前一探,你们猜怎么着?那个人的全身有百来处的血洞啊!“老赵连气也不敢喘一下,急着将看到的情景说一遍      ”来,你把衣裳褪下,过来烤烤火“说完,耿剑轩便径自在山洞中四处寻着木柴,想另外起火煮个热汤替她去寒以全部的心神凝视对方,而她的未着寸缕更是点燃情欲的根源      ”你不要我吗?“妤凤诱哄着      接着他微微推开她,让自己的唇沿着她的美颈而下,最后埋在她的胸前,折磨着她的感官“她主动吻住他的唇,将自己送进情欲大殿      他有一对英气逼人的剑眉,剑眉底下的双眸如一潭湖水,时而清澈深幽,时而黑亮神秘,更是她探不进的深地;深刻的五官如刀刻般,组合成一张坚毅性格的脸庞,还有他唇形优美的唇      ”你醒了?“耿剑轩一睁开眼,便看见她直盯着自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拉起她的柔荑轻吻着,想起了昨夜的缠绵      ”别碰我!“她抽开手,冷冷地说道      ”我们是该走,但你先把话说清楚“闻言,她发出一阵冷笑,”笑语!这样就是夫妻了,那被你奸淫的女子呢?你也做她们的丈夫?“”什么意思?“他皱着眉,不懂她话里的意思”什么意思?哼!不要告诉我,除了我,你没碰过别的女人,我是不会相信的“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心猛地一抽,状似不在意,实则心里在意极了“过去发生的事情谁也没办法挽回,他只能保证未来      事实证明,男人永远都是无耻之徒、下流胚!      ”你说什么?昨夜一切只是在试探我?“耿剑轩难以置信地退了数步她这般伤他,他还要将自己送上去请她再补上一刀吗?      他咬着牙,唇瓣渗出一丝苦涩的血?      闭上眼,他再也不要去想,从现在起,他会忘了她的!虽然那不会是件容易的事……“爷,冷面失手了      “什么?失手了?冷面呢?”      “爷,属下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死了”晨光老实说,不敢有所隐瞒      在禽啸宫,谁都知道只要违背大宫主的意思,下场就是拖到禽谷禁闭,时间长短端视大宫主的心情而定”      “什么?”妤凤抬起眼看着说话的宫女      笛音才出,那疾行的脚步立刻停下,仿佛知道那是什么“笑阎王抱起放在一旁的布袋,几个弹跳之间,便教黑夜抹去他的踪迹      第八章一直呈现昏迷状态,此刻她苍白的脸蛋看来平静无波,很难想象这样容颜细致如谪仙的女子,竟然会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妤凤,除了名字,你真的不让我了解你的世界吗?若你只是个单纯的侠女,就不会有这么多的困难了……唉!“他痴望着她绝尘般的小脸,为着两人身分悬殊而叹息      再者,经过那次的激烈争执后,他也不知道该对她说什么才好“”你说我伤了你?谁教你身为男人呢?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她脸色阴鸷地着着前面,目光凝聚在某一个点上,脸上充满恨意妤凤本姓慕,家中经营棺材生意,有人说他们之所以家道中落,也许是因为贩卖这不吉祥之物所招来的后果      某一天天刚亮,慕氏正准备开门做生意时,赫然发现门口倒着一个受伤的人      突地,他摸着胸口,确定藏在里头的东西还在,他不禁松了口气“他不想多谈自己,语带保留地说道:”我是被仇家追杀的,希望你不要泄漏我的行踪      “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用再喝药了”      “我知道,可我明明有能力却不回报你们,会对不起我的良心的”慕氏先声明道      “当然不是,我是有东西留在前头的空屋里,顺道过来取罢了”慕氏脚步颠了下,每退后一步      “放过你们?你自身都难保了,还想保你的丈夫?”      闻言,慕氏瞠圆了眼,“你说什么?你把我相公怎么了?”他们一整个下午都在一起,相公不会有事的,他一定是骗她的!      他先是哈哈大笑,然后才说道:“只怕他现在已经身陷火海了      她还有孩子啊!她绝不能让慕家断后!这样的念头狠狠地冲击着她,于是她卑微地跪在冷硬的地上,不住地朝他磕头,希望能引起他的恻隐之心      “求求你放过我们”      “我……”慕氏为难地看着他和孩子,她知道凭自己那点力气是救不回孩子的      “我不知道自己能为你做什么?”      “在你死前,将你的身子献给我      “妤凤!”她心疼的惊叫      “放开……晤……”她的嘴被狠狠地吻住,手被按到后方,动弹不得      “啊……”慕氏痛得狂叫,跌落在地上的两名女娃儿也哭声不止,为这凄惨的夜,绝望的哭着……乌云残月,四周传来几声鸟叫,伴随着隐隐约约的啜泣声,止不住的残泪爬满整个视线,男子穿起衣服,看着地上的杂草沾着混浊的液体,感觉到内力似乎有些增进,感到满意的他丝毫无视于角落瑟缩的人影”原来那位灰衣人是名女子”慕氏阻止灰衣女子,“眼下我是活不成了,姑娘      “孩子……娘对不起你们……若不是娘……你们的爹也不会……”      慕氏断断续续地对着女娃儿说着,灰衣女子这才知道原来那淫贼已经毁了她们的家”她担心她虽然会武功,可心肠却比不上那个心狠手辣的男人      “既然是在武当山,我立刻飞鸽传书让奕去找      若有似无的情感在她心头莹绕不去,使她整个人迷茫不已      果然一会儿后,几名轻功还可以的宫女便由屋顶上跳了下来,齐声喊道:“大宫主!”      “笑阎王呢?”      “禀大宫主,他往西边一处山洞去了她的扭曲思想和杀人有理的偏执,几乎要让耿剑轩宣告放弃了      “掌门,有拜帖”      “请他们到偏厅等候,我随后过去不管我的身分为何,我依然是喜爱你的那一个耿剑轩啊!你不会因为我是武林盟主就离开我、恨我,对不对?”      他在她眼底看到了属于她的骄傲与自尊,这是让他害怕的”      闻言,一群人全都是一副震惊的模样,抵在灵凰身上的长剑也不住地发起抖来      “哼!该死!”妤凤脸色丕变,甩袖而出的暗箭朝刚才说话者的身上招呼去”妤凤不怪他通知其它人来夹杀她,可若他想置她于死地,她也绝不会束手就擒的      她的这番话让耿剑轩失望极了,她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吗?为何轻易将杀他一词脱口而出?      他明白凭她的武功是杀不了他的,但当她说出这样无情的话时,就已在无形中毁了他!      “盟主,你还不出手?”      就在他为难之间,她又杀了不少人,直到玉笛笛身旋势而出,伤了昆仑派的师兄弟,他再也忍受不了      “妤凤……”耿剑轩见她中剑,原有的气愤霎时转为心痛难当      禽鸟一到,凌厉得犹如杀人狂魔,众人身上皆停伫着七、八只禽鸟,狂叫声四起,场面登时大乱      “你来做什么?想赶尽杀绝鸣?”妤凤愤恨地说道”      “是吗?盟主的轻功这么好,不可能追不上她们,一定还在这附近,大伙儿快搜!”逍遥派的掌门人不相信他的话,当场命令众人搜查      耿剑轩陡地一震回过头去,便发现妤凤和灵凰落入对方的手中      “看来盟主是想窝藏妖女他虽然不赞成剑轩和那妖女在一起,可也不希望见到剑轩为了一个女人而赔上几年来在武林中的声誉”慕容奕说道      然而,她却错估了笑阎王在江湖上的地位      耿剑轩骇得大叫,“不要!”      他伸手欲阻止,却为时已晚,只见妤凤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夺下一人的剑,以驭禽心法绝技斩仙术直往笑阎王的方向袭去,剑指向之处犹如怒涛狂啸、澎湃汹涌,众人都被她所释出的巨大真气给震退至五十里之外      “纳命来!”她剑未收,抖腕速度极快的袭向他      “没有如果!在昭风山庄时,你就已经要我死了      “闭嘴!你姊姊残害武林同道的事可以随着她的死一笔勾消,这样不好吗?”慕容奕出现在她的身边,由一个同道中人手中接过她,并解开她的穴道      “死了……”耿剑轩喃喃低语      叹了口气,他拍拍耿剑轩的肩,“你好好休息吧!别想太多了这武林至尊之位不是谁说想做就能做的,他当真就这样轻易舍去,毫无眷恋?      耿剑轩不搭理他,径自往下说,“第二,我想将昆仑派掌门之位传予二师弟,你替我带着他      “姊姊,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杀了所谓的白道人士替你洗刷妖女之名!”灵凰宣誓着      她强装自己没有被打倒、强装自己不为姊姊的死去而难过,实际上在褪去二宫主的光环之后,她仍只是个小女孩,但是现在,她必须被迫长大,因为能够让她依赖的人已经走了……“二宫主,有人求见      宫女们也都换成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恭敬的站在两旁      “你们……还不快去找左右护法过来”      辰音的话说服了她们,她们心想,也许二宫主会比大宫主幸运,也许二宫主会因此活得快乐、幸福……半个月后,武林上盛传禽啸宫因大宫主已死而解散      耿剑轩一到这个地方,便听到这件怪异的事,他立刻按照客栈小厮指的方向而去,原因无他,只想替妤凤求个情,希望她在阴间的魂魄不要受到大太的折磨      “姑娘,你可是谷中的人?”      他突然在她的背后问道”神医一把拉走站在耿剑轩身旁的徒弟,往竹屋奔去      “我……”她娇艳的容颜不再是那么不可亲近,显得那样平静无邪耿剑轩意味深长的看着她,“相信我,有些事情不知道会比较好没错!从今以后,他就叫做忘尘救救我 不知什麽时候,村里的哀嚎声已经停止,只剩下隐约的哭喊,一道白色的身影静静地站在少年身边,慢慢弯下腰来,替少年解开缚住手脚的绳子 "回去吧,村子里,有你的亲人" 白衣男人望著少年,略一沈吟,缓缓道:"七步断肠红,你是断肠童子韦十三,这个局是你设的?"清朗平缓的声音里,隐隐透著怒意,用一村无辜人的性命,来设这个局,委实是过於歹毒了 白衣男人又道:"世上哪有什麽不可能的事,便如我当初又怎会想到" 断肠童子哼了一声,道:"你想骗我过去好杀了我给你垫背,我不会上当的 白衣男人也不再说话,闭上了双眼,静静地等半柱香的时间过去 "你还不死!"时间一到,断肠童子立刻站起来,大声喝道 白衣男人蓦地睁眼,双目中寒芒一闪,道:"自是不死不想点灯,但他还有伤口需要处理,刚摸到桌上的油灯,蓦地,一股大力从身後传来,反应不及的白衣剑卿,被抛到了床上,简陋的木板床因而发出了吱嘎的抗议声 汝郎! 在被抓住抛起的那一刻,白衣剑卿就已经知道来人是谁,放弃了抵抗,他缓缓闭上了双目,等待著又一次预料中的折磨 也许是他错了,不该强求不可能的感情,但是,这段孽情纠缠了三年多,他已泥足深陷,无力自拔撕裂的衣服无序地散落到地上,皮肤接触到空气中的冰冷,他感到一阵沁骨的寒意直入心底你在天一教中处於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却肯委身下嫁於我也许他早有所觉,却刻意地从不去细想原因 "啊!" 白安到底年纪小,沈不住气,发现主人的衣服有血印,便不由得惊呼起来"白赤宫食指一弹,一滴水珠不偏不倚正好弹在白安的眉心处,顿时红了一片" "喔!"白安有些不情愿地应声那药瓶是白瓷的,很是显眼,杜寒烟一眼就看见了,随手拿过来,道:"这药不错,怡红那丫头昨儿绣花刺伤了手,正好给她用" 绿玉也看到白安了,小嘴微翘道:"他就一小孩儿,好玩得很,天天冲著我喊姐姐,嘴巴上跟抹了蜜似的" 李九月又笑了,道:"记得他两年前刚来的时候,瘦得跟猴儿似的,半天也不说一句话,自打去伺候汝郎,那嘴巴也越来越会说了,可惜他比你要小三岁,要不然我就把你许给他了" 白安兴冲冲而来,被绿玉当头一盆冷水,脸顿时垮了,道:"公子又去练功了,让我给那个人送药,可是药被二夫人拿走了,我没事可干才来的,不是偷懒 伤口处的肌肉,已经因失血而泛起了病态的白,白衣剑卿用手一碰,便不由倒抽了一口气,伤口没有及时处理,小伤也变成了重伤 身后传来了一阵嗖嗖声,过了片刻,白衣剑卿平缓清朗听不出半丝尴尬的声音传入了李九月的耳朵里哦,是汝郎还有一点吃的白衣剑卿目送她离去的背影,心里难得地浮上一抹暖意真是个善良的女人,好心为他送药,还顾忌着他的心情,骗他说是白赤宫让送来的药三年前的白赤宫,在白衣剑卿手下只能走过十招,这还是因为白衣剑卿的左手手肘处插著一根针,大大减低了折梅手的威力 白赤宫第一次胜过白衣剑卿的时候,就是在这西湖边上,他把耗尽体力的白衣剑卿压在树上,狠狠地羞辱了一通 阳光照在他身上,水面的倒影构勒出完美的曲线,肌肤闪动著一层温润如玉的光彩,就连从他身上滑下的水珠,都反射出非同一般的耀眼光泽 抱著这样恶劣的想法,白赤宫来到白衣剑卿独居的破屋,却发现屋里没人,冷清的破屋里,似乎还残留著几日前那场激烈交欢後的余味,让他心里一荡 他下腹一紧,不由自主走到河边,当白赤宫回过神时,已经伸足下了水,冰冷的河水让他忽然之间意识到自己做了什麽,停住了脚步 但他入水时激起的水花声已经惊动了白衣剑卿,停下擦洗的动作,白衣剑卿转身看向了他 男子身材好时腰身是比女子还细的这个男人不像别的男女这麽矫情,被人看到身体时便会慌忙找衣物被子什麽的遮挡上身,只是用汗巾略为遮掩了下身不雅之处,便慢慢从水中走出,水珠纷纷从他身上滑落,发出清泠的水声想到白衣剑卿不知道多少次这麽袒胸露背,不知道多少次被人看过,白赤宫心头的怒火更炽,一言不发,反而向他一步步走去 遮掩住私处的汗巾掉落入水中,白衣剑卿勉强想要抓住,但汗巾已经渐渐沈到他的手够不到的深度 冰凉的水让他几乎在同时意识到即将要发生什麽,毕竟下体中至今尚未退出的手指仍然如此鲜明地存在令他庆幸的是这一切都是在水下,不会很明显地看出如此屈辱的姿势 眼看两人交合的地方便要曝於阳光之下,白衣剑卿甚至有种想昏死的冲动 白赤宫将他抱到岸边的草地上,继续未完成的动作 白赤宫发泄完,身下的人又已经昏了下腹的伤口虽然已经结痂,但是由於浸泡的时间太长而微微泛白 尽管夜夜都能见到白赤宫,让他的心里隐隐欣悦不已,然而,就是个铁人,也禁不住白赤宫的索求无度,这两个月,白衣剑卿几乎就没离开过床,每晚听着木板床摇晃地吱响,他甚至担心下一刻,这张看起来并不结实而且有越来越不结实趋向的木板床,会不会哗地一声就散了架 他就是中了魔,从三年前起到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自己 酒宴一直持续到一更天,大概是困了,凤花重半途就在丫环的搀扶下退席,稍后李九月也退了席,独留下杜寒烟做陪,此时大概只有躲在树上的白衣剑卿,才能看到季惜玉望着李九月离去的窈窕背影,眼里闪动着绝对称不上是正常的目光 从白衣剑卿藏身到树上的那一刻起,白赤宫就知道暗中有一双炙热的眼睛正盯著他,熟悉的感觉让他不用想也知道是谁,自三年前白衣剑卿来到白家庄的那一天起,他就经常能感觉到来自暗中的注视 当然更不是因为江湖中又发生什麽事情,武林盟主大会再过一年就要召开了,这一年,是各个江湖後起之秀争风出头的时候,黑道上的人多少有些收敛,他们谁也不想当那些少年侠士扬名的踏脚石似乎最初的目的,只是想让白衣剑卿忍无可忍,自己离去 再不走,他只怕会直接把人从树上拉下来,按倒在地上 "啧啧,四夫人好雅兴,居然独自在这里垂钓,可是被赤宫兄冷落了,所以才闷闷不乐?" 湖面上翻起了一朵小小的水花,白衣剑卿惋惜地看著,一条好大的肥鲤鱼,就这麽被狗叫声吓跑了 季惜玉被白衣剑卿的眼角余光一扫,只觉得好像一把利剑划过身体一样,打了个寒颤,又往後退了三、四步,正要继续讥讽,却看到阳光从左斜方打在白衣剑卿的侧脸上,将肌肤映出一抹灿然光彩,再加上白衣剑卿天生就是一张笑面,左脸上的酒窝形状极美,季惜玉站的角度正好能够看到白衣剑卿脸上最优美的一面 "散步 季惜玉正对李九月大献殷勤,突然感觉後心一麻,人就不能动了,他哪里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大恨白衣剑卿坏他好事,心里琢磨著要怎麽报复的同时,对李九月道:"大嫂,小弟" 她走了,只有季惜玉站在原地,一动不能动,满眼都是怨毒之色,直到一个时辰之後,穴道才自解 因为季惜玉来了,白赤宫这两天没有再去找白衣剑卿,多少是不想让季惜玉找到什麽把柄,再往江湖上传谣言拿起带来的酒,她一口气灌了下去 为什麽,像白衣剑卿这样为爱可以放弃一切的人,爱的不是她 可是,白衣剑卿最终还是来了,他来的时候,已经快四更天,离约定的时候已经过了很久很久,她应该已经走了,只是不来看一眼,总有些不安心,他不希望看到李九月还在等他,但却没料到居然看到李九月醉倒在凉亭里,衣裙有些凌乱地躺在地上他赶紧输了点内力帮她全身的血气活络开来,然後四下望望,闪身往碧水阁而去 碧水阁里静悄悄,丫环绿玉在外间的床上睡得正香,根本就没有发现李九月出去过,白衣剑卿犹豫一会儿,抱著李九月走进她的绣房,把她放到床上,没敢多留,转身就走,一直到飞身出了白家大院,他才猛然发觉,盖在李九月身上的外衣,忘记拿回来了 他心里大惊,暗道不好,要是被别人看到了,可就说不清楚,赶紧返身回到白家大院,然而双脚才一落地,就看到白赤宫站在不远处盯著他即便他是白赤宫的男妾,总还是个男人,如果让白赤宫看到他把李九月抱回来,想到这里,他便不由打起寒颤你爱我 如果不是季惜玉的到来,白赤宫也不能发现自己昔日的浅薄无知,然而,这个发现,却让他产生了深深的疑惑,如果说三年多前的他,就像现在的季惜玉一样令人厌恶,为什麽白衣剑卿还会爱上他 指尖从下颚处缓缓划下,落到了白赤宫的喉结上,轻轻地搓揉著,带著几分无意识的挑逗 他已经不再是当初的白衣剑卿了这并不是第一次有人为他这麽做,却是第一次有人不带其他目的、仅仅是为了让他愉快而为他做,特别这个人是当年名重一时的白衣剑卿时,白赤宫感到满足了自己的某种邪恶的欲望,几乎浑身都要燃烧起来 白赤宫脑海一空白,看著白衣剑卿缓缓俯下身在床下吐出爱液,转过头来看他,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唇上仍然沾著莹白的液体吻,代表的是情人间的亲密,尽管对自己心态的转变已经有所察觉,但他还没有做好接受白衣剑卿的准备 这一个吻,让白赤宫心里的迷雾渐渐散去,他突然感觉,承认白衣剑卿的身份似乎没有他原本想像的那麽难,至少,互相拥抱的感觉还不坏,有种淡淡地温馨感觉,没有心存羞辱的发泄,没有纯粹只是欲望的交欢,简简单单一个吻,就已经让他得到了比发泄交欢更大的满足 但这一次,却是他主动取悦於白赤宫,如果白赤宫继续对他好一点,他也许就会心甘情愿地伏在身下任他索取,甚至是主动给予 白衣剑卿起身离开的时候,白赤宫已经被惊醒,他没有阻止白衣剑卿离开,同时心里却和白衣剑卿一样,仍然沈浸在深吻所带来的荡魄销魂的感觉里,前所未有极度欢愉与温馨感觉交织在一起,绵长而刻骨好奇怪啊,发生什麽好事了?自打那位季公子来了之後,公子的脸色就没见好看过 梳洗过後,白赤宫对白安道:"你去找大夫人,让她派人将东华阁收拾一下" 白赤宫换上一套紧身练功服,这些天一直在练功房里修练内功,手上功夫有些拉下了,今天要去小树林练逍遥扇法 白衣剑卿今天没有来小树林,就这样,失去了一次跟白赤宫交心的机会 就在他刚刚踏出破屋准备到小树林里去的时候,一股劲风从耳后袭来 杜寒烟见他沉默不语,眼露羞愧,更是气怒,双手一扬,落在地上的红绸带再次飘起,这一次,竟是往白衣剑卿的脖子缚去,存心要至他于死地他知道杜寒烟一向容不得他,可是 "你太用力了" 白赤宫被这突变弄傻了眼,随口道出的一句,却是他以前常常用来哄女孩子的话果然,只是迷恋他的身体啊,早该想到的,白赤宫没有理由突然就对他好起来那么,在白赤宫失去兴趣之前,就让他尽可能多的得到一些温柔与体贴吧" 白衣剑卿望着白赤宫伸出的手,有些迟疑地握了上去,男人的手很有力道,微微一用力,就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我不管,白赤宫,你要娶几房妾室,我可以不过问,但是这个男人虽是甘于轻贱,却是从不做后悔之事,无论是什么事情,我做了,便永不言悔" 他虽是对着杜寒烟说话,但其实却是说与白赤宫听的,他不后悔,即使背负了一身骂名,即使被人羞辱得连头也抬不起来,但他依然不后悔 "你、你、你 转眼间,只剩下白衣剑卿孤零零地站着,缓缓走进了东华阁,里面收拾得挺干净,家具被褥一应俱全,看得出摆设方位都很用心,只是很寂静,偌大的房子里,只有他一人 这场风波很快就过去了,日子照着平常一样过,除了李九月来看过白衣剑卿一回,问了几句家常话,他才知道原来这东华阁竟然是李九月亲手布置的net/3210565 只是消遣,自从搬到了东华阁,他的衣食都有李九月照应,再不用啃干巴巴地馒头 "你跟我来" "发生了什麽事,汝郎?" 白衣剑卿吃了一惊,身不由己地被白赤宫拖了出去,一路径直到了碧水阁 "李九月,白衣剑卿,我要你们当场对质杜寒烟说李九月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这让他好气又好笑,而白赤宫的暴怒表情又让他心里一沈,难道这个孩子真的不是白赤宫的? 那麽" 直直地望著白赤宫那双因为极度愤怒而变得赤红如血的眼,他的心一点一点地凉透,在白赤宫的眼里,他只看到发了狂般的怒意和恨意,没有半分信任,但他还是要为自己辩争一句,只一句,再多的解释不过是废话 李九月的抽泣声突然中断了一声,然後是更痛苦的哭泣,她的心好痛,痛得她几乎要晕过去对了,我怎麽就忘了呢,你不就是因为天一教里没有人能满足你,才委身下嫁给我,倒是我错了,看你动不动就晕过去,还想体贴一下你,想不到你反而饥渴难耐了" 白衣剑卿脸色微变,白赤宫的话越说越难听,他心里也就越乱,心里一乱,手上就慢了几分,被白赤宫抓住破绽一扇击中胸口,呕出一口血来" "表姐,你都这样了,还他呀他呀" 这时候,白赤宫突然出现在她们身後,杜寒烟脸色大变,把李九月挡在身後,道:"汝郎,你放过表姐吧,我保证,她不会再出在你面前 "血!你身上怎麽有血 地牢中,白衣剑卿躺在地上,稍稍一动,就有种来自心肺间仿佛碎裂的疼痛感觉,依稀间,他仿佛听到了什麽轻轻破碎的声响他知道,白赤宫那一摔并没有留情,他是真的把他当成奸淫他妻子的仇人看待,那天晚上的甜蜜爱恋都似乎已经随著这一切风流云散,这段时间的和谐美好仿佛从来就不曾发生过 或许是因为白赤宫发现疑点,终於知道他是被冤枉的,所以亲自前来道歉,要放他出牢了 "大夫人或许另有隐情,你别冤枉她 如果若不是李九月故意栽赃,就是另外有人暗中捣鬼了 白衣剑卿抿著嘴唇,没有说话 白赤宫鞭法高强,这几鞭虽然不能让白衣剑卿屈服,他也不意外,看著白衣剑卿脸上露出冷魅的微笑,冷意稍减,而邪恶更甚 面对此时的白赤宫,他感到自己心里有种软弱到无力的痛楚这并不是来自於身体的屈辱,而是来自於对这个冰冷绝美的男子近於无望的爱情" 白衣剑卿听著他仿佛轻声吟唱的声音,心里也凉了下去,在白赤宫无情的套弄下,他渐渐脑子一片空白,听到白赤宫嘲弄地一声冷笑,却遥远得仿佛来自天边 鞭绳很长,即使在手柄上绕了几圈,仍然垂了一段在白衣剑卿的赤裸的两股之间,殷红的鲜血染红了鞭绳,一片淫糜之色 白衣剑卿为自己残存的热情绝望起来 白赤宫看著血淋淋的白衣剑卿,忽然觉得有些碍眼,将那一盆盐水向他泼去瞬间浑身火辣的痛苦让白衣剑卿终於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淡红的血水顺著原本坚韧修长的身躯滑下,滴落在地上,伤口被冲洗得微微泛白 白赤宫心头余怒未消,想再抽一顿鞭子,但白衣剑卿宛如白纸的唇色看出他出再也经不起一鞭之痛,白赤宫玉扇一挥,悬空的铁链从中断开,白衣剑卿的身躯垂直下落" 白赤宫眼角流光,扫了他一眼,绽开一抹冷酷到极点的笑容,向东华阁走去 白赤宫披衣下床,打开房门,看到杜寒烟扶著李九月站在门外,李九月身如弱柳,脸上犹带泪痕住口!" 白赤宫用手指插入那个渗出血液的小穴,轻而易举地找到了让白衣剑卿疯狂地那一点上,看著他情不自禁地扭动著自己的身体 李九月虽然闭上眼睛,但是耳朵里源源不绝地传来两个人欢爱时发出的肉体摩擦声,相互间的喘息声都深深刺痛了她内壁的鲜血不断地流出,又因为下体被高高举起而回流到体内,让他有种被灌肠的错觉 白赤宫走到李九月面前,道:"夫人,已经完事了,你还意犹未尽麽?"他拍开了李九月的穴道,"走吧白赤宫不耐地抱住了快到倒下的她,往门外走去"转身便对身旁的下人吩咐了几句,杜寒烟抱过了李九月,听得暗暗心惊,却也不多言,直接往碧水阁去了 白赤宫扭过了他的脸,让他正视自己:"不敢看我麽?是不是我让你心虚了?你这个贱人,我这几天的宠爱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麽?你只是我的一个玩物──" "杀了我吧" 几个少年应声回答,便向白衣剑卿缓缓行来为什麽要这麽做?" 白赤宫没回答他,眼角微微往上一勾,虽是十分轻蔑的笑容,却动人之极 白衣剑卿内外都受了重伤,此时的力气便是连两个小倌也不如,只能被死死地按著,动也不能动 "你被我插过那麽多次了,还装什麽高洁?白衣剑卿,你看看他们的样子,你在我身下的时候就是这副淫荡的模样,被插的时候就会淫声浪叫 "不不要"白衣剑卿狂叫出声,微弱地喘著气息,他拼命地想要挣开钳制,但手腕上的牛筋绳索在他的挣扎中更为深入的嵌进肉里 白衣剑卿双腿大张著,保持著这种羞耻姿势,眼睁睁看著那个少年从他身上起来,换上了另一个人" 白衣剑卿咬紧了牙,不想听,他不想听" 那几个少年都纷纷跪下叩谢,起身退了出去 他心头的余怒未消,一想起李九月和白衣剑卿居然有了孩子,就让他恨不得想杀人也不必是白赤宫,再熟悉不过的脚步声,让他不由自主地吸了一口气,胸口猛地疼了起来,忍不住咳了几声他这才隐约记起,曾经被白赤宫打伤,却没有得到医治,落下了积屙,吸气微一用力,胸口就一阵闷痛 似乎比上一次更痛了,他的伤势越来越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会伤重不治 其实白赤宫用铁链和铁球来限制他的行动,实在是多此一举,光是把铁球弄来,就费了不少工夫,如果只是想限制他行动,直接点破他的气海穴废了他的武功,或者挑断他的脚筋就行了他的心已经死了,为什麽还会感到恐惧,身体禁不住微微发抖,眼前不停地晃荡著小倌婉转呻吟时的身影,渐渐的,那小倌的模样变了,变成了他自己,他是那麽淫荡,和那些小倌一样,他已经不是一个男人了,甚至连人都算不上,他只是一个玩物,一个供人发泄的情欲傀儡在白赤宫无休止的折磨下,他已经不再是一个男人,他只是一个情欲傀儡,傀儡是没有爱的那么,现在你愿意说了吗?" "我爱" 白衣剑卿的声音越来越空洞,这三个字,曾经包含了他多少爱恋,多少挣扎,多少勇气才能对着白赤宫说出,而现在,只是他淫荡的一个证明他逆天而行,终得恶果,如果这件事传出江湖去,那些嘲笑过他的人,看不起他的人,大概都会拍手称快吧三夫人疼得厉害,口口声声喊著您的名字呢是他,利用那一纸婚书,逼得白赤宫不得不承认他的男妾身份,白衣剑卿无声地叹息,他落得这样的下场,竟也怨不得他人,完全是他自找的 "以内力催火,七天七夜,丹成香逸,汝郎,你千万记清楚了" 白衣剑卿的嘴角往上弯出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蹒跚著走到炼丹炉边,伸手贴在一处凹洞里,内力一催,炉下顿时火起 ,药房里的温度也随之升高 六个时辰之後,白衣剑卿终於力竭,换上了白赤宫,他勉强走到靠窗的墙角,盘膝坐下,一边调息,一边却望著白赤宫发怔 药房里突然异香大放,调息中的白赤宫眼一睁,飞快地掀开炼丹炉,浑然不顾白衣剑卿软软倒下去的身影 "为什麽会这样?" 下一刻,白赤宫惊怒的吼声震得药房漱漱抖动,白衣剑卿微微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只见白赤宫的手上,拿著的却是一团黑糊糊的药渣 这里是东华阁 酒气逼近,白衣剑卿忍不住缩了缩脚,试图借著屋里的阴影来掩盖自己的身体,却不料脚上的铁链发出一声闷响,他立时全身都僵了 "哈哈哈" 他忍不住笑起来笑什麽?别晃 白赤宫终於对准了他的唇,小心翼翼地亲了亲,仿若对待珍宝一般,感觉到唇上的冰冷,他突然惊慌了,手在白衣剑卿身上摸来摸去,口里喃喃著 白衣剑卿感觉到自己心跳得越来越厉害,这样的气氛,这样的眼眸,这样的亲密,都是他无法抗拒的,他那颗濒临死去的心,又开始充血跳动答应我 紧紧地咬住了牙关,他闭上眼睛,不再看眼前这张扰乱他心的容颜,白赤宫是真醉也好,假醉也好,是酒后吐真言也好,是变相折磨他也好,他都无所谓了,不听,不看,不入心 白衣剑卿却没有睡着,睁开眼睛望着屋顶,想了一夜 满月酒宴过后,白赤宫把孩子交给杜寒烟抚养,他只身离开了白家庄,没过几天,江湖上就传出种种他的风流韵事,身边总跟随着一大票俊男美女,前呼后拥,但是很少有人能跟在他身边超过三天,只有赵明思,在他身边足足待了两个多月,最后惊动了落花剑客,亲自赶到,把赵明思押了回去 李九月被关在碧水阁里,神情越来越呆滞,说话也越也越少,时常望著东华阁的方向发呆,杜寒烟担心她,经常跟她说话,她也没有反应,只有在提到白衣剑卿的时候,她才突然低声哭泣不一样" 杜寒烟渐渐松了手,往後退了几步,突然尖声笑道:"李九月,你疯了 你以为他被白赤宫任意糟贱,就不是男人了吗?不,正是因为他爱得太深,才委屈至此,这样的白衣剑卿,只会让我更爱他,我只恨 "他嘴上可以不认,但是心里一定是认了的" 李九月坚定的神情,让杜寒烟再也说不出话来,李九月疯了,真的疯了"李九月躺在床上,她的肚子已经大到让她无法直起身来的地步"杜寒烟懒得再跟白衣剑卿多说一句话,直接道出了目的" 其实他不知道人若无情无心,是否真的会过得轻松,只是再不济,总要强过他现在这个样子,把情爱看得太重太痴,到最後已经无力自拔,自己的痛苦挣扎,在别人眼里,只是一场笑话,毫无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终於,一声婴儿的啼哭在东华阁里响了起来,几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白衣剑卿眼神一闪,旋即应道:"是啊,将来一定又是一个白衣无情 白衣剑卿也惊觉不对,猛地回头,正对上一双妒火中烧的眼,他的脸上也一下子失去了血色" 出乎意料的是,白赤宫竟然没有当场发作,反而阴阳怪气,手一伸,从稳婆手里把哇哇大哭的小孩儿抓过去,那稳婆见势不妙,赶紧溜了出去是,我对不起你,我让你戴了绿帽,我心存嫉妒故意没有尽力炼丹,害死了三夫人,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认,我一死难以恕罪,你要将我千刀万剐也好,折磨羞辱也好,只是别拿无辜的人出气 走在人群里,身前身後,无数注视的目光,或明看,或暗窥,可是却没有那一双会盯得他身体发热的眼睛,他竟然不习惯了 李九月仍旧被关回了碧水阁,包括杜寒烟,也被白赤宫勒令不许踏出自己的住处半步,唯一让白衣剑卿感到庆幸的是,新生的婴儿被还给了他的母亲 其实白赤宫的本性并不坏,秉承了流水剑客的正直,在绝美容颜和高傲性格的遮掩下,让他更像个风流公子,如果没有自己的出现,也许白赤宫在经历了时间风霜的磨练之後,会像他的外公一样成为江湖中大侠的榜样他一直都认为是他的出现,激发了白赤宫性格中阴暗的一面,最终导致了他现在的喜怒无常 白赤宫让人把床上的被褥全部换成了新的,下人们在房间里来去穿梭,他把白衣剑卿拉坐在自己的腿上,抱著他喝酒,半点不避人眼 这是吻,白赤宫第一次主动吻他,浓烈的酒气中夹杂著从不曾有过的情意绵绵,几乎令人迷醉汝你答应这个女人还是自己的妻子,他恨不能杀了这个男人,可是"用最柔情的声音,他在白衣剑卿的耳边说了一遍又一遍 一阵酥麻感传来,白衣剑卿不由自主地仰起上身,难过地想要挣脱白赤宫的爱欲,却让自己更深地陷入了白赤宫的怀中不要--" 看到白衣剑卿狂乱地回应自己,长发散乱在枕上,平添一种性感,白赤宫忍不住低下头去吻住他的唇 强忍再三,白赤宫仍然坚持不了多久 黑暗中,白衣剑卿的身体仍旧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轻颤,纵然已是心如死灰,死志已盟,身体却背叛了他的心,在白赤宫的高超技巧下攀上了一个又一个情欲的高峰 白赤宫到底要做什麽?从情欲迷乱中清醒过来的那一刻,白衣剑卿就在思考这个问题 "你很喜欢吧 白赤宫脸色大变,连忙送入一股内力护住他的心脉,嘴里喃喃著:"你不可以死他不想白衣剑卿死,谁都可以死,只有白衣剑卿不能死这三年,你折磨我,我也没让你舒心过事实上,他并不认为白赤宫会真的这麽做,否则李九月在生下这个孩子之前,就已经死几回了既然外号里带著一个怪字,自然是个脾气古怪的人,但医术却绝对没话说,白赤宫也拿不定是不是能请来这位江湖前辈,只希望他已故的外公流水剑客面子够大罢了" 目送著白衣剑卿远去的身影,李九月低低地轻吟,然而到那一句"嫁与",她却已是泣不成声,手从怀里颤颤地拿出一粒药丸,红如胭脂,上面裹著一层蜜蜡,剔透如泪,异香扑鼻 她的手上捧著一盆清水,放在床头,用手巾沾了水,轻轻地擦拭李九月的脸杜寒烟仿佛不知道她已然断气一般,放下手巾,从袖里拿出胭脂水粉,仔细地为她上妆再也不会有人把你从我身边抢走了" 望著李九月沈睡一般的脸,杜寒烟紧紧地抱住她,蓦地尖声大笑起来所有的男人都死了,女人却一个也不知去向蓦地他脸色一变,飞身往东华阁而去" "寒烟全都死了杜寒烟,你为何骗我?" 杜寒烟突然停下手,尖声道:"事实就在眼前,白赤宫,你被那个贱男人迷惑了吗?" 白赤宫寒声道:"他没有道理这麽做"杜寒烟的笑声更加尖锐,"那麽我说表姐的奸夫是白衣剑卿的时候,你为什麽想也不想就信了可惜你的儿子还没死,他在在东郊荒狼坪" 白衣剑卿没有说话,却忍不住发出了一阵低咳,消瘦如柴的身形,在夜风中显得萧琴单薄 如果能消尹人杰心头之气,他就是在这里站上十天十夜,又有何不可,可是他的身体已经无法再撑下去 他在燕州古道上初见白赤宫,那时少年绝色,手摇玉扇,顾盼之间,风采翩然 原来的山洞已经找不到了,他也不在乎,只往燕山深处走,他要走到他的身体再也不能负荷为止,让生命结束在上天决定的终点 他的手在衣内摸索了一阵,然後颤颤地举起,手里,是一面铜镜,镜背面,雕著一枝并蒂莲,镜面似乎经常擦拭,光亮如新 "哈哈哈他凝视著眼前的火海,眼里渐渐模糊起来,跳动的火光里浮现出一张让他梦魂萦牵的面容 汝郎,我也自由了 三年来,山洞里依旧泉水叮咚,什麽也没有变,只是来的人,已经变了 坠落的积雪撞上了山石,激溅出一片白蒙蒙的雪雾,刹那间天地苍茫失色 那人坐在赤马之上,风扬起了他的黑发,他的手里拿著一坛酒,遥遥举起,头一仰,将所有的酒灌入口中,然後他抹去嘴边的酒渍,转过头,忽然一笑,轻轻唤了一声灰烬下,什麽也没有JIANG女士其实毕业生进入投行的前三年收入都是很低的,不比其他工作挣得多,但这三年是最苦最累的,能熬下来的人是少数所以如果仅仅是为了赚钱而到投行,肯定不能成功她抽出湿巾擦手然后是他的嘴,他看着前方,任她在他的嘴边一通乱抹,她拉开遮阳板上的镜子,开始画皮,红灯画眼线,通行拍粉饼,红灯画另一只眼的眼线,通行拍另半边脸”她扯出微笑“正式公函下来前,你要特别小心”他-她的上司LEI.DU中文名字杜磊,终于抬起头来看她 “说吧,什么事” 她有些犹豫笑着拍拍她,安静的等着她 “我想辞职” “好” “对不起,我知道现在离开很过分,但这样的工作强度 晚上9点30纽约证交所开市. 江君穿过普通办公区微笑着与那些浑身缠满电话对着大屏幕发狂的人告别最可恨的是一个项目组要做的事情就她一个人干,部门同事因为DU的关系不敢帮她,她疯了一样的查看股票数据,分析模型,反复选择工具,一遍又一遍的重写计划书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IBD不给她天堂,她就自己建一片乐土JIANG的镏金门牌,伸手与他相握 他说她在国外读大学连续3年拿了全额奖学金 终于她正大光明的出现在他的生活里她为了他爱的尹哲,挤在8个人的简陋宿舍 那一刻,她竟然有种解脱的快感 他说为什么我以前没有发现你那么可爱? 他送她玫瑰花他说我爱你 一切美好得不像话,王菲还在继续她跟却窦唯的苦恋,她是天后级的明星,他是潦倒的个性歌手,云与泥的结合,命中注定的劫难 一个消息迅速在公司内部传开,很快整个投行圈都在议论MH的DU和Juno翻脸的新闻 周五晚上,传闻中的男女主角坐在私房菜馆的包房中,慢条斯理的品着蟹粉狮子头 “你说他们会信吗?” “托你的福,只要看见我的脸再狡猾的都不能不信了”他无奈的抚上自己半肿的面颊“你可真狠心,打的我牙齿都松了” “呵呵,喝点汤,不做的真点,那帮人能信么?”她讨好的帮他盛了碗清饨鸡孚汤 她差点忘记了,他是个多么危险的男人正胡思乱想,燃着的雪茄被塞进她嘴,她下意识的猛吸一口,他立刻抽出雪茄,她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便眼泪四溅,咳嗽不止DU的得力助手,GT几次高薪挖她都被拒绝,完美的外表,完美的业务能力,完美的性格,完美的人际关系,没有亲人,没有亲密男友,没有亲密女友,他们私下称她为IBD女王. 对于他来说Juno完全是个陌生的女人,他摩挲着她的手臂.他错了吗? 当时她只是个小女孩,她住在他们为她打造的伊甸园里,她管他叫哥哥,她爱上一个陌生的男人,他无法阻止她去爱那个男人,他痛恨她,他痛恨那个男人,他痛恨他们的爱情. 她不要翅膀,不要王冠,只要做夏娃他的家人毁掉了她的伊甸园,他毁掉了她的爱情他期待她从云端坠下的时刻,成仙或成魔. 这是她背叛的惩罚,也只有这样他才能带走她. 他劝说她进入他的工作圈,他打通了两个人的公寓,他投钱和她开餐厅,他熟悉她生活中每样喜好,唯一在计划外的是在她MBA实习结束时竟然选择了MH,选择了竞争最激烈最残酷的部门.不过没有新人能通过DU的魔鬼测试,这家伙的业绩要求连工作2年以上老手完不成,在世界一流的投资银行,没有人性,只有利益,他们都深谐此道才能走到这个位置,在GT他可以帮他爱的女人慢慢适应,但是DU凭什么?也许1个月也许更快他的宝贝儿就会被那个数字机器一脚踢出MH,到时候他会和以前一样安慰她,鼓励她让她在他的羽翼下不受任何伤害呶”她学她奶奶用南方话叫她的英文名字,他笑的肚子疼,使劲揉她的脸蛋,“这是女神的名字?” 谁稀罕当女神,谁爱当谁当去!”她不理他翻身躺下,他闭上眼睛搂着她沉沉睡去,时间从他们身边掠过,回到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他跟着爷爷走进那道神秘的红墙,看见了她她独自坐在院子里的假山上,扎着细细的小辫,抱着洋娃娃好奇地看他 她回头看见袁帅拿着她的钱包走了过来,与她同款的白色高领毛衣,深兰色的牛仔裤 “HIDU,Juno周末还在忙?” “是啊,有点事情跟Juno讲,好巧” “那你们继续,不打扰了,DU有空一起打球啊” “好啊,就怕你太忙” “我朋友还在等,先走了,Juno到时候和你老板一起来玩啊”他熟稔的拍了下DU的肩膀接过服务生递来的咖啡,付钱离开“Zeus,也住这里?” “是啊” “你们是很熟?” 她笑出来“是啊,我们是老乡呢” “真巧” 她耸耸肩不置可否的笑着,这年头,人人都在演戏,不修炼到影帝影后水平他们能混到现在? “你有没有其他联系方式?如果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总不能一直这样傻等吧?” “没有,我会尽快申请一支新的电话做备用” 他叹了口气,伸出手抚摩她的脸,她迅速挪开 他告辞坚持送她上电梯,她随便按了个楼层,笑着SAYBYE” “有问题吗?” “没有,你成功了,我现在一点也不高兴了” “怎么?” “兴奋过头了?” 她知道最终她还是要回去的又拨通了,电话被接起,她尽量平静的说:“我是君君” “对不起,请您报出全名” 她砰的一下扔出手机,新的生活秘书,根本不知道她是谁,仔细的盘查让她勇气尽失 “MISS,JIANG?GT公司袁先生电话” “接进来,顺便帮我找个打火机” “接电话!” “我跟你屁股后面多少年了,你他妈的天天追在那个王八蛋身后,看都不看我一眼,是!我贱,我一厢情愿,我反正将来要回去住,东西能多带就多带点糖一包,果一包,外婆买条鱼来烧跳啊跳,一跳跳到卖鱼桥,宝宝乐得哈哈笑” 是奶奶! 她甜甜的笑着,婴儿般蜷缩在宽大的座椅中,在三万英尺的高空中沉沉睡去 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她微仰着下巴大步地走进办公室,DonnaKaran黑色羊绒大衣衣角带着寒风从那些应试者面前扫过SALYY小心的跟进来,“SOCOOL,女王陛下你要上战场吗?外面那些可怜地孩子都看傻了31岁成绩排第2,10年的银行工作经验” 她优雅地站起来着伸出手 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 仪式结束,SALLY满脸泪痕的靠过来“Juno,你知道的我以前总觉的自己是香港人,今天我才知道原来做中国人是这么自豪骄傲的一件事” 她仍仰着头看着国旗,喃喃的说:“你知道吗,我就是在这里带宣誓加入少先队,在这里宣誓加入共青团的,多幸福啊” 一方手帕盖在她脸上,泪水迅速被吸干,他一脸肃穆的看着她,把她和SALLY重重搂进怀里 影壁后面是南海南海以北是中海,中海连着北海 “明天我们就回去了,你留下休假吧” “恩” “你好好考虑一下 “不用担心,所有的事情交给我,你只要安心工作,好好休息就可以了,别拒绝我,我没办法控制,但我会有分寸,不会让你为难” 她还想说什么 隔日上午,她送他们离开酒店,一辆黑色的轿车早已等在门口” “是,爷爷” 老爷子笑了笑跟钟父交代说“过几天,请你袁叔叔和小袁过来一起吃个饭,把日子定了,早嫁早省心” “是” “把那混球叫过来,让他们上菜,准备开饭” “是” 江君红着眼睛,小兔子一样的躲在奶奶身后” “爷爷,您打我吧,骂我吧,我知道错了,我让您伤心了” “不要曾孙,奶奶有别人了,就不疼我了”她赖在奶奶旁边小狗一样使劲的蹭 他送她CHANNEL黑色晚礼,带着她出入各大私人会所 他伤害了他爱的人 同一条轨迹,却无法同行,只有孤苦的,蹒跚着独自徘徊在爱情边缘,没有终点,不得解脱 他也输不起,真的输不起” “君,以后咱俩就是两口子了” 他们像新婚的夫妻一样轮流陪着双方亲人,他回城办事的时候她就待在他市内的公寓里,帮他整理资料,处理自己的工作,做好饭等他回来,饭后或是散步,或是一场电影,夜晚做爱做到精疲力竭,拥抱着沉沉睡去 拿起电话,上千个号码,没有一个可按,走在街上,看别人或双双对对,或成帮结伙,而她,只有袁帅 是哥哥,是密友,是爱人至于DU,她欣赏他,感激他,只能更加用心的帮他做事,希望能尽早安排好一切,让她离开的安心些 她告诉袁帅,一旦分行事情确定,她立刻辞职,但这之前会一直在MH,她答应过DU要帮他带出最棒的团队 “什么想法?”他看着她“你还坐这里干吗?赶快订机票去北京啊,晚了连高干丑女都没了” “你还真是个人才,敢逼自己老板去施美男计?” “我代表MH未来中国分行的同仁感谢您,这是荣誉啊,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本献身的” “敬谢不敏!好了,说正事,看来我们也要加快动作了 “你干吗呢?”她大声问“跟朋友聊天”对方也在嘶吼“还不回来?” “还没忙完,你过来?”他似乎找到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走不开啊,周末也不回来?我买了好多菜” “我尽量啊,你吃饭没” “没有,等你一起吃!” “傻丫头,你 走出机场时已近午夜,开机,马上有电话进来” “你在哪?” “ “新人到了,等一下会过来报道” “知道了,辛苦” 开完例会,DU把她叫到办公室,递她一份文件她快速翻阅“这个Jay” 他咳嗽了两声“知道了” 他松了口气愉快的说“中午我们一起吃饭,你和他沟通一下,我准备让他做北京那边的事情,对了他还是你的校友 她涨热的脸瞬间冰冷OK?” “ 王菲已经和窦唯结婚,生了宝宝一家叫做爱之城的餐厅 她郑重的告诉他“我们会有一个家,我是妈妈,你是爸爸,我们是爱人,是彼此的孩子” 她跟奶奶说她爱尹哲,毕业后就要嫁给他,她让奶奶见见他,见见她爱的男孩 他出闸,冲她挥手,与她拥抱 一切没有任何改变袁帅成为GT国内办事处负责人 她松了口气 她参加辩论大赛,得了最佳辩手,尹哲站在一旁兴奋的挥舞着鲜花,同学们尖叫起哄,他涨红着脸拉她飞奔出礼堂. 尹哲ACCA考试通过了4门,他越来越忙,积极的参加培训班,和他的朋友去酒吧,去迪厅,再不带她出去,她想去,她也想有朋友,她像在玻璃缸里生活的人,鲜活的世界,她看得到,听得见,却始终无法触及 “圆圆哥哥,对你真好!你可真幸福”她总是这样说有钱的傻瓜而已 袁帅应该知道是她在后面捣鬼,虽然不帮乔娜,但也疏远了她 其实她不想伤害任何人,但她别无她法袁帅来找她,血红着双眼,怒火冲天他摇摇她的手臂,讨好的从口袋里拿出她最爱的CD 可爱上了,就是爱上了 她陷入了死循环,不能放手,也不想放手 半是蜜糖半是伤 正文 第十六章 只差一步 江君19岁,离毕业还有一年时间. 尹哲的父母对她的态度有了180度大翻转. 她知道是尹哲把她和袁帅的关系告诉了他们大人物玩的是政治,小人物赌的是命运 北风夹杂着雪花扑面而来,她看不清前方没有退路只能不停向前 尹哲扶着乔娜站门口 她还能说什么,他永远只相信自己想相信的人和事 “君君”有人叫她的名字,她侧过头看着袁帅,他带着军帽,神气的要命 她拿起电话,按下快捷键 “妞儿?”袁帅懒懒的声音传过来她咬咬嘴唇,深吸了口气“尹哲进MH了” “” 江君震惊的瞪着DU,“那是你弟弟!” 他无所谓的耸耸肩膀“那又怎么样?有血缘的陌生人而已,再说我也不会亏待他” “多谢,不过对我也一样,他只不过是同名同姓的陌生人而已” DU叹了口气放开她,“你什么时候能脆弱一次?” 回家的路上江君拐去,“城门外”买袁帅最爱吃的小菜,想到这家伙现在应该到家了,心情格外的好 “你那边事情怎么样了?”她问“没问题,就是等批文了 他们一个星期没做了,袁帅有点失控,弄的她很疼 SALLY指着她桌上的玫瑰夸张的挥着手“是真的,他们讲我还不信 半是蜜糖半是伤 正文 第十九章 职场 IBD这次招聘的新人都是国内各银行的精英,有着很强的业务能力,尹哲和JHON更是其中的翘楚他们很快适应了高强度的工作节奏,在众人中脱颖而出 “谁欺负我家君君了,我灭了他”袁帅恶声恶气的说“ “还没点菜?”看着满缸烟头,她皱皱眉“等你呢”袁帅掐了烟,拉她到怀里“你个小没良心的,公然跟老情人见面,还敢让老公给你支招?” 江君亲亲他,“那我下回不告诉你了” “敢,给你阳光你就灿烂,给你自由你还想闹革命了你!”他低头吻她“就敢,怕你不成”她挣扎着去按服务铃,他贼贼的笑着“小样的,我告你爷爷去,把你屁股打开花” “呦,咱袁小爷也会打小报告啦”她斜了他一眼,笑着让服务生送来他们爱吃的菜“别喝可乐了,小心胃疼,就这么着,弄点莲心茶过来”他交代完服务生,关好门,一脸严肃的说“你这个同志太狡猾,必须依靠我党我军,发动群众的力量镇压你”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她一下“除非你对我施美人计,否则我决不放过你他们赢了,却还是失去了包括SALLY在内的5名得力助手 她被任命为MH IBD亚太区总裁,尹哲代替了SALLY成为她的得力助手她每个细胞都似乎停止了运作,在公司正式任命会议上,她感到天旋地转,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休息了,她这么想着扑倒在地上 “你睡了快2天,医生说你太累了,耳水不平,是Meniere,你很早不舒服了吗?”DU轻轻握住她的手“为什么早不说呢,对不起,是我的错” 她笑笑,侧头看着桌子上的水杯“你不舒服?我叫医生”DU想伸手按铃,“她想喝水”尹哲麻利的倒了杯水,用吸管滴进她嘴里“医生嘱咐要少喝水,如果嘴唇干,告诉我,我拿湿纱布给你敷着”他低声说有人从病房外套间的沙发上站起来迎向他,他们对视着,火光在眼神交汇间迸发 5名资深分析师啊,足可以撑起一个部门了,多大的礼物啊她整日都在笑,直到精疲力竭的堕入噩梦,哭着醒来然后继续微笑的活着她说“我辞职”他在黑暗中眼睛泛着微光“我只想跟你好好过日子” DU到了北京给江君打电话,他们约在办公室旁的茶馆见面,江君下车前袁帅拉住她,欲言又止 听见尹哲的声音江君腾的一下站起来,膝盖磕到茶几,又麻又疼的跌倒 “DU被人拖住了,我就先过来看看你”他叫人送冰块来,用毛巾包好,小心帮她敷着膝盖“你怎么还是毛手毛脚的,动不动就弄一身青”他阻止她抢毛巾的动作,仰头说“不过气色好多了” “行了,我没事”她挪挪身体,语气不佳的说:“找我什么事?” “就是想见你”他把包着冰块的毛巾放到一旁郁郁的说“我很想你” “行了,尹哲江君没理他径自把切好的雪茄含在嘴里“你刚好,是不能抽”DU笑着抽走雪茄,叼在嘴里“我不抽,你也别想”她气的一把拽下,直接仍进他的茶杯,嚷嚷着“有事说事,知道我是病人,还让我等那么久” DU无辜的耸耸肩笑道“脾气还那么坏,不过看你的样子好多了” 他和她海阔天空的聊了几个小时,却是意犹未尽抛开学历不说她极快的反应能力,对事物的理解力,以及清晰的表达力都是另他惊讶不已这女孩才多大? 她是优秀的,但他要的是卓越 在她升任IBD亚太总裁的时刻他感到自己内心按耐不住的兴奋,他知道她的羽翼已经丰满,他们的梦想很快就要实现Juno又怎么会斗的过他求你” 他从400多名实习生里挑中她,魔鬼般苛刻的逼迫她在最短的时间强大,积累足够的资本,他为她安排好一切,唯一的要求就是她的努力和坚持他给她划了道结界,他是她的盾牌 一定有事!她想起尹哲跟他说的话,“你知不知道他最近抢了我们多少生意,SALLY她们都在他手下,MH有人正趁机搞事,你再去那边,要DU怎么办?” 她靠在洗手台上前思后想,还是决定打给尹哲问个清楚拿出手机才发现,电话簿里总共就零星几个亲人的电话,真有些后悔那么痛快就给了DU手机,好歹留下几个电话啊 自此以后他与DU私下合作过几次,毕竟双方关注业务不同,再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与其多个强悍的对手消耗元气,不如互相利用,各取所需 “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他想要她,疯狂的想要他,他要她成为她身体里的一部分,连同他的爱一起溶入他的骨血她没有拒绝与他做爱,她在他的身下同他一起沉沦,她在情欲喷发的瞬间叫的是他的名字只要在他身边,什么都好” 她心中隐约有些忐忑,说不清为什么,只是不安,她下意识的贴紧了他的胸口尹哲以前就很讨厌袁帅,总让她离他远点,说什么一看就是个纨绔子弟,没什么好心眼SALLY他们很快就会转到中国分行来工作,当然BASE还是在香港,你的人,我不会亏待的 “我错了”她扭动着身体,哭笑不得“DU是我老板,我是尹哲老板,DU是尹哲老板的老板,尹哲是我下属,我是DU的下属,尹哲是DU下属的下属,我是DU的下属,尹哲的老板,我是DU下属的下属的老板,尹哲老板的老板的下 可他遇上了,爱上了她,如破壳雏鸟般的认定了她,他费劲心思,千辛万苦的守侯,未来会怎么样,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袁帅这样想着,使出最大的气力,紧紧抱住她他突然抽出手,搓揉着她的乳房他吻着她,品尝舔舐她每一滴汁液,直到她双眸似水,抽搐喷发的那一刻才疯狂的冲进她体内,他的巨大、他的坚硬、他的勃动将她彻底吞噬” “你女朋友?”他终于开口“对,你别以为我看不出你想干嘛” “我要真想干什么,就凭你,能拦得住?”他不屑的笑笑“我们俩的事,轮不着外人掺和” “混蛋” 尹哲一拳击过来,他轻松闪过,顺势回肘重重撞了一记 她身体的味道,肆无忌惮的呻吟,他们肉体的交合的快感,以及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悸动,欲仙欲死的销魂,他上瘾般欲罢不能”他怔了怔,不甘心的问“我就真那么差,除了钱就什么都没有了?” 江君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DU,你多久没去过剧院了,多久没有好好生活过?” “老这样也不是办法,算了不管你们了,不过你要请我喝酒,我的保密费很贵的” “你是老大,怎么说怎么是” “说定了?” “是” “好,BYE” 她挂了电话,看看时间,又是刚好1个小时,这个男人啊,还真是”他仔细刷着手里的盘子 片子结尾的时候打出字幕;献给那些从你身边溜走的人的他们十指紧扣,相视而笑 她大步走到两人面前,任军立刻把其他人劝走,怕打架先清场吗?她冷笑” 他靠过来,揽着她的腰,贴着话筒“妈,放心吧,就算是朵鲜花,那牛粪要不乐意也没辙啊”她推开他,顺手掐了一把,走到一旁去接 江君觉的头皮发麻,不祥的感觉涌了上来,她登陆了很久没用过的MSN,刚上线,无数窗口便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MAY开始说些根本不着边际的话,她静静听着,礼貌的道谢 DU大概讲了下事情来龙去脉,和她猜的一样,有人利用了那封信. 她把自己的想法与DU沟通,得到了他的赞同新上任的几位同事虽然是IBD这方面的精英但主攻是香港市场,之前的项目我们花费很大的精力和人力去做,而且又是有MH前期详细的数据和方案做保证才能顺利拿下,但实际最后得到的回报却没有预期中的高1连IBD都能吃下,我开董事会的时候再不用看那帮老家伙的脸色了,能不能想想别的办法?她现在在MH的境况应该不是很好,连DU都差点没保住她,需不需要我出面和她谈谈?” “不必了,她不会来的” “也是,DU是不会放手的,你的决定是对的,我们无法和MH在IBD方面抗衡他不担心坦言此事会造成老板对他有什么戒心,反正大家早晚会知道,江君这丫头老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不敢公开,反到给了别人机会两人就这么僵持着,直到有人用力的分开他们 半是蜜糖半是伤 正文 第四十章 对峙 面对袁帅DU反而冷静下来,他什么站起身笑道:“是啊,真是好久没有跟你打过交道了” 不等袁帅回应,他仿佛刚才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轻松地对江君说:“你休息够了就告诉我,在懒下去,躺在医院的就该是我了” 江君不自在的点点头“我明天去办公室和你谈” “我先走了” “我送你”袁帅起身他看了看袁帅,下颌微点,快步出门他强压住怒火,勉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想激怒我?我不会给你机会的” DU看了眼他鲜血淋漓的手,抹去自己嘴边的血沫:“你这拳我记下了” 江君换好了衣服正躺在床上看电视,见袁帅进来,立刻撒娇的跳起来抱着他晃:“去哪了,那么久,还以为你被变态护士拐走了” 他勉强笑笑:“我自己办的手续,太麻烦了” “怎么了?”她察觉不对,想拉他的手却惊讶的摸到了绷带“你手怎么了?” “没事,撞了一下” 她硬是拉住,小心捧住他的右手仔细看“撞了一下还要打石膏?你骗谁呢?” “真没关系,就是中指关节有点错位”他痛的直往后缩江君眯起眼睛“你们打架了?” “是啊,我手都打骨折了”他没好气的一屁股坐在床上” “酱郡,额想你,想你想的睡不着觉” “ 袁帅见江君一直不搭理他,干脆光着脚就跑过来,一脸的怨妇像 “你去哪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什么意思啊,过河拆桥吧你” 当初老跟刘丹一起一是求她办事,还有一点她的声线跟江君有点像尤其是撒娇的时候,再有她的脾气也很直,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都写在脸上,可接触多了便发现她们间本质的不同,刘丹是的直是因为她清楚她有靠山,天不怕地不怕,大部分干部子女都是这样,前途一早就被安排好了,在政府,做着机要部门的公务员,每天按时上下班,有人捧着,追着,想要什么一开口立刻有大把的人争着抢着送,只要业务上不犯大错,跟底下的人关系再差照样也能混出头,她也许会为了电视上媒体上宣传的弱势群体的不幸遭遇感叹,但她永远不会想到出手去帮助,因为她觉得这是注定的,就像她注定要过衣食无忧的生活一样,她对那些社会上的成功女性很不屑,觉得那些女人要么是通过什么不正当的手段上位,要么是嫁不出去的男人婆 “GT的中国区经理和她走的很近,还有消息说他们在谈恋爱,会不会是他们捣鬼?毕竟目前就只有我们和GT在国内开展全部的人民币业务”另一个负责走流程的同事说“Juno,这个事情,你亲自盯一下”半天不说话的DU终于开口,她答应的干脆利落,这事即便不叫她管,她也管定了没有人可以代替Juno,他曾经尝试去寻找,去培养,可是没有人可以,真的没有人可以他好几次想把她抱在怀里狠狠亲上一口,然后藏起来永远不让别人再见到,可他没有,他不能,他怕失去她,失去他的Juno他踌躇犹豫,终于下定决心迈出那一步,她和他接吻,同样的意乱情迷,那时他差点脱口而出那三个字,她推开他,他以为她害羞,满心期待的等待天明的见面,然后他发现她生活中另一个男人的痕迹 待他们都上了车江君开口问:“想出办法没有?” 袁帅摇摇头,任军垂头丧气看着窗外” “对了,孩子还是个问题呢,得赶紧做了,你说呢,江君”任军又想起什么一样,浑身汗毛竖立江君越听越生气,用力打了把方向,车身快速转的了个,她倒车的速度很快,刹车又猛待车子停在商场楼停车位上的时候,其余两个人一个抱着右手,一个捂着嘴惊魂未定的看着她,她拔了钥匙,晃着钥匙圈,慢悠悠的说:“要我说,你们就是帮王八蛋,活该!” 如果换一个女人,袁帅一定不会坐视不理,毕竟他身边像任军这样知根知底的朋友不多,可他更不愿跟乔娜再度扯上关系,虽然这件事迟早江君会知道,可在他还没有想好策略的前提下任军却有病乱投医的提前知会江君,这让他十分恼火并且开始担心江君的反应 他没有错啊,那个时候他们都早已成年,又是恋爱中,男欢女爱在情理之中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念着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对不起 乔娜这个女人真不是善茬,她直截了当的说:“是你的,已经11周半了,那次我把套子弄破了” 什么叫阴沟里翻船 “你怎么那么狠心?这也是你的啊” “你要想生,就生半梦半醒的时候他会想如果当初他直接告诉她,他爱她,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再见江君的时候,她彷徨无措的给他看那堆照片,语无伦次的讲述着乔娜的过往,她低着头不停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什么?说穿了还不是为了她和尹哲的幸福而陷乔娜与牢狱眼泪自指缝间碎落. 嘿嘿知道圆圆哥哥的厉害了吧,天下那有完美的好男人. 半是蜜糖半是伤 正文 第四十六章 合作 “睡觉好不好”江君缩在袁帅的怀里喃喃的说“就当是个梦,睡醒了就好了” “睡吧,睡醒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他轻拍着她的后背 天亮了,没有梦,因为没有人可以入睡 “你还真有一套啊”出了大门半天没说话的DU才开口“连人行的司长级的人物都对你陪着笑脸,我以前还真是太岁头上动土了” 江君大笑:“没有你做后盾,我能这么有底气?” “得了,我可没那么大本事,以后国内这摊事情就交给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他有些不满的说“别这么小心眼,我还能翻出你这如来佛的手掌心?走我请你吃饭”她自知理亏拉着他上了车 “吃. 半是蜜糖半是伤 正文 第四十八章 女人啊女人 几天后,递交人行的补审材料准备就绪,江君思量了一下决定亲自去送,她开着袁帅的车,畅通无阻的杀进人行的大门 “刘处,您好我是MH的江君,我们的材料准备好了,您在办公室吗?她站在刘丹办公室外打电话,语气十分客气 既然不用费时间在这些无聊的行政手续上,她便带着尹哲专注于对国有大型上市公司的业务上可她已经受到惩罚了,出了事之后,所有的亲戚朋友都把她当瘟神躲着,她家的房子车子,所有的家产,能卖的都卖了才还上银行”他稍稍停顿下:“江君,乔娜说她只有她打掉孩子,袁帅才肯便帮她脱罪,但事后这么疯狂的挖掘着过去的事情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些都和你有关系吗?你弄那么多事到底想干吗?”她问,尹哲像是被人狠狠抽了记耳光,后退了几步摊倒在椅子上 桌子上密密麻麻摆满了空酒瓶,袁帅安静的横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有个女人坐在旁边,手半搭在他的身上 好不容易才送走了各路神仙,DU才叫来车子送江君回家,两个人似乎都很疲惫,一路谁也没有开口,闭目养神的养神,扭头看风景的看风景,车子到公寓门口,司机下车帮江君打开车门,她见他入定般闭着眼,不言不动,便径自下车离开 关上车门那刹那,她听见他说:“我后悔了” “什么”她疑惑的看着他DU笑了下也下了车,隔着车子与她对望,眼底净是没落“我很后悔,如果我请你留下,你肯吗?”他问“DU,你知道我的答案”她微微皱眉“那么陪我待一会儿好吗?”他有些无力的说,绕过车子,走到公寓门口的台阶上坐下,见她还僵在那,便拍拍身旁的位子:“就坐一会儿,我想跟你说说话” 江君走过去,坐下,刻意的与他拉远了距离她主动接近我,跟她一起没多久她就跟我说怀了孩子,要马上结婚,我知道有问题,可我没有别的办法,如果再没有经济支持的话我连大学都没有办法毕业,半年后孩子出生,我记得很清楚距离我和她第一次上床也不过只有8个月时间,孩子一生下就被抱走了,因为太明显了,她竟然想把一个黑人的种算到我头上你现在已经在颠峰了,,与其再花个几十年为人家打工,不如先自己做老板爽一下” 他笑的炙热:“我知道,你是真心关心我的,我有没有跟你说过,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以为你还没成年,那么纯净的眼睛,一看就知道是没吃过苦的娇小姐,不过你真让我惊讶,做的那么好,我观察了你4年,从开始的小女孩到今天的你,你一直都是这样,”他的手指拂过她的眉毛:“眼睛还是那么漂亮,那么干净,你从来都是这样,没有欲望,没有弱点,什么都不要,跟个孩子似的,把什么都当成探险游戏” “又是乔娜说的?”江君戏谑的笑道:“那她有没有告诉你,其实我是为了刺激袁帅故意和你好?我才是最想飞上枝头的那一个?”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信我说的?” “是不信,你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信”她说:“尹哲,不要让我后悔认识过你” 他气结想说什么,开了口又打住,半天才说:“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江君大笑:“好,回去和你的仙女儿姐姐商量商量,叫她编得真点啊” 尹哲是她乔娜亲生的,她就是个后妈,挖心掏肺的对他好,可亲娘一句话就她就被打成了巫婆,要不说这前女友是朱砂痣,现女友是蚊子血,即使都成了前女友,也要按资排辈的来,不是初恋就滚一边哭去吧 “离婚是对外遇最高的奖赏”张楠说:“我才不那么傻,跟他辛苦那么久,到头来别的女人把果子都摘了 “JAY究竟想做什么我不清楚,但他叫人拍照片的目的一定不是那么简单,除去你那边,如果散发出去,我们上下属关系就会被人看成情人关系,那么公司一定会对你我的安排有所警觉” “所以,你想让我出头去套住乔娜?”江君撑着头看他DU赞赏的看着她“是,麻烦你放放架子,去会会那个女人”他笑咪咪的说:“哦,是你丈夫的前女友” “不去,看见她我就讨厌”江君撇撇嘴,扭过头去“你是讨厌她抢了JAY还是讨厌她曾经是Zeus的女人?”DU问“事情是你引发的,叫我收拾摊子?想得美,大不了我不干了” “放心,我不会放过他的”他淡淡的说:“一定给你个交代” “你给我交代我给谁去啊” “要不要我去帮你跟Zeus说?大不了他揍我一顿”DU看起来很真诚的说“你就坏吧”江君心里有了打算,起身离开 当然这一切还要依靠国家政策 事实证明,午休时间看肥皂剧后果很严重,会引起肢体冲突以及一连串的反应. 带着某人恶意奉送的超大草莓项链,江君只得将原定要穿的裹胸晚礼换成高领旗袍,跟着神轻气爽的袁帅奔赴GT内部庆功宴. 庆功宴的场地没变只是中餐变自助,重量级人物不多排场却搞的比昨天还大,明明说好是GT内部人参加的PARTY,竟混进来不少昨天没出席却长期扎根国内的其他外资投行同仁,说好是协带家眷可看来看去明星小蜜比正牌夫人多,乐队奏的是CountryBlues,中心舞池里一帮传说中的银行家,金融精英玩的不亦乐乎,当江君小鸟依人地挽着袁帅款款走进宴会厅,俩人顿时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虽然俩人的关系已经公开,可还只是局限于GT和MH内部少数高层及相关核心人物,其他人就算听到小道消息大概也只会以为是个不入流的绯文,毕竟目前只有GT和MH拿到了中国成立分行的运营牌照,地球人都知道世界排名前两位投行的中国之争已然拉开帷幕,袁帅是GT中国分行的老大,而业界有口皆碑的铁娘子江君坐上未来MH中国分行第二把交椅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这个关键时刻本应该是刀兵相向的操盘人物竟手挽手如漆似胶的肉麻亮相,轰动,绝动轰动江君认识那些面孔,有人经常去她打工的餐馆吃饭,给她高昂的小费,有人在她刚进GT手足无措的时候帮过她,她对着电脑,手指一一划过那些微笑的面孔,最后停留在他的脸上久久无法离开,熟悉的眉眼,熟悉的笑容,那是她的圆圆哥哥,最终她选择去了香港,不为别的,只是那里有她的圆圆哥哥 那个时候袁帅已经买下了一间公寓,开着新款的BMW,而她只有一箱里面大半还是5年前带到美国的衣物,没钱,没房子,没工作,她住进了袁帅的家,她睡主卧,他搬进客房,她买了名牌套装用于面试,他刷的卡,她考进了MH,他在GT 她有了存款,成为升职最快的新人,在MH最牛的部门做到最好,再没有人敢当面或背后叫她北姑,贷款买了自己的房子,在袁帅公寓的隔壁,没有原因,他叫她买她就买了,如此地段的高级酒店式公寓,价格却便宜的惊人” “那就炸我啊” “你是导火索,你不点他,就不会有问题” 江君泄了气无力的趴在桌子上“说实话,我真不了解他了,变了个人一样” “你啊,别人面前是个狐狸,自己的事情上就是个傻兔”DU叹了口气:“先稳住他吧” “他什么时候过来“跟你一起回去” “阿”江君傻眼了 “J进入公司后与其上司D的关系,导致其上司D婚姻破裂,并不惜以一半身家换得自由身,之后D为保护J将其派往北京公司工作,并为方便与其在北京双宿双飞巨资购下某高级公寓”读到这江君放下杂志问:“我怎么不知道他在北京买了楼” “别叉开重点”袁帅敲了下她的头顺手拿过杂志继续念到:“J在北京期间结识另家投行身家背景极好的英俊单身Z后,火速投向其怀抱,拆散Z与某高干女后成功飞上枝头,但J与D的关系并没有结束,反而更加密切,D更是力排众议将J拱上中国区总经理的位置,Z在J的要求下放弃国内部分业务 半是蜜糖半是伤 正文 第六十章 结盟 江君本来睡的很熟,袁帅的到来让她安心,直到被手机铃声吵醒,才发现袁帅不知去了哪里,叫了几声也没有回应,电话仍就坚持的唱响,江君看着号码,皱着眉按下接听键,屋子里看不到一丝光,连空气都是黑暗的,她静静的听着电话,慢慢闭上了眼 DU扬起嘴角,似笑非笑着:“你当年不该放过他的” “是么”袁帅嘬了口咖啡,语气中带了丝疲惫:“不过也就是个偷拍照片的下九流角色,成不了大事” “我还真是佩服你,为个女人花那么多心思” “彼此彼此,只可惜你更看重她作为搭档的价值” “我不会放她离开” “无所谓了,她高兴就好” “当然,欢迎你继续使一些小把戏,太宁静了我还真受不了呢” “哪能呢,到时候累的可是我老婆” “她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么?”DU问“什么?” “认定一个人就毫无保留的爱么” 袁帅表情柔和了许多“是,她一直就这样,从未改变” “你真幸运” “你也很幸运,不会再有像她这样毫无野却努力帮你卖命的人了,她很信任你” “信任我”DU低头苦笑“对,她是信任我,只是信任”猛的抬起头恨恨的说:“别给我机会,如果你让她伤心,我一定不会再犹豫” “也别给我机会拉她跳槽,我可不是那种能容忍别人在我面前敲桌子瞪眼摔门的老板” “是,也只有我能受的了她,还沾沾自喜的认为自己造就了一个好搭档” “DU,这不是很好么,你要的是Juno,是那个能够和你并肩战斗的伙伴,而我爱的是江君,只属于我的女人” “你是在安慰失败者么,谁输谁赢还未定呢”DU似乎想起什么来正色问道:“你刚才跟JAY谈到以前的事情没有?” “怎么?” “JAY有次喝醉时把你以前做过的事情都告诉了我,他想告诉Juno,我好像曾经警告他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乱说我本以为是对付我用的,他一直没有动作我还很奇怪早知道就不用浪费这么多年了他要的是一个能劲风历雨的女人,是能独立撑天的伙伴,即便那是她唯一一次在他面前的哭泣,可他还是离开了尹哲,我当初放过你,是不想你变成鬼一辈子被江君记在心里,现在你以为你本事了,想跟我斗?你也配!” 关掉手机江君平静的盯着尹哲的脸,尹哲原本苍白的面色的突然变得绯红他伸手钳制住她的双臂,手指嵌入她的皮肤“江君,我是爱你的,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你那么好,所有眼睛都在注视你,而我呢,我什么都不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爱我,想不清楚,周围的人都说我配不上你,我知道,所以我更加害怕怕你是在耍我,随时都会讥笑着离开,你就不能理解我么?为什么我们不能从新开始?为什么,你要跟那个袁帅在一起,他不可能给你幸福” “你不就想让我知道,当初都是袁帅下的套儿么,可是我告诉你,我所有的痛苦都是你施加给我的,你的自私,你的愚蠢是一切错误的起源”江君有些可怜他,那个笑如天使的男孩子哪里去了?“尹哲,你知道么,我从没后悔爱上你”她抽出手臂:“如果没有你我就不会知道爱人的苦,如果没有你给我的痛我更体会不到被爱的甜,可那甜不是你给的,能给我幸福的只有袁帅” 他的手紧揪着餐布,使劲的扭转着:“你还在恨我么?” 江君笑问“为什么要恨你?一切早都结束了 对不起,原来你一直都在,是我长大了,是我忘记了你听好了,我只说这一次,钟江君,我爱你,从来就只爱过你一人,你说我卑鄙也好,骗子也罢,我就是爱你,这么多年了,我守你身边,护着你,宠着你,就是等你明白的这事,可你呢一拖就小10年,你还想怎么样啊,你痛苦,我也难受啊,我比谁都难受下辈子你得还我,我要你加倍还我 咳!老妈那花容月貌我是半点没遗传到,她那点娇生惯养的德行我到一点儿不落的全带齐了哎!相当年,她可也是靠外婆不要退休工资进的学校,现在她又想用这招把我给挤进去我呢?管他什么面子,有份这样的工作也不错书教的平平,但为人还是蛮讲胃口,加上嘴巴又甜,所以学校上上下下,老老小小的,混的关系都还不错,加上我又有那么个“显赫”的男朋友,领导也还蛮照顾我,一学期两个班的教学任务,又不用带班主任,平时教的学生吧,也是些中不溜湫的老实孩子,不费神! 现在那学生,太差的我镇不住,太好的吧,我也镇不住,他们那可个个人精,自恃天之娇子,哪里把你老师放在眼里今年带到高二了,也一直没捅什么篓子,我很满意了 不过,这学期,我可能有段时间没这么舒心了,高三那个教历史的王老师要去生孩子,学校让我去代她一个班的课 “没办法啊,这个班就是个阳乐让我头疼,真是爱也不是,恨也不是!挺讨喜的个孩子,即聪明,又漂亮,看他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可还从没考出过年级前十名呢,就是被宠坏了,从小都没个大人把严了管,爸爸妈妈都是外交官,长年累月不在国内,就这一个宝贝儿子,有机会回来,爱都来不及,指望他们约束这孩子的调性,咳----”潭老师的叹息还在心窝里打着转儿,难怪!放养大的孩子,怕谁啊! 可----真的就什么都不怕了吗?那也不一定! 一脸算计,推开办公室门后却变的一切淡然,其他老师可能都去上课了,只有那小子大摇大摆靠在沙发上看着报纸,我进去,他也不起身,瞟我一眼,继续翻报纸,我呢,也不理他,坐回位置上拿出时尚杂志,学着他悠闲地呼啦拉翻着,时间就在他一翻,我一翻中过去了------ “喂!你他妈是不是有病?”看看,坐不住了吧!这小子还真拿自己当皇帝老子,报纸一甩,站起来就朝我嚷嚷, “我他妈是有病,怎么了?”挑挑眉,舒舒服服靠进椅子里,我一脸甜笑地斜睨向他,气死你!你赖啊,我比你更赖!那小混蛋愣了下,可能没想到我会是这副德行,脸涨地通红,气呼呼地指着我, “你---你有病还解决个什么屁问题!” “就是有病才解决你这个屁问题啊,哦,对了,这个屁问题可是你自各儿找我这儿来解决的,要你去潭老师那儿,你又不去---”顺着他的歪逻辑以歪就歪,那小子气的恨不得一口吞了我, “好!好!算你狠!有屁快放!到底要怎样?检讨?记过?”小混蛋开始斗横了,胡搅蛮缠,谁不会? “检个什么讨,记个什么过啊,上课不就是睡个觉,和老师顶个嘴嘛,用的着这样大动干戈吗?”杂志又翻过一页,我睨了眼那火气冲冲的小畜生,他迷噔了下,我笑地更甜了, “让家长来教育教育就算了吧!” “家长?!哈,那你就慢慢等吧!”小混蛋突然坏笑起来,我知道,他量着自己老爹老娘在国外---- “我已经和你爸爸通过电话,让他----无论无何----今天----一定要来学校!否则----就开除你!”放下杂志,一字一句,摔向他那张得意的脸,小坏蛋彻底气疯了, “开除?!凭什么?我怎么了,就开除?你唬老子----” “我就是唬你老子,你老子还信了,不是吗?坐旁边去,他晚上九点到,我今天奉陪了----”拿起茶杯,板着脸起身推开他,没大没小!这孩子确实欠家教 只要他退了步,我有那么无聊地再去为难一个孩子吗?也不做声,拣起摔在地上的茶杯碎片,我转身向自己的办公桌走去,唇边全是得意的笑! 我是赖皮的祖宗,想和我斗?你还真嫩点儿 闲适地靠在沙发里,肖阳戏谑地睨着谈天, “没听着想想说这不是历史问题,谈天,是不是上次被我们家想想刺激的太没面子,这次做足了功课,连其他东西都拿来凑数了?” “切,哥儿们不就图个趣儿,谁让人想想小姐太扎实了,嘿,我还就不信考不倒她咧” 微笑着回答,甜甜的笑容里一派沉静我却始终沉静地微笑着,这个时候,是你给他长脸的时候,越沉静,越有魅力 “算了吧,带着她还叫放松?”说的没心没肝他们这伙人,都是玩游戏的高手,晓得伤了多少女人的心 “调什么,我们想想可是五好老师,哦!”肖阳笑的更宠腻了,我知道,还不是因为我刚才那么懂事 “啧,庄颜怎么还没来啊,都等着他开饭呢!” “肯定和党蕊在一起呢,除了她,还有什么事能让庄颜耽搁着---” “咳,庄颜也太宠党蕊了----诶,说曹操,曹操到!快点儿,都等你吃饭呢!” 门口进来一个身影,所有人全看向他, “党蕊呢?不是说一起来吃饭的吗?” “她病了 他叫庄颜和肖阳一样,本城有名的公子哥儿有型有款,有家世,有能力,可惜,早已名花有主,而且,挺专一,刚才他们说,“庄颜太宠党蕊”,一点儿也没夸张他对他那女朋友----是女人都羡慕! 我也很羡慕,却也只是羡慕高三年级组的老师几乎都是有很多年教龄的老教师,平时,她们挺爱护我这个小同志,不过,也喜欢逗逗我,毕竟,我是这里唯一一个未婚,还在谈恋爱的再加上,我性子随意开朗,她们怎么逗,我也不上心我刚到高三组,他就特意上办公室每个老师拜会了个遍儿,“谢谢照顾我们家想想啊!”俊美的笑容,讨喜的话,这帮老同志早被他收服了看来,小孩子是怕请家长,我再次为自己策略的正确使用小得意一把 悠然地靠在一旁的书架上,手里随意把玩着胸前佩带着的水晶小珠链,耐心等待着他一本一本拿过来的请教 乱了!完全乱了!这暧昧疯狂的呼吸,这乱七八糟,一塌糊涂的局面----我完全被搞糊了! 可,咳!就说我苗想想不是个好鸟啊!慢慢,慢慢,被这小子一番毫无章法的乱吻乱撞,我---我竟然被吻出了点儿感觉却见男孩儿一个坏笑,就扑了过来, “就属狗的,我还要咬!”炙热的身体重新覆了上来,双腿蛮横地圈住我的腰枝,红滟滟的唇调皮地肆意游走,又是一段暧昧娇艳的呼吸---- “好了,图书馆快开门了现在大概才五点多钟,学校还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我也就任着他难得的,这次,我见着了党蕊这帮朋友里,肖阳和庄颜最疏远,我自然更不可能和这两口子打多大交道 “好吧,就为了我的想想这句话,走吧!” 一桌子人走了大半去看热闹,他们知道我不爱台球,也没勉强我去“助威”突然发现,包厢里只剩下我和庄颜两口子,还有些尴尬咧,不过,一会儿就好了,反正琢磨着,我继续吃我的,他们吃他们的,也没什么咔!妖艳的美女抽丝成一团红色的烟雾 “她今天不去了 “要去,就自己去!”这话说的,无情的哪象是对自己最爱护的女孩儿? 此时,党蕊娇艳的脸涨地通红,眼睛里都蒙上一层水雾了,怒,怨,羞————我想,她现在一定觉得很难堪毕竟,情人间的小闹已经很不称心了,旁边,还有我这个完全不知回避的超级“电灯泡”最后,还是赌着气,自己走了却不想,对上他扬起的眼 管他盯着我干嘛,我也不躲避,坦然地也看着他他好象也掩下了目光 很小的时候,就从画报上读过这个关于一个小男孩和一座神奇巧克力工厂的故事,其中的情节在脑袋里搁置了十几年,突然从角落里翻出来,依然很清晰很鲜亮它很像是街上那种会前后摇摆的电动木马,丢一枚硬币就会高兴的唱起来,要得不多,然而一定能愉悦你 “苗老师也喜欢《巧克力工厂》?” 晚自习课间时,坐在讲台上一边改着卷子,竟然不由自主又小声哼上了 “恩,蛮喜欢”微笑着点点头 “那老师喜欢吃巧克力吗?”也许,这是和他们套近乎的好时机,我也乐地和他们聊聊 他却皱着眉头,很严肃地走过来,关掉走廊上的灯,牵起我的手隐没在拐角的暗处 “跟我玩心眼啊!”戏谑地瞅着他,扒开他,我就要上楼,却被他一把搂进怀里, “陪我去,好不好?求求你了————”贴着我的唇,又撒娇 “瞧你一身汗————”温柔地抚摩着他的额角,蹲在我面前的这个小男孩儿挺喜欢跟我撒娇,我也习惯了 可,尽管如此,我依然不是个专心的好同志” 这话,说的到有几分轻快了,果然,我看见他唇边戏谑的笑背着包,双手环胸,我依然象周日那天一样,闲适地走向篮球场旁的长椅 “你确实不单纯,不是吗?”该死的男人,他有气死人的板眼!还有什么好说的,等着他欺负你啊,猛地起身,直接走人冷静地向前走了几步,停住脚,我转过头看向他, “这件事,我们要好好谈谈 其实一直都知道,肖阳虽贪玩,但,绝不是酒囊饭袋之徒 “企业品牌应该是和文化、时尚最相近的近段时间,他经常出国奔波,我们的见面几乎都是象这样在机场,可惜,都是离别”晶亮的眸坏坏地盯着我, “就是不想让你走!”我眼底的坏水也不见得少, “好,那我不走了,除掉你这个小妖精!”突然拦腰一把扛起我,作势就要往外走,惹的我尖叫连连, “呵呵,好了,肖阳!他们都看着呢!别闹了!”旁边确实有很多人都朝咱这对小疯子瞄呢! “看谁在闹”管他有多少人看,肖阳才不在乎呢,只放下我,宠溺地捧起我疯地红彤彤的脸,湿润的唇就压了下来—————— 我的呼吸,我的心,甚至仿佛连我的魂魄,他都要吻走,贪心的家伙,每次分别前都这样———— 没有意外,我们的热吻再次成为机场一道迤俪的风景! 第六章 “妈妈,是不是什么东西都是越多越好?”咬着牛奶的吸管,我认认真真地望着正在练书法的老妈”继续写着字,但声音却压低了些”其实,不是她教坏的,我根本,就是个坏孩子 “想想,电话!”那屋,老爸的声音传来, “来了!”其实,心里猜着了会是谁,果然———— “是我!”那头是庄颜沉润的声音, “哦!” “我现在来接你!” “哦!” 电话挂断 “你还蛮有原则!”我知道他在嘲讽什么,是我坚持要等肖阳出国后,再出来和他见面的 “当然!所以,我也很有‘原则’地记得你的承诺!”反唇相讥他说,下周让我陪他去参加一个宴会,我拿出他的钢笔,写下一长串清单,全身上下,由里至外,连面纸都没落下 “贪心的女人!”懒懒地瞥了我一眼,他先下了车他这样淡淡地调儿,反而让我感觉自己特别虚荣我不舒服,自然,我也不想让他舒服咬着唇,我准备去换第N套衣服,却走到第二个试衣间——————里面细不可闻的一声压抑的啜息,让我停住了脚步 这下,舒服了得,算如了他的愿,我去了他家” 小家伙不做声了,停下手里的GB,瞪着我, 透过镜子,我瞟他一眼,继续欣赏着身上的衣服,唇边漾着若有似无的笑这件连身短裙拉链低到臀顶 “想想” “恩五指交握住他的五指,我翻身覆在他的身上,发丝跟着下垂,遮住了外面的一切,里面,只有,我和他最亲昵的呼吸 这是老毛病了不行!我要去医院! 只简单地拿着钥匙包、手机,一脸素面朝天,撑着腰,我蹒跚地去了同济继续发呆” “礼拜六?”我的眉头也皱起来了 “呵呵,真跟我闹上了?”弯下腰,他对上我红彤彤的眼 庄颜也没再理我 “庄颜!” 我突然喊了声,直愣愣盯着他,好象在赌气, “你等下介绍我时,能不能说我是聋哑人,我今天不想说话!” 瞟了我一眼,他好象听了个笑话别说他,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在发神经庄颜先下的车,我怏妥妥地跟着打开车门,脚还没落地,就见他随意地靠在车门旁,弯下腰堵住了我 “真丑!”立起身,他转身走进去 礼貌的通过翻译寒暄了几句,大家就坐上了饭桌不用说,庄颜也高兴,我,最高兴!赚了啊! “那条水晶50欧元,加上米奇的品牌值,就加你15欧元吧!”趁那家人去选餐,我优雅地切着牛肉,和他侃着价 “我会还你一条一模一样的”不慌不忙的说还讹不上他? “你买不着的麻烦的是,她哭不停了,大人们越在旁边哄,她越哭的厉害 果然,他能忍多久啊,我一关都还没打穿,一只手就抢过GB,丢到床下”象是伤透了心,男孩儿把脸侧到另一边,不看我 更贴近了些,头靠在他的颈窝,唇贴着他的耳根,“我赔你一场演唱会,好不好?” 他没作声,我却满意地咧开了唇身体依然紧紧地结合在一起,男孩儿埋在我的胸口,一丝一毫都不愿放开有些慌了,他摸地清我的脾气,连忙转弯,抵着我的唇,小声呢喃,“你不是来了吗刚才去LILILEE,看见时代前面有很多人排队,好象是L'Arc-en-Ciel演唱会在售票,不是欠着那小爷一场演唱会吗?去买两张票吧” “哎,饭都没吃呢,想想,肖阳可是嘱咐着要好好照顾你的买了几块蛋塔,一边吃着,一边排着队他一把捉着我的胳膊,免得我一头撞着他那男的还笑? “苗想想!你闹够没有?!”一把扯住我,我好象看见庄颜特别生气 “是不舒服,我知道你不舒服,可不是他在笑你,乖,我们去喝点儿醒酒茶就好了——-”象哄着小孩子,庄颜捋开我额边散下来的发丝,一直温柔地说, “喝了茶,我还是要来看他是不是在笑我——-” “好,喝了我们再看——-” 一直到上了车,我还絮絮叨叨不停,象只小乌鸦在说话,实在忍不住,我现在兴奋地只想说话六,不会放手的又象个轻浮的嫖客,一脑门子轻薄着他 “一睁眼就看见一只小白痴,真倒霉!”脸一侧,才睁眼的俊颜又全部埋进枕间, 我才不在乎他的嘲弄,他昨晚吻地我那个激越,我可记着呢 身躯扭动,婀娜多姿,妖娆动人,姿态万千 “咳,还是我的阳乐最乖!” 手背在身后,我踱到他的身边,笑眯眯地望着他这里可不是偷情的好地方,随时都有人可能进来的领导们认为,有他签名的展板更具展览价值 微笑着,我蛮有耐心地看着他, “所谓走光不走光,最根本的判断就是主动还是被动突然觉得,嘿!如果将来阳乐真成了祸水,还是我教出来的咧,真造孽! 可显然,这孽还没造出去男孩儿再次拍掉我的杂志, “苗想想,你永远只能主动走光给我看!” 这话多幼稚,可那眼神却坚定严肃地近乎神圣赶在他还要张嘴时,用杂志点住他的唇,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不再看他确实懒的应付他们,无非都是些客气话 “谢谢!” 身后的红木大门关上时,我的眼光直接落到那半面墙的镜子里黑色褶皱小时装,黑色天鹅绒七分裤,最佻脱处就在裤脚,一边立着一个纤细轻盈的蝴蝶结,加上一双绑到脚踝处的黑色超高跟凉鞋,整个人看起来高佻优雅 “今天结婚的真多 记得,曾经看过,在某选美会场,司仪问,“你会怎么形容男人的生殖器?” 有个美女落落大方地说,“像绅士!因为它一见女性就起立致意!” 她的回答赢得满堂彩 其实,当女人看穿男人的底裤之后,当然会更聪明地去享受爱,也更懂得去享受男人的一切,所以很难说,在这种爱情拉锯战里,到底是男人占到便宜,还是女人暗喜而不表 和肖阳十指相扣走进电梯,后面是庄颜 艳红的数字一跳一跳,电梯里,只听见空调呼呼的风声庄颜似乎有意慢了几步,肖阳牵着我走向新郎新娘 “恭喜,恭喜!邹卫终于抱得美人归啊!” 新娘子自是笑地满脸娇羞 “肖阳,什么时候回来的?” “诶,邹叔叔,前几天才回来的,就为了赶上吃邹卫的喜酒嘛” “忙就要更加注意身体啊,你现在又经常出国,爸爸妈妈很惦念吧” 开始全笑着看我,你不想那么不好意思,脸都要红 他吻地蛮激情,也很技巧,引诱着我的舌,却温柔体贴慢慢在他怀里放松身体,我抚上他的发,轻轻按捏着直到看着我走进电梯,他上了车 去校长室的一路上,我都在想怎么把他带出来我很难受 环抱着他,我轻轻吻住他的额角, “哭出来吧,哭出来好受些只能这样任着他,天微微亮时,我非要起身了,过会儿,会有人来接他去机场” “等会儿,难免要陪他们打几局了” “那也不一定,女人迷中医,不如说迷中药更确切些,看她们那张张被中药调理过的脸如此润泽,效果卓著嘛这本中医文化经典制作,正好满足了她的心愿 “这回你赚到了,这款酒架够你买一车那书了 终于,送走那对夫妇 “吱!”尖锐的刹车声在同济门前响起” 那天,再次在各种医疗器械中打了回滚后,出来时庄颜这么对我说没有异意地点点头,我也很想知道这莫名其妙的,骨头怎么老疼? 今天,学校开运动会,幸亏,骨头很给面子没再疼瞧!那从奥迪出来,大包小包拎过来的,不是他是谁” 确实很棒 “跟儿不大半儿都留着吗?我们去粘上!” “那好多!”噘着唇,我自己想着阁楼上那一大堆都头疼 “我帮你!”弹了下我的鼻子,肖阳笑地极宠爱别说,我们家肖阳就是懂我的心思,就象我摸的透他一样 第十章 无疑,看着这满室陈列着的外婆曾经的痴恋,老妈是感动的,她抱着我,哭了 “想想,这是你外婆的心魔,心魔啊!” “不,妈妈,这是艺术” 放纵自己,是一种心魔 这段忘年痴恋,可悲的是,一生悠游的外婆至死都不知道,世上有这样一个少年倾心狂恋着她,甚至为她了却了一生的情” “难得!” 真是难得,老爸这时会开口 “恩,还可以 当然,我也大可不必为自己的小八妄自菲薄,这个世俗的人,哪个又不八卦呢?即使如谈天他们这样的风流公子哥, “这妞是————” “‘卡秀’的编辑,叫舒乙,采访过一次庄颜,就迷上了,天天上这等着呢 “——————热情告一段落,那女孩儿长舒一口气,摸摸耳朵,左边居然空空如也————他不仅吞掉了钻石而且吞掉了耳钉?男孩儿面无人色,不停问女孩儿会不会死,女孩说,我怎么知道,反正古戏文里常有吞金自杀的悲惨故事————要不是最终在脚下的沙地找到了耳钉,估计那倒霉的男孩儿就要被送去洗肠了————” 兴致勃勃地和她的朋友们讲着可能是情人节的糗事吧,女孩儿神采灵动,盼顾间全是耀眼的张扬与活力 也许,载垣钟爱这样淡然无为的生活,所以,他能将一切荣华看淡看轻” “胡说,我们家没那个福分可,耿直的知识分子性情,让他根本就生不出那份儿私心”看都不看我一眼,老爸损我从来都不带心慈手软的一个漂亮的空中投,苹果核应声成完美的抛物线落进垃圾桶庄颜一直跟在我的身后 “想想!”胳膊被抓住,我看向庄颜的眼睛这时,我不想看到什么同情,什么怜惜的眼睛他想说什么,我却不给他时间,又贴了上去,衔住了他的下唇,然后,是他带着性感小坑的颔,他的喉结———— “哦————想想————”即使,他的呻吟带着无比的快感,即使,他的整个身体都在战抖”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搂着他的脖子,颈窝里传来我闷闷地声音, “我知道,我知道,我永远在你身边,永远————”抱着我下车,抱着我上楼,一路在耳旁轻轻呢喃着,一路轻拍着我的背 是的,他在哄一个吓傻了的孩子,一个被死神吓傻了的孩子 “PK谁?” 我转身看向身后的庄颜 “我不会让你死的 “接受事实吧,何况,血癌也不是无医可治蜜雪儿的《美丽梦境》一下子就让人想起英国诗人萨松的名句:In me the tiger sniffe the rose (心有猛虎在嗅蔷薇的芬芳)呵呵,什么时候,我也可以修炼到用这样的心态去做梦? 无疑,这几天我的心情起伏很大,我在努力调试,不希望,即使就要走到生命的尽头,萦绕在心头的却始终是阴暗与忧伤突然脑海里翻出这么一句话,“假如我的生命只剩下24小时,我会做以前想做却不能做的事,然后在离死前一个小时死去,让上帝永远欠我一个小时虽然还是那个漂亮地让人移不开眼的男孩儿,却显然身上多了份沉稳 “呵呵,身上带的钱全买了这,今天,该你包我的饭事情都过去,他要慢慢走出来 “啧,穿着真合身,这可是我给你买的第一条裙子 “那当然,我的眼光 “阳乐,我是不是很虚荣!”是蛮矫情,收了人家小孩儿这贵的东西,还非要留个好印象你值得最好的,就该安然的享受,况且,一个女人的虚荣心,往往可以激发爱她的男人的进取心这次,是真正的放下了那小胖嘟赖在我怀里笑地更疯了他们的品牌蛮长,叫I Pinco Pallino,意大利文表示“没有意义”因此,我喜欢她赖在我怀里,怎么滚怎么疯,我都无所谓 “毛豆,起来!想想阿姨要去试衣服了 “怎么会,肖阳给了我你最近的Size,我是照着做的,绝对合身,去试试!”推着我进了里间恩,还是你们家肖阳懂女人,我问他最近你想要什么样的衣服,他说,你长胖了,搞件睡裙找自信婉木不是外人,我和肖阳就是通过她认识的 “肖阳是贪玩,可也还有分寸,想想,你们一起五年了吧” “那你现在是在探我的口风咯?”我吊儿郎当地睨了婉木一眼,她到有长嫂风范而我,一定要厚着脸皮先要着了,载垣是出家人,他的用度一生不愁,可爸爸妈妈不能委屈————这想法是自私了点儿,可,要我这样一个又没多大能力,也没多好情操的人,滋生出多伟大的主意,那也是不可能的今天是周末,没有晚晚自习,这时,阳乐肯定在操场上打球” “不想出去吃”眼依然盯着屏幕,手的速度也没慢下来,我笑着说, “好了,该吃药了”到底是超级玩家,一口就说出火机名称型号 里面的东西看都不看一眼,肖阳拿出校服直接就进了试衣间,摆明着只图个地儿嘛可我已经过了穿迷你的年龄了 我可不是在瞎说嘛,前几天才收了件阳乐的Chanel短裙老爸已经醒了睡不着?恐怕不是为了论文吧望向肖阳的父母时,却已是淡淡的微笑, “伯伯,阿姨,谢谢你们,连累你们还特意跑一趟肖阳,你就在这儿,帮着想想照顾一下吧想,肖阳真的很贴心呢,他知道,这个时候我们一家人需要独处”淡淡扬了扬眉,削苹果的手依然没有停下来可是,有必要操那个心吗?对自己的老爸,我没必要有任何的隐瞒,什么他玩,我玩,玩没玩够,要是以前,我满口答应,肖阳不错!可现在,我得了这要死的病,难道害人家肖阳当鳏夫啊! “那你现在和肖阳————” “我会和他断的” “咳!可惜啊,肖阳很难得”老爸闭上眼叹道, “爸爸,你别成心让我难受好不好 这几天,我有意避着他,还在想怎么跟他说 “想想,想什么呢,笑地那么贼?”彭晨碰了我一下我睨了她一眼,笑着摇摇头, “没什么,监考太无聊,想到些事儿 “是无聊,怎么这么倒霉,被分着监考语文----”彭晨也埋怨地嘟囔着,突然,轻轻撞了我一下,笑的挺八卦, “哎,看阳乐,这孩子是漂亮,脑子又那么好使,他妈妈怎么生的啊 “世界公园篮球场说实话,这也是享受,阳乐打球姿态很到位,有美感微笑着,我印上我的唇 接下来,这一幕,如果不是俺们两家目前这难念的经,我也会觉得很浪漫 “阳乐,已经有人为我戴上戒指了不会再跟我撒娇,不会再跟我闹脾气那是我和肖阳三年前走街串巷淘到的一块净土我们玩着深情游戏 可是,今天不能陪他玩到深夜了不过,我记得你最喜欢的城市,布拉格,那时侯你很迷米兰 那情那景----仿若就在眼前” 点点头,我很认真的看着他他用他的真诚回馈着我的真诚, “那就依你吧,你快乐就好 看来,机场这里的外汇商店真是块宝地 “包子好吃,必须自做可,现在我确实蛮想吃包子的婉言谢绝了,因为,不想欠个人情 他是接机还是乘机?耸耸肩,决定还是不叫他了 眼光准备还是移到蛋糕上来,这时,余光却瞟着另一个身影,肖阳? 眉头蹙了起来隐匿在一旁的我,真的很吃惊,不过,也真迷糊了,什么玩笑? “那个血癌的谎言是最近才知道庄颜,你带不走想想,你并不了解她我这么说,并不是自恃和她有这五年的感情,而是,只有我能使想想成为她自己可是,我愿意为她记忆,愿意等着她玩累,玩够——————庄颜,我可以这样说,这些,你做不到”微笑,让彼此愉悦” 真诚的凝视 女人一生要过三种生活,如果可以有丰饶富足的物质生活,智慧诚挚的爱情生活,平静自由的人世生活,这一辈子,应该就算过得很不错了吧! 靠在椅背上,睨着机舱外飘浮而过的云朵,我如是想庄颜是个需要自我求证的男子”淡淡弯着唇,靠在他的怀里,不语,任他摩挲着我的额角,静静听着低低的声音流泻在耳旁 这样一路,他静静拥着我,不再说话 直到飞机着陆法兰西,在人潮汹涌的机场,他轻轻给了我一个拥抱,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咳!太隆重了吧,老爸亲自接机? “走路专心点儿肖阳对你很用心,你骨头疼,每次去医院的记录,肖阳都要复印一份别耽误了自己,也耽误了身边的人 T_shirt,仔裤,球鞋 “肖阳不是说你去法国玩了吗?” “恩,才回来 一直看着他,我一步一步向他走去” 原来,爱情需要等待 妈妈说,她的阳乐长大了,有担当,有抱负,所以,能用心做好每件事 可,这句问话,却一直回旋在心底, 有米奇造型的吗? 庄颜,你走火入魔了? 这是一次地盘拍卖会,拍卖钻石奢侈品,只是主办商一个中场调剂,你着了什么魔?米奇造型?就因为,她那条只值50欧元的水晶米奇,你真的上哪儿也再买不着? 眉头皱的更紧,突然,我感觉胸口气闷地厉害, “对不起,出去一下而这些,都是你最讨厌的特质心,已经寄托在一个人身上,还有什么不能笃定的,还有什么需要游弋的呢? 我输了,输地很彻底 心,不会再气闷 世界上有两种爱: 一种是占有的爱,一种是自由的爱我爱的是这个女人,不是她的身体 所以,我知道她有庄颜,她有阳乐 “钱是自然得拨的,这还需要陛下下旨吗?唉,陛下悔过自谴的心意不过尔尔 见他怒而离去,皇帝马上不顾威仪的跳下龙椅冲向他”坐在临时专为皇帝莅临所架设的銮台上,鸳纯水对着身旁自家大人小声道 前方的人得到讯息,脸颊轻颤“朕爱民如子,决定再赐米粮千担,期望百姓得以温饱……” “爷,这场大劫让许多孩子失去了父母,他们实在好可怜,无处容身呢 赞美的话他听多了,不爱听,唯独这只小虫子吐出的字,他还能受用 “控制不住什么?”她不解的问,一面嫌弃的将黑汁微微推离她面前“爷老是会做一些令人生气的事,我知道了,我以后不再往灾区跑便是,反正那日陛下才送了灾民大礼,我已经比较放心了 “呃……我问你,你每天让我喝下的这碗黑咚咚的苦东西到底是什么啊?”鸳纯水突然好奇的问 “小姐……可是来不及了耶真浪费! “你给我喝这东西做什么?”他目光发狠,显然十分光火 “若是如此,您……难道不想吗?”想起从前他对她贪得无厌的索求,比照现在,久久才碰她一回,难不成她已失去魅力了? “谁说我不想!”他啐声“莫非你在抱怨我不尽力?” “我没有 “哼,一个女人家竟质问男人这种事,你好样的,这么不害臊,说,是谁教你的?本官要拿办!”他发大火了“……不急,过一阵子再说 “这药夫人今天喝了吗?”厨房嬷嬷问 “喝是喝了,不过没喝完”丫鬟小翠耸了耸肩膀回答”她的脸上有着淡淡的愁绪”她立即阻止,接着转向李重俊开口道:“小女子姓并,并州的并,单名一个水字,公子唤我水儿即可”她不想以真名示人,更不想让人知道她的男人是谁,省得招摇得吓坏人家”鸳纯水收拾起愁容,笑着说 “唉,只是奶娘以为在下成亲娶媳妇了,吵着要在下带媳妇给她看呢,说是如此就算死了也瞑目”他脸色更愁了 “没关系的 “味道如何?”公孙谋摇着羽扇闲适的问 尚涌青了脸庞 尚涌猛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是,公子……呃……夫人,小的这就退下了”临走前小厮还特意向端坐一旁没有出声的姑娘行了个礼后才退下 “黎公子也在并州做生意?”为免不自在,她找个话题问 “但是买卖好像不太顺利是吗?” “是有一点,不过会解决的!”他的表情多了恼恨的凶恶 “公子?”乍见这表情,她微微吃惊 “她……她这几天身子不舒服,我要她在房里躺着,别出来了 “如果是这样就太好了”他笑得“欣慰”“我哪有帮什么忙,只不过回乡顺道问候一名重病的老妇人罢了”她尴尬的想要抽回手 “嗄?”不舍得? “你应当看得出来吧?在下十分仰慕姑娘,更何况咱们一路都是以夫妻相称,在我心里早已将姑娘当成真正的娘子了 “小水儿,还不过来?”他扬起薄淡的唇瓣,声音透着深怒”天下皆知公孙谋爱妻如命,而他竟然……打了个寒颤,为了自保,李重俊赶紧再说 “哼!”鸳纯水又是一声闷哼,打算来个相应不理 他见了撇唇嗤笑,这女人打算气死他!“这事我回去再跟你算 公孙谋见状稍稍纾眉,“尚涌 “喔?你隐藏身分是怕吓坏她,但与她夫妻相称,你就不怕惊骇本官?” “这……”李重俊“咚”一声,竟从椅子上滑了下来 公孙谋不屑地眯起眼来 “不、不……不是”他的欺近让李重俊惊得在地上爬退了好几步 “不是心疼,是就事论事!”她直勾勾瞪着人 面对眼前女人仿佛即将爆发的烈焰,他蓦然心惊“我没有……”他像似要将她拆骨了“你是我的妻,怎么不可以?”眼神极恶 “你真希望我将你休离?”他青筋在额际爆跳 可最终大人还是被逼得不得不说了,唉! “袁妞,原来你也知道这件事?”她愣愣的问大人下的封口令,她又怎么敢违背 “……其实没关系了,重点是我不能为大人生下子嗣,我根本不配成为大人的妻子 “小姐……” 她的泪不禁盈盈而落“袁妞,你说,人不能这么自私的要另一个人牺牲禁欲的,是不是?”她像似在问人,又像似在说给自己听 “大人……奴家好想……好想伺候大人您呢……”女子声音撩人,百般娇媚的起身迎接甫进门的公孙谋 忍着泪,照这情形,只要再过一段时间,那花魁就能顺利取代她的地位,不久后,他将不会再这么专注于她,那时她就可以尽情的流泪了,因为届时就算破身子再有意外,他应当不会这么在意,也不会为她再引起什么轩然大波了亲手送别的女人进大人房里,这种事小姐也干得出来,她当初反对无效,只能在一旁叹气 她闻言翻白了眼 她害了人家! “小姐,不是我要说,大人还真是可怕,您可知道大人嫌您那专属的檀木璧玉床教那妓女染脏,已要人重新拆骨,一根木,一根木的刷洗干净,他说他小虫子的床,污脏不得呢”袁妞忍不住劝说”鸳纯水低声道 他简直是她肚里的蛔虫嘛,抓她的心思抓这么准,真厉害 他的话犹如箭矢凌空呼啸而过,令她浑身发颤的僵立当场,爷是在警告她,她的多事将会祸延他人,就如同害了那才凄惨断气的并州花魁一般…… 铜铃般的大眼狠狠瞪向那嚣张的背影,这变态的家伙! 正文 第四章 高宇屋梁,夜宴笙歌,花影飘飘,美人生香 夜宴上唯一的男宾,此刻正横卧于藤椅中,闲散的望着众美人,就见他瞳眸犹如夜星般闪亮,脸上没有出现一丝不耐,显然正在实现对某人的承诺,不轻易吓人 “不是,本官七年前曾经来过一次”接着瞟向了远立于角落,正假装忙碌招呼宾客的妻子 一开始得知纯水嫁的竟然是天朝闇帝时,她着实吓了一大跳,甚至还有些不相信,正直而不懂得耍手段的好友真能抓得住闇帝的心?不过如今瞧来好像是真的,因为公孙谋的目光老是追随着妻子的身影转动,这下就表示纯水是受恩宠的,身为她的好友,见到此当然感到开心“大人很爱夫人,是爱夫人的容貌呢,还是性格?” 他瞅她一眼”他睇向了更远处缩着身子不敢理人的鸳纯雪 这人是魔鬼,在洛阳发生的事她记得很清楚,一刻也没敢忘,猛吞着口水,原以为躲到一旁他就不会发现她,原来他没有将她忽略,猎人一般的鹰眼,教她整个人犹如被冷水灌顶”他起身走向姊妹俩 “我……”鸳纯雪抖得更凶了,简直可以用惊慌失措来形容”她忍着心痛表示 记得纯雪上洛阳找她时,坚决要她让夫,虽然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让她急忙回到并州,但是相信纯雪对爷的爱慕是不变的 瞧着四周号称名门闺秀的莺莺燕燕,俊颜略嫌不耐与厌烦了”目的还没达成,绝对不让他走“这几个女人叽叽喳喳了一晚,本官都见过了,不用你再费事介绍!”哼! “可是——” “回去吧!”他终于耐性用罄,眉头不耐地一拧 众人既心惊又好奇,就不知道鸳纯水到底要公孙谋成全她什么事? 而向来不动如山、耐心零蛋的大人会如何处置自己放肆的妻子? “够了!”他戾色的沉下脸来,低喝一声“就你了,今晚侍寝!” 被指中的人正是并州司马千金,薛音律“我只是提醒您,总之如果我明早看到的人不是完好的,您就等着收我的尸吧!”她撂下狠话,她可不想一早又听到噩耗,又得为人收尸 她只着轻兜,细腻的皮肤在烛光下显得异常可口诱人,微微噘嘴的等着男人轻尝,但发现他的目光居然一直停留在角落里抖缩的女人身上,她一咬牙,双手主动勾着他的脖子,他这才挑眉的环住她的上身,让两人的身子不停惹火的磨蹭着 那女人真要他占有别的女人?! 薛音律持续奋力的挑逗他,伸出手抚上他的胸膛,他脸色一变,终于嫌弃的再无法忍受,正要发狠甩开她,倏地,甩出的手收了回来,怒容消失,双瞳发亮的扬笑 “爷,您还不起身,咱们回房了!”角落的女人已冲至床前,面色如纸,身子摇摇欲坠 他精光簇炯,表情冷峻“我都依了你的要求,你还有什么不满的?”他的声音凛冽得教人发寒 “我知道……可是……”她捧着心,汗越流越多,胸口也越来越吃紧,似乎不能呼吸了”薛音律怕她坏事,不顾她看起来几乎要死了的模样,硬是要赶她离开 “碰了又如何?没碰又如何?”公孙谋睨着她 方才急救时的惊险,到现在还令他心惊胆跳着,深知万一人没救回来,他不死也半条命去了,幸亏第一时间的施救得宜,夫人才总算安全没事,别这会又教大人给气出问题,届时到底是他医治不当还是大人蓄意谋杀?但不管如何,他可都是脱不了关系的该死呀! 公孙谋闷哼了一声,这才又问道:“你不是一直要求我成全你吗?这会为何又反悔?” “我……我不能忍受……”她红着脸难堪的低言 这家伙真狠哪! 他挑眉,扬起薄淡的唇瓣 “然后呢?”他收拾起倦懒神态,逐渐泛起冷酷笑痕 瞪着眼前抱着母亲胞妹哭得离情依依的女人,他不满的蹙起眉心 这女人,谁许她哭得这么激动的! 不像话! “纯水,下回你一定要再回并州探望娘啊”鸳纯水泪盈于睫” “糊涂?嗯,是糊涂,这才会急急将快断气的女儿送出去求荣,要不是本官出现,也许你这女儿早已香消玉损了,这样的爹能说不糊涂吗?!”他表情更加冷峻 鸳纯雪与鸳汉生两人顿时僵在原地,欲哭无泪哪,谁教他们谁不得罪竟得罪了这记仇最深的人啊 “爷,您玩够了没有?谁要您这么吓人的?”鸳纯水双手叉着腰,发火了“纯雪,我知道你在并州的名声已损,待不得了,你不如跟我上长安吧,那里没人知道你的过去 鸳纯雪虽是感激但也不敢轻易应声,徒让一旁的鸳纯水更急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她噗哧一笑,这么为她担忧,真不愧是她在并州最好的姊妹 “她呀,哼,听说当夜教你家大人给打包送回府后,颜面尽失,火气不小的见人就骂,似乎气极了,而且经过那夜后,不管大人有没有碰她,她的清白都已受损,再加上之后大人摆明不屑一顾的态度,听说从前疯狂上门求亲的人,一下子全没了 “别这么说,那自大的丫头平日仗着自己有个当高官的爹,在并州嚣张得很,你我就常常受她欺负,这回正好让她受点教训,教她以后别再目中无人” 鸳纯水抿着嘴,她不想教训人啊,但事情发生了,这该怎么办? “小姐,该上路了”袁妞上前提醒 公孙谋抱着打盹的妻子,俊眉挑了挑,心头有所悟“临淄郡王消息真灵通,这么快就知道本官进城了“急事?是你李家的急事吧?”他冷笑 “不会的,小王对这份礼很有信心” “嗯,那好吧,来人,移驾临淄郡王府 “是吗?”顽黠一笑后,他整了整脸色 “是……”这回换太平公主开口道:“太子死了,一国不能没有皇储,韦皇后竟然开口要皇上立安乐为皇太女,让她将来继承皇位,安乐这丫头仗恃权势,大肆卖官,就连屠夫,婢女,只要行贿三十万钱,就可以得到‘黑诏’任命状,这样无法无天的丫头,怎能让她当上皇太女,此论一出本公主第一个反对“放心,就本官所知,韦皇后属意的不是让安乐公主继位,她心里的人选其实另有其人”他冷讥 “韦皇后为了及早掌握局势,当然得尽速找一个傀儡皇储来让她发号施令,所以她才会说服一直不受众臣支持的安乐公主暂且退下,而密谋立一个十来岁的娃儿为太子来巩固大权”李隆基沉重的请求“人家也好想学呢,您让我学嘛” “不成“人家自从食了您带回来的百年奇果后,身子轻快多了,也比较禁得起刺激,您连试了几夜都没事,这您是知道的……”她红着脸提醒跋扈的男人! “别恼了,我有礼物送你 “爷的礼物我收多了,不脱是什么珠宝玉石,我就一个身子,戴不了这么多行头的,还是您又听闻哪里有什么治心病的奇草怪药了?我不吃,这些年来吃得我都想吐了,所以您的礼,还是自个儿留着吧,我不希罕”她臭着脸呕气 最后终于在一声女球员被马踏过的惨叫声中,结束了两人意犹末尽的吻 公孙谋忍不住低笑一声”他还是笑容满面的说”她苦着脸道这女人昨天突然告知他要上庙宇礼佛去,原来是跑去找她了”公孙谋“饱食”完趴在她身上喘息过后,翻过身应声 “这么说来,我成为公孙家的媳妇也很多年了呢 “那……您的身世……不方便告诉我吗?” 果然! “方便,很方便,只是时候未到“那还不说?”环着他的背,她心急好奇的催促 “大胆的女人!” “跋扈的男人!”她与他分庭抗礼了”不理会她的怒气,他沉声再交代”小翠回答”一旁的袁妞朝鸳纯水挤眉弄眼 “不怕,大人还得靠我这张坏嘴向他禀报小姐的所有恶行呢 风沙高崖上,鸳纯水傻了 眼眶蓦地一热,心脏用力怦了一下,来回疯狂飞荡着 “好,那你快对本王说清楚,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李隆基疾问“这些杀手一见大人坠崖立刻就收手离去,夫人这也才幸免于难 “因为崖太深,一时间还没办法顺利下崖找人——” “田大人,言大人,你们不能擅自闯入,夫人已经说过暂时不见客了”袁妞在门外拦着两个硬要闯进的大官,心急的道 两人眼里只注意到恍神流泪的鸳纯水,心中大喜,哭成这模样,公孙谋果真坠崖摔成碎泥了! “我说公孙夫人,听说你与公孙大人遇到不长眼的盗匪袭击,大人不幸遇难了,下官等是特地来慰问的,请您一定要节哀顺变啊!”姓田的假声假调的先开口”鸳纯水含着泪表示 两个恶官这才注意到鸳纯火的存在,也看到了坐在角落的李隆基,有些心惊”姓言的虎假虎威的扬高下巴 “哼,公孙大人与本郡王颇有交情,他的家属本郡王自当关照,谁也不能动她一根寒毛,她若有任何不测,就是跟本郡王过不去!”李隆基见两人还不肯买帐,不由得撂下狠话”李隆基此话一出,言明了所有公孙谋的仇人,都休想找未亡人报仇了,因为他要保人,两人虽咬牙切齿,也只得恨恨的转身离去 “宣皇上旨意,国公,公孙谋之遗孀鸳氏,得即刻返乡并州,并且于‘青尼庵’削发为尼,赐名元贞,从此永伴青灯,为夫守节,钦此!”太监宣旨”鸳纯水幽幽的说,似乎了无生意,万念俱灰得什么都不在乎了 “小姐!”袁妞急得不得了 当她一知道公孙谋已死,立即就狂喜地要来整死这贱女人 老妇见了浑身发寒” 落发了 要不是这女人,她不会乏人问津,至今嫁不出去,更不会成为并州笑柄,她的骄傲与一生的幸福全毁在她手里,所以这回鸳纯水落在她手里,她将会让这女人生不如死! “哼,元贞,你这好吃懒做的女人,想拿了钱不办事,没这回事,还不立刻给本小姐跪地诵经!” 将人拖至法场中央后,她直接将木鱼砸向鸳纯水的脸上,她的鼻梁一震,鼻子登时流出两道鲜血来 “贱人,你在吟叫什么!”薛音律不满的抓起另一个木鱼砸向她 大……大人…… 大人…… 她呓语着,不断呓语着…… 浑身是汗,胸口闷痛 无尽的心疼来回荡漾闷烧着,曲身坐上床缘 小虫子……熬得过去吧? 手一紧,传来用力握拳的嘎吱声“爷 “是啊……您是真的吧?那日摔下崖的不是您吧?”两道热泪顿时交错的滑过脸庞”她珍惜满足的轻叹“嗯?” “我知道自己不能死的,一死您铁定会变成恶魔,您那顽劣的性子,再无人牵制得住了”老太监十万火急的禀报 他状似悠闲,虽然气色依旧发沉,但精神已恢复” “又?难道她清醒的时候不多?”李隆基诧异的问 “这真是!唉!”太平公主也在座,听闻到这个消息也不禁叹息 “其实小王得知长白峻岭上有一种水泉,长期浸泡,有舒活脉络之效,听说不少得了心绞症的患者上峻岭待个五、六年,病也就好了,且大人可还记得一年多前小王送给大人的奇果子,那果子就是来自长白峻岭上,可见这地方真是具有些仙气的,说不定公孙夫人她也可以上山一试,不过只可惜长白山遥远,这一去又非一朝一夕可回,这对大人来说恐怕……”李隆基惋惜的摇首 他真可能放得下? 不可能吧…… “这事之后再说,先说说你们一道来的目的吧?”眉目一敛,他掩去情绪的道 “公孙大人?”见他无动于哀,李隆基也急了,其实他进门就想开口说了,但是碍于礼数这才绕了一圈,不敢立即说出来意 他瞄了说话的两人一眼”公孙谋冷笑一声 两人心神俱丧”田中一揪心道“不然……不然咱们愿捐出所有的财产,奉……奉献给公孙夫人“大……大人,小臣们已经献出所有,再无珍贵的东西可赔礼了 两人登时一窒,趴在地上全身颤栗不休 两人一缩更形无用” 跪地的两人登时喜上眉梢,他们有救了,死不了了,欢天喜地的模样全落入某人眼里,让某人的神情更加阴郁,该死的两人这才发现过于喜形于色,立即又低下首,簌簌发抖的等候,一切还是要等某人裁定才能算数”公孙谋勉强露笑” “没多久是多久?” “几个时辰”她伸了个懒腰 “不敢,只是……爷费尽心思,人家好感动喔” “是吗?我连上个园子赏花都不成了?”她略显沮丧” “爷真好……”说着说着,一颗心酸的热泪就这么不说一声的滚了下来 “是我连累你,你这是在说反话吗?”若没遇到他,也许她日子平凡,也就不会遇到这么多的凶险“还记得我让奶娘假扮母亲为咱们主婚的事吗?” “嗯 公孙谋甫抵宫门口,就传来一阵阵的恶臭味,令他忍不住皱眉,接过手,马上嫌恶的捂住口鼻 走了数步,公孙谋的眉心越蹙越深 两人立时收了声,惊恐畏缩的注视着他”事已至此,韦皇后只祈求有活命的机会 “若未死,这肉身还在,就继续行刮肉之刑吧,将肉剔尽,该能顺利断气”他嗤之以鼻 “该是算总帐的时候了,让本官想想这私怨从何时开始?喔,就从当年本官为了替水儿取得血滴子,你安乐公主仗势欺人时就结下梁子了,这事其实本官已稍稍释怀,毕竟本官也得到了想要的血滴子,确实让小水儿的身子畅快好一阵子,直到鬼窟事件——”他目光转为凌厉骇人“公孙大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太平公主惊问”清丽女人道 “没错,我就是那个被妒妇武媚娘逼迫逃出宫外求生的福妃”想起在她前面获得高宗宠爱的萧淑妃以及皇后的下场,那两人双双被武媚娘割去手、足,投入酒瓮之中,这事她亲眼所见,至今余悸犹存,夜里还会数度惊醒”她忿忿地说“不敢,不敢,侄儿这就领命了”算起来公孙谋也是他的皇叔,他更加恭敬上几分公孙谋料事如神,莫非…… 不由得心慌起来 “您!”她涨红了脸”她说得不情不愿,显然对公孙谋的决定不满,但此刻敢怒不敢言,只得暂时认了兄长李旦当皇帝,等他一定,她自然会想办法夺回皇权 “水儿,我事情都已经办完,咱们该起程上路了 “水儿,是哀家对不住你,几次害得你几乎丧命,哀家知错了,求你饶了我们吧!”韦皇后哭诉,明白只要鸳纯水的一句话,她们就能重生,因此厚着脸皮也要求救”她这回难得铁了心,实在是因为这对母女作恶多端,留在人世只会遗害更多黎民百姓,所以让她们受刑,才是唯一正途” 太平公主听了忍不住作呕,这公孙谋比之母亲武则天的阴狠劲有过之而无不及 “嗯?”公孙谋闻着她散发淡淡药香的气息” 心动一下,她粲笑起来”她一点也不怕他 “老天就是要让您娶个病妻,从此施展不开,安分守己的过生活“那你最好活久一点,久到我放弃顽念为止”她笑咪咪地点头”他的眼神幽深了起来 “是啊”一双精灵的瞳眸骨碌碌的转了一圈后,抬首冲着他咧开嘴笑 “是因为李隆基送来的蚕梅吗?”自从他们移居长白峻岭后,李隆基依旧定时要人专程送来蚕梅让水儿品尝开胃 “……小水儿?”深邃的眸渐渐眯起 这个大夫是公孙谋由长安带来专门医治妻子的大夫,也长期居于长白峻岭,顺道专研医术 “说,为何瞒着我?”他阴沉盛怒的面容冷酷吓人 “是”大夫惊跳起来,慌得不知如何是好,“小的……小的……” “别告诉我你不知情,若是如此,就更该死了!”他咬牙切齿,状似疯狂 鸳纯水大惊,立刻跳下床跪在他跟前“由不得你!”他由牙缝里迸出声来 他铁青着脸 “大人……其实已经来不及了……”大夫战栗的说”她依旧用着肯定的语气 这种语气总算安定住他躁动不安的心” 见他不再坚持,她开心的用力抱住他的颈项,兴奋的泪流不止 “爹爹,我还没长大,您不要丢下我走啊!”害怕被丢弃,公孙谨忽然不安的大哭起来 他手一松,公孙谨轻跌回床上,他起身离去 瞧她哭得眼肿鼻红,鼻子还挂着一条鼻涕,他握紧拳头坐下 “没有!”不甘不愿,硬邦邦的回答 “嗯,娘死前偷偷交了一张图给袁姨,说是一位皇奶奶临终前交给她保管的,娘死后,袁姨转交给我,让我好好收着,说这就是爹爹宿命的铁证 “当然” “嗄?”尚涌听不明白,蹙着眉 图上注明,第六十二幅推背图 图像下谶语——孤绝遗世,两代牵制;天下太平四十余 “大人……这是在说您吗?”尚涌嗫嚅的问 惊天动地的兽吼声划破宁静的郁林,受到惊吓的群鸟纷纷冲飞而出 “谨儿 “你已经听得很清楚了,还要爹爹再说一次吗?”他不悦的淡眼瞪人 慧黠的眼儿转了又转,公孙谨忽然对他绽开灿烂的娇笑”他已迫不及待想知道女儿能代他闯出什么事来? “好!”她也兴奋不已,对头一回的冒险跃跃欲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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